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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医道安然-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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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奕辰此时发现情况不对,已经晚了,他想挣扎,但是奈何喝醉酒的安然似乎比平时力气大很多,虽然不会弄伤他,但是却挣不开。于是无奈他只能柔声哄到:“小安,你要做什么,你放开我,乖。”
  谁知道安然此时一边慢条斯理的解着他的扣子,一边笑嘻嘻的道:“我们要做…”他迷迷糊糊的点点头,“对,我们要做点不一样的事。”
  白奕辰闻言心里更加没底,他只能柔声哄道:“小安,乖,你喝醉了,这种事我来就好,你把我的手放开。”
  安然看了他一会儿,固执的摇头道:“我没醉,你平时怎么对我做的,我都记得。”说完,便俯□子,先亲吻他的嘴唇,然后顺着脖子,一路滑向他的胸膛,小小的舌头,在他胸前两点打转,时不时还用齿尖轻咬,同时还不忘和白奕辰的衣服继续奋战。
  或许是他真的喝多了,掌握不好力道,所以白奕辰非但没有快感,反而被咬的有些疼痛。而当安然开始转而与他的裤子较劲时,他终于忍不住开始用力挣扎,试图让安然放开他。
  安然突然抬起头,有些委屈的看着白奕辰,问道:“我不能在上面吗?”
  “啊?”白奕辰愣住,小安的话是什么意思?
  安然不管对方有没有听懂,而是自顾自的道:“前几天唐宁大哥对我说,相爱的两个人就是要互相拥有,那为什么只可以你在上面,我就不可以?”他赌气似的道,“反正我就是要在上面!”
  果然是唐宁!白奕辰闻言气的脸色铁青:他就知道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王八蛋还没放弃给自己添堵。不过眼下的情况……
  白奕辰努力抬起头,看着已经将魔爪伸向自己□的爱人,着急的道:“小安,你听我说,你今天喝醉了,你要是真的想要,我们改天好不好?再说你又没经验……”
  随即,他闷哼一声,感觉下半身突然进入一个温暖潮湿的环境里。安然则含着小白奕辰,嘴里含糊不清的道:“不要,我就要今天……”
  “嘶—”白奕辰疼的一个激灵,刚才安然说话的时候,似乎不小心用牙齿刮到了自己。此时他才知道,喝醉的人是没有道理好讲的,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心里七上八下的哄道,“好,就今天,就今天……嘶—小安乖……用舌头,对,小心不要碰到牙齿……”
  得到了允许之后,安然的动作似乎灵活了许多,他努力回忆着白奕辰平时对自己做的事情。一只手轻轻的抚着已经开始抬头的小白奕辰,并不时用舌头在头部嬉戏打转,一只手慢慢的向他身后摸索去。
  白奕辰吓得一哆嗦,但是此时他只能认命的指点:“小安,你不要硬来,润滑剂在床边抽屉里。”算了,既然已经这样了,就让他在上面一次吧……
  安然闻言,慢慢的顺着白奕辰的身体爬到床头,似乎是被欲望逼的有些口渴,他顺手拿起白奕辰刚刚放在那里的半瓶红酒,一仰脖,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
  白奕辰现在简直给自己两巴掌的心都有了,他心里拔凉拔凉的:叫你手欠,叫你手欠。这下完了,今晚是别指望睡觉了……
  安然一点没有体会到爱人的心理活动。他将空了的瓶子放回原位,在抽屉里摸出白奕辰为了今晚,特地去买的润滑剂,然后慢条斯理的打开盖子,然后……趴在白奕辰的身上,不动了
  白奕辰闭着眼睛等了半天,发现身上的人突然没有了动作,侧头看去,哭笑不得的看见,刚才还委屈的喊着要反攻的爱人,居然就这样手里握着润滑剂,倒在他身侧睡着了,呼吸还喷在他的脖颈,弄得痒痒的。
  白奕辰奋力抬起头,看着自己现在的窘状:他全身赤/裸,□昂扬,身上还趴着一个醉酒的爱人,突然觉得他今晚的主意实在是愚蠢透顶,连带着对告诉他安然喝了红酒会醉的安士朋,也一并记恨了起来——这货不会是明知道这种结果,才故意告诉他这些的吧?不知道上次小安喝醉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他用力的挣扎了两下之后,发现领带被系的很死,根本没有解开的可能。于是无奈的瘫倒在床上,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小安的酒,什么时候能醒……以后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喝醉了……
  安然醒来的时候,被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白奕辰吓了一跳。他连忙边给白奕辰解开手上的领带,边追问前一晚的事情。
  白奕辰哪里好意思将自己昨晚算计人未成,反而差点后门失守的惨状说出来,他只是委委屈屈的顺手将酒后施暴的罪名扣在了安然的头上。
  安然本来对白奕辰的说法半信半疑,但是此刻见他赤/裸身体被捆在床头的狼狈样子,胸口上还有自己疑似昨夜留下的星星点点的紫红色印记,也不由得信了八分。最后他在问出自己昨晚并没“得逞”之后,说不上是放松,还是遗憾的松了一口气,在帮白奕辰按摩了一下早已麻木的胳膊之后,便翻身准备下床做早饭。
  而此时,白奕辰却一把拉住安然,认真的问道:“小安,你真的很在意一直在下面吗?”他顿了顿,继续道,“如果你真的很想在上面的话,我可以……”
  安然闻言愣愣的看着白奕辰,在他的眼里,丝毫没有发现算计,而全部都是认真和诚恳。于是他笑了:“不会。
  想了想,他又红着脸,将嘴唇靠近白奕辰的耳朵,轻轻的道,“因为我觉得,在上面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而且你的技术很好,我还是比较喜欢享受……”
  虽然已经在一起五年,但是白奕辰还是被爱人那暧昧到极点的情话说的瞬间冲动了起来,他搂住爱人,不顾对方的轻微反抗,抱着他滚到了床上。
  安然轻笑着推拒:“别闹,我们还要吃早饭呢……”
  白奕辰用腿轻轻摩擦着爱人的腿,用嘴堵住了爱人的拒绝,直到亲的对方开始微喘,才用嘴唇贴着对方的额脖子一路下滑,嘴里诱惑似的道:“亲爱的,不如你先喂饱我,我再去厨房做饭,喂饱你……”
  于是,在安然很快响起的呻/吟喘息声中,谁先喂饱谁这个问题,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而白奕辰在投身激情中最后的念头便是:看样子,自己最近似乎要找季景聊聊关于上下的问题了……



81、第 81 章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亲手杀死自己的儿子而大受打击的缘故;单晶被带走后的第八天;看守所传来一个消息:单晶在半夜的时候在看守所企图自杀,被看守人员发现;但是她醒来之后却明显精神有些异常。于是在单家的努力活动下;单晶被申请保外就医,转至精神病医院护理。不过在这个过程中,白家的人和白振林都没有露面。
  唐老爷子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哼了一声,便待发作;却被白奕辰拦住。他认为;不论单晶的病是真是假;反正人只要是进了精神病院,就算是彻底毁了——就算单晶没疯,四周全是精神病人的环境,也足以逼疯一个正常人,更何况她还会在杀死自己儿子的痛苦中日夜煎熬,就这样一直到生命结束,实在是比被判死刑强的多了。
  唐老爷子闻言,只是点点头,最后叹口气道:“不过此事中,白家的冷眼旁观,也足够让人心寒的了。”
  不管怎样,在唐家和盛博的努力之下,单家的羽翼已经基本被清理干净,眼看单家是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了。所有的单姓人中,只有单斌没有受到牵连,这还是看在单老爷子当年战功的份上。
  不过单晶的事情之后,单老爷子也一气之下病倒,眼见也是时日无多了。平时热闹威严的单家老宅,此刻也从骨子里透出一股萧瑟的意味。
  在这件事情中,白家的“不作为”虽然算的上是明哲保身,但是暗地里却被京城里的其他家族所不齿,任谁都不想要这样一个临阵脱逃“盟友”,甚至就连白家的一些嫡系也开始兔死狐悲,生怕万一将来自己出了什么事情,白家也会如此办理——毕竟单家和白家可是亲家。
  可是就在这样人心浮动的大环境下,白振林却接到一个让他欣喜若狂的消息:他年底很有希望向上动一动了。
  白奕辰自然是被这个消息弄得心情不佳,他千算万算,却没有想到,单晶居然没有在最后关头反咬白振林一口,将资料爆出。而这也越发说明,当年的事情的确牵连到单、白两家,甚至有可能成为压倒这两家的最后一根稻草。只可惜,他几乎明里暗里翻遍了所有单晶可能藏东西的地方,却依旧是半点收获都没有。
  期间他曾经与陈安背后主人联系,得到的回复却是,只有白奕辰拿到那份资料,两人才有合作的可能,否则他绝对不会露面。这也从侧面说明了,那份资料里面的确有扳倒白家的重要证据。
  而与此同时,高远也对南郊地皮的事情起了疑心,白奕辰在无奈之下,只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对,务必要使高远相信,翌辰集团对于那块地的投资是势在必得,因此,这几天他几乎忙的焦头烂额,没空回家。
  相对于白奕辰的忙碌,安然倒是心情不错:因为唐宁的腿终于好了,虽然还没有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但是现在已经可以不借助外力,慢慢行走了,相信只要再过几个月,他就可以恢复得和受伤之前一样了。
  这件事情无论是对于他,还是对于唐家来说,都算得上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而唐宁,在第一次能够自己行走之后,就一语不发的走到屋里,反锁上门,低声嘶吼。他仿佛是要通过吼声来发泄出这几年的痛苦和憋闷,不过冷静下来之后,他已经开始计划等自己康复之后,要进入哪个部门工作——他想好了,既然自己已经痊愈,那就应该承担起长孙的责任,将来也要像爷爷一样,能够一力撑起唐家,为安然撑起一个坚强的后盾。
  这天早上,安然刚到诊所,便接到盛博突兀打来的电话,盛博在电话中没有说的很清楚,只是说他的老领导由于突发性脑中风,现在已经陷入昏迷,医疗小组以及好几位京城有名的脑外科专家正在想办法抢救,但是一时之间却又拿不出好的方案,所以盛博想请安然过去看看,而且车子已经等在门外了。
  由于事出紧急,又是盛博开口,所以安然自然对他的要求毫无异议,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带上自己的药箱,匆匆忙忙的上了盛博的专车。
  盛博的这位老领导姓苏,似乎是中枢一位十分重要的人物,即使盛博在之前跟门口的卫兵打了招呼,安然也经受了一番盘查,才被放入内。而此时盛博早已在庭院里焦急的等候他的到来。
  一看见安然,盛博便立刻迎了上来,他一边带安然往院里走,一边低声给他介绍苏老的状况。
  苏老是在今天凌晨突发中风,虽然发现的及时,但是彼时在脑中已经形成血块,并且血块的位置正好覆盖在最重要的脑部神经周围,由于老人年老体弱,所以在血块未散之前,外科大夫们不敢轻易开刀,怕万一有什么闪失,苏老便下不来手术台。
  可是用脑外磁波却无法打散淤血,所以,虽然一连请了很多脑外科的专家,却都因为保守起见,一个个守在病房外束手无策。
  可是中风病人实在不能拖得太久,否则病情便会越来越危险。所以无奈之下,有人便提议可以用中医针灸试试打散血块,这样既可以避免手术风险,又能够尽量减少老人体力的消耗。
  于是,在征得老人的儿子苏彦庭的同意下,医疗小组又急匆匆的请来了已经半退隐的国手黄文远,只可惜黄文远看过老人脑部的片子之后,却遗憾的摇摇头,诚实的说由于出血的范围比较广,而且血块周围是十分重要的脑神经区,他没有把握能够做到既打散血块,又不伤及脑神经,所以不敢冒险下针。
  大家见他如此表现,心中便不由得有些失望。而此时黄文远突然提出,京城其实还有个中医大夫,针灸术十分的厉害,就连当年他也治不好的唐宁的腿伤,据说也被那个大夫用针灸治好了。说不定他能够有办法帮助苏老渡过难关。
  一旁的盛博闻言心中一沉,随即暗暗怪黄文远多嘴。其实他一开始便有心想让安然来给苏老看病,但是想到苏老的重要地位,万一要是被治坏了,安然绝对难逃责任,于是便没有开口推荐。此时见黄文远将安然推出来,而且苏彦庭也已经同意派人去叫安然,无奈之下,便开口揽下了找人的工作,并等在大门口,只为了能够提前把大概的情况告诉安然,好让他对苏老的病情做到心中有数。
  此刻,他正一边带着安然往里走,一边低声的对安然叮嘱道:“小安,我这个老领导身份十分重要,所以一会儿你一定要谨慎,实在不行就说治不了,千万不要让人在你手上出事。不然的话,我只怕到时候也保不了你。”
  安然听盛博这么说,有些感激的点了点头,脸色凝重的跟着盛博走进了屋里。
  虽然病房是临时搭建的,但是各种仪器设施一应俱全,老人此刻正静静的躺在里间的床上昏迷。外间则站满了人,可是屋子里却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说话。
  安然的到来终于打破了凝重的气氛,除了极力推荐他的黄文远向他点头微笑之外,在场所有的医生,医疗小组的成员,甚至是病人的儿子苏彦庭都对他表示了怀疑的态度。甚至有人开始指责黄文远,不该叫看起来这么年轻不靠谱的大夫来添乱。
  安然对旁边人的聒噪视而不见,他直接面向苏彦庭,道:“既然现在在座的各位都没有什么好办法,而且我已经来了,请让我为老人家把把脉,可以吗?”
  苏彦庭皱着眉头,还没有答话,旁边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医生却先抢白道:“我们这么多人都没有办法,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就有办法了?你说得轻松,万一把人惊到了怎么办?”
  安然看了看那人,皱眉道:“病人现在正陷入昏迷,我只是给他把把脉,怎么会惊扰到他?”说完,他又对苏彦庭诚恳地道,“我保证,一定会很小心的,请让我给他看看吧。”
  盛博见状,也在旁边帮腔道:“是啊,彦庭,老领导的病情,我们都很关心。而且小安的医术的确很不错,前些日子他还仅凭着针灸治好了唐家大孙子的腿伤,你就让他试试吧。”
  盛博的话显然对苏彦庭很管用,他看了看盛博,又看了看一脸诚恳的安然,想想人既然已经来了,再说仅仅只是把脉,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所以最终他有些犹豫的点了点头。
  于是盛博转而又嘱咐安然道:“小安,一会儿你进去的时候,一定要谨慎一点。”他怕安然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似的,特地将谨慎两个字咬得很重。
  安然点点头,拿着药箱走进病房,苏彦庭犹豫了一下,最终有些不放心,也跟了进去。
  安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先是镇静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给老人搭脉,然后又掀开被子,仔细的察看了老人的身体和手脚,最后又看了看老人的眼皮和口腔,而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眉头也越皱越紧。
  苏彦庭几次想要阻止他的动作,却都在看了看一脸坚定的盛博之后忍住了。他见安然终于检查完毕,示意他出来之后,这才松了口气,看了一眼安睡的老父亲,跟安然走出了里间。
  安然一出病房,便对苏彦庭道:“我想看看病人脑部的片子,可以吗?”
  苏彦庭点点头,将所有的资料递给安然,安然低头看了半响,叹气道:“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还是赶紧开颅手术吧,病人是脑中风引起的颅内出血加上脑部血管瘤破裂,两种病症在一起,再晚的话,就真的来不及了。”
  在一旁站了很久的黄文远其实早就看出老人的病情不对,所以才会建议找安然过来重复诊脉。他此刻听的安然这么一说,便心中一沉,刚要开口确认,旁边那个中年西医却不干了,站出来斥责道:“你才多大年纪?学了几年中医?你说这个话的意思是,苏老的病,是我们误诊了?你可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说着,他一把从安然手中抢过片子,指着那片阴影道,“这里明明只有一处出血点,哪里来的血管瘤?你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
  说话的这个人,是京城最权威的脑外科大夫王涛,他此刻突然出声也是因为他真的着急了,如果苏彦庭真的相信了安然说的话,那么自己和自己的团队的确就是误诊,虽然误诊这种事情也属正常,但是要看放在谁身上,如今躺在里面的人是一句话能让半个天朝动一动的人物,若是自己在他身上误诊,不要说前途,性命可能都没有了保障,因此,他是说什么都不能让安然的说法成立的。
  安然见他这么说,也不恼,他只是冷静地道:“病人的颅内出血并不严重,血量也不大,但是巧就巧在,在同一位置的脑部深处,有一处血管瘤恰巧因为颅内压升高而破裂,导致二次出血,这才是最严重的地方。而且由于位置重叠,所以碰巧被外面的血块盖住,因此你们才会看不见那处最致命的症结。”
  王涛闻言哼了一声,道:“既然我看不见,那你凭什么说是深处有血管瘤破裂,而且脑外部血块的位置正好在神经网最多的部位,万一开颅有了什么闪失,这个责任谁来负?”他强硬的道,“黄老推荐你的针灸术,我们找你来,就是看你有没有办法用针灸驱散苏老脑部的血块,你要是做不到,就到一边待着去,不要再这里胡说八道!这里都是国内有名的权威,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孩子来插嘴!”
  此时,一直皱眉看着安然的黄文远突然插口道:“王涛,你不要看不起安然,他曾经仅凭针灸治好了唐宁的腿,也曾经仅凭着针灸治好了青霉素过敏而濒临死亡的患者。就这份能力,也轮不到你来让他去一边待着。”说完,他狠狠瞪了一眼王涛,转身对安然道,“你对你的诊断有把握?”
  安然点点头,道:“从症状上看,我坚持我的判断。”
  黄文远点点头,叹了口气,道:“看来我还是老了,真的该退休了。其实我对苏老的病情隐约也是这么个想法,但是我始终还是没有你勇气,敢做这样的判断。”随即,他转向苏彦庭道,“苏先生,我支持安大夫的想法,而且我愿意为他的医术担保。”
  王涛闻言冷笑,道:“黄老您别怪我说话难听,冲撞了您,苏老的身体,可关系到天朝的大事,不是您一句话能担保的了的。”他转而对安然道,“就算小安大夫您像黄老说的那样,针灸术精湛神奇,但是年轻人,说话办事还是要量力而行的好。”
  随即,他哼了一声,有些傲然的道,“不过你的勇气,我倒是自愧不如。你刚才提出要尽快开颅手术,这个手术,我可是不敢做的。”
  安然见他这么说,有些纳闷的道:“我没有说要你做这个手术啊?”
  王涛一愣,然后觉得安然的话是对自己的讽刺,他瞬间涨红了脸,道:“我王涛不才,也恬为京城脑外科的‘第一刀’,连我都没有把握的手术,还会有谁敢上这个手术台?”他鄙视的看着安然,道,“你只顾在这里大放厥词,难道这手术是你来做吗?”
  谁知,安然却理所当然的点点头,道:“是啊,这手术当然是由我来做。”随即,他小声嘟囔道,“你连病人是什么病都看不出来,我能放心让你进手术室吗?再说因为担心失败而不敢上手术台,这种‘第一刀’也未免有些名不副实了。”
  王涛闻言,一张脸几乎涨成了猪肝色,他再也不顾场合,转而冲苏彦庭低咆道:“苏先生,您看吧,黄老不知道什么居心,找来个年纪轻轻的晚辈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们还是不要理他了,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苏老的病,可拖不得啊。”
  此时的苏彦庭已经有点懵了,他看看黄文远这个中医界的国手,又看看王涛这个西医界的领军人物,一时之间是左右为难,心乱如麻。最后他无奈之下,只得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盛博。
  盛博见苏彦庭向自己求助,不由的看向安然,轻轻地问道:“小安,苏老的病,你有多大把握?”
  安然抬头迎向盛博询问的目光,思索了一下,认真的道:“从病人发病的时间来看,从现在开始,三个小时之内手术,治好的把握大概有九成,超过这个时间,每一小时,成功率下降一成。”
  苏彦庭闻言眉头一皱,道:“只有九成?”
  安然未及答话,黄文远在一旁插嘴道:“苏先生,九成就已经是最大的把握了,在医学上,是永远没有百分之百这一说法的。”
  而王涛却在一旁冷哼道:“真是马不知脸长,连我都只有两成把握的手术,他敢说有九成把握,这种狂妄之人,拿人命当做儿戏,怎么配当医生!”
  饶是安然不欲与王涛计较,但是听他出此言,却也忍不住心中有气。他上前一步道:“王大夫你这话说的有些偏颇,难道你不敢做的手术,别人就一定失败不成?我跟着师父行医这么多年,做过的手术也几近千台,从未有过拿人命当做儿戏的时候。”
  他说着上前一步,在苏彦庭身后的警卫员腰间一摸,手中便多了一直配枪,他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一把将配枪拍在桌面上,怒道,“我今天就敢打这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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