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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失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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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转了个念头想,其实他什么都可以不用想的。沈沂那么温柔,随便说两句好听的,他是不会多计较的。所以说实话,其实还是他想太多了才对。
岑沚微微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赶出脑子,有些无奈又自嘲地勾了下嘴角,无声笑了笑。
这么想着的时候,已经来到房间了,可是……
沈沂没在房间!
岑沚一惊!忙跑到书房去。
打开门,就看到窗外投入了一小片淡淡的光亮,刚好映到正躺在床上,那个蜷缩在一起的身影上。
岑沚这时才松了口气,静静地站着看了会儿,明明什么都看不清,但还是站着看了一会儿,才啪地打开灯,走过去坐在他床边。
岑沚这个时候才看清,他身上还盖着那床单薄的被单,全身上下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个脑袋在外边呼吸。
现在那么热的天气,岑沚看着都嫌热,把他的被子掀开了点,拍了拍他的脸:“起来,沈沂。”
沈沂这次只是浅睡着,所以很快就被叫醒了。在不断地眨着眼睛适应了光线之后,他才看清他的先生,正一脸倦容地看着自己,心里有些暖,笑道:“先生,您回来了?”
“嗯。”岑沚点点头,把带来的宵夜放在一边的矮桌上,帮他拿了串丸子,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揉了揉他柔顺的头发,抱歉地说,“还没吃饭吧,对不起,公司加班。”
“没事的没事的!”沈沂惊喜地瞪大了眼,笑着摇了摇头一骨碌地就坐了起来,伸手就要去拿岑沚递过来的丸子,却被对方猛地抓住了手。
沈沂被吓了一跳,有些惊愕地看着他,眼神转瞬间变成了疑惑。
岑沚看着他手腕上,那个生了锈的铁圈子,第一次觉得,这种暗色系的颜色配在他身上,是有多么凸凹,视线缓缓抬起,落在沈沂微微侧过去的脸上,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沂没敢看他,视线平静地看着墙角。他似乎是在思考,然后许久之后,他竟然有些羞涩地抓了抓头发,他伸出左手,看着上边的手铐不好意思道:“抱、抱歉,我最近好像又胖了。”
生锈的手铐套在手上,竟然变得刚刚好,根本就是……量身打造一般。
“我问你什么意思。”
“……”
沈沂没有回答,只是鼓起所有的勇气转过脸,静静地与他对视。
他最最最怕的,就是岑沚生气的时候,冷若冰霜的脸。因为在他那双眼睛里,他只能看到那层薄冰,永远都看不见任何有关于他的东西。
然而这次,什么恐惧感都没有了,只想着……
我的先生你别生气,就让我任性一回吧。
随后,岑沚霸道地压上来,最后,所有的思绪都被他难得的粗暴给撞得飞散,怎么也拼装不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C23、和好
“唔……”
沈沂迷迷糊糊才转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刚睁开眼就和岑沚的视线对上了,迟钝了会儿,随即不由自主地浑身一僵,只得傻傻地看着他不敢乱动。
岑沚也盯着他许久,终于有些受不了地搂着人往自己怀里带,尽管感受到对方的一丝退意,但他还是强硬地使劲儿把人搂着,低下头不断地轻吻他的脸,咕哝道:“你就是喜欢这么气我。”
沈沂还是僵着不敢动,任着岑沚抓起他带着手铐的手,毫不费力地将他戴了大半天才带上的手铐给取下。
岑沚把嘴唇贴在他脸上,呢喃:“明明再撒一会儿娇就能让我答应的事,你非要这样来气我。”
“对不起,先生。”沈沂习惯性地说着,其实大脑一片空白,还没能习惯岑沚的忽冷忽热。
岑沚突然轻笑了声,抓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闭上眼陶醉地轻轻摩擦着,说:“你大概就只会说这句话了。”
“……”
“说实话,我到现在都还没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岑沚顿了顿,视线在他手上手腕上那个新印子停留了下,有些无奈,凑上去亲了亲,“但是以后,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来问我。”
说这么矫情的话,岑沚难得没有别扭地看别处,只柔情似水地紧紧看着沈沂,看他还傻愣愣地微张着嘴,傻愣愣地看着自己还没能反应过来,满心的柔情都快溢出口,迫不及待地想要让他知道。
迟钝了两三秒之后,沈沂才反应过来,惊喜:“先生?!”
岑沚依旧看着他,嘴角有一丝笑意。
“您答应了?!”沈沂惊喜地连忙爬起来,却瞬间疼得趴下,把脸埋在枕头里嘶嘶抽气。
岑沚看着好笑,可是书房的床并不是标准的双人床,害怕他一个激动滚下去,岑沚连忙把人扯怀里,不轻不重地帮他按摩腰部。
沈沂顺着他的力度渐渐地放松了下来,觉得挺舒服的,就完完全全瘫在他怀里,慵懒地问道:“那先生,现在怎么样了?”
“有点麻烦。”
“什么麻烦?”沈沂猛地抬起头,担忧道,“我也要去!”
岑沚看着他,面不改色地大力往他腰上一按,满意地看着对方瞬间疼地脸都皱成团的模样,有些幸灾乐祸:“这样还要去吗?”
对于他的恶劣,沈沂宁死不屈:“爬也要爬过去!”
“你少热血了。”
“我是有抱负的!”
“你是来报复我的。”
“我……”沈沂顿时一噎,心知怎么说肯定都是说不过他的,干脆闷头从他怀里爬出来,把地上那些衣服都抱起来扔床上,愤愤地坐在床边,一件一件地挑着,皱眉,“先生,以后您脱衣服能温柔点吗?”
“你哪只眼看到我脱了?”
“……”沈沂半眯着眼转过来幽怨地看着这个睁眼瞎的家伙,末了无奈地说,“先生也快点穿好衣服吧,早点出门。”
“你没有资格说我。”
这句话之后,沈沂只觉得身边原本的凹下消失,眼前微微暗了些,抬起头一看,就发现岑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好了,正在系领带。
……
两人来到办公室的时候,只有杨程正在沙发上四仰八躺地呼呼大睡,而该到的梁晟瑾却不在。
杨程大概是累坏了,眼镜都没有摘下鞋子也没脱,脚搭在沙发扶手上,头搭在另一边的扶手,把随身带着的平板抱在怀里,背包随意扔在沙发脚,里面的东西散乱了一地。
岑沚走过去推了推他:“阿程,回家睡。”
杨程浑身惊吓性地剧烈抖了下,随后才有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手想要抓抓额头,却摸到了眼镜,就顺手把它摘下,随意在身上擦了擦就戴上,在看清来人后,打了个哈欠说:“都弄好了,姓王的现在肯定忙死了。”
“好,谢谢。”
“嗯。”杨程漫不经心地应了声,视线不经意地就瞟到正坐在另一个单人沙发上的沈沂,惊讶地指着他问道,“这谁?!”
岑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自然道:“我老婆。”
“卧槽!”杨程跳起来大叫,沈沂有些疑惑地看向他,杨程被看得一窘,尴尬地坐下,看向岑沚,狐疑地问:“男的?”
“嗯。”
“算了算了,不管你了。活儿干完了,我回去补觉,阿瑾回来了的话让他来找我,老子有话说。”杨程慢悠悠地收拾好背包背上,走着瞎找了两圈才发现平板就在手上。
见他要走,沈沂连忙站起来问:“不一起吃吗?”
杨程停了下来,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对方会跟自己说话,便冲他坏笑道:“哥不当灯泡,先走了。”
“好的。”沈沂没能理解对方的意思。
等人走了,岑沚才坐到沙发上,解开烫手的包装袋,拿了双筷子给沈沂说:“吃早餐。”
“好的,先生。”沈沂凑过来接过。
岑沚帮他把不吃的葱花挑到自己碗里,叮嘱道:“小心烫。”
“嗯。”沈沂点了点头。
他最近在家里吃饭的时候,终于学会用筷子了,现在有种深深地自豪感。
显摆似的,装作给岑沚夹肉,夹着那块肉在岑沚面前,刻意地停顿了下,然后慢悠悠地放在他碗里,又慢悠悠地收回来。
岑沚看着好笑,用筷子轻轻打了一下他的筷子,说:“吃,别闹。”
沈沂又发出hihi声的那种怪笑,也听话地吃了起来。
岑沚时不时把自己碗里的肉类的菜夹到沈沂碗里,沈沂又回报似的把碗里的一些大的肉块儿夹给他,岑沚又夹回来扔到他碗里,板着脸说:“吃肉。”
沈沂抬起满是汗的脸,问:“先生怎么不吃?”
岑沚见状放下筷子,从桌上的抽纸筒里抽了张纸巾去帮他擦汗:“吃你就吃你的,不准说话。”
沈沂喔了一声,埋头继续吃。
相比起这边的雨后天晴的平静,王席贵那边可算是乱成一窝了。
要说这着名的两家公司为什么会背地里杠得这么厉害,那就要怪到王席贵头上去了。
他的公司是比岑沚他父亲晚了几年建的,刚开始两家公司发展都不相上下,但却一直友好的来往着,直到近几年偏爱上了古董收藏,砸钱多,也就顾不上公司了,跟储君公司之间的来往关系越来越差,最后都到了暗自针锋相对的地步了。
公司开发的游戏许多都因为没有资金进行一系列的系统维护更新,所以公司现在的经营状况全然不如从前,没有多少大的公司愿意合作,能合作的只有一些刚起步的小公司。
反之储君却是越做越大越做越好了,所有之前签过的客户都纷纷跑到他们那边去了,而储君网游则和名为梁氏的系统维修公司交往的比较好,两家大企业一合伙,整个杭州,更是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他必须要重新巩固自家公司的地位。
他该庆幸的是,梁氏家的那个小公子并不是做生意的料子,所以在经过一系列的计划后,便把梁氏稳稳贴贴地收了下来。
然而储君家的岑沚并不像梁晟瑾那么好忽悠,尽管从前做了些小动作让他损失了一点,但这远远不够,他还需要更多。
他煞费苦心终于找到了一个黑客高手,偷偷侵入对方的主站将对方黑得一塌糊涂,然而转过头来之后,才发现,自家的主系统也被黑得一干二净!
办公室接到的投诉电话解约电话接踵而来,公司大部分都是新员工,害怕公司会就此倒闭,都迫不及待地来递辞呈。
王席贵正急得一头乱麻,偏偏张球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说要告梁晟瑾!
他真觉得这绝对是火上浇油!怎么就找了这个废柴,还没等对方说原因,二话不说先吼话过去:“你给我自己先悠着点!过段时间再说!”
“可、可是老板,我被人打了!”对方显然特别生气,但还是拼命压抑着火气,依旧委屈道。
王席贵听得一头火,又吼了两句就挂线。
给了个电话给技术部,让他们尽快维修主系统,然后查查黑客的路径,自己则收拾收拾准备去找岑沚。
……
梁晟瑾已经好几天没出现了,像突然人间蒸发似的,怎么也找不到人,大概是对方的本性给岑沚的印象就是那种乐观态的家伙,所以岑沚并不太担心他会干什么傻事。
他也没能联系上林浩,不知道两人是不是正待在一起。
沈沂跟着岑沚呆在公司做了几天的善后工作,王席贵的公司微臣就传出了动乱的声响,听说许多刚准备合作的公司纷纷向他们提出解约。
沈沂皱着眉说好可怜的时候,岑沚只是笑笑。
正头疼,两边的太阳穴忽然贴上了冰凉指腹,沈沂不轻不重地帮他按了起来。
岑沚透过黑掉了的屏幕,看着上面映着的沈沂的脸,一股暖意缓缓地从心尖,一点一点酥酥麻麻地散开。
那瞬间,脑海里有个幸福的、大概是他憧憬已久的画面。
暖暖的阳光洋洋洒洒在办公室的每个所能及的位置,光滑的黑木桌也映着淡淡的光芒,桌面凌乱的放着许多让他头疼地文件,现在正站在他身后的那个傻小子还是在他身后,也是帮他在按着太阳穴,而他,一脸享受的把头靠在他身上。
简直就快要被幸福压死。
岑沚舒服地哼哼了两声。
沈沂笑着问:“先生,力度还好吗?”
岑沚嗯了一声,把头靠在他身上,闭着眼,倒是看不出任何特别的情绪,但沈沂还是觉得,他的先生大概很开心。
然而那么一副温馨的场景,却被一阵铃声给打破了,岑沚惊了下,猛地睁开眼,从桌上摸过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岑沚看了下才接起来:“喂。”
“岑沚岑老板吗?”对方的声音很苍老,有种独特的沙哑,带着点笑意。
这种声音岑沚听过一次就很难会忘记,但岑沚却还是故作惊讶地问:“王老板?”
王席贵笑了笑,连连说不敢当不敢当,笑着问岑沚说:“岑老板吃饭了吗?”
岑沚在心里冷笑了声,却还是恭敬地应了声。
王席贵又说:“大夏天的千万别吃太油腻的,容易上火。”
“好的。”
岑沚自然知道对方会来找他是绝对有事,便好整似暇地听着对方跟他扯家常,耐心地等待对方的正题。
果然没扯一会儿,王席贵便笑着问道:“贤侄什么时候有空?出来吃个饭吧,最近淘到了件好东西,想给贤侄你看看。”
谈话间,对方这个自来熟的家伙就从岑老板叫到贤侄,好似两人之前有牢固又亲密的亲戚关系。
岑沚能想到对方此时说话的那种表情,皱着苍老的脸谄笑的模样,难看又难堪,故作为难地拉长了音:“嗯……”
对方一听就着急了,连忙着急地问:“怎么了贤侄?有事?”
“嗯。”岑沚应了声,漫不经心地转着笔说:“家事。”
“噢……”王席贵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顿了顿,说:“那大概什么时候得空?”
“不知道。”
“这样啊……”王席贵想了想,说:“不如这样,我可以到贤侄的公司找你。”
岑沚微微惊讶了下,转这笔的手顿了下,笔就从手中脱落,啪的声摔在地上,抬眼习惯性地看了沈沂一下,沈沂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连忙停下手,用嘴型问怎么了?
岑沚摇摇头,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手。想了想,觉得既然迟早都要见的话,那还是趁早好了,便还是答应了:
“好的王老板,明天等你。”
等挂了电话,沈沂终于忍不住问道:“怎么了?先生?”
“没事,明天有客人。”岑沚慵懒的说道,面不改色地把人拉到大腿上坐着,有些孩子气地搂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
“我需要回办公室里吗?”沈沂看了眼助理办公室,心有余悸地问。
他每次一紧张或者着急或者担心,总会皱着一张脸,像是吃了什么特别酸的东西似的。
岑沚轻笑了声,喷出的气息湿湿热热让沈沂有种不适的酥麻感,扭了扭想要站起来,却被岑沚搂的更紧了。
岑沚轻轻掐了下他的腰让他别动:“你会愿意么?”
“……”沈沂心虚地低头。
“少给我装大方了,小气鬼。”
“……”对于小气鬼这个称呼,沈沂怒了,坐直起来埋怨地瞪了他一眼,气呼呼的不说话。
岑沚真是越看越觉得这个憋屈小子可爱得不行,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像是全世界都欺负了他,而他只要被人瞪一眼,便会弱弱地缩回脖子,自觉的找个位置,把自己整个人都抱成个圈蹲着。
岑沚用力把人往怀里扯,他只有在感受到把对方扯进怀里那种冲击的时候,才会有一种其实这家伙也有点分量的感觉。
狠狠地揉了揉他的脑袋,温柔地看着他,忍着笑意:“开玩笑的。”
沈沂别扭了下,还是hihi地笑了起来。
岑沚又忍不住把他按在怀里,俯下身狠狠吻他。
这家伙实在太欠蹂躏,岑沚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
☆、C24、登门
第二天岑沚和沈沂来到公司的时候,王席贵已经比他们还要早的就到了,正大大方方地坐在桌几那边的沙发上,优雅地喝着茶。
一头白发梳的整整齐齐的,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棕色西装,深色的领带打得非常漂亮,逆着光的身影,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边,见岑沚来,便起身,笑容可掬地笑道:“贤侄,来啦。”
出于礼仪,岑沚微微点了点头道:“王老板,您好。”
沈沂慢了半拍后,也跟着叫了声。
王席贵这才看到一直跟在岑沚身后的沈沂,确定是从来没在岑沚身边见过的生面孔后,不由得微微一讶,问道:“这位是……”
还未等岑沚说话,沈沂便自觉地站出一步,毕恭毕敬地说道:“您好,我是先生的助理沈沂,很高兴见到你。”
岑沚不知道为什么,对于他这副过分礼貌过分正式的模样,只觉得好笑。
“你好。”王席贵笑眯眯地伸出手,这才找到个机会去打量面前这个年轻的小助理。
他还比岑沚矮了大概一个头,深棕色的西装穿在他身上很是合身,大概是量身定做的,浓黑色的头发柔顺地贴至耳际,一副乖巧得不行的模样,却没有半点女气,让王席贵挺喜爱的。
然而伸出的手迟迟没有得到回应,气氛突然的就僵硬了起来。
沈沂看着伸到面前的手,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看向岑沚。
他从来没有跟岑沚以外的人有过亲密的接触,他不知道如果真的伸手的话,岑沚会不会生气。
然而岑沚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微微斜眼看着沈沂,认真地说:“怎么那么失礼?”
语气微微的有些起伏。
沈沂害怕对方生气,忙不迭伸出手,主动地握了握。
这下王席贵觉得不是滋味了,想着果然真是人不可貌相,觉得他挺没教养的,心里面的好感便低了下来,却还是尴尬地笑了笑。
不一会儿便扯开话题,好兄弟似的揽着岑沚的肩坐下,把带来的盒子拿到面前打开,笑着说:“给你看样东西,这宝贝我淘太久了。”
“哦?”岑沚看起来好像也不嫌恶对方的自来熟,还有兴趣似的略感惊讶地挑眉。
沈沂也准备跟着坐下,王席贵看着觉得有些不太舒服了,大概还是因为刚刚的事,便皱了皱眉头说:“沈先生怎么还在这里?”
“啊?”沈沂没听明白,硬生生停住将要坐到沙发的动作,一脸懵懂地看着他,又下意识地看了看岑沚。
岑沚也看着他,看他这又傻又可爱的模样,突然有了个想整一整他的念头,便说:“去给王老板倒杯茶。”
倒茶?沈沂眉毛动了下,不解地看着他。
“不知道茶叶在哪里的话,可以去问小李,她在外面的那间办公室。”岑沚不紧不慢地说着,满意地看着对方吃惊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得逞,又转过头来问王席贵,“王老板想喝什么?”
王席贵笑着摆摆手说岑沚太客气,却又想了想才说:“那要杯普洱就好。早上喝这个挺养胃的,贤侄也可以试试。”说着,又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岑沚冲沈沂挑了下眉,说:“听到了?去吧。”
见两人都看着自己,沈沂有种尴尬又窘迫的感觉,又看了看自家先生,发现对方一脸的认真,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就只好应了声,然后站起来绕过沙发走向门口。
岑沚看着傻小子低落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视线范围,不动声色地勾了下唇角,看着紧闭的深色木门许久,深棕色的眸里满满的宠溺。
他有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感,他太喜欢沈沂被欺负的时候了,那副有苦说不出的憋屈又委屈的模样,让他既心疼又满足。
与他大好心情不同的是沈沂,岑沚想得没错,在无比阴郁地走出办公室关上门之后,沈沂才无奈地叹了口气,满脸苦色,肩膀都跟着耸了下来。如果真可以的话,大概可以在他头上看到一团黑乎乎的,闪着雷的云朵吧。
他并不是不乐意帮岑沚的忙,而是岑沚口中的那个小李,就是上次跟他有些误会的李艳。
可以的话他是怎么也不想再跟李艳有什么打照面机会,更何况年晓上次还帮了他跟李艳吵了起来,李艳对他和年晓都特别有意见,果然……
“茶叶?”李艳停下笔,吊着眼看着沈沂,面无表情地说道。
沈沂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窘迫地抓了抓脑袋,突然有些结巴:“是、是的。”
职位那么大的家伙,看起来却特别的软弱又没用。
李艳嘲讽地勾了下嘴角,眼底流露轻蔑地神色,用腿轻蹬了下办公桌,转椅便微转着往后退了一些,微抬起脸看着沈沂,扬了扬下巴,问:“谁要?”
“是先生。”沈沂不自在的揪着衣角回答道。
他其实是怕李艳还记仇,会耍他。
然而李艳是真的还记仇,但她并没必要为了点小事和自己的饭碗过不去,只是玩味地盯着他看了大半天,直到沈沂脸都红了,她才放过他,笑道:“出门左转第一个房间,左边的柜子上都是茶叶,有标明的,你自己找。”
沈沂对于她的不为难,微微地惊讶了下,看了她一眼,觉得这次对方应该不是耍着他玩的,便连忙道谢后就离开。
果不其然,他找到了茶水房,好几个他从没见过的人正在里面喝茶休息,沈沂冲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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