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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有成竹作者:vainy-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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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容安竹和肖伦对视着,片刻,容安竹摸摸鼻子上前,拎过来肖伦手里拎的东西。
肖伦双手得空,抱胸耸肩,一副痞子样:“红包呢?拿到多少?”
容安竹回答得颇委屈:“没有,你爷爷没有给。”
“哼。”肖伦嗤了一声,率先上楼。
“容少,”晚上在客厅沙发上一同看着一部老电影的时候,肖伦终究没忍住问了出来,“老爷子说了些什么?”
“一些老掉牙的东西。”容安竹看都不看他一眼,自己看着电视。
“比如说?”肖伦其实有些担心,容安竹被老爷子洗脑什么的。就算没有洗脑成功,造成心理潜影也不好嘛。
“比如说,你居心不良泡我只是为了向肖家抗争。”容安竹淡定回答。
“……”想到上次谈论这个话题的后果,肖伦突然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似乎他才是那个有心理潜影的人,但还是问道,“那你怎么回答的?”
“如实回答。”容安竹想起来当时老爷子面色不动的样子,微微淡笑,“老爷子没有想到我比你还反骨。”
“我就说嘛,经典的用钱来买断的招数怎么都没有使出来。”肖伦嘀咕,不知是否有点失望。
“一点小钱你我会放在眼里吗?”容安竹睨他一眼。
“会!”肖伦回答得斩钉截铁。
公事上终于松了一口气,本来想好的自驾出游,却没有实现。
周日中午,容安竹在自己的租屋的阳台上看书的时候,恰逢看到一群南飞的雁,突然就入定了。
淡淡地发着呆,想法飘忽不定。
想起来他在S市也呆了好长一段时间。说不上厌倦,但已经很熟悉了。
想着自己真是个怪胎,熟悉的地方不觉得安心,非要在全然陌生的地方,才有一番独特的自在。
上次去了N市,虽然不远,但也觉得很是轻松。
其实他才是真正不负责任的那个人吧。
这是他性格中的缺陷,是自己的业障。
要如何自修自证?对于他来说一直不是个轻松的事情。
正如肖伦所说,若是被他人插手他们的事情,他很可能将人打包回府,自己云游四海逍遥去。
肖伦……两人之间从来没有任何承诺。
……但又似乎彼此深切信任着。
本来淡然的面容,嘴角弯了弯。
他这算是为情所苦吗?有趣。
飘忽的心思随着秋风散去,恰逢听到门锁开的声音。
刚进门的肖伦一眼看见容安竹在阳台上,坐在藤椅上,回头看着他。
瞥见他脸上的那抹笑容,肖伦眯起眼睛,直觉不对劲。将手上的便利店的塑料袋扔在厨房的料理台上,肖伦一边脱下风衣,一边走向阳台。
容安竹看着美男脱衣秀,嘴角翘着。
肖伦过去,俯身给他交换一个吻,才抬起身子来说:“趁我不在的时候,在阴谋什么事情?”
“我想休年假。”容安竹开门见山。
肖伦微微一愣,挑眉想想:“你想休多久?”
“一个月可以吗?”容安竹问。
肖伦感慨,容安竹竟然是用商量的语气——凭他的了解,这小子通常是说一不二的。
这么想着,有着一点窃喜。
“有点长。”肖伦故意这么说,或者说心里其实也这么长。
容安竹挑眉。
“不过还是可以的。”肖伦立刻改口。
虽然另一个大老板不太情愿,但是容安竹还是开始休起他的年假来。
头一个星期呆在自己的租屋里面没有出门,在家睡醒上网,上完吃饭,吃完睡觉。肖伦下班了也会去他那里,但是避不谈公事,只看看电影看看书,再尽情地滚床单。
第二个星期一开始,容安竹就登上了去云南的飞机。
他自己租了一辆车,从云南出发,开着去川西,去了甘孜,贡嘎,黄龙等地方。不若一般游客喜欢摄影留恋,他看过就走,偶尔会进去寺庙里听听经。
公司这边自从容安竹一开始休假,就人心惶惶,就怕肖伦火力旺盛天天操劳他们——毕竟有前车之鉴。
可是出乎大家意料,肖总这次心情甚好,至少开始的时候是这样。
到第二个星期的时候,在每星期伊始的例会上,肖伦不经意地说起:“容总现在不在,大家都辛苦一点,但是遇到拿捏不定的事情也不要自己做主,等容总回来再说;不过若是实在紧急的话……”
话说到这里便悠悠停顿了下来,坐在他旁边的杨副总双手放在资料上,表情认真地说:“若是实在紧急,我们也不得不联系容总了。”
……其他要员恍然大悟之后,顿时汗颜——看看人家杨副总,多会揣度上意。
不然怎么就升到副总了呢?
所以容安竹慢慢开始接到公司里人打来的电话——一开始他为了回报肖伦的爽朗,特地答应不关机。
一开始还好,两天一通左右,一个星期以后,几乎就是天天都有好几个电话,问他要紧的公事要怎么处理。
容安竹稍微想想,便猜得八九不离十,大概是肖少爷一人在家还是寂寞了,变相地催人回去呢。
若是以前,定当会觉得烦躁不耐烦,不过这次,而只是淡淡地笑笑。
肖伦也有同他短信联系,一天一通,简单报告彼此情况。他似乎很绷得住,从没有打过电话。
除去觉得不能让容安竹看扁,其实也是觉得,对自己是种历练吧。
从小到大,从没有一种感觉,是离开了哪个人就不能活,现在也是这样。
但是会觉得寂寞。
虽然会觉得寂寞。
第三个星期末,容安竹在丽江的一个酒馆里,他在这里住了两天了。老板是个,让人看了一眼会忍不住继续看下去的男人,穿着牛仔裤和T恤,健壮但并不是肌肉男,清爽随意的发型,留着一些胡茬,不常笑,但是笑起来很好看,他的眼睛很黑,里面有很多东西。容安竹知道他刮了胡子穿上西服后会是怎样一番风景,也知道他曾经定是这样的人。
有种奇异的荷尔蒙,让容安竹知道这同他是一类人,当然,纯欣赏,他对他并没有那个意思。
老板似乎也欣赏他,有时会请他喝酒。但容安竹知道,只要老板觉得高兴,请人喝酒是很正常的事情。
容安竹问他为何在这里。
“终老一生。”老板回答。
容安竹笑笑摇头:“不,你是在等人。”
老板垂下眼眸:“等不来的话就终老一生。”
容安竹没再接话,看着老板擦着玻璃杯子,然后一个一个挂在铁架上。
门口的铃响了,厚重的木门被推开,老板抬头看了看,对坐在面前的男人勾起嘴角:“你等的人来了。”
容安竹没有回头,直到进来的男人一屁股坐在他身边,对老板说:“一杯咖啡,谢谢。”
容安竹低头看着自己的茶杯,还是没有说话。
老板端来咖啡,问那个男人:“你为何在这里?”
“接人。”男人答道。
老板对着面前两人摇头笑笑,转身离开。
“有打火机吗?”某人叼着一根烟,对他说道,“上飞机被没收了,下飞机没来得及买。”
容安竹挑挑眉毛,掏出自己的,打开,然后伸过去给他点烟。
两人难免接近,肖伦双手捧住给自己点烟的那只手,然后没再放开。
容安竹尝试了一下发现抽不出自己的手来,便也随他,然后另一手抽掉他嘴里的烟,自己吸了一口。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说不出来那些情话,两人之间从来不说那些话。
所以有了现在这短暂的沉默。
两人间其实也习惯沉默,有的人的沉默是出于无奈或者悲伤或者愤怒,也有的人只是出于一种默契。
他们从来是属于后者。
容安竹笑笑,都说不吵架的夫妻不是好夫妻,那他和肖伦——
“真想揍你。”肖伦突然说。
容安竹立刻想要抽出手,不过被握得更紧。
“我是认真的。”肖伦说,“不过又不狠心。”
容安竹把烟又塞回去他嘴里。
然后肖伦叼着烟嘟嘟囔囔地说:“你这薄情寡义又狠心的人。”
……“是不是还无情无耻无理取闹?”容安竹的手指勾勾,在肖伦的掌心里,“你这是唱的牡丹亭还是琼瑶啊?”
“什么时候回去?”肖伦又说,这次直奔主题。
“……”容安竹看看肖伦,男人眼里深黑,有许多东西在里面,似要喷薄而出。
容安竹凑上去,并没有吻上,但是彼此之间的暧昧氤氲气氛却与接吻无差异:“何不再住一晚?”
脆生生的挑‘逗诱惑。
在老板了解的眼神中上了楼,在略显狭窄的走廊上拐了几个弯。
肖伦有种错觉,仿佛当初,第一次的时候,容安竹带着他,走向某个常人眼中禁忌的天堂。
他吞咽一下喉咙,正是半下午,阳光照在天井里面,分外灿烂和耀眼。
或者正是因为这个天气,他觉得热。
容安竹终于回了一次头,干净的面容上带着那抹他熟悉的笑容,清爽,却极富挑‘逗。
或者说是挑衅。
这个男人始终,无时无刻不在和他较劲,在这段关系中。他看似处处妥协委婉承让,但实则拿捏着他的脉搏恰到好处。
肖伦还记得那次“激情KTV事件”,他是怎样反制住自己,柔和却有力的臂膀钳制住他的,迫使他从下而上地仰视。
容安竹是康佳慧的师兄。
这是后来某次肖总从康师妹嘴里打探到的消息。
太极六十四式,他比他师妹高了数个等级。
天资过人从来不缺骄傲资本的男人,有些时候会有点疑惑,有点慌。
或许,配得上容安竹的男人应该更高大,强壮,成熟,谦让,和从容不迫。
或者十年后的自己。
但不是现在的自己。
在半下午的阳光里,一边拥抱着亲吻,一边随手扯下半透明的粗麻布制的窗帘。
小别后的重逢,比起激情难耐,两人这次也很有默契地想用厮磨来慰藉。
因为干涸的好像不止身体,还有隐藏深处的某种情绪。
“你居然让我等了这么久……”容安竹在肖伦耳边说,一边伸手拉起他的衬衫下摆,探进里面去,沿着他结实的腰线来回揉按。
肖伦啃着他的肩胛骨:“拜托佛爷,没有你的召唤,谁敢来烦扰你……”
容安竹轻笑出声:“这么听话,难得。”
肖伦抬头,用鼻头蹭着他的:“有奖励吗?”
容安竹挑眉,一颗一颗解开肖伦的西装扣子。
温柔地替他脱下,再顺手放到一旁的木椅上,动作轻柔得像是接待刚回家的丈夫的妻子。
然后是领带,容安竹凑过去啃咬肖伦的下巴,一边抽开他的领带结,解放了他的喉头,于是舌头随着吻下移,带来仿佛蛇游走过的湿痕。
肖伦咕哝了一下,分开这么久,容安竹的这份举动对他真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衬衫也被解开了,容安竹用嘴唇和鼻头蹭着他的胸前,然后慢慢下滑。
肖伦知道他要做什么,即使做过很多次,也不禁深呼吸了一下,缓解骤然加速的心跳。
即使布帘挡住了嚣张的阳光,但室内的光线仍然很充盈,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床上随着微风抖动的帷幔,可以看见天花板一角的蛛网,可以看见容安竹的头顶上那带着一点光晕的发丝和发旋儿。
也不是没有在白天厮混过,但莫名的肖伦就是觉得现在的他们真放‘荡。
或许是因为地点不同,这不是他们所熟悉的环境。
或许是因为“久别”重逢。
或许是因为,他来找他了,而他在等他。
容安竹调整了一下位子让自己半蹲半跪得更舒服,然后解开束缚着肖伦早已激动起来的小帐篷。
那东西仿佛在隐隐跳动,述说着它的活力。
肖伦的双手在他的耳边和肩背来回游移安抚,他突然想到了一点原因,这是第一次他们用这种位置,他站着,而容安竹却甘愿以膝着地。
肖伦的胡斯乱想终结在容安竹的唇碰上他的时候。
湿热的触感让肖伦腰间一阵酥麻,快感自尾椎骨而上直达后脑勺。他没忍住而轻轻摆动了一下腰,却被惩罚似的在腰间拧了一把,力道不重却充满警告意味。
容安竹即使跪着,此刻也占据主导。
灵活的舌头自上而下卷动着滑过,又自下而上,仿佛是在描绘柱体的形状,还有跳动的脉搏。他用自己的上颚磨蹭着他的顶端,在听到男人骤然粗喘的同时,自己也感觉到一阵酥麻的快意从腰后到腰前,他试着吞下这个调皮活跃激动的东西,那端头一直顶着他的口腔上部黏膜,这样的刺激让他不自禁地被唤醒了胯间象征。
后脑勺的头发突然被抓住,肖伦想要他抬头。
于是他抬头,湿润的双眼和男人对望。
“容安竹……”肖伦低哑的声音这么唤着,“我要你。”
容安竹眼睛勾了勾,慢慢吐出嘴里的东西,带着一丝银线。
“到床上去,”舔舔嘴角,“如你所愿。”
光裸的身躯在日光下,带着特有的自然的光泽。
“没有套子,怎么办……”肖伦在容安竹耳边似轻叹地说,一边不停地在入口磨蹭着跃跃欲试。
容安竹一手挡住他的下巴:“那就滚下去。”
“……”肖伦撇着嘴,长手一伸,拿过刚才放在一旁椅子上的外套,然后掏出一整管未开封的KY和一打安全套。
禽兽。
“果真有备而来。”容安竹似笑非笑。
“就说我们心有灵犀。”肖伦单手打开KY盖子,直接挤在容安竹那处。
冰凉的触感一瞬而逝,很快便被肖伦的手指弄得火热滚烫。
容安竹的手本来放在肖伦肩上,视线和他的一会儿对视,一会儿看着自己下‘身。肖伦与他对视片刻后,却拉下了他的手来往下。
自己的手指,碰到了那个为肖伦准备着的地方,恶劣的男人还想让他自己先伸进去。
他伸进去了。
两根手指,和着肖伦的两根一起,随着摩擦的频率加快,彼此诱惑的眼神,情‘欲暴涨。
手指渐渐抽出来,然后一起握着肖伦的那根,引导着进入他体内,潮湿炙热的体内。
容安竹仰着头,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逸出一声呻吟。
肖伦又缓缓而温柔地抽出,接着残忍快速地推入。
“啊啊……”容安竹的声音低沉,却又带着一丝丝缠绵。
肖伦双手捧住他的脸,梳理着他的头发,俯下‘身去吻他,眉毛,鼻头,嘴唇。这么温柔的同时,下半身保持着一定速度和力道的撞击,容安竹的柔韧和温暖几乎让他疯狂。
“再快一点……”容安竹低哑道,“再重一点……”
“不。”肖伦却拒绝。
现在多么忍耐,到时候就多么快乐。小孩子都懂的道理。
“……”容安竹瞪他一眼,转开头去闭着眼忍耐着。
“我们慢慢来,”肖伦在他耳边说,一边伸出舌尖舔着他的耳心,如愿地感觉到包裹他的那处骤然缩紧,“相信我。”
接着不再言语,肖伦没有食言,带着韵律的撞击使得快感虽然没有如洪水般爆发,却是潮水般绵绝不断,不断攀升。
容安竹觉得自己快要没顶的时候,肖伦突然发力,九浅一深,一尾活龙直顶得他张了嘴不断低喘。
“肖……肖伦……”容安竹抓住他的臂膀,“慢一点……”
“呵,真难伺候……”肖伦一边保持快速抽‘插一边在他耳边调笑,“偏不……”
“啊……哈啊……混账……唔!”容安竹到了极限,却被一把握住根部,不满的张口咬住了身上大动男人的肩膀。
肖伦安抚地在他耳边低喃:“一起……安竹……等我一起,为了我……相信我……”
感觉快要在容安竹体内爆发的时候,肖伦松开了对他的桎梏,看到男人眼角被逼出的水滴,以及倏然绞紧的紧致后‘穴,让肖伦在倾泻的时候也忍不住快速冲刺。
待到似乎最后一滴都射完的时候,肖伦才放松下来,双臂撑在容安竹头两边,缓缓低头,伸舌舔去容安竹眼角的湿痕。
“很爽吧?”肖伦喘着气,问道,带着一点笑意。
不是得意的笑,只是温情的笑。
容安竹喘着气,半晌吞咽一下喉结,没有回答,只是勾勾嘴角,抬手揉乱肖伦的发。
只有吃晚饭的时候两人才稍微离开了床,随后又继续厮混。
直到半夜,容安竹才揉按着酸疼的腰,推开了还在他身上蹭的肖伦。
男人不满地咕哝了一下,却也没有再冒进,而是侧卧在一边,单手撑着头,另一手在容安竹腰下流连。
有些猥琐的动作,但是仍然爱不释手。容安竹只是白了他一眼,但却并没有阻止。
外面的喧嚣逐渐沉淀下来,窗外月光如华,倾泻进来,容安竹忍不住侧头看向窗户。
然后他渐渐地起了身,下了床,赤身裸‘体的走到窗边,带着一点好奇地看着窗外的月亮。肖伦没有阻止他这稍嫌怪异的举动,反而走到他身后,双臂将他紧紧揽在怀里。
“不要离开。”肖伦说,“呆在这里。”
“呆在哪里?”容安竹反问。
肖伦紧了紧双臂:“这里。”
容安竹侧头,抬起一只手来,向后放到肖伦的脖子上,将他微微拉向自己:“这里是哪里?”
肖伦开了开口,却没有出声。
“是你怀里?”容安竹轻笑,“还是你心里……”
猛然被搂着自己的人翻身,压在窗棂上,肖伦一手撑在他身后,一手扣住他后脑勺,不容分说地吻上来。
很激烈的吻,这个下午还说要“慢慢来”的男人,此刻闪电雷鸣般的,气势如虹,想要把容安竹吞下去。
容安竹没有反抗挣扎,反而很是纵容地,也抱紧了他,毫不示弱般的回吻。
唇舌纠缠,牙齿咬啮,五分钟没有停歇的防守反击,带到最后喘着粗气分开的时候,容安竹尝到了自己舌尖的血腥味。
“唔……”容安竹吐出舌尖来,肖伦又含住,轻轻吮‘吸那渗出来的血珠。
这次又好温柔。
半晌,才念念不舍的分开。
肖伦用自己的鼻尖蹭着容安竹的:“留在这里。”
容安竹不答,只是微微笑着。
“留在我心里。”
“好。”
只有吃晚饭的时候两人才稍微离开了床,随后又继续厮混。
直到半夜,容安竹才揉按着酸疼的腰,推开了还在他身上蹭的肖伦。
男人不满地咕哝了一下,却也没有再冒进,而是侧卧在一边,单手撑着头,另一手在容安竹腰下流连。
有些猥琐的动作,但是仍然爱不释手。容安竹只是白了他一眼,但却并没有阻止。
外面的喧嚣逐渐沉淀下来,窗外月光如华,倾泻进来,容安竹忍不住侧头看向窗户。
然后他渐渐地起了身,下了床,赤身裸‘体的走到窗边,带着一点好奇地看着窗外的月亮。肖伦没有阻止他这稍嫌怪异的举动,反而走到他身后,双臂将他紧紧揽在怀里。
“不要离开。”肖伦说,“呆在这里。”
“呆在哪里?”容安竹反问。
肖伦紧了紧双臂:“这里。”
容安竹侧头,抬起一只手来,向后放到肖伦的脖子上,将他微微拉向自己:“这里是哪里?”
肖伦开了开口,却没有出声。
“是你怀里?”容安竹轻笑,“还是你心里……”
猛然被搂着自己的人翻身,压在窗棂上,肖伦一手撑在他身后,一手扣住他后脑勺,不容分说地吻上来。
很激烈的吻,这个下午还说要“慢慢来”的男人,此刻闪电雷鸣般的,气势如虹,想要把容安竹吞下去。
容安竹没有反抗挣扎,反而很是纵容地,也抱紧了他,毫不示弱般的回吻。
唇舌纠缠,牙齿咬啮,五分钟没有停歇的防守反击,带到最后喘着粗气分开的时候,容安竹尝到了自己舌尖的血腥味。
“唔……”容安竹吐出舌尖来,肖伦又含住,轻轻吮‘吸那渗出来的血珠。
这次又好温柔。
半晌,才念念不舍的分开。
肖伦用自己的鼻尖蹭着容安竹的:“留在这里。”
容安竹不答,只是微微笑着。
“留在我心里。”
“好。”
第二日,两人飞回了S城。
公司里人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只差没有双手高举欢呼三声。
本来大家排队在门口举牌迎接,但是进来的容安竹一挑眉,便立刻做鸟兽散状。
容安竹怀疑自己这样一个严肃正经的人怎么可能有这样一群活宝员工呢?
肖伦不等他细想到答案,便拖着他去了总裁办公室。
几乎一个月没有进来这个熟悉的房间,容安竹勾勾嘴角,视线一扫,就看见偌大的办公桌上面两堆小山一样高的文件。
“这一堆,你的。”肖伦指着一边说。
“……”容安竹扯扯嘴角,“公司要倒了吗?”
“不,”肖伦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相反,公司要大展宏图。”
容安竹在他对面坐下,捡起一份文件翻看。半晌,抬头:“你要干嘛?”
“我也不能一直做鱼肉,任人宰割不是?”肖伦耸肩。
容安竹又抽出两份文件来看。
“这次要么成了我们从此过上幸福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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