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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舒-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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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回去吧,帮我和你婶说一声,我今晚带个人去。”商天玄走到我身边随手挑开她手上的布慢一角,咦了一声。小姑娘立即后退了一步警戒的说:“别动,这是哥哥的宝贝!”我怔了怔,刚刚看到的好像是…“茗哥哥,我把你的鱼养得很好哦。”小姑娘抬起头一脸讨赏的模样。还未来得及惊讶,外面就传来了怒气冲冲的声音,“你个死丫头,这么冷的天把鱼抱出来做什么?还不给我抱回去!”小姑娘吐吐舌头缩了下脖子急急地说:“茗哥哥我先回啦,阿婶凶起来跟老虎似的…”还没说完就从后门一溜烟的跑了。
何婶进来的时候商天玄眼疾手快的刚刚把眼镜戴上,她冲面相和善的女子点点头,拨了拨那头鸡窝似的头发礼貌的说:“阿姨好。”何婶站在门口愣了愣,我笑笑走上前握住她的手说:“何婶,这是我在学校认识的朋友,他…特意陪我回来的。”何婶回过神来一边握紧我的手一边上前握住商天玄的手说:“谢谢这位小哥啊,我家茗茗性子不好,平时也不见他带过什么同学回来,以后在学校你帮婶多看看他啊。”商天玄回握手里的手看了我一眼点点头说:“嗯,我会的。”“哎呀,你们刚洗完澡是吧,看这头发还滴水呢。这地方可不比你们那,这样会着凉的。快,进去加件衣服去。”何婶看见商天玄滴水的头发立马开始赶人,我把视线放低忍住笑意看商天玄被推进房间。
“小茗。”“嗯?”我抬头看何婶站在房间门口,她看向我的目光带了轻微的轻愁,连带着她的眉头也轻轻皱起。“怎么了?”我敛了笑意上前问。何婶低了低头目光闪了闪而后笑了笑说:“没什么,他…是你的朋友么?”“嗯,是的。他叫商天玄,是我在那边读书的同桌。”“这样啊…那你们快一点啊,我先回去再加个菜。”“何婶…”没等我说完,何婶匆匆忙忙的好似一阵风似得又离开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慢慢把视线收回来,难道她看出来什么了么?
“哥舒?”“嗯。”“怎么了?”“没什么…我们走吧。”伸手结果商天玄递过来的外套我把门扣上顺着青石路往外走。阳光在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我看着仍湿润的青石深深吸了口气。有什么关系呢,打算回来的时候就有这种心理准备了的,知道就知道吧。我回头看了商天玄一眼,正对上他探寻的目光。我笑了笑说:“看什么?快走,我饿了。”
“茗茗,嗯?”商天玄一脸坏笑的调侃。
“滚。”
雨后天晴,如画的青石路上商天玄揉揉被拐了一拐的腰笑着去追脸色绯红已走远的人。
PS:木搬家把原稿丢了几章,所以木万分纠结加痛苦中…木这个学期有十二门课程,所以更新会变得更加的…话说,看文的朋友还在么?笑~如果还在那不要来得那么勤,但是来的时候可不可以让木知道一下?笑~
第四十三章
哥舒 第四十三章
作者:木芙蓉
(四十三)
“你哥哥很喜欢吃鱼么?”
“嗯?也不是很喜欢啦,只是哥哥说什么——鱼在盘子里想家——好像是这样说的吧?所以哥哥每次来都会吃鱼。”
“这样啊…”
“是啊,你是哥哥的朋友么?为什么我觉得你们这么像啊?”
“没有吧,我比他帅多了。”
“胡说!我哥哥比你好看!”
“天玄?走了。”我从屋里走出来对凑在一起咬耳朵的两个人说。商天玄伸手拍了拍女孩的头对撅嘴的小孩说了什么然后在女孩的怒目中轻笑着与我并肩离开。“你们刚刚在说什么?”我探寻的看向他,他笑笑说:“没什么,我们现在要去哪儿?”我看了他两眼晃晃手里的东西说:“我去见个人,你…”“我和你一起去。”商天玄连忙说。我想了想说:“也好,那就一起去。”
一辆自行车摇摇晃晃的在青石路上行驶,夕阳斑驳凉风扑面。我抓住后座忍不住开口:“商天玄,你真的行么?”“放心,不会摔着你的。”商天玄歪歪斜斜的闪过一辆车成竹在胸的说。“要不,还是我来吧?”我拎稳手上的东西看着几乎贴身而过的车努力平稳的开口。“呵,那可不行哦。”商天玄转头对我轻轻的说,居然还眨了眨眼睛。看着前方的转角我睁大眼睛忙喊:“看路!”
有惊无险的到达目的地,商天玄抬头看看招牌摸了摸下巴说:“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这种地方。”我撇了他一眼说:“什么叫这种地方?”“额,好地方。”商天玄举起一只手看着我讨好的说。懒得理他,我开门进去。我不知道一般的酒吧应该是什么样的,只是商天玄进来后一直一脸古怪的看着我,我看了他一眼,只当他在抽风。在吧台坐下,里面的人正在擦杯子,我侧身对商天玄比了个安静的手势,等擦杯子的人回头的时候轻笑着和他打招呼说:“老板,你要的红酒。”回过头来的人有一张粗犷的脸,五官深邃,此时他愣愣的看着我,突然伸手用力拍一下我的肩膀蹦出一句说:“我靠,你从哪里冒出来的?!”稍稍往商天玄的方向靠过去,在他把手收回去的时候笑笑说:“刚刚回来,去你家吃了一顿这不就被你妈差遣过来了。”他无奈的伸手就想往我头上招呼,我连忙往旁边躲了躲,商天玄也伸手把我往他身边拉了一把。他撇了撇嘴说:“切,你那什么毛病。睡都睡这么多年了才嫌弃,晚了。”坐在吧台旁边的人一阵起哄,感觉商天玄的身体突然僵硬,我忍不住想抚额。算了,回去再说吧。
他也终于意识到我不是一个人来的了,何宇的眼皮抬了抬,目光扫过商天玄示意性的问我说:“茗,他是谁?”商天玄的刘海碎碎的落下来遮住了他的眉眼,挑染的酒红色的发梢在暧昧的灯光下反射着好看的光芒。我笑笑的握住商天玄的手腕拉近他说:“他是我在那边读书认识的朋友,他叫商天玄。”我悄悄捏了捏商天玄的手说:“他是何宇,菱菱的哥哥。”
“你好,既然是茗的朋友,今晚我请。”何宇上下打量了下商天玄,而后开口说。
“不了,明天要和哥舒回去,改天吧。”商天玄的声音显得异常的低沉,他抬了抬眼,嘴角微微勾起。那一瞬,我分明看见了何宇眼里刹那的震惊。
把视线低低的落下去,我端起桌子上的茉莉茶浅浅喝了一口。
夜色渐浓,人渐渐多起来,不动声色的坐了一会儿和忙着的何宇打声招呼离开。商天玄无声的走在前面,我抬头看他藏在刘海下的侧脸,默然把视线收回来。要怎么解释呢,那个陪我一起画画一起学厨艺一起面壁思过的人——不是他。
“商天玄…”
商天玄的脚步顿了顿侧身看我,他推开门把我拉进去伸手按住我的肩膀,黑暗中他的表情模糊不清,而后我听到低低的叹息,近在耳旁。“哥舒,我没有不高兴。相反,我觉得很开心。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个样子。”他的手指轻轻在我唇边描摹,“你很开心对么,你笑起来的样子,确实让我嫉妒了,嫉妒为什么我那么迟才遇到你。”他叹了一声突然靠在我的肩膀上,手指勾住我的尾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晃动,他说:“哥舒,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吧。每一天,都这样。”
我动了动手指,抬手拍了一下他的头顶轻声说:“傻瓜。”
四月初的南方天上有一层朦胧的云层,看不见星罗棋布的星空。明天,又该是一个雨天了吧。
和何婶道别后,商天玄把背包背上和我一起进山。y。i。n雨霏霏,两人各撑一把伞并排而走,商天玄突然说:“哥舒,我好像有点知道你是怎么长成这个样子的了。”我捏了捏鼻梁忍住不适偏头说:“长成什么样子?”他笑了笑说:“就是长成了这个样子。”他抬头环视了四周,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闭口不言。这个小镇独有的古典的美丽,每一个从这里出去的人都或多或少的沾染了几分。如果,视线在他的眉眼轻扫,如果你能见到她,或许就不会认为我是独特的了吧。
“天玄。”山路湿滑,寂静无声。商天玄拉了我一把眼睛弯弯的看着我轻声说:“哥舒,我喜欢你这样叫我。”每一个字仿佛都在这样的寂静中带着回音,既飘逸又沉重。无力的看了他一眼,把就要冲出口的咳嗽咽回去,我说:“说正经的。”看着他无辜的眼神,我把目光看向山下隐隐露出的一角屋檐说:“今天,好像是我们的生日吧?”
四月五日——清明,我们农历的生日,恰好就在这一天。
商天玄张了张嘴巴,我看着他的样子微微笑起来说:“不知道…我们谁才是哥哥。”“哥舒…”商天玄怔怔的看着我,我垂眼转身看着远处的方向继续往下走。
“天玄,也许这个答案,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了。”
“嗯,那么哥舒,你怕么?”
“也许…”
“也许什么?”
“没什么…”
两个男孩子轻声交谈着往前方走去,谁也不知道那个孕育了他们的地方会带给他们什么,又会带走什么。
良久,久到所有的声音都销声匿迹,一个一身华服的女子撑着一把伞站在树下,仿佛凭空出现,她低声呢喃了句什么,又悄然离开。那在风中隐约飘散的余音分明是——
晚晴。
第四十四章
哥舒 第四十四章
作者:木芙蓉
(四十四)
沿着青石的阶梯我一级一级往上走,雨后黄昏光线漂浮,天地暧昧一片。远远近近的地方渔歌唱晚牧笛横吹,一群群鸽子扑啦啦的从头顶飞过安静的落到屋顶上。残雨湿鞋我立在山顶的石阶前看青瓦雕栏寂静无声,目光穿透青墙所有种种起落浮掠。
而今,红颜枯骨,情殇深种。
院中成片的凤尾花已成枯草,地上铺满一层绿毯似的新生绒毛。应怜屐齿映苍苔,我蹲下去,轻轻碰了碰未干的新叶。妈妈,我回来了,和他一起。我们一起来看你,你开心么?
“她喜欢养花?”
“嗯。”
“哥舒,别难过,我一直都在。”
“…商天玄。”
“嗯?”
“谢谢你。”
屋里灰尘深积,推开镂空的繁复的复式是门我领着商天玄进入内室,踏上原木的楼梯我拉开插销推开卧室的门,商天玄放下背包突然搂着我说:“哥舒,你家好古典。”我笑笑把他推开说,“都是她布置的。”
动手清理房间,从井里汲起的水温热暖人,商天玄却二话不说的打发我去收拾东西,坚决不让我碰冷水。无奈的看了一眼时间,何婶说了会让人送东西来,估计现在这时候也到了。商天玄在房间里忙碌,我进了厨房,依旧烧了一大锅水然后去后院摘了新鲜的柚子叶放进去。伸手按住胸肋,我撑开窗棂,看不远的寺庙在暮色中安静的伫立,然后响起悠悠的安详的钟鸣。
和商天玄去洗澡,把一套对襟立领仿唐装放在一旁,满室雾气中商天玄拎起衣服挑了挑眉说:“哥舒,我怀疑我们穿越了。”把衣服从他的手里拿下来让他转过去帮他穿上,我绕到他面前抬手扣最上面的那颗梅花盘扣说:“等下我们去见个人,他是教我武术的师傅。”商天玄握住我的手揽过我的腰靠在我身上闷闷的说:“哥舒,越接近你的生活我就越不安。你离我我认识的你越来越远,我怎么觉得,我开始配不上你了。”商天玄越说越小声,我的脸瞬间黑下来。配…配不上?
“你,说,什,么?!”他要再敢乱说,我就…
“我满身铜臭味嘛…”商天玄放开我倾身在我唇上轻啄了一下,目光温温的看着我。我忍不住扑棱了下他的头发轻声说:“我们…和别人不一样的。”
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这种关系,礼义廉耻,道德伦常啊。我凑上前轻轻吻他,无论我们变成了什么关系,我们都有着无法割舍的深刻的骨血牵连。不容于世,总有一天会受到诅咒。浅浅的交换呼吸商天玄抵着我的额头轻声说:“哥舒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想得心都痛了。如果我们有罪,那我一人承担。”无奈的笑了笑感觉脸有点热我小声地说:“我们一起。”明明,是我先勾引你的。
整理好衣冠我和商天玄趁着最后的暮色出门,往寺庙的方向走去。
景致错落,一张古琴,哑哑琴音,幽香满室。我握着商天玄的手安静的立在门外等待。竹帘挡去了大半的视线,只隐隐看得见一个身影,我安静的垂眼,连呼吸都不自觉的放浅。竹帘慢慢的卷起,琴音已停,楠木挽发的男子从容侧首,我听到身边低低的叹息。风流二字,理应如此。我在门外微微欠身说:“师父,我回来了。”
“嗯,去过前殿了?”
“还没有。”
“难得你带了人回来,进来坐坐罢。”
握住商天玄的手,和他走上门前的两级阶梯。暮风从窗口吹进来,窗外迟开的桃花层层叠叠袅袅的伸进窗内,身穿墨色暗红镶边对襟唐装墨色长发的男子缓缓从榻上站起,衣襟微动,人面桃花。
我抬眼,不食烟火的面容在看到商天玄的刹那一片怔然,仿佛思念,恍若痛苦。这样的神情,何其相似。“…殷。”他喃喃的说了一个字便停住,而后视线缓缓扫过我,我看着他的眼睛终于慢慢把视线落下去。
心中仿佛扎了一根刺,原来,真的是这样的。
“你是商天玄吧。”男子对着被发梢覆盖住眉眼的人说。
“你…和我父亲…”商天玄盯着眼前的男人几乎控制不住的问出声。这样的气息,和父亲给人的感觉…他几乎要生出一种错觉来了…
男子侧了侧首,终是转身,而后说:“今日天色已晚,有什么事…明日再说罢。茗,你记得去前殿走一趟。”
“…是。”
屋内谈话仿佛是一种幻觉,小小的屋子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无声。长发的男子伸手颤抖着用力扶着梨花木的桌子,终于支撑不住的摔在地板上。原来,他竟然和你这样相像…
用力拉着商天玄回家,走到半路商天玄突然说:“哥舒…我刚刚好像…”我头也不回的说:“嗯,被美色所惑。”身后的男人忍不住轻笑出声,他说:“美是美了,只是谁叫我已经有了你了呐?”顿了顿而后说:“我怎么有种…他和父亲很般配的错觉?”我回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说:“别亵渎我师父。”商天玄伸手捏捏我的脸一脸坏笑的说:“行啦,开开玩笑还不成么?不过,你们这里怎么尽出美人呢?”拍掉他的手我转身就走,心里笼起一片不详的乌云,也许我本不应回来的。
回家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将镂花内嵌的门推向两边,我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拿到阳台去晾。从阳台另一侧打开齐腰的窗户跨进卧室,我把镂空雕刻牡丹的窗放下来,顺带拉下一层描着鱼戏莲叶的轻纱防蚊子。回头看见躺在床上的商天玄一手停在电脑键盘上一手正撑着下巴看我,我换了睡衣迅速钻进被窝里,山里的夜晚还是一样冷得不像话。
“怎么还不睡?”看着他仍睁着眼睛看我便问。商天玄把电脑放到一旁的柜子上,也钻进被窝。“唔,木言和冉渊去旅游了。”“嗯?旅游?”该不会…心里升起不妙的预感,商天玄见了笑着在我身边蹭了蹭说:“他们已经在你家住下了。”“他们是来找你的?出什么事了?”“别乱想,他们啊…估计就是来约会的。”往他身边靠了靠,我闭上眼睛,你就吹吧。
第四十五章
哥舒 第四十五章
作者:木芙蓉
(四十五)
“你是哥哥。”
小院桃树下三人铺毯而坐,寒风拂过他的长发他低头沏茶,如玉的手指在氤氲的雾气中隐约。他侧首抬眼看我眼神温润眼线绵长,“你们…是连体双生子。”小指无意识的动了动,有花瓣落下来落在黑色布满纹路的小几上,映着纯白的瓷器刹那艳色如血。一时间天地寂静无声,茶香依依又慢慢散去。他缓缓抬头好似看着我们又好似看着虚无,双眼如枯井寂静无波,张口从容道来——
“当年…”
当年如若顺产我本应是哥哥,母亲临产前才被告知肚里的双胎是连体,于是剖宫。“你们都是我抱走的。”茶在齿间辗转,无味无色,幽香却慢慢盈满口齿,恍若心生。
“茗虽是长兄但先天气血不足,因而我将你留给晚晴。你们母亲蕙质兰心,早年颠沛流离,为偿恩情不惜以身代孕。”
“为师与她兄妹相称,却不知其苦。其后,擅自将双生之一留下,权当聊以自慰罢了。”
“此为为师之罪,你们有生之年得以相遇相知之日,便是为师得偿之时。”
墨发飘舞,雪色容颜,他安静的陈述神情是淡淡的安逸。飘散的雾气中我看见那合下的双眼如一汪死水,明明无波无澜却又倦意如斯。
指尖的温暖慢慢散去,全身冰凉。代孕啊…原来我们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出生的…
“她偿谁的恩情,需要用代孕这样极端的方式?”商天玄握住我的手凝眸看着对面的人突然出声问。
“芸芸众生是罪都有报应的时候,时候未到,莫要强求。”把吹乱的发丝挽回身后他的唇凑近白色的瓷器淡淡的说:“即便是我说了,也没有结果。”
我握住商天玄的手阻止他的提问,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过是一个圈套罢了,何必如此当真呢。我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抬眼看他,他抬眼与我对视眼里平静如初我低声说:“师父,对不起。”明明知道被当成了棋子却依旧配合了,原是他愧疚多年如此才可得到救赎。
遥想起遇到他的那一日十岁的我误闯他的布了阵法的小院,来来回回尽是长廊曲折,往返重复没有出路。倔强的在陌生而充满危险的地方不出一声声响,最后终于耗尽力气靠在雕龙画凤的柱子边席地睡去。朦胧中听到一声轻笑和隐约的珠玉之声:“我道是谁这样胆大,原来竟是你这小东西。”待年幼的我在竹屋的榻上醒来瞥见他静坐的身影,一时竟以为天人下凡。而后缠他教我武术,看他左手和右手下棋,为他研墨看笔起笔落山水绵延沟壑纵横,突然间男儿征战之意顿生。
如父如兄,亦师亦友。我以为我们缘分非常,却不想缘来如此。
怔忡间屋檐下的铃铛细细地响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身穿僧衣的小弥手持佛珠站在院外单手行礼,他垂眼低眉说:“小施主,方丈有请一叙。”
把商天玄留在小院,我独自一人去了方丈的禅房。立在门外,不知当年抚着我的发为我种朱砂的人是否还好。推门进去,坐在蒲团上闭目诵经的人已不是当年的人。我怔怔的站着,突然不知所措。
“小施主,别来无恙?”我双手合十还礼:“一切安好,大师…”
依旧慈眉善目的老人站起来,淡然的眼安静的透过时光不言不语的看向我,拉长的佛号中我仿佛看见四季轮回、阴阳两地当年的老人淡淡的说着施主请安静等待——一切不过如此。
慢慢走出已空无一人的禅房,小沙弥立在门边手里捧着一个匣子,空灵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方丈于凌晨圆寂,此为他为施主卜的最后一卦。”我看着古朴的匣子不知怎么把它拿到手里。我抬头单手行礼说:“请问方丈他…尸骨安于何处?”小沙弥双手合十并不言语转身离开。
心底涌起酸酸涩涩的感觉,恍然若失,曾经爱过我的人,又走了一个了。我坐在后山荷塘边的青石板上小心的打开匣子,一张折起的白纸安静的放着。方丈曾说,我与佛家无缘,所以从来不给我任何关于佛家的东西,连他为我种的这一颗朱砂都只是普渡的意思。拿起纸张小心的打开,看到字的刹那间我的手抖了抖,风卷起那张纸盘旋着掉进荷塘里,瞬间晕染成模糊一片。那上面狼毫的狂草用力写着
——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啊…我缓缓站起来转身坚定的往回走,风吹起风衣的下摆我听到猎猎的声响却再未回头。我的执念早已成了魔障无可救赎,母亲,这就是我的劫数,从一开始就没有解法。抬头看一眼灰沉沉的天空,妈妈,如果你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会不会后悔这样做呢?
商天玄靠在门前等我,恍惚的回神我快走两步走到他身边。看着他掩在刘海下的眼,明明有很多话想和她说,见到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怎么了?去了这么久?”摇摇头我伸手抱住他把头埋在他肩窝我闷闷的说:“我们…明天回去吧。”感觉有手抚上我的发,我听到他在我耳边轻轻的说:“你还没有带我去见妈妈。”眼睛瞬间湿润,我用力眨掉快要满溢的水分,无声的点头。
商天玄,我和你去见她,见了之后,我们就回去吧。这里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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