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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声优-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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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
  
  沈修很冷漠,不存在常人的感情,但在舒辰看来,他绝不是不负责任的男人。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有亲口问过他?”
  
  “亲口问?堂堂的沈氏董事长,是我这种人也能接近的?更何况,若是他不想说,没人能从他嘴里问出什么。”
  
  “也就是说,你根本不知道真相。”
  
  “真相?”言姐嗤笑:“我宁愿相信自己,你也不想想,哪个人愿意说出自己做过的恶心事儿,你一定懂什么叫做‘衣冠禽兽’吧,说的就是沈修这种人,表面风光,骨子里都是渣滓。”
  
  舒辰垂眼,叹了口气,言姐软硬不吃,而且对他弟弟感情颇深,哪怕是根本没有查明事实,只要凭着莫须有,就可以给沈修定罪,罪无可恕。
  
  舒辰缓缓闭上眼睛。
  
  言姐似乎累了,闭上嘴,一时无语。
  
  在无人的黑夜里,她曾用精心修饰过的丹蔻指甲,拂过一张发黄的照片,照片的表面光亮可鉴,在夜色当中,似乎泛着点点银光。
  
  ‘对不起,安安,姐姐对不起你,没有能够保护你’。
  
  一声声的对不起,伴随着晶莹的泪珠,打在相片上,丹蔻指甲连忙将水珠擦去,以免弄脏了照片。
  
  仔仔细细的擦拭,一张照片,比她的生命都要贵重。
  
  夜巷,点点灯光。
  
  言姐躲在角落里,一袭黑色的衣裙,将她手心的鲜血燃成黑色,黑红的鲜血。
  
  路灯下相拥的两个男人,是她心头的一抹痛,锋利尖锐,沿着她的骨逢,慢慢的切割。
  
  一幕幕的画面,像是走马灯一样,舒辰仿佛看到了一切,看见了言姐的痛苦。
  
  没有救赎的自责,陷入深渊的悔恨,除了死亡,竟然毫无解药。
  
  他尚不能自救,又如何救人?
  
  安安,那个十几岁的男孩子,如果他真的深爱过沈修,那么,他会不会有和自己同样的想法?
  
  不要来,舒辰在心里默默祈祷,沈修你绝对不许来,不要你来救,不许你去死。
  




☆、chapter 54

  “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把你的嘴堵上,”言姐举起手绢:“放心吧,不是袜子。”
  
  舒辰偏开头:“为什么?”
  
  “当然是担心,沈修来了以后,如果你瞎说话怎么办?其实,如果可以先把你杀了就好了,可是又不能现在杀,你就多活一会吧。”
  
  将头后仰,舒辰不肯配合:“我和他认识的时间非常短,你怎么肯定他会来?”
  
  言姐冷冷一笑:“知道么,安安和他在一起三年,可是从来没有去过他的家,那个男人的家,就像是怪物的禁区,从来不肯让人轻易踏入,可你一直住在那里,自然关系不一般啊。”
  
  “那又能说明什么?”
  
  “你觉得很简单么?哈哈,”言姐失笑:“还真是讽刺,安安求了那么久,一天一天的期待,盼望能成为对于那个男人而言重要的人,努力的做好,即使高烧三十九度也不肯休息,照样开工拍戏,可是呢,哈哈,真是个傻孩子……”
  
  能够什么都不懂而傻傻的活着,或许更加幸福吧。
  
  “你怎么不说了?那个男人喜欢你哪里?为什么你就比安安更重要?凭什么?!”
  
  声音。
  
  沈修说过,喜欢他们相同的声音,可他不甘心告诉言姐这样的答案。
  
  舒辰垂下眼帘,如果不是言姐提出的问题,他几乎要忘了沈修当时说的话。
  
  趁着舒辰愣神,言姐将手绢塞到他的嘴里,还特别贴上了透明胶带:“这样你就不会发出警报了,不管你信不信,他肯定会来的,我的确没读多少书,但在那种地方生存,对于男人的心,却绝对非常的清楚。”
  
  手绢上有香水的味道,塞在嘴里非常不舒服,舒辰试着说话,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连一个单字都说不出来。
  
  言姐起身离开,狠心而决绝。
  
  看着言姐的背影,舒辰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言姐和安安的感情相当深,今天,她是笃定了要杀沈修,不对,应该说,是要和沈修同归于尽。
  
  时间漫长,变得非常难捱,一秒钟足有一个钟头的长度,但在这种时候,舒辰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沈修。
  
  一定不要来,绝对不要来,既冰冷,又缺少感情,像是个颐指气使的帝王,总以高高在上的姿态欺负他,这样的人最差劲了,所以一定不能来。
  
  临死,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那个人。
  
  心中如此想,表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为什么有如此不甘的心情,觉得人生有了某种特别难以弥补的缺憾?
  
  不能来。
  
  不可以见面。
  
  不能,不行,不可以……
  
  鼻子有一点发酸,生命的最后一刻,无法听到那个人的声音了。
  
  “开门。”
  
  舒辰猛的抬头,望向铁门的方向,仓库的大门外,是熟悉的声音,以及声调。
  
  冰冷,没有多余的感情。
  
  言姐看了舒辰一眼,嘴角浮起的笑容,肆虐成阵阵寒风,足以冻死一片草原上的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站起身,走过去将大门打开后,迅速的退到桌子旁。
  
  “不要乱动!”言姐举枪,正对沈修:“如果你乱动,我就开枪!”
  
  沈修在仓库门前逆光而立,舒辰的视线迎过去,却看不清他的脸,只是那身西服非常的熟悉,被绑架的那天早上,那还是他亲手为沈修挑选的。
  
  ‘咣’的一声,舒辰几乎以为是子弹射出了枪膛,连忙去看沈修,可他却仍好好的站着。
  
  “钱在这儿,把他给我。”
  
  钱?舒辰看向言姐,她的脚下,多了一个非常大的黑色皮箱。
  
  试图发出声音警告沈修,可无论舌头如何用力,只能多透进来一点点的空气,脸颊上的胶带非常粘,没有手的帮助就根本撕不开。
  
  “他就那么重要么?”言姐没有去开箱子,反而是喃喃的说:“在你眼里,安安就一点都不如他么?当年安安被绑架,为什么你就不去救他?他有安安漂亮么?他有安安听话么?为什么你要那么对安安?”
  
  安安被绑架?舒辰讶异,可当年,安安不是从山顶上坠落死亡的么?
  
  手枪随着言姐的手腕上下巅动,划出疯狂的弧线,沈修没有动,也没有回答问题的意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的方向。
  
  “为什么?为什么啊,我的安安,我的安安!”
  
  “如果他没有死呢?”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言姐的疑问,也是舒辰的困惑。
  
  安安没有死?这怎么可能?
  
  “如果安安没有死。”
  
  “你骗我,你骗我!”
  
  沈修没有作答,只是继续说:“如果我说,当年是担心还有麻烦,所以将他送走了,他没有死,你信么?”
  
  鬼才会相信,舒辰了解沈修,所以方才他刚一开口,就知道他遣词的内涵,他刚才的这番话,用的全都是假设,没有一句是真话,理智的人,绝对不会相信他。
  
  可是,言姐早就失去了理智,从安安死的那天起,理智就没了。
  
  “你、你说的是真的?”
  
  “拿上这笔钱,离开去找他,别让我再见到你。”
  
  “安安在哪里?”
  
  “箱子里有地址,你打开就会知道了。”
  
  听到沈修的话,言姐迫不及待的扔下枪,别说桌子上的炸弹,就连基本的防御也忘了。
  
  舒辰觉得不对劲,可这种情况,即使他能够说话,也不会开口提醒言姐注意安全。
  
  皮箱设了密码,沈修说过后,趁着言姐正忙着开箱,走过来解开舒辰的绑缚,嘴上的封条非常粘,汗毛沾在上面,被封条带下来,舒辰呲牙,但忍住疼,自己拿出手绢,抓住沈修的手,低声说:“快走,桌子上有炸……”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出口,接下来的一幕,就像是快进的画面,迅速略过舒辰的眼前,令他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一个白色的影子从里面闪出,快速的扭住言姐的手腕,速度比雷电还要惊人,行云流水般,绝无一点多余的动作,言姐想要往后退,挣开白色影子的桎梏,可白色影子一个反擒拿手,就将言姐的手腕擒到了背后,言姐连忙拿到身边的手枪,这就要扣动扳机。
  
  影子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千钧一发,用另一手托住她拿枪的手肘,向右稍扭,改变了枪的路线。
  
  ‘砰’的清响,影子踢开枪,快速滑到一边,行动干净利落,动如豹尾扫平原,静若纸片人,没有存在感的贴在仓库墙壁上。
  
  “不要!”
  
  声嘶力竭的喊声,是言姐生命的绝唱,舒辰愣在原地,看着血,在言姐身下,蔓延。
  
  枪打在致命的部位,但血尚未流尽,她的嘴角流出血沫,抽搐着身体,一点点挪到箱子旁,颤动着双手伸到箱子里,不肯相信的来回摸索着,血线,连成不规则的图形,交叉纵横。
  
  痉挛的手指,逐渐凝成血块,在空气中慢慢的干涸。
  
  至死,她的眼睛仍睁着,不可思议的盯着箱子,不知道是因为惊讶,还是仍在寻找安安的去向。
  
  那双手,终于放下。
  
  她死了,舒辰想说,她死了。
  
  可是他却无法说出来,好像胶带仍粘在脸上,嘴里仍有余留的香水味,让他无法开口,不知道如何表达此刻的心情。
  
  箱子里不是钱,黑色的大箱子里,原来藏了一个人,言姐要的不是钱,沈修想给的,也不是钱。
  
  言姐说,安安的死,责任在沈修。
  
  为了救自己,沈修利用了安安,已经死了的安安。
  
  耳边传来沈修的声音,朦胧的似在千里之外,舒辰眼前一片模糊,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自己是好,还是不好呢?
  




☆、chapter 55

  “他失声了。”
  
  “什么?”大神丰富的表情挂在脸上,抱住舒辰,如果有眼泪,就够得上失声痛哭了:“小盆友,你竟然失身了。”
  
  谢逸拽起大神的领子,把他扯到一边,郑重强调:“失声。”
  
  “和失身有区别?”
  
  “你们可以全部出去么?”
  
  “许闲……”
  
  许闲笑:“高先生,如果你敢说那三个字,我保证你一个月都不能去容成老师家。”
  
  “哈哈,”大神谄媚的笑,表情认真:“恩,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没有做完,现在要立刻离开。”
  
  沈修抱手冷语:“我听说不是一点,而是一车,三天后,我要听到没有,懂?”
  
  “当然,当然,”大神一溜烟蹿到房门前,眨眼间站到门外:“保证完成任务。”
  
  房间里少了大神,瞬间安静,沈修刚想走过去,许闲开口逐客:“沈先生,谢医生,你们可以出去么?”
  
  沈修挑眉:“为什么我要出去?”
  
  代替用语言回答沈修,舒辰走到房门前,将门打开,许闲帮他解释:“因为你们都很吵,对,没错,谢医生,您也可以走了。”
  
  谢逸为难:“我是舒辰的医生。”
  
  “您没听懂么?”许闲继续笑,柔软温和的如棉花糖:“我说的,是‘所、有、人’。”
  
  “可是……”
  
  “您不是人么?”
  
  谢逸:“…………”
  
  撵走了沈修和谢逸,许闲喝口水,叹气:“和他们说话,怎么像和外星人交流似的。”
  
  舒辰回到病床上,拿起床上的纸笔,刷刷的写字:我不想在这里待着,医院最烦了。
  
  “可是他们说你还需要观察。”
  
  舒辰继续写:不能说话,他们还能观察到说话?都闲的吃饱了没事儿干,他们没有别的病人需要救治么?把我绑在这里真烦,不如我们私奔吧。
  
  一口水含在嘴里,许闲差点呛死:“舒辰,有些话,是不能瞎说的。”
  
  刷刷刷,纸上几行字:偷偷的跑,就叫做私奔,别想多了啊,要纯洁,纯洁懂不懂?
  
  别想太多?还纯洁?许闲内心笑,这家伙怕是又为了什么事纠结,不肯回去和沈修独处,想要躲到自己那里去。
  
  打开病房的窗户,窗外的凉风吹进来,扬起窗两边的白纱帘,已经快要十一月,树叶却还稳稳的挂在枝头,或许一时半刻,还掉不下来。
  
  离开医院,舒辰像是脱了笼子的小鸟,脸上没有一点失声后的不安和担忧,还挺童稚的跳起来,要抓银杏树的叶子,可惜差一点,许闲踮起脚,摘下来,鄙视的交给他。
  
  回到许闲家,舒辰毫不犹豫的占领卧室的床,许闲挺想把他踹下去,结果舒辰写了四个字,令他不得不投降。
  
  在许闲家,舒辰不懂得什么叫见外,到了饭点,写字奴役许闲去做饭,还晃出乌黑发亮的四字。
  
  “没问题,”许闲点头:“吃泡面?”
  
  舒辰摇头,抗议非人的对待。
  
  “觉得没营养?”理解后,许闲思考:“你说的也有点道理,毕竟你有病。”
  
  舒辰黑线,刚想写字反驳,可是哪有说的快,他才写了两个字,就听许闲继续说。
  
  “我会五道菜,但担心委屈了你。”
  
  将两个字划了,舒辰继续写:不会不会,虽然五道少了点,我也不介意每天每顿都吃。
  
  看明白了舒辰的意思,许闲也不废话,转身出去,别说还真快,没过十分钟,就叫舒辰去吃饭。
  
  到了饭桌旁,舒辰有点傻眼,看看许闲,又瞧瞧桌上的五道菜,火速奔回卧室里,将纸和笔取过来,写大字抗议:这是五道菜?
  
  “没错啊,一、二、三、四、五,”许闲数数:“你是不是脑子也病了?再好好数一数。”
  
  舒辰是真想把手里的东西撇到许闲脑袋上,但想到人家做菜也挺不容易,只好无奈的忍,开始写字:这都是鸡蛋。
  
  “是啊,”许闲点头:“可你不能否认这是五道菜。”
  
  五道菜……
  
  蒸鸡蛋、煮鸡蛋、炒鸡蛋、炸鸡蛋、还有一道红烧鸡蛋,这真是不把自己当病人看。
  
  “你要觉得不丰富,我还可以上网学学炖鸡蛋。”
  
  舒辰瞪一眼许闲,拿起筷子吃饭。
  
  饭只吃了一半,许闲的电话响了,等了半天,不见他去接,舒辰捅捅他,又指指电话。
  
  “不用管,”许闲打算继续不理会:“饭还没吃完,中途走动伤身体。”
  
  舒辰用充满八卦的眼神凝视他,许闲架不住,将碗筷搁下,回望:“好吧,谢逸认定了我和他认识,我怎么说都不成,每天一个电话,真的,哥都烦死了。”
  
  那是冷笑话?这表明许闲已经非常郁闷了,舒辰顿时心情大好,不错眼的盯着他。
  
  “……你想说什么?”许闲回瞪:“你要是乱写,我就给沈修打电话,把你带回去。”
  
  舒辰抬头笑,顺便将纸上的字抹掉。
  
  电话响了十分钟,终于偃旗息鼓,舒辰的耳膜里充满铃声,觉得头很大,反观许闲,仍是没有障碍的该吃吃,一看就是久经考验。
  
  吃完饭,舒辰一个人在水池前洗碗,突然门铃响起来,等了一会儿,却不见许闲去开门,舒辰以为是谢逸,也就不在意,培养两耳不闻门铃声的精神。
  
  五分钟后,门铃还在响,舒辰已经洗好了碗,回到客厅,见许闲正在大门旁杵着,歪头看他,想不通他这种姿态,是不是想要去开门。
  
  听到声音,许闲回头说:“是沈修。”
  
  舒辰石化,面部僵硬,忘记自己不能够说话,张口就是‘不许开’,可只有口型罢了。
  
  “知道了,”许闲往卧室走:“不知道你较什么劲,他为了你去犯险,正常的couple,感情不是应该更好么?”
  
  舒辰真想开口吼:你当我为什么被绑架!
  
  可他说不了,只能干瞪眼。
  
  他因为沈修被绑架,沈修又为了他只身犯险,哦,对了,不是只身,还有箱子里的那个白色影子,到现在还没有谢谢人家,怎么说都是救命恩人是不是?
  
  说起来,他和沈修,还真是你情我意,只是安安呢?他的死……
  
  用手指搔头,舒辰心里乱成一团麻,缠得很紧,起码现在,他还不想和沈修待在一起,沈修若是大神的性格,总能找些话说也罢了,偏巧如果自己不说,沈修就会沉默如夜,静死,太安静的氛围,总会让人想太多,声音,安安,他们的关系。
  
  “沈修什么时候这么有耐心?”
  
  许闲靠在卧室的门旁,望着大门的方向:“已经十五分钟了,他是打算把整栋楼的人都烦死么?”
  
  舒辰看许闲,许闲和他对望三秒钟,难得的咬牙切齿:“我说过我和谢逸没有一厘钱关系,你要我说多少次才能行?”
  
  舒辰不说话,他也说不了话,继续盯许闲,许闲被他盯得很毛,刚想继续解释,却听不到了门铃。
  
  沈修觉悟了?知道不应该打扰别人休息?许闲刚想到这点,瞬间否定自己,沈修那个人,是不懂什么叫做‘别人’的。
  
  真理,永远都是真理。
  
  不到一分钟,锁眼响起细小的声音,舒辰和许闲对视一眼,顿时明白了。
  
  担心门外的人将锁破坏,舒辰打算去开门,可他刚迈出一步,大门竟然被从外面打开了!
  
  门外站着两个人,沈修,以及他身前那个白色的身影。
  
  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材修长瘦削,眉目间神采飞扬,熠熠生辉,尤其是那双亮闪闪的眼睛,更衬出了他钟灵的气质,一身白衣如雪如雾,像是将他团在仙境里,仿佛是精灵族的王子。
  
  这种人只要见过第一眼,舒辰就不会忘记。
  
  他就是那个白色的影子,此刻手里拿着一根很细的铁丝,笑着说:“我是白尘,是个杀手,哦,对了,是前杀手。”
  
  白尘回身和沈修说:“说过开锁的小事不要找我,三秒钟就解决的事情,太没有挑战性。”
  
  “那你现在可以走了。”
  
  “你想过河拆桥么?”白尘不请自来的进门,走到厨房里找水:“我渴了,要喝水。”
  
  这一过程中,许闲一直很沉默。
  
  舒辰尴尬的看许闲,白一眼沈修,指门,很明显是要撵人。
  
  沈修将门关上,在门口说:“这次怎么了?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回去说。”
  
  所谓感情,就是一种微妙的感觉,有的时候,微妙到一个点上,很难说得清。
  
  特别,对方是沈修。
  
  他看到了沈修的努力,试图理解常人的感情,想要守护自己的良好意愿,沈修话不多,从来都不多,但却愿意听他说,可很多时候,却有些不懂如何说。
  
  舒辰需要时间,就像牛用四个胃去消化食物,他也需要时间去消化从言姐那里听到的事情,还有,言姐的死。
  
  返身回卧室,舒辰写了几行字,交给沈修,再度指门。
  




☆、chapter 56

  天空蔚蓝。
  
  舒辰喜欢这样的天,瓦蓝的天空下,就连即将枯荣的绿草,也变得分外油绿,闪着醉人的光芒。
  
  当然,如果没有身边这个人,那就更加完美了。
  
  ‘我是白尘,还记得我么?找个地方聊聊吧。’
  
  课间,白尘如影子般出现,舒辰一直盯着教室门,但压根就没看见他是怎么进来的,从白尘出现起,教室里就响起一片议论声,舒辰无奈,只好和他走出去。
  
  ‘我是白尘,尘埃的尘’。
  
  前些天晚上,白尘临走前,就是这么说的,可是他的存在感,却和尘埃不能划等号。
  
  “这是什么花?”白尘在前走着,却突然停下,指着花丛中的一簇紫色的菊花:“颜色好特别。”
  
  舒辰张了张口,却说不出来话,直到现在,他的声音仍没能恢复,现代医学也没能得出一个所以然的结论,只说是仍需观察,或许是明天,或许是明年,没谁知道。
  
  “啊,不好意思,”白尘笑笑,脸上显出一种柔和,和他杀人时的决绝完全不同:“忘了你不能说话,不用告诉我,反正我也记不住,早晚都是忘。”
  
  “沿着这条路走,似乎就是文学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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