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似是而非作者:7醉-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要走了吗?”童华的脸突然皱缩在一起,这也不是人能够做出来的,不论面部肌肉如何发达,也做不出这样的表情。
韩青一下子就明白了,童华突然得到童家,并且向方家施压,攻击方家,这一系列变动的原因:要留住韩青。
韩青扑上去紧紧抱住这个已经脱离现实的人,不断轻声说道:“我不走、我不会走、一直陪在你身边。”
童华抬起头,孩子一样天真地问:“真的?”
然而还没有等韩青回答,童华又狰狞起来:“你说谎!哈哈,你们一直都骗我,我变成了这副德行,谁也不愿意在我身边的。”
瞬间,又恢复孩子般幼稚:“求求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眼泪夺眶而出,还没有流到嘴角,又闪现了邪肆阴冷的笑容:“我要把你们都拖进来,欣赏一下我的世界。”最后四个字语调极缓极慢,像是诅咒,又像是期待。
短短一分钟,童华几次变脸,让韩青清楚地意识到童华已经崩溃成什么样子。
——他的思维是片段式的,就像外面散落的书;他的精神是碎裂状的,就像外面满地的玻璃渣。
该怎么办?
韩青撑着他的肩拉开了距离,直视童华,平静地问道:“我要怎么做?怎么做你才相信我不会走?”
童华没出声,只是眼睛死死盯着一个抽屉。
韩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拉开抽屉,倒吸一口气:手铐、脚镣、绳子所有的束缚物品塞得满满的。
同时被带开的还有旁边另一个抽屉:小刀钢针、银钩铁棍,还有一堆瓶瓶罐罐的药。
已经缺乏安全感到想要囚。禁和毁灭的地步了吗?
韩青满眼全是怜惜和心疼。慢慢蹲下,指着手铐对童华说道:“这些东西我都能打开……”
看着对方的双眼凝滞着空旷,韩青将手指移到装有小刀的那个抽屉:“如果你实在不放心的话,就用这边的吧。”
对上童华错愕的眼神,恢复了第一次见面时的温和笑容:“把我伤到无法动弹就可以安心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打算写个短篇言情,结果人物一个一个冒出来……
等回过神来都快写成黑道风云了。
童华这边是早就构思好的,但是因为出现了凌潇,剧情就往诡异的方向一去不还了。
但愿我还收得回来吧
第24章 地狱之画
深夜,方是接到了一个始料未及的电话,电话的内容让他窒息。
“你是方是吧?”声音充满颤抖恐慌,以至于方是第一时间没有听出来是谁。
“是。”
“我是童华,我……杀了韩青。”
——————————————————————————————————————————
童华望着自己还在滴血双手,身上的衣服被鲜红浸染,像是一幅泼墨画。
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好似雕塑,如果没有偶尔眨眼的话。
地上,躺着韩青,表情安详而平静,如果没有满身伤痕的话。
白色的釉面地砖上绽开着不规则的红色花朵,美艳绮丽,如果那不是鲜血的话。
方是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没有叫醒白非,一个人悄悄出来了,因为这个地方是白非最大的噩梦,如今噩梦又一次降临了。
方是甚至不敢问童华做了什么,他绕开一滩滩血,蹲在韩青身边,颤抖的双手覆在韩青的颈动脉处,一贯的冷静瞬间崩塌:“还活着!”
童华猛然抬头:“你说什么?”
方是没有回应童华的话,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萧凌。
作为杀手,凌潇保持了13年的习惯:除了出任务的时候,手机保持24小时畅通。他没打算改变这个可有可无的习惯,毕竟强迫自己并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
所以,0:13的时候,他被铃声吵醒,并且醒来后立即恢复最清醒的状态,这也是一个习惯。
“怎么了?”看到来电显示后萧凌皱了皱眉头,方是绝不会无故在深夜打扰别人。
“我需要医生。”萧凌很难想象方是那样的人会出现那种波动的语调。
“什么程度的?”行走在地下世界,受伤是最普通的事,医术高超的医生就成了抢手货。
“还剩一口气。”十分笃定。
萧凌苦笑连连,还剩一口气?那就只有威兹曼了——救回狂魔老大哥的医生,传说般的存在。
萧凌给完方是威兹曼的电话号后,还是提醒了一句:“他不一定会出手。”回应的是一阵忙音。萧凌无奈地继续和周公约会。
挂下电话后,方是对童华说道:“听着,我会用紧急手段保他两小时活着,你去把医生找来。”把手机交到童华手里,不容置疑的命令,或许应该说是期望。
或许老天爷都在向着他们,拨出的一瞬间手机上显示的地点是A市,那头对方很快接了电话:“我不出诊。”
标准的德语让童华一愣。
方是示意童华按下免提,开口同样是德语:“你现在在哪?”
对方完全没有预料到人家上来就是这个问题,只是声音的寒冷让他下意识就脱口而出:“银耀宾馆。”
然后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了“你谁啊,我凭什么告诉你……”
这边方是对童华说道:“银耀宾馆。”童华直接飞奔出去。
——————————————————————————————————————————————
阿道夫·威兹曼是个医学怪物,他喜好研究人体,不论是活着还是死了的。
为了让研究大业更上一个台阶,他毅然奔赴地下世界,这里有数不胜数的实验体,在享受探索的乐趣同时,威兹曼不知不觉得到了“亡灵医生”的称号。
他觉得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为了研究“机械与人体可以结合到什么程度”而救活了杰德。
自从和那个家伙扯上关系后,自己的研究时间就被一缩再缩。要是别人威兹曼都可以应付,独独杰德,打也打不过,躲也躲不了。
现在还要给他徒弟来验尸。爷俩就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他们这行是有规矩的,绝不与条子有牵连。凌潇任务失败了不要紧,丫的竟然去自首,被判死刑,干净漂亮。杀手界出了这么一个奇葩,脸都没地方放,回去鞭尸都不解恨。所以杰德逼迫他来这里把凌潇带回去,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你说凌潇丢了这么大人死了就罢了,非要死在这么老远的地方。当威兹曼昨天风尘仆仆地赶到时,得知凌潇竟然已经火化了!
他威兹曼不论是研究活人还是死人,好歹都是人形的啊,他对一把灰是无论如何也没兴趣的。
准备住一宿明天就飞回去继续手头的研究,结果“杰德诅咒”就一个接一个来了。
先是睡得迷迷瞪瞪的时候接了通电话,不明所以就把自己的位置泄露出去。十分钟不到,他听见门外有响声,然后“嘭”地炸响,他房间的大门就这样被……爆破了!
虽然地下世界,这种事情时常发生,但他现在是在法治国家啊。这好莱坞大片似的场景是闹哪样?
门口出现的那个人,简直是缩小版的杰德!那目空一切的神色,黑化边缘的压抑,让他毫无反应就被拖上车。感受了一把云霄飞车的刺激,威兹曼再度恢复视觉的时候,就到了别墅门口。
“啊咧?”一连串的莫名其妙之后,威兹曼终于恢复应有的姿态,手中刀光毕现。
“威兹曼医生请进。”别墅门口站着一个人,全身散发着冰封千里的寒,犹如实质般的威压落在威兹曼身上。
啐骂一声晦气,心里想着这都是什么事。却还是跟着进去了,那个男人,深不可测……
“哇噢,杰作啊,你做的?”威兹曼用蹩口的中文冲着童华打趣,换来了方是更加冰冷的眼神,手里的刀不可抑制地哆嗦一下。
“求你救救他。”童华的声音像是猛兽的呜咽。
“什么?他还活着?”威兹曼突然来了兴趣。
不怪威兹曼没看出来,他目测地上这人的失血量已经超过身体50%,常理来说他绝不可能还活着。威兹曼目光一闪,转头看向方是,德语开口:“你给他输血了?”
疑问句用的是判断的语气,他更像是在自言自语:“那也不对啊,身体机能应该都罢工了,用什么回血?”
作为医生,威兹曼绝对不合格,他甚至连专业术语都不知道,但绝没有人否认他的医术高超。
作为科学家,威兹曼当遇到理解不能的事情后,他便脱胎换骨,化身为完美的科学狂人,不弄明白誓不罢休。
所以他开始了救治——用非正常的手段。
只要他出手了,就绝不会带回来一个死人。
不过,啧啧,真是惨烈啊,手脚筋被挑断,凌迟般的整齐伤口,恰到好处的刀法……
一幅完美的地狱之画。
这手段漂亮的简直都能让地下世界的刽子手们自惭形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冬天的太阳一向晚升,但外面天已大亮。
大约十个小时后,威兹曼长呼一口气,对方是说道:“小子命大,只是以后就要全身瘫痪了。”
“你有办法。”方是的肯定句如约而至。
威兹曼冷笑,他在这个人面前无处遁形,但不意味着他会妥协:“没错,我确实有办法,但我没有必要这么做。”
“你不是有疑问吗?”方是淡淡开口,隐约露出手腕上的一道道伤疤,看样子是刚愈合的。
这真是让威兹曼无法抵抗的诱。惑,这个房间里的人,小杰德,大冰山,和浴血男,他都很感兴趣。这么多的材料简直让他兴奋地发颤。
威兹曼不会撒谎,也不会讨价还价,他的世界里只有疑问和探索:“好,我接受。但这里的医疗手段不行。”恐怕只有地下世界的技术能治好他。
童华戴上了翻译机,听着他们俩的对话,这时插嘴:“我陪他,他去哪我去哪。”然后用哀求的目光看着方是。
方是略微沉思后,对威兹曼说:“他会跟着,正好你也这么希望不是吗?”
“是的。那么,可以解开我的疑惑了吗?”威兹曼笑容更胜,跟这男人说话,省去了他太多时间,他向来讨厌繁琐。把童华带回去,他也能向杰德交差了吧,来趟A市,真是值了。
方是从地上拿起威兹曼的手术刀,往手掌心上划开一刀。
在威兹曼的目瞪口呆中,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很快就结痂了。
他头一次看见如此彪悍的自我修复能力,连忙从兜里掏出个小瓶接住方是的血。就像买彩票中了大奖一样,笑的合不拢嘴。
某种层面来讲,威兹曼是个老小孩,在某方面幼稚的不可思议。
方是冷眼看着童华,他正扑在韩青身边,手想要摸他,却不知该碰哪里,茫然无措地像被抛弃的幼崽。
“我可以相信你吧?”方是不需要童华解释什么,他只要一个结果。
童华重重地点头,那个时候,他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他的理智都被关在一个笼子里,只能眼睁睁看着另外一个“自己”魔化……
这样的事情,他决不允许第二次发生,尤其是在韩青面前:“要是再发狂,我会在这之前砍掉自己的双手。”
他不会自杀,因为他不能留下韩青一个人。韩青要是治不好,他就守着他一辈子。
第25章 异父异母
身边没有方是陪着,白非向来睡不安稳,一大早就被并不刺眼的阳光弄醒了。躺在床上,身边空荡荡的冰冷。他昨晚被折腾狠了,不知道方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但是,在大半夜,不跟他打招呼就走了,要么是没必要吵醒他,要么是故意瞒着他。
要是前者,他应该是被韩青叫走的;要是后者的话……白非闭上眼睛,不受控制地想起了童华的面孔。
如果说方是能够看透世人,那么白非就独独能够看透方是。现在这世上也只有白非能够理解方是的一言一行。
白非起身穿好衣服,洗漱完毕,煮了锅白米粥,甚至还打开电视看早间新闻:今日凌晨0:43银耀宾馆遭到恐怖袭击,内部发生爆炸,目前一人失踪,无人伤亡,据悉……
白非心里异常平静,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冲动莽撞,无理取闹的孩子了。
所以当看到方是满身疲惫,脸色惨白地进门时,白非急急忙忙地扶他坐下,给他盛了一碗粥。
等方是喝下去后,脸色恢复了些红润,白非才问道:“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
方是没有迟疑,他永远不会欺骗白非:“夜里童华给我打了电话,他伤了韩青,我们去找医生。”说着方是瞥了一眼电视中正在播报的新闻,补充了一句“童华去银耀宾馆找的医生。”
“那你呢?怎么搞成这幅样子……”白非打量的目光骤然落在方是的手腕处,入目的是一道道深深的伤痕,猛然收声,瞳孔紧缩,急忙去找医药箱。
方是按住了白非笑道:“这点伤过会儿就好了。当时情况紧急,我给韩青输了血。”
白非明白了——方是为了保住韩青的命,把带有活化能力的血输给他。但是方是愈合能力太强了,伤口一会儿就会结痂,所以他只好一刀又一刀割在手腕的大动脉上……
白非心疼不已,却无可奈何,他不能阻止方是,如果要让方是眼睁睁看着韩青死掉,他一定会自责一辈子。只有无可避免地唾弃自己永远帮不上忙。
方是看穿了白非的想法,上去抱住他:“我没事,韩青也没事,童华带着他去德国接受治疗了。”
这时候竟然还让方是劳心安慰他,白非马上振作起来:“你赶快去睡觉,家里什么都没有,我去买点大枣回来给你补补血。”
“嗯。”在白非面前,方是没有必要掩饰自己的身体状态,他确实很需要休息。
白非给方是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开门出去。长叹一声,开着车直奔超市。至少,做好他能做的事情。
期间白非妈妈和班长各给他来了一通电话,一个是让他们明晚回家参加商业酒宴,一个是班里准备去KTV联欢,都被白非回绝了,以方是生病需要照顾为由。
——————————————————————————————————————————
另外一头,童宁接到了童华的电话,说他和韩青在机场,马上飞往德国,一时半会儿回不去,公司依旧交给童宁,黑道上面出了问题找方是。
童宁苦笑连连,对于童华,她的‘大哥’,童宁无奈又佩服。
童宁,作为童家的女儿,一向没有存在感。如果说童夏书对童华是放任纵容,那么对童宁就是弃之不理。
那年她8岁,童安10岁,父母带着她和童安去游乐园,父母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哥哥身上,童宁只能在后面默默跟着他们。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而童宁,就像个局外人。
然后,童宁走丢了,整整三天,没有一个人来找她。当她得到好心人帮助,千辛万苦回到童家的时候,那里依旧是一片祥和。只有保姆阿姨担心地抱住她:“宁宁总算是回来了,我差点去报警。”
她大冬天在外面待了三天,家里除了仅仅一个‘差点’之外,再无人关注。她就童家众多装饰品中的一个,少了也不会有人发现——包括她妈妈,冯素言。
当时她就知道自己和哥哥不同,甚至和大哥也不能相提并论。不管她如何努力,如何优秀,父母的目光从没有一次落在自己身上过。一次又一次失望中,她变得冷漠淡然。
直到哥哥童安死后,父母关系僵持不下愈演愈烈。一次不算偷听的偷听,她终于知晓了原因。
冯素言大骂:“你背着我偷情。”
童夏书皱着眉头回吼:“就跟你多坚贞一样,孽种都有了。”
“你都把他杀了还想怎样?”
“那是你杀的,可没人逼你,况且我还替你养着那小杂种呢。”
“小点声,别让宁宁听见。”
“哈哈,你都做得出来还怕被人听?”
……
童宁好似掉进了冰封的深海,连呼吸都像被刀锋剐过一样痛。
她辗转酒吧,醉生梦死,甚至自嘲地想:如果自己醉死在街头,恐怕尸体都无人认领。
一个妙龄少女日日在酒吧买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被陌生男人搭讪,面对光明正大的邀请,童宁甚至连拒绝的话都懒得说,晃晃悠悠地就倒在男子怀里。
可是醒来后,她发现自己除了宿醉的头痛外,没有任何不适。
当他走进来时,童宁觉得上天还没放弃自己。
那个仅有几面之缘的“大哥”——童华。
他开口:“你都知道了?”
“你也知道?”是不是全世界只有她不知道?童宁突然觉得自己好傻。
“这也没什么,你妈杀死了你爸,而我爸害死了我妈。”童华说完,竟然诡异地笑了,笑的很畅怀,就像是发自内心的笑。
听完童华的身世,童宁只能感叹一句“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他们真是名不副实的难兄难妹。
然后童华向她说出了他的大略计划,最后补充道:“决定权在你,你知道的……我只是利用你,因为你有这个能力罢了。”
童华的坦诚让童宁鼻子一酸,眼眶发胀。
今年19岁,第一次有人正视她,认可了她付出的一切。哪怕只是利用,她也找到了存在的价值。
“我答应。”
于是童宁给童夏书下了毒,看着那个男人青紫的面孔挣扎着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那一刻,连她都惊讶于自己的冷静。
19岁的女孩,本该在大学里读书、交男朋友、和闺蜜互相炫耀……
而童宁,杀了人,却没有丝毫感觉。一切都那么不切实际。
然后,看到冯素言变得疯疯癫癫,可她终究是童宁的妈。童宁请求把她送出国治疗,作为交换,童华让她料理童家公司。
怎么看都是童宁赚了,她不解地问:“你这么相信我?”
童华眼神瞬间黯淡下去:“本来我也没打算要这公司。不过只要能留住他,除了我的命之外什么都给他。”
童宁疑惑着重复:“除了你的命?”
童华一下子又笑了:“我的命留着,一直留到他死之后。”
就是这句话,让童宁心甘情愿‘被利用’了。
童宁不是没察觉到童华的不对劲,嗯,应该就是所谓的精神分裂。不过,她不在乎,只要有人接纳她,不管是正常人还是非正常人,都无所谓。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童宁埋下的伏笔就到这里,
把所有配角交代清楚后就完结了。
果然写不了长篇……
第26章 晚宴冲突
临近春节,A市机场,一架飞机划破雾霾长空。10小时后,降落在德国机场。
阴暗的街头,一辆小车七拐八拐,来到了一家驿站门口。看起来旷废已久,对扇开的木门被风吹得嘎啦直响。
门上盘曲着一条条锁链,和蜘蛛网紧紧缠绕密不可分。
童华从车后座背出来一个木乃伊,对身旁的威兹曼质问:“这就是你的诊所?”
威兹曼瞥了童华一眼,顿时玩心大起:“是啊亲爱的,我们要走进去,注意不要碰掉这些蜘蛛网哦。”
童华眯起双眼,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感受到背后的重量,身上的紧绷骤然一松,口吻充满妥协和恳切:“知道了。”
威兹曼因为恶作剧失败而十分懊恼,他很想看看把韩青变成现在这样的恶魔童华,而不是理智的、人性的童华。“好吧,跟我来。”
“不走这里?”童华错愕。
威兹曼盯着童华,带上毫不避讳的探索目光。心里列出一个个猜想,然后排除,得出的结论是:童华的精神是断层的。
一个停留在小时候构造的回忆中,一个是空白的成年人状态,还有一个不断侵蚀内心世界的毁灭性的人格。似乎这三个的转换按钮,在那个活死人身上。
哪怕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兴趣,威兹曼也要把韩青治好。
“这扇门可不是用来走的哦,小杰德。”说完,威兹曼心情好地吹了个口哨,从兜里掏出精致的遥控装置,按下去后,大门正对着的地面缓缓打开,就像是机甲战舰开仓一样。“它只是告诉你这里有个入口而已。”
沿着旋转楼梯进入地下,全医疗设备,数百张手术台,威兹曼抱怨道:“我就说要装电梯,这种不必要的做功根本是在浪费时间和体力。”
“你现在说话也在浪费时间和体力。”童华反讽。
“哎,小鬼说话这么冲当心嫁不出去。我说……”威兹曼絮絮叨叨的声音猛然止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