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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北京往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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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张口就问我:“先生,需要一夜情麽?”声音听起来,像在恳求。
  我看著他,本该说一句‘不了谢谢’,可是我看著他,觉得他摇摇欲坠,觉得他很单薄,觉得他非常非常需要钱,不然会死,我就走上前,问他:“一个晚上多少钱?”
  他看著我,说话很诚实:“其实我也不知道应该开多少钱,我是第一次出来卖,他们说,第一次卖的价格会贵一点,跟处女一样。”
  我想起我的钱包里有一张现金支票,面额是两千,为这一夜情开房应该没有问题,而且他还那麽干净,难得有那麽干净的卖春小夥子,我就下了决定,就说:“你第一次?那我买了。”

  ☆、第三章(上)

  第三章
  我带他到了酒店,进到房间里以後,我刚坐下,他就开始在我面前脱衣服,我盯著他渐渐露出来的身体,一直看,一直看。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大概是猜到我的心思,他主动对我说:“我洗了澡才出来的,洗的很干净,你放心好了。”
  他很快就脱光了上衣,皮肤是小麦色并且看著很光滑,是男人和女人都喜欢的肤色,他胸前的乳尖,颜色很浅很娇嫩,他这样站在我面前,两手不由自主地往身後扣,表明他心里其实还很害羞。
  我听得出他的口音不是北京人,更像是从东北来的乡下人,而他那已经长到了耳廓的像野草一样的乱发稍微盖住的稚嫩的脸庞,让我不由觉得他是来求学的大学生。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我问他:“你几岁了?在读书麽?”
  他答道:“十八了,读大一。”
  他刚说完,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我立刻站起来,走到门背後,把门打开一条缝隙,足够我探出头的缝隙,看到身著西服的男服务员推著餐车站在外面。
  “酒送过来了。”服务员说。
  “谢谢了。”我这样说著,接过了一瓶高级香槟和两只玻璃高脚杯,然後用一只脚小心翼翼地关上门,回到桌前,把酒瓶和杯子摆好。
  酒瓶的瓶塞还紧紧的夹在瓶口里,我只能自己搞定它,很干脆的拿起了拔塞器。
  他赶忙走过来,自告奋勇地说:“让我来吧,拔塞子这事儿我会!”
  我就把拔塞器干脆的递给他,然後坐回到原来的椅子上。
  他的双手很灵活,把拔塞器的螺旋针转进瓶塞,紧接著轻松地拔了出来,倒了两杯酒。
  我不由和他攀谈起来:“看得出来,你学习成绩一定很不错。”
  他一边小心翼翼地倒酒一边回答:“在班里是前三名的。”
  我一直以为优秀的大学生是不会干这种出卖身体的金钱交易的,他这样说,让我不由觉得很奇怪,我问:“那你为什麽要出来卖自己?”
  他顿了顿,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忽然间又低下头:“我没有钱交学费,是下个学期的学费……家里很穷,父母再也筹不出钱了,叫我辍学回去,可是我不愿意,我好不容易考上了北京……”
  我想了一想,又问:“是谁出的馊主意,叫你来卖的?”
  他很老实,什麽都说了:“没有人,是我在学校里听说的,那些有钱的学生悄悄说过,我觉得比每天出去找兼职要赚很多,所以就来了。”
  我觉得他人很不错,够诚实,对他开始有些兴趣了。
  他端起了两杯香槟酒,走了过来,递给我一杯,他自己喝一杯,他喝酒的时候,眉头都皱到一块儿去了,我晓得他不会喝酒,是为了我而喝的,我就痛痛快快地喝完了一杯。
  只喝了一杯,我就搂住他,摸他的腹部,摸了一下他的裤裆,然後脱掉了自己的外套,站起来,又脱下了衬衫,拥抱他,把他当做女人一样,一边抚摸他光滑的背部和後腰一边吻住他厚厚的嘴唇,他的嘴唇很柔软,舌尖也很柔滑,我忍不住沈沦了下去。
  我狠狠地吻他,他的到来让我从一直对丽莎的思念之中解脱出来,仿佛我搂著的就是丽莎。我挑逗他的舌尖,将他的口腔上颚扫了一遍,接著吻他的耳廓和侧颈。
  这之後,我把他压在了床上,压在我身下,继续热吻,一直吻到他的胸膛,他的乳尖就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我用舌尖舔了舔,就含住了,虽然他的乳尖比女人还小,我还是吮吸了起来,狠狠地吮。
  他的身体很敏感,我只是这样而已,他就已经开始喘气,还一脸非常享受的表情,像个女人一样,这让我很兴奋。
  我摸了摸他的裤裆,有硬硬的物件隔著布料在我的掌心里,我知道他已经硬起来了,我更加兴奋,解开裤头,脱下了他的裤子,他的阴茎是淡淡的咖啡色,挺得很高,龟头泛著一抹淡红,正在期待著被人爱。
  我立刻舔了舔龟头,把他的阴茎都舔了好几遍,也吮了好几遍,他因为抑制不住兴奋而微微发抖,连阴茎也轻轻发颤,我更加卖力玩弄他的阴茎。
  良久,我觉得我快不行了,我一定要操他,我就痛痛快快地脱了自己的裤子,用香槟酒来做润滑,扶著他的腰,把我引以为傲的大尺寸的阴茎插入他的肛门,一插就插到深处,大力地抽动起来。
  他跪趴著,微微仰头,发出低低的呻吟,我知道我一定是撞到了他敏感的地方,让他这麽舒服,我就加快速度的抽动著。
  期间,我还摸了摸他的阴茎,玩弄别人的阴茎会让我持续兴奋。我就这样摸了摸他的阴茎,又继续抽动。
  渐渐地,我们都到了高潮,我和他都射精了。
  做完後,他开始穿衣服,而我还坐在床上休息。他穿衣服的时候,我看到他的大腿外侧有一大块淤青,肘部也有伤痕,我现在才发现这个情况。
  我问他:“你的腿怎麽了?受过伤麽?”
  受伤了还敢来卖,真有胆子。我心里这麽想。
  他回答:“前几天出过一次车祸,没什麽事,会慢慢好的,只是,为了付治疗费,我的生活费没有了。”顿了顿,他指著自己的头,又补充:“本来这里被撞破了,缝了几针,我怕被同学笑话,就自己把线拆了。”
作家的话:
感谢各位捧场!感谢小礼物!
留言区打不开,不知道有没留言…OTL
以及,居所这一代的人比较多,用电量大,
那个高压线一个月内烧了N次(弱受还是次品,不知道……)
总之,更新较慢较晚,还请谅解

  ☆、第三章(下)

  我听了,忽然间想起了一件事,我在几天前,也撞过一个大学生,我心里不觉有些忐忑,我不再和他说下去,上过了床,我把那张三千元面额的现金支票给了他。
  他看了一眼数额,没敢收,他说三千元太多了,不敢收。
  大概是我愧疚於那场车祸,我把这张车票硬塞给他,之後就落落大方地离开了。
  我没有问他的名字,也没有问他是北京哪个学校的学生,一切都无所谓了,他只是我的一夜情,我不需要把他记在心里。
  我回到了张家,一进门,张文喻就一脸紧张,问我去了哪里,我说我只是去散步了而已,其余的,什麽也没说。
  第二天,我特意去了一趟那个医院,我问护士,那个前几天因为车祸被送过来的小夥子现在怎麽样了。护士查看了记录,说那个病患在住院了两天半以後就自己出院了。
  这下,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一切都是运气的错,我开车撞了他,送他进了医院,後来,又和他上了床,我给了他三千元,我不再有任何自责感和负罪感。
  又过了几天,我妈妈主动来到了张家,好说歹说叫我回去,我想著我总不能一直呆在张家,花张文喻的钱,只能妥协一步,跟著我妈妈回去了。
  回去以後,我依然与严厉的父亲对抗,从回国到现在,一直没有和他一起吃过一顿饭,说过任何一句话。
  整天呆在家里,我觉得很闷,我得找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来干,我经常出门,去一些艺术场馆,有时也会带上我的小提琴一起去,也因为如此,我邂逅了一个中国的水平较好的交响乐团,暂时成为乐团的一份子。
  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大半年,我不得不感叹时间的飞快无情。
  自从进了国内的交响乐团,我时常与其他成员一起逛夜街,大家就慢慢熟悉了,我也随之发现在这个交响乐团里,原来也有人喜欢玩男人,这个人的名字叫李川明,钢琴师。
  在那一天,我和李川明一起去逛了一家夜总会,在那里,暗藏著一个以男人为主的色情交易,李川明是那里的熟客。当然,我也告诉他,我曾经,也玩过男人。
  李川明与皮条客很熟,和皮条客悠闲地攀谈起来,话题理所当然也绕不开那些卖春的小夥,问他最近有没有新货。
  我站在他的旁边,因为没有说话的地,就悠闲地环顾四周,在这个灯火通明的会所里,突然间隔著水晶帘,我看到了一个极为眼熟的身影,我愣了愣,随之向这位同事打了一声招呼,示意我要走开一下,就转身,穿过热闹的人群。
  那个小夥子正要与一个中年男子走,我快步上前,一只手搭在他的肩头,他停了下来,回头,我看著他的脸,只是看著他的脸,他见到我时,却是一脸惊讶。
  “对不起,这位先生,”我张口说著,一把将他拉到我身边:“麻烦你另外找别人吧,这一个我要了。”
  中年男人很生气,看脸色似乎打算要骂我,可是最终却转身走了,随之,我听到身後有人叫了一声‘阿荣’,是李川明的声音,这下,我知道中年男人为什麽想骂我却没有骂出来的原因了。
  我抓著身边这个小夥子的手,对李川明说:“我选好了,就这个。”
  李川明看了看我身边的小夥子一眼,笑道:“你的速度还真够快的,看来我们不能玩在一起了。”
  我说:“我要带他去外面,这里的环境太吵。”说完,就带著小夥子离开了。

  ☆、第四章(上)

  第四章
  按照惯例,我去酒店开了房,把房门关上以後,我没有马上拥抱他,也没有吻他,只是看著他,看了很久很久。
  他一直不说话,也一直看著我,没有回避我的目光。
  最终,我开了口,我问他:“我付给你的三千元,你不够花麽?”
  他微微低头,没有回答我的疑问,只是说了别的:“我不知道会在这里还能遇上你……”
  这不是我想听的话,我再度把话重复一遍:“回答我的话,我的三千元,你不够花,是不是?”
  他还是像那时候一样,说话很老实:“不是,你的钱,足够我在学校呆两年。”
  我双手叉腰,严肃起来:“那你为什麽还来卖?是你屁股痒犯贱,还是你爱钱爱到疯了要靠卖屁股发财?”
  他抬眼,平静地盯著我,他说:“我班里的同学,因为爸爸赌钱,欠了债,连他也受到牵连,这件事不能说出去,说了就会被抓起来,他知道我手里有三千元,就求我救救他,我就把一千多元给了他。”
  这样的原因,我无话可说,缓缓放下双手,看著他,我说:“我真不该给你三千元,真不该操你。”我在自责。
  他依然很平静,平静地说:“你今晚要是不想和我上床,就让我回去,我明天还有课,课程不能耽误!”
  我很明白,他现在想要钱想疯了,可是我一点也不知道我为什麽要为他著急,他只不过是我玩过的一个玩物!
  我看著他清澈的眼睛,厚厚的嘴唇,可恶,我情不自抑地想起了那一夜,那个让我非常满足的那一夜,我真想……我真想紧紧的搂抱住他,狠狠地吻他,狠狠地操他!
  我不管他是不是把自己的身体都洗干净了,我伸出双手,紧紧的拥他在怀里,忙不迭地扶住他的後脑勺,疯狂的亲吻起来。
  他还是像那时候那麽配合,双手搂抱著我,让我怎麽也停不下来,我吻他,疯狂吻他,把手探进他的衣服里抚摸他的身体,他的皮肤光滑得让我兴奋。
  我把他压在身下,把他的衬衫扯开了,吻遍他的侧颈和胸膛,特别是乳尖,我知道他这个地方很敏感,我狠狠的吮他这个地方,听到他舒服的低吟声,我的下半身不禁兴奋起来,感觉到阴茎在发胀。
  我草草吻了一遍他平滑的腹部,然後压著他的下半身,贴著他的胯部轻蹭,他闭著眼睛,下巴尖微微提起,在享受我给他的快感,我快要疯了,兴奋得发疯!
  我扯下了他的裤头,帮他口交,又带他玩了‘69’,我们都沈浸在性爱里,无法自拔,最终,我进入了他的身体,搂著他抽动起来,把我的性欲都挥洒在他身上。
  我累了,停下来,他主动坐在我的腿上,主动把我的阴茎埋进他张开的肛门里,扶著我的肩头,微微动起来,那感觉真是太棒了,我几乎忍不住要射了。
  他享受性爱时的呻吟声,回旋在我的耳边,我要疯掉了!我要疯掉了!我叫他再快一点,他很听我的话,加快了动起来的速度,随之,是他先射了,射在我的腹部上,我内心颤抖起来,我扶住他的腰,狠狠地吻他,直到我也射了出来。
  欢爱过後,他像那时候一样,爬下床就捡起衣服来穿上,我坐在床上,借机会问他:“你叫什麽名字?我好像一直没问过你。”
  他回头看了看我,答道:“陈宇,耳朵加一个东的那个陈,宇宙的宇。”
  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像‘沈鱼落雁’,我有点担心那不是他的真名,我就说:“学生证带了麽?我要看你的学生证。”
  他愣了愣,大概是知道我在怀疑他用假名,他很平静的说:“出来卖的,肯定是不能带这种东西。其实……在农村这个地方,起名字是随便的,好听就要了。”
  我很干脆地信了他,没有再质疑。
  他穿好裤子,穿上衬衫,但还没有扣上扣子,这就走过来,拿了纸巾半蹲在我面前,为我擦拭我腹部上的他的精液。
  他一边擦一边问我:“你知道我名字了,那麽我也问你,你叫什麽?”
  我爽快地回答他的问题:“我叫鲁灿荣。”
  他抬头,静静地看著我,我从他的眼眸里看到了一丝困惑,随之他果然又问我:“这个名字听起来很深奥啊……有什麽厉害的意义在里面麽?”
  我笑了笑,我说:“要让你失望了,其实没什麽厉害的意义,只是我家里父辈和爷爷辈都是当过兵的,所以起了这个名字。”
作家的话:
怎麽说呢,那年代的3000rmb相当於现在的几万rmb吧……

  ☆、第四章(下)

  他像是听明白了,没有再问。
  我抓起了衣服穿在身上,一边穿衣服一边对他说:“你跟了我吧,凭我的经济能力,养得起你的,只要你不花太大。”
  他没有说话,我回头,看了看他,看到他愣在那里。
  我走向他,走到他面前:“反正你缺钱的时候总是会出来卖,与其卖给不同的人,还不如和我在一起。”
  他略考虑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我勾住了他的後颈,再度和他进行一阵缠绵热吻。
  事後,我给了他一张现金支票,并且把我的电话号码也给了他,叫他有需要就打电话给我,我们就这样分开了。
  回到家以後,我心情很好,因此,穿过客厅时,从由书房里走出来的爸爸的面前走过也不会觉得压抑。
  次日,我照例出门,一个人去外面的餐厅吃早餐,走在街上顺手买了一份报纸。新的新闻一样那麽没有意思,第一页的头版报道的依然是广为流行的批斗活动的成果,而第二页依然是在宣扬伟大的社会主义,我只瞄了一眼,就翻到了下一页。
  吃完了早餐,看完了报纸,虽然它那麽无聊,我还是看完了,我离开了餐厅,拿著它穿过街道,见到垃圾箱,又顺手把它扔了进去。
  我开始和陈宇频繁来往,他没有课的时候,就跑出来和我见面,当然,我们的往来少不了聊天和做爱。
  他说他现在住在学校的宿舍里,和同学一起住,七八个人挤一间屋,所以不太想我去宿舍找他。七八个男孩住一起,生活一定乱糟糟,加上空间环境很窄,我光是想一想就觉得没法接受,我想我应该给他一个很好的生活环境。
  他不是北京人,没有北京户口,很难在北京买一栋楼房,我只能在百忙之中为他跑那一趟,替他看看私人出租的房子,并且尽量在那所学校的附近找一找,好让他上学、放学都方便。
  几经周转,我终於找到了一栋合适他的出租房,我把房子由里到外都查看了一遍,基本满意。出来时,房子的主人问我:“鲁先生,你觉得怎麽样?”
  我回头,第二次看了看房子的结构,应声:“还不错,这地方我租了。”在国外,住在出租的寓所里那麽多年,使我渐渐了解了这些做出租房生意的人的心思,我知道他们总有人十分狡猾,特别警告他:“在我租著这地方的时候,你不能下暗手再租给别人,不然我会找你麻烦。”
  房子的主人知道我是有身份背景的,有些怕我,不敢得罪我,就点头哈腰的答应了。我於是付了一整年的房租。
  回家以後,我打电话通知了陈宇,告诉他,我为他找到房子了,他随时都可以搬过去。这通电话之後的第二天,陈宇就打了一通电话过来,告诉我,他已经搬到了新居所,并且用那里的电话打的这一通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说,他很喜欢这个新地方,说这个地方比他东北老家漂亮太多了。
  我知道他很高兴,我心里也跟著高兴起来,只不过才两个月,我就对他有了感情,虽然我并不清楚这种感情到底是靠做爱做出来的,还是经常在一起的关系,他让我忘掉了当初我对丽莎的思念。
  後来,我索性也搬了过去,和陈宇一起住,这样,我就不用再每天面对著严肃得像一张冰冷铁皮的爸爸的脸了。
  出租房卧室里的床正好是双人床,宽度足够我们两个男人一起睡,不过,我总是习惯翻过身来,用双手环过他的身体,这样紧紧搂抱著他。
  早上,我们总是一起起床,我先醒了,我就推推他,把他叫醒,而他先醒时,如是如此,也是推了推我,把我叫醒,然後,我们开始抢卫生间,有时候是我抢得快,有时候是他抢得快,无论谁先第一个抢步进卫生间,都会马上把门锁上。
  有时候,我抢不到,尽管我叉著腰不太高兴,却依然爱著他。
  我们对著洗手池前的镜子,一起刷牙洗脸,我剃胡渣的时候,他还会体贴地替我看一看有没有把下巴胡渣剃干净。
  如果他是女人,我一定立刻娶了他,可惜他不是,但我很爱他,我对天发誓不管发生什麽事,我都会永远和他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永远都不!
  有空的时候,我还会去学校接他,只是那麽几次而已,但有一天,他忽然对我说,叫我不要再到学校去接他回来,我很好奇,我问他为什麽,他低头沈默了一会儿才敢告诉我,他说在学校里有人怀疑他和我的关系,他有些害怕。
  那时候的社会景象,迫使我们不得不偷偷摸摸的相爱,即使我的身份背景不凡,我也不能贸然公开我和他的爱情,我不能害了他。
  我答应他,我不会在学校门口等他,但我需要一辆自己的车,这需要很多钱,所幸我的银行账户没有被我爸爸冻结,我仍然可以使用它,用这些钱购买了一辆车。
  傍晚的时间,我开著这辆车到了学校,停车在了最不显眼的地方,眼睛一直盯著挡风玻璃外的远处的校门。
  我看著许多学生陆陆续续跨过校门,一直看著,等著陈宇出来,等了很久,我才看到他的身影。他和他的同学一起出来,走了一小段路以後,他笑著和同学挥手道别,独自一个人走,我趁机会启动我刚买的车,缓缓转动方向盘,追了上去。
  我的车跟在他的身後,他没有任何察觉,一直往前走著他自己的路,我於是按了一下喇叭,让车子发出一声车鸣。这个办法管用,他立刻回头,看了过来,随之愣了愣。
  “别发呆,赶快上车!”我探出头,说道。
  他快步走过来,打开车门,钻进了副驾驶座,坐在我身旁。
  他一上车,我就开动车子,沿著街道往前走。

  ☆、第五章(上)

  第五章
  他替自己系上了安全带,系好了以後,他说:“这辆车我没见过。”
  我一边开车一边回答:“刚买的。”紧接著问他:“你喜欢麽?”
  他说:“嗯,坐著挺舒服的。”
  我随即问他:“今天在学校怎麽样了?”
  他很诚实地回答:“一连上了八节课了,很累,老师布置的作业也很多,今晚我可能要熬夜写作业了。”
  我听得出来,他的语气有些幽怨,这一天他真的过得很疲惫,我得为亲爱的他做些什麽,让他放松下来。
  我带他去餐厅吃了晚餐,没有去寻找娱乐活动,直接一起回到我们的爱巢。
  他一回到屋子,就开始做作业了,我看著他埋头忙碌的样子,看他偶尔扶著额头皱眉思考,不觉回忆起我的从前,在当初,我也像现在的他那样,为自己的学习专业忙得焦头烂额过,也被作业弄得晕头转向过。
  我默默从储物柜里拿出一盒咖啡,只取了一包,撕开了纸包装,倒入玻璃杯里,又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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