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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爱成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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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商……你让我怎么和我女朋友解释啊……”
“十二点之后不有的是时光甜蜜？”
“十二点之后可是圣诞节了，圣诞老公公都该出来发礼物了”
“那不是正好，拜托你替我跟他讨一个夏娜的手办怎么样？”
“无良的宅男！”
就在我和小林斗嘴的时候，袁武搬着垃圾桶走了进来。
“辛苦啦！”我冲他摆摆手，有一个比自己还高壮又卖力的店员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没事。”他抬起胳膊擦了擦汗“老板，那个男孩又来了。”
“哇！”小林一把推开袁武朝窗外看去“皓哥你该给人家全勤奖了吧，一周七天天天都来啊。”
“我叫他进来坐坐，他理都没理我。要不要我去拽他进来？”
“不用了。”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半天才尴尬的轻咳两声“天这么冷，过不了多久他就该回去了。”我将酒杯放上托盘，吩咐小林端过去。袁武默默的走到吧台里面，过了很久才开口说：“老板，我虽然不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不过还是把话说清楚比较好吧。您也能安心点儿不是吗”
我很吃惊木讷的他会说出这番话，迟疑了一会，最后只是笑了笑：“我该说的，早就说完了。”
结束了一天的营业，送走了所有人，雪已经停了。我意外的睡不着，便穿上外套，站在店门口抽烟，顺便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各式各样的人。良骁大概已经回去了，这两个月以来，他一直就站在对面的路灯下面，静静的望着“seven”里的自己。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也会心痛，也会担心，尤其是当看到有不三不四的人前去搭讪的时候，我确实按耐不住拔腿冲出去的冲动。只是，我明白，踏出那一步，就永远别想再踏回来。对我是这样，对良骁更是。我比他年长，所以更应该以身作则。心痛算什么，痛过还会结上厚厚的痂，等那层丑陋痂脱落，你会发现你比任何人都来得坚强。我明白这个道理，我想良骁也会慢慢明白的。
“啊————！”对面一个穿着皮草的女人下车之后，突然尖叫了起来。惹得一干人驻足观望。“有人躺在这！”“谁把他扶起来？”“我才不扶他呢，粘上了怎么办！”“啊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我已经冲到了对面，一把抱起了怀里冻僵的人，朝店里跑去。
二楼的浴室里，我抱着良骁在花洒下冲了些凉水，便穿着衣服就坐进了放满热水的浴缸里，半个小时过后，他的体温已经回暖，人也清醒了着，只是一直静静的靠在我怀里，什么也不说。
“我不是告诉你不要来了么。”我将头靠在墙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没走进店门。”久违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很多时候我都在想，他的嗓音虽然沙哑却意外的悦耳，就好像微风穿过树叶一样。
“你是名牌大学的学生，良氏集团的少爷。要什么有什么，何必总要像个小狗一样巴巴的站在店门口往里看呢？我对你来说只是毫无乐趣的大叔，你有必要一再自虐吗？”
“我被老太婆赶出家门了，也休学了。我现在什么也不是，如果你不收留我，我只好饿死街头。”
“你在威胁我？你为什么觉得我不会让你饿死街头？”
“因为我现在坐在你怀里。”
“唉……”我有一种逃不出又放不下的感觉，只好从浴缸里跨出来，抖了抖身上的水“饿了吧，我去做点宵夜。”
良骁就在我家堂而皇之的住了下来，我把他安排在我之前住的阁楼里。还好我收起了所有的写真集和海报，也不至于被他撞见了尴尬。
胖子和周平撞见了在店里帮忙的良骁，我没办法再隐瞒下去，只好将事情经过全盘托出。胖子沉默了，周平则忧心忡忡的问我：“你忘了三年前的那档子事儿了？”“我没忘。也忘不了。”“那你怎么还……”“良骁只是个小孩子，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得到了反而就该腻了。腻了也就该散了。”“我看那孩子眼睛里透着一股认真劲，如果他不腻，你还一直跟他耽搁下去？”“我又有什么办法，狠话说尽了，坏事做绝了。他还是直往我这扑。我总不能打断他的腿吧？”“那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对他……不会……毕竟之前还恩恩爱爱的。”
我将眼前的杯子填满，一口气灌了下去：“我爱的那个已经死了。现在，什么也不是。”
良骁一直很安静，话也不多。在外人看来就像个文静的小男生。对我来说就像是一只扒光了刺还在瑟瑟发抖的刺猬，让人止不住的心疼。而罪魁祸首就是我。转眼间到了元旦，我决定休息一天，领着他去河堤看烟火。我的羽绒服对他来说有点大，厚厚的围巾底下，只露出一双大大的眼睛，就像是一个惹人怜爱的小姑娘。
发觉自己又在胡思乱想了，我赶紧摇了摇头，拉着他坐在了公园的长椅上。绚烂多彩的烟花在空中陆陆续续的炸开，美丽的霞光点亮的夜空，却又稍纵即逝如流星般陨落。我转头，他早就泣不成声。
“你怎么爱哭成这个样子。”虽然我也感觉到了悲伤。
“对不起。”他吸了吸鼻子“我想起了那天在游乐园一起看烟花。”
“不是说好以前的事情不要再提了吗？”“抱歉。”“唉……算了……我也不是在责备你。”
“我……真的不行吗？”“有些陈年往事一时也说不清。”“我想听，说给我听吧。”
于是，在这被漫天烟花点亮的黑夜，我回忆了被我尘封多年的往事。
7
7、第七章 。。。
四年前，我夜校毕业，成功的应聘进了一家小型的外贸公司，没过多久便和周围的人熟络了起来，其中一个人对我最好，他叫做程野，当时只有二十二岁，却是我的上司。因为我之前都只在一些工厂快餐店打工，所以在不知道办公室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模式的时候，我与程野已经越来越亲密了起来。一年后，程野晋升，我便坐到了他的位置，而他居然向我表白了。就算我不是那个圈子里的人，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可是，面对既是挚友又是上司的他，我当时说不出任何决绝的话语，事情便不清不楚的进行了下去，从一垒到二垒到三垒，我明明知道自己对他没有超过友情的情谊，却还是自私的放任自流了下去。当我缓过神来想要脱身的时候，程野却早已经不能自拔了。在我决定要分手的那个晚上，他从公司顶楼上跳了下去。不过幸好被树冠和雨棚挡住，保住了性命也受了重伤。我没有办法呆在那个充满自责的地方，就辞了职，成了“seven”的老板。
我摸了摸他的脑袋：“我的性格就是这样优柔寡断，可我不想看见再有人为我受伤了。”
“他真的很爱你。”
“我想他是恨我吧，恨到想要用死亡来惩罚我。”
“你错了。”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程野的心情，我多少能明白一些。他之所以选择自杀，并不是想要惩罚你，而是舍不得和你在一起的那段幸福。我也一样。”
“和我在一起不会幸福的”
“幸不幸福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无奈的抬起头，漫天的烟花早就陨落，剩下的只有漆黑与沉寂，这就是所谓的宿命吧。肚子不识趣的咕咕作响，正好可以借机转移话题。我拉着他走过两个街口，来到一家有些破旧的饺子馆。
“过年就是要吃饺子啊——”我搓了搓冻僵的双手，掀开了小店的门帘。
“这不是张皓吗？”饺子馆的老板娘热情的招呼我们坐下“这个是你女朋友吧，长得真水灵。”良骁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脱下了围巾和羽绒服。“你瞅瞅我这老眼昏花的，原来是个小男生啊。”
我尴尬的让她别介意，也许是很久没见了，她说的越发起兴了起来：“我第一次见到张皓的时候，他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也是个天寒地冻的日子，我打开后门吓了一跳，这小子正蹲在垃圾桶边扒拉剩饭呢。瞅见我了也不害怕，还问‘你还要吗？不要我拿走了。”你说说你见过这样儿的吗？”
“我那时候不是好几天没吃饭了嘛，不过还要谢谢你们肯让我留下来呢。”
“你这些年过年过节的从来都忘记过我们老两口，我们也算没白疼你啦，哈哈哈。”
“老板娘！”对面桌上有人在叫，她赶紧说：“老样子？”我问良骁“没什么不吃的吧？”他摇摇头。我便冲着老板娘道：“再加一瓶啤酒。”
“你之前日子过得很苦吧？”打发了老板娘，良骁幽幽的开口。
“老板娘就爱添油加醋，你别往心里去。”
隔壁桌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很疯，站在椅子下一下子抱住了我的脑袋，我也没恼，笑眯眯的看了看她，任由她抓弄自己的头发。
“你还是那么喜欢小孩子啊。”良骁吃饱了，就趴在桌子上看着我。
“周平说，如果我当了爸爸，绝对会惯出世界上最骄纵的孩子。”
“我好羡慕你的小孩……”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我，转念便笑了。
我也笑了，只是心底却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滋味。
回到“seven”的时候，良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门口。我知道，良骁的不速之客终于来了。
“请坐。”我将人带到二楼的客厅里，倒了杯热茶。“你们谈，我回避好了。”
“不用了，你坐下。”良骏的声音依旧冰冷威严，我只好乖乖坐到了良骁的身边。
“祖母答应让你回家了，不过学还是要上的。不然怎么继承家业。”
“我还没答应回去呢，继承家业什么的有你不就够了么？”
“祖母也是为你好。”
“呵呵，那个老巫婆眼里只有自己好不好？”良骁又成了我刚见到时候的样子，就像自我保护的刺猬，将所有的刺都放在外面，变成了一个没人敢接触的武器。我不禁在想，难不成他的刺其实并没有被拔掉，而是甘心在我面前露出那最柔软的部位？这个想法很可怕，可怕到我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我们不是兄弟吗？”良骏指了指我“就为了这么个一无是处的男人，把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分置之不顾？”
良骁撇过脸，不置可否。
“好！”良骏拿出皮包，从里面掏出几张薄薄的布满密密麻麻字眼的A4纸：“昨天我买下了这栋楼，现在我是你的房东了，张先生。你什么时候搬出去，全看我的意思。”
良骁拿起纸来撕得粉碎，冲着大哥便要冲扑过去，幸好被我紧紧抱住。“卑鄙！”他开始大吼了。
“就算你是房东，也该按合同办事吧？”我有些慌了，毕竟我没有资本在另一个地方东山再起。
“你以为我良家大少爷赔不起你区区十几万？”他笑着抬起弟弟的脸颊“就看你一句话了。”
“我……”良骁的身体顿时瘫软了下来，我扶他坐在沙发上，他抬起头，眼睛里分明在告诉我：“让我留下来好么？”
也许是时候让一切的荒诞都结束了。我蹲在地板上，轻轻把他揽在怀里，在他耳边极尽温柔的说了声：“回家吧。”
良骁很明显的愣了一下，缓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死死的咬住了我的肩头。疼痛就像是一种媒介，在申诉他的无奈他的委屈和他永远无法实现的恋情。我想，他最想做的其实不是这件事情，而是拿一把刀子，狠狠的在我写上划伤一道无法痊愈的伤口，那么起码能让我在疼痛流血的时候能够想起他。
我什么都明白，却什么都无能为力。
三年后。
继一年前，周平升职离开T市去总公司赴任之后，小枫也被公司调走了。我的身边就只剩下了胖子，胖子毕竟是有家室的人，所以聚会变得越来越少，我也变得越来越孤独。把游戏里的美女按个攻略一遍之后，我无聊的仰躺在床上，突然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记得前几天，胖子的媳妇打电话过来说最近有几个不错的单身女孩，问我有没有意向，想找个什么样的，我想也没想的说出了标准，可回过神来才醒悟，我说的不就是米菈么？到底是男人都忘不掉那个自己伤害过的人，还是我根本就没有从他的沼泽里挣脱出来，不过，就算午夜梦回的时候会忍不住想念又怎样，就算夜夜都入梦而来又怎样，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对我来说，都是时间可以抹去的感受。
于是，我接受了相亲的安排。
三天后，我来到了帝都酒店的观景餐厅。进门的第一刻，我做的不是整理仪表，而是摸了摸钱包，还好还好，有带信用卡出来。
现代的女人都是这样，与其说在和男人相亲，不如说在和男人的钱包相亲。我要是落荒而逃的话，她便不用再付出感情了。什么感情不感情的，能用钱买来的都不叫感情。
“张先生有什么兴趣爱好？”面前的女人衣着得体，人长得也漂亮，坐下寒暄了一会儿，便开始发问了。
“弹……弹钢琴……”总不好说自己迷恋二次元吧“不过是几年前自学的，没过过级。”
“恩。”她优雅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听陈太太说，您的学历可不算高啊。”
刻薄的话要来了“算是夜校毕业的。”
“夜校！”她瞪大眼睛看着我“不是全日制的大学啊？你知道我是XX大学法学院的硕士么？”
“听说了听说了”我开始冒汗，听说是听说了，只是没往心里去。
“其实男人不需要什么学历，阅历最重要。”也许是发觉了自己的失礼，女人的屁股稍微坐回椅子上一点“张先生您是做生意的？”
“在酒吧街开了一家叫“seven”的店。”
“seven啊，我倒是进去过呢，不过蛮小的啊！”女人撇撇嘴，不屑的情绪溢于言表。
四十多分钟后，话不投机的我们连电话都没留，就在酒店门口告别。熬人的相亲结束后，我就真心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不想回店里跟酒客们寒暄，我便又晃进酒店，走进了这个位于酒店地下一层的酒吧。
人家这才叫酒吧呢，我那儿顶多算是个酒馆。我寻摸着坐在吧台前，点了一杯啤酒。没有人注意到我，更没有女人过来和我搭讪，我就一杯一杯的喝，从啤酒到红酒再到鸡尾酒，直到确认口袋里没钱了，才打起了回家的准备。可这一站起来，天旋地转的感觉才全都冒了出来。我晃荡了几步，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屁股上疼痛的感觉还没传过来，就直接醉晕了过去。
8
8、第八章 。。。
（注意出没：以下第一人称为良骁）
在我大学毕业的时候，祖母过世了。良家的祖业顺理成章的全部落在了良骏的身上，我知道他百般拉我回家就是因为信不过任何人，而希望我能成为他的左右手。我坳不过，毁了和娱乐公司的合约，一脚踏进了商界。其实，从张皓赶我走得那一天，米菈早就死了，甚至可以说，我对米菈这个身份，有的只剩下仇恨，嫉妒。我嫉妒那个被他爱上的她，那个我永远都不可能成为的她。
我已经下决心把张皓完全忘记了。在我二十二岁生日的时候。可是，只有真真正正爱过的人才会明白，怎么可能那么简单。
带着那个脑满肠肥的混蛋转悠了好几天，该吃的改玩的都没让他错过，满脸笑嘻嘻的男人酒桌上跟你称兄道弟，回头合约该签的时候却装傻充愣。没办法，只好来酒吧里想说灌多了玩HIGH了也许就没问题了。
终于，男人搂着一个漂亮的女人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自己也如愿的拿到了合约。只是闻到身上传来的一股股恶心的酒臭味，本来醉了七八分的自己，马上就要吐了。
我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满脑子只剩下回家洗澡睡觉的念头。
可刚出包厢没几步，就被人装了个满怀。我踢了踢躺在地上的醉鬼，他只哼了几声就直接没了知觉。保安和酒保不停的道歉，我这些年脾气收敛了许多，也再也怒不起来。浑身细胞都在渴求新鲜空气的我，只想赶紧走出去。
就当酒保和保安架起醉过去的男子的时候，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浑身也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客人您没事吧。”服务生赶紧过来扶我。我连忙稳定住情绪“没事，这……这个人我认识，送到我车上好了。”
“但是……”服务生面露难色。我只好递上自己的名片：“我是良式地产的客户部经理良骁。”
一个醉了的人拖着另一个醉了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轻松的事情。何况张皓整整比我高出二十公分。还好我租住的七层有电梯，不过咬牙熬过了停车场到电梯间的这段路程，我的腿早就不听使唤了。打开家门的瞬间，我和他整个扑到在地上。我则重重的压在他身上。
他微微睁开了迷醉的眼睛，而我却又一次沉沦了。
（注意出没：以下第一人称为张皓）
背上的钝痛让我微微张开了眼睛，出现在我眼前的是那张夜夜都会闯进我脑海的脸。也许这又是醉后的幻觉吧。
“我……真的不行么？”良骁的声音像被风吹动的树叶一般，在我耳旁轻轻划过。我捧起他的脸，强迫他面对面的看着我
又是那个眼神，我不觉得皱了皱眉头“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让人心痛。”
“我真的不行么？”他又问道，嘴唇也欺压了过来。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气味交织成致幻剂一般的，让我的大脑瞬间不听使唤，我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自动自觉的加深了那个吻。
他颤抖着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露出过分平坦的胸部，可我并未留恋多久，便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跪趴在我的面前。
解开彼此皮带的声音，让他整个后背都僵直了。我托起他的腰部，就直接冲了过去。
“唔！”他发出了短促的闷哼，而我也被卡在门外，疼的呼吸都停滞了。我只好沾了些唾液作为润滑，才算勉强进去。而良骁的身体，早就像筛子一下大幅度的抖了起来。
“潇潇……我好爱你。”我从背后紧紧抱住他，不停在他耳边倾诉着。
“我不是……疼……求你了，别动了……”良骁止不住的哭诉着，却没有任何推开我的举动。我便更加放肆大胆了起来。
只要进去了，一切都变得好办了起来。正面，侧面……我换了各种各样的姿势不断的侵犯他，直到天亮才终于停了下来。而我真正清醒，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的事情了。
睁开双眼的瞬间，□传来了久违的舒爽感，我还以为我又做了什么□的梦，想赶紧起来洗个澡。可当坐起来的那一刻，我才察觉我是□的，而和我同样□躺在地板上的还有一个人，正是我梦里的主角——良骁。
他正趴卧在我身旁，脸冲向我一边，睡得眉头紧锁一脸痛苦。脖子上后背上胳膊上布满了红色的咬痕与指痕。同双腿间的红白色的凝固了的液体一起，昭示了一场残酷的带有侵略性质的□。
我做了一件连我自己都想不到的事情，就是抓起地板上的衣服，夺门而出，仓皇而逃。穿过门口的时候，不小心踢到了楼梯间的盆景，一把钥匙从花盆里掉落了出来，我想也没想的又放了回去。
在街角的公园呆坐了很久，夏末的风夹着些许凉意，轻轻在我脸上划过。而我却再也寻不到安心的感觉。无奈之下，我只好在便利店买了些食物，又朝良骁家走去。
拿起备用钥匙打开门走进去后发现，良骁已经起来了，而走廊也干净得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我又走了几步，正好对上了正从浴室里走出的主人。
我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抖了抖塑料袋，说了句“我去弄点吃的。”就躲进了他家的厨房。正在切菜的时候，一个温热的带着薄荷香气的身体从后面将我环住。
“昨天……真的很抱歉……你……那里……好点儿了吗？”我说出了真心想说的话。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他淡淡的说。
我无法告诉他我确实想要一走了之，只能安慰到“我只是去买点吃的。”
“张皓，我是真的爱你。”
“恩。”我支吾了一声，知道其实这并不是他想听到的回答。
良骁又一次频繁的出现在“seven”里，就算工作到十点，也要到店里喝一杯。有时候就以找不到代驾为由，和我一起呆在阁楼里。他会不经意的将头搁在我肩膀上，央求我再唱那首歌给他听，也会赖在我怀里，让我抱着他看电影。这些亲密的举动大多被我委婉的躲避了，我明白，他又一次沉沦了下去，而我又能全身而退吗？一次偶然的清扫，我居然发现衣橱里的衣服，他的居然多过我的。从正装到套头衫牛仔裤，无所不有。而浴室杯子里的两支牙刷正背靠背的亲密的那样理所当然。
我知道那个圈子离我只有一步之遥了，可又有哪个正常的男人心甘情愿义无反顾呢？我心底的惧怕，退缩，不甘与良骁就在天平两端一天一天的衡量着，我也亲眼见证着他正慢慢的走偏。
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果未来的有一天我后悔了怎么办，我怎么能看着良骁成为第二个程野？
也就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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