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水一战-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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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也显然没办法了，就放低了声调说：“你看我现在动弹不得，明天的工作——”言语间示弱的成分颇多，然而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巨响打断，似乎是苏若晨踹了桌子的声音：“工作工作，你成天也就只知道工作了，你想在这里玩命我就不奉陪了，老子还要回家，这辈子再也不看你的脸了。”
　　说完就打开门，然后重重地关上。然而打开门的瞬间也被苏驳看到了。
　　即使就那么一眼，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是电影慢放一样，苏驳看到那个被称为严寒的男人，在苏若晨走后，紧紧地皱着眉毛，抿着嘴，要哭了一样。
　　丝毫没有冷血的感觉。
　　
　　苏驳也不在意，跟在苏若晨的后面，很快到了车子里。司机高兴地快疯了，开车的时候把空调开得特别冷。苏若晨显然没什么好心情，闷着脸什么都没说。倒是苏驳有话想要问。
　　“你真的以后都不回矢家？”
　　“……”
　　“父亲一定很高兴。”
　　“这样啊。”苏若晨摊开手，夸张的耸了耸肩，表情有点松动。“那我也不可能永远在家里呆着，能收留我的地方太多了，我还想去埃及一趟，把自己晒得黑黑的。”
　　“……”
　　倒好像是寻常人家的孩子谈话了，苏若晨问：“你在哪所学校？”
　　“潞淮。”
　　“啊哦，你都高中了啊。”
　　“……”苏驳也没说话，暗自鄙视。心想这还是兄弟呢，怎么性格差的那么多。
　　“我说你怎么长的这么高呢，呵呵。”
　　苏驳也没理他，就对司机说：“先回学校。”
　　“你也倒是冷淡，和你妈一样，呵呵。”苏若晨打趣道，“我在你那个年龄可喜欢说话了，简直是话唠。”
　　“……”
　　“苏驳，你不会是结巴吧？”
　　“你闭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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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苏若晨笑嘻嘻的也没有生气的感觉，不时逗弄弟弟柔软的头发，更过分的时候还戳了戳看起来很柔软的眼睫毛。苏驳闭上眼睛反抗：“你干什么？！”
　　“当然是和你熟悉啦。”苏若晨笑眯眯的回答。“好不容易遇到自己的弟弟了，这样做不是很好吗？”
　　“……”苏驳暗自腹诽，要是你晚了个几年再出去，估计他们两个就能早点见面了。
　　而哥哥却明显的乐此不疲，又摸了摸苏驳的头发，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满意的点头：“果然相似，看来除了你的性格外完全继承父亲的外表了。”
　　慢慢的等到夕阳都转到山下的时候，苏驳来到了学校，还好没放学。苏驳轻轻叹了口气，信步走进校门。
　　苏若晨后知后觉的从车上下来，紧跟着苏驳的身后。
　　脚刚踏上门口台阶的时候就想起了钟声，悠扬而沉闷的。就业不知道为什么，苏驳的心里突然惊了一下，而后猛烈的开始跳动，太阳穴也开始一抽一抽的疼痛着。
　　“话说你在哪个班啊……校园好大我已经找不到地方了诶。”
　　“你跟着我走，就在前面的教学楼。”说完就大步向着教学楼走去。因为已经放学，有熙熙攘攘的学生已经开始走出教学楼，比肩接踵的人流慢慢阻碍着他们前进的速度，等到苏驳上了楼梯来到教室的时候，早就看不见李君一的身影了。他去哪里？没有司机的话他一个人怎么回家？
　　这么想来的话到是不可能回家了。那他……
　　就听一个纯正的少年音说道：“咦，这不是一直和李君一在一块儿的那个人吗？”
　　苏驳转头一看，少年就势说道：“我是季恒。”
　　苏驳点点头问道：“李君一在哪里？”
　　“诶？没人告诉你吗？”季恒摸摸头说道，“真的是吓到我了，中午的时候和李君一一起吃饭，不知道怎么的他一直咳嗽啊，到后来回教室的时候都咳出血了。”
　　“什么？！”苏驳睁大眼睛。
　　“我们都被吓坏了，已经把他送到医院了啊。”
　　“哪家医院？”苏驳走到季恒面前，抓住季恒的肩膀，问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诶——我也不知道啊，你去看一下吧，我现在正想去呢。”
　　“……”苏驳颇有些无奈之感，单枪直入的说：“你告诉我他在哪个医院，我才能去啊。”
　　“就是学校旁边的那个学校啊，打急救电话的时候来的。”
　　“好，我现在去。”苏驳刚想要走出去的时候，他那个被家里人视作天神的哥哥就走过来。
　　“苏驳，你要去医院？”
　　“恩，你先回家，家里没人，不过我估计他们很快就能到中国了。”
　　那也是必然的吧，好几年看不见的长子，不管现在有没有航班都能直飞到中国的吧。苏若晨闻言默许，接着问：“那你怎么去医院？怎么回家？”
　　“你让司机到家接我，我现在和我的同学一起去医院。”
　　“好，路上小心。”
　　虽说是在客套不过的话，但是因为从来没听说过他说这样的话，一瞬间居然有点恍惚。
　　
　　于是苏驳和季恒到了车站，打算做公交车去医院，车来之时，正赶上下班高峰，人都要被挤得喘不过气来，苏驳不和人挤来挤去，季恒也不屑和他们争座位，等来等去就过了六点半了。苏驳心里着急，看着季恒有自行车却因为自己在这里等车就觉得更急躁了，冷着脸文季恒：“这里离医院远吗？”
　　“恩？”季恒侧着头看了看苏驳，爽快的说，“不远啊，大概走着就十五分钟。”
　　“……”苏驳问道，“这么近你为什么不走着去。”
　　“嗨……我还怕你不愿意走着呢，你看我这个车也没有后座，所以我能推着车和你一起走呢。”说完还拍了拍车座子。
　　苏驳也没说什么，低着头向前走，听着季恒在耳边大声说话却也听不清到底在说什么，于是走得更快。正常人走十五分钟的路他们走了六七分钟就到了。然而进到医院后，柜台的护士却说：“那个病患已经走了。”
　　走了？回家去了？他一个人怎么回家？
　　苏驳的眼神暗了暗，偏身问季恒：“你说他吐血？这么快就回去了？”
　　“……”季恒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拍了拍头什么都没说。
　　苏驳这头没有找到人也觉得挺烦的，拿起电话给司机打电话，同时给季恒说：你快点回家吧。
　　季恒点点头，出门去推自行车。
　　司机很快就到了，苏驳开门问道：“你有看到李君一吗？就是一直和我一起回家的那个。”
　　“是的，他已经回家了。”
　　“他自己回的家？”
　　“是的。”
　　苏驳心里奇怪，却也没说什么，想着回家问问李君一。苏驳心里想着关于苏若晨的事情，不知不觉就到了家里了。
　　他打开家门走到李君一的房间，还是那个门，只是打开的时候没有费丝毫力气。苏驳就看见李君一房间的窗帘拉上了，挡住了一切的光线，于是所看到的地方昏暗一片，但是也能看到床上模糊的影子。苏驳小心的揭开李君一身上的薄被，凑上前看看。
　　李君一睡着了，虽然现在还不是睡觉的时间。
　　苏驳轻轻松了口气，看他的样子好像没什么大碍，正想出去的时候，突然感觉李君一身上的温度有点高，随手摸了摸，居然有点烫手。苏驳有换了几个地方，不时的用自己的额头和他作对比，只几下就把李君一弄醒了，迷迷糊糊的喊：“啊——苏……苏驳……”
　　舌头有点卷音，像是喝醉了一样，然后又开始自言自语：“我的头好晕……”
　　苏驳凑上去闻了闻，只有淡淡的酒味，于是问道：“你喝酒？”
　　“唔……”
　　“你还没成年吧。”
　　“——啤酒……一点点啤酒。”
　　……
　　一点点啤酒怎么能烫成这个样子。苏驳转移话题说道：“你下午怎么了？”
　　李君一稍微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道：“卡到鱼刺……好像有点严重，嗓子一直疼。”
　　苏驳更是松了一口气，一边扶起来李君一一边说：“拿出来了吗？”
　　“唔——”李君一模模糊糊的不知道醒没醒酒，只是说，“苏驳……我要上厕所……”
　　上厕所？苏驳愣了愣。
　　而后他又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趔趄一下，差点摔倒。
　　于是苏驳上前扶住他，一边说：“我陪着你去。”
　　“恩……”模模糊糊地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半拉半抱地拖到厕所，对着李君一说道：“好了，你上吧。”
　　就感觉肩膀突然一沉，怀里的人居然又睡着了。
　　好吧好吧。
　　苏驳略微叹了口气，只是手指伸向他的腰带的时候，略微紧张的手抖了抖。
　　当内裤被刨开的时候，那个饱受忍耐的地方居然有点半挺立的感觉，苏驳有点尴尬，扶着它向马桶靠近，然后靠近李君一的耳边说道：“你快上。”
　　李君一半睁开眼，看了看苏驳刚想闭上，苏驳就摇了摇他：“喂，醒醒啊，上完你……”
　　顿时尴尬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对方靠在苏驳的肩膀上，怎么摇晃都不醒来，苏驳无奈的扶助李君一的、、、，半天也没看见李君一在解决，想了想，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本想帮他快点弄出来，谁想李君一闷哼一声，那根直直的就挺了起来。
　　这可真是——苏驳的眼神暗了点，犹豫着，也不嫌脏，用手指甲扣了扣前面的顶端，李君一全身都颤抖了起来，不可抑制的发出了细小的声音。
　　苏驳犹豫着，大拇指轻轻揉弄顶端，四只手指分开按摩下面柔软的地方。简直不可思议，像苏驳这样的人会给另一个男人做到这种地步。
　　
　　果然过了不了很久，李君一就听话的解决了自己的内急。
　　看看那人额头上的薄汗，又看了看旁边很大的浴室，放了水。解开李君一校服上的扣子，又顺势褪了裤子，将人放在浴缸里。因为李君一并没有很重，苏驳也干得轻省，很快就能把他捞出来擦干净，然后穿衣服。
　　正想着时间这么早，李君一和自己也没吃晚饭，让佣人送点解酒汤，顺便吃了晚饭的好。
　　苏驳正想着要叫醒李君一，一边擦着，一边轻轻揉捏他的太阳穴，按揉人中。
　　李君一喃喃的说了什么，突然整个身体滚烫的贴了过来。
　　也不知道要不要推开，他干脆顺势用抱着李君一的姿势，擦着他的后背，李君一顺从着让他擦，身体却奇怪的颤抖，嘴边忍不住的发出声音，好似十分的隐忍。
　　“苏……苏驳……”说‘驳’的时候他的嘴唇好看的翘起来，显得非常饱满，“我们来做ai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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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他的身体炙热的贴过来，不知道是汗水还是什么的，然后在苏驳耳边一直说着什么。苏驳的身上‘刷’的被点起了火，混沌中什么也听不清，想着应该推开他，手却不听从命令了一样。李君一模糊地喊着什么，舔了舔沾着水珠的上唇，凑过来一下一下亲着苏驳的脸。而后仰头咬住苏驳的下巴，细小扎人的短发揉蹭着，种下一点点的火苗，迅速燎原。
　　“李君一，你清醒着吗？”
　　“唔——”对方模模糊糊的回答。
　　苏驳叹了口气，也不指望他能反悔，反手抱住李君一，将人从浴缸中抱出来。胯部和后背瞬间觉得凉飕飕的，李君一连忙用手紧紧抱着苏驳的脖子，嘴里发出听不懂什么意思的声音。
　　把人湿漉漉的放在床上，然后脱着自己的衣服，解开领带，凑了上去。
　　两人靠在一起细密的接吻，唇齿相交，身下人的顺从的紧紧抱着自己。苏驳就有些兽化了的奇妙感觉，头脑发热的反手也不停摸着他的背部，渐渐还有向下的趋势。
　　然而舌头辗转着向里面探｜入之时，李君一突然闷哼了一声，猛地推开了苏驳。
　　两人间的气氛一下子冷了。
　　李君一这时有点恢复情绪的感觉，揉了揉太阳穴，看看自己赤luo的身体，和顺着嘴角留下来的点点清｜液。清了清嗓子，问道：“苏驳，你怎么了？”
　　苏驳张了张口，什么都没说。
　　李君一摸了摸自己身上微微发烫的脖颈，突然明白了什么，僵住了。
　　“我刚才……是不是……又……”
　　我刚才是不是又向你求｜欢。
　　对方虽然是没回答，却更没有否认。
　　李君一咽了咽口水，擦掉嘴边的水的痕迹。
　　“苏驳……”
　　他没有回答，却伸手拦住李君一的头，顺势想要亲上去。
　　只是觉得接吻的感觉很好，像是两个人能完全融到一起，可以面对面、紧紧地拥抱着。
　　苏驳揽住李君一的后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及其害怕的感觉，小腿都抬起来想要顶住苏驳，只是还没说出什么话就被打断。
　　“别——唔……”
　　对方还是不配合，咬紧牙关想要抗拒着。苏驳觉得奇怪，心里也渐渐变得焦躁。强忍着心里的情感，放开李君一想要走出去。
　　“别走！”
　　真的是搞不懂他想的是什么了。
　　李君一慌张的向前拦着苏驳，苏驳终是皱着眉看李君一到底想要干什么。
　　见他停下来李君一就更惊慌了。手指紧张而颤抖，拉着苏驳的袖子。过了一会儿，向上想要解开苏驳的衣服扣子。
　　——只是不想接吻吗。
　　苏驳突然觉得有点意兴阑珊。他制止了李君一想要向上攀爬的手指，问了一句：“你今天去医院了？”
　　“咦？”李君一抬起头，疑惑的看着苏驳，“是——没什么大碍，有点，发烧。”
　　“你刚才睡着的时候和我说你是因为吞到鱼刺了。”
　　李君一的神情瞬间变得非常奇怪，迅速的回答：“没有。”
　　苏驳也不扯破，捏着李君一的下巴把他的头抬起来，说道：“张嘴。”
　　“……”李君一也不反抗，只是手向下，慢慢撕扯苏驳的腰带。
　　“你——”话没说完，就被李君一打断，他慢慢的舔着苏驳的下巴，十七岁的孩子正有细小的胡渣，有微微麻痒的感觉，渐渐地吻就变成了嗜咬，零零乱乱的被撞倒床上。因为刚才湿着就上去了，床单和被褥全都有点湿气，苏驳用力把床单扯下，粗糙的润滑，然后整个挺入。
　　……
　　“苏驳，要不然我还是和我父亲一起生活吧。”李君一趴在床上，一根手指都没办法动弹，等了好久，勉强开口。
　　苏驳微微愣住：“什么意思？”
　　李君一忍住心中绞痛的感觉，只觉得一阵阵的想吐。
　　“我就是——不想和你在一块生活了。”
　　“……”
　　“苏驳，我不想喜欢你了。”
　　“……”
　　“也不想和你恋爱了。”
　　
　　这才有多久。
　　还没有超过一个月就想要抛弃了吗。
　　
　　苏驳的眼眸突然黯淡了。在黑暗里闪着危险的光。
　　偏偏，此刻纠缠的好像变成了自己。
　　
　　过了一会儿苏驳也没有说话，李君一直起身半撑着想要靠近苏驳，明明是自己已经想好了的情景，此刻也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苏驳清楚的知道李君一没有开玩笑，却也怎么都想不明白。
　　怪不得都说同性恋的关系很乱。真恶心。
　　苏驳的脸部肌肉慢慢变得僵硬，半晌，他勾起嘴角笑了笑。
　　“那就算了，你可以走了，不过你父亲还是要等很久才能回国。”
　　李君一知道苏驳不会执意留着自己，但是现实中苏驳居然什么都不问，明显是毫不在意的样子，还是让李君一喉咙处一片酸涩，都唱出了丝丝苦味。
　　他的身上没有一处不疼，却勉强站起身来，捡起凌乱的衣服。其实早就知道这种只有rou体为前提的感情不堪一击，也不曾有过什么幻想。
　　可是现在才觉得，早知如此，当初自己是绝对不会招惹他的。或许，就算是，也一定会犹豫的。
　　穿上衣服，然后起身走了。
　　苏驳听着李君一关门，然后慢慢走远的脚步声，突然站起身，脑袋突然涌上血液，嗡嗡的疼痛着。
　　苏驳打开手机，不知道为什么手指都是颤抖的，拨了言今的手机。
　　“言今，我要回美国，你要不要和我去。”
　　显然这样的消息让言今震惊，问了几个例如：要不要退学和要不要去美国继续学业的事情，果断同意和苏驳回国。
　　加上刚带回来的哥哥，就更没有在这里继续呆着的原因了。
　　苏驳却不知道为什么，胸口上下翻腾着名为气愤的情感，泄愤似的踹了脚门，把房间里能扔的东西都扔了。佣人在外面也不敢进来。
　　却还是难受。苏驳的眼睛都变得通红，想要喊出什么，却最终没了声音。
　　最后他软软的从门上滑落，对仆人说，机票定在明天。
　　
　　李君一走在路上，住在苏驳家这么多天，却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身上也什么都没有，连怎么回去自己的公寓都是问题。喉咙还一阵一阵的发痒，轻轻咳嗽一声就有血丝的味道。
　　李君一艰难的吞咽下去，下｜体一阵阵的发软酸痛，虽然已经清理干净，却还有存在着异物的感觉。他夹紧了腿，感觉阵阵发抖，冷得厉害。
　　其实下午，他真的是害怕了。所以他也没有问医生，自己到底能活多久。
　　麻木的挪动着双腿，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天都黑了，才终于到了家里。真是奇迹。李君一只是误打误撞的走，没想到还真能回来。
　　然而自己连钥匙都在苏驳家。那么高的楼层想要翻窗进去也不怎么可能了，房主在别的地方住，暂时没有备份钥匙了。
　　还真是失败。李君一自然没有再回去拿东西的勇气了，勉强做到楼道里，心想变这样凑活一下吧。偏偏身上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到后来都忍不住抽气了。
　　正在睡也不行醒也迷糊的时候，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开了门，走到自己身边。
　　李君一已经提不起力气站起来了，什么都懒得说，就听着那个男人说什么东西都在这里，还有苏驳明天就回去了。
　　——回去？去哪里？
　　他强迫自己提起精神，却还是渐渐地失去了知觉。
　　半夜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的东西都在身边，总觉得好像是忘了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找出钥匙打开家门，倒头就睡了。
　　模模糊糊中心里绞痛，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液体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怎么都止不住。
　　
　　第二日李君一上学之时，身边座位的人却再也没有出现。
　　听人说，他昨晚办了退学手续，今天早上就已经回到美国了。
　　没有告别没有挽留。苏驳做的事情往往要比自己狠的多，而且非常决绝。
　　他的喉咙处地疼痛更加明显，几乎连说话都不成。
　　其实如果昨晚苏驳问他，为什么，他也许就会说出来，自己的喉咙、自己去医院的原因。
　　但是事实上，李君一没有解释的权利。
　　他的手指握住笔杆，用力到指节苍白。
　　其实这样也好，毕竟就再也没有骚扰他的理由或者机会了。
　　即使这样想，李君一还是觉得一抽一抽的疼，有一瞬间觉得，如果当初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疼痛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勇气劫持苏驳。虽然当时想的是能有一分一秒就好，但是曾经拥有过的感觉却更是不妙，心脏像是被挖了一块儿似的。就像是，李君一这一生所有的感情、勇气在自己的十七岁全部用尽。
　　而且再也见不到。
　　终于是在数学课，李君一止不住的害怕。关于疾病，关于苏驳。
　　就是因为害怕所以才流泪。只是因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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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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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年后，美国休斯顿。
　　苏驳合上看了一半的书，仰头看着从树叶间偷偷下落的阳光，虽然是冬天，丝毫没有减少它的温度，美好的如同以前一样。淡淡的看着旁边的言今说道：“都快要过完冬天了。”
　　旁边的男孩好像觉得有点冷，顺手套上一件毛衣，模模糊糊的恩了一声，喝了杯水。过了一会才开口：“是啊。怎么了？”声音嘶哑，明显带着睡音。国语说得完全没有英语流畅，甚至有点滑稽。
　　“我们离开中国有两年了吗？”
　　“准确的说是两年半啊。”言今昏昏欲睡的回答。
　　苏驳听到这个数字，明显的愣了一下，站起身给言今端了杯咖啡提神，说道：“我想回国。”
　　听了这话，言今揉了揉头发，直起身来，背上的线条美的惊艳。然后说：“为什么？受不了这里了？”想了想，嘿嘿笑。“你和我说的意思是想让我和你一起回去？为什么回去？”
　　苏驳淡淡的看他，同样保持着自古不变的态度说道：“两个人，比一个人好点吧。”
　　“我从来不知道你会害怕单独行动。”说着这句话还好像触动了什么机关一样，让言今又说，“以前上课我让你帮我占个地儿你都懒得，上图书馆也不叫着我。”
　　苏驳心想，要是自己一直叫着你，现在和你连朋友都当不成了。
　　这就是严矜的病。俗称的双重人格，听起来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很多人都有轻微的双重人格倾向。但是比较严重的，就像言今，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