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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都要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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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北傲辰也不敢在凤家几位前辈面前太过放肆,反正这么多人在不怕他跑了。
“多谢将军。”凤老太君微笑颔首道。
“是晚辈鲁莽了,不过……”北傲辰略一停顿,指着朱大少手上的戒指道,“大家请看他手上的戒指,此乃漠北国皇族驯养鹰犬时候的工具,实不相瞒,晚辈几日前抓了一个漠北国的皇子,可恨的是那人竟然逃跑了,重兵把守的京城可不是这么容易出去的啊,所以晚辈有理由相信,城内必有奸细相助,而恰巧这戒指就出现在了此人手上,所以此人很可能是漠北国的奸细。”北傲辰推断道。
“将军,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凭一枚戒指你就说犬子是奸细,你的意思是我们朱家全是乱臣贼子吗?”朱老爷气红了脸道。
“晚辈并无此意,只是刚刚我一直在逼问此人,可是此人口风甚紧,怎么也不肯说,这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北傲辰虽嘴上恭谦,但那大将军的气势还是显露无疑,盛气凌人道。
“逢春,你这戒指到底哪来的?”朱老爷皱眉问道。
“爹,这是娘子给我的……”朱大少抽泣道,在场众人俱惊。
“你确定吗?”凤邢书追问一句,此事非同小可,怕是凤家也难逃这祸事了。
“嗯……疼……”朱大少哪懂得这么多啊,爹一出马,他就什么都实话实说了,不过他的手还是好痛哦。
“管家,立即叫少爷回府。”凤老太君一声令下,管家急忙出去寻人,在场众人心思各异,只有朱大少最单纯,只是想着什么时候让贾六帮他上药呢。
凤洛水被叫回府,就被急匆匆地叫往了大堂。堂内气氛怪异,凤洛水没走一步都觉得压抑,而且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在了眼前。
“洛水……”北傲辰眼神温柔,轻声呼唤道。
“你怎么会……在这?”凤洛水甚是惊讶,他不是跟他说清楚了吗,为什么今天还登门前来寻他,偏偏还是那人向弱水提亲的重要日子,他到底想干嘛?
“洛水,你来得正好,你来告诉我们,这戒指是不是你给他的?”凤老太君严肃地问道。
“什么戒指?”凤洛水还没有搞清状况。
“就是你丈夫手上那枚戒指。”杜氏焦急担心道。
“……孩儿从不曾有过这个戒指啊。”凤洛水纳闷,这个戒指很重要吗,为什么他们会以为这个戒指是我的呢?
“洛水,你想清楚了吗?”凤家众人都暗地里松了口气,不过凤邢书还是谨慎地问道。
“二叔,这戒指真不是我的。”凤洛水正气道。
“你还有什么话说?”北傲辰直接反应就是这傻子在说谎,忙抓着他的领子逼问道。
“娘子,这戒指是你给我的啊,你忘了吗,那晚在柴房,你身受重伤,我还给你包扎伤口了啊……”朱大少哭喊着,为什么娘子不承认这戒指是他给的呢,明明他没有说谎啊。
“你在胡说什么?我身上有没有伤,你难道不清楚吗?”凤洛水不明白朱大少为什么一个劲地胡言乱语,气急败坏道。
“……”朱大少似被捶了下脑袋,对哦,昨天娘子的身子完美无瑕,胸口连道疤都没有呢。
“洛水,你身上有伤吗?”凤老太君抓到朱大少话里的重点,确认道。
“没有,老太君。”凤洛水坦诚以告。
“那就给将军看看,以证此事并不关你的事。”凤老太君命令道。
“老太君……”凤洛水一阵心慌,不,他不能在众人面前敞衣,绝对不可以。
“我的话你听到了没有?”凤老太君见凤洛水迟迟未有行动,恼怒地用龙头杖锤了下地面。
“我娘子身上没伤,你们不要脱我娘子衣服。”朱大少慌忙叫道,他的娘子只能被他看,怎么可以被别人看呢。
“洛水,我知道你已嫁人,在众人面前敞衣太过难堪,只是此事事关我们凤家世代清誉,也只好委屈你了。”朱大少的前言不搭后语,大家以为是他吃醋,所以自动被忽略了。凤老太君也明白凤洛水的难处,苦口婆心地劝道。
“老太君……是……”凤洛水为难地应道,双手颤颤地打开腰带,两襟往两边一掀,整个上身都暴露在空气中,那光洁的肌肤甚是白皙,只是肌肤上那一块块暧昧的青紫,却是更贴了丝抚媚妖娆。
“这……”北傲辰被那些青紫刺红了眼,那明明就是欢好过的痕迹,而且还是不久之前。
“呵呵,想不到朱大少爷对我们洛水还蛮热情的嘛。”柳氏见着那些痕迹,也甚是惊奇,她原本以为凤洛水婚后与那朱大少也只是有名无实罢了,没想到……那平时自尊心甚强的孩子竟然会甘愿委身在这傻子身下,真是一大奇观啊。
“咳咳……将军已经看到了,这戒指与我们洛水无关,看来定是有人冒充我们洛水给了朱大少这个东西,以用来栽赃陷害的。”凤老太君三两拨千斤,把这事推得干干净净。
“老太君,这事我相信不关贤弟的事,但是这人嘛,就难说了……”北傲辰看朱大少的眼里又多了一层情绪。
“那人真的是娘子的样子啊……”朱大少急急地辩解道。
“哦,你倒说说是什么时候的事?”北傲辰根本不相信他,就觉得他的这些话就是在找借口。
“就是你回城差点撞到小孩的那晚。”朱大少总算想起来这人是谁了,怪不得觉得眼熟呢。
“呵,根本不可能。”北傲辰冷笑一声,决口否认道。
“我说的是真的。”朱大少坚持自己没说谎。
“那晚他跟我在一起,又怎么会……”北傲辰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在凤朱两家面前爆了大猛料,要知道已婚之人彻夜与人在外,那是谁都不会往好的方面想的。
“够了!”凤洛水厉声阻止他再往下说,他一定要让他这般难堪吗?
第三十章 难以启齿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到三十章了,各位亲请给我点动力吧,感激……鞠躬…… 明月当空,夜色如水,今晚的夜空有着撩人的魅力,虽少了繁星的点缀,可是那如烟雾缠绕的月儿还是那般撩人心弦,深具朦胧之美。
“贤弟,今晚我们要不醉不归。”北傲辰痛快地一饮而尽。
“辰兄,听闻你被封为龙崎大将军,真是可喜可贺。”凤洛水举杯恭贺。
“诶,那都是外人说的客套话,你我兄弟之间心里有数就好。”北傲辰拍了拍凤洛水的肩膀道。
“也是。”凤洛水自饮一杯,眉头深锁地低下了头。
“贤弟似乎很不开心……”北傲辰观察他良久,今晚洛水的情绪似乎特别低落,难道是因为不喜跟他见面吗?
“没什么,只是一些家事。”凤洛水避重就轻道。
“哦……原来贤弟是把我当外人了。”这话听在北傲辰耳里可就不是滋味了,因为是家事所以他这个外人就不好插手了吗?
“辰兄误会我的意思了,只是……此乃关乎个人声誉,所以恕小弟不能据实以告。”凤洛水诚心告饶道。
“呵呵,为兄这是跟你开玩笑呢,瞧你紧张的,来,喝酒……”北傲辰知凤洛水一向口风甚紧,便也不为难,劝酒道。
“谢谢,够了。”凤洛水见这杯子又要被倒满了,急忙以手掩杯道。
“真是不够意思,你也不想想我们分开多久了,这点情面都不给吗?”北傲辰状似生气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凤洛水想解释,可是又不知该说什么。
“那就什么都别说了,喝酒……”北傲辰把酒杯往洛水前面一推,硬是让他喝。
“好,干了……”凤洛水无奈又干了杯。
“这才像话嘛。”北傲辰再给他满上,埋怨的口气道,“贤弟,你别说为兄小气,好歹我们也算知己,你成亲怎么也不等我回来呢?”北傲辰心里憋地慌,趁着酒劲就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等你回来做什么?”凤洛水苦笑,难道他回来自己就可以逃离这个命运吗?
“我要是那时候赶回来,头一件事就是去婚礼上把你给抢回来。”北傲辰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眼神炽热道。
“你喝醉了……”凤洛水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人已经醉得开始说梦话了。
“呵呵,是啊,我是醉了,醉了好,喝,喝酒……”北傲辰突然笑了起来,拿着酒杯猛灌凤洛水。
“我真喝不下了,天色已晚,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凤洛水提议道。
“不要走,陪我,留下来陪我……”北傲辰拉着凤洛水的手,硬是不让他起身,嘴里却还是念叨着。
“哎……别喝了,真晚了……”凤洛水心里担忧这么晚不回去会出事,毕竟他现在是已嫁之身啊。
“你要还当我是兄弟的,今晚就陪我喝酒……”北傲辰突然把酒壶往桌上大力一放,中气十足道。
“这……”凤洛水为难地看着甚是认真的北傲辰,思虑片刻,想及家里的事,心里更加烦躁,“好,今天我就跟你喝个痛快,干……”出气般坐下来,拿起酒杯猛灌酒。
“这才是我的好兄弟嘛。”北傲辰又帮他满上,开心地看着凤洛水越饮越来劲的模样,那眼神已染上火焰般的热情,那呼之欲出的情感如果有人留心肯定能观察得出,可惜身旁的凤洛水一心沉浸在近日的烦心事上,无暇他顾。
当天空露出鱼肚白的时候,两人都醉趴在亭子里的石桌上。
“把你灌醉可真不容易。”北傲辰趴在石桌上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用手轻轻抚过那朝思暮想的眉眼。多久了,他到底等了多久,心里的那个人就在眼前,可是为什么他却已经嫁为□,太不公平了,为什么会这样……他应该是我的,应该是我的……
“呃……”睡梦中的人似乎被什么缠绕着,眉头紧锁。
“洛水,你是我的对吗?”北傲辰如情人般在凤洛水的耳边倾诉。
“呃……”睡不安稳的人似乎感觉到耳朵处的麻痒,调整了下头。
“洛水,你是我的……”北傲辰紧挨着凤洛水,慢慢地一路轻吻他的脸颊直到嘴唇,那是他梦寐以求想要亲近的地方,那被酒精浸染过的鲜红的唇瓣似乎在对他招手,他已经不能呼吸了,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倾身上去品尝那渴望已久的美好。
北傲辰结束了这个深吻,抬起头,见那浑然不知的人儿还是沉浸在梦中无法自拔,他庆幸着。他知道一个吻不够,他想要更多,他觉得自己体内的那只恶魔正挣脱开道德的枷锁,迫切地想要更多更多……
“洛水,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你会原谅我的吧……”北傲辰像在问他,又像在问自己,无论如何他似乎已经找到了肯定的答案,因为那双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了凤弱水的里衣。
睡梦中的人像在承受什么煎熬,皱着的眉头没有一刻松开过,好热,真的好热,为什么他会觉得他的身体里好像有把火在烧,而且……为什么他感觉有东西在体内不停地搅动着,他是怎么了……
“洛水,我爱你,洛水……”北傲辰亲吻着那个已经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热情地想要挑起睡梦中的人的更多反应。
“……”凤洛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半晌不能回神,那个趴在他身上亲吻他的竟是刚刚跟他把酒言欢,亦兄亦友的知己。“唔……”
“洛水……”北傲辰见洛水醒了,一阵惊慌,可是手上的动作还是没有停。
“你……你的手……”当意识到自己体内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凤洛水一阵心寒,无法置信地盯着眼前他相交多年的好友。
“洛水,我爱你,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北傲辰激动地告白并宣布自己的所有权。
“混蛋……”凤洛水企图施掌将其打飞,可是他的双手竟然被紧紧地捆缚在头顶之上,系带的另一头捆着石桌底柱,因为双腿被眼前之人制服着,所以他根本无法坐起身。
“洛水,很快你就是我的了,没有人可以抢走你……”北傲辰痴狂地看着躺在石桌上无法反击的洛水,急切地解着自己的衣裳。
“疯子,疯子,你跟朱逢春那个禽兽有什么不同?”凤洛水痛苦地摇着头,无法相信他还要经历那种噩梦。
“洛水,你怎么可以把我跟他比呢?”北傲辰气恼,他是真心爱他的啊,他怎么可以把他与那等好色之徒相提并论呢。
“北傲辰,我告诉你,如果今天你要对我用强的,我不会原谅你的,我这辈子都会恨你,一辈子恨你……”凤洛水气红了双眼,带着仇恨的目光疯狂地吼叫道。
“不,你不能恨我,你不能……”北傲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连连后退,失魂落魄道。
凤洛水见其方寸大乱,失了控制他的力道,立马运功将绑带震断,当北傲辰反应过来要上前时,又是猛地一踹,将其踹了开来,赶忙整理自己凌乱不堪的衣裳。
“洛水……”凤洛水的那一脚带了内力,北傲辰紧捂胸口,神情悲伤道。
“北傲辰,不要再让我见到你……”凤洛水狼狈地落荒而逃。
“洛水……”北傲辰本想追上去,可是胸口突然涌上一股热流,接着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擦了擦嘴角,自嘲道,“难道真是我自作多情吗?”
凤洛水的意识拉回现实,眼前之人到底给自己带来了多大的羞辱和伤害他自己都不能计算了,只是那天回来后他就把自己关在房里,里里外外洗了十几遍,若不是娘亲因为担心弱水而生病,他根本不愿踏出房门见人。
“洛水,他说的可是实情?”凤老太君大声呵斥道,原以为这个孙子是最识大体的,要不然也不会为了凤家的声誉而坐上那朱府的大轿,可她就是不明白了,为什么出嫁后反而乱了分寸呢,难道他还不知道人言可畏吗?
“孙儿当晚只是前去叙旧而已。”凤洛水回过神,平静无波道。
“呵,这夜黑风高的,谁知道你们两干了什么呢?”柳氏似要惟恐天下不乱,不怀好意地嘲讽道。
“你给我闭嘴。”凤家家主凤邢书厉声制止元配。
“干嘛?我又没说什么,他们要是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干嘛怕人说啊……”柳氏在凤邢书的高危眼神盯视下也不得不闭上了嘴。
“孙儿所说句句属实。”凤洛水依旧波澜不惊道。
“我也相信娘子。”朱大少举手高呼。
“老太君,我相信洛水的为人,肯定不会做出败坏朱家门风的事,还望老太君不要责备他了。”朱老爷见状开口说情道。
“……还是亲家公宽宏大量,”凤老太君见朱老爷都开了口,哪还有追究下去的道理,欣慰地对洛水笑道,“洛水,你能遇到这样的婆家也是你的福气啊。”
“谢谢……爹。”凤洛水低头道谢,心里的苦涩只有自己来品尝了。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晚贤弟与我在一起,那么朱大少你所说的……”北傲辰突然抓住朱大少的手臂,狠狠地盯视着他道,“就是谎言。”
“我没有说谎,那个人真的跟娘子很像,我误以为是娘子才救他的……”朱大少挣扎道。
“我是曾听说漠北国六皇子会易容之术,但是此事事关重大,我不能只听信你片面之词,所以还是劳烦朱大少你跟我走一趟吧。”北傲辰作势要带朱大少走。
“等等……”朱老爷急忙上前阻挠道,“将军,难道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朱老爷,请注意你的言辞,此乃事关江山社稷,本将暂且念及您老久未从官,遂不多加追究,若谁再要阻挠,怕是跟这事也脱不了干系。”北傲辰像似在对朱老爷说,又似在宣告凤家诸位。
“爹,娘子……我不要走啦……娘子……救我……娘子……”朱大少一路哭喊着,硬是被北傲辰拖上了车。
“逢春,你放心,爹会救你的,你放心……”朱老爷爱子心切,看着独子被人带走,纵是万般难过,可也不好在众人面前落泪。
“亲家公,你放心,我们凤家一定不会置身事外的。”凤老太君仗义道。
“谢老太君。”朱老爷红了眼眶,鞠躬道谢,继而吩咐管家道。“富管家,速速前去请夫人过府商议此事。”
“是,老爷。”富贵赶紧骑快马回府报信。
第三十一章 牢狱之灾
作者有话要说:亲请放心,不管过程是怎么千变万化,结局一定是一对一的,呵呵…… 刑部大牢阴森恐怖,俨然一座人间地狱,那墙壁上挂着血淋淋的刑具,还有走廊处传来的喊冤声伴着大牢深处随着阴风飘过来的凄惨叫声,那叫声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惨绝人寰啊,怕是正常人听后晚上没有不做噩梦的。
朱大少刚来这,原先还觉得新鲜,可是在里面待得越久,那心里毛毛的感觉越是明显。他好怕,好想哭啊。可是这里没有爹,没有娘,娘子也不在这,谁会管他掉多少眼泪啊。
“知道这是哪吗?”北傲辰见朱大少两眼恐惧,腿脚打颤,不自禁地觉得好笑。想来也是,若不是犯上了这等祸事,像朱逢春这样的纨绔子弟一辈子也没有机会来这种地方,遂不露声色问道。
“你们不是说……是牢房吗?”朱大少看着周遭的一切,直觉想闭上眼昏过去算了,可是眼前还有好几个坏人,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混过去呢。
“你知道牢房是用来干什么的吗?”北傲辰拿起身旁的一条长鞭抚摸着问道。
“不就是……不就是用来关犯人的吗?”看着那人手里的皮鞭,朱大少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两眼直直地瞅着。
“看来还不傻嘛,啪!”北傲辰扬起鞭子狠狠地往柱子上打去,一声响彻地牢的回声让牢里的叫冤声有片刻的停顿。
“你……你要干什么?”朱大少缩着身子,可是就凭他的身量,怎么缩也躲不开那条粗得跟胳膊似的鞭子啊。
“你怕什么?我又还没对你用刑。”北傲辰坏笑道。
“谁说我怕了?”朱大少不想被这家伙看不起,硬是挺起了腰杆子道。
“挺有骨气嘛,好,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北傲辰也不介意,示意狱卒拖他下去。
“你……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你们要带我去哪,呜……救命……娘啊……救命啊……”刚刚还硬气着的朱大少没一会儿就哭爹喊娘了。
“将军,要上刑吗?”牢头请示道,毕竟这小子身份特殊,还是问清楚比较妥当。
“先饿他几顿吧,没我的吩咐,暂时不要动他。”北傲辰交代完就出了牢房。
“是。”牢头诚惶诚恐道。
凤洛水前脚一进门,杜氏后脚就跟进来了。
“娘亲……”凤洛水见娘亲慌慌张张地把房门给关上了,担忧道。
“洛水,你老老实实告诉娘,你跟那个将军是什么关系?”杜氏拉着凤洛水坐到床边,严肃地问道。
“娘,他只是跟二叔学过一些奇门遁甲之术罢了,我们没有什么。”凤洛水解释道。
“真的没什么吗?”杜氏不相信地追问道。
“娘亲……”被杜氏狐疑的眼神盯着,凤洛水觉得一阵难受,转过身子不满道。
“那个人喜欢你。”杜氏是肯定的语气说道。
“娘亲,你……”娘亲怎么会知道,是谁告诉她的?凤洛水一阵心慌。
“娘好歹也是过来人,那种眼神,娘怎么会看不出来呢?”杜氏皱眉为其解惑道。
“娘亲,我们不可能有什么的。”凤洛水烦心地重复道。
“娘相信你,可是你能保证那个人也跟你一样的想法吗?”杜氏咄咄逼人道。
“我……”凤洛水无法保证,的确,那个人他怎么去肯定,曾经的自以为了解也被那晚给彻彻底底地摧毁了。
“洛水,听娘说,以后不要再见那个人了。”杜氏叮嘱道。
“娘,我知道的。”凤洛水承诺道。
“你可要记住啊。”杜氏犹不放心道。
“我凤洛水对天起誓,如果……”凤洛水为了让杜氏能够放心,伸出两指对天起誓道。
“你干什么?”杜氏赶忙把洛水的手压下来,欣慰道。“呸呸呸……你答应就是了,起什么誓啊……”
“娘亲……”看着娘亲握着的两只手,凤洛水内心温暖。
“傻孩子,你真是娘亲的傻孩子……”杜氏眼中带泪,嘴角微笑道。
凤弱水沉着一张脸回了房,进门就把桌上碍眼的茶具扫下了地。
“通通下去。”小棠见主子心情不好,立马打发掉满屋的下人,省得主子见了心烦。“小姐,你放心朱大少肯定会没事的。”
“那傻子有没有事我才不关心……”凤弱水气呼呼道。
“那小姐这是在烦心什么呀?”难道是她的错觉吗,刚刚在池塘那小姐看那朱大少的眼神明明有那么一刻的感触啊。
“我是气那个人,成了亲了还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哼,还有朱家那些人,一个两个的都护着他,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烧坏了。”凤弱水气愤难当道。
“小姐,这有什么好气的,现在朱家人不怀疑,那少爷就有机会与别人交好,到时候跟别人跑了那才好呢,以后小姐嫁过去就没人骑到你头上了。”一般男子只能有一个妻室,所以就算小姐到时候嫁过去也只能做妾,要永远听正室的。但是如果妻室被休,那生下男丁的妾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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