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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都要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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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凤洛水略一沉吟，无奈把鸡汤喝了下去。
朱府门口，一个车夫驾着一辆马车，一个轿子停于后方。
“凤哥哥，这马车颠簸的很，妹妹实在受不了，可否与你对调呢？”凤弱水扶着肚子虚弱地让小棠搀扶着，面有难色道。
“无妨，妹妹坐轿吧。”凤洛水径自上了马车。
一行人开始向凤府而去。马车确实颠簸，而且速度颇快，坐在车中的凤洛水感觉一阵阵晕眩袭来，不知不觉就陷入了黑暗。
凤府因凤老太君的八十大寿，请了京城有名的戏班欢歌载舞，吹吹打打，喜庆非常。因凤老太君不喜铺张，所以也只是叫了族里的几个长老和亲家们一起办了个家宴，因此宾客也不算多。
“祝贺老太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啊……”朱老爷协同朱夫人和朱大少前来恭贺。
“谢谢，谢谢，亲家请里边坐。”凤老太君和凤家家主以及两个媳妇一起在院中迎客，笑容满面。
“老爷，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小玉神色慌张地跑进院中，一阵大呼小叫道。
“小玉，你是怎么回事，胡吼什么？”朱夫人一阵呵斥，在凤家竟这么没规矩，不是给他们朱家丢脸吗？
“夫人，不好了，小姐被人掳走了……”小玉说着就稀里哗啦地哭了。
“什么，你说什么？”朱夫人一听此噩耗，差点没晕过去。
“夫人……”幸而身旁的朱老爷及时接住差点昏厥过去的夫人。
“你……你给我说清楚……”朱夫人缠着手指，指着小玉道。
“小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朱老爷也是焦急万分，可是他乃一家之主，绝不能乱了阵脚。
“今天，小姐突然说要去国色天香买些胭脂水粉，奴婢就跟着小姐去了，可谁知轿子到了一个偏巷，一个蒙面人就出来把我和轿夫们都打昏了，等奴婢醒过来的时候，小姐已经不知所终，奴婢看事态紧急，知道老爷夫人今天去了凤府，就赶紧来报了，老爷，夫人，你们快去找小姐啊……奴婢好怕……小姐……小姐……”小玉说着已经泣不成声了。
“老爷……”朱夫人也是一副惊恐不定的模样，无助地看着朱老爷。
“老爷，总算见到你了……”此时，朱家总管富贵急匆匆地来到凤府带来一个大消息。
“府里出什么事了吗？”看富管家如此匆忙的神色，朱老爷一阵担心。
“老爷，刚刚府里来了个柴夫，说亲眼见到我们小姐被人掳走，他见那蒙面之人伸手不错就不敢上前搭救，遂一路尾随那人至江边的一个草屋内，小的也不知这消息是真是假，所以前来请示老爷。”富管家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他做事向来谨慎，碰到这么大桩事自然不敢擅作主张。
“太好了，快快……我们赶紧去……”朱老爷情急之下只想立即奔到江边解救女儿。
“朱老爷，就你们几人怕是不妥，正好我们这人多，让他们几个随你们一起去吧……”凤老太君指着在场的几位男丁建议道。
“是啊，好歹我们也算亲戚一场，这忙肯定是要帮的……”凤九公也站出来说话，凤家的旁系也就群起响应了。
“老太君说的有理，真是谢谢诸位了。”朱老爷抱拳以对，感激万分。
“大官，你跟贾六赶紧去报官，我跟你爹他们先去。”朱夫人镇定了下心神，又担心起了儿子，不忍独子去冒这个险，遂打发了他回去。
“娘，让贾六回去叫人，我跟你们一起去救妹妹。”朱大少不依了，吵嚷着要去救妹妹。
“听话，你妹妹等着你叫人去呢，快去啊……”朱夫人催促道。
“那……那好吧，爹，娘，你们要小心哦……”朱大少无奈，只好带着贾六赶紧去叫人。
一伙人出了凤府，阵仗特大，难免会惹来路人的一阵非议。朱大少带着贾六神色匆匆地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诶……朱兄，这是往哪去啊？”司徒轩刚好见着朱大少从凤府出来，又看到前面这么大阵仗，遂抓着朱大少询问道。
“你先别挡着我，我妹妹被人掳走了，我要赶紧去报官救她。”朱大少见这人抓着他不放，立马急了。
“好好，你告诉我，他们那些人是要去救你妹妹吗？”司徒轩长话短说，捡重点的来问。
“对……你让开，我先走了……”挣脱了那人，朱大少赶紧跑向官府。
“少爷，我们要跟去吗？”馆长见少爷眼露担忧，遂询问道。
“跟……”司徒轩像似做了重大决定般，以扇拍掌道。
主仆两人急忙朝走远的一伙人而去。
一伙人来到江边，果然见有一草屋建在江岸的山坡上。众人急忙奔去，见屋门没锁，冲在前头的朱老爷遂一脚踹开了木门，岂料屋中坐在床榻上衣裳破碎不堪，惊慌失措的两人竟是凤洛水与朱迎秋。
第三十八章 有口难言
作者有话要说：PS：凤民国的国师只是祭祀者而已，没有实权哦。因为凤民国传言是凤神降世的子民，所以凤民国推崇凤凰为真神，而凤家就是先祖传下能和真神沟通的祭祀者，因此凤家的国师之位是世袭的，只有拥有凤家血液的双性男丁才能担任，毕竟传闻凤凰乃雌雄同体。国师得不得重用，要看当时的皇帝是否信任他，如果信任，才会偶尔委以重任，所以大家不要把此国师和传统的国师给混淆了哦。
凤洛水朦朦胧胧地醒来，入眼之物极其陌生，坐起身才发现身上只了件白色的里衣，正慌乱之际，触手之物乃一人，急忙转头，岂料朱迎秋就躺于自己的身侧。
“快醒醒，快醒醒……”凤洛水惊慌地摇着昏睡中的人。
“呃……怎么了……”朱迎秋睁开眼，迷迷糊糊道。见自己与凤洛水同置一榻，才露惊惶之色，尤其自己身上的衣裳破还破碎不堪，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等两人反应过来，木门已被人踢倒在地，一伙人冲了进来。
“啊……”朱迎秋惊叫着赶忙用被子裹住自己不堪的身体。
“秋儿……”当众人还处在震惊中的时候，朱夫人急忙上前，抱住女儿。
“娘……”朱迎秋慌乱地俯首在母亲怀里哭泣。
“洛水……你……你怎么会在这？”凤家家主凤邢书颤着声问道。
“二叔，我也不知……我一醒来就……”凤洛水也不知从何说起，自己明明应该在去凤府的路上，醒来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地于朱小姐同置一榻呢？
“你对我的秋儿做了什么？”朱夫人眼神犀利地盯着凤洛水问道。自己女儿身上的衣服似乎是被人撕碎的，难道这人把女儿给……急忙检查女儿的守宫砂，幸好还在……
“不……我没有……”凤洛水慌乱地摇首，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么可怕的事？
“孽障，我们凤家的脸都要被你给丢尽了……”凤九公红着一张老脸，吹胡子瞪眼道。
“叔公，不管我的事……”凤洛水面对众人急切辩解，可是证据确凿，他要如何解释呢？
“那你告诉我们，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屋子？”凤九公逼问道。
“我……我不知道……我……”凤洛水为难道，难道要说他在路上睡过去了，睡醒了就在这了吗？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啊……
“你不说是吧，那好……来人……把这个有辱门凤的孽障给我拖出去……”凤九公一向秉公办事，自己的孙子辈做出这样的事，怎么样也要给朱家一个交代，要不以后凤家的子孙出去可还有脸见人？
“表叔……”凤邢书想为凤洛水求情，可是凤九公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少爷……”凤晓凤宵两兄弟在一旁也担忧不已，可是他们只是凤家的家仆，能做什么呢？
几人身强力壮的仆人上前，立马抓了凤洛水往地上拽，行径之鲁莽，让朱小姐顿生不忍之心。
“不要……你们不要这样对凤公子……不关他的事，不关他的事啦……”朱迎秋呼喊着，急忙爬下床伸手想护住凤公子，可伸出去的却被朱夫人给拦了下来。
“闭嘴！”一直不吭声的朱老爷终于雷霆一怒，把哭闹不休的朱小姐给震住了。“真是家门不幸啊……”朱老爷羞怒地看着凤洛水与自家的女儿，如果不过是被凤洛水强迫，那就是女儿自愿的，那可是私通之罪，两人都得浸猪笼啊……
“朱老爷……这……”凤九公也为难了，难道说这两人早有私情吗？
“九公，莫要误会，小女自幼信佛，因顾念其是嫂子，所以才会心生不忍。”朱老爷赶紧撇清。
“哎，朱老爷，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们姓凤的会给你一个交代……”凤九公一言九鼎，承诺道。
江畔江涛汹涌，天空也是风云变色，乌云阵阵，时有闷雷惊响。
“孽障，我再给你次机会，你到底是说与不说？”凤九公言辞狠厉道。
“我没做过……不是我……”凤洛水屈辱地被绑缚双手跪于沙岸之上，尽管他身怀武功，可是面前的不是叔伯就是长辈，他如何出手反抗，如果反抗是不是等于默认了他就是那个迫害朱小姐的歹人，不，他不能出手……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凤九公见其倔强，便狠下心道，“来人，水刑伺候。”
几个壮丁上前，拖拽着凤洛水往江水里浸，江水把凤洛水的身子整个淹没了。没过多久，凤洛水只觉得头昏目眩，呼吸困难，眼前漆黑一片。
“你到底是说与不说？”见水里的那人挣扎的动作逐渐微弱，凤九公虽不忍，可还是硬着心肠逼问道。
“没有……我……”凤洛水被提了起来，眼神绝望，湿漉漉的头发贴服在身上，还有那白色的里衣被水浸湿，也几乎如透明的般裹缚在身上。
“表叔，你也是从小看着洛水大的，洛水肯定不是那样的人，求你饶了他吧……”凤邢书实在看不下去了，哀求道。
“……再来……”凤九公何曾不想停下手，看这孩子现在的状况怕是坚持不了多久，可是站在一旁的朱老爷都没出声，他如何停手，再者在这么多族人面前如果他徇私枉法，只怕以后他将更难服众啊。
站在一旁的朱老爷见这状况也是于心不忍，可是他也不能开口，一旦他开了这口，不就表示这女儿与这人真有私情，那只怕这事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了。
就在双方朱凤两家难开其口之下，凤洛水再次承受水淹之苦，微博的挣扎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停下来，就在大家以为凤洛水已无生息之时，朱大少飞奔而来。
“娘子……娘子……”朱大少远远跑来，撞开了按着凤洛水的几个壮丁，硬是从水里把凤洛水捞了起来，见其面无血色，奄奄一息，立马泪如雨下。
“少爷……”凤晓凤宵也急忙赶来查看，刚刚就是他们偷溜出去找朱大少前来。
“你们做什么？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娘子……”朱大少伤心地控诉道。
“大官，这事你就别管了，赶紧给我回家去。”朱老爷见这独子怕是要把这祸事惹上身，急忙赶人道。
“爹，他是我的娘子，我为什么不能管？”朱大少大声地反问道。
“你……”朱老爷竟一下子被问得哑口无言。
“朱老爷，看令公子这般，我看这事还是待查明真相再稍后处理吧。”凤邢书见事有转机，急忙建议道。
“那也好。”朱老爷低首赞同道。
“既然朱老爷都这么说了，这样吧，把这孽障先关到江心的渔屋上，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接他回来。”凤九公见朱老爷松了口，也顺着台阶把人先关起来再说。
几个壮丁说着就要带凤洛水走，朱大少紧紧抱着凤洛水怎么也不肯松手。
“我要和娘子在一起……”朱大少大声宣布道。
“大官……”朱老爷厉声呵斥，可是朱大少这时候哪还怕这个啊。
“罢了，让他一起去吧。”凤九公看这朱大少也不是好说话的主，就允了。
凤晓两兄弟也很想一起去，可是他们只是下人，根本没有他们说话的空间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凤洛水躺在朱大少的怀里，无能为力。
朱大少和凤洛水被囚禁在江心的一座水上木屋，此屋虽小却也五脏俱全，别有一番风味。
“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做过……我没有……”梦呓中的凤洛水已经陷入昏迷，脸上浮现不寻常的绯红，连额头都是烫得骇人。
“娘子……你醒醒啊，娘子……娘子……”朱大少哪懂得伺候人啊，可是看娘子这模样似乎是发烧了，这可怎么办呢？
“不是我……不是……”凤洛水依旧痛苦地摇着头，似乎已经陷入深层的梦魇。
“娘子，你不要吓我，你发烧了……我要怎么做啊？哇……”朱大少在床边看着娘子难受的模样只能干着急，这可是比死还难受啊……
“水，热……”凤洛水的周身犹如火烧般，那滚烫的温度似乎在梦中也能感受到，本能让他说出了这几个字眼。
“水？对对……我去拿水……”朱大少急忙去端水，可惜这里没有人烧好了热水等他去拿，所以只能摇了一盆浑浊的江水将就着用了。
“热……”凤洛水难受地呻吟着。
“水来了，水来了。”朱大少用打湿的毛巾轻轻地在凤洛水的肌肤上擦拭，凤洛水似乎感觉到了这份清亮，抓着毛巾不放，硬是用脸挨到了毛巾上，任凭朱大少怎么拉扯都扯不出来。“娘子，你先放手啊……你这样我怎么帮你擦啊……”朱大少在一边抱怨，可是好不容易得到凉爽的人哪里听得到啊。朱大少一番苦劝，可睡梦中的人还是无动于衷。无奈朱大少进厨房再想找条毛巾，可惜翻遍了整个屋子都没有第二条了。无奈地坐在床边看着那个一边喊热一边把唯一的一条毛巾拽紧的人，朱大少重重地叹了口气。
“怎么办啊？”朱大少发泄似的一个大掌拍到水面上，水花飞溅，溅到床上那人的脸上。
“水……”睡梦中的人无意识地摸了摸脸颊，舒展了下紧皱的眉头道。
“咦……”朱大少惊喜的发现还有个好办法，用手在水盆里浸了浸，然后像天女散花似的甩了甩手，把水滴甩到那人的肌肤上，那人偶尔还会来点反应。
就这样朱大少一宿未眠，守在凤洛水的床边伺候着，当午夜的湿冷的海风吹过来的时候，退了烧的凤洛水又是冷得直哆嗦。
“冷……冷……”凤洛水缩着身子，可是身上的薄被根本保不住多少温度。
“很冷吗？”朱大少看着娘子冷得打颤的身子，心有不忍，但是再次面对棘手的境况，朱大少可是一点主意都没有，“可是那要怎么办啊，总不能拿火把你烤烤吧……”
“冷，好冷……”凤洛水的脸色已经近乎青紫，牙齿打颤的声音更是让人心慌。
“娘子，你没事吧，你不要吓我啊……”朱大少慌乱地俯到凤洛水的身上，急切地摇晃着他。
“冷……”凤洛水似乎是本能地靠近热源，紧紧地抱住朱大少。
“娘子，这样就好了吗？”朱大少疑惑着双手拥紧了靠到他怀里的人。虽然娘子的脸色比刚刚好看了很多，但是还是一直在打哆嗦，朱大少狠了狠心，把自己的上衣给脱了，让凤洛水靠到他的肌肤上，用他的身体给他当暖炉。
夜里的风一阵阵地袭来，刺痛了朱大少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朱大少的喷嚏声不绝于耳，可是他还是毅然决然地抱着凤洛水让他能够汲取他身上仅剩的热量。
从江边回来，馆长就发现他们家少爷似乎被什么事夺了心神，即使现在他在汇报凤民国内一季度的帐目，他也还是心不在焉。
“少爷，你在想什么呢？”馆长具贤忍不住出言问道。
“你说，如果有人有恩于你，而那人现在又身处险境，你是应该帮还是不帮呢？”司徒轩转头丢了一个问题过去。
“这圣人有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乃至以命相抵。”馆长未从商之前乃是一读书人，对这圣人古训也是时刻铭记在心。
“那倒不至于，我是想问……如果……如果这位恩公是个女子，而且还是个失了名声的女子呢？”司徒轩微一沉吟，鼓起勇气问道。
“那好办，直接娶了这女子不就好了，不过……”馆长一向心思细腻，少爷这么问，莫非……
“说是这么说，可人家也未必答应啊……”司徒轩见馆长投来狐疑的眼神，竟不好意思地转过头。
“少爷，这还没做的事，你就给自己定了死罪，这可不是你的做事风格啊……”馆长取笑道。
“咳咳……说的也是……”司徒轩尴尬地假咳了几声，重振信心道，“那……具馆长，本少的终身大事就交给你了。”说完，竟红着脸逃似的出了房。
“哈哈……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从大少爷的脸上看到这等表情……”馆长开怀大笑，这个在大家族长大从小只知道赚钱的大少爷眼里终于容下了除了钱之外的其他东西，他能不欣慰嘛？
繁花阁内，朱迎秋哭得死去活来，哀求连连。
“都这时候了，你怎么还有心思去顾念他呀？”朱夫人即气愤又痛心，气那凤洛水明明已经嫁为□，却还要招惹她的爱女，痛的是这女儿心里只装的下那个人，经此一事，她的名声怕是彻底败坏了。
“娘，我不在乎，你帮我救他，好不好？娘……”朱迎秋跪于地上哀求道。她知道那人绝不会对她做那种事的，如果想，当初他就不会如此决绝地拒绝她了，所以他一定是被冤枉的，而且是谁扯上这种事不是没命就是去半条命，我一定要救他……一定要……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朱夫人看着苦苦哀求的女儿，气得差一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夫人，你要顾念身子啊……”花姑上前急忙劝道。
“小姐，你不要这样……”小玉也是一个劲地掉眼泪，她的小姐太过痴情了，就因为这样才会给自己惹了一身的伤。
“娘，你答应我啊……娘……”朱迎秋拉着朱夫人的裙摆泪眼以对，哀求不休道。
“把她给我关起来，没我的吩咐不准让她踏出房门半步……”朱夫人闭上眼，狠下心肠命令道。
“是，夫人。”房内的侍婢各个俯首答应。
“娘……你答应我啊……娘……”朱迎秋望着朱夫人决绝的背影，趴伏到地上伸着手哀求。
“哎~”花姑见一向端庄贤惠的朱小姐这般也是于心不忍，叹了一口气便跟着出了门。
房门被锁上，也锁住了朱迎秋不切实际的想念。
第三十九章 痛不欲生
清晨，当朝阳从地平线缓缓升起，一整晚没睡的朱大少打着哈气在厨房翻箱倒柜，可除了一些全生的五谷杂粮竟没有任何干粮类的东西。
身后传来动静，朱大少想兴许娘子醒了。出去一看，只见凤洛水白衣拖地，赤脚前行，两眼无神地向那门口走去。紧接着噗通一声，人就直挺挺地倒进了江水里。
“……娘子！”朱大少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尖声大叫着跑过去，想也不想地也往江中一跳。
“放开我……放开我……”凤洛水挣扎着推开前来搭救的朱大少，可见他的精神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娘子，你做什么啊……快点跟我上去啊……”朱大少艰难地抓着在水里一心寻死的凤洛水。
“不要救我，让我死，让我死……”凤洛水拼尽气力推开朱大少，硬是想让自己沉到江底。
“娘子……”朱大少见娘子整个人消失在江面上，整个人立马慌了，也急忙沉了下去。
在浑浊的江水里，朱大少还是找到了闭着眼沉下去看似毫无生息的人，情急之下游过去抱住那人猛添上自己的嘴唇渡气过去。等意识迷糊的人逐渐清醒，又是一番挣扎推拒，等两人浮出水面，朱大少张着嘴死命地吸着空气。
“啊……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让我死啊……”凤洛水的精神已经崩溃，哭喊着捶打朱大少，可朱大少始终紧紧地抱着他，未松开分毫。
“娘子……你不要死啦……娘子，我舍不得你死啦……”朱大少任凤洛水在他怀里扑腾，硬是把人拖上了木屋的踏板上。
“都是你，都是你……不是你，我的人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更加不会落得今天这个身败名裂的下场，我恨你……我恨你……”凤洛水激动地拍打着朱大少，朱大少也不反抗，任他捶打，“为什么我会遇到你，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娘子，我爱你啊……”听着那些话，朱大少的心里酸酸的，眼睛也似乎是进了沙子，痒得难受。
“我不要你的爱……我不爱你，我不爱你啊……你的爱好可怕，我快喘不过气了，好难受……呜……为什么，为什么要爱我……为什么你要爱的那个人是我？”凤洛水哭得声嘶力竭，痛不欲生。
“娘子，你不要这样……”朱大少委屈极了，如果爱人可以选择，那他一定不会让娘子这么痛苦的。
“呜……”渐渐地凤洛水打不动了，哭倒在朱大少的怀里。
碧水阁内，满园鲜花怒放，争香斗艳，偶有小鸟叽叽喳喳地唱着欢快的乐曲，犹如主人的心情般欢快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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