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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都要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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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得胡说。”凤洛水厉声阻止道。
    “本来就是嘛。”凤宵不服道。
    “朱少爷变成如今这样,怎么说也跟我脱不了关系,朱家人表面上不介意,心里怕是还有疙瘩的。”凤洛水分析道。“总之,你们以后做事说话都要留心点,知道吗?”
    “知道了,少爷。”凤晓凤宵应道。
    “公子,您在吗?”门外传来一阵清亮的女声。
    凤宵无趣地磨着墨,凤晓去开门。
    “是朱小姐啊,里面请。”凤宵见来人,热情相迎道。
    “我就不进去了,只是今晚有红鸾娘娘的花灯庙会,不知你家公子可有空?”朱小姐害羞地扭着手里的娟帕轻声问道。
    “这……”凤晓转头询问凤洛水。
    “小姐相邀,凤某必定前往。”凤洛水放下书道。
    “那……奴家就先行告退了。”说着,朱迎秋已经小跑开了。
    “少爷,看来这朱家小姐对少爷可是真有心啊。”凤晓打趣道。
    “哥,这朱家小姐的确是个妙人,可惜啊有个不长进的哥哥……”凤宵在一旁泼冷水。
    凤洛水一个眼神就把凤宵接着要说的话给憋了回去。
    “晓,你把我的金丝蓝裳拿出来烫烫,既然是小姐亲自相邀,不能穿得太素朴了。”凤洛水吩咐道。
    “是,少爷。”凤晓高兴地应声退下。
    “少爷对朱家小姐似乎挺有好感的。”凤宵在一旁八卦道。
    “她是老太君认可的人。”凤洛水不再说话,又随手拿起了一旁的书卷。
    “……”凤宵本还想滔滔不绝一番,听了这话竟也说不出话来了。是啊,像少爷这样的大户人家出身,本来就讲个门当户对,最主要是当家的老太君喜欢就好,真不知该不该替少爷感到悲哀。
    大街上人来人往,一派繁荣景象,偶尔见几个妙龄少女手持花束与爱郎相伴而行,甚是甜蜜,又有些单身女子身着美丽的衣裳见男子多看其几眼便羞羞而过,真是好不热闹。
    “哇,少爷,这的花灯庙会跟我们京城的一样热闹呢。”对于今晚能出来一解这么多天的闷气,凤宵别提有多高兴了。
    “那是,我们这的庙会是一年一度红鸾娘娘帮年轻的单身男女牵桥搭线的日子,但凡单身男女今晚都会盛装出街,如若遇一心仪女子必以花求之,你们京城怕是没有这等习俗吧?”小玉在一旁神采奕奕地解说道。
    “小玉……”朱迎秋以眼神阻止婢女的滔滔不绝。
    “对不起,是奴婢多嘴了。”小玉吐了吐舌头。
    “不要紧,我们初来驾到,能遇到如此难得的日子也是我们的运气。”凤洛水微笑道。
    突然间,凤洛水一行人的头顶上飘下朵朵纸鸢。
    “咦,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下起纸雨了?”凤宵好奇地问道。
    “呃……”朱小姐欲言又止。
    “其实这是女孩子对公子表示爱慕罢了。”小玉说着指了指站立在桥头的几位曼妙女子。
    “哦~,原来公子今天走桃花运啊。”凤宵夸张地恍然大悟道。
    “我们还是快离开这吧。”从来没被女子这么对待过,凤洛水说着就急匆匆想闪人了。
    “公子,买朵花吧,鲜花配美人,您和身边的小姐真是男才女貌,天生一对呢。”不知何时,眼前出现了个小花童,提着花篮,笑容满面地问道。
    “……”大伙都沉默了,朱小姐更是脸红地低下了头。
    “借你吉言了。”凤洛水拿起篮中的一束花递给身边的女子。
    “小姐……”小玉开心地看着这一幕,原本还担心凤公子身居高位,怕小姐入不了他的眼,看这情形,这凤公子怕也是对小姐有意的。
    “谢谢公子。”朱迎秋的鹅蛋小脸更红了,头低得更低了。
    “给你,多的是你的奖赏。”凤晓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小花童。
    “谢谢公子,谢谢小姐,祝二位早日喜结连理,百子千孙。”小花童喜出望外,开心地恭贺道。
    桥头的姑娘们见心仪的公子找到了中意的女子,纷纷散去。凤洛水一行人默默前行,气氛中倒是多了一丝暧昧。
    离红鸾庙最近的酒楼喜鹊酒家竟然不似街上人声鼎沸,按说今日红鸾庙会人满为患,酒家应该座无虚席才对。只见二楼的一张大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座前的男子全身上好的绫罗绸缎裹着那稍显臃肿的身体,一双手在奋力地与嘴边的烤鸭做奋斗,圆乎乎的脸庞上一张嘴巴满是油渍,砸吧砸吧的,要不是面容白皙可爱,走在路上估计也会神憎鬼厌吧。
    “到兮来了麽有?”满嘴的食物以至说话都口齿不清了。
    “大官,你再吃会儿,可能今天街上人太多了,他们逛到这需要点时间吧。”朱大少的心腹贾六边往外张望着边答道。
    “哦……”朱大少又顺手抓了只鸭腿,津津有味地啃了起来。
    “来了,来了,少爷,他们来了。”贾六高兴地呼唤着。
    “唔……快……快……”朱大少还没吞下满嘴的食物,就慌慌张张地往楼下跑去。
    “大官,等等我呀……大官……”贾六赶紧追上。
    红鸾娘娘庙里人更是密集,尤其一棵大松树旁,众多男男女女手里都拿着一块木牌,低首站于石桌前甚是认真地写着什么。
    “我们这儿红鸾娘娘庙的签牌很灵的,公子和小姐要不也去挂一幅?”小玉积极地想促成这一对璧人。
    “小玉……”朱小姐娇叱了声不懂规矩的贴身丫鬟,谁不知道挂签牌就要把心上人的名字写上,这样红鸾娘娘才会保佑为其牵线搭桥。
    “既然都来这了,那就去挂一幅吧。”虽然凤洛水也不是很懂,貌似这里的人都很信仰这个,算是投其所好吧。
    “公子,你只要在这上面写上心上人的名字,然后用橙子抛到前面那颗姻缘树上就好。”小玉细心地讲解着,顺便把一个木牌交到凤洛水的手中。
    “哦,谢谢小玉姑娘。”凤洛水礼貌地接过木牌。
    “少爷,你心上人的名字要写谁啊?”凤宵好奇又八卦地问道。
    “除了朱小姐还能有谁啊?”凤晓碰了碰弟弟,示意他不要打扰少爷。
    “我不就好奇多问了两句嘛。”凤宵没趣地去挑橙子。
    “这位公子,我力气不够大,能不能帮我把这个抛一下啊?”一个娇小的姑娘娇羞地问道。
    “哦,好啊……”凤晓看了看凤洛水,见其点头就去帮忙了。
    凤洛水来到石桌前,欲提笔,突然手中的笔被人夺去,一个头戴面具的人手舞火炬,跳着奇怪的舞步,拉着凤洛水的衣袖往前走去。
    凤洛水觉得莫名奇妙,可看周围围观的人,似乎这是他们的余兴节目,自己怎能不配合一下呢。
    走了一小段路,在庙里的姻缘桥上,面具人终于停下了脚步,把手中的火炬递给凤洛水,指着河塘中的一个大型荷花一阵比划,凤洛水还是不明所以。
    “你是让我把这个往荷花上扔吗?”凤洛水不确定地问道。
    “呃……”面具人似乎很高心地点着头。
    凤洛水小心地把火炬往河塘的荷花上一扔,顿时荷花上火光乍现,不久整个河塘都亮了起来,周围人声鼎沸,响起一片鼓掌声,只见河塘中依稀分布着朵朵荷叶,荷叶上的红烛都因相互连接的红线被点燃了,巧妙地构成“我爱你”三个字。
    凤洛水也不禁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空中又顿时响起了烟花升空的声响,所有人的视线又都被天上绽放的五彩绚丽的烟花所吸引。
    “美人,我爱你。”面具人摘下了面具,朱大少噘着那张油光发亮的嘴凑向了那个日思夜想的地方。
    “啵~”凤洛水愣在了当场。
    “美人,我好爱你,亲亲。”朱大少完全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抱住凤洛水又是一个绵长的世纪之吻,那如蛇信一样灵活的舌头还撬开了对方的贝齿,伸了进去,嬉戏似的和对方的舌头玩了起来。
    “……”只见凤洛水像被点了穴一般直挺挺地站在那,瞳孔越睁越大,微凉的风刮过,欣起了两人的衣角,让招罪的凤洛水不自觉地抖了抖,但却仍刮不醒由自陶醉的朱大少。
    “啊……”不远处传来朱小姐惊恐的声音,只见朱小姐受不住刺激,晕倒在丫鬟的怀里。
    “少爷……”凤晓凤宵惊怒的叫声。 

                  第四章 我要美人
  一闻女儿从庙会上被人抬了回来,朱夫人急忙在婢女们的搀扶下赶了过来。
    “呜……哥哥怎么能对凤公子做这么无礼之事呢,呜……” 朱小姐从昏迷中醒来,就忆起先前看到的场景,揪心哭泣。
    “你哥哥不是脑子有点那个嘛,”朱夫人见女儿这般难过,宽慰女儿道,“秋儿,你要理解你哥哥,都还没有成亲生子就成了这幅模样,脑子自然不好使,那凤公子又长得……你也不能怪你哥哥啊……”
    “娘亲,以后我还有什么面目见凤公子啊……”思及凤公子可能因哥哥之故对自己产生厌恶,又是一阵难受。
    “好了,好了,我的乖女儿,没事的,没事的……”思及独子对那姓凤的执着,朱夫人也是一阵烦心。
    凤洛水自从回了北苑客厢就没好好休息过。
    “呕……呕…… ”凤洛水扶着痰盂狂吐,可只是一些酸水罢了。
    “哥,这可怎么办啊,少爷都吐了一个时辰了,再这样吐下去,人都要虚脱了。”凤宵见凤洛水脸色苍白的可怕。
    “你去吩咐厨房煮碗粥吧,少爷现在胃里空空的,待会儿肯定会饿的。”凤晓也是无奈,只好尽力扶着那个吐得四肢打颤的人。
    “诶……”凤宵听话地下去了。
    “少爷,你先坐着休息一下吧。”凤晓劝道。
    “……”凤洛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跌坐在软塌上,就着凤晓端过来的茶水漱口。
    “少爷,有没有觉得好点?”凤晓轻声问道。
    “去把盐巴拿来。”凤洛水虚弱地吩咐道。
    “少爷,你回来到现在都漱了几十趟口了,再这样漱下去嘴巴就破了。”凤晓见主子几乎是自虐的行径,不禁出言阻止,心疼道。
    “是吗?可我怎么还是觉得嘴巴里怪怪的,胃里也难受。”凤洛水皱眉道。
    “少爷,你都折腾了一个时辰了,胃里的东西都被你吐出来了,能不难受吗?”凤晓解释道。
    “嗯……”凤洛水觉得眼皮越来越重。
    “少爷,你累了吧?要不躺着先休息一下吧。”凤晓见主子昏昏欲睡的样子,劝道。
    “那也好。”凤洛水几乎是一粘枕头就睡过去了。
    一连几天,朱家大院的气氛都怪怪的,朱小姐和凤国师都闭门不出,大街上又都议论着那天朱大少的风流韵事,连着朱府里的下人们也越传越欢了。
    “我不吃,通通给我滚出去,我不要吃,出去,出去……”朱大少在房里把送进来的饭菜砸了一份又一份,连着房里其他的瓷器也未能幸免于难。
    “哎哟,我的小祖宗啊,你这是干什么啊?”朱夫人一进门,脚边就砸来一个瓷花瓶,抬眼看去,满地都是碗碟和菜肴的残骸,房里能砸的都砸了,只差没有翻床掀屋顶了。
    “娘,娘,我要美人,我要美人啦……”朱大少坐在床上裹着被子,哭得惊天动地。
    “我的儿啊,那姓凤的到底有什么好啊,改天娘给你介绍几个漂亮的姑娘,保证你看了就把那姓凤的给抛到十万八千里去了。”朱夫人信誓旦旦道。
    “不要,我就要美人,我就要美人啦……”朱大少哭得更凶了。
    “儿啊,你这不是为难娘嘛,人家是男子又贵为国师,你们怎么可能呢?”朱夫人虽心疼儿子,可是让那个国师心甘情愿地给他们家大少当媳妇,那是瞎子也能看明白的事,根本就不可能嘛。
    “娘,我要美人,我不是猪八戒……”朱逢春委屈地抽泣道。
    “猪八戒,谁是猪八戒啊?”朱夫人都被搞糊涂了,关猪八戒什么事?
    “娘,他们都说我是猪八戒想吃天鹅肉,妄想。”朱逢春说完,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谁?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么说我儿子?”朱夫人环视四周,一阵气愤。
    “夫人……”管家富贵兢兢战战道,“那都是坊间的谣言,传到下人那不小心被少爷听见了。”
    “富管家,你给我吩咐下去,今后谁要是在朱府再嚼舌根,就把那舌头给剪了。”朱夫人不信严令之下会管不好他们。
    “是,夫人。”富贵冷汗直冒,赶紧下去传话。
    “娘,娘,美人都不肯见我,他是不是不要逢春啦?”朱逢春睁着可怜兮兮的眼睛问道。
    “儿啊,那姓凤的不好,为娘明儿个就给你找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好不好?”朱夫人还想做垂死的挣扎。
    “呜……我不要嘛,不是美人,我就不娶媳妇,我只要美人,美人……”朱逢春在床上一阵翻腾,死活不肯。
    “哎呦,我们朱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哦……”看着一对儿女因为凤洛水要死不活的,朱夫人气急道。
    夜深人静之时,只有蟋蟀凄切的叫声吵着人不得安睡。银色的月光越过窗棂照亮了整个卧室,梳妆镜前,一个妇人状似出神地打理着自己的秀发,时不时发出一声声叹息。
    “夫人,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就寝啊?”不知何时朱老爷已经拿了一件外袍披到了朱夫人身上。
    “哎~”朱夫人坐在梳妆镜前唉声叹气,“还不是子女的事嘛。”
    “那小祖宗又跟你闹了?!”朱老爷几乎是肯定的语气。
    “大官今天说非凤洛水不娶啊,你说该怎么办呢?”朱夫人越想越无奈道。
    “他真那么说?”朱老爷气愤道,“那就叫他一辈子不要娶得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也不想想儿子现在是什么状况。”朱夫人责备道。
    “……那小子以前就没长进过,就知道到处采花,现在傻了以为会学好,没想到采到国师头上了。”朱老爷越说越气,他们朱家世代书香门第,虽然在他这代从了商,但他也没少请夫子教导儿子,可偏偏就出了这么个没出息的。
    “你干嘛这么说儿子嘛?你可不要忘了那是你们朱家的独苗,要是他不娶媳妇,不给朱家留香火,你拿什么脸去见朱家的列祖列宗啊。”朱夫人爱子心切,就算是相公也不可这么说她儿子。
    “夫人,我不是这……没主意嘛。”朱老爷向来惧内,夫人发飙只有赔礼道歉的份。
    “……老爷,要不我们就让大官娶那姓凤的吧?”朱夫人算计了一番道。
    “夫人,你是糊涂了吧,两个男的怎么成亲啊。”朱老爷惊讶地把手往朱夫人的额头一搁。
    “去你的,你别给我装傻,别人不知道,你还会不知嘛,那凤家的儿郎本来就可以生娃。”朱夫人没好气地打落搁在额头上的手。
    “夫人你怎么还提这事,我不是让你保密嘛,这事只有历代的皇帝和朝中的要臣知道,你要说出去可不得了。”朱老爷捂住了朱夫人的嘴,轻声说道。
    “有什么关系,这老早就是凤民国公开的秘密了,只有你这老爷一心经商,要不死读书,都不知道坊间流行什么。”朱夫人无所谓道。自古就有传言,这凤民国是凤神降世的子民,所以凤民国推崇凤凰为真神。这凤民国独一无二的凤家就是先祖传下能和真神沟通的祭祀者,因此凤家的国师之位是世袭的,只有拥有凤家血液的双性男丁才能担任,毕竟传闻凤凰乃雌雄同体。
    “是吗?”朱老爷自己也不确定了,继而想想道,“就算如此,人家也不可能当你的儿媳妇,我看你还是叫大官死了这条心吧。而且,我看秋儿跟凤家小子挺登对的,没准已经私定终身了,过段时间就成我们女婿了呢。”
    “就是这样我才担心啊,你说这边大官对那姓凤的是非卿不娶,那边女儿要是跟他好了,那我们这个家还不得鸡飞狗跳啊。你儿子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个认死理的主,只要是他认定的人,认定的事,哪次不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要是姓凤的真成了大官的妹夫,我真怕我们连这个儿子都没了。”
    “有这么严重吗?”朱老爷觉得是老伴自己吓自己。
    “儿子我生的,我当然比你清楚。”朱夫人自信道。
    “那女儿怎么办?”朱老爷把问题扔给朱夫人。
    “秋儿的性子软,人又怕事,从小到大就最听我的话了,为了他哥哥,我相信她会明白的。”朱夫人仔细分析道。
    “我还是觉得不妥,像凤国师这样的人会当你儿媳妇,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朱老爷还是觉得自己的夫人在说笑。
    “那你不要管,本夫人自有妙计。”朱夫人眼睛精亮精亮的,在夜里尤为显目。
    “啊~晚了,还是早点睡吧。”朱老爷连连打哈气,听了朱夫人的话也不甚在意,总觉得是无稽之谈,犯困地摇晃着躺回被窝了。
    今晚的月色美轮美奂,月光又出奇地亮,忽然间几朵乌云遮住了皎洁的月亮,似乎在暗示着一场阴谋即将来临。 

                  第五章 两情相悦
  朱府的北苑客厢,一连几天都闭门谢客,今日却显得日常热闹。
    “大夫,他没事吧?”朱夫人关切道。
    “没事,只是气火攻心,连日食不下咽,气血有点亏罢了,好好补补就行了。”洛大夫望闻问切后回复道。
    “那就好,富贵领大夫去帐房吧。”朱夫人放心道。
    “是,夫人。”管家富贵领着洛大夫下去了。
    “瞧瞧,才几天没见,这脸色白的。哎,都怪我那没出息的儿子,害国师要遭这等罪。”朱夫人心有不忍,愧疚道。
    “没事,夫人言重了。”床榻上的人儿面色苍白,毫无血色,虚弱的神态反而增加了一丝我见犹怜的美态。朱夫人面上没什么,可心里倒是了解了儿子为什么如此执迷此人了。
    “所谓养儿百日,常忧九十九,国师宅心仁厚不予计较,我这心算是放下了一半,只是……。”朱夫人感激道。
    “夫人有何难言之隐,但说无妨。”见朱夫人欲言又止,凤洛水追问道。
    “我也不绕圈子了,您觉得我家秋儿怎么样?”朱夫人向来是个直爽的人,尤其这关系到她家一对儿女的终身幸福。
    “呃……朱家小姐蕙质兰心,温柔婉约,是个难得的好女子。”凤洛水有片刻的愣仲,毕竟少有父母会如此直接。
    “听你这么说,我整颗心都放下了。其实这么多天了,我看得出来我家秋儿对国师有意,只是日前出了小儿之事,怕是国师会因此事累及我家秋儿。”朱夫人愁容满面,担心道。
    “夫人这话是从何说起,承蒙朱小姐不弃,对凤某真诚以待,凤某必当以诚还之,又怎会因此事怪责小姐,惶恐,惶恐。”凤洛水急忙劝解道。
    “这么说你们是郎有情妹有意咯。”朱夫人一阵欢喜,实则心里直嘀咕,千万不要是至死不渝啊。
    “嗯……”被朱夫人这么直接地肯定,凤洛水反而觉得不好意思了。
    “太好了,我本来还不知如何开口呢,正好你们情投意合,秋儿也到了婚配的年纪,而我们两家也算世交,如果能成就你们两个的这段姻缘那也是一段佳话啊。”朱夫人乐呵呵道。
    “是,原本凤某此行就打算向二老提亲的,只是不知朱小姐心意,而且事情接二连三的,所以给耽搁了。”凤洛水恭敬地回道。
    “不晚,不晚,等你身子养好了,我和老爷等着喝你的媳妇茶呢,呵呵……”朱夫人得意忘形,不小心说漏了嘴。
    “呃……什么?”凤洛水没反应过来。
    “哦,瞧我高兴的,我啊,早就想着喝女婿茶了,呵呵……”朱夫人机灵地纠正道。
    “是。”凤洛水碰到了这样的未来丈母娘,哪有说不的机会啊。
    “呵呵,我已经吩咐了厨房,这几天会有人参鸡汤送来,你可要全喝了啊,这样身子才能好得快啊。”朱夫人殷勤地嘱咐道。
    “是,谢谢夫人了。”人家一片好心,实不能婉拒。
    “好,那我先走了,你也不用起了,注意休息吧。”看凤洛水似要起身,忙劝道。
    “晓,送送夫人吧。”凤洛水示意一旁的凤晓送客。
    “是,少爷。夫人请。”凤晓恭敬地送客。
    主屋园子内,鲜花满园,繁茂的枝干支撑着朵朵娇艳欲滴的花儿,但也有几簇枯枝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我叫你办的事,办好了吗?”朱夫人仔细地剪着多出来的枯枝,状似随意地问道。
    “夫人,你放心,你要我买的东西我已经交给厨娘了,保证万无一失。”朱夫人的陪嫁丫鬟花姑自信满满道。
    “你真打听清楚了这药有那种功效?”朱夫人停下了手头上的活,转头慎重问道。
    “夫人,你就放宽心吧,我姐夫曾在武林第一药庄做过事,什么样的药没见过。”花姑再三保证。
    “嗯,总之不要和任何人提及此事,知道了吗?”朱夫人又重复着先前的事。
    “知道,奴婢的嘴最严了,夫人不让奴婢说的话奴婢一个字也不会泄漏出去的。”花姑笑道。
    “花姑,幸好有你在我身边给我出出主意,要不我一个人肯定搞不定。”朱夫人边做事边嘀咕道。
    “奴婢十三岁就跟了小姐,至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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