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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都要爱-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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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哧，真是命好……”路人羡慕道。
“可说不是呢，不过最近听说朱家大少失踪了……”妇人又爆料道。
“到底怎么回事啊？”路人追问。
“事情是这样的……”妇人本就是个长舌妇，既然有人愿意听，她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醉汉拽紧了手中的锦囊，眼露阴狠之色，咬牙切齿，一副愤恨难当的模样。朱逢春，都是你害得我这般穷困潦倒，你要因此付出代价……
天气转寒，转眼就将入冬，可是这几天军营里运来了大量的冰块，而且数目惊人。
“咦，这么多冰块做什么用呢？”西迪好奇地捡起一块冰块碎片，那钻心的寒冷便直冲脑门。
“年轻人，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左轮将军正好和殿下众位将军过来查看情况，见西迪一脸疑惑，便提示道。“冰块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完好地保存物品，这样你还没想到吗？”
“你……是说，用这些冰块储藏那些尸体？！”虽然是自己的猜想，但是还是让自己不敢置信。
“嗯……”左轮将军满意地点点头。
“你们留着那些尸体做什么？”西迪毕竟没经历过战事，对这些也知之甚少。
“这六万将士的尸身将是我军绝好的筹码。”耶律姚彬开了口，不过出口的话却是这般无情。
“好残忍……”一个突兀的声音插了进来。
“呃……”众将军各个眼露担忧之色。
“……”西迪见众将军看他的眼神才知道他刚刚把心里的话给说出口了。慌乱着抬眼看去，只见耶律姚彬的脸上是青一阵白一阵，好不精彩。
“回帐。”正当西迪以为他要降罪于他之时，耶律姚彬一声令下，拂袖而去。
“你……你啊……”左轮将军举起手用食指指了指他，刚刚还觉得他颇聪明，怎么这会儿竟说这等不经大脑的话呢？
西迪吐了吐舌头，表情别提有多无辜了。抬眼之际，见穆兰大人呆站在掉了些许碎冰的地方，眼神哀伤。
“大人……”西迪走过去轻声地问道。
“嗯？”穆兰大人这才回过神，眨了眨眼，缓解了下眼中的酸意。
“大人，你还好吧？”西迪见穆兰大人有点不对劲，关心道。
“没事，做事吧……”穆兰大人冷漠地回道，便走开了。
“……”西迪觉得莫名其妙地耸了耸肩，他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夜晚，篝火正旺，漠北军大营欢歌庆舞，鞭炮齐鸣，一派喜庆之象。
“将士们，这是我们丰城之战的首次大捷，殿下为了犒劳大家，今晚特设美酒佳肴，大家放开胆子尽情吃喝，尽情歌舞吧！”左轮将军宣布道。
“哦！殿下千岁！殿下万福！”众将士发出一片欢呼声。
左轮将军感受到众将士的喜悦之情满意地笑开了眼，转头看向耶律姚彬所站的地方，微微地点了点头。
耶律姚彬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个弧度，那眼中的深邃竟颇耐人寻味。
前线探子快马加鞭连夜赶回大营，一落马就朝营帐前等候的众人跑去。
“报……大帅，漠北军营欢歌庆舞，全军上下把酒言欢，实在是……”探子兵满脸气愤地回报。
“……”北傲辰本就阴沉的脸色更添了几许狠厉。
“大帅，那些漠鬼简直不是东西，我们的六万兄弟真是死得冤啊……”一将领红着眼，咬牙切齿道。
“是啊，大帅，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我们一定要把那些漠鬼碎尸万段，大帅……”众将士群情激动，纷纷跪地请命。
“将士们，我北傲辰答应你们的事就一定会做到。”北傲辰双手一举，一片噤声沉默，遂字字铿锵有力地说道。“耶律姚彬……你们就尽情庆贺吧，死神马上就要降临了……”
漆黑的夜幕下，烽火营的上空一片通明，将士们整装待命，人人是一副坚忍决绝的神态。
“大帅，将士们都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将领进主帅营帐通报。
“走。”北傲辰拿起随身配剑，坚定地发令道。
“是。”将领与北傲辰正要出营帐之际，岂料白衣出现在眼前。
“洛水？”北傲辰的表情有点松动，他是特意来关心他的吗？
“你真的觉得耶律姚彬是个如此容易骄傲的人吗？”凤洛水柳眉微皱道。虽然他未上过战场，但是这么多年在朝堂上对耶律姚彬这人也是偶有耳闻，此人弱冠之年便上战场，治军之术更是自成一套，多年来打的胜战无数，要说这样的人会被一次首战告捷而冲昏了头脑失了防备，他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洛水，我知道你担心我，不过这一战是势在必行，今晚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北傲辰神色坚决地说完，便掀起帘幕走了出去。不久营帐外便传来出发的命令，还有众将士激奋的呐喊声。他们胸怀的不仅仅是国土的安危，还有六万同胞血的仇恨，此战将是阎罗索命的复仇之战。
“咕咕……”营帐的窗台上一只雪白的鸽子在轻轻地啄着什么，洛水好奇地靠近一看，那鸽子竟在吃草药，而那右脚上细细的竹筒用红绳系着，这分明就是一只信鸽。
漠北军营灯火通明，将士们载歌载舞，歌声缭绕。
“殿下，探子来报，烽火营已经倾巢而出。”左轮将军在耶律姚彬耳边轻声汇报道。
“我等的就是这个时候……”耶律姚彬露出得意的笑容。
“殿下……”左轮将军低头恭敬请示。
“照原计划进行……”耶律姚彬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笑意直达眼底。
“是……”左轮将军下去执行命令。
“殿下，大家都在跳舞呢，你也来吧！”西迪见耶律姚彬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跟这个热情洋溢的场景如此格格不入，不禁一时兴起上前搅乱那一孤独而立的人。
“你……”耶律姚彬来不及阻止，人已经被拉入了众人手拉手跳着的包围圈内，无奈只好跟西迪手拉着手跳起了节奏明快的踢踢舞。
“殿下，你跳得很好呢。”西迪开心地赞扬道，他可是让刚刚的几个士兵带起来的，本以为已经跳得不错了，岂料跟眼前这人一比竟差了远去。
“我是漠北人。”耶律姚彬翻了个白眼，似是很不能理解这人的脑子为什么总在这种小事上拐不过弯。这支舞他再熟悉不过了，当年，他就是这么跳给那个人看的，记得那人当时也夸他跳得好。
“呵呵，是哦……”西迪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啊……”不知是谁撞了过来，失神状态的耶律姚彬脚下一个不稳，眼看就要栽进火堆里，幸而一双算不上强壮的手及时地搂住了他的腰身。
刹那间，四目交接，那明眸白齿间的俊颜竟让人移不开了眼，耶律姚彬鬼使神差地竟闭起了眼，屏住了呼吸，那如小鹿乱撞的心跳让他慌乱地不敢面对。
“殿下……你还好吧？”西迪见耶律姚彬一副豁出去的紧张模样，竟疑惑地问道。
“放手。”意识到自己现在的举动，耶律姚彬猛然睁开眼，一声怒斥道。
“……”西迪一脸无辜地松了手，耶律姚彬脸色铁青地整理了下衣着，扭头就走。
“迪大哥，殿下怎么了？”喜雨刚巧看见耶律姚彬似生气地离开，疑惑着上前询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西迪也觉得莫名其妙。“喜雨，来，教我跳舞吧。”
“这……呵呵，好啊……”喜雨迟疑了下，迈开脚步，轻轻地跳了起来。
“喜雨，你跳地真好看，呵呵……”西迪由衷地赞美道。
走了一段路，耶律姚彬鼓起勇气回头朝那载歌载舞的人群看去，只见那刚刚还夸他跳得好的人已经拉着另一个人的手笑逐颜开地跳了起来。
“哼……”耶律姚彬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明明重大的军事等着他运筹帷幄，可是他的心还是被那个原是无关痛痒的人影响着，他到底怎么了？
“殿下……”将领看了看左右的动静，上前汇报道。
“说。”耶律姚彬暗自镇定了下心神。
“殿下，左轮将军已经带了2万兵马照原计划偷袭烽火营粮仓。”将领轻声报告。
“很好，有什么消息尽快来报。”耶律姚彬满意地点了点头。
“是。”将领离去，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黑夜中。
第六十七章 绝地营救
漠北军营一片寂静，彷佛昨晚的欢喜一夜间消失殆尽，浓浓的愁云压得战士们各个皱了眉头，只因料想中的夜袭未出现，反而左轮将军带领的2万兵马入了敌军的包围圈，可谓是身处水深火热之中。
“呜……呜……”女子伤心的抽泣声让人不禁揪痛了心。
“雨儿，你不要难过了，听说殿下带兵过去增援了，左轮将军一定会没事的。”其实他也不清楚现况，但是见喜雨这么伤心，他也心有不忍啊。
“迪大哥，你不用安慰我了，他们都说了敌军有24万兵马，而爹爹的兵马就算全活着加上殿下的援军也就只有12万，根本数量悬殊啊……”喜雨越说越伤心，眼泪更是汹涌而出。
“……”听喜雨这么说，西迪也不禁皱起了眉头，殿下只带了10万兵马，那不是深入虎穴吗？虽然知道他胜绩累累，但是敌方的兵力可是他的两倍，他……真的没有问题吗？
“不好了，不好了……”营帐外传来士兵的惊呼声。
“怎么了？”西迪闻声出去，便见几个守营的将军都出了营帐，抓着传消息的士兵，焦急追问。
“殿……殿下的人马被敌军围剿，现在在虎谷附近僵持着，脱不了身呢。”士兵一鼓作气地说完，便已是大汗淋漓。
“殿下！”将军激动非常，“不行，我要带兵去增援殿下。”
“不可以，”年迈点的老将军拉住了情绪激动的将军，劝道，“殿下有令，无论如何这15万大军绝不可离开大营。”
“将军，现在哪还管得了这些，你刚刚没听到吗？殿下有危险啊……”年轻点的将军情绪更加激动，几近失控。
“尚将军！要是敌军攻营，这个责任你背得起吗？”老将军板起脸大声一吼，那强大的气势直把年轻的将军给震住了。
“可是……”年轻的将军还是满脸担忧犹豫。
“不如让小人前去吧。”一道镇定的声音阻止了两位将军的争执。
“小兄弟，你？”年迈的老将军狐疑地看着他。
“好歹你们也收留我多日，现在又是非常时期，既然你们不能违抗军令，那么就让我前去试试，尽点绵薄之力吧。”西迪诚恳地请求道。
“小兄弟，你可知此去的危险？”老将军微动容，提醒道。
“虽然我没有身经战场，但这么多日下来也明白战争是怎么回事，相信我。”西迪眼神刚毅，自信道。
“嗯。”几位将军互视了会儿，转头看向自动请缨的青年，欣赏地点了下头。“要准备些什么吗？”
“没什么东西，只要将军能把这样东西找来就行。”西迪随手捡起地上的枯枝，在地上画了个图。
“这是……”众位将军看那图也能明白所画为何，只是不明白他要这东西干啥？而且还是带去战场……
“山人自有妙用。”西迪拍了拍沾了点灰尘的手，故作神秘地一笑道。
一眼数不尽的人围成了一个包围圈，把好几万人围在了里面，进退维艰。
“哈哈哈……耶律姚彬，现在你就是我的甍中鳖，我看你往哪逃？”烽火营大将得意地大笑三声。
“火雷将军……”一声傲慢的声音打断了大将的笑声。
“啊……大帅……”火雷将军见来人，便恭谦地抵下了头作揖行礼。
北傲辰骑着战马慢悠悠地朝着对阵的前方而来。
“我说过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北傲辰眼神沉静地逼视那个满脸木然的人，虽然面目又换了一个，但是那双眼神，他一眼便认出是他了。
“呵……是吗？不到最后谁也不能肯定谁是赢的那个。”耶律姚彬虽然身处弱势，但是那份盛气凌然的模样还是一分不减，真不愧是久经沙场战无不胜的‘战神’。
“你觉得你还有机会逃出去吗？”北傲辰嘴角微扯，得意地笑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耶律姚彬双目一沉，轻启微唇道。
“好，本帅就成全你。”北傲辰一挥手，大军便齐集而上。
双方搏杀约两个时辰，虽数量悬殊，但还是让耶律姚彬带领的军队找到了突破口，杀出了一条血路，逃出了烽火营的包围圈。然而，烽火营的军队像疯狗似的死咬着不放，一路紧追，大有赶尽杀绝之意。
“杀……”一把把寒气逼人，鲜血淋漓的大刀紧随逃亡的漠北军身后。
“殿下，我留下来断后，您快逃吧。”左轮将军见敌军杀意不减，遂想牺牲自己来保全主子性命。
“左轮将军，本殿乃是主帅，岂有主帅弃将士们不顾而逃之理，你这样简直就是对本殿的侮辱……”耶律姚彬厉声呵斥道。
“可是……殿下……”左轮将军无奈，可是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殿下同他一起身陷险境。真的够了，这辈子能遇到这样的主子，他就算死在这也无憾了，只是可怜了他的女儿还有那肚子里的……
“耶律姚彬，如果你们现在弃械投降，本帅还可以饶你们一命。”北傲辰好言相劝道。
耶律姚彬抬眼迎视北傲辰，两位枭雄的眼神对视间似有万道火光迸发，在空中激烈地角逐着。
“咻！”黄昏的天空绽开绚丽夺目的烟花，只是这东西出现在战场上似乎又有点离奇。
“大帅，快看。”正在两军都疑惑这离奇之物时，经身旁的副将手指提示，北傲辰看到了不远处的小山坡上，一个骑着白马的青年男子手持烟花筒慢慢地朝这边靠近。
“大胆，你是什么人？”火雷将军出声质问道。
当看清来人，北傲辰眼中闪过一丝惊愕，皱眉低首思索片刻又抬头瞅着男子的面容，面有狐疑之色。
“咳咳……在下西迪，只是个传信人罢了。”西迪勒紧缰绳，好不容易让马儿停了下来，这才清了清嗓门，正襟危坐道。
“你怎么来了？”耶律姚彬见来人，眼中闪过一丝焦急。
“殿下，左轮将军……”西迪见到两人均无碍，总算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赶不上了呢。
“你是来送死的？”火雷将军两眼一眯，似要将这个不顺眼的家伙立马干掉。
“非也，非也，我只是来问问你们，你们那六万同胞的尸身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呢？”西迪慢悠悠地问道。出口之语却如一声平地闷雷，震住了烽火营将士们所有的攻势。
“你说什么？”火雷将军激动不已，怒目咧齿道。
耶律姚彬闻言转头瞧着语出惊人的西迪。
“咳咳……”西迪再次清了清嗓子，举起手中的烟花筒，大着嗓门喊道，“你们听着，只要我手里的烟花筒再发射一次，你们六万同胞的尸身就将化为灰烬。”
“你……”火雷将军撩起衣袖，大有上前叫西迪知道好歹的意思，可惜人还未上前，已被北傲辰挥手阻止。
“你想怎么样？”北傲辰怀着惊疑暗自镇定心神。
“也没什么啦，”这么直白地问，西迪反而有点为自己的卑鄙伎俩羞愧了，“你让他们走就是了。”
“我要是做不到呢？”北傲辰微眯了眼，他可从来都不会接受威胁的。
“那你们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战死沙场的人要是不能入土为安可是会永世不能超生的。”他也不知为何脑中会想到这一层，这是哪的风俗吗？
“……”他怎么会知道这个，那可是凤民国少数地方的风俗，比如杏林府鹿城……
“为了这么可笑的理由，就想让我们放过你们吗？简直做梦。”火雷将军嗤之以鼻道。
“你们大帅都没说话，你这小虾米在那放什么东东啊？”西迪顺势丢了个白眼过去。
“你……”眼看着火雷将军就将雷霆暴怒了，可是还是被西迪接下去的话给逼了回去。
“啊，我想起来了，前几天畸岭被火烧了，那上面的野狼都找不到食物了，怪可怜的，你说要不我把……”西迪拖长了尾音，意有所指地瞧着火雷将军，轻声询问道，“你们觉得怎么样？”
“……”如果从人身体里冒出来的火气可以看得见的话，相信火雷将军已经置身熊熊烈火中了。
西迪好笑地看着这个敢怒不敢言的火雷将军。他在赌，赌一个有血有肉的热血军人不可能让自己的战友死后还承受这种非人的屈辱。
“我答应你。”在双方再次陷入僵持，北傲辰出声。
“真的？”西迪开心极了，其实他来的时候本就没有几分把握，也不知道在军营里的那股自信是从哪来的？
“耶律姚彬，原来你的手段也不是这么光明。”北傲辰转向耶律姚彬，面露不屑道。
“战场上只有生与死，这点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耶律姚彬也不辩驳，只是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后便转身带领着约10万的漠北军回营。
“……哈哈……哈哈……”是啊，他可是陪上了六万战士的性命来让他给自己上了这么一堂课呢。其他的都是空的，活着才有资格说话啊。
“大帅！”火雷将军眼看着漠北军离开视线，愤愤不已。
“拿箭来。”北傲辰阴沉地下令道。
“……是。”看大帅的脸色，虽不知他有何打算，但还是递上了弓箭。
拉弓上弦，瞄准目标，一箭飞出，动作一气呵成，在空中形成不小的气流波动。
“小心。”感觉到杀气的耶律姚彬见西迪的身后一飞箭直逼而来，想也没想便奋不顾身地飞扑而去，双双滚落于地。
“杀。”不给漠北军喘息的机会，火雷将军瞅准时机，便在北傲辰的默许下举刀进攻。
“殿下……”左轮将军赶紧护驾，与蜂拥而来的敌军厮杀起来。
“进虎谷。”眼见如此厮杀下去，最终还是会落入他们的包围圈，抱着一丝希望，耶律姚彬下令道。
“是。”左轮将军听令带着漠北军逃入谷中。
“大帅……”眼见漠北军都逃入了虎谷，本想追进去，可是思及关于此谷的凶险，还有从虎谷中传出来的似有似无的野兽的咆哮声，这些都让火雷将军产生了恐惧和犹豫。
“派人在这守着，我倒要看看，他们是想沦为野兽的点心还是想当一个战死沙场的英雄？”北傲辰冷酷道。
“是。”火雷将军遵命。
“你，速回营请国师大人过来。”北傲辰略一沉吟，抬手随便一指，吩咐道。
“遵命。”小兵不敢耽搁，立马去办。
北傲辰再次陷入沉思，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他？如果是，为何见到他似不认识般，而且也不见痴傻，那身形又似比那人消瘦许多；如果不是，为何那脸型如此相似？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来……只能靠那个人识别了，或许借此还能把那人从虎谷里引出来。然而还有件让他想不明白的是，耶律姚彬竟然会奋不顾身地救他，他和耶律姚彬到底是什么关系？
烽火营的军帐内，凤洛水拿着军书似在阅览却心不在焉，心想现在的战事应该分出胜负了吧。当日他见那鸽子是只信鸽便把小竹筒中的信笺拿出来看了下，那信笺上只有寥寥数字‘营内圈套，勿入！’，可对于当时的情况来说，却是无比珍贵的军报，所以他一刻也不敢耽搁，打了守卫骑了快马向已经出发的大军追赶而去，总算老天眷顾，挽救了一场凤民国的灾难。
“大人，有人找你。”守卫来报。
“少爷。”洛水刚刚放下书本，就见风尘仆仆的凤晓欣喜地进帐。
“晓……”自上次土城外一别，多日不见，瞧着凤晓略显疲惫的面容，猜想这段时日他一定是担心音信全无的自己累的。
“少爷，我总算找到你了，前两天我收到霄托人寄来的家书，家里出事了。”凤晓忧心道。
“怎么了？”凤洛水面有忧色。
“你自己看吧。”凤晓也不知该如何开口，这对于少爷来说应该是个噩耗吧。
凤洛水见晓的面色不对劲，接过晓递来的信件，展开一看，‘谨儿失踪，见信速回！’几个字直把他惊得愣住，顿时心如刀割，脚步不稳地跌坐在床榻上。怎么会？他的瑾儿……
“少爷！”晓担忧地看着一下子便不吱声了的凤洛水。只见凤洛水什么话也没说便慌乱着脚步冲出营帐，朝马厩而去。
“大人，大帅吩咐过你不能离开军营。”守卫阻止凤洛水上马，这人要是走了，他拿什么跟大帅交差啊？
“滚开！”凤洛水怒吼一声，便跨上马挥鞭飞奔而去，凤晓上马紧随其后。
第六十八章 虎谷搏杀（已补）
抬头望着茂密的森林里射进的刺眼阳光，再回头看看身后一个个拖着沉重身躯，满身疲惫的将士们。这已经是在虎谷的第三个日头，原先的11万大军如今只剩下5万有余。说来几乎没人相信，这一路上他们斩杀的野兽不下百只，而且一只凶猛过一只，夜里不得安睡不说，更是找不到充足的粮食，受着精神和**双重折磨的将士们相继倒下。现在，他们迫切地渴望着水，水，还是水……
“殿下……来，喝点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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