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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都要爱-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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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明天战败,你就赶紧出城吧。”耶律姚彬盯着西迪,用平静无波的音调说道,说完便又闭上了眼。
望着那张平静可却散发着淡淡的哀伤的脸,西迪只觉得自己不忍心就这么撇开眼,“殿下,你……喜欢我吗?”当话出口时,西迪才认清自己到底问了什么。天啊,他脑子被酒给喝糊涂了吗?
耶律姚彬猛地睁开眼,目光如炬,继而又温润如水,伸手慢慢地靠近西迪的脸颊,轻轻地触摸着,用指尖描绘着眼前人,突然猛坐起身,送上自己温润的唇。
西迪试着推拒这突来的温柔,可是一滴咸咸的液体竟让他全身的力气如瞬间被抽去了般。身体似乎有记忆般地回应着眼前之人,那熟悉的感觉似乎已经刻在了灵魂深处,理智瞬间被泯灭,两个本不该如此交集的人却似被命运捉弄了般,上演了一出世人眼中注定的悲剧。
翌日,当清晨的阳光射进营帐之时,身旁的温度已经冷却,西迪突然惊醒,瞧着凌乱的被褥回想起昨日的荒唐行径,他除了猛敲自己的脑袋之外真是欲哭无泪。
“殿下呢,殿下在哪?” 以飞速穿戴好,刚一踏出营帐,西迪就满脸焦急地问道。
“殿下一早就去点兵了。”守营的两个侍卫就眼神怪异地在他身上瞧来瞧去。脑门子一热,才想起昨晚这两人可是一直站在这营帐外,那昨晚的事不是……想到这,西迪想立马刨个地洞钻的心都有了。
“迪大人,殿下吩咐了,请尽量不要出营帐,有什么事小的们会护送您离开的。”一个晚上而已,就连称呼都变了。还有那人这等安排是什么意思,他是真准备战死沙场吗?
西迪正担忧之际,两个伙房的士兵提着一桶水经过。
“只有那么点米,只能煮些稀粥了。”一个胖点的士兵说道。
“还好我们只是缺米不缺水,瞧瞧这护城河的水,多清澈透亮啊,至少我们不至于渴死不是。”一个瘦小点的士兵乐观道。
“就你想得开,反正你啊是喝水都能饱了。”胖士兵无奈地笑道。
护城河,对了护城河,他先前怎么没想到呢?
西迪拔腿就往医帐跑去,一路上心里都在祈祷着,一定要赶得及,一定要赶得及啊……
第七十章 战争变数
烈日当空,两军对阵,空旷的平地上列着整整齐齐的战士们,各个面色肃穆,眼神灼灼,笔挺的胸膛内有着满腔的斗志。
“耶律姚彬,这可真不像你啊……”他本以为姓耶律的家伙会采取什么稀奇的战术,岂料竟把预料中的20万大军坦坦白白地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真不知是不是在虎谷里被逼疯了?
“本殿今天就教教你什么是最有效的战术。”耶律姚彬带着铁面罩,骑着战马傲视前方,桀骜不驯的姿态自带了一份雍容华贵的气派。
“呵……”北傲辰右眉一挑,好笑道,“你所说的战术就是眼前这般以卵击石吗?”
“谁是卵谁是石不是还未知吗?”耶律姚彬迎视对方沉声道。
“很快,你会知道的……杀!”北傲辰笑容一收,冷峻地发号施令道。
“冲啊……冲……”烽火军内大片响应之声。
“誓死保卫丰城,冲!”耶律姚彬振臂一呼,身旁的人马如那狂风呼啸而过,扬起沙尘无数。
“誓死保卫丰城……”漠北军也是一片豪情万丈,振聋发聩的响应。
两军交战近半个时辰,死伤无数,人数上占优势的烽火军也没有占得半点便宜,大有势均力敌之象。
耶律姚彬一枪一个敌兵,身上的铠甲溅满鲜血,双目猩红如血,20万战士陪着他浴血奋战,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城墙上的弓箭手只剩下了三三两两,当敌军如那洪水猛兽般意图涌入丰城之际,只见一个个烽火营的战士突然停住,面露苦色,弃械抱腹,形势立马逆转直下。
“怎么回事?”北傲辰没有料到会出现此番变故,抓住身边的副将,神情狠厉地问道。
“属下也不知道啊……大帅……”副将也是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呼……呼……”北傲辰喘着粗气,双目圆瞪,看着眼前一个个倒下的战友,几乎是咬碎了牙般下令道,“撤兵!”
“撤……快撤……”将领们似松了一口气,立马下令自己的部队狼狈撤退。
烽火军没一会儿就撤离了战区,漠北军的战士们一个个身上鲜血淋淋地站立在原地,是喜且悲,犹不相信他们真的活下来了,可是明天,后天呢……
耶律姚彬拿着铁面罩神色肃穆地回营,完全没有打了胜战的喜悦,因为接下来他们可能要面对更加艰难的挑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原先他本想乘着将士们状态良好,士气正盛的时候跟烽火军来场硬拼,就算不能大获全胜,但是保住丰城却是绰绰有余的,到时等烽火军伤亡惨重,北傲辰作为一方统帅自是难以向凤廷交代,革职查办都是情理之中的事,他就可以争得多点的时间去筹备粮饷,可是情况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烽火军提早收兵,要是北傲辰跟他打起持久战,在粮食上他就没有资本跟他耗了……
“殿下,你别急,我们有救了……”了解了情况而来报告的左轮将军一脸激动欣喜,那是一种死而复生般的喜悦。
“怎么回事?”耶律姚彬看着左轮将军眼泛泪花,激动异常的言行,疑惑道。
“殿下,是小迪,是小迪救了大家。”左轮将军激动不已道。
“他?”耶律姚彬听到这个人的名字不禁心口一跳,他做了什么吗?
“殿下,小迪竟然把巴豆粉往护城河里放,怪不得那些烽火军一个个抱着肚子哀嚎呢……”年龄大点的将领们听左轮将军说了事情的经过,总算搞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对于小迪兄弟的巴豆粉,他们可是领教过的,那可是……哎!生不如死啊……
“殿下?”左轮将军唤了声犹自出神的耶律姚彬。
“真是胡闹。”耶律姚彬留下这句便朝自己的营帐而去。
“你们刚刚看到了吗?”个子稍矮点的将领似惊讶地问道。
“我们又不是瞎子,殿下忍不住笑了而已嘛……呵呵……”几位将领互看一眼笑道,他们的殿下真的也有感性的一面呢,然而更值得他们高兴的是,有了护城河这条绳子就不怕勒不住烽火军这条疯狗了。
耶律姚彬焦急地回到营帐,看着整齐干净的床榻,心里有着片刻的失落,迟缓地坐上床沿,双目暗沉,触手之物柔软如旧,但是那上面已没有了那人的温度。利用护城河位于上游的优势来约束敌军这条一劳永逸的妙计他是何时想到的呢?为什么昨天他不告诉他?想起昨天,耶律姚彬就忍不住脸红心跳,坐立难安……
“殿下,蒙古儿将军回来了,他有要事禀报。”守营的侍卫在营帐外通传道。
“……叫他进来吧。”闻言,耶律姚彬立马收拾了下自己复杂的心情,正襟危坐到案前。
“殿下。”蒙古儿见着许久未见的主子,没有欣喜却是万般焦急。
“怎么了,盛京有事吗?”耶律姚彬直觉盛京可能发生了什么事。
“殿下,可汗病重,请您速速回宫。”蒙古儿疾步来到案情便曲膝跪下。
“什么?!”耶律姚彬没想到带来的竟是这等噩耗,拍案而起,面露惊恐。
烽火营的茅房成了众人争夺的宝地,一个个面如土色的士兵从茅房里爬着出来,那情形怎一个壮观了得。
“大帅,要不您先回避一下吧。”此地臭气熏天,副将看着身旁脸色越来越难堪的大帅,担忧地劝道。
“巴豆,他竟然用巴豆来对付我们,真是……真是……”北傲辰真是做梦也没想到,他一向视为对手的耶律姚彬竟然给他的士兵下巴豆,这等不入流的手段哪会是一个身份尊贵的皇子会想出来的,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出了这种馊主意,他要置他的颜面于何地,他堂堂龙崎大将军竟然败在小小的巴豆上,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北傲辰赶紧摇了摇头,他真是连想都不敢想……
“大帅,你没事吧?”副将试探着问道。
“我怎么会没事,我怎么可能没事!”北傲辰叫得一声大过一声,他现在都有要抓狂的冲动了。
副将无辜地承受着上司的怒火,一副自认倒霉的憋样。
“大帅,京城有圣旨到,请您立刻前去接旨。”小兵小跑着前来通传。
“圣旨?!”这时候圣旨来所谓何事,不可能这事传得这么快吧?
烽火军主帅营帐内跪了一片高品阶的将领。
“烽火军统帅北傲辰听旨。”北傲辰捏着一把冷汗跪地接旨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烽火军主帅龙崎大将军骁勇善战,数年来挡御敌军屡建奇功,今使漠北国主主动求和,其功卓著,特赐封为黄马褂龙崎大将军,黄金万两,良田千亩,即日班师回朝,钦赐。”尖嗓子的公公照着圣旨宣读道。
“末将接旨,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北傲辰率同各个将领叩首谢恩。
“大将军,恭喜,恭喜啊……”宣旨的公公笑容满面地庆贺道。
“谢谢,公公一路辛苦了。”北傲辰客气道。
“不辛苦,为皇上办事,那是老奴的荣幸。”公公朝京城的方向作了个揖后便忠心耿耿地说道。
“是,是,恕本将冒昧地问一句,漠北国主动求和可给出了什么条件?”北傲辰心里满是狐疑,就算早先他们将其的11万军队困于虎谷,可还不至于到求和的地步,而且现如今的战事他们可是一点优势都没有,这时候漠北国主竟然求和,难道里面有什么隐情?
“这还要算将军您的功劳了,漠北国主答应退还6万士兵的尸首,”公公笑眯眯地说道。“并且……承诺十年不犯我凤民国边境。”
“……呵……”提起那6万战士,北傲辰的心里有着深深的愧疚,对于这功自然是不敢邀的,不过当听到后一句不禁惊讶地抬起了头,“十年?!”
“是的,十年。”公公的眼睛晶亮晶亮的,里面有一种情愫,那是对美好未来的憧憬。
“怎么会呢?”北傲辰犹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没听错吧,漠鬼竟然主动求和说十年不来犯,先不说这是不是骗人的谎言,单单是这种希冀在以前他都觉得是妄想,因为数百年来两国战争不断,唯一的一次停战十年是在22年前的那场丰城之战后……那是用多少战士的血和肉换来的和平岁月啊……
“来,公公,大帅备了些薄酒来招待您,请随我来吧。”身旁的一个将领见情形上前招待,把众位宣旨的人员引领出去。
“好好……”公公等人也不再逗留随其而去。
战事刚一歇停,大军准备拔营,丰城内的百姓便恢复了日常的营生,大街上也顿时变得热闹起来。
一个茶楼上层的雅间里,一威武挺拔的男子静坐其间品茗,举手投足间自是一派的从容淡定。
“殿下。”一便装男子恭敬地行礼道。
“那人怎么说?”男子拿着茶杯微抬眼问道。
“殿下,我们军中的确还有内鬼,当日烽火军半路折回实是因为有人用鸽子通风报信。”便装男子据实以报。
“鸽子?”坐着品茗之人正是耶律姚彬,可有一点他却不明白了,军中的信鸽都是有编号的,不管作何用途都会记录在案,那这只通敌的鸽子又从何而来呢?“可还有其他线索?”
“属下无能,暂且只查到这么多。”便装男子又一低首。
“继续查下去,有什么情况立马向我汇报,还有……”耶律姚彬逼视道,“让他好生隐藏,切不可泄漏了身份。”
“是。”便装男子恭敬地应道。“属下告退。”没一会儿,雅间内就只留了满室的茶香,除了那盏还未品完的铁观音,似乎没有任何有人来过的痕迹。
大街上车水马龙,熙熙攘攘,川流不息。耶律姚彬隐没在人群里,用淡淡的眼看着这已然恢复往昔繁华的丰城。
“这位公子,请慢步……”声音来自一看相算命的小摊处。
“……”耶律姚彬转首,满脸冷漠。
“公子,相逢就是有缘,不如让在下为公子看看相如何?”一沧桑中带着些许气劲的道长微笑着说道。
耶律姚彬迟疑了片刻,竟然真坐到了小摊前。
“请问公子要问何呢?”道长观察着他的面相,问道。
“高堂。”耶律姚彬简略地说了句。
“嗯……”道长摸了把不算长的胡子,思索片刻抬眼道,“恕贫道直言,依公子的面相来看,公子与令堂的缘分尚浅,而且大有刑克之事,不过……”
“不过什么……”耶律姚彬闻言眼神有一瞬间的暗淡,遂平静道。
“公子您少年闯荡自立,倒是可以保得高堂健康,而且公子您乃大富大贵之命,天命所归,大业有成之象,可惜……可惜您必须做到绝情绝爱。”道士直言不讳道。
“绝情绝爱?”耶律姚彬皱眉重复道。
“是,这对公子而言或许真是强求了点,毕竟公子生的是如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不过……姻缘天定,切莫强求,切记,切记。”道长高深莫测道。
“我只相信自己。”耶律姚彬起身,留下一定黄金,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哎~”道长望着那人挺拔的身影不禁地摇头叹息道,“绝情绝爱怕是难了,多子多福的相哪绝的了啊……”
耶律姚彬回到军营时,已是黄昏时分,夕阳无限好,红彤彤的染红了半个天。难得空闲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突然一人撞了过来,待站稳一看,两人都定格在原地,甚是尴尬。
“啊,殿下。”西迪的眼中有着些许的震惊,掉在地上的草药也顾不得去捡。他要说什么呢?他该说些什么才好?西迪的心中万般挣扎。
“嗯。”耶律姚彬也有片刻的愣仲,只觉得自己的脚底板都快要冒汗了,轻轻应了声便转身而去。
“呼!”西迪如获大赦般松了口气,赶紧蹲下来把药材拾起来,雨儿还在等着他呢。
耶律姚彬逐渐加快的脚步在接近自己营帐的时候停了下来。不行,他不能就这么逃避,怎么说他们也发生了那种关系,无论如何都要面对的,他必须跟他说清楚……
“我真的很高兴你们能把我当成家人,以后雨儿和孩子的事就是我的事。”西迪小心地为喜雨包扎伤口。
“小迪,你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就怕今后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苦了雨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啊……”左轮将军在一旁欣慰道。
“将军,我早已将你和雨儿当成家人,不管发生什么事,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西迪承诺道。
“呵呵……好好……”左轮将军开心地合不拢嘴。
医帐外一个挺拔的身影却像瞬间被抽去了活力般,一脸震惊地踉跄着脚步离去。
怎么会?喜雨怀孕了,那孩子是他的吗,难道真是他的吗?为什么会这样,既然他有了情人为什么还要跟他发生那种关系,他在玩弄他吗?西迪,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难道我堂堂漠北国的皇子还要跟个女人争抢男人吗?可笑,真……真是太可笑了……哈哈……
第七十一章 心的痛楚
原本一个来月的行程缩短为短短几日,凤洛水和凤晓连夜一路快马加鞭赶回了京城朱府。
“弱水,瑾儿呢,瑾儿在哪?”顾不得多日来赶路的疲乏,他现在只想见到心心念念的女儿。
“凤哥哥……呜……”挺着大肚子的凤弱水苍白着一张脸,满面泪痕,愧疚地哭泣道,“对不起,对不起……”
“你快告诉我,瑾儿呢?瑾儿到底在哪?”凤洛水满面焦急,抓着弱水的手臂,逼问道。
“少爷,你被激动……”凤晓担心少爷因一时心急误伤了即将临产的凤弱水。
“少爷,不管小姐的事,都是我的错,是奴婢没看好小小姐,对不起,对不起……”小棠突然上前一跪,猛往地上磕头,地面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不要再跟我说对不起了,我只要我女儿,我女儿到底在哪里?”凤洛水怒吼道。
“凤哥哥,对不起,瑾儿……瑾儿被人绑架了。”凤弱水泪如雨下,她已经害得凤哥哥没了一个孩子,如今这个孩子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她还有何颜面面对他啊?
“……”凤洛水闻言瘫坐在地,半会儿才反应过来,“绑……绑架!”他的女儿才尚在襁褓,家人用心照顾她已是不易,现如今落入抢匪之手又会是如何一番惨况啊……
“可知道是何人所为?”见凤洛水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凤晓皱眉问道。
“绑匪只在门缝里塞了这封信,还有这个……”凤弱水缓缓地摇了摇头,从袖中拿出一封信和一块染血的婴儿餐帕。
“……”凤洛水颤着手接过那块餐帕,抚摸着那块鲜红的血迹猛地拽紧贴想胸口,悲痛欲绝,“瑾儿……”
“三千万两!”凤晓接过信件展开一看,绑匪竟然狮子大开口要三千万两的赎金,而且还是黄金。
“他给了我十天的时间,明天就是最后的限期,我已经调动所有的渠道去筹钱了,可还是少一千万两,怎么办,怎么办……”这段日子,凤弱水因为怀有身孕身体已很不适,碰到这种事更是压力剧增,见有人可以一起分担遂不复往昔的坚强,痛哭流涕。
“哥,少爷……”刚刚从外头回来的凤宵见到院子里的两人立马飞奔过来。
“宵……”见到弟弟,凤晓心里虽是欣喜,可是现在这种状况可是谁都高兴不起来啊……
“少爷,哥,对不起,我有负你们所托了……”凤宵也是一脸自责,遂脸上显出神采正色道,“对了,我刚刚打听到,最近有人见到个酒鬼抱着一个啼哭不止的婴儿,我怀疑那个婴儿就是小小姐。”
“绑匪会抱孩子出去这么招摇吗?”凤晓说出疑点。
“哥,你知道那个酒鬼是谁的话就不会这么说了。”凤宵说到重点。
“谁,你说谁抢走了我的女儿?”凤洛水猛站起来抓住凤宵的前襟质问道。
“少爷,是以前锦绣园的苏家大少。”凤宵说出实情。
“是他!”凤弱水惊愕地抬起了头,她有印象的,那日她就是见那两父子可怜所以叫人接济了他们,难道是她惹祸上身了吗?
“少爷,少爷……”当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之时,凤洛水已经轻功一施,夺门而出,凤晓和凤宵急忙运功追去。
破败萧条的寺庙里到处可见灰尘和蜘蛛网,半挂着的大门只能勉强地挡住些许黑夜的冷风。
“哇……”婴儿洪亮的啼哭声中带着些许的沙哑。
“宝宝,乖,不哭,不哭哦……”稚嫩的童声带着无限的温柔。
“哭,哭,哭什么哭,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杀了……”衣着邋遢的乞丐拿着瓶酒步履漂浮,摇摆不定,摆着凶神恶煞的面孔吓唬道。
“哇……”本就饿肚子的宝宝挺了这样的恶声哭得更凶了。
“爹,你别吓唬宝宝了。”瘦弱的男童赶紧拍了拍啼哭不止的婴孩,抬起恳求的双眼劝道。
“嘭……怎么,你有意见啊,你是老子还是我是老子,”醉汉甩掉了手中的空瓶,指着男童的头一个劲地戳,嘴里更是说着浑话,“也不知道你娘那个**勾搭了哪个野男人生了你这个小杂种,你在这就只会吃老子的,喝老子的……”
“……”小男孩紧紧地护好婴儿,低着脑袋缩着单薄的身子,抿着有点干裂的嘴唇默默地忍受着。
“别怪老子对你们不好,给我安静地待着,等明天老子收了钱,保准让你们吃香喝辣的……”醉汉随手又拿起一壶酒猛灌一通,继而哼着小曲手舞足蹈。
“宝宝别怕,哥哥保护你……”小男孩低头看着怀中渐渐虚弱的婴儿,伸手拿起身旁的破碗慢慢地喂水,一番耐心的照顾,小婴儿竟慢慢地睡着了,看着那张肉乎乎的小脸蛋,小男孩的脸上绽放着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连夜的查问都没有醉汉的下落,天将破晓之时,万般无奈的凤洛水只好向以前的同僚相借,勉勉强强总算凑齐了余下的赎款。
照着时辰来了约定的山头,可是却迟迟不见绑匪和孩子,担忧和害怕让凤洛水的内心焦灼一片。
等到黑幕降临,等待的希望渐渐破灭,凤洛水失魂落魄地在凤晓的搀扶下下了山,半途中,凤宵飞奔而至。
“少爷,哥,找到苏大少了。”凤宵的脸上没有半丝喜悦。
“真的!”两人一阵惊呼。
“在哪,在哪?”凤洛水抓着凤宵逼问道。
“在东郊的破庙里……少爷……”凤宵的话还未说完,凤洛水已经疾步赶去。
匆忙赶至,凤洛水没想到的是迎接他的不是和女儿的重逢,而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那具尸体上满身酒气,致命之处是已经干涸的咽喉处那深深的一道口子。一旁的地面上有着破碗的碎片,其中有一大片上还沾着鲜红的血液,不难想象那就是凶徒行凶的凶器。那么他的女儿呢,他的女儿怎么样了……
“怎么样?”接手的官差询问道。
“尸体已经冰凉,据尸体僵硬的程度来看,死亡时间大概在昨天深夜到今天凌晨之间,凶器正好是这片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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