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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都要爱-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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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医帐里外的人都往这围观,蒙古儿气得不知该如何措辞。
    “将军,到底出什么事了?”围观的人中有人好奇地问道。
    “你跟我来……”蒙古儿拽着西迪往僻静的地方拉去。
    “喂……”西迪不敌蒙古儿的神力只好一路被拖着走。
    寻了处没人的地方,西迪好不容易挣脱了蒙古儿的钳制。
    “喂,你有话好好说,一定要这样嘛?”西迪整理自己的衣裳道。
    “好好说,你这家伙,你知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蒙古儿气得眼红步子粗。
    “什么事,说吧。”西迪抬头挺胸地问道。
    “呵……你倒是挺理直气壮嘛,我问你,丰城决战前一晚你对我们殿下做了什么?”蒙古儿上前一把拽住西迪的前襟,瞪着眼厉声质问道。
    “那晚……”西迪立马吞吞吐吐起来,眼神飘忽不定,“那晚啊……”
    “你……你这个混蛋……”看西迪露出这种表情,蒙古儿更加肯定了,气上心头,立马甩出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西迪的脸上。这种低贱的家伙竟然染指了尊贵的殿下,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一番痛殴后,西迪忍不住叫嚷道:“喂,你够了,你们殿下都不当回事,你在这气什么啊?”
    “呵,你这家伙还有脸说这种话,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我们殿下大了肚子,你不去照照镜子,你也配?”蒙古儿狠狠一推,西迪一个脚步不稳摔出去老远。
    “……你……你说什么?”疼痛并没有让西迪叫嚷,唯独刚刚蒙古儿的一句话彻底让西迪愣了神。
    “臭小子,你给我小心点,以后见到本将军最好绕道,要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呸……”蒙古儿拍了拍手似乎手上沾了什么赃东西似的,朝西迪吐了口口水便气愤难消地离去。
    “大肚子……”西迪坐在地上喃喃自语。对了,他怎么没有想到呢,殿下的身体异于常人,怎么就没想到也有可能会怀上孩子,可奇怪的是那晚以来他并不觉得男子有这样的身体会是什么怪事,似乎潜意思里这便是理所当然的……天啊,他怎么会碰到这种事啊?
    转眼就到了漠北国一年一度的狩猎礼,一向这就是漠北国的大事,朝中各户的年轻子弟云集,就为争夺这金射手之名附带着一系列丰厚的嘉赏。
    火凤公主骑着她引以为傲的战马缓缓而来,靠近耶律姚彬之时,故意让马儿停了下来。
    “我的好皇弟,你这身子骨怎么也出来狩猎呢,小心一尸两命啊……”火凤公主似是好言相劝道。
    “……”耶律姚彬转头投去狠狠的一眼。
    “嗤嗤,别气,别气,小心动了胎气呢……”火凤公主作势安抚道。
    “你给我闭嘴。”耶律姚彬唯恐这女人的话让周围其他人听见。
    “怎么,怕我说出去啊?早知如此,你就要自爱点嘛。哎~真不知道那个贱民有什么本事,竟然把我们漠北国的战神都给拐上了床,真是世间一大奇闻呐……”火凤故意越说越大声,果然周围的朝中子弟各个回首看向耶律姚彬,那些放肆的眼神更是把耶律姚彬从头到脚招呼了遍,窃窃私语起来。
    “驾……”耶律姚彬自小心高气傲,何曾受过此等侮辱,羞愤地挥动马鞭狂奔而去。
    “皇弟,你慢点骑,你不顾你自己也要顾着你肚子里的那块肉啊……哈哈……”看着那个她越喊骑得越快的身影,火凤公主痛快地哈哈大笑。笑罢转头与刚刚帮耶律姚彬牵马的小厮交换了个眼神,遂眼神阴狠地看着耶律姚彬刚刚离去的方向。
    没一会儿,耶律姚彬就脱离了大家,独自骑着马儿狂奔在狩猎林中,狂奔中的马儿越跑越快,几乎到了失控的边缘,这时耶律姚彬才发现了不对劲。
    “吁……”耶律姚彬试着勒紧缰绳让马儿停下来,可是马儿越异常暴躁不安跳着,让坐在马上的耶律姚彬甚是艰难。马上的前后动荡终于让耶律姚彬经受不住,被狠狠地甩了出去,幸好耶律姚彬轻功了得,几个翻身跳跃终于不至于受到重创,但还是脚下不稳地滚落于地。
    以为终于脱险,岂料疯狂中的马儿竟朝耶律姚彬躺的地方踩过来,高抬的马蹄在眼前放大,想要起身自救,可是肚腹突然间的剧痛让他止了所有的动作。
    “咻!”千钧一发之际,一把飞箭直接射穿了马儿的脖颈,马儿发出了几声哀鸣便倒地不起。
    “殿下……”蒙古儿急忙下马奔来,天啊,他真是不敢想象他要是晚来一步会发生什么啊……
    “呃,痛……呃……”耶律姚彬手扶肚腹,皱眉强忍道。
    “殿下,你怎么了,殿下?”看着耶律姚彬痛苦难当的神色,蒙古儿焦急地问道,发疯似的狂叫人。“来人,快来人啊……”
    “哎~”西迪都不知道这已经是今天自己的第几个叹息了。他在懊恼,懊恼他该拿那个尊贵的男人怎么办好呢?叫他生下来,那简直是在开玩笑,先不说他们身份的差距,就单单拿他是个皇子是个大男人而言就是个天大的事,不单他那些衷心的将领们会杀了自己,恐怕他的可汗老子会第一个来把自己的脑袋给摘了。可要是不生,他要怎么对殿下说呢,叫殿下打胎这个口怕是古今没人开过吧?他这第一人不知道会不会先成仁呢?“哎~烦死了,烦死了……”西迪胡乱地抓着头发苦恼道。
    “你也听说了吧?”一个经过的士兵叫住认识的人问道。
    “这么大的事早传开了,殿下竟然在狩猎林落马受伤,不知道伤得重不重?”被叫住的士兵担忧道。
    “貌似不轻呢,听在场的兄弟说,殿下是被人抬着回去的……”士兵爆料道。
    “这么严重啊……”另一个士兵更加担心了。
    “不是吧,这时候落马!”西迪闻言也不禁担心起来,丢了手头上的活,快步朝马厩而去。那可是一个有身孕的人啊,这时候落马,该不会……
    皇子府的主院内人进人出,御医们忙成了一团,一盆盆血水相继被端了出来。好不容易,两个时辰后御医们终于功成身退。
    “公子请稍等,容老奴前去禀报一声。”管家鲁老进屋请示。
    “多谢。”西迪点了点头,抬眼之际,一盆血水还有沾血的衣物被端了出来。
    “公子,请进。”没一会儿,鲁老就叫西迪进屋,随手关了门把空间留给了暧昧不清的两人。
    西迪慢步走近,床上的人脸色苍白,听到动静遂睁开了眼,有片刻的时间两人只是互视着,没有任何的言语交流。
    “咳咳,殿下,你还好吗?”西迪首先打破寂静。
    “嗯。”耶律姚彬只是轻轻地应了声。
    “哦,那就好。”接着又是一片沉默,“关于……嗯……那个……那个孩子……”西迪忍不住还是提及了关于孩子的事。
    “已经没了……”耶律姚彬淡漠道。
    “啊?”虽然进来之时就有这样的猜想,但是真听到这样肯定的答复还是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孩子,没了。”耶律姚彬盯着西迪再次肯定道。
    “哦。”西迪不自觉地暗自松了口气,这样没了也好,或许出生才是最大的不幸。
    见到西迪无意间流露的放松,耶律姚彬的眼底闪过一丝痛苦,遂转开头回道:“我有点累了。”
    “哦,好,那小人先出去了。”西迪识相地离开。
    当房门再次关上,耶律姚彬又转头看向房门,右手温柔地扶着肚腹,喃喃自语道,“孩子,你该怎么办?”
    房门被人突然推开,穿着龙袍的可汗脸色复杂地进屋。
    “是那个人吗?”耶律鄂劈头就是一问。
    “父皇……”耶律姚彬作势要起身。
    “皇儿,别起了,小心身子……”耶律鄂急忙上前安抚道。
    “父皇,你……你怎么来了?”耶律姚彬心中一片慌乱,父皇知道了吗?他要怎么跟他交代呢,他要如何启齿他堂堂皇子却甘愿委身人下,如今还怀了孩子……
    “皇儿,父皇不是来问罪的,父皇只要皇儿的一句话,你爱他吗?”耶律鄂握着耶律姚彬冰冷的手,双目炯炯地问道。
    “父皇……”耶律姚彬没想到父皇竟会问他这种问题,想起刚刚那人的反应,耶律姚彬眼神暗淡地低下头道,“父皇,他并不爱儿臣。”
    “那你呢?”耶律鄂坚持问到底。
    “儿臣……儿臣是喜欢他,但是……”在最亲的人面前,耶律姚彬说不了谎。
    “那就行了,孩子,只要是你想要的,父皇都会如你所愿。”耶律鄂放松了表情,拍了拍耶律姚彬的手背道。
    “父皇,儿臣说了他并不爱儿臣,不要为难他……”耶律姚彬自然知道父皇的能耐,置于那人,他更是不忍伤害的,遂禁不住请求道。
    “孩子,在战场磨砺了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这么心软呢?让父皇告诉你,爱是可以勉强来的,只要你肯给彼此一个机会。”耶律鄂有感而发,郑重道。
    “父皇……”对于如此强势的父皇,耶律姚彬并不是没有映象,在母妃还在世的时候,他对母妃的爱是这般容不得半点沙尘,既霸道又宠溺。可是他和那个人也能吗?那个人的爱他真的可以勉强得来吗? 



                  第七十四章 雨夜惊魂
    翌日,耶律鄂的圣旨就来了军营,西迪一大早便被招进了宫。
    “草民参见可汗。”西迪跪地行礼。
    “起吧。”耶律鄂刚上完早朝,一身行头甚是繁重,张开手臂让侍女们伺候着换裳之时,口气轻快道,“知道本王找你来所谓何事吗?”
    “嗯……草民愚昧,还望可汗明示。”西迪站起身迟疑了片刻,心中有着隐忧,可是又不敢轻言出口。
    “你们通通下去吧。”耶律鄂换完裳后屏退左右,来到案前用力一拍道。“西迪,你好大的胆子!”
    “可汗……”西迪吓得再次曲膝跪地,头也不敢抬。
    “西迪,你一介草民竟然玷污本王的皇子,你该当何罪?”
    “……”西迪惊愕地抬头,可汗知道了吗,难道是那个人说的?这下完了,他死定了……
    “本王问你,你打算怎么办?”耶律鄂平息了下怒火,稍显平和地问道。
    “啊?”问他怎么办?难道可汗没打算杀了他吗?
    “本王问你,你到底要对本王的皇儿和他肚子里孩子怎么办?”可汗见西迪愣愣的没有反应,遂再次大声质问道。
    “孩子?孩子不是没了吗?”西迪有点糊涂了,殿下明明说孩子没了啊,难道殿下他……
    “哎~那是彬儿这孩子太善良了,他不希望用孩子困住你,你难道不明白吗?”耶律鄂语重心长道。
    “殿下他……”怎么会这样?殿下故意向他撒谎吗,他要怎么做呢,他能怎么做呢?
    “本王知道,彬儿跟其他人不一样,可能在常人的眼中根本没法接受,但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是本王的心头肉,他从小坚强自立,这些我都看在眼里,要不是他母妃的那件事,我有自信可以让他一辈子无忧无虑,可是……哎~世事难料啊,当年因为我的一时心软酿成大错,害得他母妃因救他死于鸠毒,连那肚子里6个月的胎儿也没了,而彬儿他更是因为内疚以11岁的幼龄披甲上阵,虽然驰骋沙场,立功无数,但是我知道他并不快乐。”坐在龙椅上的耶律鄂似一下子苍老了十岁,说着说着眼中更是泛起泪光。
    “可汗……”刹那间,西迪有种感觉,那坐在龙椅上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历经沧桑的父亲。
    “我很高兴,这辈子彬儿终于找到了他喜欢的人,但是作为父亲,我更担心的是他会不会因此受到伤害,因为爱一个人不容易,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更是艰难。西迪,现在我不是以一个皇帝的身份问你,而是作为一个父亲,你能告诉我,我可以把我的宝贝皇儿托付于你吗?”耶律鄂情真意切地问道。
    “可……可汗……”西迪睁大了双眼,这是多重的一份责任啊,他有自信能够给殿下幸福吗?说实话,就算说是怕是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呢……
    “西迪,我也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这个皇儿对我而言胜过我的生命,要是有谁敢伤害他,就算是我的亲生儿女我也会毫不留情,你明白吧?”耶律鄂恢复了神态,眼神肃穆地说道。
    “是。”西迪跪于地,手心都是汗。
    “对了,本王不是还欠你一个赏吗,怎么样,想好了吗?”耶律鄂缓缓出口道。
    “是……草民恳请可汗赐婚……”西迪闭了闭眼,认命道。
    “呵呵……好好……”耶律鄂眉开眼笑地扶起西迪,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这个皇儿就要劳烦你以后好好照顾了。”
    “草民不敢……”西迪神情忐忑地苦笑道。
    京城大户朱府虽是富可敌国,可是嫡女生死不明,两老卧床不起,还有那当家的正妻又是整日浑浑噩噩,一连串的噩耗还是让这个富贵之家沉浸在久久不能消散的悲伤和哀痛的氛围里。
    “哎……”富管家一路走来连叹了好几声。
    “富管家,又出什么事了吗?”凤弱水刚刚坐在亭中时就见富管家一副愁眉深锁的模样,莫不是家里又出什么事了吧?
    “哦,是您啊……”富管家闻声才抬起了头。
    “又出事了吗?”凤弱水忐忑地问道。
    “……哎……老奴也不知该不该说,可是……”富管家犹豫道。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直接跟我说吧……”现在家里这种状况,绝不能再给去烦刚刚再次承受丧女之痛的凤哥哥了。
    “我看凤宵那小子怕是在外头闯祸了……”富管家斟酌道。
    “哦?”是关于凤哥哥身边的随侍吗?
    “其实少奶奶出去那段日子我就觉得这小子不妥了,没事整日往外跑不说,近日还向伙房的嬷嬷们打听女子分娩之事,恐怕那小子是在外头惹了桃花债,把哪家闺女的肚子搞大了……”富管家甚是担忧道。
    “这……不会吧……”虽然他从以前就觉得那小子有点鲁莽,但是也还不至于在现下搞出这么档子事来啊……
    “凤宵那小子平时也的确不是那么没分寸的人,但就因为现下是非常时期,老奴就怕他考虑到家里的状况,不敢提他自己的事,把无辜的姑娘家给害了啊……”富管家在商场打滚多年,通晓人情世故,更是明白没有被明媒正娶的女子要是未婚生子的下场,那不是用一个凄惨可以形容的。
    “你说的也有道理,你放心,这事我会找他谈谈的……”凤弱水思索了下,便揽下了这事,凤哥哥现下的样子是绝不能惊动他了。
    “诶,那老奴先下去了。”富管家告退。
    “小姐,需要小棠帮你把人找过来吗?”小棠请示道。
    “……”凤弱水摇了摇头,捧着偌大的肚子坐于回廊的隔断处,忧思重重道,“既然他存心隐瞒,问怕是问不出来的了,找机会吧……”
    “小姐,你不要太担心了,怎么着都要先顾好你自个的身子啊……”小棠担忧道。
    “嗯,我晓得的。”凤弱水抬眸露出了勉强的微笑。
    早秋的黄昏乌云密布,雷电交加,一个如风般的身影飞速地穿梭在蜿蜒的回廊里。
    “哥,快开门,哥,快开门啊……”凤宵焦急地拍着紧锁的门板。
    “怎么了?”凤晓刚回房正准备换套衣裳去伺候少爷用膳。
    “哥,这次你一定要帮我,哥……”凤宵面带惊恐地哀求道。
    “宵,到底出什么事了?”凤晓面对弟弟无助的哀求,甚是疑惑道。
    “哥,没时间了,你快跟我来,快啊……”凤宵一边哀求一边拉着凤晓往外跑。
    “宵,你到底怎么了?你要带我去哪?”凤晓甩不开凤宵紧紧拉着他的手,被迫被牵着走。
    “哥,就算我求求你,你不要再问了,这次只有你能救我了,你快跟我走吧……”凤宵不停地哀求着,拉着凤晓一个劲地往前冲。
    回廊的另一头,一个体态臃肿的人正注视着这兄弟俩的一举一动,听闻兄弟俩的对话,更是皱紧了那对漂亮的眉。
    没多久天色便漆黑一片,除了密布的乌云里透出点点月亮的柔光外,四周的景物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
    凤宵拉着凤晓一路狂奔,总算来到了凤仙寺的禅房前,凤晓猛力挣脱了凤宵的钳制,厉声质问道,“你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哥,我要当爹了……”凤宵满脸惨淡地说出本是应该让人欢欣鼓舞的话语。
    “什么?”凤晓一下子懵了。
    “哥,你没有听错,你要当叔叔了。”凤宵再次认真地确定到。
    “啊……”房内之人发出声声惨叫。
    “这是……”这个声音他是如此熟悉,难道是……凤晓猛力一推禅房的门,果然意料中的人正满脸痛苦地躺在软塌之上,那薄薄的被褥根本不能遮挡其异于常人的身躯,惊愕地转头看向凤宵,凤晓犹不敢相信自己的亲弟弟竟做出如此荒唐的行径。
    “哥,求求你快救救他吧,不然他会死的……”凤宵曲膝跪地,哀求道。
    “你叫我怎么做?”凤晓满眼哀痛地问道,他气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这个从小与他相依为命的弟弟竟然到了最后关头才跟他说,可更多的是心疼,这段日子他定是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吧。
    “哥,他不让别人帮他接生,我没有办法,我只有你可以信了……”凤宵抓着凤晓的脚环,犹如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难道你要叫我帮他接生吗?”凤晓这下总算明白了凤宵话里的意思了。
    “哥,你不是帮小姐接生过嘛,你一定能行的,你快救救他吧……”凤宵苦苦哀求道。
    “啊……啊……”软塌上的人叫声越来越凄厉,嘴里塞着的布块更是咬的显出点点鲜红。
    “……”凤晓左右为难,可是看那人的情况怕是等不及了,罢了,谁叫他是当哥的呢,既然是弟弟惹的祸,他这当哥哥的怎么着也要把这烂摊子给收拾了。
    凤晓无奈地进屋检查了下软塌上的人的状况,利落地卷起了衣袖,吩咐道,“去拿把锋利的剪刀过来。”
    “哦,这我都准备好了。”凤宵迅速地寻了把剪刀过来。
    “还有快去端盆热水,顺便拿些干净的毛巾。”凤晓再次吩咐道。
    “哦,我这就去端。”凤宵飞奔而出,门扉半掩。
    凤邢书经受了一番分娩之苦,当孩子呱呱落地之时,总算被孩子的啼哭声拉回了些许的神志。
    “生了,是个男孩……”凤晓用干净的床单包裹住刚出世的小生命,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情,甚是欣喜地说道。
    “生了,真的生了……”风邢书两眼无神地望着房顶,喃喃自语道。
    “咚!咚!咚!”铜盆落地发出的声响。
    “轰隆!”这时,天空又打一个响雷连带着一个大闪电。半掩的门扉处一个浑身颤抖的身影立即吸引了房内的两人齐齐看去。
    “弱水……弱水……”凤邢书虚弱地抬起右臂焦急地朝着房门的方向直直伸去,可是怎么也够不到那个震惊绝望的人儿。
    “小姐……”凤晓抱着被雷声惊得啼哭不止的婴孩,也是满脸的焦急不安。
    凤弱水连连摇头后退,慢慢地隐进稀疏的雨丝里,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哥……怎么办,怎么办?”凤宵手足无措地问道。
    “你还站在那做什么,快过来把孩子抱着啊……”凤晓厉声喝道。
    “哦。”凤宵闻声立马上前接过宝宝。
    “我去看看。”凤晓立马朝着凤弱水消失的方向跑去,想起刚刚凤弱水的那副模样,怕是要出事了……
    “弱水,弱水……”软塌上的人痴痴地念着,那蓄满泪水的眼眸满是歉意和自责。
    凤宵抱着哇哇大哭的宝宝连哭的感觉都有了……
    一整夜朱府都是灯火通明,上下更是一片混乱,只因他们即将临产的少姨娘失踪了。
    “怎么样?”凤洛水强打起精神主持大局,他才刚刚失去了瑾儿,难道还要让他失去更多吗?
    “没有,都找不到啊……”连夜找人的家丁回报道。
    “是啊,这京城的大街小巷我们都跑遍了,都没有啊……”另一拨依旧是没有消息。
    “小姐,是小姐……”焦急等待的小棠远远地便瞧见了不远处失魂落魄般慢慢向朱府游荡而来的身影。
    “弱水……弱水!”凤洛水焦急地向那人跑去,靠近时才发现那裙摆下是一路蜿蜒的血痕。
    那人似乎听到了凤洛水的惊呼,抬首露出虚弱的一笑,“凤哥哥。”接着便像柳叶般轻飘飘地瘫软下来。
    “弱水!”凤洛水惊呼着接住凤弱水虚弱的身体。
    “小姐!”小棠在一旁惊叫,众人见状也焦急地围了过来。
    “大夫,快找大夫……”凤洛水大声叫喊着,众人手忙脚乱地将凤弱水抬进了屋。 



                  第七十五章 大喜大忧
    “啊……啊啊……”惨烈的叫声响彻了整个朱家大宅,人人俱是面有忧色,不忍细听,只因那叫声已经持续了个把时辰,这分娩要是拖这么久,只怕是难产无疑,哎……不知道这大的和小的能不能都保住呢?
    “弱水,弱水……”产房外的凤洛水盯着紧闭的房门忧心忡忡,弱水,你一定要挺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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