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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都要爱-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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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家的长者自然是欣喜的，因为朱家有后了，他们欢喜地张罗着弱水进门的事，可是准爹爹朱大少竟打起了退堂鼓，死也不肯娶弱水。
为了抚平母亲的愧疚，他只好出面求朱大少娶弱水，甚至不惜以自己的身子作为筹码。后来，弱水终于进门了，她和腹中的骨肉都能有一个能见人的名份。
可上苍似乎觉得对他的考验还不够似的，一夜的失误竟将一个无辜的小生命住进了他的腹中。他除了厌恶便是痛恨，他无法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不管这个小生命给朱家上下带来多少喜悦。
然而他终究是没有机会下狠手，唯一一次鼓起勇气的时候竟被朱夫人撞个正着，朱夫人怒声斥责后便将他囚禁在床榻上，每天除了盯着帐顶出神，便是感觉着腹中一天比一天明显的胎动。
这样囚犯的日子直到一副要他远赴西疆的圣旨才得以解脱。
西疆之行虽然凶险万分，但要是他自己全身而退便不是难事，只是突然出现的弱水竟然选在这个时候分娩，为了引开杀手的注意力，他不得已只能以身为饵。在最后一刻，神秘的一箭从背后将他刺了个透心凉。庆幸的是他的心脏天生长偏了，这才保住一条命，只是那折磨了他六个月的胎儿却生生地被打掉了。没有预料中的欣喜，他的心里竟出奇得难受，为什么，难道这个孩子不是他最不想要的吗？
本以为孩子没了，他与朱家还有朱大少也就只剩下名份上的牵扯。可是母亲的病逝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打击，想起母亲临终前的嘱托，他不能当作没听见，只有认命地继续这个无可挽回的错误。
时间飞逝，几个月之后，他的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孩，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疼她。他终于明白母亲希望给他的幸福是什么了，只是一个孩子，却又不仅仅是个孩子，那是一份寄托，是一种对明天的希望。
司徒家遭逢巨变，忧心迎秋小姐又失了独子的朱家二老撑不住双双病倒，这偌大的家只好让他和弱水撑着。
为了给孩子们找回父亲，他带着凤晓远赴边疆寻人，可是依旧一无所获，没多久家里竟还传来噩耗，唯一的女儿瑾儿竟被掳劫了。
失了孩子失了丈夫，似乎所有的希望都离他而去。默默地恪守着自己的本份，尽责地做好朱家的少夫人，撑起偌大的家业，照顾生病的公婆。
人心毕竟是肉做的，九年的默默付出终是感化了朱夫人。朱夫人做主给了他一份和离书，让他自由，让他重新去寻获自己的幸福。
可是……他能去哪呢……这里俨然已经是他的家……
重新回到那个改变他一生命运轨迹的地方，他的心中有着万般的感慨。
因为一声甜腻的呼唤，他遇到了一个人——阿迪，此人竟让他有似曾相识的感觉。而让他震惊的是他的身份，他竟然是漠北国六皇子的皇子妃。
几个月相处下来，对于此人好感倍增，可是他很清楚彼此都是有家室的人，根本不可能在一起，明明知道彼此都有感觉，但也不能跨越道德的鸿沟。
后来一封关于二叔的家书让他赶回了京城，他想这样也好，让他们都能有时间想想各自的处境。没多久，西迪竟寻来了，还指明要找他，他心里本是有些欣喜，可是那人竟是担忧他的爱人和孩子而有求于他，作为朋友，他唯有尽力相助，邀他们做客朱府。也许他真是对宝儿特别爱护了些，欢儿那孩子竟吃起醋来了，我被那孩子说得尴尬不已，难不成朱夫人和弱水已经准备好了将他和西迪送作堆了？西迪问他为何故意避开他，他能回的仅是不可能，他过不了自己这一关，而且“如果”这东西是让人奢望的，既是如此那何必徒添遗憾呢。
直到那晚，我俩喝了点酒，也不知是夜太美，还是长久的暧昧不清让彼此晕了头，西迪吻了我，而我竟毫无反抗地瘫软在他怀中，可是他即刻表明的态度却是让我寒了心，委屈不已。难堪地收拾自己一身的凌乱，意外地听到他的真心告白，可是接着便是残酷的事实，那个人回来了，他必须要回到他的身边。是啊，人家一家团聚，他应该替人家高兴才是，可是为什么心里的痛似要将他撕碎般，最后便是强作镇定地落荒而逃。
命运真是说不出的离奇，迎秋小姐的归来竟让揭晓了西迪的真实身份，震惊一词已不足以形容当时他心中的震撼。夜晚是最难熬的时刻，挺着“咿呀”的开门声，他的心都要吊到嗓子眼了，看着西迪紧张不安的模样，我的心倒是平静了些许，出声挽留了那欲尴尬而出的身影，两人静坐床沿。面对西迪的满口感激，我的心中竟是苦涩不已，终究在他心里我是一个外人吗？我难以抑制多年的心结，那个孩子，我们的女儿被我弄丢了，我哭诉着，听着耳边那人柔声的安慰，我才能好过些许。那人安慰着我又不断地在我身上点燃了一处处的火苗，我害怕却是又不忍阻止，他问我，把自己交给他好不？我唯有下定决心默许了，因为我知道现在我的心里有他。
然而，当时的我不知我的幸福却是另一个人痛苦的开始。那个漠北国的皇子来接人，初一照面竟是与我这般相似的人，我的内心也是震惊，可满心的疑惑还是被当前混乱的局面给压下了。宝儿叫我娘让那人嫉妒不已，声声的质问却得不到及时的回应，朱夫人口中的一家人让那人如遭雷击，西迪告诉了他全部的身世，那人竟难以接受地晕了过去。
许是情伤太重，那人竟许手下行刺于他，本来这也不算什么大事，毕竟我有功夫护身，可是……悲剧还是造成了，躲在暗处的杀手竟向我射来一箭，西迪将我紧紧护在身前，可是柔弱的弱水竟挺身而出以身挡箭，临死前她说来生要变成我，真的羡慕我吗，弱水？如果这是你的愿望，我希望她能够实现，最起码你觉得幸福就好。
一个生命的逝去连着一个小生命的诞生，我又怀孕了。悲伤和喜悦同时光临我，弱水的死给了我很大的打击，同时弱水的丫鬟小棠也是悲伤不已，人悲伤过度了，自然需要找个宣泄口，小棠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到了那个皇子的头上，可能她觉得要不是那个皇子派什么杀手刺杀我，她主子根本就不会去那院子遭这种祸事。
后来听说西迪去那皇子的住处大闹了一场，夫妻感情几近决裂。西迪那段子日子每每都跟我在一起，对我的照顾更是无微不至，可是我知道他突然的走神是因为什么，虽然心里难免会有些酸酸的，但是我知道他起码不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毕竟那人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年，还为他生了这么多儿女。我知道他也是顾虑到我的感受，遂我也做个台阶让他下，夫妻间要包容和体谅，我想对于弱水的死我应该释怀的，毕竟死者已逝，生者可追，我不希望将来留在西迪和我之间的只是无法挽回的遗憾和思念。
没想到此举，竟让那个骄傲的皇子主动来找我，他说他是来求我的，我愕然。那人竟跪求于我，求我放他们一家远去，其实他与我都知道西迪的去留根本不是我们之间任何一个人能左右的，可是他还是要去试这渺茫的希望，我不得不想那人怕是爱惨了他吧？他的动机我能明白，可是他竟然用我女儿的下落威胁我，顿时我便气血攻心，惊怒交加，就连肚腹中的骨肉也用实际行动表明了他的抗议。误会就在一瞬间发生了，在西迪看来就是那皇子将他推倒让他动了抬气，对那人的脸色自然是不好看的，本想替那人好好解释，可是那腹痛真是疼得让他说不了太多话。幸而穆大夫帮我安了胎，这误会才能得意解开，可是我知道那根植于两人心中的芥蒂是怎么也去不掉了。多么悲哀啊，我们三个终究是要这般纠缠在一起，爱与责任终究是难以两全。许是穆大人再也看不下去了，她竟告知我和那皇子是亲兄弟。这对于我和耶律姚彬而言无疑又是一个惊雷，得知父亲活在异国，那满腹的欣喜和委屈几乎将他掩埋，可是继而他的死讯又让他无比悲伤，终究他还是个没有父亲的孩子，这辈子想见到那人已是无望了。只是那人的反应比他更奇怪，他竟哈哈大笑，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最终那人还是离开了，为了他的复国大业，可是我知道那是那人变相的成全。他对我应该是歉疚的吧，因为西迪，因为弱水，更因为那个我们永远想念的人……父亲。当他复国成功又将临别时，看他对孩子们那般地决绝，他知道那人心里在淌血，可他还是坚强地伪装着，他是希望能给西迪留下点什么的，毕竟孩子是他们一生的牵绊。
姚彬，我的弟弟，虽然我们今生结下了此等孽缘，但是我凤洛水发誓，下辈子，下辈子我一定不跟你抢他，他会是你一个人的。
第一百零五章番外 耶律姚彬自白
耶律是我骄傲的姓氏，作为漠北的皇族，父皇最为疼宠的皇子，我的一切似乎都是世人所羡慕的。然而，母妃的死却是他永远放不下的痛，那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唯有每每夜深人静时独自舔舐伤口。自我惩罚似的进了军营，用实际的行动为这个国家奉献自己，为父皇分忧，多年后竟还博得了个“战神”的美名。
我一直知道父皇对我的疼宠多半是出于母妃的缘故，爱屋及乌。更多的还是因为我长了张和母妃相似的面容，每每看着父皇盯着自己出神，他的心就如刀割般痛着。如果当初救得不是自己，或许……然而，没有如果……父皇疼我，当然也关心我的终身大事，但是每每提及此事，我都是诸多借口，只因那我异于常人的身体。
遇到西迪是我始料未及的，当年那酒楼柴房中的施救似是注定了他们今生的纠缠。没想到多年之后，他们的相遇竟是在他最狼狈不堪的时候，为了逃出火凤那女人的魔掌，那人竟竟让他钻狗洞。好吧，钻就钻吧，大不了到时杀了他，又有谁知道他堂堂六皇子钻过狗洞呢。可是更可恶的是他被下了药，欲火焚身时，那人竟狠得将他丢进水潭中，冰凉的水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可是他不会游泳啊，天啊，他只能狼狈地呼救。隔天一早，一觉醒来后竟是身不着一物，顿时惊慌不已。这辈子他耶律姚彬就算是面对千军万马都没有这般慌乱过，听着那似万般愉悦的口哨声，顿时杀心即起。
只是他没想到他就是当年救他的那人，那个戒指明明是他的。听那人的说辞，看来他是失忆了，不过这变化也的确大了点，富态的身形不见了，就连那张脸竟也落得了个清秀可爱。也许是感念当年的救命之恩，他放过了西迪。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人会是他的劫，他这辈子注定跨不过去的情劫。如果他知道，或许当时他一剑便会了解了他。
那人对身世的执着让他无奈，毕竟他知道的也不多，看着那人无处可去的凄惨模样，好吧，他就当是报恩好了，让他去军营中得个温饱。
他一回营就着手秘密调查军中的奸细，只是他没想到在那野地之中竟会碰到那人，听那人的解释竟是说来看星星，他顿时觉得好笑，因为那晚的夜空连一颗星星都没有，真是无知。只是那人放出那一袋的萤火虫，他却是笑不出来了，那些所谓的“星星”让他想起了一个人，他的母妃。
让他惊奇的是西迪还帮他找出了真正的奸细，澄清了他对左轮将军的误会。看来此人也好颇有观察力且思维敏捷之人，说不准假以时日还能得以重用。只是那人执着于自己的身世，就连他要前去接受土城也要跟去一查究竟，既是答应的事也没有理由反悔，只当是多带了个侍卫。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土城终是寻到了一丝线索，于是我也便尽心地帮他寻找他那师父。听闻他无故晕倒在回廊里，便是怎么也耐不住心里的担心前去看望。只是那人噩梦惊醒后可以的躲避竟是让他颇为不快，终是交代了句让他好好休息。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会对他的事特别上心呢？怎么说西迪也算个人才，他应该是惜才吧，对，惜才……
直到后来那人竟然吃药吃到吐，还流鼻血，他一问才知原来下人们都以为那小子是他的男宠，他让他们把人照顾好了，他们就拼命地给他进补。当他正要把自作聪明的陶管事骂得狗血淋头时，床上的那人竟然醒了，当时他真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期待已久的丰城之战终是到来了，两军相交，第一战以我方的大胜告捷。然而我方的军事策划却不知是谁泄了秘，在第二回合我方前去夜袭的军队陷入包围圈，我立马亲自带兵去增援，可是敌人早已布下陷阱，在虎谷附近我们脱不了身，被敌军围剿。正当为难之际，我怎么也没想到西迪竟会单枪匹马地赶来，不用一兵一卒威胁敌方让道。虽然后来北傲辰中途变卦，但是能够逃入虎谷，也终是寻了丝生机。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面对生死的考验，大军在迅速缩减。面对精神和的双重折磨，人性的意识似乎也越来越薄弱。浓烈的血腥引来了猛虎，在千钧一发之际，西迪奋勇扑来，为他挡下了猛兽的重击。看着那人血淋淋的伤口以及那奄奄一息的模样，满腔的心痛与仇恨几乎将他吞噬，然而那人竟还善良地为猛虎求情。鬼使神差的，他还真的没有下毒手，只是他有心成全，可那猛虎失血过多，而那母虎也因伤心过度，终是产下了一个小虎崽就再也不动了。虽然遗憾，但是那亲手迎接来的小生命还是让他颇为震撼。
好不容易从虎谷逃出生天，然而丰城内却还要面对无粮的困境，知道决战之时已到，而我军已是落入败局，让将士们纵情狂欢一夜，而我竟也酒后乱性和西迪有了那么一个夜晚。明知是错，可是为何对他我还是念念不忘？丰城竟是凭他和那些不起眼的巴豆险险护住，除了震惊还有那无边的狂喜，是的，他本以为他们的结局就在昨晚了，没想到……然那隐藏的羞涩和欣喜却又变得可笑，只因那他细心照顾的女子，那女子有了孩子，是他的吗，如果是，他为何还来招惹他，还和他……他难道是在玩弄我吗？太多的问题得不到答案，留下的只是妒恨的恶果，他讨厌这样的自己，他堂堂皇子怎可以为了一个男人变成一个妒妇，不允许，绝不允许……
如果说那晚是个错，那么上天只是在此基础上错上加错罢了，一个孩子足以打击所有人的神经。火凤那女人的奚落侮辱他都可以承受，可是那个很显然不要他腹中的骨肉，他如何自处，而他腹中的骨肉又该如何？偏偏父王还知道了，明明知道那人是被迫的，可是，可是……他还是厚颜无耻地跟他成了亲。
婚后的日子并不甜蜜，相见如宾是好也不好，那人对那女人的关心每每都让他嫉妒不已，可是他又不能表现出来，因为他是男子，更因为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子。面对那人的质问他强忍着心中的不快，任是那人抢了他的令牌他也没有问罪，如烈焰般的怒火无处宣泄，唯有借着剿匪一事宣泄，看他前来劝阻，虽有丝欢喜，可是还是固执地起程而去，可悲的是此去却是让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让他后悔不已。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孩子流掉的事还是让他知道了，看着那人前所未有的震怒，他觉得呼吸都要停止了，唯有哀求，哀求着他留下，哀求着给他一个家。果然，那人是个心软的人，他说我会后悔的，我知道我不悔，不管让他选择多少次他依旧不悔。
跟他在一起的八年是那般幸福，一个个诞生的孩子是对他的弥补同时也是将他留住的筹码。不管在别人的眼中我耶律姚彬此般是变成怎样一个笑话，只因我爱他，爱他就够了……
也许他的幸福连老天爷都妒忌了，或者幸福也有用完的时候，国变家亡，我和西迪还有孩子们失散了。那段被囚禁侮辱的日子支撑他的便是腹中的骨肉还有与西迪重逢的期待。好不容易带着诺儿和炎儿逃出了魔掌，可迎接他的不是重逢后的幸福而是更大的悲剧。
原来他一直以来的精神支柱竟是那恶魔的孽种，原来他的不洁已是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上天，你为何要跟我开这么个玩笑，生下这个孽种不就是在天天提醒我那地狱般的岁月吗？还有，你叫我如何去面对西迪，面对我那深爱的人？
那个孩子终究是没有机会活在这个世上，也好，活着未必幸福不如死了干脆，只是为何心还是隐隐作痛？
也许从心里我就给自己打了个烙印，再次跟西迪重逢我开始患得患失，疑神疑鬼，我怕西迪介意我的不洁，更怀疑西迪会不会移情别恋。连我自己都讨厌这样的自己，可是我还是管不住自己不去猜忌，那股清香他从西迪的身上闻过，那个叫凤洛水的跟西迪是什么关系？还有这么多时日了，为何他迟迟不肯带孩子们来和他一家团聚，到底朱府有什么东西留住了他？
直到他苦等一夜无果，失了所有的耐心前去，迎向他的是那五雷轰顶的真相。初闻宝儿叫那个跟他长得相似的凤洛水‘娘’，他心中便是一阵不快，可是看西迪和朱家众人似正常的模样，他满腔的愤怒只能化为厉声的质问。可是那朱夫人却说他们是一家人，什么一家人？呵呵，原来他是朱家大少，你凤洛水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妻，还有那已为他孕育了两个子女的妾侍。那他算什么，他耶律姚彬算什么？
自他昏厥之日，西迪便寸步不离地守着他，他知道西迪对他有歉疚，但是事实摆在眼前，歉疚又如何，总归是无济于事啊，满腔的委屈和愤怒只能通过一个个无理胡闹的行径来发泄，可那人还是一边纵容着一边细心地照看着。他也有心软的时候，可是哀求他放弃一切重新回到他的身边，还是被拒绝了，是啊，他明知道不可能了，可是……可是让他和别人共侍一夫，他如何肯，如何能呢？
理智告诉他，他不该如此无理取闹，毕竟这是西迪的家，真正的家，至少他不应该让西迪在家里难做，不应该在他父母面前摆谱，毕竟那些人都是西迪的责任，也就是他的责任，所以那顿晚餐他还是去了。明明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是当听那孩子谈起西迪和那叫凤洛水的之间的亲热，他还是无法忍受，尤其那人脖间隐约可见的吻痕，那说明什么，他不敢想，可是又由不得他不想，忍不住质问西迪对那人只是单纯的责任吗，得到的却是沉默以对，可是答案却是呼之欲出了。可悲啊，耶律姚彬，原来西迪的心中早已有了个他，说不准自己也只是他的替身罢了……
失魂落魄的状态下他也不知道对蒙古儿说了什么，只知道那晚发生了一件悲剧。凤弱水死了，蒙古儿被抓了，朱府上下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我。从炎儿那里得知凤洛水怀了身孕更是将我打入谷底，看着那前来兴师问罪的人竟也提不起劲解释了，嫉妒的火焰将我掩埋，破口而出的诅咒换来了那人无情的一巴掌。脸上火辣辣地疼，可是更疼的是胸口那犹如正在凌迟的心脏。
自被西迪的一巴掌气得吐血之后，我便一病不起，整日昏昏沉沉的，梦里我似乎又回到了漠北我们共同生活了八年的家，那里有孩子们的笑声，有他的柔情，有他这辈子最快乐的回忆……如果可以，他不愿醒来，真的不愿……可是场景又变了，西迪生气了，他说他不要我和孩子们了，他走了，就这么走了，就是不回头，不回头……
睁开眼，迷糊间竟是西迪，他在他的身边呢，他没有生气地走掉，没有……太好了。他知道他变得胆小了，就连睡梦中依旧死死地拽住那人，唯恐他又离了身边，明明知道身边的那人心里担心着另外一个人，他也只能视而不见只字不提。
鼓足莫大的勇气，放下自尊和骄傲去求凤洛水，他知道机会微乎其微，可是他想试试，他已经没有办法了。可是他没想到的是那人竟会为了他近乎恳求的威胁动了胎气，一切又刚好被西迪撞见，他终于知道百口莫辩的感觉了。所幸悲剧没有再发生，不然我怀疑西迪定当恨我入骨。
凑巧的是穆兰大人正好被拉来给凤洛水诊治，许是她真看不过去我们彼此间的伤害纠缠，竟将三十几年前的秘辛和盘托出。
原来，我和凤洛水是亲兄弟，我的母妃就是凤家的长子凤邢俊，而他正是凤洛水的父亲。呵呵，瞧瞧多么复杂的孽缘啊……怪不得我们长得这般相似，原来如此，怪不得母妃时不时地会盯着他发呆，原来如此……
五天五夜的时间可以让人想通很多事，该放下的始终要放下，该走的始终要走，并且当时我就已经很清楚而我就是那个要离开的人。
复国成功后，终是到了真正离别的时候，没有想象中的悲情，对于凤洛水似乎也没有恨了。如果说凤洛水是我今生赢不了的魔障，那么西迪这个终将是我生命中不可磨灭的男人，我爱他，如果生命可以再来一次选择，我的选择依旧不会变，余生无尽的孤寂和痛苦我依旧心甘情愿，甘之如饴。最起码我耶律姚彬轰轰烈烈地爱过，即使那人心中至始至终都住了个人……
我无悔，一生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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