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心若朝华-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南宫飞燕坐在我的左手边,楚玉玲挨着她坐着。
今天楚玉玲倒是学乖了,没有找我的麻烦,如果忽略她那双一直瞪着我的眼睛的话。
这时门口处一阵骚动,大家都看着门口处,还有一些人在低声议论。我有些好奇的撑起身子,侧过头也向门口看去。
只见门口处出现了七个人,走在前面的是楚留香和南宫旭,后面的那几个人我没见过。不过,虽然这几个人我是没见过,但他们的衣服我倒是蛮熟悉的。
楚留香的目光在厅里扫了一圈,在看到我的时候,他的目光停顿了一下。然后他回头对身后的人说了一句什么,就引着那几个人朝我所在位置的方向走了过来。
我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微微一笑,这算是试探吗,还好我早有准备。
楚留香和南宫旭领着那几个人来到我的面前,我放下握在手里的茶杯看着他们。
“楚仪,你怎么坐在这末席上?”楚留香看了看我、南宫飞燕还有楚玉玲三个人然后问道。
“坐在这里挺好的,中间的上座太过瞩目,我不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被很多人盯着看。”我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在暗处看着别人。
“是我安排座位的时候没有考虑周到,楚仪是喜静的,真是怠慢。”
“你那么忙,就不必特意照顾我了,我本来就是来看看热闹。再说还有南宫姑娘和楚姑娘照顾我呢,怎么会怠慢。”
“我是看苏小姐一个人独自坐在这里有些不放心,就过来看看,苏小姐不嫌我多事才好。”南宫飞燕微低着头说道。
“不会,有南宫姑娘陪着,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说完我有看了一眼楚留香身后的人,问道:“他们是谁呀?那身衣裳好像是官服吧?”
楚留香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然后侧身让到一旁对我说道:“这位是历城知县许之年,因为今天是武林大会的第一天,所以许知县例行的过来看看。”
楚留香的说法倒是不假,炎国明令禁止民间私斗,所以像召开武林大会这种事情按规定是要提前向当地官府报备的,然后召开的时候官府会派人来监督以防生乱。
不过这朝廷和江湖的关系向来玄妙,基本上只要没有大的乱子,朝廷向来不插手江湖之事。(当然了,这不插手是指明面上的。)
所以就造成了这规定是一回事,执行起来又是一回事了。报备还是要报备的,官府的人也是要来的,不过监督就变成了来个人看一眼就行,不必太较真。
更何况像御剑山庄这样的武林世家,家族势力不可小觑,那远不是一个小小的七品知县能够管得了的。
于是这问题就来了,既然不用这么较真,楚家的势力又惹不起,那你历城知县干嘛还花一个多时辰巴巴的赶到御剑山庄啊。说是尽忠职守克己奉公,我是不信的啊。
我上下打量了那个许知县一会儿,说道:“哦,我就说这衣裳怎么像官府呢,原来是历城的知县啊。你别说,就这身衣裳我在京里还真没见过。”
许知县眼角一抽抽,睁大眼睛看着我没说话,楚留香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南宫旭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说吧,许知县找我什么事?”
许知县看了看我,又看了楚留香和南宫旭一眼,轻咳了一声,上前一步说道:“今日御剑山庄举行武林大会,本官过来监督以防生乱。恰巧听说有一位从京城来的官家小姐也在这里,所以本官过来拜会一下。嗯,本官冒昧的问一句,京中似乎没有姓苏的大员,不知小姐的门第是……?”
我的目光在那个许知县、楚留香和南宫旭的脸上一一扫过,然后停留在许知县的脸上,“许之年,你确实很冒昧。”
虽然我的脸上还带着笑,但是声音已经是冰冷的了。
这时侍书从怀里取出一块一寸见方精巧的金牌,挡住众人的视线,递到许之年面前。
许之年只看了一眼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以头触地恭敬的道:“下官有眼不识泰山,惊扰了小姐,请小姐恕罪,下官不知您是——”
“住口。”我厉声打断了许之年的话。那许之年还算识相的马上闭了嘴,浑身有些抖的跪在那里。
侍书收好了金牌,对许之年说道:“许知县,主子的身份是你可以妄言的吗?忘了你的本分了吗?”
“下官不敢。”
“主子是大度的人,今日的事就算了,不过许知县可要管好自己的嘴,否则后果可不是你能承担的。”
“侍书啊,这里太闷了,随我出去透透气。”说完站起身,我一甩衣袖,就离开了座位,快步走出了大厅。
一路离了人群,在一处相对安静的地方停了下来。
刚才许之年看到那块金牌之所以吓成那个样子,是因为那块金牌上刻着四个字——煜亲王府,是我离京时为了以防万一跟三皇伯要的,今天算是派上了用场。
只要是炎国的官员,无论大小,都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当朝的煜亲王虽然无心朝政,手里也没什么实权,但是那是因为煜亲王自己喜好纵情山水无心国事的,皇帝可是一直对其宠信有嘉。再者,作为如今炎国唯一的一位皇室亲王,身份尊贵之极也是无人可比的。
如今在许之年眼里我是煜亲王府出来的人,就算我不是郡主,也是个身份尊贵的旁支别系。所以听了侍书的警告,现在就是借许之年个胆子他也不敢把我的身份说出去。
这样一来就有点儿欲说还休的意味了,即证实了我是京城的官家小姐,但又不知是哪家的小姐。我的身份问题更加神秘了,不知是否更容易引出那个暗中布局之人。
听见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我转过身,就见楚留香站在不远处。
“楚仪,你生气了?”楚留香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没有啊,我说了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我的语气平静无波。
“我是相信的楚仪的,但请那位许知县来是家父和几位世伯的意思,我没有办法,只能尊从父命。”楚留香急急的解释道,语气中透着无奈。
我知道这不是楚留香的意思,我也没有生一点儿的气,我之所以会甩袖离去是做给别人看的,确切的说是做给暗中那人看的。
“楚留香,我相信这不是你的意思,所以你也要相信我真的没有生气。出来也有一会儿了,一起回去吧。”
出走了几步后,我发现楚留香站在原地没动。让侍书先停一下,然后我走回到楚留香的面前,见他有些发愣,脸上带着笑意。
“楚留香你走不走?”
楚留香微低着头看着我,眼睛里有着不知名的情绪。
“楚留香?”我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楚仪终于叫我的名字了。”
“啊?”楚留香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我在他眼前晃着的手顿了一下。
“楚仪一直都叫我楚公子,今天终于叫了我的名字。”
楚留香脸上的笑晃得的心沉了一下,有些事情似乎有点儿出人意料了。
我没有接着说下去,转身走向侍书,楚留香快走了几步和我并肩而行。
刚走到前厅的门口,我就感觉这周围的气氛有点不对劲。人们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脸上还带着疑惑和不解,看似有喧闹的前厅里透着一丝紧张。
我向前厅的主位看过去,那些世家的家主门派的掌门都不在了,看来是有事情发生了。
☆、寒素
作者有话要说:更得有点晚了,嘿嘿。
楚留香显然也意识到了前厅里的气氛有些异样,正在疑惑间,有一名仆人匆匆赶了来。那名仆人看了我一眼,然后附在楚留香的耳边私语了几句,然后楚留香紧紧的皱起了眉。
待那名仆人离去,楚留香进了前厅,清了清嗓子说道:“诸位英雄豪杰、江湖朋友,本来今天是武林大会召开的第一天,御剑山庄承蒙各位的抬爱前来捧场,可是方才山庄里临时发生了一些事情,武林大会需要延迟几日,还望各位海涵。御剑山庄已为各位准备好了下榻之所,在这其间御剑山庄会已贵宾之礼招待各位。”
能受到御剑山庄的礼遇,江湖上那些小门小派当然是求之不得,这样的经历在以后混江湖的时候是一种可以拿来炫耀的资本。
不过那些在江湖上有些地位的门派听了楚留香的这番说辞,心里大概要引不住疑惑了。这 哪里是贵宾之礼啊,这分明就是变相的软禁嘛。
无暇去理会这些武林人士心里抱有怎样的想法,楚留香已经吩咐仆人把他们请下去休息。
大厅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我见楚留香稍稍空闲了下来,就走过去说道:“既然山庄有事发生了,那我也回逸梅轩了。”
“楚仪,那个,家父让我请你去后堂一趟。”楚留香说这话是的眼神有些闪躲。
就在刚才楚留香安排那些宾客的时候,我跟莲一简单的了解了一下我离开前厅后发生的事。
原来就在我刚刚离开前厅不久,就有个仆人神色慌张的来到前厅说有要事要向楚长青禀报。楚长青和那个仆人进了里间,不大一会儿又出来了,然后和那几个武林中有声望的几个人耳语了一番,就一起匆匆离去了。
“楚盟主为何邀我至后堂?出了什么事?”后堂,应该是御剑山庄的私宅,一般只有关系亲近的人才可以进入。如今楚长青特意请我这个纯属看热闹的人去后堂实在是让人有些想不通。
“听风楼的楼主沈一书今天早上莫名的死了,许知县已经过去了,因为楚仪出身京城官家,所以家父请你也过去一趟。”
怪不得今天没有在前厅看见沈一书,原来已经死了。那么,御剑山庄把今天来参加武林大会的所有人都留下来是要慢慢的寻找凶手?还是他们已经在怀疑今天同样没有出现的广寒宫宫主寒素,那些人不过是掩人耳目?亦或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既然楚盟主如次抬爱,那我就从命了。”
也许是我表现的过于平静,楚留香有些惊讶的看着我说道:“楚仪,你一个深宅大院的小姐,怎么听到有人无缘无故的丧了命不见一丝惊慌害怕?”
我淡淡一笑,“难道你会因为我的惊慌害怕而违背父命吗?”见楚留香沉默不语,我又接着说道:“再说,深宅大院里无缘无故丢了性命的人可不再少数。走吧,别让楚盟主等的急了。”
御剑山庄的后堂建在整个山庄的最上面,一路走来,越接近后堂沿路的守卫越加严密。
跟着楚留香一路进了院子,转过一间月亮门,来到后院,进了一间屋子。
一踏进屋中,就看见里面早已经坐了好些人,都是些武林中举足轻重的人物,玉蝶自然也在其中,我还在客座的位置上看到了许之年。
楚留香进门后先对楚长青一拜,“爹,孩儿已经把苏小姐请来了。”
楚长青看起来大约五十左右的年纪,一身儒雅之气。他示意楚留香退到一边,然后笑着对我说道:“老夫知晓苏小姐身份尊贵,本不该打扰小姐的清幽。不幸的是如今出了命案,想请小姐做个见证,所以冒昧之处还望小姐见谅。苏小姐请上座。”
我在左手边的一个空位上坐下,侍书莲一立在身后。
我接过仆人端上来的茶,喝了一口说道:“楚盟主多虑了,御剑山庄出了命案,就算您不请我来,我也不会置身事外的。”
我这话一出口,几个稍微阅历浅些的人已经在私语了。这时一个四十出头的人站了起来,对我一拱手说道:“在下水寨沙震天,我敢问这位苏小姐,你为何一来还没有了解情况就如此肯定听风楼楼主沈一书的死是一桩命案?还有,苏小姐一个外人有什么本事觉得自己可以插手御剑山庄的事呢?”
对沙震天的话仿若未闻,脸上不喜不怒,只是静静的端着茶杯闻着茶香。那几个世家家主都镇定自若,不过刚才私语的那几个人都开始跟着出声附和了。
“就是,虽然我们出身草莽,但也不是可以任人欺辱的,苏小姐不要仗着自己的官家背景就嚣张轻狂。”
“是呀,就算你的门第再高,也不是朝廷官员,这历城的许知县还没说话呢,你一个十六七的小姑娘不要信口开河。”
听了他们的说辞我用余光扫了一眼许之年,许之年吓得一低头,脸色白了白。
“沙大侠,你的意思是沈一书的死不是命案,那难不成他自杀吗?还有,我很好奇你沙大侠又觉得自己有什么本事可以拦得住我不插手御剑山庄的事呢?我是御剑山庄的外人,你沙大侠就是主人吗?”
沙震天被我说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最后成了青色,刚要说些什么就被门外传来的几声稀稀落落的掌声打断了。
只见厚厚的门帘一挑,从外面走进来三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面目清秀,脸色有些苍白。在他的身后跟着两个穿白衣的人,都用白纱蒙着面。
那个黑衣男子走进来后,没有理会其他的人,而是径直走到我旁边的位置坐下,说道:“楚仪刚才的一番话真是说道我的心里去了,真知灼见,字字珠玑,我都忍不住为楚仪鼓掌了。这江湖上啊,就是有那么一些人,自不量力,给他个盘子,还把自己当盘菜了。对于这种人,楚仪不用放在心上。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了,在下广寒宫寒素,久仰楚仪的大名,今日一见,你我果然投缘,幸会啊幸会。”
广寒宫占据东南一地,行事诡异随心所欲,不把世俗道德放在眼里,向来为名门正派所不耻,私下里称之为魔教。这一代的宫主寒素更是出了名的手段残酷、阴险狡诈,更有江湖第一杀手之称。曾有许多人为了能在江湖上迅速的扬名立万,打着除魔卫道为武林除害的旗帜要诛杀寒素,但结果都因广寒宫地势险要寒素武功高不可测而有去无回。
我看着眼前这个明显有着脱线的人不禁有些纳闷啊,这个人就是广寒宫的宫主寒素,难道我手上的资料有误吗?但是瞧着这一屋子的人明显也都带着些诧异,想来资料是准确的。难道这寒素……
“寒宫主,幸会,幸会,谢谢你的赞赏。”我客气的回了礼,我看你这魔教之主到底意欲何为?
一听我叫他寒宫主,寒素有些不乐意了,轻轻的哼了一声道:“宫主?楚仪真是厚此薄彼。”
见我不解的看着他,寒素又说道:“碧落宫的宫主,楚仪叫可以叫他的名字,怎么到了我这就成寒宫主了?难不成楚仪是觉得我这广寒宫比不上那碧落宫,还是楚仪觉得我这个光明磊落的人比不上那个挡着半边脸的苏玉?”
本来还有些人憋着股劲儿摩拳擦掌的想要质问寒素为何如此无礼,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可是眼下寒素这看似无意实则十分嚣张的话一出口,屋中的众人都齐齐的看向玉蝶,使得本来就很严肃的气氛又添了一份紧张。
虽然碧落宫很少在江湖上走动,但是名望势力是不可小视的,而且通过这几日的了解,大家明了碧落宫宫主苏玉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人。如今广寒宫宫主寒素对其公然的挑衅,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看戏的心态,特别是跟广寒宫有过过结又碍于身份不好直接去报复的人都带了一丝幸灾乐祸。
所以,或许是积怨已久,或许是别有目的,反正屋子里面二三十号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打算出来圆圆场面。
☆、沈一书之死
在座的众人都瞧着玉蝶和寒素,似乎很想看看碧落宫与广寒宫这两大江湖势力之间的针锋相对。
不过玉蝶只是看了寒素一眼,然后轻轻的笑了起来,对楚长青说道:“楚盟主,我们不是在讨论追查沈楼主因何而死的事吗?怎么不继续了么?”
得,看来玉蝶是彻底的忽略了寒素这么个人,多一眼都没看,更别说接他的话茬了。
至于刚才言语挑衅的寒素此时正优雅的品着茶,仿佛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一般。
也许是这种平和的气氛有些诡异,房间里出现了一瞬间的安静。
楚长青左右看了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大家一抱拳,说道:“各位都是江湖上有名望的人,今天楚某把诸位召集至此,原由想必大家都清楚。那就是在武林大会召开之际,听风楼楼主沈一书沈楼主在今天早上丧命在自己的卧房之内。楚某与沈楼主虽算不得是至交,但也称得上一声朋友,对于沈楼主的死楚某深感痛心和愤怒。既然沈楼主是在御剑山庄里出的事情,那么我楚某人就不会坐视不理。我御剑山庄一定会协助许知县把杀害沈楼主的凶手找出来,还沈楼主一个公道,同时还请在座的给为多多配合予以帮助。刚才我和几位世家家主、苏宫主还有许知县已经去沈楼主出事的那间屋子看过了。仵作验过尸后,已经命人把沈楼主的尸身装殓并派人严加看守。
这件事一定要调查个水落石出,现在就让听风楼的江管事给诸位详细的说一遍他今日清晨发现沈楼主出事了时的情况。”
楚长青刚坐下,这时一个肤色微黑三十左右岁的男子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了屋子中央。
那人对着楚长青和大家一拱手,说道:“在下江胜,是听风楼的管事,江胜先谢过楚盟主和在座诸位的仗义相助。今日我家楼主莫名丧命,江某不求别的,只希望能尽快找出凶手为我家楼主报仇。”接着江胜就讲述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
今天是武林大会召开的第一天,因此沈一书在昨晚就早早的休息了。由于沈一书不喜吵闹,所以他就寝后身边从不留人。一夜无事,今日早上江胜早早的让丫鬟就侯在了门外,可是迟迟也没有听见沈一书的召唤。江胜一看离武林大会开始没多少时间了,就自己来到沈一书的房门前。
江胜抬手拍了拍门道:,“楼主,该起身了,已经过了时辰了。”
等了一会儿,听屋里没有任何反应,江胜又拍了几下门,可屋里依然没有反应。江胜觉得奇(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fsktxt)怪,这楼主今天是怎么了,难道不在屋里?他用力的推了一下门,门一下子就被推开了,门没有锁,真的是出去了?
江胜抬腿进屋,站在外室,让丫鬟把洗漱的东西拿到内室。就听进了内室的丫鬟说了一句,“楼主,您已经起来了……楼主?”接着就听见“啊”的一声尖叫,然后就是撞翻脸盆的声音。江胜急忙一挑帘进了内室,屋中没人,又拐进书房,结果看见那个丫鬟跌坐在地上,吓得抖成了一团,而沈一书则斜斜的歪坐在椅子上,胸口插着一把匕首,沈一书的一只手还握在匕首上。
江胜急忙来到沈一书身旁,伸手一摸,身上都已经凉透了,桌子上和地上的血迹也以及干涸了。
江胜叙述完当时的情况后回了座位,这时许之年站了起来说:“在本官和几位大侠赶到沈楼主所住的地方后,发现屋子里没有任何打斗的迹象。仵作验尸的结论是除了那柄匕首造成的伤口外身上没有受伤的痕迹,也没有中毒的迹象,所以我们推断沈楼主的死就是因为那把匕首造成的。不过让本官奇(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fsktxt)怪的事,从沈楼主握着那柄匕首的手法看,那把匕首似乎沈楼主自己插进去的,而并不是要拔出匕首。”
对于许之年的话见过现场的人都表示赞同,只不过事情就变得有些扑朔迷离了。
首先,沈一书自杀几乎是不成立的。就算沈一书遇到了什么窝火又窝心的事情想不开要自我了断,也犯不着非得跑来御剑山庄还特意挑开武林大会这一天啊,又不是出征打仗需要祭旗。
其次,如果排除沈一书是自杀的,那么是谁用什么方法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轻易的杀了沈一书呢。屋中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也不是中毒,沈一书还是个一流高手,那杀他的人武功得多高啊。想到这里我瞟了一眼坐在我身旁的寒素,江湖第一杀手,想让人不怀疑都难啊。
可是自始至终还是有一个问题说不通,那就是沈一书握着匕首的手法,为什么会是自己捅进去的呢?
如果沈一书的死是简单的武林恩怨江湖仇杀,那么一刀了结了不就得了吗?弄得仿佛如雾里看花般似是而非又是为了什么呢?
听风楼,贩卖消息,武林大会……难道,是和‘沧海月明’有关?我似乎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江管事,沈楼主遇害之前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事情发生吗?比如说见过什么人?接到什么消息?”我的话吸引了多半人的注意力。
“苏小姐问这话的意思恕江某不明白。”江胜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装听不懂吗?没关系,我不怕挑明了说。我环视了一圈屋里的人,扫过玉蝶是我看到了他眼里的笑意。
“我虽出生官宦之家,但也听说过好些江湖之事。据说听风楼知晓天下之事,难道沈楼主手中就没有一点儿关于‘沧海月明’的下落的线索?”
江胜脸色一变,“这个……”
“那就是有喽,本来那是你们自己的秘密,说不说无所谓。可是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江管事又有求于大家,在隐瞒下去似乎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