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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弥撒 by 壹贰三-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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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墙之隔,是党卫军军官的别墅,那是些有花园的房子。干净、气派、豪华,门口有黑制服的警卫牵着杜宾犬在巡逻,而屋内则住着花枝招展的美貌情妇……同样在奥斯维辛,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外面的景色好看吗,艾伦?」 
      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吓得我心脏一窒,剪刀立刻扎破手指掉到了地上,我惊惶地回过头——又是他!那个戴墨镜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了房间,现在就站在我身后! 

      「怎么了?这么惊慌一点都不像你的作风,我记得过去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是从容不迫的。」他用揶揄的口吻这般道,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阖上了门,反锁,然后一步一步走向我。 

      我的脑子里一片真空,直到他近得都能让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我才猛然惊醒,「霍」的站起,退后一步,同他拉开距离。 
      「长官,您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艾伦』,我的名字叫做安顿·赫克托尔,编号是443002。」 
      「艾伦,你知道我不喜欢撒谎的人,不要惹我生气。」黑衣的男人轻轻一笑,道:「你以为你摘下眼镜,又换了一个名字,我就不认得你了吗?」 
      男人的语调暧昧,教我无所适从,正犹豫着要怎样与他斡旋,他忽然一把扼住我的手腕—— 
      「真可怜……流血了呢。」他喃喃道,捉起我那根被剪刀扎伤的手指,「不好好消毒的话,会得破伤风吧?」 
      我没有吱声,径自移开了视线,忽然指尖传来柔软潮湿的触感,一惊,转回头,看到他竟含着我的手指,挑逗似的轻舔着…… 
      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站了起来,我想抽回手指,却被他狠狠地咬了一口! 
      「呜……」 
      血液很快从伤口渗了出来,好疼。 
      我呻吟了一声,只听那黑衣的恶魔又说:「别发出这种声音,艾伦……我会忍不住想吻你的。」 
      「你在说什么啊?!」我终于忍不住恼羞成怒,「我是男人!」 
      「当然……这种事显而易见,我在很多年前就知道了。」男人托起我的下巴,「记得我第一次吻你,你还用一副震惊的表情问我,是不是同性恋呢……忘了吗?那个时候你是那么地可爱……」 

      这么说时,他热热的气息喷薄到我的脸颊,我强忍着想在他脸上吐一口唾沫的冲动,咬着嘴唇,不再说话。 
      「放心吧,艾伦,我不会对你怎么样……至少在这里安上窗帘之前。我可不想被我的同僚和部下们看见。」 
      这该死的纳粹在说什么? 
      我听不懂,所以怔愣地望着那对深色墨镜后隐约可见的蓝眸。 
      没过多久,他又笑了。 
      「比克瑙的犯人只能去做苦力,你以为自己能进入缝纫间是巧合么?在集中营,每两个星期就要进行一次筛选,病人和体质衰弱者全都要送进毒气室,如果没有我的安排,你大概会做苦力做到死……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也是为了你才会滥用职权的,难道你不应该心存感激么?」 
      心存感激?哈!与其接受恶魔的恩惠,我倒宁愿直接进毒气室! 
      「长官。」 
      美女部下在外面敲门,霍克尔松开了我,道:「我必须离开了,艾伦……记住,在我回来看你之前,好好活着。」 
      说完,他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转身开了门,又从外面把它阖上。 
      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听不见,我才一屁股坐回位子上,浑身开始剧烈地颤抖—— 
      我永远都忘不了四年前,当我苦苦哀求他放过艾莲娜的时候,他无耻地提出那场肮脏的交易…… 
      那几个夜晚,是我毕生的耻辱! 
      上帝……上帝啊! 
      为什么您又让我遇到他——这个穿着恶魔制服的男人! 
      *** 
      注三:莱因哈德·海德里希,全名为哈德·特里斯坦·尤根·海德里希,外号「金发野兽」,曾为盖世太保总头目。 
      注四:《日内瓦公约》中明文规定要善待战俘。 




      第二章  
      在奥斯维辛,永远看不到人类的笑容。 
      笑着的,只有恶魔。 
      好不容易熬过了白天,又到了晚上集合的时间。 
      有了前一天晚上的「教训」,这回并没有人缺席,两个小时后,比克瑙的新犯人第一次有了睡眠的权利。 
      牢棚里的味道还是依旧难闻。这里床铺的使用空间十分宝贵,每张床都分上、中、下三层,每层要挤两到三个人。 
      床上的被褥肮脏不堪,周围还绕着铁丝网,现在是夏天,晚间又闷又热,还有数不清的恼人蚊虫叮咬皮肤。 
      可是这些我都顾不上了,折腾了一整天,我再也禁不住休普诺斯〈睡神〉的诱惑,一头扎进床铺便昏沉沉地睡去了。 
      难以想象,枕着污秽的枕头我也可以做一个美梦。 
      梦中,艾莲娜和我像童年时代一样,在花园里嬉戏,偶尔她会调皮地凑过来,亲吻我的脸颊…… 
      艾莲娜的嘴唇很柔软,碰在面上宛如羽毛般轻轻抚过……可是一眨眼,艾莲娜消失了,我四处张望寻找她的踪迹,看到的却是一个黑色的身影。 
      「你的妹妹被判死刑。」 
      那个金发碧眼的恶魔走到我面前,「她私纵犹太人,不相信德国会取得最终的胜利……这是严重的叛国罪。」 
      「不……不是这样的!」我冲着他卑微地弯下膝盖:「艾莲娜才二十三岁啊,求您一定要给她一个机会!救救她!」 
      「我会的。」他微笑地把我从地上搀扶起来,揽进了怀抱,「只要艾伦你肯听我的话,按我的意思去做,我保证她性命无虞。」 
      伴随着这句承诺的,是一个没有温度的亲吻,随即无尽的黑暗漫过所有的一切——我拼命挣扎,好不容易抓住眼前的一缕光明,可是一摊手却是血一样的猩红…… 
      不……不要! 
      我尖叫着,刚从梦魇的纠缠中挣脱,一睁眼却看到眼前一张放大的人脸! 
      「你——」 
      我被吓了一跳,还没看清来人是谁,他便大力地捂住我的嘴巴,压低了声音道:「嘘,你敢出声我就拧断你的脖子!」 
      这声音……是「卡波斯」路德维希! 
      「乖乖配合我,小白脸……你也想接下来的日子过得轻松一点吧?跟了我,你不会吃亏的……」 
      路德维希的声音虽然很轻,可是听得出很激动。 
      原本我还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可是当他将那毛茸茸的大手伸进我的囚服里去的时候,我忽然明白了——他是想干那种事! 
      我开始奋力挣扎,用力撞着铁丝网,动静大得惊动了几个临铺的狱友。黑暗中我听到身体翻动的声音和一两声咳嗽,可是没有人管我们在做什么。 
      路德维希毕竟是整个牢棚地位最「崇高」的人,即便发现他在搞同性恋,也不会有人过问。 
      而我的反抗则很快激怒了路德维希,他扬起拳头狠狠地打在我的脸颊上,我觉得脑袋一阵发昏,随即便失去了几秒钟意识。再度清醒过来,这个一身蛮力的男人已经摸索着褪下了我的裤子…… 

      「我一点都不喜欢男人,可我已经半年没有碰过女人了,而你看上去要比别的犯人干净……」路德维希含含糊糊地说,根本不顾及我的感受,就要欺身上来。 
      我卯足力气,在他抓过我膝盖的一那,狠狠踹上了他的肚子!只听「哼」的一声,他掉到了床下。 
      离六点的集合时间还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可我已经睡不着了,剩下的几个小时,我像惊弓之鸟般蜷缩在床铺的角落,提防着路德维希再度来袭,不过他挨了我那脚后,似乎打消了继续侵犯的念头,直到天亮,他都没有再靠近床铺。 

      好不容易等到了天亮,看守敲打铁栅栏催促众人排队去操场点名。我在队伍中看到红头发的路德维希正和一个黑制服的党卫军军官说着什么,他的额上有道新添的伤痕……是昨晚被铁丝网刮到的么? 

      可能是感应到我的注目,路德维希忽然转过头来与我四目交接,随即便露出了一脸狰狞的表情! 
      我不怕他,这个浑蛋对我做的那些事并不光彩,谅他也不会四处声张。 
      因为众所周知,纳粹对「同性恋」深恶痛绝,在奥斯维辛集中营也有不下于千人的戴粉红三角的改造人员〈粉红三角代表男同性恋〉,他们的待遇并不比比克瑙的犹太人好多少。 

      可路德维希若是真想找我的麻烦,还是有很多其它的途径…… 
      心中惴惴,挨过了早上点名的时间,早餐是一碗稀得可怜的麦片粥。吃掉之后我又跟着看守去到缝纫间,今天等着我的同样是五十件待拆剪的大衣。 
      这些大衣有的是皮制的、呢制的、还有皮草的…… 
      我的工作很简单也很机械,把它们肢解之后,按照不同的材质分类,然后送到洗衣间。 
      第一天,因为是新来的,所以已经有人替我完成了最后一个步骤。中午,当我拆到第二十三件大衣时,一个穿纳粹制服的女看守领我去看了洗衣间,回来的路上,她忽然开口问了一句:「你认识霍克尔上尉吗?」 

      卡尔·霍克尔——那个恶魔的名字!听闻,我的心头一怵,本能地矢口否认:「不认识!」 
      于是,她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可能是因为怀着心事的缘故,将近傍晚,我还有五件大衣没有拆完,不过让我松一口气的是:这一整天,那个家伙都没有出现。 
      我很疑惑,因为四年前,霍克尔还在柏林担任秘密警察……现在怎么会出现在奥斯维辛? 
      也罢,这种事和我没有关系,我唯一该做的事,或许就像他说的那样——好好活着。 
      回到牢棚,正赶上分配口粮的时间,可是我很快发现有人替代了我「组长」的位置,就连我的晚餐,也被剥夺了。 
      「很遗憾,443002。」路德维希冲着我,笑得邪恶,「你来晚了,没有你的份。」 
      他这是在报复! 
      我愤愤地握紧拳头,望了望四周,每个人都在狼吞虎咽,唯恐食物被人夺走的样子,没有人关心我是否会挨饿,照他们看来,我这是咎由自取的…… 
      空着肚子的夜晚,异常难熬。我睡不着,而路德维希又在夜深人静时继续骚扰我。 
      「我有面包。」他得意地说,「让我干一次,你就能吃个饱。」 
      我不理他,调转过头挨近铁丝网,他在身后「哼」了一声,道:「看你能熬多久!不听我的话,你休想分到任何食物!」 
      果真如路德维希所言,接下来的两天,我都没有吃到晚餐。比克瑙的伙食供应一天只有两顿,我仅仅靠着早餐的汤汁,维系着生命。而一天两次的操场集合,更是差点要了我的命! 

      「您的脸色好差。」 
      傍晚,完成一天的工作,我拖着沉重的脚步去洗衣间送大衣,有个女囚忽然这般和我搭讪! 
      我吓了一跳,急忙望向四周,好险,并没有人发现我们在交谈。 
      「呵,看守们都去吃饭了。」 
      看她的模样,不过十八、九岁,虽然头发剃得比我还短〈进入集中营,不管男女都要把头发剃掉〉,可依旧明眸善睐,十分动人。 
      尽管她长得很漂亮,我还是不想和她攀谈;和她说话,就意味着我们两个都会有危险,况且,我现在也没有体力去掀动嘴皮子。 
      「您有好好吃饭吗?」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窘境,快速地在我手里塞了几颗硬质的东西,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退到了门口,冲着我扮了一个俏皮的鬼脸。 
      摊开手心,三颗包着彩色糖衣的硬糖躺在那里,让我诧异非常!要知道在集中营,糖果是一种教人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她为什么要给我?而且……同为囚犯的她,又是从哪里得来的? 

      不管怎样,因为这弥足珍贵的三粒硬糖,我又熬过了一个晚上。可是到了第四天,躲不开的麻烦还是降临了…… 
      每天,除了拆掉的大衣会被送往洗衣间,一部分看守和下级军官的制服也会被送到这里清洗。 
      今次,我照旧将最后一批大衣送来,却与一个不速之客迎面撞了个正着—— 
      是路德维希! 
      「哟,我以为守在这里会有艳遇呢,来的却是你这家伙……」他这么说着,舔了舔嘴唇,「那我只好将就一下咯。」说完作势就要上前抱我。 
      我急忙扔下大衣,躲了开来:「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路德维希下流地笑了两声,「中士让我过来送洗两套制服,现在离集合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你疯了!」我怒道,冲到门边就要夺路而逃,可是路德维希却先我一步阖上了门。 
      「不必担心,没有人会看到的。」 
      路德维希把我抵在门板上,一边说,他口中那污浊难闻的气息便喷在我的脸上,教我腹中翻腾。 
      「如果你想死的话,也可以放声大叫——不过在此之前,我会先勒死你!」 
      虽然我相信这个疯汉什么都做得出来,可是就这样委身于他,又着实不甘,挣扎了一会,路德维希想凑过来吻我,我趁机咬住了他的耳朵,他吃痛地大叫,一巴掌挥来,将我使劲扫到地上! 

      「混帐!」他骂道,开始拼命地殴打我,「你以为自己是圣人吗?犹太猪!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活着!死吧!给我去死吧!」 
      我根本爬不起来,只得努力蜷起身体,忍受毒打,就在意识渐渐混沌之际,洗衣房的门陡然从外面被推开,路德维希也随即中止了暴行! 
      「你在干什么!」一个低沉的男音厉声质问道,听得我胸口一窒,不用看也知道,是「他」…… 
      「长官,我……」 
      路德维希似乎想开口辩解,可是他才说了两个单词,我就听到「砰」的一声,随即又是一记闷响,似乎是什么笨重的东西倒了下来,我翻起身来看,惊讶地发现路德维希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的头部中了一枪,开枪的……正是那个身穿党卫军制服的恶魔! 
      「艾伦,你没事吧?」霍克尔走近我,柔声道:「抱歉,我回来晚了……」 
      我瞪着他,止不住浑身颤栗,朝后面退缩了半步,他又不依不挠地追过来。 
      「别怕,他不会再伤害你了……」这么说着,他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就要扶我起来。 
      「不要!」我挥开他,惊惶地大叫:「刽子手……别碰我!」 
      「刽子手?」霍克尔的语调中充满着困惑:「艾伦,为什么这样说?你的话好伤人……」 
      「不……」明明刚杀了一个人,却面不改色,这个男人的血液一定是冰凉的! 
      眼看来人越来越靠近,我彷佛都能嗅到他身上沾染的血腥味道——他……真的真的好可怕! 
      这么想着,眼前一阵眩晕,无尽的黑暗又再度向我扑来…… 
      「艾伦……艾伦。」 
      睡梦中有人温柔地唤我的名字。 
      我朝声音的来源探出手,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掌握住了我,然后在上面印上爱怜的亲吻。 
      是艾莲娜吗? 
      不,与我相依为命的妹妹早就香消玉殒,不可能是她。 
      但……不是她,又是谁呢? 
      我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白色的天花板与光线柔和的顶灯,鼻腔里充斥着一股的淡淡烟草味道。环顾四周,我发现,这是一间与牢棚简陋布设天差地别的整洁房间,我躺在沙发上,身上正覆着一件纳粹军用的褐色皮大衣。 

      对面的办公桌上除了一落厚厚的文件数据,还有一块竖起的牌子,我的视力不好,加上光线昏暗,隔了那么远也看不清上面写着什么。 
      「艾伦。」 
      脑后传来一记呼唤,吓得我浑身一僵,随即一对臂膀毫无预警地从身后绕过颈子,把我收进了怀里。 
      「你终于醒了。」 
      是霍克尔! 
      印象停留在他扣动扳机,将路德维希打死的那一幕,现在我还没办法若无其事地和这个刽子手做肢体上的亲昵接触。 
      「长官,我已经两周没有洗过澡了,」我冷冷地说,「请放开我好吗?我很脏。」 
      霍克尔对这番话置若罔闻,自顾自在我脸上亲了一下,道:「脏?在我心里,艾伦永远都是最干净的。」 
      这轻佻的动作教我嫌恶地想立刻推开他,可霍克尔的力道大得教人无法抗拒,挣扎的空档里,他绕到了前面,像抱一只宠物般将我抱到了膝盖上。 
      「你变瘦了,我离开的日子里你有好好吃东西吗?」 
      宠溺的口吻,完全把我当成了一个孩子——这又是他捉弄人的新把戏吗? 
      「请放开我!」我再次重申道:「作为军官,您抱着一个囚犯,还是一个男人……被人看到的话,会对您的清名有损吧?!」 
      「呵……艾伦这是在担心我吗?」 
      霍克尔又凑过来啄了一记我的脸颊,「不要紧,这里是霍斯中校的办公室,他去度假了,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会进来……窗帘已经拉上,无论我们在这里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的。」 

      他的话暧昧不明,我又禁不住开始慌张:「可是……可是我必须去操场集合!」要是在点名的时候缺少一个人,看守们一定又会像那天一样疯狂地到处搜寻吧?哪怕身为集中营的高层人员,霍克尔也不可能对此毫不忌惮! 

      「从今天开始,你不必去了。」 
      霍克尔这么说,听得我一愣。 
      「为什么?」 
      「我已经让你代替了死去的那个家伙,成为新的『卡波斯』。」他微笑着说,「『戴维之盾』也会换成普通的绿色三角……将来,你可以获得更好的待遇,不过这还需要一点时间。 

      「我也不想让你继续睡在那种肮脏的地方,但这是规定,就算我是负责人也不能做得太过火,不然会引起别人的关注……你能体谅我吗,艾伦?」 
      我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望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要知道无论他现在对我怎样好,我都不可能原谅过去他干过的那些事! 
      「我要回去了……」 
      想挣开这个假仁假义的党卫军军官,他却紧紧地抱着我,不让我动弹,嘴唇不住地在我的脸上摩挲、流连……好恶心! 
      「放开我!」 
      我忍不住甩了霍克尔一记掌掴,他的墨镜被我打得飞了出去,掉到了地上,然后我终于看到了,他藏在墨镜后面的秘密…… 
      眼前的男人双眸湛蓝,鼻梁高挺,嘴唇坚毅,他的容貌一如四年前看到的那般深刻俊美——除了那一道横亘在右眼眶上的狰狞伤疤。 
      「怎么了,艾伦?」看到我吃惊的模样,霍克尔这般问,他面不改色地掬起我的手,缓缓地按在那道伤疤上。 
      「忘了么?这是四年前你用手术刀在我脸上划的,右眼差一点就瞎了,现在虽然已经痊愈,可是疤痕却永远留在上面……你消失的那段日子里,我一直把它当作你留给我的纪念呢。」 

      「你……」 
      我哆嗦了一记,猛得缩回了手,只听他继续道:「我当时实在很惊讶,没想到你这双纤细的手除了救人,还可以用来杀人……」 
      低沉的声音,诱导我缓缓推开那扇紧闭的记忆之门,一那我彷佛又回到四年前,那个血腥而疯狂的夜晚—— 
      「还记得吗?那天晚上在下雨,我们和哈克中士在国王酒吧……」 
      「别说了!」我打断霍克尔,寒着脸,道:「长官,我现在是您的囚徒,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您没有必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呵……」 
      黑衣恶魔忽然笑了起来,虽然我对他厌恶至极,可却不能否认,就算破了相,他微笑的样子依旧赏心悦目。 
      「艾伦生气的时候还是那么可爱,」他的指尖羽毛般抚过我的脸颊,「我可以把你的这种反应当作是在撒娇吗?」 
      ……不可理喻! 
      这回我是真的豁了出去,猛地站起将他推开,跃过沙发,一把旋开了党卫军中校办公室的门把手—— 
      「你逃不掉的。」 
      就在我的一只脚踏出门坎时,男人懒洋洋地开口说,可他维持着被我搡倒在地的姿势,并没有要起身追来的意思。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弃你。」 
      ——这是门被用力关上之前,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第三章  
      虽然成为新任的「卡波斯」并不是我的意愿,可是这个特殊的「身分」,确实也帮我在比克瑙拓展了更多的生存空间。 
      而自从胸前的标志变成了绿色之后,我更是享受到了之前想都不敢想的诸多特殊待遇: 
      我睡单人床,早晚不用去操场集合,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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