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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谁谁作者:ufoufo55555 (全本)-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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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吴午没有力气抽出声来指责韩虎的莽撞。他失了力气般的被韩虎死死的钳在怀里,黑暗里,一片混乱。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韩虎的呼吸急促,拥抱用力,快要把吴午窒息在自己的怀里。多少年没发生的或者多少年发生过的,不知道留没留下痕迹?
吴午听见自己在韩虎的耳边说“我们换个地方?”
韩虎想说点什么,但是却什么都没说,他把吴午放开,看着吴午整了整睡衣站起来。梦游般的跟着吴午来到大厅,听见吴午对服务生说“来个包房。”
韩虎想转身离去的,他不愿意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形势下,和自己这样长时间喜欢的人有一些什么。或者他宁愿,什么都不发生,就一直这样下去,不也很好?
但终于还是来到包房。房间不错,两张宽大的单人床。韩虎一屁股床上。 吴午站在门口“怎么了?怕我吃掉你?”
韩虎没说话,他不知道怕吴午吃掉自己,还是怕自己吃掉吴午。 23.
韩虎坐直身子,摆出一付谈心的架势“这样不好吧。”
吴午一拍脑门“天啊,老黑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到底喜欢我不?我太失败了,送上门都被这样的鄙视。”
韩虎含糊的解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们是不是太快了?”
吴午笑了,站起身来,和韩虎坐到一张床上。韩虎扭过头,看着吴午,眼睛亮亮的。“嗯?”
空气里立刻暧昧起来。吴午用手抚摸着韩虎的脸,滑过他的眼,他的鼻子,停在他的嘴唇上,听见韩虎的呼吸慢慢的沉重起来。
然后吴午站起身来,把灯关了。屋子里暗了下来,但是走廊的光线还是恰到好处的映射进来,昏暗而又清晰的屋子里,是两个认识了很久的21岁的大男孩。
吴午转身,发现韩虎也站起身来。眼前就是自己爱了很多年的男孩。21岁的韩虎怎么能平静的走出去,对这份有些突然的爱说不呢?爱和欲望交错上升,左右了韩虎的思维,让它们变的模糊。就这样吧,不管了,哪怕之后是分手,是伤心,让我们享受这样的一刻,爱谁谁吧。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的时间,韩虎走过来。死死的抱住吴午,轻轻的一拉睡衣的带子,那温热的赤裸的年轻的躯体就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暴露在韩虎将要失去理智的怀抱里。
吴午靠着韩虎,有几秒短暂的眩晕。他把头放在韩虎的肩膀,轻轻的喘着气,感觉韩虎的手有些犹豫却带着摄人的温度抚上了自己的胸膛。
情绪慢慢变的难以控制。吴午感觉自己象包裹一样被抛到床上。韩虎象饥饿的野兽一样,死死的把他压住。那吻就又湿又密的下来了。
吴午拽着韩虎的衣服,一件件把它们费力的脱了下来。在胸膛和胸膛紧紧契合的瞬间,他听见韩虎抑止不住的轻吼。
一切都变的混乱,他们赤裸着滚在床上,急切的抚摸,亲吻,吴午握上韩虎那早就蓄势待发的欲望的时候,感觉到韩虎微微的颤动。
吴午慢慢的滑下去,直到用嘴把它们全部包裹。韩虎张大了嘴,却出不了声,他只是需要更多的氧气,象一条被抛在岸上的鱼。
韩虎感觉自己被抛起,又狠狠落下。有什么东西马上要脱离自己的身体,是意识?还是液体?
韩虎只能绷紧了肌肉,弓着腰。吴午的技术很好,他在韩虎需要更多的时候稍微的抽离,只是轻轻的用舌头在顶端划着漫不经心的圈子。
这样的感觉让韩虎面临崩溃。他把双手插到吴午的头发里,让自己和他更为密合。
韩虎感觉自己象一个越胀越大的气球,马上就要撑破自己的皮囊,临近爆炸的边缘。
吴午感觉到韩虎开始轻轻的颤抖,他换了手,只轻轻的加了把劲,在刚刚离开的瞬间,气球爆炸了。
那高潮来的异常的凶猛,韩虎在吴午的手里不断的颤抖着,夹杂着抑止不住的轻吼和挣扎。吴午感觉自己拿着一把新近出场的大枪,这枪在初次的上膛发射之后,那火药的气息和滚烫的手感久久不能散去。
爆炸简直压粉碎韩虎。一瞬间他有想哭的冲动。如此美好啊如此美好,生命中竟然有如此美好的时刻。怪不得我们要去爱,因为爱对于精神也许会有许多的折磨,可对于肉体来说,却是谁都没法抗拒的致命的一击。所以我们无法抵挡去爱,也无法抵挡被爱。
急促的呼吸稍稍的平静下来。韩虎从欲望支配的思维中慢慢的清醒过来。他突然觉得好像在梦里,在梦里,他经历过这样的一切。这一切太美好了,自己为什么浪费了2年,不,4年甚至六年这样美好的时光?
吴午撒娇的在他怀里,韩虎握住吴午的欲望。刚刚因为专心服务而变的有些迷糊的小东西又开始快速的清醒过来。“就象给自己做一样。”吴午小声说。
韩虎于是看到了赤裸的美少年在自己怀里面颊潮红,呼吸急促,目光迷蒙,身体扭动的全过程。这过程比他做过的最为香艳的春梦还要刺激。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想要翻身上马了,但是最后还是让吴午爆发在自己的手里。吴午抱着他,在高潮的迷蒙中亲吻着他的嘴唇。
两个人久久的沉溺在这样情绪里,难以自拔。如果爱让我们勃起,如果爱让我们爆发,如果爱让我们沉溺,那么,就让我们多爱几次吧。
夜还长,相爱的人在夜里,不愿睡去。 24。 “王哥,告你个天大的新闻。” “能有什么?你和韩虎混上了吧。”
“~~~~你知道了?” “这有什么,我早料到了。一个干柴一个烈火的,一碰就着。”
“让你说的我怎么觉得好肉欲的感觉。”
“别跟我玩什么纯情了你。不过人家韩虎看着好像挺认真的,你也别老嘻嘻哈哈的不当回事。” “我哪有,这次我很认真的。”
“哈~哈。” “真的。对了,再告你个好消息。我们的单曲已经录完了。出在一个摇滚合集里。要是反响好,也许会录专辑。”
“那要恭喜你拉,看来用劲吼对桃花运还是挺管用的。哎,谁给我一个夜晚啊。”
“后悔了吧。我是名草有主了你现在别反悔啊你,我告你我可意志薄弱。” “想的美你。”
“那个韩虎的朋友什么宋宜宏的也不错啊,不是你同事吗?吼吼。” “谁告你的?”
“老大我火眼睛睛你不知道?这么紧张干什么?有问题~~” “去死吧你你个八卦男。我要进棚了,不说了。”
有个专题栏目的女主持,临时有事。王程被借到社教组录一个专题的片头片尾。刚进小演播室,就看见宋宜宏在摄像机后面鼓捣着。
王程想起刚才吴午电话里的玩笑,脸上被灯烤的有点热。 宋宜宏抬起头来“呦,王哥。” 王程点点头“回来了?”
“嗯,昨天刚回来,今天就被叫来干活。命苦。哎?你怎么知道我没在啊?我走那天没给你打通电话啊。” 王程大睁眼“嗯?”
宋宜宏一转念,王程肯定是很久没看到自己跟别人打听的。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嘻嘻。”心里就甜甜的。
王程手里拿着稿子,怔怔的看了宋宜宏一会,没理出头绪。那信里不是都写着呢嘛。这个宋宜宏,去了趟农村,估计是劣质酒喝多了,人好像更是有些傻的可爱了。
王程的记性真不是盖的,节目一次OK。 “王哥,晚上有事没,我请你吃饭啊。”
王程笑笑“好啊,我想吃柴鸡蛋和散白酒。” 宋宜宏点点头“行啊,咱去卫华路的农家小院吧,那有。”
王程翻翻白眼,没有幽默感的孩子,总是让人有一种莫名的挫败感。
“小宋,你怎么不吃?这鸡蛋羹还真好吃。来,高梁酒也不错,干一个。”
宋宜宏哭丧着脸,“别说吃了,我对面坐着都感觉有股子浓烈的鸡屎味。”
王程一想,可不是,吃了那么多天。“你怎么不早说啊,你要不吃咱们非来这干什么啊?” “你不是说想吃吗?”
“我就一说,你就一听,那么认真干什么?切~得,我请你上别处去。” “菜还没上齐呢。你没吃几口呢还。”
“去别地去别地。”王程拉着宋宜宏,结了帐就出来了。 “王哥,说好我请你的。” “得了,没关系,你也真见外。”
宋宜宏在房间外犹豫着,王程早就坐了进去。“进来啊。”“要脱鞋啊。”
“那有什么。”王程心里这个乐。就是脱鞋上塌塌米嘛,又不是脱衣服上床,至于嘛。
“那好吧。”宋宜宏盘腿坐下,“我怎么感觉还在村里啊。”
“完了,你这小孩真的落下病了。要不咱不吃鱼生了,吃鸡生算了。” “别别别,千万别和我提鸡。”
“你是不是把人村里的鸡都偷吃光了?”
“我怕人拍我。清酒啊清酒,很久没和你们见面了。王哥,来,先干三个。”宋宜宏拿着比指头大不了多少的杯子装豪放。王程拿起温酒的壶来“干这个,来不?”
宋宜宏摆手“那就直接闷倒了,怕怕。我还留着肚子吃刺身呢。” 王程笑“怕什么?” 宋宜宏脱口而出“怕你怕怕。”
空气一下子变得有些古怪,宋宜宏清清嗓子“王哥,你最近心情不错吧。开朗了不少。”
王程干完第三杯清酒“你不是说我对你有成见嘛,我要用行动证明,我没有。”
“我说什么?我说过吗?我没说过,王哥,我~~~”
王程电话响了,王程拿起来,穿上鞋到房间外面接电话。宋宜宏在屋子里百思不得其解。王程的意思?他是什么意思?他对自己有意思?
刺身一盘盘的上来。宋宜宏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大吃大喝,理了半天都没有头绪,倒是把盘子都清理干净了。
好像已经有段时间了,宋宜宏快吃饱了,正想看看王程外面干什么,王程回来了。
拉开房门,王程一屁股坐到地上。眼睛红红的。宋宜宏一看这架势有点慌了。王程拿起壶里的清酒喝了一大口。“王哥,怎么了?”
“汪洋死了。” “啊?”
服务小姐消无声息的进来,把鳗鱼盖饭放在桌子上。深红色的烤的香喷喷的鳗鱼飘着热气,为我们的舌头带来滑腻浓郁的享受。可是当我们突然不在了,这世间的一切美味,哪怕一个小小的鸡蛋,一口无味的清水,我们都再也无福消受。
25. “汪洋死了。” “啊?” 王程无力的点点头“死了,昨天死了。”
宋宜宏不知道怎么劝王程。这会再说什么这个负心汉死了活该这样的话好像有点不太合适。 “怎么就死了,好好的一个人?”
“自杀。” “啊?” “跳楼。从六楼跳下来,当场就死了。” “这是为什么啊?”
“抑郁症。其实好多人都知道他有,只是不知道他严重到自杀的程度。听说今年他竞争主任没竞争上,学校还把他教的课压为2门,反正人们是这么说的,但是我觉得~~~”
王程摇摇头。把壶里的一饮而尽“不好意思宋宜宏,搞的你也没吃好。我心情不太好。先走了。“
“王哥?王哥!”宋宜宏起身的时候,看见王程理了理衣服的领子,推门而出。带进屋外的阵阵寒风。
靠,宋宜宏心里暗骂,什么时候死不可以,这个时候死?虽然这想法不厚道,但是没有好感的陌生人的死亡对于麻木的我们来说,也就是一句感慨而已。
而对于王程来说,这又意味着什么呢?是一种救赎还是一种沦陷? 想了想,宋宜宏吃光了碗里的鳗鱼饭。 “吴午。”
“嗯。” “你在什么地方。” “家啊。” “怎么含糊不清的?” “我在吃泡面。”
“别吃泡面了,我在附近呢,我给你带饭去。” “你上午不是说有事才没安排排练的吗?怎么又没事了?”吴午故意问。
“那个,办完了。” “才12点就办完了?” “不说了打好包了我去了啊。”
吴午挂了电话,坏笑。这个韩虎,这几天迷迷糊糊慌慌张张,就连录棚的时候都恍恍忽忽的,可对自己还装做酷了吧唧的样子,好像那晚什么都没发生过。装什么装嘛,还不知道你小子在干什么,假装玩什么内心挣扎呗。昨天草草的弄完一个婚庆就借口说今天有事不排练,吴午一早上就等他来着。
不可否认吴午的信心有一瞬间的动摇。饿了一上午还没电话,就不争气的煮了泡面,好在刚吃2口,电话就及时的出现了。
吴午对着镜子,把头发揉的更乱,整了整衣服的功夫,门铃就响了。虽然老于江湖,吴午的心还是多跳了几下。
门开了,韩虎穿着厚厚的羽绒服站在门外。手里提着饭盒和罐啤。 “没想到一会就办完了。” “哦。“吴午一本正经。
一人开了一罐啤酒,在沙发上正襟危坐。吴午却没了食欲。眼下这样的情景有些尴尬又有些说不出的美好。两人明知道对方想的是什么,可是又不得不坐的直直的装的纯纯的。本来很好的朋友也变成了客气的陌生人。而陌生的感觉又让气氛更加微妙。
吴午清清嗓子,开始吃扬州炒饭。韩虎看着,有些白痴。 “看什么?你也吃啊。” “你吃我不饿。”
“莫非是那叫什么来着?秀色可餐?那你看了我五六年,不是早变成个大胖子了?”
韩虎盯着吴午“我正后悔以前没有这样好好的看你。” 吴午脸红了,扒着盒里的饭。 “你米粒沾到嘴上了。“韩虎笑笑。
吴午没动,看着韩虎,情节老套。韩虎把头微微的凑过来,冰凉的手指轻轻的抚过他的唇,象一道带着几万伏电压的闪电。
空气里只有急促的喘息声。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衣服,言语,世界,这一刻都是多余的。 (5分钟后) “韩虎!!!”
“嗯?”韩虎的回答含糊不清。 “为什么是你在上面?” “别喊了好吗?我会紧张的,你有经验嘛。”
“啊?那我就吃亏啊。” “吃什么亏?别扭了你,”韩虎呼吸断断续续的,声音嘶哑“帮帮我~~~~~”
“天啊~~~~~” 26。 已经第三天了,王程关了电话,和台里请了假,仿佛一下在消失了。
宋宜宏一天两趟的往王程家里跑,门也几乎被他敲个窟窿,但是却遍寻不着。
无奈之下打韩虎的手机,吴午却也说不知道,宋宜宏却意外的得知两人关系的飞速发展,惊讶得下巴差点要掉下来。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有人抑郁的跳了楼,有人给自己加上莫须有的罪名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有人却在短短的几天就爱的如火如荼,而又有人,每天徘徊在社区的花园里,从夕阳西下,到夜色阑珊。
“宋哥你对王程那小子有意思吧?我告你我早看出来了,别管了,上吧。”韩虎没等吴午说完,兴奋的又抢过手机。宋宜宏苦笑。
“王哥怎么了?”吴午的声音。
“没事,可能心情不好,也许是病了。”宋宜宏没有说出实情。让幸福的人幸福去吧,何况现在的他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又是一个黄昏,宋宜宏已经不奢望王程现在还在这个城市了,但还是坐在小卖部前的椅子上,傻傻的看着老头老太太可劲的闹腾着。
春天的夜晚来的早,春天的风也依然带着几分的寒冷。宋宜宏站起来,活动活动身子,饿了很久了。他知道小区不远处有一个热腾腾的火锅店,店虽不大,却总是顾客盈门。自己去吃火锅?想法有些好笑,但是宋宜宏真的有些渴望那腾腾的热气驱走这晚的寒冷。
信步走了过去,店里的门窗雾气腾腾的,里面灯光温暖,人声鼎沸。
推门走了进去,带着麻辣香气的暖流迎面而来。热闹的厅里,赫然一个孤独的身影。
王程!!!宋宜宏呆住了。王程一人点着酒精的小锅,热闹而又孤独的吃着,面前放着两壶温好的白酒。
宋宜宏从来没见王程那么专心的吃着东西,面前的盘子都要见底了,看上去吃了不少。头发不知道是因为雾气还是汗水变的湿湿的,有几绺贴在王程光滑的额头上。宽大的毛衣空空荡荡的包裹着王程消瘦的躯体,修长的手夹着筷子认真的在锅里挑选着。神情专注,却又有些迷茫。
宋宜宏不动声色的走过去。 “王哥。” 王程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宋宜宏,笑了。
“小宋?说起来你都不相信,我刚才还想给你打电话来着。本来想找个人一起吃火锅,翻了半天手机还是没打。”
“是吗?”宋宜宏坐了下来,也没问原因。只是叫服务员加了酒和餐具。“我也想叫你来着。” “是吗?”王程笑笑。
“只是一直都找不到你。” “是啊,我刚回来。”王程热心的把涮好的东西往宋宜宏盘子里夹“吃吧,先吃点,要不喝酒上头。”
“你回去了?” “是啊,说什么也得回去看看。”王程抬起头“毕竟当年是以爱的名义在一起的。”
“我说一直找不到你。”
“还以为我消失了吧。我还真想彻底消失,可是没地去。”王程放下筷子,拿起酒,和宋宜宏干了小小的一杯。 “去了几天?”
“两天。回家看了看老头老太太,被骂了出来,然后第二天就去参加了追悼会,其实也没进去,就买了个花圈送进去,然后自己在门口看了看。倒是看见他老婆了,挺可怜的。”王程不停的吃,喝,又要了许多的东西堆在桌面上。
“你吃啊。”宋宜宏盘子里已经堆的象小山一样。看着王程宋宜宏一点胃口也没了。“王哥,都过去了,你也别太伤心了,再说发生这事也和你没关系了,你都和他分手那么长时间了。他先负的你啊。”
王程慢悠悠的到满酒。“谁负谁?怎么就是谁负谁呢?其实这几天我特憋的慌,总觉得想明白了好多事,可是不知道和谁说好。也没人愿意听。”
“我听啊。”宋宜宏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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