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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殇恋文馒头君-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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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秋一个城市一个城市慢慢的走,3个月,12座城市,看了许多悲欢离合,曲终人散,也看了许多眷恋深情,他在期盼着些什么?期盼着,陌生的国度里,人潮汹涌的街头,心里的他,像小时候一样,跳到他背上,任性的不肯下来,让他把他背回家……
  纽约街头,怀秋看着怀彦生活的这座城市,很繁华,很令人心醉,空气里似乎有怀彦的气息,那一定是他的幻想,只是……
  “南怀秋!你还要在这转多久”
  人群里,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怀秋定了定身子,不敢回头,泪抑制不住汹涌而出。
  怀彦突然跳上怀秋的背,搂得紧紧的,那泪已滴落在怀秋肩头。
  “笨蛋,下来啦,人那么多”
  “不下,这辈子都不会再下来”
  “笨蛋……”
  “你也是笨蛋,你在这转了两天了,那些人要认出我来了……”
  “你跟踪我?”
  “我陪着你走过12座城市,你都不曾回头看我一眼……”
  “你……”
  “我爱你,不要再把我推开好不好,我好难过,好难过”
  怀彦哭得像小孩,人生第一次,肆无忌惮的放声哭泣,把尘封在心里多年的委屈都哭出来,两个人就那样傻傻的站在街头,一个无声的流泪,一个放声的哭泣……
  文允哲躲在远处,看着怀彦怀秋,怀彦默默陪着怀秋走过12座城市,而他,又默默陪着怀彦走过12座城市。
  我躲在城市的喧嚣之下伴你前行,而你,又躲在思念里伴他前行,他吸引了你所有的目光,任我怎么等待,也等不到哪怕,你不小心散落在地的余光……
  文允哲离开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文爹地把怀彦挡在门外,就差把他扔进泳池里淹死,文爸爸翘着二郎腿默许文爹地武力解决问题,他唯一的宝贝儿失踪了几个月后一回来就是一句话都不说,收拾东西跑澳洲去,眼睛还该死的红肿!
  “断个手脚就算了,别太过分”,文爸爸端着一杯咖啡,黑色的眼睛深邃得如海,虽波澜不惊,却足够威震四方。
  “亲爱的,这……”,文爹地犯难了,文爸爸从来只有阻止他的份,从未主动煽风点火过,看来他真的怒了。
  “愣着干嘛,还是你根本不把小哲当儿子?”,文爸爸把咖啡重重放到桌上,发出啪一声响,咖啡却没有溢出来。
  “小哲也是我的命根子,只是你不觉不应该干涉孩子们的感情吗?我现在也恨不得摔死这小子,可摔死他,咱们小哲心里还是一样难过”,文爹地第一次这样跟文爸爸说话,他比文爸爸更爱文允哲,只是爱的方式有很多种,不可以一直把文允哲捧在手心里,不让他成长。
  “哼!”,文爸爸重重哼一声,起身离开,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太纵文允哲了,可那是他儿子,他唯一的儿子,他想用生命来好好呵护的儿子,他的宝贝儿子就这样栽在怀彦手里,他不甘心!
  “回去吧,别再来了,小子,人生就短短那么几年,既然选择了,就别再三心二意了,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知道年轻的时候浪费太多时间在错的人身上,有多惋惜”,文爹地拍了拍怀彦的肩膀,默默的关上了门。
  怀秋站在花边上,显得格外清冷,文爸爸站在二楼看着打败自家儿子的人,不得不承认,自家儿子确实败给了他许多,什么是爱情他又何尝不知呢?打他摊上文爹地的那一刻开始,便知追求真爱的路不好走,无论半路杀出多少个人,最终还是抵不过心里最深处的那一根情弦。
  “走吧,小哲走了……”
  “南怀彦,你这辈子注定要做个负心汉”
  “可我最终还是没负你,不是吗?”
  “那可说不定,文允哲一回来,说不定你会……”
  “晤……”
  文家大宅门口,怀彦用嘴堵住怀秋那损人不利己的话,原来,无论过了多少年,无论眼前的人儿有没有变,那醉人的气息,永远都不会消逝,永远都不会消失……
  
  




☆、第三十八章

  “啊~!”
  戏院后台传来一声尖叫,段子尹吓了一跳,他赶紧扔下手中的折扇,三步作两跑到后台,只见齐云夕正对着小师弟咆哮,底气十足,完全无法跟他的扮相联系到一块,段子尹隐隐约约可以听出是小师弟把云夕的戏服给扯出一个洞来,今晚云夕可是扮贵妃啊,他戏台人生里的最后一场戏,演完就要彻底退出这个舞台,那戏服可是他千叮万嘱,让人连夜赶出来的,一针一线他都要亲自检查过才肯罢休。
  “云夕,算了,在裙摆看不出来”,段子尹捧起那袍子,仔细端详,他知道云夕心里紧张,可还有半刻钟就要上台,咆哮也无济于事。
  “你就当作没事,我最后一场戏啊!也不能让我好过点,回你观众席去,今晚不许乱跑,我要在台上盯着你,省得你又跑不见!”,齐云夕掐了下段子尹的脸颊,疼得段子尹咿呀怪叫,这齐云夕渡过那段苦痛日子后,整个人换了性子似的,有事没事就爱闹一下段子尹,只要段子尹不在他视线之内,他的脾气就上来,段子尹记得有一次他趁戏还没散场,跑去给云夕买糖炒栗子,谁知一买就买到戏唱完,人都散了,他回去的时候被齐云夕拎着耳朵扔出门,在门外冻了大半夜才被批准回被窝里取暖,那可是大寒天,现在一想起来都觉得有股寒气打脚底冒出来。
  完美收官这四个大字在每一个唱戏人眼里,都是最期盼的,帷幕落下的那一刻,段子尹不得不承认自己心头泛起一阵酸楚,云夕的戏台人生完美落幕,他们的爱情,也回到了原点,那期间历经的千辛万苦谁有会明白?谁又会知晓?
  段子尹起身欲前往后台时,眼角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健步向前,拦住那人的去路,相视无言,千言万语都只化为淡然一笑……
  梁冬之离开戏院,只留下个孤独的背影,云夕卸过妆走出来时,他已离去,段子尹望着那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
  “你跟谁说话?”
  “没呢……我饿了,去茶餐厅吃些东西吧”
  “嗯,走吧”
  齐云夕牵起段子尹的手,漫步街头,许多年以前他渴望这样,许多年以后,他依然渴望把子尹拥入怀中,只是,现在看起来,似乎是子尹把他拥入怀里才对,不知不觉,子尹竟高出他半个头,房事上两人经常争吵不休,不过谁做主都好,只要是他,怎样都好……
  他们离开了香港,移民美国,买了套房子跟怀秋怀彦做邻居,平常没事就互相蹭蹭饭,最大的快乐就是损损怀彦,谁让怀彦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教授,平常只有他训学生的份,没有别人训他的份,所以他越来越管家婆,整天看不惯齐云夕的懒散,有事没事就上他家给他讲讲人生大道理。
  “南怀秋!把你家南怀彦给牵回去,他又在乱吠了!”,齐云夕朝着窗口大喊,怀秋打了个收到手势,端着一盘香气四溢的桂花糕慢吞吞的过来,二话不说扯起怀彦的衣领就走。
  “放开我啦怀秋,很丢人啦,我还没跟云夕讲完,你让我讲完啊……”
  “那你意思就是不要干嘛干嘛啦?行!我自己回去!”
  “什么?特赦令?欧也~,亲爱的,为夫跟你回去~”
  怀彦蹦跶着,还不忘回过头来示威,玩得太过分,被怀秋封杀了一个星期,忍得他亿万子孙天天都抗议,齐云夕跟段子尹都多久了还没解决谁上谁下问题,每次温存后都一个得意,一个想杀人,怀彦整日在他们两个面前炫耀,恨得怀秋想直接把他塞进垃圾桶里让社区的清洁员给送去堆填区活埋算了。
  香港某条街道上,开了家茶楼,名字叫做醉夕楼,醉夕楼里挂满了齐云夕的戏照,老板从未现身,大家只听说他姓梁,醉夕楼里流传着一个故事,梁老板年轻时爱上了一个戏子,为他倾尽一身所爱,最后却把他送回到他爱的人身边,至此耗尽半世情缘,不再踏入情场半步,只当梦一场韶华,恋一曲离歌,繁花落尽,尘归黄土罢……十五年后
  加拿大蒙特利尔,特鲁多机场
  南慕钖去澳洲进行学术交流两年期满归来,怀风跟秦牧早早就在机场等着迎接他们心爱的儿子,怀秋跟怀彦作为叔叔也早早就机场等候。
  9点,飞机降落
  9点15分,南慕钖从普通通道走出来,后面,一压低帽檐的男人推着行李车
  “爹地,爸爸,二叔,三叔,我来介绍一下,我的爱人,文允哲……”
  怀彦,傻眼了
  怀秋,愣眼了
  怀风,笑开了
  秦牧,怒视了……
  
  




☆、番外一

  夜幕下的香港,在英军的统治下,繁华依旧,西式歌剧完全取代了传统戏剧在香港的地位,御龙堂早已北上,回到北京,哦,曾经的北平,改名北京了,云夕引以为傲的平剧,从此以后叫做京剧,不知道有一天他知道了之后,会不会不习惯。
  云夕,我想你了,你还好吗?他,对你好吗?
  梁冬之深情凝望着醉夕楼里云夕的画报,美得让人心醉,勾人心魂,眉目间的妩媚夺人心智。玄关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莫非有小偷?在这个动乱年代,有小偷不出奇,夜晚的皇后大道从你身旁经过的是鬼是人其实都无法分清,何况是小偷呢,只要不偷走云夕的画像,梁冬之觉得其他都无所谓。
  “咳咳咳……”
  咳嗽声很剧烈,听声音那夜袭者应该很年轻,梁冬之无声无息的走到玄关处,眼前的一幕让他心酸,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穿着一件薄到不能再薄的单衣,手里抱着个大约三岁的小女孩,小女孩身上披着大衣,两个孩子都瘦得只剩皮包骨了,可他们的眼神,清澈得如夏天的骄阳,没有卑微,没有恐惧。
  两个孩子看着梁冬之,没有说一句话,大的孩子拼命忍住喉咙里的搔痒,脸色憋得红通通的,像是染上了胭脂,好美的孩子……
  梁冬之俯下身子,伸手想扶起孩子,可那大的孩子却把小的抱得更紧,往后缩了缩,眼神里却没有半点恐惧,有的只是坚定,保护小妹妹的坚定!
  “进去吧,这里冷,给你们喝点热汤”,梁冬之转身就进了屋子,他知道那个孩子会跟上,后面的脚步声证实了他的猜想,他端出了两碗热汤,放在茶楼的餐桌上,伸出双手,示意男孩把怀里的小女孩交给他,男孩不禁又把女孩搂得更紧。
  “呵,戒备心好重”,梁冬之无可奈何,只能走到楼梯口,朝着楼上喊了句,“王嫂,你睡了吗?没睡就下来吧”
  被呼做王嫂的中年妇女裹住大衣下楼,看到两个孩子,瘦得皮包骨了,那眼泪差点就掉下来,多么可怜的孩子。
  “来,把妹妹给阿姨,坐下来喝点热汤,我给妹妹喂点汤,好不好?”,还是王嫂有办法,女人天性里的柔情让男孩放下警惕,颤抖着,把女孩交给眼前看起来很慈爱的妇女,他实在太饿太冷了,桌上的汤疑惑着他。
  “你叫什么名字?”,王嫂慢慢的给小女孩喂汤,梁冬之站在一旁,忽然开口问道。
  “没名字……”,男孩的声音糯糯的,很好听,梁冬之心底的怜悯无限扩大。
  “你们从哪来?家在哪?”,王嫂插嘴问道。
  “没家……”,男孩垂下眼帘,似乎不愿意去触碰那段悲伤的过往。
  梁冬之似乎透过男孩看到了自已,父亲过世后,要不是老司令收留自己,说不定,自己也会象眼前的男孩一样。
  “在这住下吧”,梁冬之开口说道,男孩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我无儿无女,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就跟着我姓梁”,梁冬之,俯下身子,摸了摸男孩的小脑袋。
  男孩突然跳下椅子,跪在梁冬之身前,磕了几下头,梁冬之赶紧把孩子抱起来,心里酸得像是打翻了醋。
  “好孩子,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儿子跟女儿,你就叫梁子汐,妹妹就叫梁云儿,好不好?”,梁冬之想也没想就说出了两个名字,云儿,子汐,云汐,云汐……
  香港经济大萧条,移民潮爆发
  梁云儿体弱多病,终究撑不过去,年头时在玛莉医院去世了,十年了,他对两个孩子付出了许多,他不想再留在这片伤心地上,于是,他带着梁子汐,离开香港,移民美国。
  “爸爸,为什么我们要来这个街区住?这个街区都是洋人,日后重开茶楼,估计没有多少人会来光顾”,梁子汐不解的问道。
  “把这两盘桂花糕拿去给隔壁两家,他们都是中国人,跟他们说我们是新搬来的,一定得送到!”,梁冬之没有回答,而是端出两盘糕点,放到篮子里,顺手把梁子汐的帽子拉正,青春期的孩子总是特别叛逆,梁子汐的穿着越来越没规矩了,放在他们当年,要是敢穿这样,不被老司令打得哭爹喊娘才怪。
  “知道啦”,梁子汐不懂父亲为何如此坚持,他慢吞吞的穿了鞋子,提起篮子,走到隔壁房子的院子里,暗了二十多分钟门铃,竟没有人来开门,再好的脾气也给磨坏了,屋内有声音,明明就有人在!梁子汐一肚子火,转身走向另一栋房子,催魂似的把门铃按得震天响,按了半天,火越来越大,这都住些什么人啊这!
  终于,门咯吱打开了,门内站着一个下半身只围着浴巾的男人,一脸不耐烦样。
  “喂,我爸说给你们的,我们新搬来的”,梁子汐也不耐烦,口气不善
  男人半眯着眼睛,露出危险的讯号,说实在的,他真有把这小子扔到垃圾桶的冲动!
  “小子!谢谢你的好意!”,男人说得咬牙切齿,别说馅饼了,把眼前这小子拆了熬汤他都喝得下!就这么个破馅饼,用得着催命似的让他办不成事吗!
  “我叫子汐!不叫小子!”,梁子汐冲着男人低吼一句,一大一小,相互怒视,火药味散播开来。
  “怀彦?是谁,怎么那么久?”,房内另一个男人探出头,望向门口。
  “没呢,怀秋……就一小子,新搬来的”,男人回过头,不忘给他送上一个飞吻。
  梁子汐抬起脚,对着男人的赤脚狠踹一下,然后转身跑,顺手扯了下男人的浴巾,回头看着男人的那玩意大喊,“记住!你爹我叫梁子汐!有本事现在出来单挑,还有,你爹我比你大多了”。
  然后少年扬了扬手中的浴巾,把浴巾抛向男人家院子里的喷水池,还顺便吹了个口哨。
  怀彦真有冲出去狠抽那小子一顿的冲动,要不是现在身上一点遮挡物都没有,他一定要把那小子给抓回来,狠狠抽一顿,叫他拽啊!
  “南怀彦!”
  怀彦头疼的揉了揉脑袋,夫人在后边吼叫,大事不妙,谁叫咱这一辈子就摊在自家兄弟手上,活该被吃得死死的!
  下边那玩意还在叫嚣,怀彦愁着一张脸可怜巴巴望向自家夫人,怀秋正用一种鄙弃的眼神打量着他。
  哎,认命,自个解决,谁让怀秋经不起他这了无止境的索要呢……
  新来那臭小子,这仇一定要报!
  隔壁楼,卧室内
  “嗯……啊……”,段子尹把脑袋埋在齐云夕颈部,啃咬着齐云夕锁骨,吮吸着齐云夕白皙的肌肤,齐云夕忍不住呻吟出声,段子尹见前戏差不多做足了,正想扳过齐云夕的身子的时候,云夕大爷压低了声音……
  “今天,排到我了……”
  “什么?”
  “排到我在上面!段子尹你别装傻!”
  “……”
  “起来!乖乖的把裤子脱了趴床上让爷爽爽!”
  “不要……”
  “段子尹!”
  “凭什么我这个一家之主要听你的!齐云夕!”
  “一家之主?你好意思讲!再不脱了趴床上,等下有你好受!”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夫人……”
  “段子尹……!”
  ……
  十分钟后,段大爷认栽,齐云夕还不停的讽刺说,“技不如人就别撩起战争,小腿儿给我张开了,屁股翘起来,别怂着跟头熊一样!跟你夕爷斗,你还嫩着”。
  梁子汐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光天化日之下办事不拉窗帘的新邻居,默默拉上窗帘,转身走到隔壁房间,敲开养父的房门。
  “爸爸,只送了一家,另一家按了门铃没开”
  “嗯,子汐乖,去吃早餐……”
  “爸爸……”
  男人看着隔壁楼,没有拉上落地窗帘的房间……
  放不下啊,终究放不下……
  ------题外话------
  番外来啦~
  




☆、番外二

  “南怀彦!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袜子袜子!袜子不要跟衣服放在一起!还有!白色衣服不要跟深色衣服放在一起,上衣跟裤子不要放在一起,内衣不要跟外衣放在一起,你到底有没有……晤……”
  吻
  法式湿吻
  味蕾舔掠,唇齿摩擦,怀彦以强大的姿态把怀秋禁锢在怀里,侵略着他甜蜜的领地。
  暧昧与情欲在慵懒的清晨缓慢升华,小腹处传来的酥麻感迷幻着怀彦的灵魂,他,要他,现在就要!
  “我爱你……”,怀彦轻咬着怀秋的耳垂,低声呓语,象在念着咒语般,令怀秋迷离。
  “你又……嗯……”,怀秋大脑一片空白,忘记了自己想要念叨的话,怀彦总是这样,总趁着他没防备,就侵袭他的身体他的灵魂,让他忘掉一切。
  “彦~”
  “嗯?”
  “你有没有觉得新搬来的那家人奇奇怪怪的”
  “你说那臭小子?”
  “嗯……啊……轻点”
  “好几天了,都没见过他家长”
  “嗯,我们晚上过去拜访一下,看看是什么人吧”
  “好,啊……”
  怀彦长长舒了一口气,身心舒爽,多少年了,怀秋还是这样让他欲罢不能,怀彦把脑袋埋在怀秋颈窝里,他迷恋着那味道。
  叮咚~
  门铃响了,怀秋推开怀彦,抛了衣服给他,怀彦胡乱套上后,跑去一楼开门,段子尹搂着齐云汐笑嘻嘻的站在门外,齐云汐一副臭脸样,不用看,昨晚肯定又被段子尹给坑了。
  “彦~”,段子尹春风得意,揽着齐云汐摇摇摆摆进屋。
  “秋呢?”,齐云汐撇撇嘴,四处张望,他想念怀秋的桂花糕了,最近隔壁屋老传来各种糕点的香味,惹得他肚子里的馋虫不停的叫嚣,又不好意思过去打扰人家,自己十指不沾阳春水,段大爷更加不懂锅碗瓢盆,要不是有怀秋,他们两个早饿死了。
  “楼上呢,秋说今晚去拜访下新搬来的邻居,一起吗?”
  “对了,说到新搬来的,我总觉得最近好像有人一直在盯着我跟云汐,好不自在”
  “你想多了吧,谁会想看你,嗯哼……在下面咿呀乱叫”
  “草!你才在下面”
  “大爷我一直在上面”
  “你们两个不要脸……”
  齐云汐白了两个把房事拿出来比较的大男孩一眼,真拿他们两个没办法,比大小,比持久,什么都比,就差掏出来现场来场持久赛了。
  叮咚~
  门铃又响起,靠近门的齐云汐甩开段子尹的手,转身开门。
  “我爸让我送绿豆糕”,男孩一脸冷酷,齐云汐觉得他漂亮极了,眉目间与自己有几分相似。“进来坐下吧”,齐云汐把门拉开,邀请男孩进入,怀彦探出头来,看见男孩,上次的羞辱都在脑海里浮现。
  “臭小子,原来是你,今天大爷我要拆了你的骨头熬汤倒入垃圾桶!”
  怀彦眼疾手快,一把揪住男孩的领口,把他提进屋里,男孩双脚悬空,不停的踢着怀彦,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回头猛看着齐云汐,嘴张大了嘴,惊讶得合不上了。
  “看什么看,再看老子挖了你眼睛”
  “怀彦!他只是个孩子,不要那么暴力!”
  齐云汐拍打了怀彦的手臂,让怀彦把孩子放下来。
  “你,你,你……”,梁子汐看着齐云汐你了半天,就是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有话好好说”,怀彦拍了下梁子汐的脑袋。
  “你是画报上的那个人!真的是你!”,梁子汐终于把话说出口。
  “画报?”,段子尹皱了皱眉问道。
  “我爸爸以前的茶楼,里面都是你的画报,我天天看着,不会认错的”,梁子汐兴奋的绕着齐云汐打转,他以前就很好奇为什么醉汐楼里都是一个戏子的画报,父亲又不肯说,他很想知道画报里的人是谁,现在这个人居然就站在他面前!
  “你爸爸?你叫什么?”,段子尹疑惑的问道。
  “我叫梁子汐,我爸爸叫梁冬之!”,梁子汐语出惊人,震撼了在场所有人,梁冬之,这个名字消失了十年,重新出现竟是以这种方式。
  “你说什么?”,齐云汐不可置信的问道。
  “我说,我叫梁子汐,我爸爸叫梁冬之!”,少年重复了一遍,齐云汐拉过少年的手,颤抖着,他兜兜转转,始终没走远啊,还有了孩子,他该幸福了吧?
  “你爸爸?不可能啊”,怀彦很是不解,眼前的男孩少说也有十六七岁,不可能是梁冬之的孩子。
  “正确来说,是我养父,他无儿无女,把我收为义子”,梁子汐解释道,不解释还好,一解释,齐云汐心底里的负罪感被无限放大,梁冬之啊梁冬之,我齐云汐欠了你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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