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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爱着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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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我儿子。”我骂道。我这么年轻,会是当妈的人。
东子俯下身逗逗小孩儿:“乖。”
东嫂也笑哈哈的掐掐可怜娃的嫩脸:“太可爱了。”
“哎,没你可爱。”东子拉起东嫂,看了我两眼道,“走了。”说着揽住东嫂的腰,将嘴巴凑到她跟前道:“不是还要买衣服吗……别看了,敏敏,说不定以后我们的孩子更可爱。”
“讨厌,是要给你生孩子。”
娇滴滴的声音传入我的耳膜,我风化在空中。再看看咯咯笑着对我抛媚眼的小孩,我怎么一时觉得,上辈子我欠他们家的太多,注定要给他们家做保姆。
第二十一章
临时抱佛脚的热血挑灯奋战了半个月,终于在英语六级的考场上验证了“平时不努力,甭想拿高分”的真理。
寝室仨都搭耸着脑袋恨不当初的叹气,唯有室长从楼上下来兴致蛮高的给我们打着招呼,乐呵呵地问:“考的怎么样?”
这不是往我的心窝子里戳刀子吗。磨着腮帮叹气:“都写在脸上了。”
田静收了笑意,配合着垂眼叹息:“没关系,下次努力。”
这安慰动听,可是,为什么要下次。我仰头:“姐这么努力会不过!姐至少能刚刚上线,至于能不能有五百分真是个问题。”
王雨一听,手肘猛地向我拐来,随即恶相毕露地骂道:“你这不是耍我。哼,陪着我唉声叹气了半天,结果是能过的主。滚,今晚你们俩都没来骚扰我。我努力了半个月竟然过不了,太伤心了。呜呜,难道下期我大三了还要和大一大二的小朋友一起考。”
半个月就能过,要真这样,我至于辛苦一学期吗?
田静和我挤挤眼,我会意的提着紧张打算逃离炸药包,还没走几步王雨喊道:“你们俩还真走?”
“废话。”田静不斯文起来,一把逮住我的手,不让我叛变。
我拧眉,帅笑语见了瞪了我们两眼,恶狠狠地咒骂:“死一边去,今晚谁也不能给我提英语,谁提我和谁急!”小声点,楼道上的同学还是蛮多的,不怕将你很凶的事实传得面目全非,让你以后成为生人勿近的可怜恨嫁女。
呜,帅笑语说的也对,我也不想提英语,毕竟我也没考好。可是今晚要看美剧《lie to me》、《绯闻女孩》和《律政狂鲨》,说不定还能来一部大片,这王大妞和帅帅总不能让我将电脑上的字幕给遮上吧!要是她们见着电脑上的是说着英语的外国人,应该不会变态的让我把他们变成黄种人之后再看吧。
恶心了一把自己,兴致不高的拖着室长往学校外面的商业街走。
一会儿印度飞饼来一块,一会儿酸辣粉上一碗,一会儿冰糖葫芦吃一串,一会儿冰粉爽一下。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我是心满意足的拍着肚子好不惬意,咬着土豆花道:“室长,还想吃什么,待会儿我们去吃!”
田静瞪圆了眼:“苏打,还是节制点好,别暴饮暴食。”
“这叫暴饮暴食!”有这么没眼光的人。我周末都喜欢这么没节制的享受美食,今下午吃得相比平时还算少的。不服气的别嘴:“再去吃几串烧烤怎么样?”见着田静难以抉择的样子,我添了把火道:“现在才五点过点,再吃点,晚上我们就不吃了。”
“行。”田静咬咬牙答应。可惜她一起身,不知为何的一把搂住肚子摆手:“不去了,不去了。坐着还没发现自己吃得太饱,可是现在,苏苏,你看看。”接着田静挺着三月显怀的肚肚给我看,的确是有点圆鼓。没辙的只得放过她,道别后,哼着小调,我是悠哉悠哉的提着包直奔100米开外的烧烤街。
刚挑了一把串串给老板,电话就不识趣的响了起来。凌郝铎的。接过问道:“什么事儿?”
“我看到你了,待会儿你的东西好了就过来。”
没头没脑的来一句看见我了,难道有鬼。四下里张望,没有发现熟悉的车,叹息着扭过头对着手机道:“没见到你,别让我白激动嘛。”
对方低低带着丝笑意的声音传来,毫不掩得意:“你后斜方的本田。”
转身望去,还真有辆本田。收了线的对着烧烤店的老板说:“去去就回。”接着马不停蹄的直奔凌郝铎的本田车,敲敲车门的叹道:“什么时候给换车了,也不说声。”
他眨眨眼:“这车低调,总可以来学校接你了吧。”
原来是为了接我,搞得这么煽情,有点难以接受。不过大脑一转,还是没喜庆的泼上一瓢水:“可是,你人长得不低调。”
话音刚落,凌郝铎嘴角的笑意慢慢淡去,明眸闪烁不定的强压着一丝颤抖打趣道:“总不能让我整容吧。”
挠挠头,自觉说的太过,人家本是一片心,我怎么就这么不识趣的要打击他。哎,有点自责的弓着身子靠近,感觉到他浓眉下期待的眼神,我嘿嘿笑道:“算了,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本姑娘允许你周末来接送。哦,对了,什么时候下的飞机?”
“四点过吧。”凌郝铎双手撑着方向盘,在我面前总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不知道公司里的他究竟是怎么一番模样。
看得有点痴迷,晕眩中我脱口问道:“怎么下飞机也不来个电话。”
“你不考试关机吗。”
也对哦,看我刚才的问题真没营养。起身站直了身子道:“不说啦,不说啦,我得去看看我的烧烤好了没。”说完,也不待他做出反应,我是落荒而逃的直奔烧烤店。
待坐上车后,心中美滋滋的一手提着烧烤,一手还不忘的往嘴里塞着。可惜凌郝铎冷哼一口气也不开车,反而翻身从后座折腾出一束娇艳的蓝色郁金香递到我面前,期待着说道:“送你的,喜欢吗?”
竟然是蓝色的,好像有听说是夜光的,挺漂亮的。心中微动,本以为凌郝铎会送俗气的红色,结果是意外的蓝色。淡淡的,有着纯净天空的色彩。两眼不离的看着郁金香,再看看自己左右手都不闲的尴尬,我撅嘴笑着:“喜欢是喜欢,可是现在不方便拿。”
凌郝铎一愣,随即给我系好安全带,接着自觉的把郁金香搁我大腿上。瞬间,花香扑鼻,清香的让我快飞跃。它们努力的昂着头,无一不在向我说着动听的爱情故事。彼时,凌郝铎低沉着声音说:“荷兰买的。本来想买红的,但是选了半天还是觉得这蓝色的好看。”
闻言,眼睛酸酸的好想哭。他明明去的是意大利、希腊和法国,怎么偏偏为了我就奔到荷兰去了。心中晃悠悠的幸福死了,咬咬牙固执的拿出串烧烤递到凌郝铎的最前,眨着眼满是幸福的包着嘴挪道:“要吃不。”
他也不语,头向前微微一伸,就衔着一小块的牛肉入喉。喉结微动道:“味道不错。”接着侧脸道:“再给一串。”
听了他贪吃的话,我乖乖的送上一串。他接过慢慢的嚼了起来,尔后将剩下的竹棍递还给我,小人般的在我低头的一瞬趁本人不注意时蜻蜓点水的吻了吻我的唇角。我扬眉,淡淡的笑开了嘴:“大庭广众之下,还是注意点好。”
“好。”凌郝铎爽快的答应。
看看车窗外手牵手甜蜜相拥的恋人、挚友,暖暖的心一阵晃荡。愚钝中边嚼着东西边言:“开车,别傻愣着。”
他无奈的笑笑,开了一会儿道:“想吃什么?”
又吃!我都吃饱了。无语的说道:“我吃不下。”
“那想玩什么?”
“我吃得太饱,不想动。”
我也觉得我很无趣,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我太不识趣。
凌郝铎沉默一会儿言:“看电影怎么样?”
这恋爱情节有点老套。可是,两天后就期末考试了,而我也浪费了不少时间在玩上,不能再如此挥霍光阴,于是无奈的摊手:“下次吧。要考试了,时间有点紧。”
凌郝铎侧脸,看不出情绪地说:“那我送你回学校吧,毕竟你还是学生,学习得放在第一位。”
这么说,怪不好意思的。人家好心陪我,我哪能一心为了学习而自私。摇摇头:“不用,考了一下午的试,脑袋都昏昏沉沉的,我哪有心思看书。”想了想,我嘀咕:“去健身中心怎么样?好久没运动了,我得松松我的老骨头。”
“不是才吃饱,你不怕……”
我打断:“不怕,不怕,也不是第一次。我想练练瑜伽减减肥,要不然下学期开始的游泳课,一穿泳衣非得让人笑话了去。”我的屁屁啊,都快坐成方的啦。
凌郝铎拿我没办法,车一拐,就朝着市中心的健身房奔去。
一顿抬腿、弯腰、劈叉、下腰之后,浑身酸疼,就像生锈的机器非要干磨般难受。皱着眉揉着肩慢悠悠的闪出瑜伽馆,两眼就见着凌郝铎大汗淋漓的正在跑步机上狂奔。走近后,他从跑步机上下来,边擦着汗水边道:“很久没运动了,还真有点吃不消。”
“哦,我也是。就因为冬天冷没运动,猛的一来,全身的肌肉都在疼。”哎,悔恨啊,要是天天坚持锻炼,我至于在那么多白领MM的眼中出丑吗?就连下个腰,其他人都是一蹴而成,而我呢,还得让教练帮着扶上一把才行。坚持不到五秒钟,整个人就往瑜伽垫上滚。真是个杯具,太丢人咯。
无聊的扭着身子看着凌郝铎,一时被他的外表所迷惑的大脑失灵,手不听使唤的往他湿答答的衣服上一撮,好奇的一本正经问道:“有腹肌没有?”
“要看?”他轻佻的说,一挑眉,顿时让我绯红了脸。
我哆嗦:“人家就是好奇,没打算看。”
“言不由衷。”凌郝铎搓搓我的脑门儿,哪有心疼我的模样。
我不服气的挺胸:“你管我,有种把衣服捞起来让我看。”见着他一时诧异的神情,我一鼓作气的挑衅:“怕了吧,肯定没有……瞪什么瞪,没有又不丢人。”
突然,凌郝铎一把抓过我的手按在他腰腹处,微微起伏着腰上的肌肤轻哼着说:“感觉到没。”
有点硬,可这又不能代表什么,谁知道那硬硬的东西是不是脂肪硬化的物理反应。我使坏的抽嘴:“没。”
可是事情没有因我的一句“没”而终止,反倒是让凌郝铎气焰更盛的轻轻撩起腰上的衣服,瞬间让那八块肌暴露在我凸眼的羞赧中。他幽幽的看向我,臭屁地说道:“现在总满意了吧。”
不服气的埋汰:“又不发达,有什么好拽的。”
凌郝铎低头轻笑:“我又不是健美先生,要那么发达的腹肌干什么。”接着在我欲反驳的当儿抬眼看向我,嘴角带着丝坏笑地继续:“要是你喜欢那样的身子,我每天锻炼还不成吗?”
一时,头脑炸裂,有这么爱从言语中占我便宜的人吗?心慌的只觉他抓我手的手掌散发着炽烈,很烫,似要将我融成一汪清水。畏缩逃难的抽回手,我尴尬的堆着笑意:“还不去冲个澡走人,这么晚了,你不饿。”
凌郝铎擦擦汗看了我几眼说:“等五分钟。”接着错身从我身旁走开。
他一走,我才发现周围的气氛不对,因为有那么一两个人正往我这方看。一时间,脸火辣辣的暴露在一两条探究的视线中,好怕怕。歪嘴轻哼而猥琐的瞥了几眼肌肉男,恶寒了几把的刚转身,就见着许久不见的郦?迎面走。他一身休闲装的轻言笑语道:“苏苏,没想到你也爱健身啊!怎么也没换身衣服?”
霎时,脑浆迸裂,语无伦次。这,遇见个熟人,该找个什么借口好?
第二十二章
这,遇见个熟人,该找个什么借口好?
郦?啊郦?,你至于和我一不小心的碰面吗?呜呜呜,我怎么这么惨,眼看着都要走了还遇见熟人,是不是有点悲哀。看着他探究的表情,我尴尬而机械的抽搐着嘴角打声招呼:“好巧,刚运动完打算回去。”
“瑜伽?”他堆着诧异问道,眼中发着异样的神情,难道我就不能练瑜伽。
无奈的点点头承认,这算是折腾过了吧。
郦?见我不语,笑着道:“我也刚运动完,要不一起走。”
这哪成,待会儿凌郝铎见我不在了,非把我扁成肉泥不可。杯具的难以抉择的皱眉婉拒道:“我等人。”
郦?神经质的追问:“同学?”
死郦?,今天怎么这么烦,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不可。可怜巴巴的见着他要得到满意答案的样子,我摇头:“不是,是朋友。”
“男朋友。”又抛出一个问题。
气晕,看来真的要暴露了。内心难安的无奈耸肩:“是……郦美人,你别老是问来问去的行不行,我就这点隐私,再被你问下去就什么也没有了。”刚抱怨完,想到前不久主任提到的实习一事,我是怒气未平的责骂:“还有,你好好的点我到你们公司实习干嘛,不知道走后门是很可耻的事情。”
郦?满脸不在意的轻哼:“多少人挤着要进去我都没干,看你是熟人给你个优惠,你倒是意见多。”
“废话,意见能不多吗?你想想,两个月的假期全用来实习,想玩儿都不成,我不可怜死了。”想着就郁闷。我的草原行、我的疾驰奔马的梦想、我的哈尔滨极地馆海洋之心和天使之吻的近距离欣赏全没了,我能不生气吗?我可是盘算了小半年才说动了老妈财政支助,可惜,郦美人的一个好心,彻底的让我的梦想破灭。
扭捏的继续等待,而郦?是没有抛下我远去的意思。杯具的面对着火辣辣质疑的眼神,一个声音传来,我瞬间崩溃。只见凌郝铎换好衣服的走来,挥挥手,冲着郦?道:“郦总,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你。”
“嗯。不过……”郦?话音一转的看向我追问,“苏苏,你要等的人是他。”
呃,似乎是。脸迅速蹿红的点头道:“知道还问。”这不是在我伤口上撒盐吗?明知道我羞涩,还这么大张旗鼓的问我问题,真以为我脸皮厚的心理素质强悍!
余光瞥向郦?,只见他眼角荡开笑意:“是有点意外。以前你们不是谁看谁都不顺眼,怎么就两个月不见成了男女朋友。”
囧死了。
“一时被病毒感染的大脑短路的没有顶住帝国主义糖衣炮弹的袭击,这答案总算满意了吧。”发窘的一把拽着凌郝铎的手臂,拖着还想搭讪说话的他往楼下走。可是他身子似定住的难以搬动,我松手轻哼:“走了,我还要回去准备考试。”
郦?对我孩子气的抗议来了致命的一击,他说:“一起走吧。”
MD,躲得就是你,你还这么厚颜无耻的跟着下楼,怎么如此郁闷。还有这装着不懂我意思的凌郝铎也不抗议一下,真不知道大脑是不是出问题了。
垂着手被两大金刚夹在中间,迈进电梯箱,就见着一两个妹妹浅笑着淑女得体的打着招呼:“凌董好,郦总好。”
呃,熟人。有点紧张。
空气骤然凝固,上上下下数人后,终于得以轻松(书)(网)。告别郦?偶,悠闲的和凌郝铎保持着二十公分的距离行驶了几分钟,见着招牌闪亮的避风塘,我拍拍座椅道:“停一下,我得去买杯饮料。你要么?”
凌郝铎停车回头:“你喝什么?”
“烧仙草。”我答。
他蹙眉:“和你一样吧。”
我嘴角抽搐:“建议换一种,烧仙草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喝的。”我是一直喜欢那种带着丝苦涩的滋味,这大少,不见得会喜欢。
听了我的话,凌郝铎解着安全带的手停了停,叹了声气道:“有些东西试过了才知道合不合适,也许,烧仙草本是很对我的味呢?对吧,苏苏。”
呜,没必要口味也跟上我的节拍吧。宠我,也不带这么没原则的。
感动的要了三杯塞进口袋里,老板找着零钞的递给我,两眼眯缝的说:“小妹妹,你怎么每次来都是烧仙草。下次换种,我们店可不止烧仙草一个主打饮料。”
我讪笑:“要不来两杯双皮奶。”
“确定?”老板质疑。
难道我像是在开玩笑。我望向凌郝铎,他眼角泛光的证实着我脑海中的疑问,几秒后他开口道:“两杯双皮奶。”
哎,吃个东西都吃的心有灵犀,看来,以后凡事得让着点,要不然心底的秘密全被窥觊了去,受损失的还是我。
意犹未尽的收了眼上车,美滋滋的喝着饮料享受着夏季夜晚凉风的缱绻柔情,心也跟着飞动的发丝沉静下来。望着霓虹灯的斑斓,忽暗忽明,相依的人影拉长的投射在地面,静静的,激不起一点涟漪。而心,在灯影的照耀下晦明难辨,有时觉得很幸福,有时又害怕意外。听着街上情侣毫无顾忌的大笑,突然很是羡慕那份轻舞风扬的勇敢青春。别人都敢于在校园中手牵手的甜蜜,而我,非要固执的远离流言蜚语,将他置于地下隐秘的位置。明知道他极力的克制,还是利用他心中的愧疚而达成我心所愿。究竟是他在顾及我、迁就我,还是我胆小怕事的为自己寻了条退路?难道还在不相信他的承诺、他给的爱情?
放下手中的饮料杯,我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凌郝铎,你羡慕别人能手牵手的在校园、大街上散步吗?遇见熟人也大方的打招呼,不像我,跟打游击战似的让你迁就。”
凌郝铎微微侧眉,面色带着丝不自然的强力克制住颤抖,慢吐吐的在我期盼却又躲避的注视下说:“我给你适应的时间,不慌。”
“其实你可以强势点,不一定非要让着我。”我笑得凄凉,从没觉得他爱的如此沉重。
他转过脸看向前方,迟疑良久才言:“你不喜欢那样……我也希望你爱的没有负担……我不急,有的事情得慢慢来。”
慢慢来。也是啊,感情这东西,不是三言两语就能陷入其中而忘却自已。我摇摇头,拍掉沉闷道:“没想到你这么了解我。这样吧,为了以最快的速度了解彼此,我提议,回去按着百度上明星的介绍给写一份自己的简介,这样又快又准确,免得明儿个别人问我你最喜欢吃什么我也不知道。”
凌郝铎没好气的叹息:“挺省事儿的,有你这么提议的女朋友吗?”
讽刺我。我拍拍胸脯:“眼前不就有一位。哎,就这么说定了,别老是等着我发现,人家两百度的近视,不一定能把你所有的事情给看清楚。”
凌郝铎不语,静静的开车。一时间,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难道又给说错话了。许久后,他慢悠悠的说:“也行,不过你可得记牢了,别下次我问你你却答错了。”
“放心,这点记忆我还是有的。不过,最近别问我,我得准备考试。”
凌郝铎笑而不答。
十分钟后,我乐呵呵的告别了凌郝铎就抱着花回了寝室。咱楼下的管理员大婶见了那扎眼的蓝色叫住我问道:“苏诗芮,这是郁金香吧。”
我点头。
大婶扬眉:“怎么有点不像!啥时出蓝色的呢?不是应该是红的或者白的。”
我大笑:“新品种呗。”
大婶追问:“男朋友送的。”
“这是秘密。”我曲解。
大婶咬定青山不放松的继续:“还卖关子。哎,人家都送玫瑰,你男朋友怎么这么出人不意的送郁金香,而且还是蓝色的。不过,挺好看的。”
见着管理员大婶泛红的眼眶,我知道她羡慕了。未免被她坑去一朵,我撒着脚丫子就往四楼奔。刚一回寝室,仨村姑急忙凑过来左看看右看看的点评,唯有室长理智一点的问:“谁送的。”
怎么又是这问题。杯具的含糊:“男朋友呗。”
“你?有人追求!骗人吧,这么儿科的玩笑别当着我的面儿开。”王雨大叫。
帅笑语不甘落后的蹬着两条腿奔回座位,啪啪啪的就往键盘上一敲。五秒后磨牙道:“还真是男朋友送的。他香蕉的,蓝色郁金香的花语是——永恒的爱情,不可预知的未来。苏打,你说,谁想要和你有未来?”
心一紧,他送的花如此有深意。而我,却从别人的口中得知这一花语。要是不是帅笑语心血来潮的搜索,也许,我未必能……
恍惚了一会儿,我笑着推拒:“这是秘密,人家还不确定是不是能和他有未来。”
室长没有帅笑语一惊一乍的表情,反而是知情而又含蓄的说道:“自己看准了就成,别上当。要是觉得幸福,我支持你。”
哎,看来,凌郝铎真的不被人看好。这真是个晴天霹雳的杯具。
第二十三章
大学最恐怖的事情是什么。私以为,一是偌大的一栋宿舍,晚上只有你一人。二是看着别人花前月下,而你却形单影只。三是让人天天熬夜奋战的期末考试。前两者被我摧毁,可惜第三个的确有点为难。
每天熬夜到两点,翌日再冲上两杯咖啡继续,那样苦不堪言的生活高考的时候都没经历过。萎靡的拖着身子想着考场走,我小嘴却不住的叹气:“帅帅,我真的老了。大一能熬夜到三点,大二上期也能熬到两点,可是现在熬到十二点半眼皮儿就开始打架。呜,真的老了。想当初的我是多么的英勇……”
帅笑语哈欠一出,瞟了几眼同样睡意惺惺的我们仨,无奈的摇头皱眉:“坚持,不就十来天,我就不信轻松(书)(网)不了。考完试,我一定大睡三天才回家。”
也对,一年也就两次十来天的折磨,还怕我这祖国的花朵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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