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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爱着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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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猛战了几下,我靠上他的右肩,双手死死的扣入他后背的血肉中:“别整的和逼婚差不多行不?”
  “我没逼你。五天是人心所向,你不能逆流而上。”
  “计划赶不上变化。”
  凌郝铎在我耳边轻吹了一口气,咯咯笑了几声地说:“胡扯。我们要有计划有目的的发展,偶尔追求一下潮流也没什么不好。试试裸婚吧,要是觉得不行,到时候我们再办场婚礼弥补遗憾。”
  “大哥,裸婚的含义你是不是弄错了。那可是没车没房没婚礼!”我说。
  他咬了口我的耳垂低语:“我说那是裸婚就是裸婚!”
  我咬牙的恨:裸婚,不是好东西!

  第三十八章

  我不得不承认,凌郝铎态度强硬起来简直不是人。
  记得下午我内心苦苦煎熬了许久,才在他眼睛不断向我扫来的提醒中支支吾吾的向外婆表达着我们要回去的意思。
  闻言,外婆先是一愣,后是惊呼着拍着大腿:“我就知道你胳膊肘向外拐。才被人求了亲去,就迫不及待的想回去加深感情。罢了罢了,你们走吧,我知道你们嫌我这糟老太婆烦人。哎——”
  哪有那么不孝顺,我那是要回去工作。在外婆喋喋不休的抱怨中,我苦着脸讨好的上前给指天骂地的外婆捶着肩膀,一边捶着一边解释:“外婆,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我可是顶顶顶孝顺的孩子,周围哪个人不说我好。”
  “哼,强辩,今天要不是有我,隔壁家的孙奶奶还不得掀翻了天去。”外婆蹙眉冷哼,随即瞟了几眼坐在沙发上欲言又止的凌郝铎,随后怒火一熄的化为一句气愤,“走吧走吧,看着就烦。抓紧时间把婚给结了,免得夜长梦多的让我天天被孙家那老太婆唠叨。”说着起身回房,不多会手中拿着个东西的走了回来:“这是户口本,用完了别舍不得车费的给我快递回来。”
  一愣,我模糊着神情,手烫的接过那棕红的本本问道:“给户口本干嘛?”
  此刻,刚刚还做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姿态的凌郝铎起身走到我身边,一抄手,很不客气地抢过户口本,接着喜上眉梢的颤抖着声音轻语:“办理结婚证的时候要用……外婆,户口本先放我这里,等结婚证办了之后我们就来看你。”我语塞的陷入忐忑,刚想发表人权宣言,就听见身旁人话音一转地起誓:“外婆,我会对苏苏好的,你不用担心。以后要是想苏苏了,欢迎您随时来玩儿。”
  “嗯,那就好。”外婆脸色红润了一倍,矜持着小脑袋点点头,接着双眼夺目的咄咄逼人着说,“先就这样吧,等下次你们回来,我们在这边先整两桌庆祝。至于你那方,想大办小办就自己看着办。”
  怎么,我就觉得自己就一牲口,稀里糊涂中就被人给论两卖了。
  半小时后,可怜的屁股坐在车内左右觉得不舒服。大脑兴奋劲儿一过,一想到五天后自己就要被人脖子上架着刀的去民政局扯证,心就晃悠悠的不见落下来。就像浮木般悬于水面,沉也不是,飞也不是,悬乎乎的遨游于水泽之中,就待着谁能将我捞上阔别已久的幸福之岸。它虽近在咫尺,却又如此不真实。就像当空的明月明明触手可及,却又担忧而自怨自艾的认为那只不过是水中捞月的浮华梦一场。
  大脑不安分的想前想后,想着初遇时的尴尬,想着甜言蜜语时的心动,想着情到深处的喜泪,想到颓靡奢华的睡梦。恍惚的陷入自己圈囿的甘甜,两眼却时不时直勾勾的凝视着一侧的人儿。明明想和他说些什么来表达一下自己现在的语无伦次,可是话刚入我的舌尖,就硬生生的被起伏的心跳给拉了回去。
  有种心动,如云烟,看不清,摸不透,只有在心中,才能感受心跳的强烈与悸动。
  妈妈呀,什么时候我也学会了煽情,这日子,真TM太难熬了。果然是色字头上一把刀,一不小心,我入了狼窟着了爱情的当!
  跌跌荡荡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在脸红耳赤的挣扎中我快步向着公寓奔去。可惜身后的凌郝铎明明知道我扭捏神情的根源,却要装出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急吼:“你倒是慢点,别弄得我也心慌慌的行不!”
  大笑着回眸,就是不待见他此刻装模作样的样子。我就不信,他这么个大男人会心慌。于是,两秒的功夫,我将不满写到了脸上:“我乐意。还有,你回去,咱明儿再接头。”
  他脸一沉,低压着嗓音说:“害羞呢?”
  我瞪眼,这婚还没结我就一身的不自在。要是结了,天天对着这么个让我想犯罪的脸,我是不是得自剜双眼来平衡内心跌宕的波澜?不服输的想抗议他对我的蔑视,可是夕阳投射下的凌郝铎哪知我心中的忐忑。他慢慢走近着,轻轻絮语:“别害羞嘛,不就是两个本本的事情,一睁眼一闭眼的功夫就好啦。”
  说的那么轻松(书)(网),怎么不见你和别的女人一睁眼一闭眼!现在两只虎眼就盯上了我,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稀里糊涂的要和你早婚!
  见我不语,他浓眉弯弯的扯过我的肩头说话:“说实话,我也挺没底的,就觉得一切都太不真实。恐怕,就算是扯了证,我还是觉得不真实……苏苏,你说我都三十几了,怎么还学不会淡定?”
  鼻一酸,有这么夸大事实的吗?简直就是小女子心态,比我还娇气。接着我娇滴滴的红着脸扑到他怀里撒娇,报复的捶着他的肩膀:“就是要你不真实,就是要你尝尝把我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滋味是什么样的。”
  “好的好的,老婆说怎样,咱们就怎样。”他轻拍着我的头,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我囧在他怀中,感觉到他炙热的体温,闭眼细细的倾听着空中飘来的他悦耳的声音。许久,一个恶毒想法在我脑海中慢慢腾升,我俩都快结婚了,是不是该有下一步实质性的发展。心中发毛的唾弃了自己一把,我挣扎良久,脸一红,思想一歪,鼓起勇气,眼皮直跳的将头埋在他的胸侧嘀咕,手还不停的在他的胸前画着圈圈:“陪我去买个东西好不好。”
  “想买什么?”他暗哑的声音变得如此的性感。
  耳朵被他浅浅的呼吸带出一片酥麻,我紧张的闭气着躲闪道:“就那个。”
  “嗯?哪个?”
  装什么纯洁!我在他双臂越收越紧的当儿退出他的怀抱,恶狠狠地冲着他坏坏的微笑大骂:“不知道就算了。让你提前如意你还不愿意,真以为老娘稀罕你这小受。”
  顿时,凌郝铎波光一荡,立马将一阵惊喜压了下去,最后还强作镇定地说:“你倒是说清楚一点,我真的不知道你想表达的是什么!”
  让你装不懂。我报复的随口转移话题,突兀的蹦出几个字:“卫生巾。”
  只见着凌郝铎面色喜剧的一换,接着他面露迟疑地说:“还记得上次你让我买那东西不?你只用了一小袋,我的衣橱里可是还放着好几袋,现在我们就去取。老婆,我们要节约,要懂得持家。”见我崩溃的神情一出,他急忙补充:“这是你教我的。”
  心一紧,我可不能再笨笨的往陷阱里跳,于是讪笑着推诿:“还是算了吧,下次再说,我想我暂时也用不了。”
  “那可不行,别说一套做一套,我认识的苏诗芮可不是这样的人。”说着,他一用力,硬生生的就拖拽着满脸不情愿的我上了车。
  我后悔万千的、毫不避讳的直视着凌郝铎傲慢的神情,思量着为何自己会脑子进水的想到坦诚相对这茬事。难道我真的是被爱情冲昏了头,从而完全抛却了女子的矜持而主动进攻?肯定不会,我思想那么纯洁,一定是定力恍惚时被色·诱啦!
  可怜巴巴的理不清头绪,我颤抖着手解着身上的束缚,慢腾腾的,半天不见进度。
  洒花下的凌郝铎不满的嘴角一弯,一勾手,将我拉入怀中,接着不打招呼的就往我后背上一阵抚摸。就在我浑身僵硬在他怀中的时候,凌郝铎幽幽如空谷回音的声音在“哗哗”水声的陪伴中响起:“怎么解不开。”
  浑身一颤,哽咽着说:“好像是前扣的。”
  他微微一愣,随即将我推开十公分,眼角带笑的吻了吻我的唇角。温水睡着他的唇滑入我的舌,暖暖中,带着丝跟前男人的气息。当我沉浸在幸福的海洋中,他却将微微带茧的手轻轻地滑向我的前胸,十指相依的轻轻一挑,立马,我所有的娇羞从手指到脚趾的红了个遍,唯一的矜持彻底的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被他盯怕的缩缩脖子退出温水的袭击范围,可惜凌郝铎眼快的一把抓住我,一拧身,顷刻就让我的后背紧贴在他的胸前。
  一刹,我看不见他的脸,心慌出错的推拒着他附上我酥嫩的双手:“别——”
  他沉默着将头枕在我肩头,手强势的一扣,扰乱我所有的理智。就在我沉迷于他的怀抱时,他压低了声音透过水声拨弄着我所有敏感的神经:“女人的丰腴在男人的掌中刚刚合适,只能说明那个男人是最适合那个女人,而那个女人也是为那个男人量身定做的。老婆,现在,你感觉到的一切都说明我们是天生一对。”
  面红耳赤的接受着他对我心灵的荼毒,一记深吻,让我愿溺毙在柔情的怀抱中,沉沦于甜蜜的爱抚。
  他熟稔的揉搓着我的脆弱,挑动着我所有的神经,同时也送给我他压抑着情感的低喘。心晃悠的飘荡游离在他的爱抚中,微微侧头,在他双唇慢慢碾过我脖颈的酥麻时,我维系着仅有的一丝理智央求:“别在这里,好吗?”
  话音一落,头顶倾泻的水消失了。
  凌郝铎俯身抱起我,在我滚烫了一身肌肤的时候轻笑着说:“傻姑娘,我没打算让水冲走我们所有的美好。”
  我鸵鸟的死拽着他的肩膀缩在他的怀中,心想着,有时候,越是委婉的表达,越是赤·裸·裸的挑衅。今晚,我们彼此都将这种深层次的智商对白演绎的淋漓尽致。看来,今晚,我和他要拼的不是体力,而是智力!
  浑噩的竟然还有如此开小差的举动,一时间,我囧得扎在他体温环绕的肌肤贴合处烙上了青春的羞涩。我一被轻放到床上,条件反射的就抓起被子往身上盖,还连连后退的直往床的一脚奔去。
  此刻的凌郝铎哭笑不得拽着我裹在身上的被子,连连摇头叹息:“明明是你主动的,怎么现在这么矫情。”
  我气结狡辩:“明明是你会错意。”
  他用力一带,将我扣进怀中,顺势就压了下来。
  暧昧的空气中渗透着我们彼此心跳的起伏,隔着一层薄被的拥抱中,我不知哪来的勇气直视着他幽深的浓眸。此时此刻,我只愿长陷沉沦的泥潭而忘却世间的一切。
  腰间一痒,他探入我肌肤的手唤醒了我所有的矫情。我大脑被熏晕的紧抓住他的手阻止下一步的举动,可惜凌郝铎不满的轻啄了口我的唇,抽噎着表情诉苦:“难道你要我现在选择放弃?”说着,他抽出手抓掉我脑袋上的浴帽,手不留情的将它扔到了墙脚。
  心一沉,我哭笑不得的涨红了脸,语无伦次地说:“给我指甲刀。”
  他偷乐的微微起身,给了我短暂的松缓:“干嘛。”
  “我怕我一没注意在你背上制造了罪证,你要是拍照留恋,以后使坏的说我强了你,那我不就当炮灰呢?”

  第三十九章

  “我怕我一没注意在你背上制造了罪证,你要是拍照留恋,以后使坏的说我强了你,那我不就当炮灰呢?”
  顷刻间,房间内所有的暗流都冻结在了我话音的最后处。许久,抿着唇角克制情绪的凌郝铎没能抵挡住我的怒目,在我俩四目相对暗涌激荡半分钟后,他不负我望的将笑声从口中溢出。看着他笑抽的模样,我一阵发毛。最后,凌某人哮喘发作般的扶住我的肩膀抽搐着身子哽咽着说:“苏苏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愤愤不平的一个拐肘赐予他,我别嘴冷哼:“指甲刀——”
  凌郝铎起身,眼角细挑向上,双眼意味深长的扫了我一眼。在我闷声不作反应的时候,他摇曳着身子走出去,不多会儿的功夫,就拿着指甲刀慢腾腾的回来。见我伸手要他手里把玩的东西,他反而耐着性子不做响声,只是在我火冒的时候俯身一掀被子,整个身子以最快的速度紧贴在我的火辣肌肤处。
  被人将了一军,我报复着冷不丁地推推他。可是某男佯装不懂的反其道而行之的拉近我俩间的距离,一手穿过我的后背扶住我的右肩,另一手搭在我的左手上将我手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接着垂着睫毛,握着指甲刀小心的为我修剪着指甲。
  心中一暖,我忘了抗议,手指在他的掌中握着幸福的滋味。
  曾几何时,生命中早已缺失了那份细微处的温暖,今日,却让我在此得以重温?
  阵阵甜蜜如网将我紧紧的圈裹其中,如海浪向我迎面扑来,如清泉沁润着我枯竭的魂灵,此时此刻,心跳归于平缓,似乎眼前的男人所作的一切便是我理应享受的。
  想到此,含笑着将头靠在他的肩上,细密的碎发扫过他的下颚。凌郝铎喉结滑动,吐出一串字音:“看看,剪得满意不?”
  我轻轻抬起左手,借着暗蓝的灯光看向五指相连的感动。一瞬间,眼眶微红:“手艺不错,以后哀家准你沦为本宫御用的美甲师。”
  凌郝铎笑笑:“奴才谢太后恩。”
  “呵呵,小样,让你得意。”笑着抬起右手递到他掌中,我满眼幸福着说,“再给你个表现的机会,要是这只手修得也让我满意……”抬眼看看他,我满是玩笑着说:“今晚,我任君处置。”
  此刻,凌郝铎红了眼,嘀嘀咕咕的在修指甲的当轻声说:“为了我们的幸福,我可得好生伺候好你。免得你一不满意就让我睡沙发,那样,我会觉得娶回来的是只母老虎。”
  脸一红,我明明很温柔的,从来就没有虐待过一只叫凌郝铎的猫科动物。今晚,他怎么就把我当成了心不善的孙二娘?配合着大笑一声,我轻哼了一句:“约法一章,这辈子我都不会让你睡沙发。”
  手间他的动作顿了顿,几秒后,低沉的声音盘旋在我的脑顶:“就知道没娶错媳妇,有人疼就是不一样。”说完,他紧扣着我的手,中指和无名指不停在我的戴着婚戒的手指上摩挲。我一惊,想要抽回抽,却阴谋败露的被他擒在掌中。我说:“难道看着戒指值钱,想要回去?”
  “才不是。就是觉得你洗个澡也不脱戒指,这习惯,得保持。”
  四目相对,我败下阵来,身子一拧的倒在他怀中:“我那是一时忘了……还有,少臭美,别真以为我舍不得把它脱下来。”
  凌郝铎意外地并没有搭话。
  错愕中,我耳朵贴在他心跳处抬头:“怎么,被我说中了。”
  他垂眼:“你在故意拖延时间。”
  纳闷地一问:“怎解?”
  “都这么久了,我们怎么还没切入正题。”他脸不红心不跳,淡定到了极致。
  我闹腾的扑腾着双腿:“就是要你看得着吃不着。”
  “哼,马上吃给你看。”说着,他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气势汹汹的不给我躲避的抗议机会。
  一时间,我的胸口是他流连不去的缱绻。灵魂被他勾引着忘却了世间的礼仪,只是更多的渴望着他能带给我心灵的激荡。心潮澎湃的忘乎所以了几分钟,在他双手抚上我后背带出一片酥麻,他的灼热滚烫在我的双腿间来回的摩擦寻求解脱时,一股冷涩中的僵硬席卷了我所有的敏感,冻结了我情致渐高的全身。冰凉的脚尖绷得直直的,我闷声不作响的僵硬着身躯难以配合他的爱抚。
  此间,身上的他轻轻抬头,将嘴凑到我颈间低语:“放轻松(书)(网),我尽量……温柔,不会让你难受。”
  可是,听说,有的人第一次大流血,还住院来着。万一我不幸成为了她们中的一员,那我不就惨了?
  提着心跳难以遏制的想着不着边际的事情,在他迷离着沾满了欲念与渴求的双眸的注视下,我不由自主地缠住他的腰:“给我点时间适应。”
  “哎。”所有的动作在他的叹息中戛然而止。凌郝铎见我落寞地收了笑脸,于是拢过我额前的一小撮碎发,温柔的吻了吻我的额角,接着翻身扯过被子盖在身上,滚烫的身躯紧贴在我左侧躺下。他森眸凝视着我,眼中所有的一切渐渐归于平静,唯有起伏的胸口还在彰显着一开始的那些不是幻觉。他紧紧地圈我在怀,许久才打破我们彼此间的沉默:“睡了吧,明天你还要上班。”
  我心慌的靠着他侧躺,鼻尖掠过他的侧脸:“是不是让你扫兴呢?要是想继续,我……”
  “没有,只是我没能让你放松而已。”凌郝铎暗哑的声音融入了夜色。说着他在被子中摸索到我的右手,轻轻一带,将我的手附在他下·体滚烫的□处。在我羞愧难当时,他轻声细语:“别松手,就这样,让它感觉一下你给的温暖。”
  酸酸的滋味冒在脑中。我猛地别开脸,仍难以逃离他的掌握,于是支吾着想说些什么,可惜凌郝铎不给我说话的机会。他一手比划着封住我的唇,面带浅笑着划开我所有的尴尬:“别说话,苏苏。就这样,我喜欢。”他的舌慢慢的勾勒着我脸部的轮廓,在我忍不住痉挛颤抖的享受着亲吻时,凌郝铎慢慢退出我的口中,浓眸注视着我说:“答应我,一辈子也不说分手。”
  沉沦在他荡漾着幸福的眼神中。我蜷着身子倚在他的身旁,在黯去的光亮中捕捉着对方夜幕下闪动的眼波。
  一辈子,很长,谁能知道未来怎样?
  见我不做声,凌郝铎诡异着笑容,使坏的揉捏着我藏于被中的右手。而它,也在轻柔动作的带动下越发的高昂。我气极的紧绷了神经,而恶作剧的某人不消停的逼近我的心灵防线:“我和它都离不开你……答应我,一辈子都不说分手。”
  话音一落,我的手被他紧抓着按在了跳动的心脏处。闷闷地体会着他滚烫跳跃的爱,我对他深深浅浅的思念都漫游着汇聚在了舌尖,在他悄然注视的柔情中化为了头部机械的点头。最后四目相接的敦促中,我忐忑地挪动着双唇:“我要你答应我,一辈子都不说分手。”
  凌郝铎蹙眉微微一愣,随即展开笑容的将我的手带到他的脸庞。一颗冰泪滚落到我的指尖,心酸的渴望汇成了难以脱口的言语。他带着我的手在他的脸上来回摩擦,最后,在我食指感到他脖颈颤抖时,他才说:“我答应你,一辈子都不说分手。”
  这一夜,我们相拥而眠,在脱口而出的爱意中感受着对方深深的眷念。
  一切的发生都很自然,一切又似乎脱离了它理应有的轨道。
  浅浅动情,深深入戏中,一杯名叫相思的鸩酒被我一饮而尽。苦涩中的甘甜在味蕾中翻涌,大脑里,只余下甜蜜在荡漾着对未来的憧憬与向往。
  原来,地老天荒遇上相拥时的缠绵,也不过是弱于行动的誓言罢了。
  灵魂出窍了好几天,风儿似乎也感应到我沉浸在甜蜜的世界中,慢慢的降低了温度的陪衬出我内心的滚烫。
  有抹幸福,有抹相知,在滚烫的9元本本转入我手时,所有眷恋中的沉默都在颤抖中得以爆发。就那么恍如隔世的十分钟,我终结了自己未婚的历史,从而完完全全的成为了凌郝铎生命中不可缺失的另一半。
  想到这儿,难以控制的抽动着肩头。想笑也不是,想哭也不是,真不知该如何摆脱冥想了几夜的烦恼。
  凌郝铎轻笑着揽过我的肩头:“凌太太,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回家呢?洞房花烛夜,可不能让你又给躲了过去。”
  笑抽的顿足,我捂着肚子贴着墙角坐下,眼泪不争气的飚了出来:“阿郝哥哥,还是叫我苏苏吧。凌太太三字被你一叫,我得愣上好半晌才知道被叫的那个人是我。”
  凌郝铎一把提起缩在墙角的我,冷不丁的黑了脸说道:“凌太太,要明确自己的身份,现在就跟我回家交流感情。”
  我倚在他身侧:“我想吃火锅,吃了才回家。”
  “不行,那个不营养。”他无情的驳回。
  我怂脸:“要不是为了今天脸上能没有痘痘出现,我可是忌口有好些天啦。怎么,姓凌的,才成了苏诗芮的丈夫,就不打商量的安排我的生活?嗯,你是不是特专制。”我手指一横,责难的挑刺。
  他苦笑一声:“依你还不成吗?但别吃得太多,要不然待会儿不利于运动。”
  我囧囧有神的甜甜叫道:“老公,你真好。走,我们去感受火锅的魅力。”脸一红,公共场合,虽然周围没有路人,你就不能稍微克制一点,别把情话在大庭广众之下说。
  凌郝铎受益的笑弯了眉毛:“老婆,再叫声老公来听听。”
  “……”偏不让你如意。
  他锲而不舍的护着我往民政局的外面走:“叫嘛,咱俩现在谁跟谁,你害羞干嘛。”
  我别别嘴:“咱可是隐婚,不能太暴露。”
  “熊样!”某男得意的冷气一出,“今晚我就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太太,看你还敢不敢胡言乱语。”
  我狗腿的叛变:“老公,老公,你可是答应我,等我大学毕业了才公开你已经被人贱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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