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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爱着我-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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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声大雨点小,哄哄就消了气。不过你给我警告一下阿凯,就他那口无遮拦的德性,差点就害死我了。要是下次再这么没轻没重,后果自负……姓帅的脾气和你嫂子差不多,你别死缠烂得的紧,该松的时候松一松,还怕她不念着你……要不你以为你嫂子是怎么被我抢到手的。别看你嫂子凶巴巴的,其实心软的不得了,哄哄就没气了……遇事你就装装无辜,还怕姓帅的不上当……”
我被骗了?轰,脑袋一片空白。
就在我脑中无一物的时候,隔着门缝见着凌郝铎站在窗边伸了个懒腰,接着他自言自语道:“跑了二十来趟楼梯,简直要了我半条命。哎,苦肉计,这招对老婆屡试不爽。”
难道姓凌的把我当猴耍!
想到这,我胸中藏着怒气,于是想也不想就一脚踹开书房的大门。那方的凌郝铎猛回头,一脸的意外:“老婆……”
我咆哮:“谁是你老婆。哼哼,苦肉计,你竟然连我都敢算计,还是不是人啊——”说着我怒气未消的上前,抄起桌上的书就往他身上掷去:“我让你算计我,我让你算计我……姓凌的,今晚你给我睡沙发。”
一时,手抓到一质感很不错的东西,我看也没看就往他身上扔去。就一秒的功夫,花花绿绿的人民币飞荡在空中。一看,我傻了眼,瞬间理智被狂躁盖了过去:“不是说钱包掉车里了吗?”我瞪向躺在地上无声抽泣的钱包:“说,那是什么?”
他欲上前,被我冷眼瞪了回去:“老婆,我……”
我叉腰仰头望着他,眼中怒火熊烧:“这次又打算找什么借口?是不是骗我特有成就感?恩!”见他不再解释,我心波澜不平,不依不饶地蛮横起来:“给我滚你兄弟家去,别在我面前招人烦。”
就这样,还在他欲说还休的时候,我硬下心将他撵出了家门。为防凌郝铎破门而回,在关门的一刹我急中生智的改了电子锁的密码,就为了给他一记教训。可惜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摊手感觉床一侧的冰凉,我心中一片噫吁嚱。
哎,说不后悔那是假的,可再后悔又有什么用,难道要我拉下脸来叫他回来。我不,我就不。不给他三分颜色看看,他还真不知自己错了。
苦苦熬了半晌,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尖锐的门铃敲破了夜的宁静。我没好气儿地撒着拖鞋透过可视门铃往外看,就见着凌郝铎在门外揉搓着身子不停地打转转。我一按键,问道:“怎么还没走。”
“老婆,我冷。”他搓着双臂咬着牙,面色略显苍白。
心一紧,可为了给他教训我固执的不开门:“去你朋友家,那里暖和。”
“老婆,我错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再也不骗你了。”
我心中暗暗嘲讽:“还没骗我。大半夜的在外面吹冷风,敢说这次又不是苦肉计!阿郝,我吃了一次亏,岂能在吃一次。”
他语塞,拧着眉一脸不自在。见着他倚着墙角半晌不再言语,我心一动摇,还是缓缓打开房门警告道:“给我睡一个礼拜的沙发。”
“你说过不让我睡沙发的。”他狡辩。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和我讨价还价。我唬脸:“要么睡沙发,要么去你朋友家睡,两个随便你选。”
这下,凌某人彻底安静下来了。
放下心来蒙头大睡,还没和周公来个鹊桥会,静谧的空中就飘来一阵愈演愈烈的咳嗽声。难道他不舒服?我起身奔出房门,连连唤他也不醒。伸手一摸他的额头,那里已是一片滚烫。心急的拨了120,待急救人员来了之后,我抓起外衣就跟着上了车。
满心自责的照顾了他一晚,待凌郝铎高烧降去后,脸色苍白的他才缓缓睁眼。
“老婆……”浓浓的鼻音,带着感冒之人特有的沙哑。
我的手比划在他唇边:“别说话,再睡一觉。要是想喝水,给我说声。”
他轻轻摇头,一脸的疲倦:“我想问,还让我睡沙发吗?”
这什么意思?存心让我自责。我抽回手,直着身子看向他,语气不善地责难:“一醒来就想演苦肉计!”
他浅笑,裂开的唇在我眼中放大:“不演苦肉计,改演美男计。老婆,这次是我不对,你就再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不好。”
我不语,他失望地垂下眼放低了声音:“人家警察都要给囚犯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为什么我就不行。”
“好啦好啦,原谅你。”见他面上一松,我连忙补充,“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要是再有欺骗,你就在医院打一辈子的点滴。”
我的警告明显奏效,到期末考试的前夕,凌郝铎分明安分了不少。除了偶尔间歇性的怪我不遵从作息时间,其余的一切都算是小打小闹,登不得台面。
入夜,痛苦的做着习题背着书,他端了杯牛奶给我,满目心疼地说:“别背了,待会儿我直接拿试卷给你看。”
我睨眼,脑中警铃大作:“安的什么心。明儿个考的就是你那科,要是我作弊,肯定会被室长她们瞧不起的。”我要凭实力,绝对不偷工减料的学习。
“苏苏,不会的。”他坦承地说,很有把握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揉揉发疼的太阳穴。几秒后,见他未曾离去,我指着双肩道:“给我揉揉。”
凌郝铎走到我身后,修长的十指搭在我肩上用力:“她们昨天打电话让我漏题,我看在是熟人的面上就给她们漏完了。”
没想到向来自律的室友竟然利用我的关系作弊:“败类。我绝不同流合污。”
可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在另外两科复习的时候,凌郝铎又抽风的非要从网上给我找些题来练习。这一练习不要紧,可最要紧的是为何和我做的习题不偏不巧的和试卷上的重合了大部分。我狂怒:“你竟然引诱老师漏题。”
“我绝对没有引诱他们。我只是在闲聊的时候和他们讨论了几个问题,顺便问了问出题的情况。”他面色无愧地翻着报纸。
我叉腰,这和作弊有什么不同:“你知不知道这很可耻。为了不被老师发现我全对,有的答案我可是故意写错。”
“老婆,你怎么就这么老实。”他说。
我气不打一处来:“屁,还不是你害的。你都怕商业间谍,学术还不是一样。就因为有你这样的败类,学术界才许久不见晴天。想我这么乖的品学兼优的学生竟然成了被作弊者,你知不知道传出去会令我难堪……我怎么就认识了你这么只白眼狼,没轻没重的,简直丢我苏诗芮的脸。”
他起身搂着我,心怀歉意:“我错了还不行吗。要不你向学校检举我,说我做老师不合格,做丈夫更不合格,竟然荼毒祖国的花朵,让你考出虚假的成绩。”
“算你狠!”我气得跳脚,头也不回的向着卧室走去。
第七十四章
春寒料峭,树披新绿。
短短的两个月看似平淡无奇,却又暗藏了颇多的风雨。
只记得除夕之夜风声正紧,寒意沁人。大堂上,酒后疯狂的白云道出了凌郝铎是凌磊隐藏多年的私生子后,凌家二伯母的明眸在众人的注视中暗去。就在我以为她会大受刺激几近发疯的时候,凌郝铎的二伯母咯咯的笑声传遍了所有人的耳膜:“白云,你以为这些事我会不知道。这些年我之所以佯装不知,只是希望家庭和睦、太平。说不在意那是假的,可是凌磊这些年也算对得起我,铎儿这孩子待我也算亲厚。既然大家都相安无事,我何必自找不自在。”
谈笑自若间,所有的尴尬皆被掩去。
我肃穆,见着嘴里还絮絮叨叨讥讽不断的白云被人驾着离去,心生同情。此刻凌磊携着二伯母走近,而他额间的白发又添了些许。
他望着我和凌郝铎,口中喃语:“铎儿,谢谢你能收手。”
可即便如此,白云不也没能遵守和你的约定。疯狂如斯,到底是她心中之魔战胜了大家彼此间这么多年的妯娌情谊。现在我不得不说,得不到夫爱的白云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暗想时,凌磊缠着二伯母的手望向我,眸中慈祥可亲,已没有那日茶坊见面的凛锐。他说:“丫头,那日你说的都对。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选择了我的家庭,而你不也选择了站在铎儿的身边和他风雨同舟。有些事没有对错,对它的看法只是因人而异而已。”
我点头默认,这世上,谁又不自私呢?
二伯母脉脉深情地看了我们两眼,徐徐说道:“珍惜眼前的幸福,算是我这做长辈的对你们忠告。”
“谢谢伯母。”我不知道这些年她心中是怎么想的,应该还是很苦吧。明知凌郝铎是她丈夫的孩子,却要咬牙佯装不知。他们两人间相互善解人意的欺骗,到底是辜负了相濡以沫的携手,还是珍惜白头到老的不易。
心中感叹不已,我的身子紧紧地贴到凌郝铎的身侧,感觉着他的温暖。
二伯母望向我们的双眼收了回去。她轻抿着双唇想要说什么,却迟疑着咽了回去。而立在她身旁的凌磊缠着她的手对我们说:“大过年的,一家人还是开开心心的好。不过铎儿,虽然这些年我没尽过父亲的责任,还是希望你能叫我一声爸爸。”
我略微吃惊的两眼在凌磊和凌郝铎的脸上徘徊。只闻空中窸窣的吞咽声,几秒后,在风静时,凌郝铎的脸早已绷得紧紧的,不见昔日的意气飞扬。他镇定地说:“二伯父,我的父亲是你的弟弟凌豪。”可他搭在我腰上的手分明战栗不止,泄露了他此时此刻的紧张。
老人家平静无波地垂下眼:“这样也好。”说完牵着他发妻的手:“我们走吧,大哥他们还等着。”
待二老佝偻的背影在我眼中消失,我侧过脸看向凌郝铎:“恨他吗?”
“不恨。我何尝不是和他一样,有了牵挂的人,做有些事就……”他看向我,眼中尽是心痛与忏悔,“苏苏,你怨我吗?”
我浑身的血液在他的凝望中冻结。他的眼,望向的是我内心最脆弱的地方。四目相交,风动欲止。空中,冰凉的唇轻启出声:“怨过。”
后面的话我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我听:“以前我问过我妈,为何她会决绝的离开父亲,却又让我给你机会。她告诉我,她早就厌倦了那势利的家庭,而我却不同。我对你有情,不是轻易能割舍的,即便现在放手,但以后绝会后悔。何不退一步,给彼此一个机会。”
我望向远方,听着花园里漆黑的树木在黑幕下哗哗作响:“阿郝,妈妈说的没错。幸福得来不易,我却要轻易将它弃之,是我不懂珍惜……我庆幸遇见了一个能包容我的男人,如果是别人,恐怕早就厌倦我了。”
他单手握住我,声音凝噎:“没有别人,只有我。”
心底划开一圈圈的柔情,伴着冬去春来,伴着鸟鸣花香,生活在平淡中出奇的精彩。望着老妈快要临盆的大肚子,我心生畏惧地用手戳了戳她厚重衣服下的肚子:“妈,挺着肚子累不?”
她因怀孕变胖的脸在我眼中摇了摇:“心甘情愿,哪里会累。”
“那你是开刀还是顺产。”
老妈织着小毛鞋:“只要没有脐带绕颈,肯定是顺产。”
见着她仔细地勾勒着一针一线,我不确定地追问:“妈,你想给爸爸生的是女儿还是儿子?”
老妈手中的动作停了,她顺手将编织针敲了我的脑袋几下:“怎么,重男轻女?”
我挤眼抗议:“我不就是女的,会自己看不起自己?要说也是重女轻男,对吧。妈,要生的是个妹妹,你就把我从小穿到大的衣服给她穿。要是是个弟弟,就去隔壁家的孙奶奶家借。听说墨言哥哥的衣服她可是一件都没落下的收好了。”
“墨言啊!听你孙奶奶说这几天要回来了。”老妈的双眼望向明媚的窗外,像是在自言自语,“也不知道那小子在国外这几年有没有变样。要是你没嫁给阿郝,我倒挺乐意他做我女婿的。”
我嘿嘿笑着,怪不好意思:“我和他从小就不对盘,相处几分钟就想吵架。妈,我到死都记得他小学时打掉我一颗门牙的事。”
老妈虎着脸:“那时明明是你在换牙,别瞎栽赃。”
“谁说的。我的门牙可还有几天才掉,就是被他一拳挥来提前告别我的。”我蹲下身子贴在摇椅的一侧,“哎,出去这几年,也不知道他洋墨水喝了多少,别和方鸿渐一般肚中空空,弄个假文凭来骗我。妈,你说他会不会说句中文就蹦出两个英语单词。要真这样,我鄙视他。”
孙家的墨言从小就比我强,无论是在学习或是打架上,没一次让我比赢过他。虽说以前他经常义务给我补习,可过年我妈给他丰厚的压岁钱,那小子可从没拒绝过。哼,他从小拿到大的“辛苦费”可是我妈从我的压岁钱里面扣的,现在单是想想仍旧让我肉疼。
叫苦连天的在自家门前遛着外婆养的兔子小七小八,才潇洒了一个多小时,不远处一声尖锐的汽车刹车声,立马吓得我们家两只雪白的乖乖兔躲到了门缝里。
谁这么缺德!我气鼓鼓地仰头瞪去,立马就见着一健硕修长的身躯挡住了暖洋洋的太阳,漫步向我走近。我大笑:“哟喂,就四年不见,怎么长的如此彪悍。”
阔别祖国多年的孙墨言痞痞地扯了扯脖颈上的围巾:“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看你弱不禁风的样子,难道外婆虐待你了?”
听了如此调侃的我,我颠颠笑着搭腔:“是啊。不是听说她的干孙子墨言要回来,这不,她老人家残忍的扣了我的伙食给你留着。不过那些东西我都吃了一半的,不知道上面残留的口水有没有把它们腐蚀完。”
孙墨言意外的没有沉脸,反而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双手抱胸:“听说某人嫁人了?”
“错,是娶了个老公回来。”我眯着眼答。
他莞尔笑道:“这么年轻就把自己卖了,贱卖的这么着急。”
我挑眉,抱起刨着我鞋的美女小八:“错,趁年轻行情好,我把自己卖了个大价钱,顺带着捞了一个金龟婿回家。不过有的人在国外镀了层金子回来,怎么也不见他发光?是不是要插上电之后才发光,小心别触电哦。”
孙墨言眼中诡异一闪:“你不知道电源见着你就自动短路。看你多厉害,吓得我黯然失色。”
我自得其乐,将小八举在空中荡秋千:“算你长眼知道我厉害。别说,去国外这些年,总算让他们教会你承认事实了。哎,你要坚信我比你强的真理,别再被谬论误导。”
“那是,我彻底明白小人得志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了。”
说我是小人!我不见气:“我比你小两岁,不是小人是什么?请问你这大人,准备几时继续出去深造啊?”
他修长的手从我怀中接过小八,轻拍几下小八的脑袋,最后在小八的抗议中将它放回了地上:“我学满归来,准备在A市任职。小红妹妹,要是牙疼,记得找我哦。”
我怒:“不许叫我小红。”
他凤眼一斜,面上波澜不惊:“叫了快十年,让我改口有点难。”
第七十五章
对于孙墨言叫我小红一事,我是耿耿于怀到了晚饭的时候。那小子,都四年多不见了,怎么还是这副德行。简直缺德到了极点,哪天不损我就浑身皮痒。
而盛装打扮的外婆下了楼,见我的小脸苦成了麻花,唠唠叨叨地说:“让你穿的那套衣服怎么没给穿上。丫头,快点,你孙奶奶还等着。”
我破口小骂:“谁要穿。不就为墨言哥接风,至于弄得这么隆重。”
外婆瞄了我一眼:“你要是也去国外几年,回来的时候我保准儿弄得更隆重。”见我满脸不乐意,外婆催促:“别愣着,快点去换。哎呦,还不乐意啊。人家墨言以前功课那么重,还是随传随到的守着电脑给你跨洋补习。墨言没嫌弃你笨就可以啦,你反倒今天给人家脸色看,你说说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真是只白眼狼。”
不就一件衣服吗,唠唠叨叨的没完没了。
我白眼一翻:“换还不成。不就一顿饭,非要我打扮的跟朵花儿似的。”
心中愤愤不平的去了孙家,再愤愤不平的饱受孙墨言的打量后坐着车去了酒楼。走廊上,押后的我俩品肩而行。他摸着下巴,两只贼眼不停地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我不自在地瞪眼:“看什么看,是不是觉得我美如天仙。”兰花指一翘,我自觉恶心的将手贴到了脸侧臭美。
他摇摇头,露出的牙比谁都白,真不愧是马上要做牙医的。他哼哼两声:“原来天仙也不过如此。可是小红啊,咋俩都阔别这些年了,你怎么没长变。”
“谁说的,逢人都说我长水灵了。”厚颜无耻地说。
他叹了口气:“我指的是身高。”
咣当,我的自尊碎了。一抬腿,我一脚竖劈向他袭去,可是眼快的孙墨言身子一斜便巧妙地躲了过去。我不顾周围人诧异的眼神,猛然一拳向他的胸口击去,可我的手还没触到他的衣服,就被他的大掌接了个正着。他砸吧砸吧嘴出气儿打趣:“没进步,每次都是这招。”
我不服,可他身子一贴近我,瞬间将我搂在了怀间。他嘿嘿调笑:“乖乖,对哥哥温柔点。”
“松手。”我鸡皮起了一身。
他反倒收拢了手:“咱俩谁跟谁。”
我投降说道:“墨言哥,我好歹也算是已婚妇女,这样的亲密能少则少。”
“你不能因为有了老公就不要哥哥吧。咱好说歹说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别一成了别人的人就全不把哥哥我当回事。怎么说,咱俩认识的时间可比你和你老公相处的时间长。”他正色,“做人要厚道。”
这下,我傻眼了,原来我的厚颜无耻源于孙墨言的影响。看来,我得更上一层楼才能将他打败。
期期艾艾地熬到了晚餐结束,长辈们打着联络感情的口号将我和墨言驱逐出境。走在气温渐渐回暖的大街上,我搓搓手,对着身旁的孙墨言说:“墨言哥,你看我都结婚了,你也学满归来,算是有收入的人了,是不是该送我点结婚礼物。”
他的黑眸看着我,闪着异常的光芒:“好啊!”
这么爽快的答应,肯定有异常。还没待我振奋精神应对接下来的挑战,孙墨言已将后面的话脱口而出。他毫不在意我的反应,说:“我都快工作了,你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
我张嘴说自己还是学生,没钱,可他根本不理会我的言说,抬手指着街对面灯火辉煌的商业大楼:“你也知道男人在外面奋斗是需要衣服相称的。这样吧,苏苏,你就买一套西装送给我,然后我再买一件春装送给你。一物换一物,怎样?”
我木讷地张嘴:“你打算买多贵的?”
“俗气,应该问我相中哪件。”
“那你相中哪件。”我开口。
他撅撅嘴:“这不还没逛吗,我怎么知道自己相中哪件。苏苏啊,你怎么越来越笨,这么弱智的问题都要弄错。哎,趁着我没去医院报道,你尽可能的多和我呆着,让我提升提升你的智商。听说你也在A市读书,有空也可以让我给你做智力提升训练。”
我两眼喷火!
可遛遛逛了半小时后,我不仅眼喷火,更是嗓子喷火,血在流。有个宰人的高人竟然硬生生的从我手中划去了两万多,就为了买一套在他眼中算是阿玛尼中等品的套装。看着他还想让我吃闷头亏买衬衣的架势,我急忙捂着钱包,两眼嗖嗖放出无数个飞镖警告:“我不会再给你买。”凭啥凌郝铎给我的零花钱,我就要浪费了给另一个男人买东西。
孙墨言屈指在我脑门儿上一弹:“想多了,我自个儿买给自己,不劳您破费。”说着试也不试就刷卡。
我肉痛:“一件衬衣就6000多,比开银行还赚钱。”
他回嘴:“勃朗台。”竟然骂我吝啬。
我不服气的挺胸,孙墨言摇摇头,笑着伸手摸摸我的头:“乖,哥哥卡里还剩三百左右,你看着随便买一件。”
什么,我浪费了两万多,这厮就想用三百打发我,世界上怎么有这么不公平的买卖。我气不过:“你这严监生,竟然连我都敢坑,小心我告给你奶奶听。”
他笑着,两眼熠熠生辉:“咱俩都是对别人吝啬的人,要不,能成为兄妹。乖苏苏,准确说我卡里还不到三百,不过我身上还有两百。你看上哪件衣服,要是贵了,咱就哭着让她打折。”
我:“……”
我心痛至极的在卧室里穿着花了孙墨言四百多买的风衣,胸口那个疼。嗷嗷嗷,我怎么就这么傻,不到半小时的工夫就被人骗了两万多,要是凌郝铎知道了,还不得剥了我的皮。就在我心慌意乱围着书桌打转转的时候,外婆的小脑袋在门缝中出现。她和气地说:“这么晚还不睡。”
我望向她,伸手扯扯衣服:“睡不着。我正想着这衣服我能不能天天穿。”
外婆打开门走近:“就这么爱不释手。”
“错,我是要提醒某人,二万和四百的区别。”
“怎么回事?”
见外婆追问,我便将晚餐后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外婆听了咯咯笑了几声:“不就两万的事,至于心痛的睡不着?难道阿郝饿着你了,还是冻着你了,两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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