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吻我,我就会幸福-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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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andy仍然站在手洗台前，摇晃的更用力些，『当然，当然不是我的。』
　　　　『喔！闭嘴！』Gale拉开床头柜旁的抽屉翻找，找到一只防水xing的奇异笔，他经常用那来标记自制的家庭DVD。接着走回浴室，挑衅地把笔举到Randy眼前，打开笔盖，『你叫什么名字？』
　　　　『Randy』男孩加大幅度摇晃，但是目光却在Pale的手上游移，『当然，RandyHarrison，美国宾夕法尼亚州15219匹兹堡，15129。』
　　　　『唔！』Gale洋洋得意的咧嘴笑，在牙刷的握把处写下粗粗的字母，『RandyHarrison！』再盖上笔盖，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RandyHarrison。』
　　　　『喔~』RandyHarrison双手接过牙刷，讶异地抚摸牙刷的握把，王子是对的，这是他的，『哈！』他望着王子，笑的好开心
　　　　Gale扬起眉，『现在你可以刷牙了吧？！』
　　　　『吓！』Randy的脸瞬间又转变成全然的惊慌，『当然，没有牙膏。』
　　　　『Yeah，嗯…』Gale抓起自己那条6。8美元的牙膏，富含西班牙高原真正的薄荷青草，『那可不是失败的理由！是吧？！』他在牙刷上挤出厚厚的牙膏
　　　　『喔~』Randy嗅了嗅白色的牙膏，再伸出舌头尝尝味道
　　　　『啊！快点，你肯定还要吃点早餐吧！』
　　　　『Yeah！』男孩把牙刷放进嘴巴里，而Gale离开回房戴上手表
　　　　按部就班的刷牙刷了两分钟后，他靠在门框上，『快点，你好了吗？』
　　　　Randy没有停下动作，『当然，三分钟。』
　　　　Gale叹了口气，『当然。』然后利用这段时间检查了左边床头柜里的保险套库存量
　　　　不多不少整整三分钟，Randy才吐掉薄荷味泡泡，把嘴巴洗干净，对着镜子咂咂嘴两次后，才笨拙地步出浴室，走进房间
　　　　好无聊，Gale躺在床上，『你终于刷好啦？！』
　　　　Randy什么也没说，只是绕过大床跪在软软的地毯上，跪在王子前面，静静张大嘴，头向后偏一些些，彷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一样
　　　　Gale敛起眉头，带着微微兴味的咧嘴笑坐好，这小金发肯定是个有趣的小家伙…而且显然还被训练的很好。『你在干麻？』
　　　　Randy往旁边点一下头，努力不闭上嘴说话，『都干净了。』
　　　　『都干净了？』Gale冒险的往Randy粉色的口腔里看一眼，『你的牙齿？』
　　　　『Yeah！』男孩点点头，并往前挪五公分，好让pale看仔细，『看！』
　　　　Gale眨眨眼
　　　　『你要我看你的牙齿？』
　　　　他虽然深深的叹了口气，但是仍伸出食指箍住Randy的下排齿列，微微压低他的下颚好看清楚全部32颗牙齿（扣掉左边一颗被拔掉的智齿）。除此之外，他还看见形状非常完美的舌头，还有他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喉咙。而Randy动都不动的静止在那，并且不断朝他脸上呼出温热的清新薄荷味
　　　　坦白说，这整个情形妈的开始变的很趣味盎然，所以Gale烦躁地清清喉咙，抽出沾满口水的食指，迅速在裤子上抹干，同时低声的说，『看起来没问题，如果你要问的话。』
　　　　Randy阖上嘴，露出灿烂的笑靥，没问题是好事
　　　　『那现在呢？』Gale抓了一下他的鼠蹊部，调整裤子里的紧绷感，接着又清了清喉咙站起来，『你要吃早餐了吗？』
　　　　『当然。』男孩从地毯上笨手笨脚地起身，急急跟在王子后头走出房间下楼，『星期三的早餐，燕麦片跟葡萄干。』
　　　　『Yeah，没错。』走到第七步的Gale对此轻蔑地嗤之以鼻，『你以为你在哪里？欢乐满人间（注3）的小孩要早餐？你可以吃吐司。』
　　　　『当然，土司在星期二。』
　　　　『你又要开始争辩吗？』跨着大大的步伐，Gale往厨房走去
　　　　Randy光着脚蹒跚地跟在后头，『当然，一直都在星期二，土司和覆盆子果冻。』
　　　　Gale试着别发火，然后将两片吐司丢进烤面包机里，『坐下。』
　　　　男孩笨手笨脚的爬上高脚椅，仰望着天花板的同时手指头还不停卷着一绺金发，『当然星期三是燕麦片跟葡萄干，一直都在星期三。』
　　　　『你要奶油奶酪（creamcheese）吗？』Gale从冰箱拿出五颗小奶酪盒
　　　　Randy还在自顾自地讲燕麦片
　　　　尽管如此Gale仍把奶油奶酪拿出来，将它抹在烤好热热的面包上，涂的厚厚的。没有太多的花样，两片吐司就放在盘子上，端到Randy面前，『你要喝茶还是咖啡？』
　　　　Randy听了喀喀笑，明亮的眸子望着王子笑的很开心，他喜欢疯狂的帽子先生（注4），『茶会很有趣。』
　　　　Gale皱起眉头，转身帮小金发倒了杯牛奶，谁知道一大清早的他在咖啡因下会有什么反应，『给你。』他把杯子放在Randy旁边，接着坐在对面看着报纸的财经版
　　　　五分钟后，他从报纸的边边看了一下Randy，Randy依然盯着天花板，没有碰土司也没有碰牛奶
　　　　所以他敲了敲桌面，『嘿！Randy。』
　　　　『是的。』
　　　　『看着我。』
　　　　『是的。』Randy直直往前看，努力集中注意力
　　　　『你为什么不吃吐司？你饿了，对吧？！』
　　　　他饿吗？他摸摸肚子，是的，他真的好饿，『燕麦片跟葡萄干，一直都在星期三。』
　　　　Gale叹了叹气阖上报纸，『到底是谁这样跟你说的？』
　　　　『当然，当然是三餐表。』
　　　　『你有三餐计划表？』
　　　　『是的，在床上面。』
　　　　『计划表贴在你的床上面？』
　　　　『是的。』
　　　　『而它说星期三是燕麦片？』
　　　　『是的，还有葡萄干。』
　　　　『Hh，那你喜欢燕麦片吗？它好吃吗？』
　　　　Randy的眼睛不感兴趣地飘到一旁，玩着自己的耳垂
　　　　『Hff』Gale盯着他好一会儿，然后起身，摇摇头去找他的烟，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看待这整件事
　　　　『你知道…』他找不到打火机，所以打开某个抽屉翻找点蜡烛的点火器，『你真的不该听太多别人说的话，』边说边丢出好几样物品，一一落在地上。一个坏掉的切蛋器（注5），一个开瓶器，一条自制的蝴蝶面项链和三个酒瓶软木塞，『否则你最后会跟Michael一样。』
　　　　Randy面无表情地望向Pale，安静数着一个又一个飞出抽屉的东西，数到第七时他看见王子抽屉里最不可思议的宝物，『蝴蝶。』
　　　　他兴奋地爬下椅子，抓起厨房橱柜上的项链
　　　　『哈！』它们全都被绑在绳子上，王子真的好机伶喔！
　　　　Gale饶富兴味的看着小金发，同时点了根烟，深深抽了一口
　　　　Randy把项链举得高高的，对着Gale眉开眼笑，『有好多。』
　　　　『Hmm』Gale放松靠在厨房吧台边，呼出长长的烟气，『过来。』
　　　　Randy犹豫了一下，才小步小步地走过去，羞怯地伸出手把蝴蝶项链递给王子
　　　　Gale双唇刁着烟，接过项链后把它挂在Randy的脖子上，他不知道这是美妙的尼古丁所带来的影响，还是他的大脑仍在顽强抵抗想睡觉的念头，总之他真的觉得这小家伙不知怎地竟然很适合这个可笑的玩意，很漂亮。配上微微泛红的双颊、纯洁无邪的眼睛，跟茂密的浏海，Hmm，他不禁扬起一抹微笑
　　　　Randy小心翼翼地摸着垂在胸前的蝴蝶面，它们是那么的美丽！他难以自禁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望着，这Gale；是真正的…
　　　　『…王子珠宝。』
　　　　Gale抽出嘴中的烟，『你想要吗？』
　　　　Randy一言不语，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王子
　　　　Gale呼出烟气，牵着Randy的手，带他回到自己的位置，『我跟你说，坐下，吃完你的吐司，然后这东西就是你的。可以吗？』
　　　　男孩吃力地爬回座位，兴奋地盯着Gale，王子想要…
　　　　『…送礼物。』
　　　　『不是礼物，』Gale拒绝承认任何与高尚品格有关的行为，然后将牛奶推向Randy的盘子，『是一个奖赏，你吃完你的面包，就能得到这条项链，懂吗？』
　　　　『懂，珍贵的珠宝。』Randy模仿Gale的声音重复一遍他的话，接着闻了闻王子送到他嘴边的吐司，『当然，燕麦片。』
　　　　Gale拿走Randy颈子上那串蝴蝶面，『先吃完你的吐司，才给你项链。』
　　　　Randy两颗蓝蓝的大眼睛像是备受痛苦的小狗狗望着王子，开始小口小口的吃Gale手上的起司奶酪吐司
　　　　Gale满意地看着小金发不停咀嚼，头往旁边偏一些抽口烟，再举高面包，耐心的等着他的客人咬下一口
　　　　Randy总共花了十七分钟三十秒才吃完两片面包跟半杯牛奶
　　　　他心怀感激的舔了舔嘴巴，真的好喜欢王子的食物
　　　　『好吃吗？用这把嘴擦干净。』Gale把纸巾递给他，接着将盘子放到洗手槽里
　　　　Randy鼻子贴在纸巾上嗅了嗅，蹭了蹭
　　　　所以Gale直接把纸巾拿走，帮他把吃得脏脏的脸擦干净
　　　　Randy将嘴巴依偎进柔软的材质里，并透过长长的发丝，抬头望着Gale；『Pale。』
　　　　某种程度上Gale算是在笑，『Gale』
　　　　『Pale』
　　　　Gale凝视那对蓝色的眼睛好一会，然后丢开纸巾，『来吧！死小孩，该回家了。』
　　　　**
　　　　Randy完全拒绝穿上鞋子跟袜子，因为那些东西没有一样是他的，而Gale又不能在自己那些质佳精美的衣服上标注记号
　　　　所以小金发在早上九点多一点点的时候离开了他的庄园，穿的就跟昨晚几个小时前进来时一模一样—睡衣加赤脚
　　　　不过，现在他的颈子上还戴着一条蝴蝶面项链，脸上也有灿烂的笑容
　　　　踩着小步伐，笨拙地走在王子身后，同时努力走快点，因为王子闻起来真的好香，对此完全着迷的他不断用鼻子磨蹭着那只强壮的手臂巍闻的
　　　　『不，叫他等一下，我十点会到，对。』Gale觉得有些压力，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手则把钥匙收好，再紧紧握住Randy那只纤细的小手，一路走出大门。『不，只要找出那档案，我会再打他，对。』
　　　　外面天气很冷，街面因为昨夜雨而湿湿的，他不自觉低下头看了看Randy的光脚，妈的，这孩子明天肯定会得肺炎，『对，反正试着取悦他就是了，拜！』挂掉电话，将手机放进夹克，在走到路边时稍稍用力地握紧的Randy手，『停在这里。』
　　　　『Yeah！』Randy停下脚步，目光飘移到天空，同时手缠卷着一撮金发
　　　　『Randy，』Gale捏捏他的手引起他的注意力，『如果你要过马路的话要往前看。』
　　　　『Yeah』Randy直直看着前方
　　　　『再看右边，』Gale说，『再看左边，你必须注意有没有车子经过。』
　　　　『Yeah』
　　　　『好，你现在有看到车子吗？』
　　　　『Yeah』
　　　　Gale皱起眉头，张望着整条空荡荡的街，『在哪里？』
　　　　Randy也学着Gale左右张望，接着无助地看着Gale
　　　　『Hff』Gale叹了叹气，大拇指蹭了蹭Randy的指关节，『嗯好吧！忘记车子的事，你只能在别人清楚告诉你你可以过马路时才能过马路。懂吗？』
　　　　『懂。』小金发附和他的话，然后一脚往前踏在黑色的柏油路上
　　　　『嘿！』Gale粗鲁地把Randy拉回来，提高音量，『我刚刚说什么？』
　　　　Randy害怕地看着Gale的脸，王子在…
　　　　『…生气！』
　　　　『妈的没错我是在生气！我刚刚告诉你你不可以过马路，除非有人给你许可才能过。』
　　　　『Yeah！』RandyHarrison缩了缩脖子，开始紧张地前后摆动，王子很气很气他
　　　　『你只能在别人说你可以过马路时才能过马路。』
　　　　『Yeah！』
　　　　『真的？』
　　　　『Yeah，Pale说的。』
　　　　『Hh』Gale看了一下左右两边，然后抓紧Randy的小手，『嗯，那来吧！我们现在可以过。』
　　　　好紧张，Randy抬头看看Gale，再看着前方的街道，目光又回到Gale身上，才小步小步地蹒跚走在王子后头，五根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抓着那只大手，『当然，Pale说的。』
　　　　『只有刚才，先前没有。』Gale严厉地开口，牵着男孩往前走到对街，走进圣詹姆士机构高大的入口
　　　　厚重的大门没有关上，后方的阶梯静悄悄的没有半个人，Randy的脚踩在冰冷的石阶上发出噗滋噗滋水花声，而Gale则努力不去理会胃里那抹不舒服的感觉
　　　　这地方闻起来很恶心，到处都显得郁郁又沉闷，他只希望病患的房间能布置好一点
　　　　他的视线越过肩膀望向身后正在走楼梯的Randy，勉强笑了一下，『满多阶梯的，你房间在哪？』
　　　　Randy害羞的微笑，脸蹭着Gale的肩膀，『当然，都是在顶楼。』
　　　　『在顶楼？』Gale看着墙上贴的方位图，『四号区？你的房间就在那？』
　　　　『是的，现在跟Plake一起。』
　　　　『Hmm，谁是Plake？』
　　　　Randy安静地数着楼梯，『42』
　　　　Brian微微用力地捏了捏他的手，『Randy，谁是Plake？你的室友吗？』
　　　　『当然，Plake和Randy，不在哈里斯堡了。』
　　　　『你从哈里斯堡来的？』
　　　　Randy整个人相当震惊地抬头望着Gale，王子竟然知道他的旧塔
　　　　『Hm』Gale走完最后三个楼梯，『了不起。』牵着Randy穿过一道玻璃门，味道闻起来比楼梯那段路还糟，他一脸鄙视地打量周围环境，这里真让人作呕，完全浪费宝贵的纳税钱
　　　　他开始认真考虑是否该找O’Connell市长直截了当的谈一下，或是干脆直接起诉他，没用的废物
　　　　『哈啰？』男护士Schmidt看见两个男人出现在护士站，向他们跑过去。『我能…』才看第二眼他就立刻认出了那个穿睡衣的男孩是411的病患，『你是他的家人吗？事实上我们的访客时间是在下午两点以后。』
　　　　Gale握着Randy的手，一瞬间有点吓到说不出话来，他没预期会收到这种礼貌的招呼，难道过去十个小时里都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男孩不见了吗？
　　　　男护士Schmidt专注地盯着眼前英俊的男人，『当然如果有紧急的家庭事件，我们也可以破个例。』
　　　　『呃，』Gale扫了Randy一眼，发现小金发正心不在焉地前后摇摆着，而自己则在有机会能侥幸逃过一劫，还是控告这整家妓院失职两个选择中来回拉扯
　　　　但是既然再四十分钟就有场重要的会议，所以现实点好了，『不，护士…』他微微向前弯腰好看清楚名牌，『SchmidtTheodore，我不是Harrison先生的家属，我们是…我们互相认识。』
　　　　『Harrison先生？』男护士认真地看了一下小金发，『喔！Randy，是的，当然，那我建议你该说再见，然后在规定的访客时间内再来，如果你想要的话，欢迎你拿本我们的简介。』
　　　　Gale挑了一边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Yeah，当然。』接着便和Randy一起走向那道长廊，『见鬼的那白痴到底是谁？看起来就像是没用的记帐士（bookkeeper）。』
　　　　Randy摇摇摆摆地走在王子后面，手指漫不经心的卷着自己的金发，『当然，不是Plake。』
　　　　『Hh』Gale走到半路转身看着他，『那个智障也在这里工作？规定你的三餐和所有的事情。』
　　　　『吶，一直在睡觉。』
　　　　『他一直在睡觉？』
　　　　『一直，一直。』
　　　　Gale摇了摇头，也许他这几天真的应该要带匹兹堡最好的辩护律师去私下拜访一下市长，颁布一道暂时限制令，开除一些政府聘的无能男护士
　　　　『好了，』他挠挠头发，认真地看了看周围，『哪间房间是你的？你知道房号吗？』
　　　　『当然，不是绿色的门。』
　　　　Gale从左看到右，夸张的挥舞着手，『Randy，所有的门都是白色的，你知道这可不是非常有用的线索。』
　　　　『线索，线索！』Randy模仿他的声音，站在闪亮亮的油地毡上，『当然坐在沉思椅上。』
　　　　Gale蹙起眉头，深深怀疑自己有过这段似曾相识的对话，就在某个星期天早上和Sonnyboy一起看儿童频道，里头有个穿绿色斑纹毛衣的家伙，『你认为这样很有趣，是吧？！』
　　　　『Yeah，』男孩停在411号门前，摸籽手，『当然，有趣的Randy。』
　　　　Gale的头从门框边探进来，『这是你的房间？』
　　　　『Yeah，』Randy直直走向他的床，床上有本打开的书，『当然在枕头底下。』
　　　　Gale不敢相信地环顾房内，这个布满了无尘无菌的白，摆放男孩好几件私人物品，一个蓝色的闹钟、一个银色的收音机和一些衣服，不是很多
　　　　『这是你画的？』他指着床上头那只纯真的青蛙，走进仔细瞧瞧，青蛙看起来很快乐
　　　　Randy把书塞在枕头下，头连抬都没抬的回答，『是的。』
　　　　『唔，你知道吗？你应该多画一些的，这片墙太白了。』
　　　　『是的，』Randy望着前方，『衣柜也是白色的，还有床也是。』
　　　　『我看到了，很无趣。』Gale的指间刷过挂在椅子上的灰色运动外套
　　　　『是的。』Randy开始在床垫上摆动
　　　　Gale走到窗边，看着自己的房子，『不过这景不错。』
　　　　『是的。』男孩紧张的把手伸向两腿间，摆动的更用力些
　　　　『是的，这是…』被床的吱吱声弄得有点烦，Gale转过身，『Randy，你又想去上厕所了，是吗？』
　　　　『Yeah！』Randy紧紧并拢腿，『尿尿在马桶里。』
　　　　一个大大的笑意在Gale荡漾开来，『尿尿，啊？我刚刚教过你。』
　　　　『是的，Pale。』
　　　　『Gale』
　　　　『Pale』
　　　　『Hff』Gale叹了口气，朝小金发走去，就站在他面前。然后他耐心的等着男孩抬头，等着男孩主动看自己，『我是Pale？』
　　　　『是的，Pale。』Randy没办法与他目光接触太久，才一下子又把眼睛给撇开了
　　　　Gale点点头，端详了他好一会，接着微微笑，伸出两根指头把一绺金发拨到曲线完美的耳后，『嘿，你带着这条项链…看起来好漂亮。』
　　　　Randy的小脑袋依偎着Gale的手，空洞的眸子盯着房间里的某个模糊的小点点，『是的，王子的珠宝。』
　　　　『是的，我该走了。』
　　　　『Yeah』
　　　　Gale的大拇指蹭纂边白皙的脸颊，『Randy？』轻轻的，抬高他的下颚与自己四目相交
　　　　男孩单纯的蓝眼睛仰望着他
　　　　Gale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上吻了一下，再小心翼翼地用那碰了碰Randy的嘴，『再见。』
　　　　Randy眨眨眼，一开始有点害怕旋即感到困惑，将自己的双唇紧紧贴着那根温柔的手指头，两秒后不禁探出舌尖触碰那温暖的皮肤
　　　　Gale凝望着这一幕，不自觉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再把手缩回来，『好了，再见。』他往门口走去，几乎已经走到外面时又决定回头看Randy最后一眼
　　　　男孩依旧目光空洞地坐在床上微微摇摆，同时两根手指还放在嘴边
　　　　『Randy？』
　　　　『Yeah！』
　　　　『谁有最不可思议的好水？』
　　　　『Yeah！』Randy前后摇晃了三次，然后粉嫩的唇扬起了一抹小小的笑，『当然是我的Pale。』
　　　　**
　　　　注3：欢乐满人间（MaryPoppins）为知名音乐剧，剧情简介：乔治班克先生的小孩们非常调皮，许多保姆都无法招架而离去，他决定点告征求一位严厉的保姆来管教孩子们，这时天上的保姆仙女知道了，决定化身为美丽的欢乐玛莉，下凡来帮忙。
　　　　注4：取自「艾丽斯梦游仙境」里的一段情节：
　　　　『…艾丽斯朝着猫尾巴所指的方向走去。走了一会儿，艾丽斯看到帽商、三月兔子和睡鼠在那里开茶会。
　　　　「兔子先生在那里呢？」
　　　　「我待会儿会告诉你，现在你先坐在这里喝果汁、吃蛋糕吧！」
　　　　艾丽斯坐下来。但是，盘中既没蛋糕，杯中也没果汁。
　　　　「那么就喝杯茶吧！」然而，茶杯里是空的。
　　　　「再多喝一点吧！」
　　　　艾丽斯有点生气的说：「原来你们适意在作弄人家的，我最讨厌这种人了，再见！」
　　　　剩下他们俩楞在那里。…』
　　　　注5：Eggslicer：长这样　
　　　　

　　

　　　　



　　　　　　　　　　　　　　　　　　第十五章
　

　好好的吻我，我就会幸福。_　第十五章　好好的吻我，我就会幸福。　　第十五章　漫　　　　　　　『这是什么？』Daphne靠在Randy另一边桌缘，好奇地仔细观察他的图
　　　　Randy不喜欢Alice那个靠近自己漂亮的画，因此往前俯身保护它
　　　　『这是鱼吗？』
　　　　Randy摇摇头
　　　　『是马吗？』
　　　　男孩直接将目光撇往别的方向
　　　　Daphne叹了口气，『该死，我最喜欢马了。』
　　　　接着她又涂了涂自己的画纸，绿色的圆点，囧囧的圈圈和大大的红色斑点
　　　　Randy一点都不喜欢她的画，看上去像是一大捆恐怖的苹果
　　　　他不禁耸了耸肩，苹果好恶心而且…
　　　　『…肯定有毒（注1）。』
　　　　他不以为然的瞄了Alice一眼，然后继续用棕色来润饰他的图，王子眼睛的棕色
　　　　『喔~！』Peterson女士热情的拍拍手，走到Randy桌子的前方，『Randy，多漂亮！这是乱世佳人（GonewiththeWind）里面的其中一幕吗？我很喜欢克拉克盖伯（注2）』
　　　　Randy依旧不理会Eterson女士，就如同刚刚四十五分钟前做的一样
　　　　今天他闻起来不像紫罗兰，而是像橘色的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