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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大道-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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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容砚说话犀利,毫不留情。谢初苦笑一下:“小砚,我不希望和你争执。你直接告诉我,你需要我做什么?”
“离翌宁远远的,不准再和翌宁接触。”
谢初默然,过了一会,慢慢说:“对不起,这个,我做不到。”
许容砚惊怒:“你说什么!”
谢初抬起眼睛,看向许容砚:“小砚,翌宁对你而言,很重要吧。”
许容砚神色里闪过慌乱,面泛怒意,提高音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威胁我吗?”

谢初其实并没有这个意思,许容砚却执意要误解谢初的意思。当年许浩为谢初奔波,对谢初的照顾比许容砚还多……许容砚很小就失去母亲,父亲又把他冷落一旁。渐渐的,他对谢初产生无法消弭的成见。
如今,这个谢初又要来抢翌宁。
怎能不恨?

“你是杀过人坐过牢的,你这种人,就该老实躲起来,别出来丢人现眼。你竟然还倒赶着往翌宁身上贴,你连给翌宁提鞋都不配!”许容砚情绪激动,话语也渐渐不堪起来。
谢初却并未生气。
他无奈地,带着歉意的一笑,说:“小砚,正如你所说,我并非好人,所以也没办法像好人一样答应你的要求。给你造成困扰,或者令你难过,我很抱歉……我不会干涉你和翌宁的事情,同样,你也无法干涉我和翌宁的事情。在翌宁心中,只要还有一点点位置是留给我的,我都会拿过来,绝对不会扔掉。”
“痴心妄想!”许容砚恨恨。
“如果一点点位置都没有,”谢初推门走出洗手间,背对许容砚,“我就放弃。”

谢初回到包厢,桌子上已经清理干净,修和白翌宁大眼瞪小眼,静悄悄地隔桌而坐。
看来最伶牙俐齿的人,碰到面瘫就不说话的,也一点辙都没有。
谢初一进门,修如见到亲人般,用力攥着谢初的手,激动不已:“小贼,你终于回来了!”
白翌宁的目光在修和谢初握住的手上停了停,没说话,起身穿外套。
很快许容砚也回来了,轻声问白翌宁:“吃完了?”
“嗯。”
白翌宁低应一声,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神色冷漠地往外走。

四个人各怀心思地走出饭店。
天色已晚,一盏盏街灯冲淡夜色。热闹夜景里,四个人站在路口道别。

修甩甩秀发,笑着说:“多谢白少爷请客,今晚吃得很愉快。我过几日还会到府上拜望白老爷,到时再见。”
白翌宁略一点头,视线却落向谢初。
一秒钟……也许一秒钟都不到,谢初似乎感觉到白翌宁的欲言又止。想要确认时,那双狭长的眼睛已经把视线收回。
许容砚戴上墨镜帽子,亲昵地挽起白翌宁的胳臂:“翌宁,我们去看场电影吧。”
白翌宁被许容砚拉着转身,往街道西边走去。

谢初目送两人远去的背影,一阵惘然。
修拍拍谢初肩膀:“小贼,别看了,人家都走了。”
谢初沉默。
“我向你坦白一件事情,”修眯起眼睛笑着,“其实你和那位小美人在洗手间的对话,我听到了。”
“你想表达什么?”谢初淡淡问,有气无力。
“意料之外的精彩。”
“……”
“小贼,我推你一把如何?”
谢初一怔,突然觉得不详,不待闪避,就被修猛地按住脑袋。

当、街、拥、吻!
谢初脑子一炸,全身汗毛倒竖。
耳朵边炸开路人的尖叫。
“啊,快看,那两个男的在接吻!”
“真的真的!还是个超模一样的外国人哎!”
时间越久,众人的喧哗就越多,聚焦的视线也越多。
在外人眼中,他们俩在持续不断地热吻,而事实是——修不过借位而已!
谢初心里草尼马翻腾,焦躁地想要挣脱,可是身体被修禁锢得很死,完全无法动弹。

——“翌宁!”
噪杂响动中,许容砚紧张不安的喊声,划破喧哗,直冲耳膜。
谢初听到修狡黠的低笑。
被禁锢的身体忽被松开,不,被推修开。
却落入另一个人更紧的禁锢之中。

白翌宁用几乎捏碎谢初骨头的力量,把谢初拖出人群。
人群的议论愈发热烈。
“这是什么状况,”一个女生双眼放射狼光,“双攻抢受么!”
这句话落入修耳中,修勾唇,俯身冲女生坏笑:“小妹妹,你还年轻,不要乱猜哦。”
迷人的笑颜令女生脸色刷红。

修拎着一大堆购物的战利品,悠哉游哉摇曳步伐。
站在角落里的许容砚注视两人消失的方向,身体轻颤,脸色寡白。
修走过时,停下脚步,凑到许容砚耳边,含笑说:“放弃那个男人吧,他不属于你。”
“你闭嘴。”许容砚嗓音颤抖。
修轻笑:“看你是位美人,给你句劝告而已,你不听就算了。”抬手理了理吹乱的长发,飘然走远。

离开繁华的街道,修走到一条冷清的小桥上,手扶栏杆,凝望桥下奔涌的暗流。
夜风吹过,再次缭乱他金色的长发。
“亲爱的诚,”修含笑自语,“你说我在坏你好事呢,还是帮你成事?”





第44章 偷拍
街旁一个公用的水池,白翌宁拧开龙头,把谢初的头按入池中。
刺骨的冷水激得谢初浑身一颤,挣扎:“翌宁,你松手!”
“给我洗干净。”
白翌宁的语调毫无起伏。
谢初头上带着伤,冷水打湿绷带,很不好受。但他越动,白翌宁压得越死,喉咙里呛入大口冷水,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白翌宁这才把谢初从水里捞出。

谢初脸颊湿透了,水珠滚落,衣服浸淌大片水渍。
夜色里,白翌宁的神情模糊不清,唯有一双眼眸,流转冷光。
谢初咳嗽着,艰难地解释:“翌宁,你别误会,修是故意……咳咳,故意那么做的,他根本没有,咳咳,没有……”
“还没洗干净。”
白翌宁的喉结动了动。
谢初只怕白翌宁还要把他的头按进水里狠冲一遍,慌道:“别这样!翌宁……唔!”
后面的话音,被白翌宁袭来的唇封堵。

谢初的瞳孔微微收缩。
怔神的一刹那,白翌宁的舌头已经蛮横地撬开他牙关,扫入口腔攻城略地。谢初下意识地往后退,却被一只手掌托起后脑勺,愈发挨近眼前气息冰冷的人。肩膀被扣住,唇齿的纠缠霸道强硬,充满侵略性的舌头一路舔过牙齿,席卷粘膜,以不容反抗的力量,吞噬着、剥夺着,宣告不容任何人分享的绝对主权。
谢初被强吻得快窒息,胸膛炸裂般的难受。浑浑噩噩之中,谢初恍惚想,这,就是翌宁想要的吗?
如果翌宁执意用这种方式宣泄,那么自己,没什么不可以承受。
只要翌宁……还有一点点位置,是留给自己的。

谢初想着,嘴角掠过抹自我厌弃的笑意。
伸手勾住白翌宁脖子,不再逃避白翌宁的占有,抬起头,以并不熟练的技巧,尝试回应。
白翌宁很明显地顿了一下。
紧接着,所有的事情都滑向失控。

亲吻里灌入疯狂的热度,身体贴合得紧密无缝,谢初大脑缺氧,双腿发软,快要站立不住。
一阵脚步声从街角传来。
白翌宁放开谢初的唇,不待谢初说话,抱起谢初折进僻静逼仄的巷道。新鲜空气迎面扑来,谢初胸膛起伏,用力地呼吸,还没吸够,嘴唇再次被霸道地夺走。
白翌宁左手固定住谢初的头,右手扯开谢初的裤子,伸进去,全部握住。
谢初差点惊呼出声。
这样的挑逗白翌宁从未做过,突然窜起的快感,令谢初难以自持。
巷道外的街上,行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谢初不得不咬紧牙关,强自忍耐。
灵敏的、狡猾的、恶意的手指不断按压、揉捏,激起越来越强烈的兴奋。骨头渐渐酥软,喊叫的冲动一下下顶上喉咙,谢初埋低头,把脸埋入白翌宁胸膛,竭力压制粗重慌乱的喘息。

在街上纵情的羞耻感煎熬万分,每一秒钟都无比漫长。
行人的脚步声如擂鼓捶打谢初心脏。
被逗弄已是十分难耐,不想腰肢突然被托起,后背撞上坚硬的墙壁,一个挺身,白翌宁将胀大之物狠狠捣入谢初体内。
撕裂般的痛楚从下端劈入头顶,谢初眼前一黑,痛得仰起头,脖梗拉出脆弱弧线,两手攀住白翌宁肩膀,十指深深嵌入风衣。
疼痛、快感、难堪、紧张、迷乱……复杂的情绪如奔涌洪水淹没谢初。
“求饶。”
白翌宁压到谢初耳畔说,嗓音低冷,透出些许不稳的急促。他把手撩进谢初衣服里,轻轻重重的摩挲肌肤。身下激烈律动,毫不留情、快速激烈地进出,迫得谢初的身体跟着颠动。

行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巷道外的街衢,重归于寂静。

“求饶。”白翌宁又说了一遍,加快律动的频率,分…身抵到突破极限的深处。
谢初痛得一颤,只觉得内脏都快被顶出喉咙。
凛冽的深秋,寒冷的夜风,快要入冬的冷天里,虚弱的汗珠却沿谢初的脸颊不断滚落。
白翌宁的手指触到谢初肌肤,指尖所及,全是硬生生忍耐激出的汗水……
谢初的嘴唇咬得出血,依然倔强闭着,死死咽下话音。他抱紧白翌宁,双腿以屈辱的姿势跨在白翌宁腰际,努力承受和接纳白翌宁火热的欲望……但他,就是不肯出声。
就是不肯求饶。

白翌宁很低地叹息一声。
这一声叹息里,含着某种认输的意味。
他停止律动,未从谢初体内抽出,保持身体相连的姿势,伸手抚摸谢初颤栗的后脊,慢慢地,用自己的嘴唇轻蹭谢初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说:
“小初……”

混乱中,谢初好像听到白翌宁用尘封在记忆里的嗓音,轻唤他的名字。
体力流失殆尽,耳膜嗡嗡作响,意识陷入昏沉的状态。
他听到了,却无法确定。
他无法确定,白翌宁是真地如此喊了他,还是在他虚妄的臆想里,听到白翌宁如此喊了他。
但他的眼睛、鼻子和喉咙都涌起酸涩辛辣的疼痛。那种疼痛折磨心脏和灵魂,比交合所带来的痛楚,要难以忍受百倍、千倍。
那种疼痛让人心软、让人脆弱。
谢初不由得闭紧双眼,把额头抵在白翌宁肩头,带着浓浓鼻音,像是哭了似地,轻轻开口:
“……翌宁,我错了,不要再赶我走。”
语气里,亦含有某种认输的意味。
白翌宁的双臂愈发紧固地抱住谢初,辗转的唇齿,却透出若有若无的温柔。
“我答应你,”白翌宁低低地说,“我不会再赶你走。”

这一刻,谢初觉得某些东西在融化。无声无息地,在夜色里融化成一条越过时光,静谧流淌的河。
他对自己说这样就很好。
白翌宁答应他,不会再赶走他。
不管以哪种方式,不管以哪种身份,他可以继续待在白翌宁身边——这样,就很好。
他不能失去白翌宁,就像不能失去少年时代那个,纯粹坚定、义无反顾的信仰。

然而现实永远比想象的残酷,人生与人性,终究是晦涩难勘的命题。
不久之后的一天,谢初瑟缩在冰冷如手术台的床上,睁大空洞的双眼,木然想,即使自己一点卑微的念想,也终究,无法保全。
他注定失去曾经拥有的全部,一无所有,一无所有到就连自己,都支离破碎。

午夜。
门窗严闭的房间里,男人独自坐在沙发中央。
房中没开灯,投影仪发出轻响,在男人正前方的幕布上投射影像。
黑暗如尘埃弥漫,男人头发、脖颈和肩膀映着微光,散发苍白不详的色泽。

男人的食指轻按遥控器。光线晃动,幕布上出现一张照片。
照片似是夜晚偷拍,没开闪光灯,图像不甚清晰。但仍足以让人辨认,昏暗巷道里两个肢体交缠的身影。
男人眼珠转动,视线落向站立之人。
那个人原本笔直的后脊,因为承受身上之人全部压下的重量,而不得不弓起背,抵住粗粝的墙壁。
他扯动嘴角,有点无法相信,一个冷漠自持的人,也会发疯到当街泄欲。
还是……和那种人。

指尖再次按动遥控器,屏幕上显示一组新照片。
照片设置了自动播放,一张一张,缓缓在男人眼前切换。
第一张:两男一女坐在游乐园的木椅上。左侧的男人身穿女装,扭头盯向别处,中间的女孩正和右侧的男人聊着什么,女孩笑容明媚灿烂,男人的笑意,则显得清淡疏离。

幻灯片无声地往后播放。

第二张:两个男人走进一家偏僻不起眼的小饭馆。其中一个身形清瘦,仍然穿着女装,另一个则很高挑,站姿懒散,手插在灰色外套口袋里,透出些许疲倦。
第三张: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走出饭店。灰色外套的男人脚步匆匆,而追在他身后的男人,脸颊上泛出酒醉的酡红。
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

画面停止切换,定格于最后一张照片。
最后一张照片里,身形高挑、穿灰色外套的男人,将另外一个男人抱在怀中,从学校门口出来,往不远处的黑色轿车走去。

男人的目光如同两颗钉子,钉死在照片里。
灰色外套的男人,对待怀中的男人,不止横抱一个动作。
他走在路上,却低头垂眸,抬起怀中男人的肩膀,把自己的唇,覆在那人唇上。

他的另一个动作是——吻。

男人呼吸加重,越来越紊乱急促,失控地扬手,把遥控器摔到幕布上。
他竟然……吻了那么个东西!
男人脸上呈现神经质的迷乱,映衬他如同少年的容颜,显得格外诡异。

白翌宁就算了,宗诚——无法驯服的宗诚,竟然也把那么个东西捧在手心里!
卑微、低贱、像蝼蚁般存活,用鞋底一碾就会死得渣都不剩的东西!

“肖三,你过来!”
男人开口下令,声音微颤,有种未完全变声的细弱。
然而站在旁边的肖三,仍然感受到男人话音里渗出的阴狠。
肖三一顿,低头说:“属下在。”





第45章 歧思
凌晨四点,谢初忽地醒了。
温热气息轻轻吹过额头,谢初睁眼一看,发现白翌宁将下巴抵住自己额头,把自己像个大玩偶一样拥入怀中。
夜色深沉,月光柔浅,两人以如此亲密平和的姿态入眠,似乎……还是重逢之后的第一次。
谢初不由得又想起少年时代的那个夜晚。白翌宁躺在他窄小的,印满卡通图案的卧床上,指尖掐进他肌肤,狭长双眼定定直视他,一字一顿说:“只有你,绝对不准离开我。”
多年以前,那是白翌宁的偏执,多年之后,成为谢初的心魔。

谢初更紧地依偎身边男人,再次睡去。
他并不知道身边男人,其实完全清醒着。
白翌宁无声地睁开眼睛。
与谢初对往昔的留念不同,他眼神里,一片挥斩过去的绝然。

明亮日光照入房中。
谢初起床洗漱,穿好衣裤,趿拉拖鞋走到客厅。
客厅里不见白翌宁的身影,隐约却诱人的饭菜香味扑入鼻子里。
谢初立时就觉得饿了。
他走进餐厅,意外地瞧见餐桌上摆着好几样精致的菜肴。耳边响起脚步声,白翌宁从阳台穿过来,走到他身边。

谢初惊讶地问:“你做的?”
“不是,外卖。”白翌宁简短地回答。
谢初笑了笑,说:“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厨艺这么厉害了。”
“我不会做饭。”白翌宁坐到桌边,“吃饭吧。”

谢初也跟着坐下来,拿起筷子,却并未夹菜。
他迟疑地问:“你这几年,自己不做饭,都怎么解决吃的问题?”
白翌宁看谢初一眼,说:“白家有厨师,随时可以让他们做。”

谢初这才想起白翌宁是家境显赫的少爷,不管做什么,都有很多人伺候,根本不需要自己亲力亲为。但他下意识里,还是习惯将白翌宁当做独自住在大房子里,经常不按点吃饭的男生。
谢初笑着说:“专业厨师做出来的饭菜,肯定很好吃吧。”
白翌宁神色淡漠:“不知道。”
“嗯?”
“对我而言,吃什么都一样,我吃不出味道。”

谢初默然。
他记得以前白翌宁吃他做的便当,明明每次都吃得很开心,有时候自己的吃完了,还霸道的抢走他饭盒里的菜。
那样……很简单就能满足的样子。

谢初轻声说:“翌宁,以后我给你做饭怎么样?”
白翌宁持筷的手一顿。
“吃你的住你的,总得干点活吧。”谢初不好意思地一笑,“水准当然比不了你们白家的厨师……不过,应该也不会很差的。”
白翌宁没接腔,谢初便自顾自地往下说:“呐,还有洗衣、扫地、整理房间等等,我全包了,给你开车,帮你跑腿,这些也都没问题。你需要我做什么,我能做到的都尽力去做,嗯,总之……”
他语气渐低,声音恳切:“总之,做一次十万的那种钱,你能不能,别再给我。”

白翌宁气息静静的。
白翌宁的反应令谢初困扰。他尽量小心再小心的说话,却仍然无法捉摸,令白翌宁愉悦或者不快的界限在哪里,是什么。
谢初看到桌对面的男人很轻地扯了下嘴角。
“煮饭洗衣扫地整理房间,”白翌宁平静地复述,清冷的双眸打量谢初,“谢初,你是打算做我保姆还是做我老婆?”

冷不防听到这样一句话,谢初顿感尴尬,微红了耳朵。
捏了捏筷子:“你如果不愿意……”
“我没有不愿意,”白翌宁打断,“你主动要求为我干活,我没有拒绝的道理。”
“哦。”
“至于第二件事情,你不要钱,我可以不给你钱。”
提及此类话题,谢初颇为难堪,白翌宁却维持惯有的面不改色。
“不过你要搞清楚,两个男人上床,付钱是最干脆的方式,钱清两清,各不相欠,如果我不付钱给你,性质可就完全不同了。”
白翌宁语含引诱,但谢初正自尴尬,完全没听出来,顺着他的话问:“性质……哪里不同?”
“你说呢?”
白翌宁眸光一闪,反问。

谢初产生一种掉进了陷阱的错觉,偷偷看向对面的男人——眉目冰凉,神色淡漠,身板端端正正,散发凌厉清傲的气质……他不由得怀疑自己想多了。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谢初局促的模样落入白翌宁眼中,令白翌宁心中生出些许莫名的愉悦。
……这家伙,其他方面都不算笨,就是在这方面,出奇的迟钝,反射弧长得不可思议。
二十几岁的人,还会因几句戏谑的话,面红耳赤。

没关系,来日方长。
以前你欠我的旧账,我会换种方式,加倍地从你身上讨回来。

白翌宁收回停留在谢初脸上的视线,冷淡地说:“菜快凉了。”
谢初一怔:“哦,好。”收敛心神,伸出筷子夹菜。
白翌宁坐得笔直,慢条斯理地吃饭,不再言语。刚才的话题,似乎被他彻底遗忘。

之后的几天,白翌宁一直很忙。
他每天清早离开,很晚回来,与之前不同是,他出门不再带上谢初。
换言之,谢初被闲置了。
谢初闷在房间里,不得不找家务活干。偏偏白翌宁家整齐干净得过分,实在缺乏工作量,他很快就能把一天的任务完成,余下大把大把时光,无事可做。

谢初只好精研厨艺。
天气严寒,他右手骨骼作痛,于是用左手切菜。
刀法如神。
听着叮叮咚咚切在砧板上的声响,看着眼皮底下挥起落下的菜刀,谢初默默想,这只曾经狠练一年如何杀人的手,这只曾经决绝杀死两个人的手,如今,竟然在切着洋葱土豆西兰花。
看这土豆一丝丝,洋葱一条条,兰花一朵朵,切得很不赖嘛。
他勾勾嘴角,想,以后找不到工作,不如开个小饭馆,当名小厨师算了。正出神,门口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菜刀失去控制,锋利刀刃划伤手指。
谢初嘶了声,拿水胡乱冲了把,跑过去开门。
他以为是白翌宁回来,开门一看,倒怔住了。
门外之人挑高眉,显然也很意外。
两人无声对视。

谢初往后微微一退,说:“你找翌宁的话,他还没回来。”
白钧点点头,却问:“你现在住这儿?”
谢初眼神里掠过戒色。
白钧一笑:“你别担心,我没有其他意思。”
谢初不欲和白钧多说,侧身:“进来等吧。”
“既然翌宁不在,那我不进去了,”白钧说,“翌宁的房间,未经他许可,我这个做大哥的,也不敢随意进去。”
谢初听出了白钧的弦外之音,但他懒得理会,“哦”了声,说:“我会转告他你来过,没其他事,我关门了。”
白钧伸手按住门框:“等等。”
谢初的表情又警惕起来。
白钧忍不住笑了,说:“谢初,我只是想提醒你,你的手指一直在流血。”
谢初低头一看,还真是鲜血直流。他满不在意地把受伤的手指在围裙上擦了擦,生硬地说句:“多谢。”伸手要关门。
结果这次白钧连门框都不按了,直接把谢初的手腕夺过去。
“你干什么?”谢初蹙眉。
白钧从风衣里掏出一片创口贴,轻轻地放进谢初围裙前的口袋里,一松手,说:“不打扰了,告辞。”

谢初仍在房门口站着,一阵异香袭来,厨房里传出异样的响动。
谢初脸色一变,急忙跑回厨房。热腾腾的气雾里,锅中鸡汤翻涌白沫,滚烫汤水从锅沿溢出,灶台和地板覆满汤汁。
谢初连忙关火,抄起拖把收拾残局。收拾到一半,房门再次响起铃声。

这次是一位快递员。
快递员见谢初身穿围裙,手举拖把,脸色不太友善的样子,眨了眨眼睛,小声地说:“请问您是谢初先生吗?”
谢初疑惑地点头。
“这有个您的包裹。”快递员从布袋里掏出一个小包裹,连着笔递到谢初面前,“请签收一下。”
谢初将拖把放到墙边,接过包裹。包裹上确实写着他的名字,但留的白翌宁家住址。而寄件人一栏,则完全空白。

谢初拿剪刀挑开包裹,里面是个小铁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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