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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业霸主-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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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杰道:“沈姐,我听说你上次来不是为了求林经理帮忙弄压缩机指标吗?我觉得你可以这样跟你爱人说,就说这是汉华重工提出的条件,我们帮你们弄压缩机指标,你要帮我们指导技术,这样你爱人不就不好说什么了吗?不但如此,而且你还可以算走出差呢。”
沈佳乐停住脚步,看着马杰,问道:”小马,你说的这个,是林经理的意思吗?”
“不是啊。”马杰下意识地说道。他看着沈佳乐的表情,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主意实在是有点太馊了:“沈姐,你可千万别误会,这完全是我自己瞎出的主意,林经理根本就不知道这个。”
“哦。”沈佳乐点了点头。她是个没什么太多心计的人,马杰既然说这个提与林振华无关,她也就完全相信了。林振华没有把压缩机指标的事情与她的去留挂钩,她不知道应当是觉得欣慰,还是觉得遗憾。
265 压缩机指标
牛厂长,好消息,好消息!”
金建波一头冲进牛北生的办公室,兴奋地喊道。
牛北生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来,看着金建波问道:“建波,有什么好消息,说来听听。”
“牛厂长,你看,这是什么?”金建波炫耀似地把一份文件递到牛北生桌上,然后得意地看着对方。
牛北生拿起文件,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喜色:“批件!有2万台?”
“可不是吗!”金建波道,“这是林振华帮忙弄到的。我和他一块去北京参加劳模会的时候,关系处得不错。前些天,我让小沈到浔阳去了一次,替我去找林振华,请他帮帮忙。说老实话,我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没想到林振华还真够意思,居然真的给我们弄到了2万台的批件,只要拿着这个批件到机电进出口公司去人家就给发览……”
牛北生看着兴致勃勃的金建波,心里泛着一些邪恶的猜刻。有关沈佳乐与林振华之间的传言,牛北生也是听过一二的。他自然也知道这只是无聊者编出来事情,其实两个人之间唯一的瓜葛就是当年打过一个“林沈氏”的赌局,那是有许多人亲眼目睹的。这种口头上的玩笑,谁也不会当真。
“建波,这个林振华还真有点本事,咱们都弄不来压缩机,他居然就能够弄到。”牛北生说道。
金建波脸上带着一丝醋意地说道:”他有狗屎运,连搞了几个出。产品,搭上了外贸部的线。听说,这是他求了外贸部的一位司长才弄到的。你想,外贸部管着这么大的盘子,真要给他一个面子,2万台压缩机也不算个啥了。”
牛北生晃着手上的批件,问道:“建波,这个批件的事情,你还跟谁说过吗?”
金建波摇着头道:“没有,今天刁沈从浔阳回来,把这个带过来了。我直接就到你这里来了。牛厂长,这2万台压缩机可救了咱们的急了,要不,咱们的生产线就得停下来了。”
牛北生站起身,走到门边,把门小心翼翼地关上,然后拉着金建波并肩坐在沙发上,小声地问道:“小沈没跟别人说过这个事情吧?”
金建波觉得好生奇怪,因为他从牛北生的脸上读到了一些神秘莫刻的东西。
“没有,小沈不太关心这个。
汉华重工那边从日本引进了一套焊机,正抓小沈的差,让她帮忙翻绎资料呢。这个批件,她给我的时候连信封都没拆开。”金建波说道。
牛北生点点头,说道:“建波啊,这2万台压缩机,属于咱们厂通过自己的渠道弄来的,不属于国家统一调拨的物资,是这样吧?”
“是啊。”
“这样的物资,咱们作为厂领导,应当有支配的权力,是不是?”
“光”
“那就好。”牛北生道,“这样吧,这件事情,你跟谁都不要说,让小沈也不要声张。这2万台压缩机,咱们厂提1万台回来,先救生产线上的燃眉之急。另外,万台,有一家兄弟单位比咱们更困难,咱们支援他们一下,你看如何。”
“什么?兄弟单位!”金建波眼睛瞪得滚圆……”,牛厂长,你不会是开玩笑吧?”
牛北生竖起一个指头,示意金建波不要激动,然后说道:“这家单位,你上次不也见过了吗?他们的厂长叫张洪福的。”
“是他?”金建波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瘦小的中年人的形象。那是珠三角一家乡镇冰箱厂的厂长,土里土气,但十分精明。前些天,他带着一个小蜜跑到南都来,请牛北生和金建波吃饭,话里话外都是求牛北生匀给他一些压缩机。
金建波还记得,张洪福身边那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年龄看起来可以当牛北生的女儿,但一口一个“牛大哥”、一口一个“金大哥”地叫着,时不时还用光溜溜的胳膊和大腿在牛北生和金建波的身上蹭一蹭,让人觉得既紧张又舒服。
那天饭后,金建波就回家了,牛北生和张洪福又聊了什么,金建波并不知情。他不知道,这样一家乡镇小厂,什么时候就成了江实电这样一个国营大厂的“兄弟单位”了?
“牛厂长,咱们自己的压缩机也紧张得很呢,无缘无故地拿去支援张洪福,不太合适吧?万一以后厅里问起来怎么办?”金建波迟疑地说道。
牛北生道:“厅里有什么资格问?咱们是承包了的厂子,讲的是厂长负责制。张洪福那边,我和他深入地交流过,他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企业家,他那个企业,迟早会发展得很好的。我们现在支援他一些压缩机,也是为了建立起联系,以便未来形成长期的合作嘛。”
“这……”金建波可不一点也不傻,牛北生这样坚决地要把指标匀给张洪福,金建波能悟不出其中的猫腻吗?兄弟单位,恐怕其中的纽带,就是张洪福身边那个小姑娘吧?
牛北生看着金建波的脸色,知道这种事情要想瞒过金建波是不可能的,而他本来也没打算瞒过金建波。他用推心置腹的口吻对金建波说道:“建波,我知道你有远大的抱负,但抱负归抱负,人还是要现实一点的。你看张洪福,他不过就是一个农民出身,他的厂子比我们小得多。可是你知道他个人现在有多少财产吗?”
“多少?”金建波木然地问道。
“300万啊!”牛北生竖起三个手指头说道……”,整整300个万元户。你算算看,咱们得挣多少辈子的工资,才能挣到300万?
金建波无语了,牛北生说出来的这个数字,让他受到了强烈的震撼。300万意味着什么?江实电的工人,发一次双过半奖才100块钱,就这样,大家也乐得眉飞色舞了。为了买一台1200块钱的彩电,他和沈佳乐可谓是节衣缩食,他连一盒好烟都舍不得买。
张洪福是个什么玩艺,一个连成语都不懂的乡下农民,居然拥有300万的家产。他金建波是大学毕业,堂堂国营大厂的副厂长,家里的财产勉强能凑出3000块钱来,这公平吗?
牛北生道:“建波,上次张洪福跟我说了,如果我们能匀给他一些压缩机,他愿意每台给我们加价20块钱。如果我们给他1万台……
“那就是刀万!”金建波的心抨抨地跳起来。
“最少是20万。”牛北生道”,我想再吊一吊他,我觉得,他出到匆万也会愿意的。到时候,咱们两个人,每人15万,你觉得如何?”
“不不,我不能要。”金建波下意识地推托着。15万块钱,他连想都不敢想,这样的钱拿在手里,合适吗?他是一个国家干部,怎么能够一下子拥有15万块钱呢?这是犯错误的事情,不,这是犯罪的事情!
牛北生轻轻地嗤笑了一声:“建波,你就这么点胆量?现在中央不是提倡要有闯劲吗,15万块钱就把你吓着了?你知道林振华有多少钱吗?”
“林振华?”金建波道,“我不清楚。”
“他起码有1000万!”牛北生道,“你真的不知道,汉华重工是公私合营的企业,林振华是大股东。汉华重工几千万的资本,林振华最起码拥有其中的三分之一,最少也有1000万。”
金建波彻底傻了,牛北生说的这个情况,他是知道的。以他的地位,当然了解汉华重工的组成方式。在此前,他只是嫉妒林振华年纪轻轻就能够管理这样大的一个企业,却从来没有去细算过林振华有多少个人资产。听牛北生这样一算,他才发现自己忽略了这样重要的一个问题。
其实,根本不用去算汉华重工的总资产,它一年的利润,恐怕也得有几千万了。如果林振华拥有三分之一的股权,那么光他名下的红利,一年就是上千万。而自己一年的工资呢,也就是1000块钱出点头。
根据牛北生与轻化厅签的承包合同,承包团队如果实现了承诺的利润,那么可以在超额的利润中提取,10%作为承包费。这10%要在几个组阁的成员之间瓜分,分到金建波头上的,恐怕最多最多也超不过1万块钱了。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真的有这么大吗?
“做人不能太傻。”牛北生开导道,“建波,迎万台压缩机,是你通过关系弄来的。我们拿出,万台放到厂里生产,已经是非常不错了。另外,万台,我们拿来支援一下朋友,适当地收取一些中介费,这是完全合的事情嘛,你怕什么?”
“我不是怕。”金建波如呻吟一般地说道。他无力反驳牛北生,但他的心告诉他,这样做是不对的,完全不对的……自己不惜让沈佳乐跑到浔阳去求林振华,目的是想给厂里弄来压缩机,这是一个高尚的动机,是一个问心无愧的动机。可是,现在这样做,他能对得起谁呢?
“这件事就由我做主了。”牛北生说道,“关于批件的事情,你不要跟任何人说起来。我马上联系张洪福,告诉他,30万,1万台压缩机。如果他不同意,那我们就不管他了,咱们自己要了。”
最后一句话,牛北生说得大义凛然,但金建波知道,这不过是牛北生作出的一个姿态而已。现在国内各家冰箱厂都要像发疯一样地找压缩机,进口价50美元的压缩机,在黑市上一台加价30块钱人民币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好吧,一切就由牛厂长安排吧。”金建波颓然地说道。
266 海归成群
上海,淮海路上一家新开的咖啡馆里。隆林振华一个人坐在一个靠墙角的位置上,面前摆着一杯5块钱的咖啡。此时正是午后,在西方应当是喝咖啡的时间,但整个咖啡馆里却是空空荡荡的,除了林振华之外,只有另一人墙角坐了两个老外,不知道在谈什么事情。咖啡馆在当时的中国绝对是一个超前的所在,据项哲向林振华介绍说,这家咖啡馆平时主要是在上海工作的外国人会光顾,中国人是很少会来的。也正因为如此,项哲约好了林振华在这里等待,因为这算是一个清静的地方了。门开了,项哲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他一眼看见墙角的林振华,便转过头对自己的同伴说了几句什么,那几个人脸上似乎都有了一些紧张的神色,跟在项哲的身后向林振华走来。“振华,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几位。”项哲对林振华说道。林振华站起身来,向那几个人伸出手,说道:“很荣幸见到各位,我叫林振华,是汉华重工集团的副总经理,我非常热切地希望各位能够加盟汉华。”在前些天的供应商招标会上,项哲不辱使命,把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博得了汉华重工领导层以及诸如毕敏、田效兰等工作人员的一致好评。在经过几场近似刁难的面试之后,谢春艳、苏宝成、朱铁军等都给项哲打出了高分,同意聘请项哲担任汉华重工的总经理助理,协助林振华工作。项哲以一个MBA的利索作风,回自己的原厂办理了停薪留职手续,带着由几百本书组成的行李来到浔阳,正式加入了林振华的团队。既然已经在一个锅里搅勺,林振华和项哲也就不再互相使用客套的称谓了。项哲的年龄比林振华要大几岁,林振华便直接管他叫老项。而项哲也照着林振华的要求,对林振华直呼其名,只在正式场合里还是使用“林经理”这样的称呼。“林总”这个叫在当年还是不太合适的,显得太过于高调了。项哲上任之后,对汉华重工的人才队伍进行了一番全面的了解,发现公司高端人才奇缺,与公司的业务结构和规模完全不相适应。技术人才方面,林振华算是一个比较全面的人才,但现在也是做管理多,做技术少。其他的人,要么是卫景文、韦东齐这类老一代技术人员,要么是如马杰这样刚毕业的学生,中间存在着一个很大的断层。管理人才方面就更加寒酸了,陈伟国、朱铁军、郎冬等人都已是五十来岁的老将,虽然有一些管理经验,但对于市场化运作并不了解,国际视野就更谈不上了。岑右军、褚红阳、彭少哲、赵勇群等一批年轻干部都是林振华的嫡系,最大的长处是对林振华有足够的忠诚,但管理能力尚待提高。“就这样一个团队,居然能够把生意做到兰克福去,一年做出5个亿的产值,真是不可思议啊。”项哲摇着头对林振华说道。“没办,我只有这样的条件了。”林振华解释道,“关键时候,都是靠大家硬着头皮往上冲,这样一关一关地,居然也冲下来了。”项哲道:“这就是创业型企业的特点,大家有,企业处于高速成长期,各种问题都会被掩盖起来。但这种情况是不可能持久的,要保持企业的长远发展,必须要有专业的团队,依靠科学的管理。对于汉华重工来说,尤其是需要具有国际化背景的人才。”林振华道:“我何尝不知道这点,可是,现在这个环境下,你让我去哪找国际化背景的人才啊?像你这样的海归”我可是求之不得的。“海龟?”项哲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海外归来………”“呃……听起来怎么像是一种海洋生物的名字。”项哲郁闷道,与林振华在一起工作了一段时间,他不断地被林振华嘴里的新词所雷倒,但他又不得不承认”这些新词听起来的确挺给力的。“振华,其实国内有很多…………海归,都像我一样,学非所用,目前正在各位单位闲置着呢。我想,我们能不能把这些人挖过来,充实到咱们的队伍里来。咱们汉华重工有一个优势,就是领导的观念是非常开放的,这是我们这些海归最期盼的事情。”项哲说道。“怎么去挖?”林振华问道,“咱们总不能登海报招人吧?”项哲道:“我在上海的时候,我们有一些留学归国人员经常在一起聚会,我认识很多这样的人。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一趟上海,由你亲自和他们谈一谈,我相信,你的魅力一定能够征服他们的。”“没问题。”林振华爽快地答应道。就这样,项哲与林振华一起来到了上海。项哲提前和那些朋友们进行了联系,告诉大家有这么一回事,请大家一起过来聚聚。聚会的地点,便选择了这家咖啡厅。“这是胡妁,工业工程师,麻省理工的硕士。他的理想就是在中国建立起一家如德州仪器那样的大型企业。”项哲开始挨个地给林振华介绍自己的朋友。胡妁二十七八岁的年龄,长得很帅气,性格温和,没有项哲那样张扬。他走上前与林振华握了握手,笑着说道:“我现在的理想已经改了,我想回老家德州包两亩地,搞农业工程。”“工业工程师可是一个工厂的灵魂啊,工厂里的人财物,产供销,都需要你们去规划。甚至于小到一个车间的机床如何摆放才能最有效率,都得你们说了算。你这样的人才去搞农业工程,未免太可惜了。”林振华说道。“林经理研究过工业工程?”胡妁好奇地问道,从林振华刚才说的那几句话,他能够知道林振华对于自己的专业是有所了解的。在国内要想找一个知道啥叫工业工程的人,可真是不容易啊。林振华道:“不敢说研究过,只是看过几篇这方面的文章吧。听说美国工业界现在正在搞柔性制造系统,我们汉华重工目前就面临着产品批量小种类多的问题,我正琢磨着要请一位搞工业工程的专家帮我们做一做制造规划呢。”“林经理还知道柔性制造呢?”胡娲喜形于色,“我在美国的时候,这个概念也是刚刚提出来。对了,Nagemetg最近有一篇文章,对柔性制造的发展……”“打住打住,老胡,咱们一会再谈这个吧。”项哲连忙把胡妁给按住了,再说下去就成了学术研讨会了。“哦,哦,对不起对不起。”胡妁笑着向林振华摆摆手,“林经理,这个问题咱们以后找机会来谈。”林振华呵呵笑道:“有机会的。来,大家都坐下吧,要喝什么自己点我请客。”众人纷纷坐下,服务员走过来向大家询问要什么饮料,结果除了项哲之外,其他人一个个都显出茫然的样子,最后还是项哲统一帮大家下了单。“听项哲说,各位都是海外留学归来的,怎么,在国外很少去咖啡厅吗?”林振华奇怪地问道。众人一起笑了起来,其中一个人说道:“我们在外面留学,都是恨不得一个硬币掰成两半花的哪去过咖啡馆啊。我们这几个人里面,也就是老项对咖啡馆比较熟悉,他当年在宾大的时候,每星期有三个晚上在咖啡馆度过的。”“许伟你把话说清楚好不好!“项哲笑着斥道,“林经理可是我的老板,万一他觉得我是个纨绔子弟,我可就惨了。”林振华也凑趣地问道:“怎么,老项,许兄说的是真的?”“我那是在咖啡馆里端盘子打工。”项哲道“老许当年是在中餐馆打工的,所以他不懂咖啡只懂粤菜。”“呵呵,林经理,认识一下,我叫许伟,俄克拉荷马州立大学毕业学工业软件的。现在嘛,在电大当计算机老师,教BASIC语言。”许伟向林振华自我介绍道。看到许伟起了头,其余几位也纷纷开始自我介绍起来:“方延武加州大学日金山分校的,化学工程专业。”“何飞,学Manketing,北卡的。”“………”一个个的学历报出来,都是掷地有声。在80年代初,能够被派出去留学的人,个顶个都是整个国家最拔尖的那批。含金量之高,即使是以林振华的眼光来看,也是不得不叹服的。但就是这样的一批人,却被闲置在各种各样的单位里,干着无聊的工作。学工业工程的胡妁,到了单位之后愣是没有一个领导知道他的专业是什么意思。他告诉领导说自己懂得运筹学,领导这才恍然大悟,直接把他分到了行政科,专门负责管理工厂的汽车队,据说是因为运输和运筹里都有一个运字。“怎么样,老胡,到我们那去吧。我们要在一年内完成达多套化肥设备的生产,涉及到20多个国家的工地,100多家协作企业,几十个工种,上千工人,这些资源如何调配,就全看你的运筹学了。”林振华拍着胡妁的肩膀说道。“我去了以后,真的让我做这项工作?”胡妁不放心地问道。“当然,在我们汉华重工,讲究的就是人尽其才,物尽其用。”林振华道,“我们这里不讲论资排辈,有能力就上,没能力就下。像你们各位这种优秀的人才,我们会给你们提供一切便利的条件,给你们以充分施展才华的空间。”“那就太好了,只要能够做我的本行,再苦再累也没问题。”胡妁高兴地说道。在胡妁得到了一个满意的答复之后,许伟凑上前问道:“林经理,请问你们需要软件工程师吗?”林振华道:“当然需要,我们马上就要搞数控机床了,到时候,就怕你编程编不过来呢。”方延武问道:“我是研究石油化工的,你们未来有这方面的考虑吗?”林振华答道:“我们的目标是,10年之间攻克80万吨乙烯装备国产化难题,你有兴趣参加吗?”“没问题,我在美国的时候参加过类似的项目。”方延武自信地答道。何飞道:“林经理对Manketing怎么看?”林振华答道:“营销是企业的命根子,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具有国际背景的营销专家了。”“能给我一个营销总监的位置吗?”何飞给林振华出着难题。林振华呵呵一笑:“这就看你能不能把自己推销给我们公司的董事会了。如果你连自己都卖不出去,我们怎么相信你能够把公司的产品卖出去呢?”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越说越是兴奋。这此人都是在单位上憋屈许久的,好不容易见到了一丝希望的光芒,那早已沉睡的雄心都被激发起来了。项哲给他们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说过,汉华重工是一个非常有生气的企业,这让他们心里多少有了几分期待。现在他们亲眼见了汉华重工的这位年轻经理,一下子就被他的气质给吸引住了。见惯了国内企业领导那种老气横秋的嘴脸,林振华那开朗、阳光的性格,那对技术的领悟,以及对人才的尊重,都让海归们萌生出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各位,我们汉华重工非常需要各方面的人才,我代表公司,诚恳地欢迎大家到汉华重工去发挥自己的能力。大家如果放心,尽可以辞掉现在的工作,到我们汉华重工去。如果还有一些疑惑,以停薪留职的方式,甚至是兼职的方式,我们都欢迎。我承诺,各位到我们公司之后,一切待遇从优,房子、票子、车子,都会让大家满意的。”林振华说道。“妻子呢?”方延武笑着问道。“没问题,我们可以安排家属。”林振华答道。胡妁哈哈笑了起来:“林经理,你误会了,小方现在还是光棍一条呢,他是问你能不能给他提供一个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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