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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父大人?滚蛋!作者:君太平-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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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不能面对外人的眼光,他只是不想让我面对,至少以我现在这样子他不想。”他不愿让他面对外人的有色眼光,不愿让他面对有可能会有的血腥的另一面。
飞机失事,出了意外,还有另外一个可能,人为的意外……
第二四二章 如果这是一场见鬼的误会
沈浪一接到电话,放下手里的事儿立刻驱车从部队赶了回来,一进屋唐慕早已经到了。
边走边脱身上的外套,“到底怎么回事儿?”
唐慕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沈萧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神色看上去肃穆庄重。
没有得到沈萧的回答,沈浪转头对上一边的母亲,“妈,到底怎么回事儿?”
萧雨眼眶有些微红,“闻人父母出事了,他已经赶回英国去处理了……”
沈浪拧着眉直到唐慕身边坐下,“什么时候的事儿?消息确切么?”军人出身的沈浪,有着超乎常人的冷静。
“今早上的事儿,消息是闻人的总管传达的,应该确切。”唐慕也难得严肃。
“先别着急,毕竟不是亲临现场,得到的消息也不是第一手,具体的情况也不是很清楚,先等闻人回英国有确切消息再说吧。”
萧雨一听儿子的分析也连连点头,“对对,现在也只是得到消息说是闻人夫妇出了事,阴错阳差的情况也可能会发生啊,老六,你先别急,先等闻人回去之后,有确切消息之后再说吧。”
“老六,别想太多,不是亲眼见证,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沈萧点点头,“我到真希望这只是一场见鬼的误会!”不管什么都好,就算是重伤致残都可以,只要不是死亡,只要不是死亡——
“我们都希望!”
沈萧深吸一口气,转头对着沈浪沉声道,“大哥,我还有多久才能坐起来?”
沈浪摇摇头,“老六,这个不能急,腰椎骨折不比一般,不管你现在有多急,你也不能拿你下半辈子的行动开玩笑。”
知道他现在问这个是因为什么,“如果这件事是真的,不管你现在能不能坐起来站起来都改变不了事实。”
唐慕微微皱眉,这个男人这时候理智得有点过头了。
沈萧摇头,“我现在想要坐起来站起来,并不是想去改变那个‘如果是真的事实’,我只是想待在他的身边,就算我改变不了什么,我也想在他身边,越近越好。”
这一次,如果可以,他不会答应让他一个人,上次的事情他可以不管,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可是他现在这样子,他真的没办法强迫他带着他……
沈浪看着沈萧,再没办法反驳一句,他也刻骨铭心的爱过,知道那感觉切身了是一种什么感受,身在其中,就算你是块儿木头,也不能做到冷静理智……
“你想坐起来这要看你的恢复情况,你去复查医生怎么说的?”
“我不知道,是他在跟医生交涉。”
“那人自己感觉怎么样?能使力么?自己翻身有没有问题?”
“还好,我自己可以翻身,使力也行,只是不敢太过用力。”
沈浪闻言,起身去查看一下沈萧的腰,查完沈浪摇摇头,“需要去医院做个具体的检查才能知道恢复的情况,起吧,我送你去。”
“好。”
“我跟你们一起去吧。”萧雨先沈浪一步过去,给沈萧穿上鞋。
“不用了,伯母,我和大哥去就行了。”沈萧脸色难看,有些牵强的对着萧雨笑了笑,因为那个男人,那对原本跟他毫无关系的夫妻的事故,让沈萧的情绪差不多也快到了一个顶点。
“那好,有什么给我打个电话。”
“嗯。”
沈浪弯腰把沈萧从沙发上抱起来,“小祖宗,你帮着开一下车。”
闻人斯于的专属私人机上,闻人斯于端坐着差不多都快成了一尊石像,知道司徒晟给他拿来事故报告。
“主上,报告出来了。”
闻人斯于伸手接过司徒晟递上的报告,定了定神,看着手里的报告,足足看了两分钟之后,那准备翻开文件的修长手指都没能动一下。
司徒晟看着他迟迟没有打开手里的报告,刚准备开口给他复述文件中的内容,就被闻人斯于伸手制止了,挥挥手,挥退司徒晟,闻人斯于看着手里的那份报告,看得目光都冷了都没能打开看一眼。
一直到到达伦敦,飞机着陆,闻人斯于始终没有打开手里那份报告。
为了节约时间,回到英国闻人斯于直接奔皇家医院去。
皇家医院的天台停机坪上,莫东署和李斯特早已经等在了那里,看见率先下机的闻人斯于,致颔首,“主上。”
闻人斯于手里握着那份报告,看着莫东署和李斯特淡淡的点了点头,“他们在哪里?”
“先生和夫人在停尸房,威廉老公爵一直在等您。”
闻人斯于听到太平间的时候,瞳孔明显缩了一下,微微垂下眼,再抬起的时候,面无表情的抬脚向着天台门走去,步伐坚定,背脊紧绷……
烈少严和司徒晟抬眸与莫东署和李斯特对视一眼,默契十足的都没有开口,抬脚跟上前面率先离开的闻人斯于。
电梯直达停尸房楼层,电梯门开的那一瞬,迎面扑来的气息带着浸骨的凉意,那是死亡的气息,他们这种整天打滚在枪口刀刃上的人,都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果然意义不一样,死亡的概念也完全不一样……
走廊的尽头,闻人斯于停下了脚步,看着那扇门,他面色沉静,然后伸手推开门,踏步进去,反手关上门,把身后的一干人都留在了门外。
李斯特看着那紧闭上的门,转头看着烈少严,“让他一个人待在里面行吗?”
烈少严皱着眉,目光也落在那扇门上,微微叹息,“让他一个人待一会儿吧,他现在需要的人不是我们。”
“如果……沈萧在的话就好了。”李斯特摇摇头,他们对他来说是朋友是伙伴是兄弟,而这时候他需要的不是朋友不是伙伴也不是兄弟。
他现在需要的是沈萧,但是他把他留在了中国……
“是啊,如果这时候沈萧在的话就好了。”这个时候,他唯一不会拒绝的人就是沈萧了。
那个男人坚毅傲然,就算拒绝掉全世界,他也不会接受任何人以任何方式给于的帮助,除了那个人……
“我以为他会把沈萧带过来。”莫东署摇产学研,他以为这个时候,他会让那个人跟着他,而不是把沈萧独自留下,他自己一个人来面对。
“他有他自己的考量。”
“媒体那边处理好了么?”
“处理好了,已经以克劳伦斯家族的名义对外宣称,不会接受任何媒体任何方式的报道。”这是先礼后兵,他们虽然不是什么文明人,但是这一次也算是破例了,先把招呼打在这里,要是不识趣,那么后面他们也不会介意动粗。
“妈的!第一次发现,老子还怕曝光。”李斯特有些自嘲的笑笑。
“行了,别说这些了,等他先释放一下情绪,后面的事儿还多。”
释放一下情绪?听到烈少严的话,四人一致转头看着紧闭的门,眼中满溢的担忧,跟闻人斯于相处多年对于闻人斯于的贵族背影他们都知道,对于他这样大剌剌的跑来混黑道,他们一开始都以为他是翻了家里的天,才这样嚣张的生活,后来才知道他所有的嚣张都是他的父母宠溺出来的,他所以的自由都是被放任的。
对于这样的父母,就算是铁石心肠也不会没有丝毫感情……
多年未亲近,可是那份血缘的亲情,那份无私的疼爱,他怎么会没有知觉?
停尸间的光线大亮,一眼过去,视线收纳了屋子里所以的景象,关上门,目光死死的停在屋子中间那两张被白布蒙着的床上,脚步就像生了根一般,就那样钉在了地上,站了两分钟这后,紧了紧手里的那份报告,他才缓缴款的挪步上前。
第二四三章 这日子让不让人过了?
盖着一体的白布上浸着一片一片的血迹,已经凝固了,看着这白布上的血迹,不用看下面的就知道那是怎样一种惨况。
闻人斯于立在床头,一左一右扫视了一圈,伸手去掀白布,掀到一半的时候,手顿住了,保持着那个动作迟迟没能抬高手臂将白布掀开,最后还是掀开了手,任白色布幔垂落,荡起了浅浅的波纹,最后归于平静……
屋子里有一把椅子,闻人斯于走过去提过凳子停放父母遗体的两张床之间,悄然坐下,安静的看着那静默的两块白布,两个人,两个已经逝去的人,两个他再这个世上最至亲的两个人……
沈萧掐着时间,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拿起电话给司徒晟拨了一通电话。
“司徒,你们到了么?”
“我们已经到了,沈先生,需要把电话转给主上么?”司徒晟知道沈萧打电话肯定是不放心自家主上,这也是他们现在需要的。
司徒晟看了看停尸房的门,眉头又凹了一个弧度。
“等等……他现在人在哪里?”
“主上在停尸房。”
沈萧揉着绞痛的太阳穴,心里一片一片的凉,唯一的侥幸也破灭了。明明知道这个所谓的阴差阳错的误会是微乎其微的,可是依然像抱着那点奢望念着,希望这是一场乌龙,但是现在所有的希望都没了。
“停尸房么?”
“是,主上刚刚一回来就直接来了这里。”
沈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了。”
即使知道他应该会在那里,可是听到这话的时候,那突然被紧揪着的心脏,还是让他有些呼吸困难,他应该陪在他身边的,可是他却让他一个人独自去面对了这样突然又残酷的现实……
“沈先生?”电话没断,但是那边突然失了声,司徒晟轻轻唤了一声。
沈萧整理了一下情绪,“……不用去打扰他了,让他好好陪陪他们吧。”空白了十年,现在刚刚拾起,却发生了这样突然的意外,他应该需要好好陪陪他们吧。
“是。”
“事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司徒晟清清嗓子,“先生和夫人到爱尔兰去参加了一项由政府筹备的慈善宴会,搭乘私人航班从爱尔兰返回伦敦时,在爱尔兰海上空飞机出了事故发生了爆炸,机上数十位一起参加慈善宴会的宾客截至目前为止,除了五名还没有找到的事故当事人,全数遇难。”
“我知道了,好好照顾他。”
“是。”
沈萧挂下电话的时候,还没来得及给等他电话结果的沈家人说一声,额头已经在疯狂的绞痛,那感觉好像脑袋都快要爆炸了一样。死死的扣着脑门,他疼得简直想去撞墙了。
“老六……你还好么?”穆雪烟看着沈萧的样子,担心得脸色都变了。
“……没事儿。”抬起头的时候,眼前有些暗影,沈萧捂着头用力的甩了甩,但是越甩越痛。
“儿子,怎么了?”沈二爷扑过去拉住沈萧扣着脑袋的手,脸色大变,“头疼么?是不是头疼?”
“嗯……”那感觉好像钻心一般,沈萧咬着后牙槽艰难的蹦出了一个字。
沈萧的回答,让一屋子的人都变了脸色。
“还冷着干什么?!!!先送他去医院啊!”老爷子一看,脸色一变急得跳起来,指着沈二爷嘶吼咆哮着让他赶紧把人送医院。
“我给医院打个电话召集医生。”唐慕一看这样子,二话不说先给唐氏医院打电话召集医生,边说边走,扯了外套,抓上车钥匙快步跑出院门去开车。
“快!快!送医院。”
沈墨刚刚进屋就看见这一幕,吓得公文包一丢,冲上去,“怎么了?”
“快,快点!老六头疼症又犯了!”
“给我!”沈墨跳上去一把接过沈二爷受伤的沈萧快速冲出门。
穆雪烟和沈二爷慌乱的扯了外套跟上去。
“我一起去吧。”索夜楦拍拍沈离,起身去了外套准备跟出去。
沈离动作迅速的跳起来,“我也一起去!”
“你留在家里,乖,你陪着爷爷等消息。”索夜楦一把按住沈离。“听话。”
“沈离,你留在家里,这大半夜黑灯瞎火的,你挺着个肚子要是有点什么,他们又转过头来照顾你么?”老爷子大手一挥,虎着脸阻止了沈离的添乱。
沈离再不情愿也知道现在家里乱成这样子,她不能再给这乱上再添一笔,点点头,“快去吧,有了情况给我打电话。”
索夜楦点点头,跟着出了门。
看着慌慌忙忙冲出门的人,萧雨急得直跺脚,“不是好好的么?这么多年了,不是都好好地,怎么会又复发了啊!”
“大嫂,先不要着急,老六可能是因为闻人的事儿一时急火攻心才会头疼,说不定只是偶发而已,之前一声不是也说过了,不能保证他这病不会复发,那么凶险都挺过来了,现在也会没事儿的。”
张玲一把拽住急得跳脚的萧雨安抚,安慰着萧雨,张玲自己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当年的情形她们可是都记忆犹新啊,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会复发。
“行了,都别吵了,先等等结果再说吧。”老爷子坐在沙发上,虽然语气镇定,脸色却相当的凝重。
“这一天都发生了些什么事儿啊这。”一桩接一桩闹心的事儿,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
“看来蓝依在英国那边的情况很糟糕……”
“这好好地,怎么就会遇上这样的事儿啊,这才多久,好好的人居没了。”
“蓝依的爸妈那么好,怎么就会没了啊。”
“世事无常祸福难料,下一秒的事儿谁能意料得到,我们家不是最有感触体会的么?”
“可是这也难接受啊。”
“唉……”
沈萧还没有走到医院,就昏倒在车上了,吓得唐慕在雪地上把车子都快开飞起来了,当年玩赛车道大概也就这速度,半个小时的车程,愣是缩短成了十二分钟,车子刚一停下,早已经待命的医生护士直接打开车门把人抢出来,车子还没有熄火,沈萧就已经进了手术室。
“……医生,他有头疾病史,已经多年没有复发,医生给他做过详细检查,诊断说是大脑异常放电。”沈二爷跳下车,跟着医生一路飞奔,给一声做简易解释。
“谢谢!”医生听完之后,闪身进了手术室,门砰地一声给关上,好像关到了沈世的心上,带着颤微带着惊惧。
门关上了,接下来就是漫长到好像看不到尽头的等待……
“爸,妈,不要太担心,没事的,老六会没事儿的!之前那么多次不是也过来了么?”沈墨抱着自家老爸老妈的肩,给有点吓得够呛的夫妻宽心,“他只是急火攻心,缓过来就好了。”
“他不是已经没事儿了么?医生也说只要五年之内不复发他就不会在这样了啊,为什么好好地又会这样啊?就算急火攻心也不至于急得把这病都急得复发了吧。”穆雪烟拽着沈墨的胳膊,急得直哭。
“妈,蓝依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老六什么忙都帮不上不说,连陪在他身边都不行,搁在这里干着急,放在你身上你一样受不了的。”
穆雪烟捂着嘴,哭得泣不成声。
“别哭,老婆,咱儿子不是孬种,这点小事儿挺得住的,他一定不会有事儿。”沈世伸手揽住妻子,咬着牙给老婆做着思想工作,但是话语说得又多牵强,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年的心悸依稀还在心底,不管怎样去强迫自己遗忘,始终记得那惊心动魄的疼痛、昏迷、休克……即使没一个人去提起,但是都清楚的记得。
“放心,老婆,老天爷不会这样残忍的,咱儿子才刚刚找到一生挚爱,他还有美好的人生没有享受,他会坚持住的,就算不是为了我们,为了蓝依,他也会挺住的,他不会让蓝依刚刚失去父母又失去他的!咱儿子是厚道人啊,不会干那么不厚道的事儿的!”
第二四四章 L伤疤
闻人斯于安静的坐在停尸房里,保持着那个坐立的姿势十多个小时没动弹一下,也没开口说一句话,天黑了,天亮了,时间都走了,唯独像是忘了他一般。
他在里面做了十几个小时,烈少严他们一干人就在外面等了十几个小时,没有离开,他们现在帮不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这样安静的守着他,这也是他们现在仅能做的……
“他还在里面骂?”一大早,天还没有完全亮开,威廉·克劳伦斯杵着拐杖出现在停尸房外面的时候,停尸房里面一片漆黑一片宁静。
“威廉老先生。”烈少严淡淡颔首,很是客气的态度,因为这是他老板的祖父,“他一直在里面。”
威廉·克劳伦斯微微叹息,那仿佛一夕之间苍老了十岁的样子看上去就像行将入木一般,“他很固执,从小就是,人都不在了,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
“人不在了,有很多东西可以缅怀。”莫东署淡淡挑眉,回答了老者这有些没有人情味儿的话,“即使人不在了,很多东西仍然有意义。”
威廉·克劳伦斯转头看了一眼莫东署,“可能吧。”
他也许不懂吧,这一生,知道老了,很多东西他依然没有弄清楚,就像这个性格脾气古怪的孩子,从一开始他就不曾真正的了解过他,他用他以为好的方式去教育他,没想到会让他长成现在这模样,令人骄傲也让人头疼,他的叛逆他的随心所欲,是他所有的根本。
看着那紧闭的门,威廉微微皱眉,脸色有些古怪,转头看着司徒晟,“他一个人吗?”
“是。”
威廉·克劳伦斯脸上鄙视与失望一闪而过,“……他的爱人没有陪着他?”
对着他的司徒晟和烈少严都看到了那抹显而易见的鄙夷,司徒晟不急不缓的开口:“沈先生出了意外,正在卧床养伤,不能远行,主上强行把他留在中国了。”
威廉·克劳伦斯淡淡的哼了一声,没有开口,但是那一声冷哼在场的人都听出了他的意思,换来他们一致的冷笑勾唇,这个老头儿好像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啊。
可惜,不管他搞没搞清楚状况,不管他有什么意见,他都不能左右那份感情。
威廉·克劳伦斯颤颤巍巍的走上前抬手推开门,里面暗得不能视物,他反手打开房间里的灯,灯光乍现,那挺得笔直的背影大喇喇的落在他的眼中,威廉·克劳伦斯慢慢的走上去站在闻人斯于的身后,一同注视着那两具白色布幔下的遗体。
看了一会儿,威廉·克劳伦斯语重心长的开口,“就这样吧,孩子,足够了。”
闻人斯于没有动也没有回答他,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安静的看着。
威廉·克劳伦斯叹息,“蓝依,不管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现在需要做的是接受事实,因为不管你在这里坐上多久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他们已经死了,不会复生。”
闻人斯于依然没有动静,安静的好像一尊雕像一般,安静的眼底一缕波动都没有。
“蓝依·霍兰克·克兰伦斯,你应该接受事实。”老者的语气中戴上了严厉的斥责。
门口的几个男人听到威廉·克劳伦斯的话的时候,脸色都变了,刚想上前,被莫东署一把拦下,莫东署对他们摇摇头,这件事他们没有在他们祖孙间插手的余地,这毕竟是他的家事,还是牵扯懂啊他们共同亲人的家事,他们作为外人,没有置喙的立场。
烈少严微微皱眉,退后了一步,这件事他们确实没有立场插手。
“你是男人,你也是一家之主,现在整个克劳伦斯家族都看着你,整个英国都看着你,你准别一直坐在这里让他们看到克劳伦斯家族有这样一个不能承受打击的族长吗?”
不动还是不动,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威廉·克劳伦斯瞪着眼,上前一把扯开遗体上的白色布幔,先是右边然后是左边,毫不犹豫的扯开那两张闻人斯于始终没有勇气掀开的布幔,露出布幔下那两具因为爆炸中的烈焰灼烧而面目全非的遗体,“看见了吗?他们都已经死了,不会复生了,你不管做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接受事实吧,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然后去做你该做的事情,这才是你现在应该做的事情!”
布幔扯开,闻人斯于眼神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又归于平静,依然保持着那个坐姿,依然保持着那个表情,有些木然的看着。
“蓝依·霍兰克!”
无动于衷。
“你守着两具尸体有什么意义?你说出你的想法,如果真有什么实际的意义,我这个老头子在这里陪着你看!”威廉·克劳伦斯气急,操起拐杖用力的敲在右边停放遗体的床架上,大力得将遗体的右臂都颠得垂了下来。
终于,当了半天的木桩子终于动了,他缓缓站起身,走过去停在威廉·克劳伦斯面前,“祖父,曾经我不懂也不知道我到底有多爱他们,现在我知道了,这事他们留在世上最后时刻,我只是想陪陪他们,弥补我亲手造成的十年空白,仅此而已。这对您来说的确没有任何意义,所以,我不需要您陪,您请回吧,至于我应该做的事情,我陪完他们我会去做,不劳您操心。”
淡淡的说完,没有多看他一眼,闻人斯于侧身弯腰,轻轻的扶起垂落下来的手臂,动作轻缓的放回床上,放下手臂的时候,闻人斯于瞳孔猛然一缩,定定的看着那只手臂,定定的注视了五秒钟,闻人斯于豁然转头,一声狂吼,“司徒晟!”
“是!主上!”
“事故中其他的遇难者是不是都已经确认了身份?!”闻人斯于边说边走,话音落地的时候,人已经冲到了司徒晟面前。
“是的,都已经确认了身份了,有什么问题吗?”司徒晟已经隐隐从闻人斯于的语气中听出了端倪。
“其他人的尸体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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