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同性之恋-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工作结束后,乾毅耷拉着脑袋,拖着疲惫的身体出了大厦。
  
  突然,他的脚步一滞,精疲力尽的身子顿时僵直了起来。他的视线锁在了斜靠在保时捷车身上低头抽烟的男人身上。
  
  他来干什么?等老总?还是……等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2^1+1

  乾毅从老杨的口中得知了志深与老袁的关系。
  
  老袁比志深高两级,两人都曾在T大的学生会工作过。从T大毕业后的两人,一个外出创业,一个留校任职。后来志深创立了天胜,与老袁的联系变得越来越频繁。按理说两个身处同行业的精英,纵使是校友,有过一定的交情,难免会为了利益拔刀相向。而他们非但没有,还屡次合作,共同发展。
  
  乾毅深吸了一口气,抬脚欲走。
  
  “站住。”霸道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志深将手里燃到一半的香烟丢在了地上,用脚狠狠地踩灭了。
  
  黯淡的眸子闪过惊喜,不过也就那么一瞬。他头未回,客气地问,“李总,您有事吗?”
  
  “上车。”他钻进了车内,无视正等着他回答的男人。乾毅预备抬脚离开,似乎他的如意算盘被车内的人看出了,车内的男人妥协地缓和了口气,“这里不能停车。”
  
  乾毅还是没有回头,望着被太阳拉的老长的影子,用拒人千里的语调说,“李总,现在是下班时间,您若有什么公事请明天再来。”
  
  志深在他将要迈步时急忙开口,“私事。我找你是私事。”
  
  私事?我们之间还有私事?乾毅冷笑了一声,轻蔑的声音飘进了车内,“李总,我们之间何来私事?”
  
  仅存的一点耐心被乾毅彻底磨光了,志深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来到乾毅的身边。志深一把抓住了乾毅插在裤兜里的右手,目光灼灼地盯着乾毅,咬牙切齿,“在英国待了五年,就忘了尊师重道?!”
  
  志深的手劲力道无穷,乾毅反抗了一会,毫无奏效。又碍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不得不停止想要与志深争论一番的冲动。四周走过的人,不时会向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惹得乾毅尴尬不已。
  
  乾毅做出了退让,“好,我去。”
  
  两人各揣心事,闭口不言。沉默良久,乾毅率先开了口,“说吧。您找我有什么事?”
  
  “腿好了吗?”志深望着对面的男人,目光专注,问着稍显白痴的问题。
  
  “谢谢李总的关心,早就好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关心我?还是可怜我?乾毅斜靠在座椅上,冷眼旁观地望着窗外行走的人流。“李总,您不会找我就为这事吧?”
  
  努力的省略了乾毅的轻蔑,他前倾着身子,十指交叉地搁在桌面上。睿智的视线在对面的男人脸上转来转去,他说,“T大马上百年校庆,你有意参加吗?”
  
  “李总何时成了传信人?”乾毅不假思索地丢出了两个字。“不去。”T大是他心里不可磨灭的痛。
  
  志深分明感受到了乾毅的恨意。他拧着眉,困惑不解,“为什么?好歹你在T大也呆了四年。”
  
  四年又如何?都抵不过那两天的锥心刺骨。
  
  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你和你老婆一前一后地威胁我、挖苦我,甚至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任意践踏,我躲还来不及吗?
  
  放在腿上的双手微微颤抖了起来,他用蔑视的带有仇恨的眼神盯着志深,“So what?我与T大向来缘浅,再说校庆有我没我都一样。”稍显激动的语音正慢慢地恢复正常。“接下来我会比较忙,恐怕抽不出时间去。不过,还是要谢谢李总的好意。”
  
  志深静静地看着乾毅。明知道他不会去,可他还是满怀希望地过来找他。
  
  两人自此再无一句闲谈。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除了飘散的淡淡咖啡香气外,只剩下无尽的沉默。
  
  “李总,如果您没有其它事,我就先走了。”他又补加了一句令志深瞬间气恼起来的话“还有约。”
  
  陪赵晟逛了两个小时的街,结果赵晟就买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在她试衣期间,导购小姐总会谄媚地对乾毅说,“先生,您的女朋友穿这件衣服一定非常漂亮。”
  
  每当这时,乾毅会毫不吝惜地抛给导购员一个电光闪闪的媚眼,导致导购员面红带羞,就差捂着脸嗲嗲地翩翩离开了。
  
  而过了几秒,乾毅会毫不犹豫地泼她一盆凉水,“我喜欢男人,她不过是。”扭头望了眼正在更衣室换衣服的赵晟,继续说,“我的闺蜜。”
  
  凑近瞠目结舌、花容失色的导购员,他一脸认真,“你要是有不错的对象,可以介绍给我。我来者不拒。”
  
  恰巧赵晟穿的花枝招展地出来,她听到乾毅的话后,顿时额头直冒冷汗。她走过去挽着将手肘抵在柜台上托着下巴,一副纨绔子弟模样的乾毅,嗲嗲地说,“老公,你又在调戏人了。”她扳过乾毅还没反应过来的俊颜,小鸟依人地问,“老公,我穿这件衣服好看吗?”
  
  乾毅十分认真地上下打量了赵晟一番,看完后撇了撇嘴,直接抛出了一个字,“丑。”
  
  幸好店里的顾客不太多,听到这个字的人只有刚才和乾毅搭讪的导购员。导购员进退两难地张了张嘴。她刚才还为能够卖出一件衣服,拍着乾毅的马屁,说衣服好看。而乾毅却说很丑,不是当众扇她一记耳刮子吗?
  
  赵晟即刻拉下了脸,换下衣服,负气而走,不理身后紧追不放的乾毅。等她实在跑不动了,就转过头怒视着像个孩子般,一脸顽皮笑的乾毅。她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气喘吁吁,“张乾毅,我恨你。”
  
  乾毅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无所谓,谁会爱上谁。”
  
  和乾毅相处有一段时间了,赵晟对乾毅的性格也有所了解。她知道乾毅只是刀子嘴豆腐心,并且乾毅对她这个闺蜜还是非常不错的。另外,她也不是小肚鸡肠翻脸不认人的人。刚才一段疾走,她的气已经全消了。
  
  “去喝杯咖啡吧。我请你。”赵晟像个男人样,踮起脚尖重重地拍了乾毅的肩膀一下。
  
  “那我可不就客气了。”乾毅眯起眼,盘算着该怎么狠狠地宰赵晟一顿。两个人手挽着手进了咖啡厅。
  
  乾毅刚说出“南山”二字,对面就射来“你想找死”的光芒。乾毅无所畏惧地笑了一笑,随之对候在一旁的服务员说,“一杯南山咖啡,谢谢。”
  
  “心里有事,堆积到一定的程度,一定得说出来。不然,心会越来越累。”乾毅一直搅动着未喝一口的南山。他把勺子靠在了杯沿上,抬头望着对面瞬间黯然失色的女人,“赵晟,说出来吧,心里会舒服些。”
  
  纵使赵晟从没透露过自己有什么心事,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乾毅能够感受到赵晟心里必定有事,并且此事还涉及一个男人。
  
  赵晟垂下眼睑,用刚做的指甲在桌上一圈又一圈地画着圈。她三言两语就说完了那段撕心裂肺的痛。
  
  她在大学期间爱过一个和他同一级不同专业的男生。两人交往了四年。她为了他和家里吵了无数次,甚至为了他堕过两次胎。毕业的当天,他对她说,他爱上了和别人,无视她的苦苦挽留,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她。
  
  乾毅不知该怎么安慰她,只能握着她的手,捏了两下,算是对她的鼓励。
  
  送完处于悲痛之中的赵晟,乾毅才回去。当他到了小区门口时,后面有个人一把抓住了他手。惊愕地回头,他看到满身烟味,眼神恐怖的想要将他杀死的男人,“她是谁?你的女朋友?你什么时候喜欢上女人了?”
  
  一连串的问题,令乾毅招架不住。经过短暂地思考后,他讥诮地扬起嘴角,“是又如何。你是来恭喜我的?”
  
  恭喜?!志深加紧了手上的力道,似要将乾毅的手腕捏碎。他怒目圆睁地盯着乾毅,忿恨地说,“对,我是来恭喜你的。你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人,作为你的老师,我真替你高兴。”
  
  一路跟随。从繁华的街道,到咖啡厅,再到乾毅送赵晟回家,他都跟在他们身后。看着他和别人打情骂俏,看着他握住别人的手……他能做什么,只能无力地抽着越来越苦的烟。
  
  原来,你早就心有所属。那么,我是不是该放手了?
  
  他松开了攫住乾毅手腕的手,失魂落魄地说,“早点休息吧。”
  
  转身,离去。
  
  为什么他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孤单、落寞?乾毅目送轿车飞速离开,直到手机铃声响起,他才收回失去神采的眼神。
  
  “呵呵……他们夫妻很恩爱……心都死了,还怎么会痛呢?……别担心我了,你好好养病吧……到时再说吧。”
  
  乾毅掐灭了信号,失精落彩地呆视着前方。路灯把他脸上的笑容放大了一倍,掩藏其中的失落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
  
  T大百年校庆如期而至。乾毅遵守了诺言,没去参加。
  
                      
作者有话要说:  




☆、2^2

  “还不回去?”老杨把桌上的图纸收拾好,堆放在了一起。赵晟是他的外甥女,乾毅在他眼里是个不错的小伙。他一心想撮合他俩,没想到两人却成了无话不说的闺蜜。失望之余,更有几分了然。缘分本来就是强求不得的。
  乾毅头也不抬地回答,“忙完这个就回去。你先走吧。”
  
  前一刻还被人填满的办公室,现在空无一人。他带上了办公室的门,边揉快要断掉的脖子边向电梯走去。
  怎么又是他?
  乾毅视斜靠在车身上的志深如空气,径直向右边的公交车站走去。志深直接拽住乾毅的手,向保时捷走。“你要是想引起围观,可以大声喊非礼,甚至救命。”
  他喝酒了!
  他不是滴酒不沾的吗?
  
  大二那年,乾毅生日的当晚。乾毅非要闹着他喝酒,可他就是不喝。到了最后,乾毅以他不喝就不理他为由,他才勉为其难地喝了一口。酒刚下肚,他就趴在了桌子上。
  五年的时间,真的能改变许多。
  
  乾毅进了车内,活动了快要断的手腕。
  “李总,您又有什么事?”不耐充斥着他的胸腔。
  “和我在一起。”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他说的斩钉截铁。
  “……”乾毅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重复着志深的话,“和你在一起?”
  志深一如五年前样,俯下身子为乾毅系上了安全带,“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志深的成竹在胸令乾毅甚是厌恶。乾毅冷哼了一声,嗤之以鼻地说,“李总,我知道您有能力也有实力,但您未免对自己太过自信了。我提的任何要求,您真的都能满足?”
  “当然。在我能做到的范围内,我会竭尽全力地满足你。”志深的眼睛闪烁着笃定,是对乾毅一定会回到自己身边的笃定。
  
  乾毅笑了。
  车厢里回荡着他满是嘲讽的放肆的笑。
  他收敛了笑容,漠然地打量着身边自以为是的男人,不紧不慢地开口,“好,可以。只要您跟陈洁离婚,我就跟您在一起。否则,一切免谈。”
  
  志深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乾毅明白,志深是不会为自己抛妻弃子的。他解开了志深为他系上的安全带,推开了车门。在离开之前他丢下了一句话,“我看您还是别再来找我了。”
  他清楚陈洁是不允许志深离开她的。当初陈洁为了能和志深在一起,做出了多少不择手段的事。为了爱,为了钱,有时候女人会比男人更加的心狠手辣。
  陈洁的手段,他领教过。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志深再也没有出现过。乾毅不清楚自己是高兴多一点,还是失望多一些。
  照常去工作,照常去工地,照常下班回家。一切似乎都进去了他预想的轨迹,可为什么,他总感觉少了点什么,经常会莫名其妙地失神。
  
  “小兔崽子,你不好好听课,成天想些什么呢?”他遇到不会的房屋建筑题去问志深时,志深总会用中性笔轻轻地敲他的头,然后详细且耐心地为他讲解。
  “小兔崽子,六级又差三分,一个选择题,你怎么就蒙不对呢?”志深指着他的六级分数训他时,他总有借口为自己辩解,“我又不去英国,考了四级不就行了。”、“我可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考四级是为了应试教育,六级要是考过了就是卖国。”
  “唉,怎么又感冒了。晚上是不是又踢被子?”虽然说着责怪他的话,转身他又会从奥迪A6轿车里拿出连夜买来的感冒药。
  ……
  
  “小兔崽子,你要是再去网吧,老子明天就断了你的经济来源。”老杨对着电话那头的儿子,怒火冲冲。那声“小兔崽子”猛地把乾毅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他呆呆地望着老杨,眼睛空洞无神。
  相同的四个字,还是他叫起来好听。
  乾毅不自觉勾起的嘴角上噙着满满的幸福。老杨的电话挂断的刹那,乾毅脸上的笑容转变成了失落。 
  
  “怎么了?有心事?”老杨叹了口气后,问对面心事重重的乾毅。
  乾毅摇了摇头,回了句“没什么”便埋首认真工作了起来。老杨用眼角的余光望着正对着电脑,专心致志的乾毅,忍了好一会,才问,“小张啊,你是不是想女人了?看你神情恍惚,心不在焉的。你要真有那个心思,为师一定会为你选个比赵晟还好的。”
  心里的阴郁被老杨的一句玩笑一扫而光了。乾毅转动着手里的2B铅笔,反问道,“杨工,大嫂是不是有一个月没和你洞房了?我记得有位专家说过,如果你把关于性方面的思想或者是想法,强加在他人身上,那么你就属于重度饥饿状态,也就是大家俗称的……饿狼。杨工,我想你一定是太饥渴了。”
  老杨指着乾毅,笑眯眯地说,“反将我一军。”他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口凉白开。“三十的男人猛如虎。小张,你也有二十七了,可不能委屈了自己啊。”
  “看样子你很有经验啊。”手中的笔脱落,掉在了桌子上。乾毅捡了起来,又开始慢悠悠地转动着,“老实说,你是多大失的贞操。”
  
  老杨瞥了眼紧闭的办公室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二十。和我的初恋。你可别乱说,这要是被你嫂子知道了,一定会活剥了我的皮。”
  老杨是个典型的妻管严,对老婆可谓是言听计从。乾毅明白那不是真正的怕,而是对妻子的尊重和爱护。
  “你呢?应该比我要早吧?”老杨眯起本就不大的眼睛,乐呵呵地问。
  “呵呵。”乾毅打了个哈哈,三言两语地敷衍了过去,“我可是很保守的。”
  和男人发生了关系,还算不算是处男?“杨工,这是什么意思?”他把电脑扳向面对老杨,询问手指的位置。
  
  “张乾毅?”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带有惊喜又含有不确定的声音。
  乾毅和赵晟齐齐转过身,朝着发声源看去。男人大腹便便地向他们走了过来。
  他的年纪和乾毅相差无几,不过比乾毅胖许多。“我是洪军。”他见乾毅仍旧一脸迷糊,又提示道,“小胖。你隔壁宿舍的。”
  “哦。”乾毅恍然大悟地笑了起来,“暗恋班花两年的洪小胖。”视线从洪军胖嘟嘟的脸上移到了洪军挺着的大肚子上,他调侃道,“几年不见,你的肚子是越来越大了。什么时候生啊?记得到时一定得通知我。”
  
  洪军白了眼幽默风趣的男人。他瞟了瞟乾毅右边安静地看着他们谈话的女人,反击道,“美女,像你这么漂亮的人应该得白马王子才能配得上。你怎么会看上他?”说完还不忘颇为惋惜地摇摇头。
  “别胡说。”乾毅瞪了眼得以扬眉吐气的男人,“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是我的好兄弟。”
  对乾毅的介绍,赵晟显然不乐意,“和你同学有什么好撒谎的。明明你是我的闺蜜。”
  乾毅偏过头俯视着到他肩膀的女人,“sorry。”
  洪军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最后别有意味地笑了笑。赵晟知趣地对两人说,“你们老同学好不容易相遇,找个地方好好聊聊。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洪军意有所指地问,“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去你的。”乾毅啐了洪军一口,接着向赵晟点了点头。
  
  两人去了附近的一间咖啡厅,分别点了一杯咖啡。乾毅往自己的咖啡里添了包奶精,搅动着稍显苦涩的卡布奇诺。洪军抱着手,靠在椅背上,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对面一如既往英俊帅气的男人。
  “你一个人吃饭?”乾毅端起飘散出阵阵奶香的咖啡,喝了一口。
  “应酬。”洪军说完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凸显出来的肚子,“刚把他们送上车,就看到了你们。这几年你在英国过的咋样?”
  “还好。”乾毅简单地应付着。“你现在在干什么?”视线在洪军西装革履的装扮上扫了扫,“自己当老板?”
  洪军摆了摆手,“给别人打工。”突然,他想起了一件事,“对了,一个月后就是李老师的生日了,你去吗?”
  是啊。他的生日就快到了。
  乾毅瞅了瞅大厅里寥寥无几的顾客,接着注视着正等他回答的男人,云淡风轻地说,“最近很忙,恐怕抽不了身。”
  洪军的眸子陡然暗了下来,他轻声地叹了口冷气。他急骤转变的反应,勾起了乾毅的好奇。
  
  他怎么了?过的不好吗?
  
  乾毅缓慢地搅动着面前的咖啡,漫不经心地问,“看你样子像是有心事?不会是想你的小娇妻了吧?”
  洪军坐直了身子,双手搁在桌面上,一本正经地望着乾毅。“师母流产,你知道吗?”
  陈洁流产?!乾毅睁大了眼睛,哑然失色地摇了摇头,“真的假的?”
  洪军开始回忆起来,“好像是在你出国后的三个月……应该是两个月,她流的产。”
  “她不是休产假了吗?志……李老师不是给她请了一位二十四小时贴身服务的金牌保姆吗?她怎么会流产?”乾毅非常错愕。
  洪军凑近了一脸不可置信的乾毅,压低了声音,“我听人说,那晚辅导员在外面喝醉了酒,师母扶他回家的时候没走稳,在进小区门口时被台阶拌了一脚,摔在了地上。”
  
  乾毅自言自语了起来,“两个月后?”突然,他的眼睛一惊,“不是已经九个月了么,怎么摔一跤就流产?”
  “我只是听别人说的,不一定十分准确。师母的身体十分娇弱,极容易流产。”洪军向后靠了去,颇为感概地说,“人真是不能十全十美。”
  是啊。要是这个孩子不死,他就真的完美了。事业有成,家庭美满。
  呵呵,我是该同情他,还是该为此感到高兴呢?
  
  “人各有命。”过了半晌,乾毅才从齿间吐出这四个字。
  洪军恢复了嘻嘻哈哈的状态,“你还是考虑考虑吧,毕竟当初辅导员对你还是很不错的。”他开玩笑地说,“要不是辅导员后来结了婚,我们都以为你和辅导员有一腿。”
  乾毅笑不出来。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到时候再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  




☆、2^2+1

  和洪军分开后,乾毅独自一个人走在热闹非凡的街上。周围一片欢声笑语,可他却觉得自己置身于另一个国度,怎么也无法融入其中。
  走了一个街道,又走了一条街,刚才的咖啡厅被他远远地甩在了身后。上海的发展真快,短短五年,都已焕然一新了。
  忽然,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座十分熟悉的古建筑——T大南门。
  都到T大了。
  站在门前,他仰视着别具一格的校门,伫立良久。
  
  “李老师,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刚上大一的他还十分的腼腆。他不清楚当时的他哪里来的勇气,敢跟自己的辅导员表白。也许,那时的他血气方刚,无畏无惧。也许是,他喝了酒的缘故。
  他记得那天是个冬天,很冷。志深组织了全专业的人外出聚餐。他喝了三瓶啤酒,站在南门苦等志深开车出来。
  
  “你说?”志深推门下了车。
  “假如,我是说假如,你身边有……同性恋,你会怎么看他?”
  他记得志深听完这个问题后,登时张口结舌,不知所措地立在原地。过了半刻,志深才不慌不忙地说,“我会尊重他。因为……同性恋也是中国的弱势群体,他们为了爱情,忍受着外界的唾弃和鄙夷。他们之间的感情,令我敬佩。”
  志深说完,他欣喜若狂,甚至想欢呼庆贺。他注视着志深面无变换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老师,我可以……追您吗?”
  那时的志深是什么反应?
  愕然?手足无措?好像是惊悚多一些。
  静默了一会,志深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