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改造之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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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悔了！做这种事一点也不舒服！！”
　　看着连涵亚总算不再冰冷的赌气表情和已经咬出血来的嘴唇，以及床上已经被他抓破的床单，楚风清又是好笑又是怜惜。“嘿嘿，男子汉大丈夫说一不二，你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哼，这个道理你也不说我也知道。”连涵亚恨恨地道，“我渴了，去给我倒杯水。”
　　虽然从不自己倒水也是种需要校正的习惯，不过这会儿楚风清也不想再苛求他了，便去饮水机里给他接了杯水来。
　　连涵亚却看了水杯一眼，就扭过头去。“要红茶。”
　　“……你自己刚才说倒水啊？！”楚风清第一次这么伺候人，居然还被对方给嫌弃？！
　　“白痴，水是个宽泛的概念。就像我们说吃饭，难道吃的一定就是饭吗？我刚才让钟臣倒了的不就是红茶吗？一点观察能力都没有，果然是白痴！”
　　“……好好好，就你聪明。”算了算了，自己好歹也不是渣攻，小受在这种时候的要求还是得尽量满足的。这样想着，楚风清也不再和连涵亚斗嘴，又去拿起茶壶倒了杯红茶给他。
　　连涵亚趴在床上喝了几口，将水杯还给楚风清，又下达了下一条命令：“你去门口跟钟臣说，让他跟我爸带个话。还有，我身边不需要和连家有关系的人，他也不用再伺候我了。”
　　楚风清想想也有道理，便依言传话去了。
　　钟臣居然只面无表情地说了个“是”，就转身走了。
　　楚风清不得不再次感叹连家的教育方针真是奇葩。怎么这种人还可以当教育部的副部长呢？！他忽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没有了钟臣伺候连涵亚，难道替连涵亚吃饭穿衣端茶倒水从此都是自己的事了吗？！不不不！！自己一定要全方位地改造连涵亚！！
　　作者有话要说：是不是觉得小受的形象和你们一开始想象的很难搞定的冰山不一样啊？不一样就对了，哈哈！不过，虽然这段“恋情”开始得看似很容易，却不代表不艰难。别以为这时候连涵亚已经动心了——因为他是个被刻意培养得根本不懂得感情的人。所以他们之间其实才刚刚开始。当然，我也不否认，这章包括下章，涵亚的性格写得有那么一点崩的感觉，并不是完完全全的无感情人偶状态——但换个角度来说，人又怎么可能真的完全被抹杀掉感情呢？涵亚的性格本来也是充满矛盾的，这些也是后面会提到的。


　　　　3、第　3　章

　　楚风清好不容易才教会了连涵亚怎么自己穿衣洗漱倒水。可是倒水这件事还出了点小小的事故——连涵亚把滚烫的开水不小心倒了几滴在自己手上。
　　楚风清见状，一阵心痛，连忙把他的手指拿起来擦看，然后让他去水龙头冲了一会儿，然后又接了一碗冷水来，让他把手指放在里面泡着。
　　整个过程中，连涵亚没有说一句话，楚风清却看出他的情绪有点低落。
　　“好啦，没有做过的事总是会不太熟练的，就不要自怨自艾啦！”楚风清柔声安抚他。
　　“谁自怨自艾了啊？白痴。”连涵亚却丝毫也不领情，立时恢复了冷冰冰的表情。
　　“……算了，企图关心你算我是真的白痴。”楚风清决定也尽量按照连涵亚的心态和他只确立“交易关系”，“你们今天上午有课吗？”
　　“有，大四上期还有两三门课，但我向来不去上课。”连涵亚淡淡地回答。
　　“……你爸真的是教育部的？”楚风清终于忍不住说出了这句在他心底徘徊依旧的话。
　　“那些内容对我而言太简单了。我直接去考试就好了。”
　　“……呃……你是什么专业的？有那么简单吗？”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兼修了多少个专业。什么计算机啊数学啊法律啊工商管理啊心理学啊，还有包括你们中文，主要课程我都有学。虽然学校本来规定只能同时修两个专业，但你知道的，我向来不用遵守这些麻烦的规定。”
　　“……这都是些什么风马牛不相及的专业啊？！”楚风清已经放弃和他讨论这个话题了，“好吧，我们的课也不多，无非就是自己写写论文之类的，很多同学现在都在外面找实习……所以我今天也没事，我们第一天建立关系，该干点什么呢？”
　　“去找点乐子吧。”连涵亚不假思索地道。
　　“…………哈哈哈…………”看着连涵亚以如此严肃的表情说出一句如此轻浮的话，楚风清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连涵亚也由着他笑。他笑够了，才问，“你觉得什么事才是乐子？”
　　“我怎么知道？”连涵亚瞪着楚风清，“要不是因为你对这方面的事很在行，我怎么会找上你？”
　　“……不，其实是我先找上你的吧。”楚风清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他现在有点开始后悔招惹上这么一个麻烦的男人了，“恋人之间约会的地点嘛，无非就是那几个——逛街，ktv，游乐园，电影院……不过我觉得我们都是男人，应该去打打球做做运动之类的。”
　　“我对运动不感兴趣。”连涵亚断然拒绝。
　　楚风清忽然想起，昨天一把抱住他的时候，连涵亚似乎想要反抗，却又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难道说，连涵亚是运动白痴？！嘿嘿！看样子人真是尺有多长寸有多短啊，他虽然在学习方面可以说是个超级天才，但在娱乐啊运动啊之类的地方，也不得不对自己甘拜下风。
　　“要不然，我们去钓鱼吧？这里太偏远了，要去市中心的那些娱乐场所很麻烦的，附近倒是有个小湖。”很少有人知道，看似很潮的楚风清其实也有这种通常中老年人才有的爱好。
　　“好啊。”对连涵亚来说反正都是很新鲜的事情，他也就一口答应了。
　　于是两人就来到郊外的小湖畔垂钓。
　　那里旁边就有租赁渔具的地方，楚风清去租了一根钓竿，又买了一盒鱼饵，正想自己把鱼饵中的蚯蚓穿到鱼竿上去，又觉得连涵亚一直看着大概会觉得很无趣，干脆就让他来试着做——现在自己貌似是爱上教他做各种各样的事情了？也好，自己的志向就是当一个老师嘛。
　　可惜连涵亚却是个极其不听话的学生。他厌恶地看了一眼在土里爬着的蚯蚓。“好恶心。”
　　“哼哼~”楚风清决定用激将法，“听说很多人怕虫子之类的东西，你不会是怕蚯蚓吧？”
　　“……谁怕啊？！”连涵亚果然中计了，一只手捏起一条蚯蚓，另一只手拿起鱼竿上的鱼钩就往蚯蚓上穿。
　　结果，他准确无误地将鱼钩穿到了……自己的手指上…_…！“啊！！”连涵亚忍不住惨叫了一声。
　　“哎呀呀！你怎么那么笨？”楚风清口中抱怨，却终究还是心疼，连忙拿起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鱼钩从肉中拔了出来。“还好，伤得不严重，也没有出血。不过这鱼钩有点脏，怕会感染，可这里不方便找药，你回去再帮你用酒精消消毒吧。”
　　“嗯。没什么大不了的。”连涵亚虽然有点痛，但痛得不严重，也就没当一回事。不过，他心中还是因为楚风清刚才关切的话语，荡起了些微微的涟漪。
　　“好了，还是让我来吧。”楚风清想从他手里拿过鱼竿和鱼饵。
　　“不！”连涵亚的倔脾气却犯了，“我可以的！再试一次，一定可以！”
　　楚风清知道他是万事都要干到最好的骄傲性子，哪里感受这样的“屈辱”？当下便也只是笑笑，由着他继续尝试。“那你这次小心点，把蚯蚓放在地上，就不容易伤到手了。”
　　连涵亚“嗯”了一声，也就照做了。
　　经过了一番折腾，他好不容易钩好了一条蚯蚓。
　　“……唔……”楚风清却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看着有些得意的连涵亚的劳动成果，“还是我重新穿过吧。”
　　“……为什么啊？！”连涵亚很不服气。
　　“哎，知道我说了你也不信……好吧，你试试就知道了。现在把它扔到河里去吧。”
　　“哼。”连涵亚便把线往河里一扔。结果……线缠在河畔的植物上了。连涵亚自然不甘心，又狠狠地抛了几次竿，总算是顺利地扔到了河里。
　　“现在可以把它拉起来了。”
　　“……那么快？”连涵亚一脸的不可思议，“钓鱼的常识我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不会那么快就有鱼吧？”
　　“嗯，当然。但我要你拉起来不是因为已经钓到鱼了，而是因为，再多久都不可能有鱼。”
　　“……什么？！你怎么能这么乌鸦嘴啊？！”连涵亚有些赌气，把鱼竿拉了起来。然后，他发现，蚯蚓居然已经不知所踪了。“………怎么会这样？！”
　　“所以我说你刚才那样钩法不行啊，你还不信……得了得了，你看看都过了多少时间了，再这么折腾下去，咱们一整天都要花在准备工作上面了……还是给我吧。”
　　“………………”连涵亚无可奈何，只好把鱼竿和鱼饵都交给了楚风清。
　　楚风清熟练地穿好鱼饵之后，潇洒地把鱼竿抛进了湖中，然后又把鱼竿交回了连涵亚手上。“等会儿有鱼的时候，还是你来拉吧。”
　　“……我……我要是把鱼放跑了怎么办？”经过了刚才的一连串打击，原本自信满满的连涵亚已经渐渐有点泄气了。
　　“呵呵。”楚风清温柔地笑了笑，“跑了就跑了吧。其实呢，谁稀罕吃那些鱼呢，钓鱼不过就是享受一种过程的乐趣罢了。
　　连涵亚想想也很有道理，也就乖乖接过了鱼竿。
　　钓鱼是一件很需要耐心的事，等待的时候总是很无聊的。虽然连涵亚是个没事绝不多说一句话的性格，不过好在还有开朗的楚风清在，他开始给连涵亚讲笑话——因为他还没见过连涵亚笑的样子呢。
　　“孙中山死后，某地为召开追悼会，需要寻找一个声音洪亮的人来念悼词。某天，有人在街上看见一卖馒头者大叫‘卖馒头咯~~’其音量震耳欲聋，于是，将其确定为念悼词的人选。到了开追悼会的那天，有一句悼词是“孙中山的精神没有死”，该人一时记错词，将其背成‘孙中山没有死’。下面的人提醒：‘还有精神！’　于是此人说道‘孙中山没有死！还有精神！’　下面的人提醒：‘你原来怎么说的就怎么说啊’，于是他大声喊‘卖馒头咯~~’”
　　连涵亚听完之后，冷冷地道：“我不喜欢拿领导人物来开玩笑。”
　　“……好吧，忘了你爸也是个当领导的。”楚风清只好又开始讲下一个笑话，“一外国人在某商店买钢笔，一时忘了钢笔怎么说，就说‘我要买只PEN。’于是，店主拿给他一个盆子。　他连连说‘NO　，NO　，NO！’　店主说：‘不漏啊，质量保证，还是新的，怎么会漏呢？’”
　　“我也不喜欢拿外国友人开玩笑。”连涵亚的语气依旧冷冷的。
　　“……根本就没有讽刺谁的意思吧，笑话而已。”楚风清百折不挠，愈战愈勇，“某天，一傻子往河里丢了一把面，别人问他为什么，他说“水开就下面啊~河里的水不是开了吗？
　　又一天，他往被太阳晒得滚烫的石头上打蛋，还说：‘锅热就打蛋’……”
　　“我更加不喜欢当残障人士开玩笑。”　连涵亚这会儿岂止是冰冷，简直还有点鄙夷了。
　　“……你你你……！！”楚风清快要被他给气死了。
　　忽然，只听连涵亚惊喜地叫了一声“有鱼？！”，然后把鱼竿猛的一拉。鱼钩上果然钩着一条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小鱼。
　　“太好了！”连涵亚喜悦地将自己的劳动成果小心地从鱼竿上取下来。
　　而楚风清也忽然觉得高兴。与连涵亚不同的是，他惊喜的不是钓到了鱼的事实，而是，连涵亚终于绽放出了一丝喜悦的笑容。楚风清发现，那个样子，真的很美。
　　作者有话要说：那些笑话都是我家祖传的，是不是有点冷？其实我也觉得冷~哈哈！上次在星月2的开头讲了其中一个，现在把剩下的也讲了~另外，钓鱼的种种困难也是我真实的苦逼经历…_…！唯一不同的只有结局……我们的结局是在蚯蚓无数次不翼而飞之后，我和我妈果断放弃了放弃…_…！不过这章吧，先自我检讨一下，说真实虽然也真实，约会地点也有点新意，但涵亚的性格反而趋于平凡化了……不过我保证，下章的游乐园之旅他会非常非常有个性的！


　　　　4、第　4　章

　　尝到了让连涵亚绽放笑容的甜头之后，楚风清终于也不怕辛苦了，开始带着他奔波于市中心的各大娱乐场所。
　　如果说不会钓鱼很正常的话，连涵亚在其他娱乐方面的白痴程度就真的很令人惊讶了。
　　在KTV，他不仅不会唱所有最流行的歌曲，而且大多数连听都没有听过。
　　要说他是音痴吧，其实也不然。连涵亚会拉小提琴，楚风清听他拉过一两次，虽然他对这方面不太懂，但也听得出来拉得很流畅很舒服。楚风清承认连涵亚的形象很适合拉小提琴这种高雅的爱好，可咱们也得雅的俗的都会才行吧。
　　于是楚风清试着教连涵亚唱了一两首歌，连涵亚的音乐细胞和学习能力其实还真不错，很快就学会了。
　　在游乐园，楚风清也没有接触过一切的游乐设施。
　　本来，按照某同志圈知名人士写的自传，如果两人第一次去游乐园的话，应该从旋转木马玩起。
　　结果连涵亚似乎相当讨厌这个东西：“一想起某篇报道里两个大男人居然在木马上亲亲我我，我就觉得很恶心。”他说的两个大男人也就包含了那位“知名人士”。
　　楚风清笑道：“他俩的确有‘恶心之王’的称号，不过，我倒是觉得还好啊。和自己爱的人就是再亲热，也是无可厚非的吧。你说，为什么做同样的事，一男一女就叫恩爱，两个男人就叫恶心呢？”连涵亚向来不准他在公共场所和自己太过亲热，楚风清也照做了。毕竟世界上大多数gay是不愿意出柜的，这也可以理解。但楚风清从某种意义上讲其实是挺欣赏那些敢站在风口浪尖上的gay，他自己也能算是其中的一员吧。
　　“不。”连涵亚摇了摇头，淡淡道，“我并不觉得一男一女和两个男人有什么区别。在公共场所秀恩爱，在我看来都很恶心。爱情对我来说，本身就是种恶心的东西。”
　　“哦？”虽然他这话看似说得无情，楚风清却从中窥探出了些端倪，“你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是嫉妒那些相爱的人呢？”
　　“谁嫉妒啊？！”连涵亚恶狠狠地瞪了楚风清一眼——其实现在他生气的模样楚风清也挺爱看的，怎么也比他一开始完全没有喜怒哀乐的样子好啊，“我们去玩过山车吧。”
　　“好。”楚风清也没有拆穿他企图岔开话题的阴谋，便跟着他来到过山车处排队。
　　综合楚风清的预期和某本毫无节操的自传当中的结论，一个人做完过山车，不外乎就三种反应：一，吓得要死；二，毫无兴趣；三，明明害怕却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是二也就罢了，如果是一和三，那小攻表现的机会就到啦！
　　可是楚风清万万没想到的是，连涵亚虽然没有尖叫，没有发抖，整个过程中都很平静，但似乎又不是毫无兴趣，因为他下来之后，居然对楚风清平静地说了一句：“我觉得失重的感觉很舒服，不如我们再来一次吧？”
　　“……呃……如果你只是喜欢失重感觉的话，不如我们去玩那边那个跳楼机？”虽然坐一两次过山车对楚风清来说并不算什么，但要是连着坐好几次，多少还是有点吃不消的——开玩笑，要是当攻的让小受看了笑话，那还得了？！
　　可遇上了连涵亚，只能算自诩为强攻的楚风清倒霉了。楚风清本来觉得，跳楼机至少不会360°的旋转，至少不会引发头晕的问题。然而他错了。事实上从某种意义来说，跳楼机是个比过山车对人的身体和心里素质考验更大的东西。【请参考百度“跳楼机”词条，哈哈！】
　　在连着坐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后，楚风清终于忍无可忍了。他佯装平静地说了一句：“这里好玩的东西还多着呢，我们还是换一样吧？”
　　“……唔……”连涵亚有些依依不舍地看了跳楼机一眼，总算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我们下一个玩什么？”
　　“你既然那么喜欢惊险刺激的东西，不如我们去鬼屋？”
　　“你难道是在趁着黑暗在里面XXOO吗？”连涵亚平静地问。
　　“……不，我想我至少还是比那对‘恶心之王’有节操一点。”现在楚风清差不多快习惯连涵亚用平淡的语气问出些惊世骇俗的问题了。
　　“好吧，那就去看看吧。”
　　就这样，两人来到了鬼屋。
　　这次楚风清倒是已经预期到连涵亚会有惊叫和没兴趣这两种反应之外的第三种反应了——他居然开始认真地研究每个鬼的制成。不仅是接着手机的光仔细地从头到脚地看，甚至还会用手从头到脚地摸上一遍，然后发出各种评论。“这个制作得还蛮精良的嘛！”“这个不太像鬼，一点都不恐怖。”“嗯，这种忽然扑上来吓人的效果制造得不错，是给人一种心理上的恐惧，事实上它又永远不会碰到游客……这是不是能用‘错觉’这个专业术语来形容呢？”
　　“……………………”向来伶牙俐齿的楚风清面对连涵亚的时候常常会哑口无言。
　　“咦？这个摸着居然是热的？而且还软软的？还会躲我的手？！唔，好真实的感觉！”
　　“……那个……那个是……”楚风清已经哭笑不得了，“那个不是做出来的！！是真人啊！！那是在鬼屋里装鬼的工作人员！！”楚风清估计比自己更无语的肯定是那倒霉的装鬼帅哥，向来只有他摸别人把别人吓一跳的，哪儿有别人这么“调戏”他的？！
　　“……什么嘛，原来是真人啊。我还以为是什么高科技的玩意儿呢，浪费我的感情。”连涵亚顿时失去了兴趣，见已经走到了门口，就快步走出了鬼屋。
　　“哥们儿，你今天买彩票一定可以中五百万，这样的极品居然就被你遇上了。”楚风清笑着拍了拍那位呆若木鸡的可怜帅哥的肩膀，然后便跟着连涵亚出去了。
　　“好饿啊，我们吃点东西吧。”
　　“嗯，也到吃饭时间了。游乐园里面就一家饭店，咱们凑合着吃了吧。”
　　“我不想去饭店，想吃那个。”连涵亚指了指买羊肉串的小摊。
　　“呃……那些东西当零食吃上一串两串还可以，当饭吃的话不行吧？”
　　“那我吃一百串，应该够了吧？”
　　“……你当吃串串香呢？串串香才几角钱一串，那些烤肉可要好几块一串的。”
　　“没关系，你家反正有的是钱。”连涵亚说得理直气壮。
　　“……这不是钱的问题。”楚风清有种跟他有理说不清的感觉，“我的意思是，那些东西吃太多的话，对身体不太好。很不卫生的。”
　　连涵亚“哼”了一声，脸色忽然骤然变得冰冷。“你怎么说和我爸一样的话？！”
　　楚风清被他的凌厉眼神看得狠狠地打了个寒战，只得苦笑道：“好好好，你说吃这个就吃这个吧，我又不是不准你吃，只是好心提醒你罢了。”他总觉得自己难得的好心在连涵亚面前总会被当成驴肝肺，所以又有些不甘心地补充了一句，“肚子痛别怪我啊！”
　　“谁会怪你？”连涵亚伸出手，“我身上钱用完了，钱拿来，我去买。”
　　“……真没见过要钱要得这么理所当然的。”楚风清吐槽了一句，但还是乖乖掏了好几百块钱给他。
　　连涵亚竟果真去买了整整一百串的肉串过来。楚风清这下已经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好舍命陪君子地陪他一人吃了一半——这整整五十串的烤肉下肚，他这辈子只怕都不想再吃这样东西了。岂止是不想再吃，就是再看到也会恶心反胃。
　　吃完了午饭（如果这可以称之为午饭的话），两人继续在游乐场玩起了其他游乐设施。楚风清却发现，连涵亚的两只眼睛总朝着儿童乐园的方向张望。那里有滑梯、跷跷板……“我说……你不会是想玩那些小孩子的玩意儿吧？！”
　　“………………”连涵亚沉默了一下，倒是干脆一口承认了，“没错，我是想玩，可是，那里都是几岁的小孩子，我又不太好意思去。”
　　“……没到过游乐园也就罢了，那些东西就连幼儿园里也有啊？！”
　　“幼儿园的事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幼儿园每次一放学我爸就直接带着我回家了，从来不准我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
　　“……！”楚风清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心痛之感。他也忽然很想满足连涵亚一次。可是，真想去那种地方和小孩子一起玩，别说要引发围观了，只怕连各大媒体都要惊动。那……“对了！我想起来有个废弃的游乐园，那里已经没人了，但某些设施还保留着！”
　　“真的吗？！”连涵亚也眼睛一亮，“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见向来冷傲的他偶尔会露出这种孩童般的喜悦，楚风清心里既是好笑，又有几分心动。
　　于是两人便马不停蹄地赶到了那所废弃的游乐园。
　　小型滑梯连涵亚是没法玩的了，以他一米七几的身高，坐在上面直接就到底了，还好那里恰好有个好几米高的大型滑梯，连涵亚便饶有兴致地在上面滑了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