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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这玩意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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渤悦娴亩帕郑虥h突然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吃完早餐，杜林收拾了碗筷去厨房。程沨紧紧尾随其后，想要帮忙。
杜林有些嫌弃地看了眼程沨，道：“现在这对碗是最后剩下的了。”言下之意就是让程沨别来凑热闹了，饶这对碗一条生路什么的。
程沨摸了摸鼻子，站在旁边，不敢再有上前帮忙的心思。只是站在一旁，径直说道：“小林，你相信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的吗？”
杜林手中动作一顿，然后才缓缓开口：“你觉得我要怎么相信你？”
程沨苦笑，有些苦涩地开口道：“其实我自己也不相信。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但是，心里就是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让我和你在一起。”
水声在两人沉默的间隙中响着，许久，程沨才继续道：“不论你信不信，但是我只能说我遵从了这个声音的呼唤。或许刚开始，我真的是抱着好奇，好玩的心思接近你的。但是，小林，我想现在我是真的心动了。”
听着程沨认真的话语，杜林手上继续洗着碗，心却开始抑制不住地跳动。
见杜林安静地听着，程沨继续说道：“曾经，我对沈南也有过这种心情，喜欢到恨不得一辈子都这么在一起。可是，他却抛下我出国了。我甚至都有点怀疑，我这么多年不相信爱情，一直抱着玩玩的态度，是不是也是因为他伤我太深。”
“这样想，或许有些好笑吧。但是，如果真是那样，我觉得是小林你让我重新相信爱情，重新想要和一个人在一起一辈子。”顿了顿，程沨想想应该怎么说才会更贴切，这才继续道：“对于我来说，沈南是曾经的年少，冲动不顾一切的烈火，愿意燃烧了一切和他在一起。而你，小林，你是现在的当下，细水流长的小溪，可以平静安稳相伴一生。”
这时，杜林已经洗完了碗，把碗放进碗柜。杜林看着程沨微笑着问道：“所以，你给我说这些是想说什么？”问出这句话，杜林心中也有些忐忑起来，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看着杜林的笑脸，程沨也扬起笑容，手抚上杜林的脸，然后到：“我想说，我找到我想要的了。我想说，我想这样看着你的笑容一辈子。我想说，小林，我爱上你了。”
砰、砰、砰……心脏跳动的节奏越发快乐起来，看着程沨的笑容，杜林一时忘了言语。
伸手把杜林揽入怀中，程沨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知道，这么说，你不会相信的。我也知道光说不做什么的都不能代表。”
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程沨在杜林额上轻轻印上一个吻，然后看着杜林的眼睛说道：“小林，你等我，我会证明给你看，我的真心。”
不待杜林反应过来，程沨便已经离开了杜林家。杜林魂不守舍地走到沙发坐下，一手摸着额头，一手摸着心脏的位置。头好烫，心脏跳动得好快。不是生病了吧？
都怪程沨那家伙。怎么会突然说出这些话来。想着想着，杜林不由开始想着和程沨相遇到现在的点点滴滴。然后，心中纠结：他是认真的吗？可是，他说的证明，是要做什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就在杜林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手机铃声传入杜林的耳中，杜林连忙翻出手机，看着手机上陌生的号码，有些迟疑：这是谁啊？接还是不接？
铃声在杜林的犹豫中消声，就在杜林决定不去管它的时候，它又欢快地响了起来。想了想，杜林还是决定接通电话。
这边，杜林才刚刚把手机放在耳边，连声音都还没来得及发出便听见电话那边传来清冷的嗓音：“杜林吗？我是沈南。”
听着那清冷的嗓音，杜林终于知道自己不好的预感是怎么回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章】
日风和煦，阳光暖暖，这样的天气如果可以在安静的咖啡馆里喝上一杯浓郁的咖啡，翻翻诗集，品读人生，那的确是一件再惬意不过的事情了。
但是现在的杜林却是一脸无奈地坐在一家格调优雅安静的咖啡店里，默默地看着面前的沈南举止优雅地喝着咖啡。看着沈南优雅的举止，不知道为什么杜林有些想喝白开水了——总觉得这样喝咖啡太累了，太刻意了。
不过，心里这么想，杜林还是很礼貌地不去讨论这种失礼的话题，只是好脾气地笑着对沈南说：“沈先生，不知道你找我出来是为了什么？”
放下咖啡杯，沈南依旧那副八风不动的样子，冷清的声音从他一开一合的嘴中传出：“你应该知道我和程沨的关系了吧？”
杜林皱了皱眉，不说话。
沈南不介意地继续说道：“我想你这是默认吧。那么，你也应该知道，程沨为了我曾经打算向家里人出柜。”
顿了顿，沈南看了眼杜林，却遗憾地没有看到自己臆想中的伤心的表情。于是继续补充道：“所以，你应该知道，程沨对我是认真的，他是爱我的。而你，他似乎只是玩玩吧？”
所谓挑衅是什么东西，杜林以前一直不懂。然而在面对沈南不动声色的挑衅时，杜林还是不懂，不是不懂什么是挑衅，而是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东西值得让一向冷冷冰冰的沈南这样做。
但是无论为什么，杜林都被沈南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刺激到了。杜林怒极反笑，轻笑着看着沈南，温声道：“对啊，程沨是真心爱你。或许也曾经为了你打算向家里人出柜。但是，那又怎样？”
沈南皱了皱眉，淡淡看了眼杜林，似乎想要看穿杜林此刻的心声。
杜林不为所动地喝了口咖啡，然后继续看着沈南轻笑道：“可是，沈先生，我没记错，曾经，你为了出国而放弃了程沨的感情吧？”放下咖啡杯，杜林继续缓缓道：“扪心自问，你对得起程沨对你的一片真心？”
“那是我们的事。”沈南的语气中透出几丝冰冷，脸色也微微变得不好起来。
杜林也不甚在意，只是接着说道：“无论如何，我只能说。沈南，我看不起你。别说什么为了配上程沨才这样做的蠢话。配得上配不上不是靠这些东西去衡量的。”
“你懂什么？”沈南双全紧攥，语气冷得可以掉出冰渣来了。
杜林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我的确什么都不懂。我不是你，怎么会懂你呢？我只是说我的看法罢了。不过，沈先生，我真的觉得你很好笑。”
沈南轻轻挑眉，“好笑？”
“是啊。”点点头，杜林好笑着说道：“你以什么身份来和我说这些话？程沨的太太？”
不待沈南答话，杜林继续道：“但是，不论你是什么身份。我只能告诉你，像你说的那样，我和程沨真的就是玩玩，现在，游戏结束了。你与其来找我宣誓主权，不如去找你口口声声说爱你的程沨来的有效。”
杜林站起身，一副温和脾气好先生的样子，微笑着道：“这样像是女人为了争宠一样的做法，对不起，我没空陪你玩。那么，再见。”说完，杜林干净利落地转身走人。
沈南愣在座位上看着杜林潇洒离开的身影，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杜林走出咖啡店，仰头望着蓝天白云，突然有些说不出的颓废：这都是些什么破事？
想想早上程沨的一言一语，再想想刚才沈南的话语，杜林本来动摇软化的心越发摇摆起来。
这时，杜林的手机在包里欢快地响起来，杜林忙抛开脑子里一堆莫名其妙的东西，接下电话：“喂。”
“小林，我是大哥。”电话那头传来徐聪低低沉沉的声音。
说不吃惊，那是骗人的，杜林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呆了呆，马上回道：“大哥，怎么了吗？”
“呵……没什么，只是我来到Y市了，所以想问下你有空招呼我这个大哥不？”徐聪调笑道。
诶？Y市？杜林呆呆问道：“大哥，你怎么会突然来Y市？”
“怎么？不欢迎？”
“不是，只是，有些好奇。”
“我这次来，主要是谈一桩生意。不过，小林，你知道的，父亲老了，希望能看到我们在他身边，这样他也放心点。所以……”
剩下的话，徐聪没有说完，但是杜林却明白他的意思，顿了顿，才笑着道：“我知道。那，大哥，等到你生意谈完，我和你回去吧。”
电话那头得到肯定的答案，声音中立马染上欢快的音调，颇有一种奸计得逞的感觉：“好。小林，这是你自己说的啊。可不能变卦的。”
杜林有些好笑，又觉得有些心酸。分明他们谁都不欠自己的，却如此小心翼翼地待他，让他如何不感动？“说好的我一定不食言。大哥，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吧。”
“这个倒是不忙，我现在在车上要去开一个会，等到一会儿会开完了，我再给你电话，到时候我们叫上小杰一起吃顿饭。”
“好。”杜林笑着应下。接着两人又随便说了几句话，便挂了电话。
杜林走在微风暖阳中，微微扬起嘴角，心中有些感叹，有些怅然，但更多的却是释然：回去吧，这里的一切也就算了，管他什么程沨沈南，都和自己没关系了。他们的爱恨，他们去折腾吧，自己从来不曾参与，也不愿意参与。作为一个匆匆的过客，该退场的时候便退场吧。
阳光暖暖，微风习习。故事都不会因为什么而结束，他们的故事，自己的故事，都还在继续着。一切都那么美好，那么又何必纠结呢？
迎着阳光，和着微风，杜林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一步步向前。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九章】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那边杜林放下释然，这边的程沨却是处在水深火热中。原因很简单，早上程沨信誓旦旦地向杜林表示了要拿出实际行动，于是便说到做到地行动了。
程沨出柜了。
为了拿出自己的诚意，程沨决定不给自己留退路。他已经认定了是杜林，于是便义无反顾地断掉自己的退路，让自己只能朝着这条路朝下走。
本来程沨觉得自己的心和热血都随着那年沈南的离去而离去了，不会再有任何一个人可以让他再像以前那样义无反顾，像个愣头青一样不顾一切。然而，这次，程沨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心还在，热血还在，它们都在为着同一个人而跳动沸腾着，而那个人就是杜林。
暴风雨的前夕都是诡异的安静，此时的程家大宅便是这样的感觉。
程沨跪在地上看着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的程父，还有站在一边一脸惊讶的程母，一字一句地重复着刚才的话：“爸妈，我是GAY。”
程母缓过神，连忙上步想要问清楚：“小沨，你在说什么啊？”
“妈。我说，我是GAY。”程沨看着程母，不带一丝闪躲地答道。
程母肃了肃脸，道：“小沨，你在外面玩男孩子的事情我们都知道，我们都假装不知道，那是因为我们知道你是个有分寸的孩子。好了，别闹了，快点起来。”说着就要走上去扶起程沨。
程沨躲开程母的手，坚定地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妈，我没闹。我承认我以前的确是有玩男孩，但是，这一次我是认真的。”
“你……”程母站在原地，看着坚定的程沨，有些无话可说。
这时，一直坐着的程父开口了，“小沨，我不管你在外面怎么闹，也不管你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但，你必须清楚一点，你必须娶个女人回来。”
程沨皱了皱眉，严肃道：“爸，我做不到。我爱的是男人，这辈子都没办法和女人在一起。”
“小沨！”程母连声喝道，一边看向程父越发铁青的脸色，心中不住道：这孩子，怎么糊涂了，居然和他爸顶嘴。
程父站起身，铁青着脸：“我不知道你是哪里染来的坏毛病，但是，我知道是我许久没动过家法，所以，你就忘了规矩了是吧？”
“爸。今天无论如何，我都是这句话，我这辈子只爱男人，别的，我无话可说。”程沨并不因为程父的话而有所退让，依旧固执地坚持己见。
“小沨，你是疯了吗？”程母闻言，吓得出声道。
“好，好，你好得很啊！”程父怒极反笑，招呼过来下人，拿起一根粗大的棍子，看着程沨，冷声道：“你还是不打算改变主意？”
程母见状，吓得忙上前拉住程父的手，然后朝着程沨道：“小沨，快点向你爸道歉啊！说你不会再爱男人了啊！”
程沨默默低下头，死死咬着嘴不说话。
“小沨，你这孩子！你是怎么回事，说句话，服个软啊！你真要你爸的棍子打到你身上你才罢休？”程母越发着急起来，无奈，程沨还是无动于衷。
程父见状，冷笑一声，拉开挡在前面的程母，举起棍子，快速地朝着程沨的身上挥去。
是夜，灯火阑珊的街道上布满了各式各样的店铺，人来人往，热闹不已，夜才刚刚开始。
杜林走进X吧，走到吧台边，笑着朝K道：“K，林云姐和秦泽哥在哪？”
K疑惑地看向杜林，问道：“他们在员工休息室。你找他们有事？”
杜林点点头，也不说话，朝着员工休息室走去。
推开门，看着房间里坐在沙发上闲聊的两人，杜林扬起笑脸叫道：“林云姐，秦泽哥。”
林云颇有些意外地看着门口的杜林，开口道：“诶？小林，你怎么来了？今天你不是休息吗？”
杜林笑笑，道：“嗯。有点事情。那个，林云姐，秦泽哥，我想辞职。”
秦泽皱起眉头，“怎么会好端端地想到辞职了？”
“对呀，怎么了吗？是我们待遇不好？还是谁欺负你了？”林云有些激动地问道，颇有一种要是真有人欺负杜林她便狠狠欺负回去的架势。
杜林看的好笑，摇了摇头，说明原因：“不是这样。是我要回家去了，回去了就不打算去哪了。打算安安静静待在家，好好过日子。”
“嗯……倒也是不错的选择。”秦泽想了想点了点头。
林云眉眼间还是有些不情不愿，显然还是舍不得杜林：“怎么会突然就这样决定了呢？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定居呢？这里也很好不是吗？”
“是很好，不过，家里有我的家人，尤其是我父亲，我在外那么久，任性了那么多年，现在不能再继续任性下去了。”杜林笑着解释道。
“也是。可是……”林云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声来，“那，你和那个程沨……”
秦泽拉了拉林云，没让林云继续问下去，笑着看向杜林，道：“那个，小云唐突了。”
“没有。”摇了摇头，杜林笑着的眸子带着些许释然和些许莫名的情感道：“程沨和我，我们只能这样了。本来也没什么的。”
随着杜林的话音刚落，房间里一阵安静。许久，秦泽才笑着温声道：“不管怎样，我们都是朋友，以后有空常来玩玩吧。至于那些事情，你想清楚就好了。”
“嗯。小林，无论怎样，以后常联系。”林云接着秦泽的话笑着说道。
杜林点点头，道：“会的。”
接着三人又说了几句话，然后杜林便走了。
刚走出X吧，杜林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是徐聪的电话，杜林按下接听键：“喂。”
“小林，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吃饭吧。”电话那头传来徐聪的声音。
杜林刚想说话，便听到电话那头一阵响动，接着便听到徐杰充满活力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小林啊，你在哪啊？我们这就过去接你。我们去吃火锅好不好？我跟你说啊，大哥好小气，说什么夏天吃火锅上火，不许我们吃，我们偏要去吃对不对？来，来，来，和我一起表态啦！”
“徐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斥，接着电话又回到徐聪手里，“小林，别理他。你在哪，我先过去接你，到时候再商量要吃什么。”
杜林听着耳边手机那头传来的声音，仿佛还隐隐约约可以听到徐杰在电话那头大声抱怨徐聪的霸道强权。杜林不自觉地勾起嘴角，说了自己的位置，便安静站在原地等候。
站在原地，杜林抬头看向天空，看着本该灿烂的星空因为城市的灯火而变得迷蒙昏暗，杜林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管怎样，自己都不是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章】
“大哥，我到了。你送小杰回去吧。”杜林关上车俯下身对车里的人说道。
徐杰不待徐聪答话便从车子里面探出个头来，朝着杜林激动地叽叽喳喳：“小林，我们说好了要回去的。你别反悔啊！我明天就去陆廷均那里辞职，不对晚上回去我就打电话给他说，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
徐聪忍受着耳边的叽叽喳喳，一拳捶到徐杰头上，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过头看向杜林，和声嘱咐道：“小林，你回去好好休息，我去安排回去的事情，安排好了我会给你电话，你先把要收拾的东西收拾好，到时候要走我们方便些。”
杜林看着徐杰一边抱着头不停喊痛的样子，心下好笑，却也没当面表现出来，只是朝着徐聪点点头，应道：“知道了，大哥。我回去就把东西收拾好。”
徐聪满意地点点头，忽略耳边徐杰的吵闹声，犹豫了下，还是对杜林说：“虽然大哥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决定要和我回去。但是，我很开心。因为，幸好小林你记得那里是你家，我们是一家人。”
杜林顿时觉得心头一暖，笑着点点头，“嗯，一家人。”
就在气氛各种温馨的时候，徐杰又开始不甘寂寞起来，继续孜孜不倦地探出头来叽叽喳喳：“就是，小林，我们是一家人啊，所以说，你以前就不应该到处跑，搞得我们想要联系你都……”
徐聪抽抽嘴角，各种想用胶布把某人的嘴巴粘起来，最后还是忍住冲动，朝着杜林说了声再见，果断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望着远去的车子，杜林笑着摇了摇头，抬步朝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决定回去了……脑海中突然出现程沨那张带着微笑的脸，强制忽略掉自己心里那若隐若现的不舍，不能再被影响了。杜林自己告诉自己：他和程沨应该划上句号了。
黑黑的楼道，杜林满怀心事地走着，走到门前，杜林正准备掏出钥匙开门，就听见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杜林吓了一跳，连忙拿出手机朝着声音的来源处照去，大声问道：“谁？谁在那里！？”
只见声音来源处，蹲着一个人，抬手挡住了杜林手机照过去的光芒，半天才哑声道：“小林，是我，我是程沨。”
其实在程沨回答的时候，杜林就意识到是谁了，可是当杜林看着这样的程沨时，却一时忘记了反应。就见程沨单抬着满是伤痕的手挡着杜林手机的光亮，穿着带着暗红色的破烂衣服蹲在那里，说不出的狼狈。
杜林心中瞬间涌上各种复杂的情绪，最终都化作了鼻头一酸和眼角发热。回过神来，杜林快步跑到程沨身边，收了手机，扶起程沨，杜林压住自己翻腾的情绪，问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伤成这样？”
程沨没有回答，杜林也没有追究，而是扶着程沨走到门前，艰难地打开门，把程沨扶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快速地跑到卧室拿过来医药箱，开始低下头，专心地为程沨处理伤口。
程沨安静地待在沙发上看着杜林急匆匆地跑进卧室，看着杜林一脸认真地为自己处理伤口，程沨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这就是自己想要的人啊，他不会甜言蜜语，他不耀眼，他不出色……但是他就在那里，安静美好，会这样一直陪着自己，一直到最后。
程沨强撑坐起来，一把抱住杜林，程沨倚在杜林肩头，低声道：“小林，让我抱抱你。”
面对程沨突如其来的拥抱，杜林有些不知所措，一手拿着酒精，一手拿着棉签，抱也不是，放也不是，杜林往后挣了挣，发现完全没有后，之后举着手中的东西，无奈地任由程沨牢牢地抱着自己。“程沨，你……你到底是怎么了？”
程沨却不答话，只是死死地抱住杜林，像是想要把杜林揉入自己身体里面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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