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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惹尘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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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艾啊陈艾,一年不见你倒是能惹事啊!突然不声不响的离开了,我到处找你都找不到,你知道我找你找的有多么辛苦吗?当然,你不会在乎,你这么自私,这么自我主义,怎么会在乎你给别人造成的影响?”
我自私?我不太明白夏嘉荣为何突然这样指责我。当然,“自私”这个事实我是认同的,自私是小人物的通病,体现在我们身上会比体现在旁人更要露骨、丑陋。可是,我有自私到夏嘉荣身上吗?我有给他留下不好的影响吗?没有吧,我不认为我能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即使他可能有一些喜欢我,但是喜欢这样浅薄的感情,从他那副精英面孔里说出来,十足的好笑呢。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夏嘉荣,谢谢你来看我,谢谢你保释我。”
“你——你总是这样!”夏嘉荣似乎是气得不轻,xiong膛不断的起伏着,我甚至都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表情,来应对这样莫名其妙的感情。
啊,我想明白了。是在索取回报吗?夏嘉荣也知道,我没有地位,没有钱,我有的只有我自己。
我知道了。我对他微笑,笑容讨好、谦卑,正是我会的那一套。想想这一套我也好久没有用上了,现在再尝试,说不出来的陌生呢,所以用的很奇怪,让夏嘉荣反而更生气了。
接下来我就先在夏嘉荣家里住了下来。我现在只是处于保释期,并不算完全自由,还要依赖于夏嘉荣帮我处理后续事情,他倒是早出晚归的,过了几个星期才递给我一张报纸,我看了才知道,我确实是正好处于枪口上了。
那个杀人犯喜欢用不同的身份和面孔来谋杀无辜者,但是使用的方法却大胆的如出一辙,警察分析之后开始监控了做假。身份证的小点,而主动去找关系去警局做身份证的我更是在他们的怀疑对象中,我虽然之前在那个城市里住了一年,但是再之前的记录却找不到,更是无身份人口,他们怀疑我是什么夜晚作案什么的,而中间审案有些不对劲却是因为真正的杀人犯其实是某高官的亲属,看到我这个适合ding缸的于是主动找长辈坦白想直接用我掩饰过去,不过可惜因为夏嘉荣中间插了一杠,他们的如意算盘才彻底落空,甚至高官都落马了。
我这才发现,夏嘉荣似乎有着我意识不到的,比我想象中更厉害的身份。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默默家的地雷~谢谢姑娘们安慰~
接下来我要说很多废话,有废话恐惧症的姑娘可以撤退啦!
#为何上一章作话那么说结果马上又来更新了才不是绿呢#都是庸医的错!在老家的医院检测出结肠癌晚期说还有一年了的爷爷把我们一家人吓死了,我爸就是因为吓的一晚上没睡结果第二天上班摔的骨折的!接过来在这边检查才是早期啊口胡!马上就可以做手术成功率很高也不用做化疗!所以我就来更新了!
#7月三千佳丽榜名次基本没动作者大受打击决定崛起#我要更新起来连我都怕!(别信)总之我会努力更新的!求收藏求评论求作收总之萌萌哒的作者要冲八月榜,我要进前两千名!
#本条和上条冲突为何心嫌实残酷#作者要准备考事业编啦!虽然章程还没弄明白总之我要好好学习啦!时间的乳、沟一定会被划走一部分哒!
#最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藏在最后说#辣个,本来我是打算把文分成两部分的,第一部分是归亡,be结局,然后第二部分是重生,非be非he结局,现在我特别想写重生部分!所以第一部分会快速的走向完结你们肯定不介意吧!笑眯眯,我就知道你们都会同意哦(喂!然后你们喜欢单重生还是双重生?我觉得都蛮好玩,犹豫死了。不过,总觉得夏嘉荣的存在感太过微弱,整个文写起来也怪怪的,完结了我一定要开个逗比文调节一下!
☆、第十三章
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我这段时间都在夏嘉荣家里住着。
心情莫名的低落。只是在短短的一天,在我的生活里就发生了这样大的变化——本来以为会成为我的饭馆没有了,本来可以借此作为终于生活安定下来标志的身份证没有了,我本来要往下一个城市,重复无数次的计划也没有了,甚至,我还进了看守所,被当作嫌疑犯而关押着。
简直可笑极了,而我曾经以为生活会更好一些的那种心情,也都成了笑话,又可悲,又可怜。
我茫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坐在夏嘉荣家客房上的书桌前,只能对着窗前发呆。
说句矫情的,我现在就处于一种,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的处境中,没法宽慰自己,甚至觉得这种像是行走于黝黑的隧道中的心情,因其沉重的重量而让人着迷。
是的,是真的让人着迷。我不想自我振作,因为我振作之后也没有路可走;我没有直接堕。落,因为我再堕。落也堕。落不到哪里去,我已经是在最底层了。我只是呆坐着,想着我以前的生活,想着我以后可能有的生活,还想着我的年龄。
是啊,我已经不年轻了,我已经老了。我突然想起,我似乎又有许久日子没有照过镜子,我蓦地站起,椅子被我拖出磕磕绊绊椅子腿划过木地板而产生的难听的声音。我走到卫生间,仔细的照着镜子。夏嘉荣家里有保姆定时清理房间,他家里的镜子上无比的清晰,似乎是喷过特殊的雾剂,没有丝毫浮尘,能够清晰的看出我脸上细微的鱼尾纹。
没错,我还是很好看,我还是有一张纵使我本人没有丝毫可取之处,也能给我带来好处的一张脸,然而美人迟暮之时也有独特的魅力,我纵使还是有那种魅力,却也已经不是年轻时候那样的鲜艳了。我也到了要被人叫大叔的年龄,而不能让人觉得我还二十多了。
夏嘉荣突然推门进来,在卫生间里找到正照着镜子的我,笑了一声:
“怎么,被自己迷住了?我无数次看到你,都觉得你实在好看的紧,简直不像是符合你这身份似的,甚至还曾经觉得,你说不定是谁的私生子,要不怎么会这么好看呢?”
我没有答话。我清楚的知道我的身份,也还朦胧记得我父母的脸,从我的脸上,可以看出他们的痕迹,只是被优化了,刚好综合了他们的优点,在我小时,正如所有的父母时,我的父母也会攀比又高兴的在我的身上找出和他们相像的地方,并举出事实来例证,甚至为我嘴唇勾起的弧度到底是像谁而吵起来,最后才勉强握手言和,认为我笑的时候像我母亲,而我哭的时候像我父亲。
一双手突然揽住我的腰,镜子上夏嘉荣的头从我的背后探出来,饶有趣味的观察着我们的姿势。他比我略矮一些,所以镜子上的夏嘉荣不满的嘟起了嘴唇,接着他的身体突然就高了起来,我猜他一定是翘起了脚尖。
“怎么了,不开心吗?陈艾,之前的事情还在影响你吗?好了,我已经帮你报复了,再说你又不会在档案上造成什么不。良案底。对了,我一看到你,都差点忘记我特意过来找你是干什么了。”
镜子里的夏嘉荣得意的笑了。我轻轻挣开他揽着我腰的手,转身走出卫生间。我不想照镜子了,镜子里的有皱纹的我让我心烦。真是,难道我也有自恋的成分,所以看到自己老了,才这样难过吗?
夏嘉荣紧贴着我的身体跟着我走到了卧室坐下,手里神神秘秘的拿着什么叫我猜。
“陈艾,你猜猜我要送给你什么东西?给你一个提示:是你很想要的东西哦。”
什么是我想要的东西?我虽然没有刻意去想,脑袋却也自然的跟着他的话转了两圈,可是却连个备选项都想不出来。我看向他合十的双手,那神秘东西显然是夹在他的手中的。有什么东西是这样大小,这样厚薄,可以被他这样夹在手里的?
我突然一阵激动,可是这激动还没从心里显示到脸上呢,就已经冷却了。如果真是我想的那样东西,那么,我已经不需要了。
我的丝毫不配合,并没有影响到夏嘉荣的兴致勃勃,他好像觉得我没有猜到一样,嘴里喊着“铛铛铛”的声音,然后一脸期待的张开手,在那上面,躺着一张薄薄的卡片。
很熟悉的,我曾经有过很多张,即使是都是假的,也是司空见惯了的并不觉得有什么珍贵的卡片,特别是在我的激动已经冷却了的时候,即使我现在看到的,是经过国家承认的,能够证明我是国家公民的真的身份证。
我接过那张身份证,不出意外上面有着我的名字,“陈艾”,这被做假。证的人随意取得的两个字,坦然的立在上面,而上面的户籍,却是落在了这个城市,我现在所在的地址——那是夏嘉荣的家。
夏嘉荣睁大了眼看着我的反应,可惜我让他失望了。他轻轻的问我,“陈艾,有这东西你不开心吗?你之前不正是想通过派出所拿到一个身份证吗?”
我把身份证还给他,歉意的笑了笑,说,“不,我现在不需要了。没有,也蛮好的。”
“算了,既然你这么说,”夏嘉荣把写着我名字的身份证郑重的放到他的衣兜里说着,“那我就先给替你保管者,你肯定会需要的,”
两个人又沉默起来,一时无话可说。夏嘉荣相当讨厌这样的气氛,他抓抓头发,眼睛一亮,“陈艾,我们出去玩吧?去酒吧!喝点酒听听歌,什么不开心的都会消散的!”
他眼睛里转着的好像还有别的什么东西,然而只是喝酒这个理由,就够打动我了。我甚少喝醉过,自己时是没有钱又舍不得,和别人在一起是不敢放松下来露出不知什么模样的自己。但是今天我突然不在乎了,管他什么酒醉之后会是什么疯狂不堪模样呢,我是够不开心了的,只希望能换换心情。
我换了身适合酒吧的衣服,当然,也是夏嘉荣给我买的。自打我搬到他这儿来,他就热衷于往我的衣柜里塞各种各样的衣服,不管我穿不穿。给我买衣服的夏嘉荣让我感觉好像我还是在那段我还在年轻时被人养着的日子,于是觉得对他没那么拘束了——自动当成那种交易关系了。
夏嘉荣带我去了据他说是常去的酒吧,说里面的环境很好,酒水很棒,来往的人也不会惹事。我跟着他进去,确实不错,大厅里虽然是酒吧惯有的群魔乱舞景象,却也有一种井井有条。
“今天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喝酒的。”夏嘉荣拉着我找了个角落坐下,叫来服务生让他们按着酒精浓度调酒,装满了满满一些桌子。因为有些酒品是限时喝的,所以夏嘉荣并没有要什么花样。
酒一端上来,夏嘉荣就颇为殷勤的给我端了一杯,颜色是浅绿色的,看上去倒像是女人喝的果酒,只是我刚刚听到了他对服务生说的话,于是只是先啜饮一口,却也被里面锁着的酒劲冲了一下,头一时发晕起来。夏嘉荣接下来就不断的劝我喝,我心知肚明,他这是想灌醉我呢,然后好这样那样,不过我虽然不知道我彻底喝醉了之后酒品是什么样的,但是以我的本能来说,也不会让我吃亏的。我的脸让我觉得有用,我健康有力的身体,却才是我真正的依靠。
要知道,以前我虽然爱不劳而获只靠脸和身体生活,却也是有一种原则的,虽然这原则并不是因为矫情啦男子汉尊严啦性癖啦之类的理由,而是单纯觉得我更需要一个健康的、无损害、从里到外都得结实的身体,不过只这种理由就够了,在性。爱一事上,我不拘男女,却绝不做被人压着的那个,我得对我的身体负责,负责等我失去了对那些人的吸引力了,又还能靠什么过活呢?
我也喝的半醉了,对夏嘉荣偷偷momo的把各种酒混在一起喂我喝的举动置若罔闻,不过我的酒量似乎比我想象中的好,到现在手也是稳的,可以稳稳的端过一杯又一杯,喝的过程中也没有泼洒任何液体,不过后者也许是我的节俭作祟。
夏嘉荣已经在紧紧的依偎着我了。我不知道他是真醉假醉,虽然没有注意到他喝了多少,但是却知道大部分空杯子都是我制造的。可是夏嘉荣,却像是以前我第一次见到他那样,拽着我的袖子不放手,脸上有着红晕,时不时的还发出痴痴的笑,手么,却仍然机械式的记得喂我酒喝。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透过朦胧的灯光,用我已经被酒精腐蚀了大半的神智,发现远远有一个人朝我走来,而那个人,似乎也曾经让我记忆深刻。
第十四章 让我记忆深刻的,并不是他本人,而是他曾经的行为而已。纵使作为一个标志性的“第一个”,除此之外他和后来的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区别,不管是行为还是言语,以及最后对我说,不需要你了,你可以走了。
所以我不讨喜的事实,从那个时候就开始确定了吧。我知道有人会被好好喜欢,我也知道我这样到处走,假如拾掇利索了,也可以拿一些道听途说的故事骗骗小姑娘。可惜我属于那种,和我相处久的人会认清楚我的本质,从而觉得不该喜欢我的人,颠沛流离的生活和艰难的求生,并没有给我本人增添魅力,反而让人觉得,即使这样,这个人也不过如此啊。
所以被人喜欢的事情,一定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吧。不断的被赶走,则是属于我身上的事情。
那个人还在朝这边走来,我可没有天真的以为他是见到了我,又认出来了我。都过了这么久了,我从一个刚刚出来没有多久的相貌还称得上颜色的年轻人,变成了现在这个大叔,他怎么可能会记得我?就算是我没变样子,他也不会记得多年前某个包。养过的人。
我只是还记得他扔掉的我的那件衣服,还有衣服里装着的东西,是曾经惦记已久,现在想起来却只会唏嘘一下,再不去想的东西。
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啊,原来。最重要的东西换了又换,我还是我。我醉醺醺的一笑,夏嘉荣贴着我的耳朵叫我的名字。
陈艾,陈艾,你怎么好像总是没有变化呀。你怎么老是这样呢?
那个男人坐到了我旁边的桌子前,脸上阴阴郁郁的,不知又遇到了什么不爽快的事情,正如我们初遇时他的一脸不耐烦。他同样要了很多酒,酒一上来就开始酗饮。夏嘉荣似乎注意到了我不自觉瞥去的眼神,勾着我的脖子撒娇似的说,“喂,你喜欢那边那个家伙吗?什么嘛,比我老的多,又不如我好看,瞧他那个神情,肯定也不如我体贴,所以不要看他啦。陈艾,你光看我就够了!”
这家伙,一喝醉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稍微推开他,这毕竟不是gay吧,两个男人贴这么近,就算可以用喝醉酒了来解释,也够奇怪了的。
倒是那个男人好像听到了点风声,朝我转过头来,我坦然的回望过去,并不相信他能认出我来。只是出乎意料的是,他眼睛里闪过什么,若有所思之后,直接端着酒杯坐到我旁边来,朝着我说,“所以这家伙就是你现在的金主吗?看来即使过了这么久,都到人老色衰的年纪,你也不缺生意啊。是不是,夏大少爷?”他朝夏嘉荣呶呶嘴,蔑笑着说。
夏嘉荣一下子坐起来,之前的痴笑和酒醉之态全然消失,一脸警惕的扫视着我和那个男人。
“韩光熙,关你屁事!”
“前金主和现金主套套关系嘛,怎么夏大少爷就这么小气,不愿意和我聊下使用感受?颜春,作为商品你肯定不介意吧?”
夏嘉荣用一副受到了欺骗的表情猛然瞪向我,而我思索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个很难听的名字是我第一个假。身份证上的名字。我还记得那个时候因为我太需要一个身份证,又贪便宜没有定做,而是直接选的早就印刷了一部分信息的模版,结果拿到手了才发现当时随手在男性部分里挑选的模版,竟然是这样一个难听的名字,好在这个名字又了没多久我的身份证就被韩光熙扔了,后来虽然选择名字的时候还是不太尽心,也没再出过这样可笑的名字了。
“你倒是有很多个名字啊,陈艾。以前叫方信然,又告诉我你叫陈艾,结果你还有个颜春的名字!你到底有多少名字,又还会有多少人会过来告诉我,说他是你的前金主!”
“哦对,是我说错了,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不该是你的前金主,而是你的前前前……金主才对。谁知道你都有多阅尽千帆呢?”
我还有些茫然的坐着,不明白怎么会陷入这样一个可笑的对话里。在我的记忆里,韩光熙(多亏了夏嘉荣,要不我还得以“那个男人”来称呼他),虽然总是一副甚感烦躁静不下来心的模样,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尖酸刻薄。虽然我知道,最开始我和他的结识,是来自于我们对“全套服务”等词汇的不同理解,可是纵使按照他的理解来说,我也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玩意,不值得他刻意过来连打带削我一顿。
除非,他和夏嘉荣原本就有芥蒂。想到韩光熙讽刺似的叫夏嘉荣“夏大少爷”,我愈发肯定了我的猜测。这种称呼里蕴含的恶意,连我都能体会的出——若夏嘉荣还是二十来岁年纪轻轻的也就罢了,可是他现在已经到了成家立业的岁数,却还被这么叫,像是还没有脱离祖辈的蒙阴,尚不能自己营生似的。
所以,我只是个他们争斗的导火索吧,这个时候,我只要安静的闭上嘴,充当背景墙就好了。
然后他们就吵了半天,虽然音量一直控制住没有突然飙高,但是那样压低着声音快速的往外蹦着各种攻击人的字眼,同时恶狠狠的盯着对方的那种神情倒是很唬人,我饶有兴趣的听了一会,就没兴趣了,想着不能浪费这些桌子上已经开封了的酒,于是继续喝了下来,他们虽然瞪我一眼,不过并没有说些什么。
只是夏嘉荣还巴在我身上,这让我有些不舒服,因为显得在这场争吵中我是站在他那一方似的,只是怎么拉扯他都拉扯不开,也只能这样了。
后来我喝了很多酒,大概是终于到了我的极限。我带着一种莫名的自豪——我酒量原来这么厉害,我都不知道喝了多少混合酒和烈酒,喝到感觉胃里都要撑不开,要吐了。只是下一次就没有这样可以痛饮的机会了吧,然后带着一副晕乎乎的神情倒在了夏嘉荣身上。
醉酒的话,应该要说醉话的吧。我应该说些什么呢?好像没什么可说。
“安心,安心”
这个名字不受控制的从我嘴里泄漏出来,我一边使劲想从夏嘉荣突然变大的手劲造成的勒紧里挣扎出来,一边又不受控制的叫了一声,接着就流出了眼泪。我以为我的醉酒就是这样,缅怀我想念的人,并祭以眼泪,可是我没想到,我还会做出更夸张的举止。
我竟是像小孩子一般的不加克制的嚎啕大哭起来。这次我没有加上安心的名字,却哭的足够的悲惨。其实哭时候的记忆我都模糊不清了,只是勉强从后来酸痛红肿的眼角中记起的,但是那个时候我应该很伤心吧?周围有人被我的动静吸引的看向过来,嘴里说着“该不会是失恋了吧,或者是破产了吧”,然后看着我哭的特别悲惨,又特别丑陋,从夏嘉荣再也没有穿过他那天穿过的衣服,并且我也没在他家里见过来看,我简直不敢想象那时我都在他的衣服上留下了什么恶心的印记。
总之,我再也不要喝醉酒了。
夏嘉荣和韩光熙停止了争吵,蓦然注视着哭的不成个样子的我。我模糊听到什么“安心又是谁!”“艹,又是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但是我的思维只让它们如流水一样过了一遍,并没有加以捕捉的思考。夏嘉荣要把我扶起来,说要带我回去,我乖乖的由着他扶我,只专注着做“哭”这一件事。
“别哭了,陈艾,这样真的很丑嗳。”这句话是夏嘉荣说的,不过理所当然的,我没有听。韩光熙要接住我,但是他伸出的手被夏嘉荣打掉了,他要刚生气的回击,却接到了一个电话,半响脸色变得很难看,盯着我看了半天,才低头咒骂着“该死的”,什么也没说的转头走掉了。
夏嘉荣发出低低的胜利欢呼声,扶住我上了车。
等我再有微薄的意识时,我整个人都沉入在浴缸里,夏嘉荣正一脸艰难的扶住我好不让我完全掉进去,一边拿着毛巾想帮我擦拭身体。我茫然的注视着他,目光并没有焦距,看了半天才想起来他是谁,于是接过他的毛巾,说我自己来就好了。
夏嘉荣并不放心,站在浴缸旁边紧紧的盯着我。也许就像是我之前的猜测,他想灌醉我是有目的的,但是就我现在这种情况,他就是有目的也下不了手了。我的情况糟糕极了。
眼角疼的不行,眼皮都肿了,我要拼命睁大眼睛才能看清楚被雾气弥散的浴室里的情况;表情很僵硬,持续一个表情太久了,现在即使醒了也不能矫正过来,估计看的很怪异;即使浸泡在清水中,都能感觉到全身的黏糊,也不知道是身体里渗出来的汗水,还是被洒上的酒液……
总之狼狈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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