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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筱严的小幸福-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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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7点多的时候两人到了家，随便吃了些东西便双双倒在床上。四肢相缠，周筱严把头埋进白翼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感觉很踏实了很多。下午旁虎一家三口的样子，着实让自己羡慕了一把，尤其是小家伙的加入，更是显得幸福的快要冒泡泡。心口有些酸，这样的情景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好想要个属于自己和白翼的小孩子啊……老天，这个愿望是不是太奢侈了？
……
每天的生活还在无情的继续，此时的周筱严已经是大三的学生了。课程变得比较少而且轻松，和同学见面的机会也大大降低。何况，就算见到了，他这个半路转学生，又认识几个呢？但是同学情谊总还是要顾得。想着大家见面机会变得越来越少，以后大四了就更少了，班长决定在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开展班级的最后一次集体活动。为了纪念他们的大学生活，也为了提前感受一下他们即将步入的社会的气氛，最终决定去一家位于XX路的酒吧。
那家酒吧档次算是中等，学生们进去后要了两个大包间。包间内有音响设备，班里几个麦霸已经快把持不住了。生活委员想着腰包里的全部班费，微笑着点了30大听喜力，放言道“今儿个谁要是不喝光，就是对不起咱们这几年下来同学一场！”
听着耳边曲调激昂的歌，想着这些年的求学经历，周筱严文艺了。手里的喜力一点点进了肚子，笑的开始有些恍惚。班长往他这边看了一眼“筱严你怎么了？尿憋得？”“啊？嗯……去厕所……”“去呗，出门右转两次路过大厅就是。”周筱严脚步有些发虚，迷迷糊糊的走了出去。
吧台边，一对儿男女正在聊着什么，手中的加冰威士忌显得有些晃眼。女子看见周筱严显然一愣，继而掩饰不住的怨恨，后又变作了无奈。一旁的男子看在眼里，小心翼翼的问道“华姐，那人是？”“没什么。”“……莫非是当年白翼……”“不要说了！”男子不动声色的记牢了周筱严相貌，当下有了计较。
第 28 章
华蕊见时间不早了，便和男子告辞离开了酒吧。到了地下车库时感觉手腕似乎比平时轻了点。继而发现自己带了8年的水晶手链不见了，灵光一现想起自己在卫生间里洗手时摘下来过。啊，一定是落在那里了。
下意识的想回去找，却停下了已经迈开的脚步。那条水晶手链是白翼送给自己的16岁生日礼物，这么多年自己一直随身带着。手链并不是很值钱，但当初白翼说这是他选了半天的，为了他这份心思华蕊一直不舍摘下。如今呢，白翼已经离开自己了，自己还有必要可怜兮兮的拿着条手链睹物思人吗？
华蕊叹了口气，这么长时间她已经想通了。自己和白翼肯定是没戏的了，与其执念不如解脱。而且当初自己也没少给他们找麻烦，不如算是扯平了吧。可是怨念啊总是挥之不去，心口也老是堵得慌。她可以放弃白翼，但她无法原谅周筱严。是他的出现让自己喜欢了24年之久的人离自己而去，自己的人生，还剩下几个24年可够挥霍呢？
那条手链……哎，她不想自我欺骗。如果不找回来，她会几个晚上睡不踏实的。华蕊认命的转身，又走进了酒吧。
华蕊承认，她此刻情绪比较不稳定的一大部分因素，是因为刚才看见了周筱严。如果可以，她希望一辈子也不要看见他，眼不见心不烦。可是他们偏偏这么有“缘分”，快要走过拐角的时候，她又和周筱严“不期而遇”，不过这次他好像有些神志不清，几个人推搡着他，把他往酒吧外面带。那些人……华蕊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其中有两个华蕊认识，是刚才和自己聊天的那名男子的手下。
保持着一段距离紧张的跟着他们，华蕊感觉心跳有些快。将近凌晨的街道非常冷清，让人无法相信与那喧闹的酒吧只有一墙之隔。那些人把周筱严塞进了一辆丰田里，便扬长而去。华蕊想也没想，连忙拦了辆出租，上车道“师傅麻烦您跟着前面那辆丰田，小心些别被发现异常。”司机到了这点儿原本也打蔫儿了，可是听了这话一激灵“警察姑娘大晚上的辛苦了，我开了这么多年车一定不耽误您事儿！”说完一脚油门跟了上去。
丰田在一家小旅馆停门前停了下来，华蕊也在稍远一点的街道旁下了车。那司机的热情实在让人吃不消，好说歹说不要车费，还说什么“为人民服务应该的。”华蕊没有美国时间和他胡扯，不要算了还省钱呢，赶紧打发走他，自己躲在一处阴影里。
那些人把周筱严拖进了旅馆，华蕊犹豫了一秒后拨通了白翼的电话。但是，没人接听。“该死！”华蕊忿忿的咒着，自己这么小心翼翼的为什么啊。
没有时间多想，只知道如果现在自己一不做二不休恐怕白翼会怪自己一辈子，华蕊冷笑一声，走进小旅馆。时不待人，决定了，就别让自己后悔。
问前台小姑娘刚才那伙人在哪个房间，却没想到那厮不拿正眼看人，劲儿劲儿的说“您可别这么问，顾客隐私说出去犯法的。”华蕊一脸凝重“我是警察，刚才那伙人涉嫌强jian和贩毒，小妹妹现在你要是不说可就是和他们一伙的了。”“啊，别别，我说……他们在313。”
来不及等那个停在6楼的电梯，华蕊三步并作两步爬起楼梯来。到了313门口，大力的敲门，开门的是一个衣衫有些凌乱的人。“呦，这位美女走错房间了吧？”“费什么话，周筱严在不在里面！”“找人啊？那可找对了，我们这好多人呢，想不想见识见识？”华蕊发现跟他们说话好比鸡同鸭讲，无奈瞪着眼睛拨了那个男子的号码，“小唯么？你干的什么好事！我的事不用你掺和！”“啊？你发现了啊？华姐我帮你出气是为了谁啊，你到数落起我来了？”“无论如何先让那帮混混赶快离开！否则你们家别想接手这批货！”“你，你这个女人真不识好歹！”对方虽然这么反驳，却乖乖的支使走了那些人。利益场上的往来本就如此，得罪了金主，靠什么过活？华蕊有惊无险的靠在墙上，心里骂着：自己这不是犯jian么。
进屋看看什么情况，却一下羞红了脸。原来周筱严已经被脱的就剩一条内裤了。华蕊看着他脸颊酡红，心道原来是喝醉了。嘟着脸过去想给他盖上被单，却在仔细看到那具身体时再也镇静不了了。
他的胸口和腰上都有青紫的痕迹，一想便知道是怎么留下的。很暧昧的痕迹，昭示着他和自己念念不忘的人之间关系是多么的亲密。就是这副身体，夺走了白翼的心。华蕊身上一点点冷下来，拿着被单的手攥成了拳头。
周筱严很不清醒，朦胧间知道有人开车带自己离开了酒吧。应该是白翼来接自己回家的吧？后来好像有人大声讲话，吵吵闹闹的让自己睡的不踏实。努力睁开眼睛，却只睁开了一条缝，看见“白翼”正拿着条被单相帮自己盖上。周筱严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抓住对方“翼哥……你头发怎么好像变长了……”对方似乎没有动静，周筱严忍不住一波波袭来的醉意和困意，最后说了一句“翼哥……快来陪我睡……”
华蕊抓了抓头发，内心的一个想法让她发狂。她到卫生间冲了把凉水，心火没降下来，却把眼睛弄得酸涩。她心里很苦很委屈，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又来到床边，看着有着白嫩身子的周筱严。
低喃道“白翼，我想让你记住我，一辈子。”
第 29 章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醉宿后的周筱严醒了却有些头疼。隐隐约约记得昨天晚上“白翼”很迁就自己，不但没趁自己醉酒之危占便宜，反而把自己伺候的很舒服。他记得那里很爽很紧致，不像是手的感觉。应该是用嘴的吧？或者说他主动献身了？嘻嘻，周筱严脸上有些发烧。
闭着眼往床的另一边摸索，唉？没人？不对，怎么有种陌生的感觉呢？话说自己家床单被罩什么时候变成亚麻的了？周筱严心下一惊，睁开紧闭的双眼，看到了床边穿戴整齐的……呃，华蕊。
周筱严的脸刷的白了。
“别用那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我。怎么，昨晚上的事全忘了？”“……你怎么”“我怎么在这儿是么？看来你真的不记得昨晚上你有多爽了？”“这不可能……”“哈，有什么不可能？总是被白翼压，也需要发泄的啊。”华蕊拿起手包，最后理了理头发，大有离开的趋势。
“你胡说！”周筱严负隅顽抗，被子里的手紧紧地掐着大腿让自己保持冷静，但显然效果并不很明显。“周筱严，你认清现实吧。即使白翼对我不感兴趣了，也轮不上你和他在一起。”华蕊向门口走去，临出门时又回头道“何况现在的你，还有脸和他在一起么？”
到旅馆门口的时候，华蕊把身上的全部的现金3千块给了那位前台小妹“谢谢你昨晚的配合，案子已经破获了，这是你的奖金。还有这件事希望你保密。”那小女孩儿立马把钱塞进了包里用力点头，“一定一定，昨晚给您添麻烦了。”
冬天的风很冷，尤其是在一个人的心比风还冷的时候。华蕊的□很痛，但她坚持走路来折磨自己，好让自己更清醒。天知道昨天晚上，他是第一次看见男人的luo体。她牵引着周筱严手在自己身上抚摸，然后泪珠顺着脸颊大颗大颗的往下流。她不知羞耻的张开腿骑在他身上，感受着对方身体的温度一点点升高，而自己的心逐渐被冰冻。有种毁灭的味道。
很荒唐的夜晚，正好配他们这些个荒唐的人。华蕊绝望地想。
反观周筱严这边比较悲惨，他脑海里一直盘旋着一句自己怎么也说不出口的话：自己被个女人强jian了。他想穿好衣服，但是找不到袜子。他想离开这间屋子，却又不知道该去哪里。直到前来清理卫生的服务人员催他离开，才悻悻的出了门。
好冷啊，他想要白翼温暖结实的怀抱。拦了出租到了家，摸遍全身发现身上没钱。估计是落在酒吧里了。好吧，上楼去取。到了门前却又想起，这，钥匙也找不到了。颓败的顺着墙滑了下来，把头埋进腿力，想哭，却没有泪水。
只能管邻居先借了钱垫上，看着对方反感的眼神，周筱严好一阵自我鄙视。傻瓜，没有比自己更傻了的了。进屋发了半天呆才意识到身上腻腻歪歪的很难受，脱光了进浴室机械的洗着，洗到大腿根的时候感觉黏黏的，摸一把上来看看，是暗红色的血迹。
周筱严扶着墙，有些晕眩，感到非常害怕。
白翼到家的时候屋里很黑，原以为周筱严已经睡了。打开灯却发现他呆呆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吓了自己一跳。“筱筱怎么了？”“翼哥……”“对不起啊，是不是我昨晚没回来自己一人害怕了？我本来想给你打个电话的，后来看时间太晚了怕吵醒你，就没打。筱筱不会怪我吧？”白翼语气温柔，却令周筱严更加坐立难安。
他昨晚没回来？而且没往家里打电话？也就是说，只要华蕊不说，他就不会知道昨晚……
周筱严拿捏不定的抬起头问“翼哥，如果……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怎么办？”“啊？”“你回答我。”周筱严抓着白翼的胳膊，眉头轻皱。白翼略加思量，道“没有什么事，比筱筱不喜欢我了更过分。你所谓的过分，不会指这个吧？”白翼察觉到了周筱严情绪不稳定，表情也严肃起来。
“不是……”当然不是，但是也不比这个差到哪去。“那，如果你做了这件事，我或许会发脾气，但是我会原谅你。”周筱严没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却又想接近他感受他温暖的体温。于是轻轻地靠在他肩膀上。
“翼哥，你要说话算话。”
晚上睡得很不踏实，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眠。倒是白翼累了两天很快便去找了周公下棋。周筱严把自己窝在白翼的怀里，让他胳膊圈着自己的腰，这样就好像被围起来了，有种安全感。只是不知道这种感觉，自己还能享受多少天。
是不是，真的到了渐行渐远的时候了？
第 30 章
周筱严近来不敢面对白翼，虽然说到底那晚也不全是他的错。可是这种事情发生了了就是发生了，再解释就是越抹越黑。犹犹豫豫的好几次，话到嘴边了又咽了回去。说吧，难以启齿；不说吧，挠心挠肺。于是周筱严做起了蜗牛——能躲就躲，尽量少制造和白翼的见面机会。
可是同居啊，哪那么好躲的？白天还好说，一个上学一个上班。到了晚上，白翼总不能不回家吧。要是说一开始周筱严还有那么一点坦白的心思，现如今遮遮掩掩的一个月过去了，心理暗示加上习惯使然，周筱严是决计说不出来了。
自己不是故意和女人那啥的，更何况对象是华蕊。想想自己历史清白，出轨一次实在是意料之外情非得已，想必白翼，呃，应该不会怪罪吧……周筱严心里祈祷着。但是，天不从人愿。
白翼在公司办公，眼皮忽的跳了跳，第一个反应就是“啊，一定是筱严做什么对不起大众的事了。”过后没多久手机响了，看了眼来电显示表示怀疑，华蕊的父亲找上自己会有什么事？
接通了电话，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质问“小翼，以前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好孩子，现在才发现自己真是糊涂！”“伯父您别着急，发生什么了？”“你让我怎么不着急？要不是刚才她妈妈发现她在吃流产的药打断了她，现在她就在医院了！”
白翼愣愣的想了半天，才明白过来事情的始末。华蕊子宫壁薄，不适合怀孕，当然更不适合流产。当年医生原话是“这孩子先天子宫机制不是很好，怀孕要谨慎，估计最多只能生一胎。”当然了这种事她的父母都没和她说，自己女儿教育的很好，不是那种滥交的人，就没必要给她心里压力。可是刚才华蕊的母亲无意发现她竟一人在屋里准备吃流产的药，便情急之下叫来她父亲。想想自己闺女这么多年，和她走得近的也就有白家那个独子白翼了，第二个找都找不出来。但是那个白翼不是抛弃自己闺女，找了个男孩儿胡来么？华蕊父亲想到这里气就不打一处来，拨了电话就是一顿毒舌。
华蕊怀孕这件事，白翼有几分歉意，又替她惋惜。自己是有不对，但她也不能拿自己身子开玩笑啊？他思量着，自己不愿也不能担下孩子父亲这个位子，便道“伯父，您误会了，孩子的父亲不是我。”话说到这份上，对方再胡搅蛮缠就自讨没趣了。可是华蕊父亲不信，自己的女儿，一直以来处处让自己引以为豪的华蕊，怎么会……不可能！“白翼你混蛋！是个男人做了就要承认，我女儿哪里对不起你了要你这么看不起？！”白翼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硬着头皮想安慰几句，却听到那面尖利的喊叫：“爸你别丢人了！孩子不是白翼的！是周筱严的！”
然后是“啪”的拍巴掌的声音，接下来电话就断了。白翼拿着电话的手有些抖，接二连三的事情让他来不及思考。华蕊怀孕……孩子是周筱严的？
白翼把工作丢在一边，拿了钥匙就开车前往周筱严的学校。他需要证实，他承认他在害怕。他甚至记不起来一路上自己怎么过的红绿灯。
由于家里墙上贴着周筱严的课表，经常看见时间长了，白翼记得他现在在哪个教室。赶到学校的时候周筱严正在上课，从后门玻璃上向里看去，很快便找到了那个自己心心惦记的身影。带着眼镜的女老师在教授Photoshop，拿着教鞭指着投影布说的非常投入，周筱严却偷偷断了联网，先人一步私下实践了起来，白翼无奈的发现实验素材是两人的一张合影。
仿佛吃了镇定剂，白翼看着小动作的周筱严情绪稳了下来。华蕊父亲说的，他不信。
就这样站在门外半节多课，期间时不时有路过的女生偷瞄白翼，他也不在意。能这样看着周筱严，心里很踏实。终于下了课，白翼进去拍了下周筱严，后者自然是惊喜非常。顾忌周围人多，两人去了校外的奶茶店。
“筱严，我来是为了向你求证一件事。华蕊父亲早上来电话，说小蕊怀孕了，他以为孩子是我的。”
周筱严停下了摆弄粗粗的吸管的动作，仔仔细细的听。
“但或许是后来伯父说急了，我听见小蕊在那边喊孩子不是我的，是……你的。”
周筱严一语不发，嘴唇紧紧抿着，奶茶似乎有些凉了。
“我向你保证，那个孩子，的确和我没关系。当然我相信和你也没关系。所以，你告诉我事实。”白翼的手覆上周筱严的，他的自信心在见到周筱严忽然白了的脸时瞬间降低。
周筱严笑了笑，但他自己都知道那笑应该非常难看。
“翼哥，不出意外的话，孩子……就是我的。”
第 31 章
周筱严想，这或许只是个荒诞的梦，不然这几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会坐在一起？
次日上午，华蕊协同父母，与周筱严和白翼在某酒店的包厢内见面。包厢的墙很厚实，想必隔音效果很好。周筱严想到一个词——遮丑。
华蕊母亲仔细研究菜单，点了几个比较滋补的。华父冷言“还有心情吃饭？”，被华母反驳道“菜是给小蕊点的，你不想吃难道她肚子里那个也不想吃吗？”说完还瞥了一眼周筱严。后者迅速低头。
菜上齐了，没吃几口，华父便放下了筷子。“你们说说，这件事怎么解决吧。考虑到小蕊身体原因，现在是孩子必须留下。白翼，你怎么想的。”白翼脑子里的弦一直绷着，刚才的饭菜吃的如同爵蜡。可是如今不用吃了，让自己说点什么，又觉得空白的大脑组织不出任何语言。“怎么这时候没话了？今天无论如何你们也要给小蕊一个交代。”“孩子今后的一切费用都我们出……”“你成心气我是不是！一个孩子能用多少钱！你想没想过小蕊没结婚就怀孕大家要怎么看她！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她没名没分的带个孩子吗？！”华蕊捅了他父亲胳膊一下，但又被瞪了回去。她已经后悔了自己那晚的报复心理，这个报复的附带品自己承受不起。明明之前想过要放手的，怎么事到临头又钻牛角尖了呢？
白翼心里在上火，一半是由于事情棘手，一半是由于隐隐的对周筱严的失望。华父见他不吱声儿一阵愤懑，又头疼于死心眼儿闺女的执着，道“我不盼望你们能挽回什么，当然你们也没那个能力。小翼，我可以说是看着你长大的，在这之前我对你的印象还是不错的。”白翼看向华父，感觉一丝不对劲儿。“倘若今后，你能和小蕊重归于好，那这个孩子……我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行！”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华蕊是骄傲的，忍受不了父亲这样的“指派”。自己就算再怎么喜欢白翼，也绝不愿在这种情况下委身。她仿佛直接可以看到惨淡的结局。周筱严后又道“孩子是我的，和白翼没关系。伯父你不要为难他。”华蕊父亲很少这样低姿态的和别人讲话，此刻这样降低身段却引来大家的反对，心里的火苗烧得更旺了。“周筱严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我有资格，就凭我是孩子他爸。”华父“啪”的一个巴掌招呼在了周筱严的脸颊上“都是因为你，还有脸说？你是孩子他爸，好啊，你能给小蕊什么？能保障她的生活么？将来能照顾她们母子么？你好像大学还没毕业吧？今后连养活自己都是问题，还有什么资格说是孩子的父亲！”
周筱严一边的脸立刻红肿起来，他知道自己的力量微不足道，没钱没权没本事。自己才20岁，这个孩子来的的确太早。但是无论如何，就算华父说出大天去，他也不会动摇自己的选择。他不会放弃白翼，就算白翼冲自己发脾气他也不会。
因为白翼答应过他。会原谅他。
最终几人也没讨论出什么结果，大家不欢而散，心里头都不舒服。回家的路上，华蕊摸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气极反笑，心道：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是因为你的存在，想必白翼再也无法忘记我了。这个结果对于我来说，是不是变相的胜利呢？
反观白翼和周筱严这边，是令人尴尬的安静。想想这种情况自昨天奶茶店自己承认之后延续至今，且大有继续持续的势头，周筱严有一种说不出的憋屈感。
白翼，给我一些支持好不好？我好怕看不到希望。
晚上两人像往常一样一同躺在床上，只不过这次中间的距离都可以再躺个人了。周筱严心里难过，主动爬过去窝进他怀里。白翼一开始还有些推拒，后来也就默许了。总之，还是不忍心。
白翼叹了口气，道“筱严，你说说，你是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那怎么办？”“无解。”白翼觉得这段对话真是多余，没营养没质量，似乎这几天为这事发愁，自己的智力水平都下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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