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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教师工作指南-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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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教师工作指南
作者:绿沉枪
一、纯洁教师队伍,提高教师素质
外篇:
B市教育局
关于加强和改进新教师培训工作的指导意见
各区县教育委,学校:
为深入贯彻教育部、市教育厅关于中小学新教师培训工作的政策规定,扎实做好新教师培训工作,夯实教师队伍培训的基础环节,经研究,决定从2011年X月X日起,对我市教育系统每年新进的教师实施为期半年的系统培训,为促进新教师向骨干教师转型奠定基础,现制定如下指导意见:
一、纯洁教师队伍,提高教师素质
卫饶左手揉着眉头,右手放在纸上,无意识的滑动。此时已经傍晚六点,窗外,11月,全黑。
当当当。
“请进。”
“卫老师。”
卫饶抬起头,“啥事?”
“哎呦卫老师,见到我这么不亲热!”洪叶扭着小腰过来,一双牛皮小靴子嘎登嘎登。
卫饶皱着眉。
“卫老师~”
“洪老师,请先把门关上。”
洪叶嗤嗤笑,“怎么,怕人误会?”
卫饶挑眉。
“好好,我这就。”洪叶撇撇嘴,还是乖乖的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再回到卫饶的身边,从旁边拖了一把凳子,坐下。
“说。”卫饶将注意力再次转回教参,有些神经质的,抚摸着那稍微泛黄的纸张,唰唰的响。
洪叶挨近了 ,“卫饶,咱们不来那拐弯抹角的,姐姐我求你办的事,妥当了?”
“没有。”说着顺手翻到下一页。
“啊?”洪叶嘟起嘴,“你再好好想想办法,你想我们俩好不容易的,孩子也挺乖……钱上面不是问题,二十万的户口我们都解决了,还差这点?”说着捋了捋头发,“哎,你说是不是我们那几瓶茅台不上档次?没事我们再换56度五星级的。”
“不是。”
“哎呦好饶饶了,你能给我个准话吗?左不是右没有,这事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成?”
卫饶终于抬头,“别急,再等等,茅台他已经送去了。”
“真的?”洪叶脸上顿时全变喜色,“收了?”
“收了。”
“呵哈哈,谢谢卫饶,我都不知道怎么谢谢你好了!”
“别高兴的太早,”卫饶摇着头,一脸正色的对洪叶说:“小心乐极生悲,现在一切都没成定局,吃肉不拉屎的,大有人在。”
洪叶兴奋的脸都红了,“哪能啊,你们家那位亲自出马,D小还能不收?我得赶紧下去,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卫饶一笑,却觉得有点讽刺,“你说你们俩,非要养个孩子!”
洪叶笑着逗他:“你跟你们家那位什么时候也来一个啊?”
“哼,”卫饶不屑的晃晃脑袋,“算了吧,太可怕。”
送走洪叶,卫饶安静的打开笔记本,对照着教参,开始总结知识点,尚未过一刻钟,手机就响了。
“喂?”
“下来吧,我跟校门口呢。”
“嗯。”
卫饶觉得自己没什么可以收拾的,于是拿了钱包钥匙笔电,关了窗户,断了电源,撞上门。
一到校门口,就看到聂铭跟不远处那棵光秃秃的柳树底下,抽烟。
卫饶走进,一把握住他的手,就势嘬两口。
聂铭温和的说道,“别,本来嗓子不好。”
“行了,两口,没事。”
内篇
谁都不是一座岛屿,自成一体/每个人都是一个碎片,那广袤大陆的一部分——约翰·多恩
深秋的B城已经很有些凉意了。聂铭踩着半枯的落叶漫步晃荡到卫饶单位附近。他到得有些早。从马路对面望过去,三楼左数第三间亮着灯的屋子应该就是他的办公室。
聂铭点了根烟站在不显眼的拐角处,他颇为无聊地用鞋底揉搓脚下的树叶,脑子里回复着最近发生的琐事。
前两天刚帮卫饶办了件小事。他一位朋友的孩子想入一所好学校,自己就带了对方托付的礼品和另买的一篮华而不实的水果去拜访了一位长辈。这实在是小事一桩,那位经营大半辈子仍旧只混到区教委的叔叔还热情地问起自己的终身大事。如果没记错,他好像有个独生女儿。自己只能含蓄表示,已经有对象了。
说到对象,他从鼻孔里喷出烟,抬头望了望那间屋子,似乎有人影掠过,大概快下班了。聂铭拨了个电话,说自己到了。卫饶本来说六点左右结束,可他实在清闲得很,况且与其在寝室里面对幽怨的哲学男。不如一个人早些出来透透气。
聂铭的人生经历在他这个年纪的男生而言,还是比较单纯的。但这不代表他天真,相反,或许是家庭原因,或许是天性使然,或许是读书较多的缘故,他颇有些城府,没什么事能让他大惊小怪。但是哲学男还是让他大开眼界,足可作为他和卫饶“闲暇”之余的谈资了。包括奇怪的踩在马桶上如厕的姿势;只铺了一层席子(当然这个月换了一条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棉花毯)的木板床;脆弱的神经(聂铭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呼噜声竟可把睡梦中的人唤醒,卫饶听到此处已笑得打跌,连呼幸好自己属猪);以及每日都要抱怨一通的对学校和导师的深深失望——
“聂铭!我原以为学富五车的教授都是修养良好的,况且在这么一所尚属不错的学校。可他为什么那么冷淡地对待我?他竟不了解我多么热爱马克思哲学,对于西马领域的见解又是多么与众不同!”
“聂铭!我太失落了,深深陷入这种无药可救地情绪!研究生的日子简直没发过!”此时他撕扯着自己的头发,“那些同学的观点都是如此幼稚却还妄自尊大!还好你还不错,如果能改掉打呼的习惯就更好了。”
“……谢谢。不过我会尽早搬走的,还你安宁、纯洁的学习氛围。”
聂铭自然会命令自己悲天悯人地面对哲学男——穷苦的出身、勤奋而好学、略带盲目的热忱与忧郁……以上等等足可激发同情。但他实在无法忽视内心蠢蠢欲动的好奇与厌恶。
想到搬离寝室,想到卫饶和他们即将装修完毕的新房,聂铭不由心情好转。如果说他不得不与其它陆地相接触,幸而卫饶是他可爱又最紧密的友邻。
他看着向自己走来的新老师,伸出插在衣兜里温暖的左手。
二、加强新教师专业素质的培养
外篇
二、加强新教师专业素质的培养
俩人又站着说了几句,亏得因为穿的够多,才不觉得冷,否则这个季节的B市,冻成冰条不成问题。
还在商量哪里吃饭呢,从校门口走出了三个人影,仔细一看,不是其他,正是洪叶那一家三口。
洪叶的那个小女儿叫洪雪,取她俩个妈妈的名字,生得也跟她两个妈妈一样,唇红齿白,一双大眼睛水灵水灵的,睫毛长的啊,可以当刷子,小脸总是那么红扑扑,两边还各镶嵌一个小酒窝,长大绝对是美人。见到卫饶在前面,便啪嗒啪嗒踩着小靴子,颠颠的跑过来,“卫饶叔叔好,聂铭叔叔好。”
卫饶其实不太喜欢孩子,便点点头,说:“小雪你好。”
倒是聂铭,半蹲下来,笑着问:“小雪真乖,今天怎么来找妈妈们了啊?”
“因为今天幼儿园放学早,所以我自己来找妈妈了!”
“是吗?小雪真了不起。”
卫饶看着聂铭的那个喜欢劲,不期然想起刚才洪叶跟他说的什么你们也养一个的昏话。突然觉得有点烦躁。
洪叶和白雪也走过来,洪叶拿着小雪的书包,白雪手里拿着条小围巾,凑过来,对自己的好姑娘说:“小雪乖,把围巾戴上好吗?”
“不嘛!我不冷!”
“小雪听话!”
“不戴!”说着小姑娘就跑到洪叶的身后,“妈咪妈咪!”
原来为了区分两个妈妈,赤雪管洪叶叫妈咪,管白雪叫妈妈。虽是十月怀胎,从白雪的肚子里面钻出来的,却和洪叶更加亲近。
不过向来溺爱小雪的洪叶,这次也不妥协,转身蹲下,拉住女儿的小胳膊,说:“小雪啊,听妈咪说,你要是不戴这个围巾呢,会不会觉得脖子冷?”
“不冷!”
“现在不冷一会也不冷吗?”
“一会也不会冷!”
“妈咪告诉你哟,现在不冷,一会就会冷了。”
“我不信!”小姑娘扭着身子,眼睛里全都是鬼机灵。
“好,那我们来做个试验好吗?你先把这条围巾带上,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一会也不冷,那妈咪一定再也不让你戴围巾了;如果一会冷了的话,那么妈咪也不收回你的围巾,让你的小脖子啊,暖暖的……你看怎么样?”
小雪想了一想,似乎觉得怎么都是对自己有利,便爽快的答道:“好的,一言为定。”
白雪不由的向自己的老婆投去佩服的目光,赶忙上前,给这个大宝贝,系好围巾。
洪叶直起腰,笑得很甜美,对俩男人说:“这孩子贼着呢……”
不过从卫饶的角度来看,那目光却含着一股希望,老往聂铭面上飘。
聂铭不太自在的摸摸脖子。
卫饶自然明白,这两道热辣辣的视线究竟是为什么。
白雪牵着小雪,也凑过来,道:“卫老师,二位如果不嫌弃,还请和我们一起吃一顿去。”
聂铭看向卫饶,卫饶倒是无所谓的一耸肩,聂铭便点点头,笑着回答道:“同去同去。”
洪叶忙道:“就前面的马克西姆吧,我这就发动车子。”
于是这一行五人,开了没有一站地,就到了马克西姆。进了餐厅,俩妈妈还特别吩咐要了个单独的隔断。点菜的时候一阵推辞,上菜的时候一阵闲聊,当最后一道覆盆子乳酪酸奶油蛋糕上来的时候,由洪叶开口,讲了卫饶都快等到不耐烦的“正事”。
“小雪的事,您看……”
卫饶不由在内心吐槽,您都用上了。
聂铭一笑:“送了。”
“这个自然,但是我们现在有这么一个担心……”
“您说。”
“咱们都知道,D小不是那么容易,当然我们不是说不相信您,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呢,所以我们俩就特别想知道个准信到底成不成。”
聂铭笑着从旁边的包里掏出个什么东西,放在桌子上,推了过去,“看看。”
白雪和洪叶狐疑的对看一眼,白雪拿起,洪叶凑过来,“DX小学入学须知……”
白雪连忙谢道:“真是太感谢了,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聂铭笑着说:“星期一到那儿报道就行……我给弄的是转学,所以咱们让孩子提前一年上学,不过看小雪的聪明劲,不成问题,最近两天,请个家教,帮她补补,我看跟得上。”
自然席间的气氛,因为这天大的喜讯,更加和谐与美好。九点多钟的时候,聂铭虚着跟那两个女人抢了抢,最后她们付了钱,临出门的时候,又塞了张商通卡跟聂铭的手里,才带着孩子,道别离开。
望着消失在远处的红色马六,卫饶感慨道:“你说生个孩子干吗用?”
“嗯?”聂铭拍拍卫饶的肩膀,示意他跟着他,顺着马路牙子往地铁站溜达。
“你看,本来女人嘛,多潇洒,想吃吃,想喝喝,想怎么买衣服就怎么买,想要多贵的化妆品,连眼睛都可以不眨……现在为了个不知道谁的种的小野崽子,有点钱全都糟她身上了。”
聂铭点一只烟,听着,抽着,不时点点头。
最后,聂铭结论道:“这其实可以告诉我们一件事,人的天性是繁殖。”
卫饶顿了顿。
“真他妈恶心。”
内篇:
我常常怀疑是否真有一个你,假是你的一切,假就是你的真。我倘能找到你,我会爱你的。可是你在哪里呢?要是剥夺了你的表演癖,拿走了你的表演技巧,把你的装腔作势 、虚情假意都像剥洋葱那样一层层剥光,最后我们能找到一个灵魂吗?——毛姆《剧院风情》
聂铭进站前把烟掐了扔进垃圾箱里,他见卫饶皱着眉头,似是还有一肚子牢骚,问道:“怎么了?”
卫饶挥了挥手:“没事没事。今天给你个福利,让你先说。”
聂铭笑了笑,也未推拒:“今天么,那家伙确实又弄出了怪事。”
“怎么说?”
两人刷了卡,上了下行的电梯,聂铭站在卫饶后面,续道:“我今天早上有课,可是呢,却迟到了。”
“怎么会?”
“他其实老早就起了,可坐在书桌前不知道在磨蹭什么。我差不多准备起床了,人刚坐起来呢,他就跑到厕所门一关。自此,大概半小时就过去了吧!”两人边说边走到车站前等候。
“哈哈哈!”卫饶闷声笑着捶了捶聂铭的肩膀,“那你不是被憋死啦!”
“这点功力我还是有的,只是还是第一次上课迟到。幸好不是导师的课。”
“你这是秀才遇到兵了!”卫饶总结后,两人相视而笑,一个幸灾乐祸,一个无奈苦笑。
这时来了班地铁,两人坐上去,卫饶靠门口站了,聂铭站在他外面:“这种极品我还真是第一回碰到。”他刚说完,就有些后悔。他差点忘记,自己是在谈恋爱了。
他知道,在恋人面前,应该维持怎样的形象。如果卫饶是女人(虽然光这么想想就感觉罪恶,但他扪心自问,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假设),他一旦和他领了证书,就会毫无顾忌地暴露本性,然而他们到底是不会有这么一天的。那哪一天,到了哪一天,他能算是和卫饶“结婚”了呢?他不知道,但至少眼下绝不是。
在绝大多数人面前,聂铭是个沉稳谦逊,懂进退知分寸的大好人。他不敢在别的方面夸赞自己,但在做人这方面,倒确实颇有自信。
而在卫饶面前,他更要维持好的形象。所谓“好”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圣人,而是一个好的恋人,这里当然包括适当的情趣,但也有良好的品质。虽然这个社会的庸庸大众大多把道德高尚的人视作异类,但当他们择偶引伴之时,总是会更青睐于心地良善的人,这样更方便保护自己。
聂铭状作无事地看了卫饶一眼,对方似乎并未受到他不经意间流露的刻毒语句的影响,而是凝视着对面的玻璃窗。
聂铭看着他,又觉得有些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他固然有演戏的成分,那卫饶呢?
他看着他微蹙的双眉,湛蓝的眼眸似是没有焦距,又似乎蕴含了无数心事。他知道自己之所以喜欢他,一个很大的原因便是神秘感。
聂铭悄无声息地用手掌贴着他的腰,凑近了问:“今天还去吗?”
三、强调囧教师日常行为规范
外篇
三、强□师日常行为规范
卫饶将目光移向他,嘲道:“去,怎么不去?”
聂铭一笑,摸摸自己的脑袋,“得,是我小人了。”
于是靠着车门,掏出平板,递给卫饶。
卫饶咧着嘴,带着冷笑的弧线,问:“干吗?”
“随你便,把我是当西瓜切了还是当猪给打了还是僵尸什么的,只要你出气。”
卫饶把平板推回去,“我没有那么无聊,再说马上到站。”
聂铭收了平板,在心里默默念叨,他一定是有事。
而卫饶,似乎从聂铭缓慢的动作中看出端倪:“我没什么。”
聂铭拉好挎包拉锁,抬头看他一眼,点头。却想:我怎么看不出来你有事?你越是欲盖弥彰,越说明你有问题。至于什么事情,聂铭不想多问,卫饶不说,他也懒得多管,无非就是工作上的各种烦心罢了。再说,谁没个不如意,卫饶那是一时的,他觉得自己和哲学男成为室友,将会是自己在未来三年中长久的一段不如意。
地铁到雍和宫,他俩随着汹涌的人潮乎泱乎泱出了站,回到地上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天黑成一片,路上的行人也几近没有,聂铭揽过卫饶的肩,“这样暖和点?”
卫饶伸出左手,搭着聂铭的腰,“行了,快点吧,”
说话就往如家走。清净的街道上,两人的足音尤为清晰。这种急促的脚步,似乎带着一股莫名的□,袭击了俩人。卫饶腿都软了,眯缝着双眼,“我走不动了,就这吧。”
聂铭一抬头,看到是家小旅馆,在居民区的里面,门口亮一盏乌涂的小红灯。
“行……”聂铭喘着粗气,“就这。”也不要平时的公子哥做派,也不嫌弃不够干净,拖着卫饶,往那边走。进了低矮的门,里面差不多是十几平的小厅,中间一个柜台上靠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正在打盹。聂铭抢过去:“小妹,醒醒。”
旅馆小妹揉着眼睛,“开房啊?现在只剩地下室了,要不要?”
聂铭回头看了一眼卫饶,卫饶点头。
“行。”
小妹半闭着眼伸手,“双人间,一晚70。”
付了钱,拿了钥匙,俩人从那窄小的楼梯哒哒下去,刚一开门,聂铭就控制不住的抱住卫饶。
卫饶哈哈的笑:“怎么了?最近压力太大了吧?”说着便用脚踹上房门,然后一使劲,双腿盘在聂铭的腰间。
聂铭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抱着卫饶走向那张不太干净的双人床,眼睛好似要喷出火来。
卫饶看着,只是咯咯的笑,低下头去,与聂铭脸蹭脸,唇贴唇。
后面的一切和以往无数次的□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可是聂铭总觉得,每次和卫饶上床,都觉得他比上一次更加迷人。当他们使用坐体位的时候,聂铭摸到卫饶的后背居然还有小小的粉刺。这个发现让他感到很新奇,他以为他的所有都应该是十全十美,比如光滑的肌肤,匀称的肌肉,修长的手脚,纤细的脖颈和棱角分明的脸蛋。但是这群小小的粉刺,突兀而又可爱,仿佛一下子平添了许多的孩子气的东西在卫饶身上,让他不完美,让他更具有吸引力。
所以聂铭轻轻抠着他背后的小疙瘩,下面使劲的撞击。
卫饶感到这种变化,断断续续的问:“你……怎么……慢……慢点……”
聂铭又狠命顶了两下,回答他:“我爱你。”
一瞬间,卫饶的眼睛似乎大睁了,可是只是一瞬间,他又眯着眼睛,随着交合的韵律,上下颠簸,笑道:“我也爱你。”
肉体和肉体相互撞击,发出噗噗哒哒的声音,俩人都不再说话。
他们尝试了各种能想象得到的体位以及想象不到的体位,比如双脚悬空,又比如大劈叉……似乎在他们体内,有着无穷的力量,这些力量,平时都隐藏在他们道貌岸然的人皮以下。
最后的一次,聂铭兴奋的从后面爬上卫饶,像条□母狗的公狗,用牙齿不断的摩挲卫饶的后背,留下青青紫紫的印子。卫饶闭着眼睛,喉结快速抖动,发出咕咕的声响,他感受着下身里面那巨大的东西,如此的炙热,像个筒子炉,而紧紧裹住它的自己的肠壁,好似被烘烤的肉片,随着每次的抽动,发出烤焦了的滋滋声。
他在脑内想,果然食色性也。
而这时,聂铭为这道“烤肉”,贡献了最后的“酱汁”。
内篇:
当一个对象单纯因为它的形式在我们心中引起快感,而不引起占有的欲望,它是美的。——康德
聂铭从外衣兜里摸出包烟,刚抽出一根,就见眼前多了张纹路清晰的手掌。他把烟放在那掌心里,告诫道:“只抽一根,不然嗓子坏了课都不能上。”
卫饶翻了翻眼皮,把烟叼在嘴里。聂铭凑过去给他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支,惬意地仰头靠床坐着。卫饶原本斜倚着他肩膀,聂铭空着一只手,似是闲得无聊,圈过他脑袋枕在自己胸前,抚摸他那一头颇不听话的短毛。
方才的激情还残存一些渣滓在聂铭的血液里。被□与尼古丁麻痹的只是他的部分理智,情感的神经还在勃勃跳动。卫饶修长的手指还夹着未享用完的半支烟,手腕却以垂落的无力姿势悬空搁在床边,抵不住宁静与安心的气息,昏昏睡去。
聂铭抽出那半支烟,继续吸了几口。他恶作剧似的,故意低头对着卫饶形状姣好的耳朵喷了几口烟,那人却不似平日的张牙舞爪,没有半点反应。聂铭突然觉得,即使不完全占有他也未尝不可。他好好的在那儿,而自己好好的在这儿,永远保有未开掘的神秘性,像这样半昏半睡的才更惹人心动。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这样的生命大概才更为丰满。
他正在那儿信步由缰地思索,卫饶从他身上翻了个身滚到一边,坐起来抱怨:“啧,一身汗,洗澡去。”
半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五个闪着俗气妖异金光的大字下——金泉大浴场。
卫饶一下车,冷得缩着脖子跺了跺脚,聂铭付了车费,拉着他走了进去。
凌晨两三点正是热闹的时候,聂铭要了个包间,两人也不叫什么特殊服务,脱了衣服稍稍冲洗几下就迫不及待地泡在热汤里。
卫饶背过身子趴在池边,让聂铭给搓搓背,自己则边吃水果边叹息:“有钱就是好啊!”
聂铭搓着搓着,自然顺便做了些其它事情。他承认钱的重要性,可自以为有比钱更给他带来快感的东西。
两人又大干了一场,正让人重新换水准备再泡一会儿,聂铭却不得不先走了。
卫饶围着浴衣趴腿坐在椅子上困得打瞌睡,等聂铭客气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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