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半倚斜阳-血色十一案(上)-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根据现场留下的碎片和车轮印以及冉任谦车子蹭到的车漆,再搜索周边的汽车维修中心,应该不出多久就能查出肇事车辆和车主。”云绍一本正经地分析,无视小新爱慕的星星眼。
车祸第三天,尚琴和冉任谦出院,而肇事司机刘山保被警方抓获。尚琴打着石膏,坐着轮椅不好好休息,却要求在审讯室外旁听。
审讯室。
刘山保是个年轻的货车司机,看起来倒是老老实实的。
“那天我从R市连夜开车送货到T市,实在困得不行,可是这批货老板赶着要,没办法只要硬撑着。我只是想稍微闭一下眼睛,没想到一声巨响后,我才发现我的货车撞上了旁边的一辆轿车,它翻了之后,我太害怕了,以为出人命了,就开车跑走了。长官,我真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刘山保情绪激动。
“万幸的是被撞的那辆车里的人还好系了安全带,加上车子安全性能不错,受的是轻伤。”段泽风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啊,是吗,没出人命就好,没出人命就好。。。。。。”
并没有预料中的松一口气,反而刘山保半抬了眉毛后,眉头又深深地皱起,并不断转动手上的戒指,让它在手指上滑来滑去。
段泽风瞥了一眼刘山保无名指上的铂金婚戒,转而问起了他的家庭情况。
“你已经结婚了是吗?有孩子了吗?”
“嗯,我跟妻子结婚有四年了,我们感情一直很好。不过因为我很穷又很忙于工作,妻子一直很理解我,就没要孩子。不过出了这个事情,我要是蹲监狱,就没法和她团聚了,更别提孩子了。”刘山保一副颓唐的样子。
“行了行了,没那么严重,不用蹲监狱,就交个罚款和赔偿金,拘留几日,不耽误你回家生孩子。”
审讯室外。
“切,人家可是法拉利!赔到死都还不清吧!”小新为这个倒霉的司机默哀。
“任谦,咳,任少不缺这钱吧,应该不用他赔偿那么多的。他不像是会为难别人的人,再说人没事就好了。”尚琴不由自主替冉任谦帮腔了。
小新眯着眼睛问:“看来你们俩还真成了啊!”
尚琴移开视线,装傻。
审讯结束后,段泽风摇摇头:“明明婚姻都有问题了,还要在人前装作感情好。人啊,活着就是为了张脸面吗?”
“你怎么知道他的婚姻有问题啊?”慕奕新好奇不已,瞪着大眼忽闪忽闪的。
“一个人手上的婚戒戴得越紧,表示他对自己的婚姻的忠诚度越高。而刘山保在谈话过程中不断把戒指取下又戴上,这就暗示他对这桩婚姻关系有所质疑,不确定双方是否能继续走下去。”
小新眼中写满崇拜,要不是这么多人在场,估计就喊“队长威武,千秋万代,一统江湖!”了。
“咳咳,那个,云绍你查查这个司机的情况。”一向被小新视作变态怪叔叔的段泽风突然被他夸了还真有点不适应。
“这个司机有什么问题么?”云绍问。
“作为一个肇事逃逸的司机在听到两人只受轻伤后,应该有松了一口气的表现。可是恰恰相反,他半抬了眉毛表示讶异之后,又锁了眉头,这表明他陷入深深的忧虑当中。这很反常,不是吗?”
“难道说这场车祸不是简单的意外。。。。。。”尚琴眼前浮现冉任哲怒不可遏的脸。
司机的账目 最新更新:2012…10…10 21:32:05
车祸以来,冉任谦便每日接送尚琴上下班,还亲自推着轮椅,送她进办公室。
“我知道一家不错的甜品店,晚上我们去尝尝看怎么样?”冉任谦的声音就好像刚冲泡好的红茶,令人并不急着品,而是闭眼享受着他的香气萦绕。
“嗯,好的。”尚琴低着头,显现女儿家的娇态,看样子尚琴是完全沦陷了。
“那晚上我来接你。拜拜!”冉任谦俯下身,揉揉尚琴的柔顺的的长发,尚琴再次不争气得红了脸。
小新郁闷了,连小琴姐那块木疙瘩都开花了,没道理他的云绍哥哥对于自己感情还无动于衷啊!哦,对了,之前怪叔叔给了尚琴一本《猎人养成笔记》,难道是这本法典给小琴姐带来桃花的?
慕奕新顺利向尚琴借来《猎人养成笔记》,两眼放光地一页页翻看,时不时抬头瞄一下云绍,看他符合哪一项,替他对号入座。而云绍则感觉脖颈后一阵阵凉风。
“云绍,那个司机查得怎么样了?”段泽风问。
“刘山保原本靠货物运输也勉强过的了日子。后来他去澳门赌钱,输了八十多万还不上,他的妻子就天天在家闹,夫妻早就不和了。”
“呵,怪叔叔真神了啊!还真被你猜中了!”尚琴倍感诧异。
虽然这是赞美没错,但是“怪叔叔”这三个字实在让段泽风无法接受,在他的观念中他的青春期还没过呢。
“我查了刘山保的账户,前天有匿名账户汇入20万。”
“20万?这对于一个货车司机来说绝对是笔不小的数目。谁会给他汇款?”段泽风摸摸他的小胡渣。
“我又在银行追踪调查,发现那个匿名账户是冉任哲的助理。”
“啊?我怎么听着有点乱?”慕奕新从《猎人养成笔记》中抬头,刚才貌似错过了什么东西。
段泽风直接抽走《猎人养成笔记》收回抽屉,似乎明了了小新的心思,勾起唇角微微笑了下,又回到案子上:“这很明显,是冉任哲雇刘山保这个货车司机想开车撞死自己的哥哥。估计那二十万只是个定金,如果事情顺利,冉仁哲应该会付清他所有债款。而这动机嘛,自然是冲着他家老爷子的遗产了。”
“哦~~难怪那个司机听到人没死会焦虑不安,因为这样就拿不到钱了嘛!那冉启伦的死岂不是也有可能是人为造成的?”小新豁然开朗。
“不排除这个可能,不过这得进一步搜集证据。”段泽风晃了晃手中的香槟杯,金黄剔透的液体在杯中荡出优雅的弧线。别讶异为什么段泽风会在上班时间明目张胆喝香槟,其实那只是苹果汁而已,装那个什么用的,为这办公室里诸位已经把他从头到脚鄙视一遍了。
“在金钱面前,感情像头发丝一样易断。”对于为了财产而企图害死冉任谦的冉任哲,尚琴真恨不得当时直接把他打残了。
“哦我们的小琴很有感触嘛!怎么?冉任谦为了财产做了什么违背道德的事情被你发现了?”段泽风很喜欢调侃尚琴。
“当然不是!任谦才不会像他的弟弟一样无情无耻无理取闹!”尚琴不自觉就护起短来,“那天冉任哲其实来找过冉任谦,在办公室大闹,骂得很难听。结果被我收拾了,估计现在还疼着呢。”
“霍!行啊你,还没进门就把小叔子给得罪了!”
…………………………………………………………………………………………………………………………………………………
审讯室。
冉任哲很随意地靠在椅子上,左臂伸到他旁边的一只椅子上,自由舒展着身体,一副懒散模样。
段泽风拿起刘山保的照片,问:“你认识这个人吗?”
冉任哲耸了耸右肩,“不认识。”
“这个人叫刘山保,就是他开车撞了你哥哥冉任谦的车子。”
冉任哲嗤之以鼻,“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为什么就在事发前你的助理吴炎文给他汇了20万?”
冉仁哲收回他搭在旁边椅子上的左手,“那你得问我的助理,而不是我。我可不认识那个人。”
段泽风笑了笑,斜睨着冉任哲,“你说谎。”
“哈?你可不能主观臆断啊警官!”
“正常情况下,当人们对自己说的话确信无疑是,他们会大幅度向上耸双肩。而你刚才只耸了右肩,说明你的边缘系统并不赞同你所说的话,所以你你应该认识刘山保。再者你一开始将手臂伸展到其他椅子上是向周围人宣告你很自信,然而我问你那20万的时候,你收了手臂,这表明你的不自信和不自在。综上,你认识那个司机,而那20万也跟你有关。”
冉任哲扯了扯自己的领带。
“是不是你花钱让刘山保开车撞你哥,你好独吞你父亲的遗产?”段泽风步步紧逼。
“什么独吞?!董事长的位子本来就是我的!而不是那个养子的!”冉任哲似乎被踩到了雷区,瞬间爆发。
“你说你哥是养子?”
“没错!我爸是个传统观念很重的人,他不可能把董事长位子给一个外人。他在出事前还跟我提过,会把大部分的股份给我的。可是你说怎么那么巧,他还没来得及立遗嘱就莫名其妙地死了。现在倒好,那个跟我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哥哥’竟然可以拿走一大半的股份,还当了代理董事!现在他估计暗地里收购那些小股东,要和我争董事长的位子!”冉任哲眼眶猩红,写满不甘。
爆发过后,冉任哲逐渐安静下来,重新理了理衣领,从容不迫地开口:“具体事项还是跟我的律师谈吧,我很忙的,可不能让我亲爱的哥哥趁虚而入了。”
审讯后。
“你们说会不会冉启伦的死也是冉任哲做的?”尚琴怎么看冉任哲怎么可疑。
“怎么说?”段泽风问。
“你看,不论是从名气,风度,还是经商手段,冉任谦都比冉任哲高出一筹。冉启伦没道理只因为他是养子就把大部分股份给能力不及他哥的冉仁哲啊!”
“小琴姐说的有道理!估计是冉启伦想把大的股份给大儿子,而眼红的小儿子就谋害了自己的父亲,这样未立遗嘱的情况下,他就能获得一大半的遗产了。至于他说父亲本来要把位子给他这种谎话也很容易编造,反正死无对证嘛。”慕奕新看着冉任哲那个趾高气昂的样子就不舒服,跟他大哥差远了。
“哟,你们还真是不待见冉任哲呀!要我看,在这个问题上他不像有撒谎。”段泽风暗笑尚琴和小新还真同仇敌忾了。
“难道另有隐情?”云绍不由看向尚琴。
尚琴抿了抿唇,莫名不安起来。
刘山保经过再次审问,终于供认不讳,承认是冉任哲的助理吴炎文答应他只要撞死那辆车里的人,他就能拿钱还债,事后还能以疲劳驾驶而出的意外为由替他打通关系,缩短坐牢的时间,甚至逃脱牢狱之灾。但由于冉任哲处理得谨慎,刘山保并没有和冉任哲有直接的联系,而助理也一口咬定是自己的意思,跟冉任哲无关。所以,在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冉任哲就是幕后黑手的情况下,这条滑泥鳅就这么从法网里逃脱了。
私家侦探 最新更新:2013…02…01 18:08:04
“小新,小新,快点过来,为什么我的电脑屏幕上都是乱码啊?”段泽风苦着张脸,怎么敲击键盘都没用,真恨不得把键盘一颗颗都抠出来。
“我看看?哈,怪叔叔,你估计又是开了什么少儿不宜的网站吧!”慕奕新嫌弃地瞄了眼段泽风,“下载个杀毒软件就好了啊!我给你装个瑞星。”
“别别别,瑞星可要不得!我的阿娜塔就是被它气得跟我分手了!”段泽风谈虎色变。
云绍也难得颇感兴趣地转过头来,听段泽风的下文。
“上次我在家里玩电脑,我家阿娜塔打电话来,谁知道他听见瑞星那头狮子的打呼噜声,还以为我背着他跟别的男人搞上了!他急匆匆赶回来,咳咳,还真歪打正着了!结果我们就这么吹了。想我偷腥向来都把嘴擦得干干净净的,那次竟然因为瑞星出了纰漏!”
“活该!多行不义必自毙!”尚琴发现原来幸灾乐祸是这般痛快而忽视了话语中爆炸性的信息,这个段泽风的取向问题貌似办公室里除了这个尚琴反射弧过长的人之外,其它人没有任何异议,这未免太诡异了些。
“那我帮你安个卡巴斯基吧!”
“卡巴斯基?卡巴。。。。斯基。。。。。卡巴。。。。。。司机?”段泽风突然陷入沉思,其余三人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
“我不是没见过电脑盲,但是瞎的这么彻底的我还是第一次碰见!”尚琴发现岁月果真是一条沟渠,不,是大洋!他们在前面坐着快艇飞速前行,而怪叔叔划着独木舟在后面拼命地追。。。。。。
“哈,他的电脑里只要有快播就行了!你们懂得~”小新窃笑着耸了耸眉毛。
“对了!”段泽风打了个响指,“云绍去查查那个司机!”
“哪个司机?卡巴斯基?”云绍跟不上段泽风那跳跃式的思维。
大家笑成一团。
“去,别拿老子开心!是老董事冉启伦的司机!一般大公司总裁出门会自己开车吗?肯定有专属司机的吧!那天怎么就那么巧,他自己开车,又那么巧下着暴雨。”
“然后那么巧地掉进六文湖里死了?”尚琴也觉得很不对劲。
“还那么巧地没立遗嘱!”小新接了一句。
“。。。。。。哪有这么多那么巧的事。”云绍沉默了一会儿,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中只好无奈加入“那么巧”的造句行列,只不过。。。。。。好吧,这也算个句子。
“冉启伦的司机说那天有些小感冒,冉任谦看他气色不好,就放了他半天假。”云绍回来报告。
“哦?这说明了什么?”段泽风意味深长地看了尚琴一眼。
“那只能说明任谦关心下属啊!”尚琴不知怎么就有些心慌慌。
“恋爱中的女人啊,智商像蹦极,急速下坠。而男人恰恰相反。”段泽风看着尚琴摇了摇头,还是太嫩啊!本想让尚琴最近多注意着点冉任谦的话不知怎么没能说出口。
“所以你为了保持自己的绝顶聪明而不断恋爱吗?”上官姐的毒舌总是那么具有攻击性,段泽风有时候真想撕烂她那张红唇,咳,用牙齿。
“这么说来冉任谦还真是有那么点可疑呢!”小新寻思着,“假设冉仁哲说的都是真的,冉任谦为了一大半的遗产而杀了他的养父,那么他又是怎么做到的呢?那晚他一直都和我们呆在一起啊!”
“而且六文湖离别墅至少要1个小时的车程,他即使中离开晚宴也不可能那么长时间没人发现。”云绍微皱着眉头不解道。
尚琴在他们的一言一语中也陷入迷茫,并衍生出了另一种情绪——恐惧。
………………………………………………………………………………………………………………………………
尚琴也不知道和冉任谦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只知道一靠近他就会脸红,极力装作的镇定在他的一句玩笑话前便土崩瓦解。
调整好了呼吸,敲开了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却和一个穿着时尚的女人迎面撞上,尚琴一愣,侧过轮椅,那女人走出了门,尚琴稍稍有些不适,也许是因为她不习惯仰视别人,或许是因为她的香水,又或许是因为她是从冉任谦的办公室出来,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来了啊,”冉任谦合上了文件夹,“正好我的工作也完成了。”冉任谦从沙发椅上站起,大步迎向尚琴,又将轮椅转向门口的方向,刚好阻挡了尚琴看往他办公桌的视线。
尚琴心情低落,但她打死也不肯承认这跟白天遇到的那个从冉任谦办公室走出来的女人有关。
尚琴想不开的时候就有点自虐——一头栽进工作里。这还不算虐的,最虐的是她把重案组的各位都叫来了,每人一杯咖啡就打发了,发了飙的段泽风顶着个鸡窝头在发泄似地敲打着键盘,慕奕新和云绍倒是很专注于调查。
“我入侵了冉氏公司的内部系统,发现最近冉任谦在大量收购股份,而且成交价格还出乎意料的低。”小新抱着一堆薯片吃着,还时不时拿出一片送到云绍嘴边,而云绍每次都那么恰巧地端过咖啡杯,低头抿上一口,让小新有些犯囧,只得又塞回自己嘴里,发出“嘎嘣嘎嘣”的埋怨声。
“恐怕是使用了什么肮脏手段吧!”段泽风故意瞪了眼尚琴,想刺激刺激她,谁叫她大早上的惊涛骇浪、震天动地的手机轰炸把他吵醒上班!这个点通常他都在和周公一起赏赏美人,看看春宫呢!谁料今早竟然要和他心爱的被窝上演抵死缠绵、你侬我侬、恋恋不舍、含恨而去的虐心虐身虐恋大戏!谁才是老大!反了她!
“最近他跟一个私家侦探倒是联系得挺频繁的。”云绍调出了一张图。
“与其叫她私家侦探,不如叫她导演。她多次受人委托为对象设圈套招妓,而自己则负责偷拍,这样一来就把他们吃得死死的了。”慕奕新补充道。
“吼吼,这妞儿长得挺正~可惜是蛇蝎美人。”
尚琴一看照片,立刻意识到这就是白天她遇到的那个女人,却没有期待中释然的感觉。
“估计冉任谦是拿那几个股东的艳照丑闻或者挪用公款贪污受贿啥的来胁迫他们低价把股份转让给他了,这手法虽然下作,但却十分行之有效。要是把这些丑闻闹开,那些股东丢的可就不只是这些钱了。”段泽风眼中流露出轻蔑的意味。
尚琴猛然想起那天隐约瞄到冉任谦办公桌上从文件夹露出一个角的像照片一样的东西,虽然当时冉任谦表现得风轻云淡,但是从他一系列动作能感觉到他不愿意让她看见桌上的东西。他真的这么做了吗?
尚琴静静地盯着屏幕,双手捂着咖啡杯,感觉她对冉任谦的好感像杯中的温度一样一点一点从指间流逝。她逐渐意识到她和冉任谦之间存在着很多不可分享的秘密,谁都无法说破,就像他不会跟她解释他和冉任哲的矛盾,不会解释那个女人和他是什么关系,她也不会告诉他警方正在怀疑他,不会告诉他警方手里有什么证据。
爱如玫瑰 最新更新:2013…02…04 00:58:37
由于冉任谦拥有最多的股份,于是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冉氏集团的新一任总裁。这一切看似如此理所当然,其中的惊涛骇浪血雨腥风却只有当事的几人知道。
也许是为了庆祝,冉任谦专门开车来接尚琴去别墅共进晚餐。尚琴突然有些害怕独自面对冉任谦,特别是在他收购那些小股东之后,总觉的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一边是案件的可疑人物,一边是自己喜欢的人,为这尚琴最近不胜烦忧。
“要成为一名优秀的police(和谐),首先要是一个合格的演员。”段泽风拍拍尚琴的肩膀。
“演员?”
“用一张脸去饰演千万种角色,真情也好,假意也罢,落幕后,还能认得出面具下的自己。今晚你只要演好自己的角色便好。我相信你自会公私分明。”
尚琴好像听懂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懂,只是傻傻站着。
“哟,难得我们的队长今儿个语重心长,很有大叔范儿哈!”上官姐打破有些沉重的氛围。
“那是,你们有啥心事都可以找我聊聊嘛,不管是婚恋问题还是风水玄学都尽管找我。我可是知心蜀黍哈!”段泽风得意洋洋。
“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染坊了!”小新摇摇头,怪叔叔啥时候都没个正经。
冉任谦推着尚琴的轮椅来到他别墅的大厅,依旧是这个他俩相识的大厅,上次是灯光溢彩,叫人真不开眼,今晚却是昏黄慵懒的暖色调。长长的方桌上摆放着天使塑像的烛台,细长的白色的蜡烛点着悠悠的火苗子。红色的保加利亚玫瑰静立在花篮之中,缀着几滴因被裁剪而流出的疼痛的泪珠。盘中的牛排也被冉任谦细心地切成小块,混着大厨精心调制的酱料,散发着迷人的香味。
美好浪漫的夜晚。
但是。。。。。。却让人不安于心虚。尚琴觉得她一点都不适应上流社会的生活,哪怕仅仅只是吃个饭,要换上价值不菲的晚礼服,要开启陈年的在她看来味道还不如可乐的红酒,明明是关系不错的两人却要隔着比审讯桌子还要长的长桌,你在那头,我在这头。这种不自在与拘束是比乡愁更揪心的疼痛。她害怕被他发现自己不过是在街边吃串羊肉啃个烧饼就能打发一餐的“乡野村姑”,于是在他面前不断的伪装,不断得往那个世界靠近。。。。。。却发现她跳得再高也够不到天。
沉重。
“你怎么了?不舒服么?”冉任谦似是发现她的不在状态,问道。
“没有没有,可能一时间不适应在这么暗的灯下吃饭吧,刚才没看清把尖椒当成牛肉给吃了,呛了一下。”
“哈哈,琴你真可爱。”
“额,我去一下洗手间。。。。。。补个妆。”说完尚琴都想翻白眼了,补个毛线的妆啊!!隔那么远管你麻子还是痘子都看不出来的好嘛!
“嗯,我带你去。”
“不不,不用,上次晚会不是来过一回嘛,我记得洗手间的方向。”
尚琴自己推着轮椅往洗手间方向去。她记得洗手间在走廊尽头,上次洗手间好像上锁了来着。
突然从洗手间中推出一辆清洁车来,直接撞到尚琴的轮椅上,尚琴一声惊呼,险险稳住轮椅,还好腿上的石膏打得够厚实,所以腿上没什么痛感。
“对不起对不起,小姐,我没注意到您。您没伤着吧?”
“没事没事。你这是?”尚琴见他全副武装的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