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囚情记-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溃骸凹热荒孪壬环奖悖俏揖筒淮蛉拍恕V领独钣阉上壬氖虑椋骨肽孪壬喽喟锩Α!彼当希娲亲吡恕�
少明送走秦俊,又坐回沙发上,默然望著茶几上的茶杯,沈思了一会,忽然站起身,离开了客厅。
第四回 烟馆偶入却遭突查
秦俊从穆公馆出来,向家走去,一面思索著刚才和少明的谈话。直到他走出了半里路,才猛然明白过来,自始至终穆少明根本就不曾答应过自己的请求。今日的约定也不过只是“过府一叙”罢了。这一顿悟,使得他又是懊恼又是气得好笑,倒不料到自己竟然也会上了别人的当。但是这反而更使得他想要多了解穆少明。他立在街边,自言自语喃喃笑道:“这个人,有意思。”说毕,收了脸上的笑容,继续朝前走去。
翌日,他一到报馆,高伟就立刻将埋在纸稿堆里的脑袋抬起来,笑眯眯地望著他,极感兴趣地问道:“怎样?”
秦俊被他这样一问,初始有些怔然,立刻明白他是问昨日的事情,顿时沈了脸,在椅子上坐下,刚张口想要说话,忽然又笑出声来,却没有回答高伟的话,自顾自地陷入沈思中。
高伟被他这番做作弄得一头雾水,抄起手边的一份旧报纸,向他扔过去,掉在了他的大腿上。同时大声质问:“你在发什麽疯?为什麽不回答我的问题?”
秦俊将目光移到他的脸上,不紧不慢道:“我被耍了。”
“什麽?”高伟愈加感到好奇和惊讶,追问道,“究竟怎麽回事?”
秦俊便将昨日的事情一一讲了,末了又道:“你说这人是不是很有意思?”
高伟悻然道:“你被人骗了,还觉得有趣?”
秦俊却道:“就是如此,才觉得有趣呀!”说毕,心知像高伟这样耿直的人绝不会理解自己的心情,就摆了一摆手,无所谓道,“工作,工作。”说著两只手就在桌子上一阵忙乱。
高伟见他不愿再谈下去,也就作罢,继续整理稿子。
到了下午,秦俊因为要做一篇关於烟民的文章,就离开报馆,去烟馆里作调查。他虽吸过几回大烟,却没有瘾。他去的这家烟馆开在威海卫路上。这里临近跑马场,十分的热闹。秦俊一走进烟馆,扑鼻而来一阵浓香。他站在天井中,看到四面起了二层楼房,大门处人影不绝。这是个中等烟馆,所出入之人皆是穷人或小生意人。秦俊见那些穿著比较体面一些的人,都径直地上了二楼,便明白这里上下楼也是分等级的。他恐怕在这里站久了,引起人的注意,就放出坦然的态度,走进了西边的一间屋子。
这间屋子十分简陋,靠墙摆了排短床,上面挨挨挤挤躺满了人,每两个人之间放一套劣质的烟具。墙上虽贴了许多的字画,仍然掩不住被烟熏得发黑的墙壁。这些烟客正在喷云吐雾,一脸怡然陶醉。有些对面而躺的也许是熟识,絮絮地交谈著。秦俊被这浓烈的烟味呛得难受,急忙走了出来。
他站在天井里深深吸了几口气,见到新进来的一波人上了二楼,便杂在其中,一同来到二楼。这一层的屋子要比楼下的舒适许多,除了在榻上铺了厚厚的褥子而外,还有专门烧烟泡的仆人。房间里也不像楼下一样云雾缭绕。秦俊正打算找人搭话,忽然听到楼下一阵喧嚷声,间杂著乒乒乓乓打砸东西的声音。整个烟馆顿时乱作一团。
秦俊还未明白发生了何事,就见这屋子里有几名烟客从床上弹跳而起,冲到窗前,竟然跃窗而逃。他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正好撞到了突击搜查。这时楼梯上响起一串急促沈重的脚步声。他也急忙往窗口冲去,却已是来不及了。两名印度巡警已经冲进屋子,动作迅捷地将他的肩膀抓住,把他拉回屋子里来。待他立稳之後,看到屋里这番狼藉情形,不由得浑身出了一层冷汗。
秦俊被压著下楼,他竭力地解释道:“我是记者,我不是来抽大烟的,我是来作调查的。这是个误会!”无奈这些印度巡捕语言不通,任他如何解释,也不明白他所说的话,只是紧紧绷著脸,不作理会。秦俊见状,愈发著急。
他正是急得无可如何,猛地看到一个华人巡捕,急忙冲过去,道:“误会!误会!我是个记者!”说著便从身上摸出一张名片递过去,又道,“我是来作调查的,并不是来吸大烟!”
这人却只是看他一眼,冷笑道:“怎麽,记者就不抽大烟吗?”
这句话却将秦俊堵得无话可辨。然而他不死心,仍然继续解释。谁知这人竟然瞪著他硬声道:“我看你这人倒是很可疑。”说毕,就将他拉到另外一边去。
本来这种搜查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所作的一场假戏。通常在巡捕到来之前,烟馆已经得到通知,做好安排。秦俊不知就里,这样一闹,过於惹人注意,反倒是给自己招来横祸。
秦俊这一下子立刻慌了,他忽然就想到穆少明来,便向刚才那名华人巡捕喊道:“穆先生可以证明我的话!”
那人陡然听到他这句话,刹住了脚步,转身皱起眉头,问道:“哪位穆先生?”
秦俊见状,心知自己的话有了效果,不觉鼓起胸膛,大声道:“穆少明穆先生。”
华人巡捕闻言,心中骇了一跳。他倒不曾料到这个男人居然认得穆先生,不禁狐疑地朝他周身打量一遍。一时陷入为难的境地之中。虽然眼前这个男人声称认识穆先生,但是谁又晓得是真是假呢。万一真的如这男人所言,确是因工作需要才来这里,并且又与穆先生相识,若然贸然抓他,也就得罪了穆先生。他这里正在犯难,旁边又走过来一位巡捕,问明了情况,略一踌躇,朝秦俊走去,在他身上一阵摸索,除了找出一些零钱而外,就只有一叠名片,一只自来水笔以及一个小本子。
这人便冲秦俊点了一点头,道:“看来你的确是个记者。”又回头对方才那个巡捕道,“这位先生身上并未挟带大土,料也不是烟贩,就放了他吧。”这人说著话,就亲自将秦俊送出了烟馆。
秦俊一出大门,便立刻朝对方道谢。巡捕却满面含笑,对秦俊拱了两拱手,道:“秦先生太客气了。这件事本来就是一场误会,解释清楚就没事了。”说毕,顿了一顿,又笑道,“小弟姓赵单名濂,如今在成都路巡捕房做事。今日兄弟们莽撞,给秦先生添麻烦了,改日小弟一定专门赔礼道歉。”
秦俊闻言,感到意外之余,还暗暗佩服此人的心机。面上却不动声色,一味装作感激的样子,笑道:“哪里的话。分明是您帮了我一个大忙,改日应该由我设宴致谢才是。”
赵濂因为公务在身,又谦逊了几句,匆匆告别,回身进了烟馆。
秦俊经过这番遭遇,虽然没有找够做文章的材料,却也无心再去逛别家烟馆,径直回家了。不料,过了两日,赵濂居然来到报馆,请秦俊一同吃饭。秦俊推辞不掉,便同他一起走了。
二人来到一家小饭馆,此时正是上客的时候,店内人声鼎沸。赵濂显然是常客,熟门熟路带著秦俊上了二楼,走进一个单间。赵濂做主点了白炒鸡丁,红烧茄子,红烧狮子头,火腿牛肉四盘菜,又要了一斤老白干。
秦俊应酬著赵濂,一面暗自思索这人对自己这样热情,大概是想搭自己这条顺风船结识穆少明。但是秦俊却想不透,他为何仅凭自己一面之词,就相信自己认识穆少明呢。因问道:“赵大哥,小弟有一事不明白,你为何相信我所说的话是真的呢?”
赵濂哈哈笑了两声,道:“秦先生,在上海谁不晓得穆先生,就算吃了熊心豹胆,也不敢拿他作幌子。其实,前阵子黄公馆的宴会,我也在场,曾看到你和穆先生谈话呢。”说毕,又解释道,“舍弟在黄公馆做事,我是受他之请,前去帮忙的。”
秦俊听完,这才明白,笑了一笑,道:“原来如此。”
二人说著话,菜陆续送了上来。赵濂端起酒壶,亲自给秦俊斟了一杯酒,秦俊见状,忙道:“不敢当,不敢当。”赵濂也往自己面前的酒杯里倒满酒,向秦俊举起来,道:“秦先生,兄弟我虽是个粗人,却最敬佩像你们这样一肚子墨水的先生。我先敬秦先生一杯,为前几日的事情道歉。”说毕,一仰脖将杯子里的酒全部倒进嘴里。秦俊见状,也喝干了一杯酒。虽然秦俊料著这人一味亲近,不过是利用自己,但是其人确也豪爽,倒也可以结交结交。
第五回 偶然之疏丑闻损誉
秦俊在穆少明处碰了钉子,对於穆少明所说的会替他介绍李友松的事情也就提不起兴趣来。谁知过了几日,穆公馆忽然有人来到报馆找他,对他说穆先生已经和李友松提过他的事情,并且对方请他今日晚上去家中见一面。秦俊猛然得到这个消息,又是惊讶又是高兴。那人走之前将一张穆少明的名片交给他。他手里捏著这张名片,闷头走回去,在椅子上坐下,顺手扔在桌子上,眼望著名片,一时陷入沈思当中。他双手抱在脑後,身子向後仰著,将那椅子前面的两条腿压得离了地面。他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之上,身子前後晃荡起来,目光却又从名片上移开,转而瞅著天花板,兀自微微笑著。这件事倒是大出他的意料,不想自己还没有想得办法,穆少明自己却主动来联系。
约莫过了十来分锺,他才从椅子上立起身,一手抄起名片,收在西装上衣口袋中,又将自来水笔和本子放进另一边的口袋,抓起反放在一叠纸稿之上的帽子,扣在头顶,大步走出报馆。他叫了一辆人力车,吩咐去海格路上的李公馆。车夫答应一声,如飞地跑起来。
车子在李公馆门外停下,秦俊从车上跳下来,从身上摸出两角钱,塞在车夫手中。车夫将钱在身上揣好,道了声谢,拉著车子走了。
李公馆是一栋精致的英国乡村式的三层白色小楼,临街而立。他刚转过身,猛可地瞥到三楼东边的阳台上站了一个女人。他刚抬头看去,女人就急忙闪身进了屋子。秦俊也不以为意,走上台阶,掀响门铃,很快一个年轻男子来开了门。秦俊不等他问,就先把手中的名片递过去,带笑道:“李先生在家吗?我是穆先生介绍来的。我是秦俊,《音报》的记者。”
门房一听他提到穆先生,本来紧绷的脸子缓和了几分,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对他道:“我们老爷在家,你在这里稍等一会,我去通报一声。”说毕,又冲秦俊点一点头,回身进了屋。
很快门房重又出来,将房门打开,自己则站在一边,对秦俊道:“秦先生请进。”
秦俊冲他点头一笑,走进屋子,待门房将门关上後,由他领著来到客厅。友松正坐在沙发上看报,听到脚步声,抬起脸来,视线越过报纸向秦俊看去。门房将他领到门口,就走了。秦俊自己走进去,从头上拿下帽子,微微弯下腰,对友松笑道:“李先生,多谢您拨冗相见。”
友松嘴里本来叼著一只雪茄,他将雪茄拿下来,把报纸随手放在茶几上,站起身走到秦俊身前,笑吟吟道:“秦记者果真是一表人才,怪不得少明极力推荐。”
秦俊倒不知道他这话是真是假,谦笑道:“蒙李先生和穆先生看得起,阿俊我受之有愧。”
友松拉住他的手臂,向沙发前走去,一面道:“秦记者请坐,我们坐下慢慢谈。”说毕,自己先在南面坐下。秦俊朝他道了声多谢,就慢慢地在他对面坐下来。
二人正谈著,忽然门外有个娇滴滴的声音叫道:“友松,你出来一下。”友松听见,脸色微微一变,露出稍许尴尬之色,向秦俊讪讪点了个头,站起身走出屋子。
“什麽事非要这时候来找我?”
“刚刚大哥打来电话,催我们快一些过去呢。”女子显然有些不快,娇嗔著道。
二人又低声交谈几句,友松就走回来了。秦俊见他身後,半个女子的脸蛋猛地在门外一闪,就立刻消失了。这倒是令他觉得十分有趣,不想现在还有这样怕羞的女子。
友松走回来,并不坐回去,对秦俊道:“秦记者,今晚我还有事,改日再约吧。”
秦俊急忙站起身,同时将帽子抓在手中,一面笑道:“既是李先生有事,那我就不打扰了。”他从李公馆出来时,天色已然全黑,街灯全已点亮,而那李公馆正面的墙壁和屋脊上的灯饰也发出暗黄色的柔光来。整栋小楼周身发亮,确是漂亮极了,也极尽豪华之态。秦俊站在路边,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才转身离开。
一日清晨,剑廷忽然自己开车来到穆公馆。他刚将车停下,就打开车门跳下车来,气冲冲地闯进门。这时少明正在餐厅吃早饭,猛地看到剑廷神色怪异地走进来,不觉放下筷子,望著他问道:“你怎麽来了?”
剑廷走到桌子旁边,将手中所捏的一份报纸摔在他的面前,指著道:“你先看看这个吧!”
少明感到纳闷,他拿起报纸,看到这是今日的《前潮报》。这类小报主要登些广告,也时常报道一些名人丑闻作噱头。他向来是不看这类报纸的。可是今日剑廷特意拿来给他看的这一份,头版上却用茶杯大小的字写著《不爱红颜,爱龙阳》,副标题却是《上海闻人穆少明有断袖之癖》。看到这里,少明的脸色立刻变了。
剑廷将两只手撑在桌面上,俯下身子,看著他,皱著眉头埋怨道:“你也太不小心。怎麽会找一个不知底细的相公,还叫到家里来。”
少明闻言,也不言语,急忙将这条新闻浏览一遍。这才明白原来是自己前几日所叫的一个名叫百香红的相公泄露的消息。这人一时得意,向其他客人炫耀吹嘘穆少明是自己的常客,借以抬高身价。这件事便经此传了开来。他将报纸扔到一边,沈思了许久,站起身向剑廷问道:“知道是谁主使的吗?”
剑廷立刻回道:“还没来得及去查。我一看到报,就赶过来了。来之前我已经派人各处去收购这批报纸。”末了,又问,“现在怎麽办?”
少明吩咐道:“先找人解决那个相公。再查查谁是主使者。若没有人在背後支持,他们也不敢登这种新闻。”
剑廷点头算作答应,又气道:“平白地闹出这麽一件丑闻。恰好是在这种时期。此事若不尽快解决,你收购英昌绸布公司的计划就要出问题。”
少明沈吟道:“不止这件事……”
剑廷也不及细问,急急道:“那麽我先走了。一有消息就会通知你。”说毕,匆匆走了。
少明也无心继续吃饭。剑廷一走,他就将那份报纸拿起来,走到花园里,把它烧掉了。然後他就坐车,如常往公司去办公。
不到中午,剑廷就打来电话,道:“百香红我已经找人解决了。”
少明问道:“查出主使人了吗?”
剑廷道:“李友松!”说毕,又问道,“你知道前一阵子宏兴银行头寸紧缺的传闻是谁放出去的吗?”
少明顿了一顿,立刻明白过来,道:“原来是他在捣鬼。”
剑廷道:“不错!你们三人购买迪维斯在英昌绸布公司股份出价都比较高。而且近来有传闻说,明年或会重选总商会会长。你和黄有仁将会是他最大的威胁。”又狠狠道:“要不要找人教训他一顿?”
少明闻言,略一忖思,说道:“不急。”说毕,又道,“你和齐律师一同去找《前潮报》的负责人,我要在明天的报纸上看到澄清此事的新闻,并且要他们对於报道失实新闻公开道歉。”
剑廷立刻回道:“好,我这就去办。”
翌日,《前潮报》头版依然是用茶杯大的黑字,标题却是《百香红畏罪吞土自杀》。在这条新闻下面,正是报社对於昨日所发表的新闻的道歉声明。
“本报於上期登载新闻内容虚假,对当事人名誉造成损害甚为抱歉。现已证明,孟洵美(艺名百香红)所言皆虚,因见後果严重,已於昨日下午在寓中自杀。穆先生宽宏大量,不予追究本报失查之过,本报万分感激。”
第六回 冲动之请陋巷调情
秦俊看到这则声明,不由得笑了出来。他又从头到尾细读一遍,才将报纸扔在一边,专心去写自己的稿子。到了下班的时候,秦俊将已校正完的稿子交给编辑,吹著口哨往外走。经过高伟桌前时,在高伟的肩膀上拍一下,待高伟抬头向自己看过来时,点了个头道:“再见。”说毕,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
他一出报馆,就立刻雇车去了穆公馆,在门房处递了名片,等了片刻,便被领进了客厅。他进来时,少明正坐在沙发上,指著自己对面的一张沙发道,“请坐吧。”秦俊道声多谢,便坐了下来。立刻有仆人端上来一杯茶水,轻轻放在了他面前。
少明猜不透他的来意,又因为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约会,便道:“我一会还有事要办,秦记者有何贵干,就请直说吧。”
秦俊闻言,心中微微一惊,立刻笑道:“并没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只是为穆先生之前帮我介绍李先生的事情道谢,另外顺便看看穆先生可有什麽需要我做的事情。”
少明立刻明白他是指《前潮报》的新闻的事情,便道:“秦记者的好意我心领了。”说毕,就站起身来,对秦俊道,“实在对不住,我还有事,现在必须要走了。”
秦俊急忙站起来,连连笑道:“是我冒昧了,耽误了穆先生的时间。万分抱歉。”
少明见他这样客气,也只好微笑著道:“不,秦记者言重了。”
秦俊告辞,便往外走。少明望著他的背影,忽然连他自己也感到意外地叫住秦俊,问道:“秦记者要去哪里,若是顺路,我可以送你一程。”
秦俊闻言,心里暗暗一喜,道:“我住在高乃依路,不知穆先生是否顺路?”
少明想了想,点头道:“我送秦记者回去吧。”说毕,就自己在先带路走出去。
秦俊跟在他身後,一同来到停车场,二人先後上了车,并排坐在後面的一排座位上。等二人坐稳,司机就发动车子,缓缓开出大门。
二人默然著,车里的气氛有些尴尬。秦俊清一下嗓子,打破沈默,扭头看向少明问道:“穆先生若有什麽事情需要阿俊我效力的,请不要客气,直接吩咐我就好。”
秦俊一味巴结,少明却只是淡淡道:“多谢秦记者的好意。”然而他心里却有些後悔刚才的冲动行为。
秦俊见他态度这样冷漠,面上有些下不来台,忍著心中的不快,笑道:“其实穆先生对我的帮助,不止李先生这一件事呢。”
少明闻言,略略感到惊讶,问道:“还有什麽事?”
秦俊笑一笑,便将上次烟馆被抓之事细讲了一遍,最後道:“我先道歉,为自己擅充穆先生朋友的行为道歉。不过,当时我也是一时情急,才会这麽做。还请穆先生不要见怪。”
少明自然想不到还会有这种事情,面无表情道:“哦,这也不算什麽。”
这时车子开进一条胡同,偏偏这胡同里的地面坑坑洼洼,车子颠簸著,两个人的身子也跟著摇动。猛地车身剧烈的一抖,秦俊的上身向旁一歪,他急忙用手撑住身体,不料却恰好按在少明的大腿上。秦俊感觉到少明腿上的肌肉猛地一紧。同时,在这促狭的空间中,立刻升起一股异样的气氛来。
少明整个身子绷得紧紧的,一动不动。秦俊乘机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只要穆先生愿意,阿俊我很希望和您做个朋友。”说毕,将手在少明的腿上状似无意地轻轻一摸,就拿开了。
少明却不言语。车子在秦俊所住的房子前面停下。秦俊下车前,朝他点个头,带著玩味的笑容道:“再见吧。”说毕,打开车门,跳了下去,又“砰”地一声关上门,站在路边,看著车子开远了,才走开。
少明不料他竟然这麽大胆,虽然有些生气,但同时又有些动心。他很清楚秦俊这样的人,接近自己是有目的的,但是这个诱惑却让一向强於自持的自己难以抵抗。他不得不承认,虽然一开始错认为秦俊和周嘉很像,对於自己的感情有影响。但是自从发现除了眼睛之外,秦俊没有一点地方与周嘉相似後,居然觉得秦俊这人,拥有对自己来说,几乎是致命的魅力。
他正沈思著,忽然车子又停下来。他往外一看,已经到了黄公馆门前,便立刻收回心神。因为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车子缓缓开进大门。有仁正站在露台上等著。他一下车,有仁就笑吟吟地走下台阶,道:“穆先生快请进。”说毕,侧著身子走在少明身边,将他引到客厅里来。
二人分别坐定,仆人送上来茶水点心,走时还顺便将客厅的门关上了。等到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二人时,有仁忽然收起一脸笑容,正色道:“穆先生在电话里说的话,可是同黄某开玩笑?”他紧张地盯住少明的脸,在他的心中,猛地出现这几日银行里乱成一团的景象。前来取钱的人从柜台前开始,成S型排到大门外的台阶上。他不觉吞下一口口水。
少明道:“自然不是。明日我会亲自带三十万,存入贵行。”
有仁闻言,感激道:“穆先生此次仗义相救,黄某终生不忘。今後若有黄某可以帮得上忙的地方,黄某绝不推辞。”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