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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文]特种年代-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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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祖天戈,文睿的饭吃得比较郁闷。肖淑珍脸色憔悴,基本没动筷子,文绍博偶尔会给她夹些菜,或是舀一勺汤放进她的碗里。肖淑敏比她姐姐精神,不过这精神都用在对文睿甩眼刀子上。“淑敏。”肖淑敏身旁的男人咳嗽了几声,用手肘碰碰自己的老婆,让她不要做得太明显。
吃饱喝足,安晓云进厨房帮母亲和姨妈洗刷碗筷。新闻联播已经过了,文绍博把台换到当地新闻,一个户外主持正在某片荒凉的空地上站着,手指向身后的树林,“……当地时间九点十三分,三名……”
“爸。”文睿走到文绍博身边,“我不在家睡了。”
新闻主持人继续说:“……九五突击步枪……子弹……”
文绍博现在根本没心情注意新闻,遥控一甩,电视屏幕瞬间暗了下来。“你不在家睡在哪睡?”他抬起头说。
“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文绍博站了起来,文睿比他高出半个头。惨白的灯光下,前者微微佝偻着,好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文睿不忍心地撇开脑袋,但是态度坚定。
“你有什么事?”文绍博生气地说。
“私事。”文睿重新看向文绍博,“我在这里还有其他事。”
文绍博刚想往前走,文睿已经退到门口,手放在金属把手上,轻轻地说:“先就这样,爸,有空我会回来看你。”
厨房里正在和碗叫劲的安晓云听到外面响起关门声,连忙跑了出去,文睿已经不见了,只剩文绍博呆呆站在门口,神情低落。
夜晚,月朗星稀。
离开枫城花苑,文睿满身轻松,先去超市买了零食,出来后又买了本杂志才回到祖天戈的家。家里很热,蚊子也多,可莫名令他心安。摊开凉席,赤脚踩上去坐下,用手撕开包装袋,盯着黄褐色的肉干慢慢撕咬,洒满一地的月华映着心满意足的面庞,原来他的要求并不高。
第二天,祖天戈提着豆浆油条上来开门。文睿只穿了件裤衩,锁骨尽显,肤色健康,由阳台透进来的光线给他镀了层明亮的光晕,却衬得整个人灿若锦绣。
祖天戈有片刻失神,立马被文睿抢了早餐。“这么好,还带吃的。”油条黄灿灿的让人很有食欲。
祖天戈回神,上前去夺,“喂,这是我的。”文睿几步跑开,嘴边泛起若有似无的微笑。“小子,要吃自己下去买。”祖天戈危险地眯起眼睛。文睿护着手里的东西退到厨房门口,“你再去一趟吧。”祖天戈张牙舞爪地扑过去,“啧啧,造反啊你?”文睿怕洒了豆浆,动作慢了半拍,被祖天戈拦腰抱住。
脸贴在对方布满薄汗的光|裸背脊上,手心下是肚脐,皮肤滚烫,撅起的屁股圆滑挺翘,很有肉感。祖天戈脑袋里敲响警钟,瞬时松了手,文睿本来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倚在他身上,同他闹着玩,这下子惨了,直接连人带豆浆摔向地面。
文睿扔了豆浆就地一滚,有些恼怒地喊,“祖天戈!”豆浆从半空砸向他,乳白色液体顺着胸前的两个小红点蜿蜒下滑,浸湿了裤衩。
祖天戈转身哐当带上门,楼道里飘过他急促的声音,“我下去买早餐!”
文睿愣愣地起身,挪到洗手间里用冷水擦洗身体。
太阳出来后温度升高,热浪一波一波袭来,排队买油条的祖天戈只觉得自己快被烤熟了。人群喧哗,有人掉了钱,弯腰去捡踩了后人的脚,于是两人开始对骂。祖天戈烦躁地拉拉衣领,让闷在布料下的皮肤透气。热,确实是热,然而真正热的是他的心。他是一个聪明人,夜晚滋生的那些情绪和压抑在心底的渴望清楚明白地告诉他,他真的对文睿有了欲|望。欲|望是什么?欲|望就是男人心里琢磨的那档子事情,最原始的需求——性。
“几根?”卖油条的大爷对着愣神的祖天戈喊道,“要几根啊?”
“五根。”祖天戈说。提了大爷递过来的袋子,他转身往回走,面上的阴云散去,换了一脸的清明。
回到家,文睿已经换好衣服,油条也吃完了,正用纸巾擦嘴。祖天戈关好门,文睿听到动静后抬起眼皮,见对方新买的早餐散发出诱人的香味,眼睛眨了眨,目光直勾勾奔了过去。
“还来?”祖天戈提高了声音。
文睿瞥了他一眼,“护食护得这么厉害,像基地里的毛毛。”
毛毛是条黄色的中华田园犬,后勤养的,给它骨头可以,抢它骨头你就等着迷彩裤壮烈吧。
听到这话,祖天戈笑了,“我是毛毛?”
文睿动了动眉毛。
“大才子什么时候沦落到抢毛毛的食物了。”
反正这么一说,俩少校都成土狗了,谁也占不到便宜。土狗一号慢条斯理地吃油条,土狗二号翻了翻昨晚买上来的杂志。太无聊,土狗二号盯着土狗一号,完美的侧脸,手指修长有力,静默中带着一份张扬。
“你是不是有心事?”土狗二号问。
土狗一号迅速摇了摇头,打了个饱嗝,顺手拿起矿泉水灌进喉咙里。窗外人声鼎沸,马路上忽然响起刺耳的警笛声,渐渐远去。
作者有话要说:O(∩_∩)O~求评论~明天晚上更文。
33
33、第 33 章 。。。
三十三、
休假就是休假,没了训练没了插科打诨没了削人玩的常规活动,祖天戈的骨头都要生锈了。伸着懒腰,无视对方探究的目光,自知近几天的间歇性抽风、异常逃不过一向心思细密的文睿,不过他又能猜透几分呢?
文睿和祖天戈的想法差不多,也是闲得慌,而且他真的猜不透祖天戈的想法。大概祖天戈最近的不正常有江忠的因素,但又不是很像,文睿甚至会想是不是和自己有关,这样的感觉十分微妙。
快到中午的时候,祖天戈说出去晃晃吧,呆在家里真没意思。人家放假喜笑颜开,怎么轮到他就这样折磨人呢?
文睿轻轻合上书页,问:“去哪里?”
“你就没特别想去的地方?”祖天戈问。
文睿低头不语,他真有个要去的地方,只是没想过和别人一起去。
“有吧?走了。”祖天戈从椅子上跳起来,抓起手机和钱夹,“走啊。”
文睿无奈地站起身,他每次只身一人到那个地方,心情总会不可抑制的惆怅。特别今日天幕蔚蓝,阳光笼罩着生生不息的都市,并不适合感伤流年和回忆过往。
祖天戈一直催促着,跟在文睿身后上了公共汽车。“哪一站?”他仰头看门上的站牌指示标。
“终点。”文睿平静地说。
终点是墓区,不是文杰下葬的那个,在城市的另一边。祖天戈瞬间明了文睿要去哪里,或是去看谁,他开始后悔自己冒失地把对方拉出来,在这炎热的午后去一个能让心脏结冰的地方。
墓区其实是一座山,山上都是死人,放眼望去,白色的云朵下绿海生波,掩映着数不清的石碑。走在刚刚修葺一新的水泥小道中央,衣服上尽是斑驳的光氲,有人烧过纸钱,灰色柔软的烟烬在空气里飞舞,欢快的样子仿佛不属于这个令人悲伤的地方。
文睿母亲的墓碑安安静静立在东一区顺数第十八行,祭台很干净,没有土沫,有些枯萎的鲜花,看样子曾有人来拜祭过。
“文睿?”祖天戈小声唤着对方的名字。
文睿转过头看他,“什么?”
“拿出来吧。”祖天戈指指文睿手里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在墓区门口买的立香。
只上香,不烧钱。
他们祭拜了那个仅二十六岁就离开了这个世界的女人,在她最美好的年华带着憎恨与遗憾,无奈抛下幼子,孤独远去。
祖天戈盯着文睿的侧脸,他看起来并不难过,睫毛微微下垂,乌黑的眼睛盯着缭缭升起的青烟。站了有一会儿,祖天戈在旁边的台阶上坐下,文睿还站在那里,没有说一句话。
两岁啊……祖天戈掏出香烟点燃,记得自己从高远航那里看过文睿的资料,如果不是政治审查,估计一辈子不会想到他的母亲只是继母。瞅着这样的文睿,想着从前的文睿,祖天戈抹去鬓角边的汗水,都说生活才是最大的狗血,文睿不会这么幸运跟白雪公主有得一比,摊上个恶毒的继母吧?
“你想错了。”文睿肯定地说。
祖天戈从漫无边际的思绪中回神,文睿精明地盯着他,仿佛洞悉了一切。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祖天戈咧着嘴说。
“你也这么问我。”文睿笑。
是啊,在基地时他就被一帮人给围了,追问“我现在想什么”的答案。祖天戈叼着烟拍拍旁边的空位,“坐。”文睿走过来坐下。
见文睿没有抗拒的意思,祖天戈顿了顿说:“你心里那个结和你妈妈有关?”
文睿抿起嘴,答案不言而喻。
“说出来,我给你开导开导。”祖天戈一本正经地摆正身体,却在文睿好笑的眼神中松弛下来。
“我没事。”文睿温和地说:“你以为我从小生活在水生火热中,吃不饱穿不暖,放学回家后有成堆的家务等着我,只能半夜躲在棉被里开着手电筒做作业?”
“那是你吗?”祖天戈一脸痞样去捏文睿的脸,“那是文氏灰姑娘吧。”
文睿往后躲去,狠狠瞪了祖天戈一眼。
其实文睿的继母肖淑敏对他很好,至少在别人眼里视如己出,只是很少有人知道当中的真相——肖淑敏是第三者。文睿的亲生母亲死后,文绍博带着儿子搬了一次家,然后同肖淑敏结婚,枫城花苑是他们的新房,而且结婚时肖淑敏已经怀有身孕。
儿时的记忆犹如散失在时光长河里的沙砾,难以觅其踪影,但对于某些印象特别深刻或是悲痛欲绝的事情,没有人会忘记。那些年的儿童节,文睿总是苦苦站在家门口盼望母亲的身影,只因为文绍博说消失的母亲会在这天回来陪他过节,后来他慢慢长大,开始明白等待的人永远回不来。
家是别人的家,有他的父亲,弟弟,还有一个应该称作母亲的女人。生母的娘家人起初还会来探望文睿,告诉他谁害死了他的母亲,什么是第三者,什么是憎恨,后来这些人被很少发脾气的文绍博赶走,从此文睿再也没见过那些亲戚,可是童年阴影已经根深蒂固,而对于肖淑敏的藐视也是从那时开始的。
一个恬不知耻的女人披着慈母的外衣无微不至地关怀自己,父亲时时暗示改口叫她做妈妈。“妈妈”是多么神圣的字眼,尚在青春叛逆期的文睿无论如何也喊不出口,“肖姨”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再大些,他自己磨平了棱角,可每天面对所谓的严父慈母,像上了发条的时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按照固定轨迹不停轮回,仿佛逐渐涨大的气球,终有爆炸的那一刻。
太累了,怎么解脱呢?也许……只有死亡。
死亡是生命的终止,五彩斑斓的世界瞬间化为纯白无暇,哪怕有人在这个无垢的世界里涂上一笔,给他个念想,他也不会觉得生命如此没有意义。年轻的心有了苍老的感觉,真的毫无牵绊,机械而重复地生活,没有明天,没有希望。
已经放弃了。
然而这时偏偏有个人闯进纯白的世界,还不止涂了一笔,他画了很多笔,让这个世界布满彩虹。
但是最后,他又消失了。
文睿的视线飘向远处,思绪飞扬,眼前一格一帧都是他历经的画面。在军校,他开始学会与人相处;在军队,他找回百分之一的自我;在苍狼,他似乎能奢求更多的东西。
“想什么呢?”祖天戈的笑容打破坚冰,璀璨晶莹碎了一地,在文睿心中熠熠生辉。
“没什么。”文睿慢慢摇着脑袋,“真的没什么,我好像真的……没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木存稿,本来说晚上更,但憋不住……这到底是怎样的强迫症啊摔!
爬季榜中,打滚求收藏求评论~(虽然知道希望很渺茫)
PS:文睿妈给他买衣服的事情后面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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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
三十四、
什么都是虚的,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只有愚蠢的人才会这么做。
文睿决定不再想这些事情,他要求祖天戈陪他爬上山顶,从背后那块还没有开发的地方走出去。
“你怎么发现这里的?”祖天戈望着掩藏在杂草里的小径,长长的,生机盎然。
文睿凝眸远望,湛蓝的天和翠绿的地在遥远的另一头交接,隐约能见到灰白色的建筑群。
“以前发现的,这里走出去也有车站。”
“哦。”祖天戈拉长尾音,“秘密通道。”
“算是吧。”文睿柔和地笑着,“几年前更荒凉。”
祖天戈耸耸肩,同文睿一起往前走。文睿的情绪比刚才好了许多,笑容干净纯粹,即使他以前没有表现出来,祖天戈也知道——他会痛。
越往前走,路越宽,不止泥土小路变成了柏油大路,连建筑也渐渐多起来。文睿去小摊贩处买了两瓶矿泉水,找钱时,卖水的老板说前面过不去,还是换条路走吧。
“为什么?”文睿问。前方立了块很大的广告牌,广告牌后是刚才看到的灰色建筑群,应该是新兴的开发区。
“你没看新闻啊,这两天就这事最大了。”老板大惊小怪地瞥了文睿一眼。
祖天戈见文睿半天没回来,禁不住走了过去,刚好听到老板添油加醋地说:“从部队里跑出的特种兵啊,偷了三把九五……九五突击步枪,几百发子弹,挟持了人质躲在里面。警察围了一天,死了五个伤了三个,人家百发百中,部队里的狙击手嘛。”
特种兵偷九五突击步枪挟持人质?祖天戈同文睿面面相觑,这话怎么听怎么喜感。
祖天戈捂着胸口对文睿说:“我的HHP被戳烂了。”
“HHP?”老板一脸不解。
“Ha Ha Point 。”文睿解释道。
老板的话不可信,祖天戈又要了份当天的报纸,发现报纸的内容虽然详尽,但根本没提军人挟持人质这事,倒是文睿想起昨天同父亲闹得不愉快时听到新闻主持人的只言片语,好像有说到枪和子弹,只是当时没上心,匆匆离开了家,而后把这件事忘到九霄云外。
“换条路吧。”祖天戈折起手里的报纸。
文睿点头,“嗯。”
两人朝另一边走,祖天戈勾起嘴角说:“这年头特种兵都跟大白菜似的不值钱。”
“原来苍狼是大棚蔬菜养殖基地。”文睿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漾着笑意。
“哟,白菜,”祖天戈的爪子搭上文睿的肩膀,“让爷掐几片叶子。”
枪声和手机铃声同时响起,祖天戈微微皱眉,掏出手机,文睿转向灰白色的建筑群,枪声从那边传来。
“祖天戈!”话筒里传来杜美美带着哭腔的声音,“我爸出事了!”
“你慢点说,别哭。”祖天戈轻声细语地安慰道。
原来,杜美美的父亲杜涛竟然是老板口中挟持人质事件中的当事者。杜美美是单亲家庭,和父亲相依为命,尽管她走女强人路线,可这会儿还是忍不住拨通了前男友的电话。
“是这样吗,我知道了。”祖天戈挂断电话,指了个方向,文睿什么都没说,快步跟了上去。
被封锁的工地现场,来来往往都是荷枪实弹的警察。杜美美坐在外围抹眼泪,看到祖天戈过来,红着眼睛扑进对方的怀里。文睿一时恍惚,蓦地想起从前,她也是这么抱着祖天戈哭。
杜美美哽咽着,对祖天戈说了事情的经过。
最近,杜涛家业越做越大,有意往地产方面发展,于是跟人合伙收了块地,要拆迁原住户。而这些住户里有一家态度强硬,不肯搬,拖了几个月,杜涛的合伙人王明一不做二不休,塞了点钱叫人强制拆迁,致使那家的媳妇怀胎八个月流产,又因为对峙,送医不及时,一尸两命。那女人的丈夫是现役军人,据说还是尖兵,只是家里没什么背景,知道这事后要往上告,却被人一手遮天。领导的思想工作无用,趁黑叫了两个平时关系很铁的战友,偷了库里的枪和子弹离开了部队。
刚巧昨天工地上出了事,杜涛和王明被一群索要工资的工友围了,三名持枪军人赶来后场面混乱,难以控制。有些头脑比较清醒的工友离开了现场,但有些激动过头的人跟着军人走进了尚未修建好的公寓。到现在为止,警方已经包围这里超过二十四个小时,并不是说警方无用,而是对方身手、枪法太好,再加上有人质,有熟悉工地环境的工友帮忙,警方不敢强行突入,只能僵持着。杜美美也是今天早晨才收到消息,她以为父亲去了外地,因此昨天没有开机。
有警察过来,请杜美美与王明的家人回去休息,一有消息马上会通知他们。杜美美死活都不愿离开,精致的妆容晕成一片一片,天气炎热,已经有了中暑的征兆。
“回去吧。”祖天戈把杜美美塞进她的车里,打开空调,然后递给她一瓶水。
“我该怎么办啊,我爸要是出事了,我……”说到这,杜美美刚止住的眼泪又从眼眶里滚落下来,抱住祖天戈的胳膊,楚楚可怜的模样叫人十分心疼,“警方应该告诉他们我爸是被连累的!”
文睿一直盯着远处某个用途不明的六边形建筑,有警察悄悄对同伴比划着手势,他认出:有地雷。文睿有些想笑,这根本就是旭日演习的翻版啊,只不过这次的地雷不会喷人一身石灰,而是在身上制造无数个血肉模糊的洞。
“文睿!”有人喊。
文睿应声回头,一个虎背熊腰的中年男人迈着军人特有的步伐跑到他面前送上热情的拥抱。
“你是?”文睿被这人抱了个满怀。
祖天戈看过来,发现拥着文睿的人穿着武警的制服,人长得十分有气势。
“我是你班长啊!”那人推开文睿,让对方看清他的脸。
原来是新兵连的班长邹刚,后来去了武警部队。
“你怎么在这?”邹刚拍了拍文睿的脸,“越来越结实,放假了?”
文睿满头黑线,迅速躲过那只粗糙的手掌。见此情景,祖天戈诡异地开始不爽,低头安慰了杜美美几句,转身走向文睿。
35
35、第 35 章 。。。
三十五、
邹刚是特警从武警请来授课的教官,这次出了事,跟着队伍一起到现场看看,没想到遇见了文睿。当时在新兵连,文睿的绰号是“盐水鸭”,因为盐水鸭看起来很干净,而文睿总是在第一时间冲到澡堂洗澡,身上没有糙汉子那样的异味,娘们兮兮的,十分特立独行。
“班长。”文睿恭恭敬敬喊了邹刚一声班长。
祖天戈站到文睿身边,邹刚的眼神立马扫了过来。“这位是?”他问。
文睿看了祖天戈一眼,“我战友。”
祖天戈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毛,“班长好。”
文睿又看了他一眼,那意思是:“瞎凑什么热闹。”祖天戈装作没看见,邹刚笑着同他握手。
寒暄了片刻,邹刚朝文睿抬起下巴,“升了没有?”
文睿回答:“少校。”
邹刚挺高兴,又问,“你在这做什么?”
文睿说:“我们是杜涛女儿的同学。”
“哦。”邹刚应道:“快她送回去,情势有点不妙,好好安慰一下,别让她妨碍警方的行动。”
“这么严峻?”祖天戈转向六边形建筑,粗大的钢筋裸|露在外,到处是搅拌车与砖块,场面看起来眼熟。“旭日演习啊。”他想。
邹刚不方便透露太多,现场也封锁了媒体的采访,只知道里面的军人虽然个人素质过硬,但不是特种兵。“可惜了。”邹刚悠悠叹了口气,声音极低,“听说以前参加过苍狼的选拔,不知为什么被刷了下来,放在常规部队里还是个兵王啊。”
文睿刚想走,听了这话看向祖天戈,后者果然停住脚步,颇有兴趣地凑到邹刚身边,“班长,里面那人叫什么,方便透露吗?”
邹刚想了想,部队里出了这样的事,领导的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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