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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文]特种年代-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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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睿目不转睛地盯着祖天戈,只把祖天戈盯得全身发毛。“怎么了?”祖天戈问。
  
  “如果要走,什么时候走?”
  
  祖天戈摘下帽子,笑着叹了口气,“年底,跟队长一块儿。”
  
  文睿觉得那笑容特刺眼,不由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
  
  “那得看心理报告。我发现我的报告特别多,特训的,还有这次失手枪毙NPC的。”
  
  “真的是失手吗?”文睿突然插了一句。
  
  祖天戈略为愕然,失笑道,“难道你认为我是故意的?”
  
  “也许是被人误导。”灯光下,文睿淡淡地说。
  
  祖天戈却变了脸色,目光有些严厉,“文睿,这事和张涵无关,他自己给自己施压就算了,你可不能这么想。”
  
  “我没说。”文睿不以为然,“回来时碰到张涵,他自己说的。”
  
  祖天戈脸色有所缓和,走近文睿,盯着他的眼睛,“张涵压力也很大,我会再跟他谈谈。”文睿抿起唇,祖天戈进了浴室又出来,“皮洗掉两层,白天睡得足,今晚怕是难睡着。”见文睿没搭理他,祖天戈走过来说:“我承认,他的动作和叫声确实有点误导作用,但根本原因还在我这里,是我没看清楚形势就开了枪。”
  
  “是啊。”文睿迫不得已应了声。
  
  祖天戈拍拍他的肩,“我去阳台抽支烟。”
  
  其实刚才文睿挺想说,“也许是被人故意误导。”这少两个字多两个字区别可大了。不是文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怀疑就像投进湖心的石子,不可能把那些泛起的涟漪当做不存在。
  
  文睿本身不是个捕风捉影的人,但他始终觉得,张涵听到了他的提醒,而且他还觉得,祖天戈根本就知道。
  
  第二天,三中队的指导员卫胜杰开始贯彻邱政委的指示进行分别谈话,轮到文睿时,他呷了口水,颇为郁闷地说:“小祖那事也不知道怎么办。心理辅导小组说进展不错,但从他与张涵的报告中得出结果又与事实相违背。”
  
  “张涵也知道副队的心结?”文睿讶异了会儿,不动声色地问。
  
  卫胜杰点头,“小祖说张涵早看出来了。”
  
  文睿的思想课结束后,早晨的训练也告一段落。祖天戈满头大汗领着队伍往回走,文睿站在操场边招手。
  
  “副队,文睿找你呢。”罗子山一眼看到文睿,用手肘拱了拱祖天戈的背。
  
  祖天戈走上与人流相反的路,来到文睿面前问:“指导员罗嗦吗?”
  
  文睿回答,“不罗嗦就不是指导员。”祖天戈笑了,汗水反射着太阳的光芒,今天是个好天气。
  
  文睿被祖天戈明亮的笑容晃花了眼睛,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此时多么快乐呢。“指导员说张涵知道你的事?”瞬间,祖天戈收起笑容,安静地望着文睿。
  
  “是么?”文睿仿佛没看到祖天戈的变化,“什么时候知道的。”
  
  祖天戈想了想,还是答了,“俘虏学校的第一个星期,你也看到了。”
  
  “啊?”文睿想不起来。
  
  “那次我们在走廊上讲话。”
  
  “哦。”就是祖天戈准备去厕所的时候,张涵说要问件事情,两人在走廊尽头谈了几分钟话。
  
  “文睿,你是不是想多了?”祖天戈说。
  
  文睿瞥了他一眼,“‘多’是指什么?”
  
  是啊,指什么?祖天戈一时哑然,不知怎么回答文睿,于是文睿愈发肯定祖天戈想过他现在所想的那些事。阴暗,极端?怎么能肆意怀疑战友呢?而且这事原本就没根没据。
  
  “你觉得自己好不了,所以怎样都无所谓,是不是?”文睿忽然说,“你走了,张涵就是中队长。”
  
  祖天戈的脸阴云密布,他没想到文睿竟然说得这么直白,还是在人来人往的操场上,声音顿时冷了下来,“文睿,你这是诽谤。”



67

67、第 67 章 。。。 
 
 
  第六十七章
  
  出乎祖天戈的意料,文睿居然笑了,“嗯,我诽谤。”没有任何证据,可不就是诽谤么,还拿到祖天戈面前说,真是自找麻烦啊,文睿神色平静,转身就要离开。
  
  “喂,”祖天戈皱眉,伸出爪子虚晃一下,“我说……”文睿装做没听见,加快速度离开了操场。“文睿!过几天我们要上庭。”祖天戈喊道,文睿侧过脑袋点点头,算是知道了。
  
  这个“过几天”具体代表三天,三天后祖天戈开车,载着文睿往军区奔去,而三天前祖天戈忙着各种各样的报告,基本没怎么和文睿说话。不过文睿也没闲着,他知道罗子山在苍狼呆了不少日子,便趁休息时旁敲侧击,从他那里打听张涵的事情。张涵的脚后来消了肿,被李烨领着熟悉队务,八月眨个眼就过了,山里迎来清凉的九月。
  
  这天是周末前夕,祖天戈所有的麻烦告一段落,长长地吐了口气,跑到阅览室把文睿从一堆专业书中揪了出来,直接往后山拎。
  
  “注意影响,副队。”文睿翻了个白眼,站在树下整理作训服。
  
  祖天戈点燃一支烟,抽了几口,幽幽地看着文睿,“罗子山可跟我说了,你对张涵十分有兴趣。”
  
  “罗子山对你说的?”文睿挑眉,“据我所知他的舌头没这么长。”
  
  祖天戈见眼前这人丝毫没有反省的自觉,抖了抖手指,灰色的烟烬转着圈往下飘,“好好,是我特别关注你行了吧。你逮着空就跟罗子山一起嘀嘀咕咕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您在百忙之中还如此关心队友,我很感动。”文睿严肃地道谢。
  
  祖天戈掸掉衣角上的烟灰,头耷拉着,不知想些什么。文睿觉得无趣,找了块相对干净的草地坐下,片刻后祖天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段时间忙,没怎么和你说话,你心里那事肯定不是真的,别胡思乱想。”
  
  文睿双手抱膝,歪着头看祖天戈,嘴边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
  
  “歇了这么久,过几天可能有任务。”祖天戈的声音缓慢低沉。
  
  文睿还没面对过实战,不过有窦文军的例子在前,祖天戈倒不怎么担心他。这小子神经坚韧,平时都拿真人照片往靶子上贴,用贾鹏的话说,都出现审美疲劳了,开枪也没什么大不了。
  
  文睿没想到祖天戈的话题转移得这么快,愣了愣说:“有内幕?”
  
  祖天戈叼着烟回答:“小任务,专门给你试手,上级重视你嘛。”
  
  文睿:“嘁。”
  
  祖天戈笑笑,大大咧咧地坐下,喷了文睿一脸青烟。给文睿试手没错,但主要是这次任务不需很多人,四人小组足以,李烨觉得文睿没参加过实战,便打了报告把他也捎上了。
  
  “用不着你的专业,跟紧我肯定没事。我和你一样,属于被检测人员。”
  
  “你现在怎么样?”文睿顿了顿,问道。
  
  如果不是幻觉,那么就是祖天戈确实一脸怨妇相。“哎,您老终于还记得有我这么个人,我是忙,可回寝室后您赏我一句话成么,金口难开,啧啧。”
  
  其实,关于张涵那件事,文睿还是郁闷了,这郁闷的直接后果就是对祖天戈视而不见。文睿是什么性格,祖天戈最清楚,他敢把没凭没据的事拿到自己面前说,证明他对自己挖心掏肺,毫无防备之心。好兄弟啊!祖天戈就差感动流涕。
  
  一大老爷们突然贫什么嘴,文睿再次奉送白眼一记。气氛一下子轻松了很多,祖天戈掐了烟,微凉的气流穿过山林,吹动树叶沙沙作响。“我刚来的时候,张涵对我很不错,热心,有见识,是我看重的战友和对手。”祖天戈的侧脸安静深沉,嘴角微微上扬,仿佛正在回忆什么快乐的事情。“我们这样的人,出生入死,以命相交,靠的就是信任。信任对我来说,或者对你,或者对张涵,都是很重要的东西。”
  
  文睿不置可否,可脸上没反应。
  
  祖天戈望着他,声音温柔,“没影的事,我们姑且信任之。最近状态不错,医生说要试试好坏,所以队长让我领队出任务,也许我就这么好了呢?”
  
  “你这几次模拟战表现不错,没受到影响。”文睿点头,“但始终是模拟战。”
  
  “是。”祖天戈爬过来拽文睿的胳膊,“晚上贾鹏过生日,啤酒白酒少不了,先给你打打预防针,到时候倒了我可不背你。”
  
  文睿轻哼一声,“未必,看谁先倒。”
  
  事实证明,他俩都没倒,面前却躺了一堆人。寿星贾鹏醉后脱下军靴要敲穆晟的脑袋,惊得穆晟抱头鼠窜,在餐桌间哭丧着脸嚎叫。
  
  “醉了醉了!穆晟快跑!”高远航乐得直拍大腿。
  
  李烨拉着自家指导员,在他面前竖起一根手指,问,“这是几?”
  
  卫胜杰肯定地说:“二!”
  
  “放屁!”李烨打了个酒嗝,“三!”
  
  罗子山歪在一旁,醉醺醺地插嘴,“放屁放屁!老子明明看的是一!”
  
  “不行了,让他们去闹。”祖天戈满嘴酒精味,伸手拍了拍文睿,“先溜吧。”
  
  “也是。”文睿瞧瞧那些五大三粗的男子汉们此刻腻歪在一起你侬我侬,不由起了身鸡皮疙瘩。
  
  秋夜明月高悬,绿化带上蒙了层淡淡的银辉。宿舍楼的灯光看起来忽明忽暗,朦胧而虚幻,窗前影影绰绰,估计没来参加生日会的队友正聚在一起打牌唠嗑。祖天戈虽没倒,但也喝了不少,踉踉跄跄跑到露天洗手台吐了阵,被风一吹,酒意未减,反而开始晕晕乎乎。都说酒入愁肠愁更愁,他今天开了闸,白酒红酒啤酒混在一起往喉咙里倒,还好文睿替他挡了不少,可这小子怎么就灌不醉呢?
  
  “你不错。”祖天戈攀上文睿的肩膀,“深藏不露。”
  
  “别跟我说话,臭死了。”文睿瞪眼,抿嘴。
  
  祖天戈受了打击,撒丫子往宿舍跑,不止罔顾军容,嘴里还发出“哟嚯哟嚯”的怪声。文睿瞧见黎星宇和邱政委一脸似笑非笑站在花坛旁往这边看,瞬间一脑门黑线。好不容易把祖天戈拖回寝室,副队大爷自己冲进浴室洗洗刷刷,出来后没了酒精味,头发上一股子柠檬味,捏着湿漉漉的牙刷往文睿的脸上比划,“我漱口了。”
  
  “好。”文睿盯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眸,“乖。”
  
  祖天戈心满意足,自个儿爬上床往被子里钻。文睿本以为他醉了会闹出什么事,比如隔壁几间寝室就吵翻了天,没想到这位酒品不错,醉了就只是睡,睡得像头死猪。蓦地,文睿有些悻悻然,想到明天是周末,头更疼了,隔壁大概要闹一晚,如果这样,他挺想过去把那些醉鬼都给劈晕。好在隔壁寝室手段不错,到了熄灯的时候,这层楼基本没了动静。
  
  文睿在床上翻来覆去,月光悄悄溜进寝室,照在他的衣柜上,映出窗框的形状。他突然坐起来,以特种兵的身手蹦下床,轻巧利索爬上祖天戈的床,掀开对方的棉被。果然!祖天戈还紧紧握着自己的牙刷,长柄抵着腹部,胸口一起一伏,睡得相当深沉。文睿眉眼抽搐,要把牙刷从祖天戈手里抽出来,奈何对方握得太紧,一时半会儿不见成效,好在祖天戈醉了,文睿怎么使劲也不怕扰人清梦。
  
  和睡着的祖天戈“搏斗”了许久,文睿捏着好不容易夺过来的牙刷龇牙,“什么毛病啊,硌着骨头舒服么?”说完他又笑了,像碎了一地的月光,“我跟醉鬼过不去,找烦呢不是?”
  
  祖天戈的睡相也不错,也许应该说他的长相很好。五官深邃,线条硬朗,闭着眼睛少了白天的张扬与犀利,唇色较深,肌肉紧致结实,军绿色的T恤有一块被牙刷濡湿了,再往下,胯部隐没于棉被中,看不见任何东西。文睿盯了他很久,从眉毛移到嘴唇,这样的夜,这样静谧的环境,文睿被如水月色牵引,思绪翩飞。
  
  事情真是一波接一波,他真的都快忘记了。文睿摩挲自己的唇瓣,温热富有弹性,那天,这张嘴可是红肿不堪,用河水敷了好久才恢复原貌。想到这,文睿斜眼看向罪魁祸首,对方刚无意识咽了口唾沫,喉结在皮肤下滚动,柠檬味儿淡淡地散开,空气里开始弥漫另一种味道。
  
  男人的唇难道比女人的还美味?
  
  文睿自认纯情处男,可也不至于没接过吻。只是现在,如此毫无防备的祖天戈像个纯真的孩子躺在眼前,他的心鬼使神差般开始悸动,挪过去,俯身,轻轻咬上对方湿热的嘴唇。火热,可能由于血液里奔腾着烈酒。祖天戈的温度借由嘴唇传递给文睿,文睿移开牙齿,片刻后再度贴了上去。
  
  男人的唇,真的和女人不一样。
  
  上次他震惊之余没什么感觉,今天,他按住祖天戈的枕头,唇齿相交细细品尝,很快由最初的小心翼翼变为现在的疯狂掠夺,说到底,他也是喝了酒的。文睿双手下陷,已经环过祖天戈的脖子,银丝顺着两人的嘴角蜿蜒下滑,落到文睿的小臂,火热滚烫的皮肤仿佛要裂开,连紧裹在身上的布料都要融化了。文睿突然起身,一双眸子雾气氤氲,极为讶异地瞪着自己的杰作——祖天戈红肿的嘴唇。他的脑袋嗡嗡作响,更为自己做了如此不要脸的事情而热血冲头,他……他才是个变态吧!
  
  慌忙把牙刷塞回祖天戈手里,文睿慌不择路,正要下床,腰陡然被人抱住,下一秒肩膀被袭,双手反被钳,随即强行被人翻面压在身下。
  
  “嘶……”文睿痛呼,自动伸展了长腿。
  
  祖天戈眼里闪烁着情|欲,低头吸吮文睿柔软的耳垂,鬓角若有似无擦过对方的脸颊,这种触感令文睿下|身窜起一股热流,身体微颤,接下来的声音更像是呻|吟。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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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 68 章 。。。 
 
 
  第六十八章
  
  文睿的意思原本是别这样,可传到祖天戈耳朵里,这声音恰似欲拒还迎,令人热血沸腾。他直接放弃了已被啃吮得湿漉漉的耳垂,转战对方薄薄的嘴唇。
  
  文睿头晕得厉害,被祖天戈吻得七荤八素。“……喂!”他口齿不清,支吾着想要发表意见。祖天戈趁他说话之际,舌头长驱直入于口腔内部游走,并且捉住他的舌头狠狠一吸。文睿当下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手挣脱祖天戈的束缚,猛地下落,在对方宽厚的背脊上重重捶了一拳。现在已容不得过细思考,平时已经打不过,此刻要和借酒撒泼的人讲道理愈发行不通,这……这是要玩死他吗?
  
  文睿心一横,即便祖天戈像块大铁石压在身上,拼一拼总有胜算,不能老被压着吧?刚准备有所动作,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压低嗓门吼道,“操!好好的卫生间不用,干嘛去公共厕所,给老子速度地死回来!”文睿心里也跟着叫骂一声,“操!”他就愣了那么会儿,已经尽失先机。
  
  祖天戈扣住文睿的腰,上半身和对方贴在一起,另一只空闲的手隔着大裤衩覆上文睿胯间的柔软,力度恰好,不轻不重地缓缓摩挲。命|根子在人家手里,猛兽也泄了气,文睿仿佛被电击似的咬紧嘴唇,全身无力,起了欲|望,大罗神仙也挡不住啊。他撇开脑袋,滚烫的侧脸陷进枕头里,不用看也知道裤子已被液体濡湿,胯|下的快|感令人销|魂,可他不敢叫,祖天戈已经扯掉他的T恤,吻上他的锁骨,舔|舐啃|咬,仿佛他是一根美味的骨头。
  
  男人了解男人,永远明白他们最需要什么。
  
  祖天戈的一只手毫不停歇的为文睿服务,另一只手顺着腰际往上滑,抚摸过精瘦的身体,在胸前一抹淡红处停下。“祖天戈!”文睿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因为祖天戈的吻已经离开锁骨移到胸前,然后将牙齿搁在上面,舌尖灵活地挑|逗厮|磨。下|身已接近巅峰,文睿双眉拧起,长睫颤抖,恍惚中可以感到裤子被人褪到膝盖处,身体上的热源没有了,一阵空虚。下一秒,有根粗大炙热的东西贴上他正叫嚣着的小兄弟,文睿心痒难耐,发现祖天戈的气息再度靠近,毫不犹豫长臂一挥攀到对方身上。他现在可算赤身裸体被人抱在怀里,什么礼义廉耻道德道义同性恋,先……先滚一边去!
  
  ……
  
  文睿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双眸微合,祖天戈身体前倾吻住他的唇,他狂乱地回应着,一股灼热喷涌而出,顿时软在祖天戈怀里。
  
  “舒服么?”祖天戈搂紧瘫在自己怀里的人,唇移至对方的喉结细细舔吻,文睿长吁一口气,下一刻被祖天戈重新封住嘴唇。祖天戈的喘息被文睿尽数吞下,手上速度加快,不久之后,又一股灼热奔涌而出。
  
  文睿觉得,他可能会被这两股灼热烫伤。祖天戈似乎想把他嵌进自己的身体,四肢交叠,这样的感觉实在美好。不知过了多久,余韵尚未褪去,文睿与祖天戈十指交错,指间尽是白色的粘稠物,而后者爽到后呼吸逐渐平稳,待文睿懵了五分钟,他竟然又睡着了。
  
  文睿推开祖天戈,起身抽回手,那黏了吧唧的东西顺着手指滑落,滴到自己光洁的大腿上。文睿默了片刻,祖天戈好梦正酣,还维持侧躺的姿势,对方身上什么都没有,反观自己,胸前两粒凸起依然色泽艳丽,周围吻痕交错斑驳,尤其锁骨处密密麻麻全是紫红色的淤痕。
  
  这一秒,他有种抄起皮带抽死丫的冲动,可后来一想,点火的好像是自己,但祖天戈不是睡死了么,怎么被吻几下就醒了呢?寝室里还算亮堂,因为皎洁的月光正透过窗户驱逐黑暗。祖天戈胯|下一片粘稠,裤衩扔在床下,文睿的裤衩也在旁边。床单脏了,文睿索性撩起白边擦干手指,赤|身|裸|体冲进浴室洗澡,身体被热气一蒸,胸前的痕迹愈发明显,还好脖颈处肤色正常,否则文睿真的会手刃祖天戈。
  
  洗过澡,生理需求又刚刚得到满足,文睿满身清爽,瞪了眼睡在污渍中的祖天戈,爬上自己的床,脸朝墙面盘算明天该怎么说。这事瞒不住,但现下又想不出所以然,事情怎么发展到这种地步?他与祖天戈从误看A|片□,到门后被动接吻,随后是七夕夜的强吻,如今的肢体纠缠,连小兄弟都亲密地贴在一处共赴销魂巅峰,这还正常吗?文睿想着想着,酒劲又上来了,打了个哈欠,闭起眼睛就这么睡了过去。
  
  第二天,寝室门外一阵嘈杂,隐约听到罗子山被他的室友追打。文睿揉了揉太阳穴,缓缓睁开眼睛适应这一室光亮,蓦地扭头,发现对面有个人脸色堪比锅底,枕头挡住关键部位,瞪着自己的床单发呆。文睿忽然想笑,别问为什么,只是想笑而已。祖天戈听到响声抬头看他,文睿昨晚睡觉时没穿衣服,只套了件干净的裤衩,他一坐起来,那身姹紫嫣红暴露在祖天戈面前,祖天戈的脸彻底扭曲了。
  
  祖天戈对昨晚的记忆算不得很模糊,至少他没看到床单和自己一塌糊涂的小兄弟时以为那只是美梦。为什么说是美梦?因为抱着文睿打手枪的感觉真的很嗨,而且对方几乎让他肆意妄为,无论口感还是手感都是一流,不过现在……谁能送他一块豆腐么?
  
  文睿很镇定,他就说了一句话:“我们昨天都喝醉了。”
  
  这真是好理由,酒后乱性是到处蹦哒的酱油党,信手拈来,万能解释。祖天戈正处于宿醉中,头疼胃也疼,他没接文睿的腔,实在害怕文睿再次蹦出一句“你很恶心”。他只是默默看着文睿下床穿好作训服,把昨天弄脏的裤衩和皱得不像样子的T恤塞进自己的塑料桶,光着脚丫往浴室走。
  
  祖天戈现在口很渴,渴到他无法开口问一句,“文睿,你怎么不穿鞋?”对面那张床空了,枕头和棉被还是乱的,平时它们应该方方正正躺在床头,就是传说中的豆腐块。祖天戈靠着墙壁,手心覆住昨夜留下的污渍,床单虽然已经干了,但白色的痕迹昭示着昨夜那场欢|爱并非作假,也许严格说来不叫欢|爱,叫什么呢?祖天戈眼神迷茫,男人与男人间要做到什么地步才叫欢|爱?他的小兄弟进入文睿身体的什么部位才能称作男女那般的交|合?
  
  文睿双手撑在水池边缘,把脑袋埋进冷水里,果然,面对那张脸还是会尴尬,这事怎么才能当做没有发生过?磨蹭许久,文睿提着桶出来,目光不由自主落到不属于自己的那张床,发现主人已经不见了,包括床单和枕头罩,只剩一个四方形豆腐块摆在床板上。文睿的肚子饿了,他沉着脸走到天台晾衣服,然后回寝室穿了军靴去食堂吃早饭。
  
  贾鹏是校官,而且没有室友,所以他住单人寝室。这位同志也正宿醉中,对于犹如逃荒般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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