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欢旧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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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曳。」裴泽易抢先一步拦住了他。「到底怎麽回事？」
　　「多管闲事，本来想让他吃点苦头的。不过你也算让他丢了面子，罢了。」
　　「他是？」裴泽易稍稍回忆了一下，「好像是和你同一届的吧，当时在篮球队好像很有人气的样子。」
　　「没错，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可是下课後却逼我每天帮他口交。每次都射在我脸上真是恶心死了。」
　　
　　「……」裴泽易沈默了，下一秒，突然紧紧的抓住了楚晨曳的手，然後将他牢牢的抱住，「抱歉，都是因为我，才会让你受了这麽多的伤害。」
　　楚晨曳不说话，两个人就保持著这个姿势，久久不动。
　　
　　因为楚晨曳并没有拒绝他，让裴泽易的心中激荡不已。
　　我可以，更期待一些吗？
　　
　　於是手缓缓的抚上了美人精致的下巴，拧向自己，然後低下头。
　　
　　就在唇即将碰触的时候，　背後传来了脚步声。
　　「可恶，你这个家夥，耍我吗？」刚才那个家夥在收拾好下体的狼狈後追了出来，「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楚晨曳的脸上露出难得的惊异。「做了那样的事情，居然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吗？」
　　「等等，晨曳，关於这个，我有话要说……」裴泽易试图阻止楚晨曳。
　　
　　可是已经晚了，直接刚才从眼睛到嘴角都波澜不惊的面孔突然嫌弃了惊涛骇浪，那张绝美的脸瞬间挤出了一个娇羞的笑容。
　　「叶学长，不要在这里啦，会有人过来看到的，人家怕……」
　　
　　裴泽易有一股自挖双目的冲动，而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男人不出意外的瞪圆了双目，一言不发，似乎已经处於失魂状态。
　　楚晨曳这招果然是遇神杀神，见人杀人。
　　
　　楚晨曳的脸在下一秒回归了虚无，然後充满疑惑的转向裴泽易。「他怎麽了？我只是想让他想起来而已啊。」
　　「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这张妖媚的脸和那种可爱的表情超不配的吗？我刚刚想告诉你的，我觉得他不是不记得你，是你的脸和气质变化实在是太多了。你没发现你来了之後根本没人认出你吗？」
　　「原来如此。」楚晨曳依然没有表情，只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所以一开始你也没认出我。」
　　「哈哈哈。」裴泽易只是干笑著。
　　
　　楚晨曳不再说话，径自往出口走去。
　　「你要走了？」
　　「再留下了也没意思。」
　　「真可惜，我还想和你跳一只舞来著。」
　　「……」楚晨曳快要走到门口，突然停住，悠悠的走回来，然後望了裴泽易一眼，「只许跳一支，知道吗？」
　　裴泽易愣了半秒，然後搂住了楚晨曳，胸口涌起了一阵温暖。
　　
　　果然，虽然外表变了，可是善良，为别人著想这一点还在，你果然还是那个楚晨曳呢。




新欢旧爱（10）

　　但是都已经手牵手走进了舞池，楚晨曳又突然改变了主意，也不顾裴泽易失望的表情就离开了。
　　
　　
　　觉得有些可惜的坐在汽车里，裴泽易偷偷瞅了瞅依然一言不发的楚晨曳，试图和他说上几句话。
　　「晨曳，我记得你老家在这里吧。那你父母现在是在这里还是……」
　　「他们……都在这里。」楚晨曳的眼中，似乎有什麽在闪烁著。
　　
　　难道说……裴泽易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果然，楚晨曳真的是孤身一人。
　　
　　下一秒，他就收到了一个充满力量的巴掌。
　　「诶？晨曳，这次我可没有偷看你吧。」
　　「看到你的脸就火大。你刚才想什麽了吗？露出那麽同情的表情，我的家人还活的好好的。」
　　「原来是这样啊。」裴泽易不禁松了一口气。
　　
　　啪啪，又是一个巴掌。
　　「干嘛松口气，你果然想了，把别人还健在的家人擅自想成去世很失礼吧。」
　　「抱歉抱歉。啊，对了，既然他们还住在这里，不如去看看他们吧。」
　　「不去。」
　　「阿，为什麽？」
　　「不为什麽。」
　　「你是口是心非吧。不过没关系，我知道你家的地址。还记得那时候班级约好了去郊游吗？校车到你门口接你的时候我可记住了。如果这麽多年没搬家的话，应该就是前面吧。」裴泽易说完观察了一下楚晨曳的表情，看到楚晨曳的眼神沈了一下，不由的笑了，「看来我没记错位置。」
　　
　　
　　
　　
　　可是到了门口，裴泽易却迟迟不敢去按门铃。
　　「想按就按，畏畏缩缩像个女人一样。」楚晨曳在一旁冷冷道。
　　「啊，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啊。才和你见了几面，就突然要见父母了，果然我们还是应该从正常的交往顺序慢慢来吧，这进展也太快了。」
　　「喂，你想太多了吧。」楚晨曳在心里好笑。
　　
　　这个家夥，从以前就一直是这样，开朗，自信，外表是个酷酷的家夥，其实很温柔，却也很认真。可是在某些事情上，总是那麽笨拙。
　　
　　「喂，刚才你居然揍了那个家夥，太不像你了吧。」虽然这家夥以前也会见义勇为没错，但刚才根本不是那样的状况啊。
　　「我也觉得刚才实在是太失态了。但是好像一碰到你的事情，我就没有办法冷静下来。这麽大个人了，还像个不成熟的孩子一样挥拳头，而且是在你面前，真是太丢脸了。」
　　「还真是不小心说出了不得了的话啊。」楚晨曳走上前，按下了门铃。
　　
　　裴泽易吓了一跳，赶紧整理衣冠。
　　
　　为什麽心里有种见岳父母的感觉。
　　
　　开门後，就听见了一声大喊，「老婆，快过来，咱的宝贝回来了。」
　　
　　楚晨曳笑了，那笑容，竟让裴泽易有一瞬间的失神。
　　
　　那是这张面若冰霜的脸色，第一次自然的露出真心的笑容。
　　
　　於是裴泽易知道，那一刻，楚晨曳是真真切切感到幸福的。
　　
　　「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在孩子面前不要一口一个老婆的叫。」里面的人语气有些埋怨。
　　
　　啊啊啊！！！
　　裴泽易突然反应过来，里面那个抱怨的声音，是男的。
　　
　　几秒锺之後，楚晨曳指著身後两个男人对裴泽易介绍道。
　　「这就是我的爸爸们。」
　　
　　坐在沙发上，裴泽易还有些不能回神。
　　「有这麽吃惊吗？」楚晨曳依旧没有表情，所以看不出他是不是有些生气，「两个男人组建家庭难道就这麽让你不能接受？」
　　「不是这样的。」裴泽易认真的回答，「我只是，没有想到而已。」
　　
　　说完，裴泽易站起来，对沙发对面的两个人恭恭敬敬的鞠了一个躬，「伯父们好，我叫裴泽易。今日没有带上礼物就这麽鲁莽的来拜访实在是抱歉。」
　　「晨曳，看来这次带来了一个好男人呢。」其中一个男人看上去十分清秀，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依然看得出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美人胚子。
　　另一个男人看上去笑呵呵的，但也不失风采，「不过你是晨曳的什麽呢？朋友？男朋友？其实也不用不好意思啦，晨曳以前也有带男朋友回来过。」
　　
　　不假思索的，裴泽易再次鞠了一躬，「虽然现在晨曳还没有答应。但是我相信我是能给晨曳幸福的男人。也请伯父们能将他放下的交给我。」
　　「喂，你以为你在求婚吗？越来越离谱了。」楚晨曳懒得理他。
　　对面的人却来了兴趣，「哈哈，晨曳，你以前可没带过这麽认真坦白的男人回来过呢。」
　　
　　
　　和楚晨曳的父亲们闲聊了一阵子，天色也不早了，两人决定就此住下。
　　因为没有多余的客房，所以裴泽易不得不和楚晨曳住在他原来的房间里。
　　
　　「晨曳，我不会对你做什麽的。」裴泽易认真的保证。
　　「我本来就没想过你会对我做什麽，你本来就是直男。」楚晨曳径直躺下，「倒是我晚上有可能袭击你，你小心点。对了，那边桌上有耳机，睡觉前记得戴上。」
　　「耳机？」裴泽易有些疑惑，戴眼罩他还可以理解，为什麽要带耳机。
　　
　　正在疑惑的时候，隔壁隐隐约约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真受不了，两个人都一把年纪了，这毛病还是改不掉。」楚晨曳蒙上被子，「这麽早就开始了。」
　　那声音起初只是细微的叹息，渐渐变成了高昂的呻吟，此起彼伏，连绵不断。
　　
　　「他们？」裴泽易呆住了。
　　「没什麽。做爱罢了，都这把年纪了还这麽恩爱啊。」楚晨曳翻了个身，「就知道会这样。」
　　
　　突然间，感觉灯光被一个巨大的影子挡住了。
　　
　　抬头，只见裴泽易整个人撑在自己上方。
　　「喂，你不会是听了那声音起反应了吧。真抱歉我今天一点兴致都没有。」
　　「晨曳。」裴泽易不由分说的扣住了他的肩膀，「看著我。」
　　「都说了我没心情，如果你实在想的话，我可以用手帮你。」
　　「晨曳！！！」裴泽易的眼神变得急切。
　　「如果你想强来的话我不会让你如愿的，怎麽说我也是个男人，不是柔弱的女人。」
　　「不是说这个，晨曳，难道你没有话想对我说吗？」
　　「没有。」
　　「你啊。」裴泽易的眼神中涌现了一丝怜惜，他一把将躺著的楚晨曳拉起来，揉进了自己的怀中。
　　
　　「你做什麽？」
　　「呐，晨曳。我知道至今为止你还是讨厌我。但是你有什麽苦恼的话可以放心的告诉我，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晨曳的心里一痛。
　　
　　这家夥，难道察觉到了吗？
　　也对，他一直都是这麽敏锐的人啊，怎麽可能瞒得过。
　　
　　「晨曳，从进门的那时，我就觉得你不对劲了。看上去很开心，可是面对你的父亲们，你似乎在烦恼著什麽？明明重逢是这麽开心的事情，而且两个城市之间并不远。你的父亲们却说你很少回来，为什麽？你，明明这麽喜欢这个家，为什麽又要刻意逃避。」
　　「……」
　　「晨曳？」等不到对方的回应，裴泽易低下头去查看那张美丽的脸。
　　
　　一瞬间，呆住了。
　　
　　「晨曳，你……哭了吗？」
　　裴泽易没有想到短短的几句话居然让感情不外露的楚晨曳泪如雨下。
　　
　　但是，必然是被说中了心事吧，当一个人隐藏许久的心意被残忍的指出来，再也藏不住的时候，总会失控。
　　「你知道什麽？你又知道什麽？」楚晨曳的声音很轻，却带著愠气。
　　
　　「晨曳，抱歉，我并不想让你哭的。」裴泽易说著，轻轻用手抹去人儿的泪珠。
　　
　　楚晨曳什麽也不说，只是伏在裴泽易的胸口，微微的颤抖著。
　　「抱歉，我真的不理解你的心思。如果你想说的话我愿意听，如果不想说，那也随便你好了。」
　　裴泽易轻轻的抚摸著楚晨曳的头。
　　
　　虽然看起来很坚强，楚晨曳毕竟还是有脆弱的一面啊。




新欢旧爱（11）二更

　　楚晨曳终於什麽也不说，在裴泽易的怀里哭了个痛快。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晨曳的哭声停下了，而隔壁的巫山云雨也结束了，突然一片寂静。
　　
　　在这片静谧下，隔壁细碎的交谈又传了过来。
　　「真是岁月不饶人，最近H的次数真是越来越少了。」
　　「可是花样越来越多了不是吗？」
　　「说真的，你有没有想过甩了我去找个二十岁的小夥子啊。」
　　「怎麽会呢，你不就等於两个二十岁的小夥子麽。」
　　「这麽大把年纪了还油嘴滑舌的。」
　　两个男人的情话没有男女间那麽温柔，却依然情意绵绵。
　　
　　裴泽易不禁相信，执子之手与之携老这句话，在男人之间也是可能的。
　　
　　这个时候，他怀中的楚晨曳突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很轻，却还是被裴泽易听的真切。
　　「很恩爱，是吧。」
　　「恩。」
　　「让人羡慕，是吧？」不等裴泽易回答，楚晨曳又接著说，「其实在同志圈子里，关系稳定是件很艰难的事情，大家都分分合合，没有人相信白头偕老这句话。但是……我信。」
　　裴泽易皱起了眉头，心中更加难受。
　　
　　「就是因为从小看到父亲们这麽恩爱，所以我从来都不会觉得男人在一起是错误，也一直坚信著，就算是两个男人，也可以过得很幸福。」
　　裴泽易搂的更紧了，「你说的对，就算是男人也可以幸福。」
　　「不，不是真的。」楚晨曳将他推开了些。
　　「真正出柜之後，我也开始交男朋友了。那个时候，交到男朋友，就会很高兴的带回家来炫耀。虽然男友换了一个又一个，我却始终相信，总有一天我会碰见真正和我渡过一生的人。但是，事情完全不像我所想象的方向发展，被背叛，被欺骗。我很不甘心，每次父亲说，回家吧，带著男朋友回来的时候，我会很害怕。因为就算带回来，很快也会再分手的。我不想让父亲们一再的对我失望，看到我一直安定不下来，他们也会为我担心吧。但是，我没办法原谅自己……」
　　「晨曳你……其实是嫉妒吧。」裴泽易说完，就见楚晨曳吃惊的抬起头，惊愕了半晌，终於又低下头。
　　
　　「你说的对，我实在是太没出息了，自己找不到爱人就只会一个劲的嫉妒父亲们。可是……他们真的好恩爱，好甜蜜，明明已经同床共枕了这麽多年，还是会对彼此说甜蜜的情话。对方生病的时候还会一口一口的喂他吃药，明明身体开始发福了还会一直说你永远是最可爱的。呐，裴泽易，你知道吗？现在会有人对你说你很帅很英俊什麽的，可是等到你四十岁之後，面对著开始出现皱纹的你，你的另一半如果还愿意捧著你的脸说你好可爱他好爱你，那麽，他是真的爱你。」
　　「所以，你的父亲们是真的彼此相爱的。晨曳，你很幸运，有这样相爱的家庭。」
　　「你说的对，我是被领养的，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他们对我来说就是真正的家人。可是，只要回来，我就无时无刻不在嫉妒，我好嫉妒，好嫉妒，总是想为什麽不是我，为什麽我就碰不到这样的人呢？」楚晨曳将头埋进膝盖里，止不住的颤抖。
　　
　　「晨曳。」裴泽易托起他的下巴，眼神中一半怜惜，一半毅然。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我可以做到。如果你愿意接受我，我也可以每天说你很可爱这种话，只要你不离开我，无论是十年还是二十年我都会说，你想要我喂你也好，想要和我发火也好，我都会听你的。所以，请相信我，给我一次机会，我现在还不确定这是不是爱情，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你渴望的那种感情。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我对你的感情已经超过了学长学弟这麽简单，也不是单纯的愧疚，我想守护你，看著你幸福，而且不想把你交给任何人，就算你说能给你带来幸福的不是我我也不想放手。」
　　
　　裴泽易说的是真的，楚晨曳知道，他不是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家夥。
　　
　　面对这样令人心动的告白，楚晨曳只是擦干眼泪，然後甩开了裴泽易的手，「别瞎说了，睡吧。」
　　裴泽易长长的叹了口气。
　　
　　果然之前对他的伤害太深，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自己了麽？
　　
　　「别想了，睡吧。你再不睡的话，我就要袭击你了。」
　　「晨曳，如果你希望的话，我可以抱你。」
　　「别总是这麽说，被一个从来没有和男人经验的直男这麽说，我很困扰啊。和你做一定会疼死的，想都不要想。」楚晨曳将自己整个人缩进被子里。
　　
　　虽然表面上相安无事，但楚晨曳自己心里知道。
　　
　　那道防线，正在慢慢的分崩离析。
　　
　　
　　次日，裴泽易早早的起床来到厨房，却发现已经有人在了。
　　「伯父，早。」
　　「早啊，没想到你也这麽早就起来了，是准备做早饭吗？」
　　「是的，昨晚留宿觉得很不好意思。应该做点什麽来补偿，我想用厨房，应该不要紧吧。」
　　「没关系，用吧，我只是来泡杯茶而已，估计他们父子两还在睡吧。
　　
　　裴泽易在厨房里忙碌起来，而未来的岳父大人在身後不动声色的观察他。
　　「哦，草莓吐司啊，你真是细心，晨曳喜欢吧？」
　　「恩。」
　　「其实虽然晨曳带回来给我们见过的男人很多，走进厨房说要给我们做早饭的，你可是第一个。」
　　「真的？」这倒让裴泽易有些吃惊，他不是那种很会讨长辈欢心的人，听到对方这麽说，心里还是有点得意。
　　「其实啊，晨曳一直故意不回来，我们就想，他果然是刻意在回避什麽吧。果然，在怨恨我们吧。」
　　「怨恨？」裴泽易停下手里的动作，回头看这个已经年过四十依然在为儿子的幸福担忧的男人。
　　「如果他不是成长在这样的家庭里，或许也会和一个正常人一样，娶妻生子吧。虽然从小我们并没有对他灌输要他成为同性恋的观念，也没有说过两个男人在一起比男女在一起要好，但果然是被我们影响了吧。」
　　「不是的。」裴泽易提高了音量，於是对方有些惊讶的望著他。
　　「晨曳喜欢男人的原因，不是因为你们，恰恰相反，是因为我。」
　　「你……」
　　「据他所说，我是他的初恋。所以，我想我才是他喜欢上男人的契机和原因吧。如果我没有出现的话，也许他不会发现自己是喜欢男人的这一点也说不定。」
　　「是吗？」
　　「但是……我并不後悔。就算是让我再选择一次，我还是想遇见他。或许他现在对我仍有怀疑，但我会一直在他的身边，我会对他负起责任的。请您也不要再因为儿子喜欢男人而自责了，我很感激你们将他养育大，并成为这麽好的男人。」
　　
　　对方沈默了几分锺，然後很温和的笑了，「也罢，那我就将这孩子交付给你了。不过，你真的很不一样呢。」
　　
　　裴泽易吗？
　　其实在他刚进门的时候，楚父就知道这个男人给儿子带来的影响。
　　当年楚晨曳因为被欺负的必须要转学的地步，楚父自然不会不知道原因。
　　
　　只是人活得久了，看得也远一些，与其去怨恨，去在意过去的事情，不如放眼未来。
　　
　　而裴泽易，真的是个不错的男人。
　　起码，不愧是个配得上楚晨曳的男人。




新欢旧爱（12）三更

　　饭局上的气氛异常的融洽，那头楚晨曳在帮父亲洗碗，这一头，另一位父亲将裴泽易引到客厅。
　　「早上你好像对我老婆说了点不得了的话呢。」
　　「抱歉，或许那些话是冒犯了，但我确实是真心的。」
　　「哈哈，我不是要责怪你，而是要感谢你啊。晨曳说是因为你他才会回来的，这多年没回来了，其实我们俩都挺想他的，但他既然不想见我们，我们也不好跑去见他。谢谢你把我们的宝贝儿子给带了回来。」
　　「其实晨曳他很思念你们，只是心里有事放不下而已。」
　　「我知道，刚才老婆都把你的话告诉我了。刚才吃饭的时候，晨曳居然主动说下个月要回来看我们，真是让没受宠若惊，果然是你改变了晨曳的心情吧。我很感谢你。」
　　「这是我应该做的。」
　　「对了，这里是一点小礼物，回去好好研究啊，还有，别让晨曳发现。」对方说著就将一个包裹塞进了裴泽易的怀里。
　　
　　裴泽易想，这样，自己也算是取得了对方全体家庭成员的同意了吧。
　　恩，看来成功了三分之二，只差晨曳那里的三分之一了。
　　偏偏是最重要的部分啊。
　　
　　
　　在回去的路上，楚晨曳依然是一言不发，只是眼尖的瞅见了後座上的东西。
　　「那是什麽？」
　　「伯父给的礼物。」
　　「礼物？」楚晨曳将礼物拿过来。
　　「别打开。」
　　「为什麽？」
　　「因为他说不要让你发现。」裴泽易依然老实。
　　「那你还告诉我？」
　　「我不想对你撒谎，但是也答应了伯父，所以不能对他食言。」
　　「你在某些方面，还真是意外的顽固啊。不过说起来，父亲们似乎相当的喜欢你。」楚晨曳说著拆开了礼物，看了许久，一言不发。
　　
　　「是什麽？」从楚晨曳毫无变化的表情上完全不能猜测出来。
　　「《男同志的做爱技巧》」楚晨曳随後将书往後一丢，「老头子还是这麽实际。」
　　「别丢啊，那可是伯父的礼物。」
　　「这种东西到处都是卖的，而且你又用不到。」
　　「晨曳，你不要总是这麽说，我可是做好了准备，随时都可以推倒你的，只要你需要。」
　　「哦？」楚晨曳张开腿，扬起下巴，手一下子捂在了裴泽易的要害部位，裴泽易一一惊，车也随著晃悠了一下。
　　
　　「是要把你的这个放到我的这里哦，你想象的出来吗？」
　　「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