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好爷们儿的受啊-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28
28、老子出马,东方都他妈败! 。。。
南竹苑将在2天后上市,永巷虽然被盗走一半的计划书,但涉及楼盘的性价比、底价、地段等关键信息掌握在岑遥手里的另一半中。
内贼既有可能是永巷的对头——四季派来蛰伏的,两个旗鼓相当的楼盘若同时上市,势必一方胜一方输,房产业高风险,公司赔得起,捂不起。若未开盘便被恶意炒作、估价,失了信誉、先机,等于丢了顾客啊。所以,在黑手蓄意破坏前,抢先拿下市场,控制传媒舆论,那么泄露些鸡毛小点,永巷是不在乎的。
内贼的事惊怒了岑昔,林碎走后,岑昔打进电话,越过话筒,狂轰滥炸,勒令岑遥不妥善处理,就卷铺盖、下乡学农。岑遥的压力极大,召集公司的精英,计划连夜赶出丢失的半份计划。只要2天内不出意外,熬到第三天,永巷便胜利了。
林碎本想陪岑遥加班,好说歹说,岑遥铁了心,遣他回家,便悻悻地离开公司。
林碎寂寞地走在大街上。
“林碎!”
陶泛站在不远处,扬手打招呼。
“你不加班吗?”
林碎走上前询问。
“嗯,留下来的都是些人才,我凑什么热闹。”陶泛耸肩,“你一个人吗?”
“嗯。”
“不会吧,岑少舍得丢下你?他那么爱吃醋的。”陶泛笑了。
“P!我先回去了,改明儿见。”林碎轻笑地抡了拳陶泛的左肩。
“哎!一起去吃饭吧,一个人吃怪寂寞的。”
林碎想起岑遥叮嘱的话,有些犹豫。
“走啦!走啦!我请你吃麦当劳。”陶泛强行拖住林碎,哥俩儿好地肩搭肩。
“岑少看谁都像对你有意思,他喜欢你嘛,被他嫉妒了,我忍了,你也这么看我,就太伤我的心了。”陶泛埋怨。
“哪啊?我拿你当兄弟呢,你别乱想。”林碎心虚。
“那成!是兄弟,今晚就跟哥哥混,怎样?”陶泛得瑟。
“擦!你小子25到了没?”林碎笑了。
“我都30了!”
“你30了?看不出啊。”
“你真信啊?我24。”
“滚!老子你也骗?”
……
没有岑遥的束缚,林碎难得惬意一回。
陶泛是个会玩的主儿,请林碎吃了顿麦当劳后,带林碎东逛西逛,玩得累了,进了一间酒吧。
吧台围坐了群女大学生,个个水灵灵的,林碎看得眼都直了。
“嘿,兄弟,看上哪个了?哥们儿替你讨了来。”陶泛笑得色迷迷的。
林碎指了指坐在中间的女生,“她吧。”
陶泛摸摸下巴,赞同道“唔……大美女啊,眼光不错啊,怎样?你上还是我上?”
“我就不了,你去吧。”林碎想起岑遥,果断拒绝。
“哎,别啊!我好不容易趁你相好的不在,带你出来开开荤,你别浪费我的一片心血啊,喏,拿去。”陶泛递给林碎两杯酒。
“我不喝酒,服务员,来瓶果汁。”
林碎对酒有不好的回忆。
“我帮你倒,你好好琢磨下,怎么上去搭讪。”
林碎认真地看向吧台,研究追求策略。
陶泛从口袋里摸出一粒胶囊,旋开,粉末如数撒进两只杯子中,随即打开果汁瓶盖,各倒一半,捻起杯脚,轻轻晃动,待溶匀后,递给林碎。
“想好了?去吧,要失败了,还有我。”陶泛得瑟。
“去!老子出马,东方都他妈败!”林碎接过两杯果汁,起身走向吧台。
片刻,林碎拎着杯子,灰头土脸地回来。
“哟?人家美人儿不踩你?”陶泛幸灾乐祸。
“擦!有本事你钓她去啊!老子帅成这样,她都不鸟,你能搞上什么?”林碎不爽,一口气喝光两杯果汁。
“去就去!”陶泛离开。
林碎震惊了,陶泛不知说了什么,指了指他这边,美女们“唰”地看向他,面露惊喜,团团围住陶泛,叽叽喳喳个不停。
林碎的自尊受伤了,嫉妒地看着陶泛左拥右抱的,他的头昏昏沉沉。
实在闷得难受,他踉跄着招呼陶泛。
“陶泛……”
“林碎!怎么了?不舒服吗?”
“嗯,有点头晕。”
“那走吧,我送你回去。”
“回……呃!”林碎猛地想起,岑遥没给他钥匙。
他拿出手机,欲拨给岑遥,陶泛一把制住他。
“你打给谁?”
“岑遥啊,我没钥匙,回不了家。”
“岑少要加班啊,你现在打给他,不是打扰了他吗?你身上带钱了吗?我送你去酒店,你住一晚,明早再打给岑少,让他去接你。”陶泛提议。
“有点零钱,谢谢你了。”林碎不疑有他。
29
29、敢碰林碎,我他妈剁了你! 。。。
进了房,林碎一下扑到床上,四肢趴开,累得埋进枕头。
陶泛耐心地脱去林碎的衣裤、鞋子,只剩条裤衩。
“林碎,林碎?”
没有回应,陶泛满意地笑了。
林碎睡得迷迷糊糊,隐约感觉有人往他身上擦了什么,一阵温水淋下,滑腻腻的。擦干后,他被抱起,一阵凉风,吹得他缩起身,身下突然柔软,他勉强睁开眼,陶泛撑在他上方。
“你……”
林碎猛地警觉,双手好像被什么固定了,动不了。
“陶泛!你他妈想干什么!”
林碎气急败坏。
“这么快就醒了?我还想多磨会儿的呢!”陶泛轻笑。
“你他妈……嘶……你手放哪呢!出去!出去啊!”
陶泛一下伸进三根手指,不留情地直至最深处。
“我早就想搞你了,岑少估计没少在你面前说我坏话吧?可惜啊,他费了那么大工夫,还是没看住你。本想跟你再熟点,再下手的,可爸等不及了,2天后南竹苑开盘,我得快点拿到计划书。”
“你是内鬼!”林碎震惊。
“这么吃惊?原来你这么相信我啊。”陶泛笑得欢快。
“你他妈滚!老子瞎了眼,才把你当兄弟!滚!滚!”
陶泛不恼,乐呵呵地掰开林碎的腿,蓄势待发。
“你丫敢碰我,岑遥一定会灭了你!我他妈求你了,我一纯爷们儿,哪有鸭好玩?你放了我,我回头送十七八个美男给你!”
平日称兄道弟的朋友竟对自己抱着龌龊的心思,林碎一阵恶心。
“我就喜欢你这样儿的!”陶泛握着弟弟,狠狠地捅到底。
“啊!你他妈滚!滚!”
林碎气得大叫,拼命地扭动,陶泛乐了,“扭得再大点。”
“擦!陶泛,我他妈杀了你!你丫混蛋!SB!#%&*”
陶泛的技术高超,捣鼓了几下,便寻到林碎的敏感点,坏心眼儿地连戳,刺激得林碎险些失控。
在陶泛强势的进攻下,林碎被迫屈服。他无助地低喊:
“岑遥……岑遥……”
陶泛折腾到午夜,才不舍地离开林碎的身子。
林碎在药劲儿和欢爱的双重刺激下,沉沉睡去。
陶泛摸出林碎的手机,翻到通讯录,拨通岑遥的号。
“还没睡吗?打过来有什么事?”岑遥轻柔地问。
陶泛笑了,“林碎睡了。”
静默2秒,岑遥惊慌地吼,“你谁啊?林碎呢?你把林碎怎么了!”
“没怎么,我只是稍稍碰了下他。”陶泛摸了摸林碎的脸蛋,挑衅。
“你他妈是谁啊!你敢碰林碎,我他妈剁了你!林碎在哪!说!”岑遥急火攻心。
“DD酒店506号房,一刻钟内赶不到,林碎就是我的了。”
由着岑遥暴吼,陶泛把手机扔在一边,自在地穿上衣裤。
2分钟后,陶泛用自个儿手机拨通同伙儿的电话。
“喂,岑少走了吗?”
“走了,三少,计划书拿到了,这里人太多,我走不开,我把它给大明了,他大概10分钟后到您家。”
“干得好!明儿你再待一天,别引人怀疑。大明那,我去跟他说,他跟我回四季,礼拜六大家出来聚一聚,我让爸好好地犒劳犒劳你们!”
“好的。”
陶泛欢快地笑了,捏了下林碎的脸蛋,“美人儿,辛苦了!”悠悠地逃离了。
岑遥心急火燎地奔向506,房门虚掩着,他猛地撞开,冲进内室,床上一片狼藉,他爱的人不着寸缕地躺在床上,双手被布条绑在床头,嘴角、胸膛、小腹、大腿零星地沾有白液,双腿大张,股间黏腻一片。
一室Yin|||乱,狠狠地刺痛了岑遥。
心疼地抱起林碎,岑遥痛心地呜咽:
“林碎,你醒醒,醒醒啊!我来了,你醒醒!”
岑遥一把捞起林碎,直奔浴室,开了热水,倒上一大片沐浴露,悉心地洗掉林碎身上的污迹。
热水哗啦啦地淋下,林碎仍无知觉,岑遥“哇”地放声大哭,难过地搂紧沉睡的林碎。
30
30、我不会嫌弃你的 。。。
林碎吃力地睁眼,不堪的记忆一波一波地袭来。
“Shit!陶泛!你丫个混蛋!人渣!”
林碎气得砸了半天的枕头。
宣泄够了,林碎注意到他在岑遥的床上,也就是说,昨晚狼狈的样子被岑遥看光了去。
林碎懊恼地想一头撞死。
郁闷地下床,走到客厅,餐桌上摆了粥,岑遥留了字条:
都过去了,别乱想,我不会嫌弃你的。冰箱里有冻菜,起晚了就热下,在家等我回来。
【岑遥】
林碎脸红一阵,白一阵,拉开餐椅,慢慢地喝粥。
吃完,他平静了,琢磨起昨晚的事。
相遇……吃饭……逛街……泡吧……开房,然后……
陶泛提到了南竹苑、计划书。对!陶泛是内贼!他想起来了!
林碎恍然,不安地来回走圈,踱了半天,他抄起卫衣出门。
三个坏消息铺天盖地地笼罩在永巷各部。
剩下的半份计划书半夜被盗了;
快报头条曝出:四季谴责永巷捂地抬价的行为,抨击南竹苑实为永巷垄断市房产的烟雾弹;
最糟糕的是,永巷的股价大幅度下跌,公司在短短4小时内损失了上千万,照这个趋势下去,亏空几亿是早晚的事。
营销部愁云惨淡,破产、下岗的噩运打击每个员工的心。
林碎跑了趟开发部,接待台的小姐没好气地说:
“陶泛?他没来!他门槛倒是精,猜到公司要亏了,早跑得没影儿了!”
林碎惊了片刻,浑噩地走进电梯,整理思绪。
陶泛是预谋好的,骗他上钩,为的是偷计划书!
可是,计划书是半夜被盗的,那人渣那时候跟他在一起啊。
内鬼可能不止一个。
林碎倏地记起岑遥的话。
他风风火火地跑到人资部。
“不好意思,今天的打卡记录能给我看看吗?”
电脑屏幕上清晰地显示:
开发部陶泛无
技术部许明无
林碎心里有底了,打印了三份记录表,揣着前往行政部。
岑董震怒,亲临行政部。众人惶惶不安,林碎一踏出电梯,便被大伙儿激动地推进经理办公室。
岑昔看到林碎进来,吃惊了会儿,继续教训自家儿子。
岑遥一语不发地站着,静静地挨骂。林碎走至他的身旁,悄悄地握住他的左手,岑遥反手抓得更紧。
岑遥一丝不漏地看尽俩人的小动作,心下颇惊,面上肃然:
“林碎,你先出去!”
“岑叔叔,您看看这份表格。”递上打卡记录。
岑昔扫了眼,不解地问:“你给我看这个干吗?”
“计划书是昨天夜里被偷的,陶泛和徐明今天没来公司。”林碎明示。
“陶泛?”岑昔恍然,“他不是陶然的三儿子嘛!遥遥,你怎么把他放进来了!你不知道陶家跟我们是死对头啊!”岑遥气极。
岑遥默然。
“这事你看着办!你行啊,连进了个奸细,都瞒着我,你是谁家的儿子啊!帮着外人欺负自家啊!”
“……”
“你跟那些个黑道的不清不楚,我睁只眼闭只眼,随你去了,现在你还得寸进尺了!你以为你那点本事能对付得了陶家?”
“……”
“永巷要是完蛋,你也跟着完蛋!”岑昔警告了句,“你自己惹下的祸,自己填去!五天!把这事儿给我办妥了,要办不成,我看看哪里打仗,你收拾收拾参军去。”
“爸……”岑遥一脸菜色。
“没得商量!”岑昔瞪了眼儿子,气呼呼地离开了。
31
31、他曾经比这小子强 。。。
岑遥疲惫地瘫在林碎的怀里,“怎么过来了?纸条没看到吗?”
“挺担心你,陶泛这混蛋……”
“陶泛?昨晚你被他强|||bao的?”岑遥沉下脸。
“嗯。”
“那人渣!剁了他!”岑遥咬牙切齿。
“你后来怎么找到我的?是陶泛叫你来的吗?”林碎疑惑。
“他用你的手机打给我,我赶到的时候,你已经……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了,绝对不会,不要难过了,我不会不要你的。”岑遥后怕地轻抚林碎的背。
“靠!老子又不是女人!你搞那么煽情干嘛!”林碎笑了,“不过有点恶心,被他逼着用嘴做了几次。”
一想起陶泛那丫的强迫他用嘴,林碎就难受地想呕,搜出根口香糖,大嚼。
岑遥咬紧下唇,紧紧地抱住林碎。
“他昨天打你手机还是打办公室的?”林碎问。
“手机。”
“嗨……怪可惜的,要是调出通话记录,就有证据了。等等!”林碎猛地开窍。
“怎么了?”岑遥吓了一跳。
“你有录音笔吗?给我一支。”
“没有,你要干吗?”岑遥皱眉,倏地想到什么,“你想录什么?”
“我去买一支,啊,对了,你帮我查查陶泛平时在哪玩的。我过会儿打给你。”
说罢,急吼吼地冲出办公室。
林碎决定以身试险。
他到商城买了支微型录音笔,研究了会儿,玩熟练了,便约岑遥在咖啡厅吃晚饭。
岑遥忙里偷空,吃个饭,不忘带文件。
林碎翻着岑遥查到的资料,心下思忖着。
“岑遥。”
林碎召唤了声,附耳过去,耳语一番,道出计划。
“不行!”岑遥一口否定,“太危险了,你在家打电话给他,一样的。”
“一样个P!”
“我不准你去!那人太渣,你对付不了他的!”
“你要我就这么认了?你咽得下,我咽不下啊!敢情被上的不是你,赔的钱不是你的,你就说那么漂亮!”林碎怒了。
“这事你别管了,我会替你报仇。”岑遥安抚。
“老子出个气还要你撑腰,面子往哪搁啊!”
“有你这么出的嘛!你嫌被他糟蹋的不够啊!”岑遥气得口不择言。
“擦!老子就是卖了,也要把他送进监狱!他丫的利用老子赚钱!跟龙哥一个德性!我他妈想揍死这帮混蛋!”林碎恨得胃疼。
岑遥深吸口气,圈住林碎,温言软语地劝,“好了,别气了,真是的,这么爱出头!我是你男人啊,你怎么不依靠我!老婆不应该听老公的话吗?”
林碎斜了他一眼,懒得辩解。
岑遥看他服软,心情大好,笑着摸摸林碎的头,“回去吧,晚上别等我了,我要加班。”说罢,摸出钥匙,交给林碎。
林碎躲开头顶的爪子,有些不自然。以前这小子小,自己爱摸他的头,现在这小子大了,什么都压在自己上面,他什么都给这小子了,留点小小的习惯,证明他曾经比这小子强,总可以吧?
“我也加班吧,营销部缺人手,我不敢一个人回去,怕再出什么事。”
岑遥想了想,答应了。
林碎听话地任岑遥牵着,走进公司,在22楼分别。
目送岑遥乘坐的电梯上升,林碎走进另一班电梯,下到一楼,离开公司。
32
32、你是陶三的人? 。。。
瞒着岑遥,擅自找上陶泛,无疑是冒险的,但林碎决定搏一把,他不是不在乎贞操,但他是男人,被占几回便宜,没必要要死要活的,就是有些对不起岑遥,好歹这小子花了1000万,包养了他,结果他弄得一身脏,男人都不希望自己的人被觊觎、被玷污,他能理解岑遥。
按着资料上写的,林碎推开“钙趣”酒吧的门。
偌大的吧厅,只亮着几盏彩灯,昏暗暗的,林碎有些夜盲,没见着桌脚,险些绊倒,被一个男人及时拉住。
“谢谢。”
“没事儿,你第一次吗?”
“啊?嗯。”
林碎敷衍道,迈开步,四下寻找陶泛,男人不愿放过他:
“我挺喜欢你的,交个朋友,喝一杯,怎么样?”
林碎看了眼男人,挺周正的,心下不防,“好,不过我在找人,你在吧台等等我吧。”
“你找谁?说说看,可能我认识。”
林碎犹豫了下,报出陶泛的名。
男人脸僵了下,“你是陶三的人?”
“不是。”林碎皱眉,这男人说话暧昧,本以为他说喜欢自己,是朋友间的喜欢,现下问自己是不是陶泛的人,很不正经。
男人松了口气,往远处在接吻的一对儿望了眼,“陶三在办事儿呢,你还是别打扰的好,我们先去喝一杯,我再带你去找他吧?”猴急地拉住林碎的手腕。
“不了,我自己去找。”林碎一把抽出手腕,警惕道。
男人挡住他的去路,“你对这不熟,待在我身边不是挺好?”
“你打什么主意?我不是说了嘛,不用你帮忙了!”林碎火了。
男人也怒了,“你一卖屁股的,老子看上你,你还他妈装纯!”
“靠!你他妈才卖屁股的!老子哪里像卖的了!”
林碎郁闷,他一爷们儿,怎么三番两次地被男人看上?现在的GAY都好他这口?
男人作势要打,林碎不是吃素的,当下眼快地闪开,欲挥拳头。他虽敌不过岑遥、陶泛,但揍这男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身后突然伸出一双手,拦腰抱着林碎,转了个圈儿,笑着说,“Hi!又见面了!”。
林碎有些恼,一看是“陶泛”,心下一慌,糟糕!录音笔还没开!
他暗暗定神,进入状态,“放开!你他妈还有脸来见我!”
陶米疑惑,“我为什么没脸见你?我们才见过一面啊,我没得罪你吧?”
林碎嘴抽,这混蛋搞什么基?
“林碎!”陶米的身后响起惊喜声。
林碎无语地看着陶家双胞兄弟,拨拉卫衣拉链,拇指伸进内侧口袋,按下录音按钮。
林碎恨恨道:“你满意了?利用我偷计划书,我说得渴死了,岑遥还是不相信我,怀疑我是你的人,把我赶出来了!”随手抄起桌上一杯饮料,泼向陶泛。
“美人儿,这你可冤枉我了,计划书不是我偷的。”陶泛擦去脸上的酒水,摇摇头。
美人儿……
林碎一脸地受打击,“你他妈敢不敢再不要脸一点!我被你害得身子也脏了,爱人也丢了,你他妈还不肯承认!我他妈都信了什么人啊!枉我当你是哥们儿,你丫的比禽兽还不如!”
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林碎点到即止,忿忿地转身欲走。
“哎!别走啊!跟我来!二哥,你自己玩会儿,阿果,哥今儿没心思,你找别人吧。”
遣走陶米、吻别小鸭儿,陶泛拖着林碎进了包间。
33
33、跟了我,怎样? 。。。
“你放开我!放……唔!”
陶泛大力地箍住林碎的腰,抵在门上强吻。
他X的!林碎心下咒骂。
许久,“呸!你脏不脏!亲了别人,来亲我!”
“哟,吃醋了?”陶泛调笑着抵住林碎的额。
“滚!”
“岑少不要你了,跟了我,怎样?”陶泛温柔地笑,右手绕到林碎的腰后,顺着裤缝,滑进臀间。
林碎握紧拳头,忍了忍,松开,扣住背后的爪子,“老子不喜欢男人,要不是欠了他1000万,早蹦了他,玩女人去了。”
“你怎么会欠他这么多?”陶泛好奇。
“有一人渣设计我上赌桌,我运不好,赔了1000万,被那人渣卖给了岑遥。”忿忿道。
“还挺传奇的。”陶泛轻笑,“你卖给我吧?我养你。”
“滚!当老子没骨气?你他妈是好鸟嘛!岑遥都比你有人性!你丫为了钱,连坐牢都不怕,我要跟了你,指不定哪天醒来,睡在牢房了!”
陶泛哈哈地笑,“啧,林碎,我要是放了你这稀货儿,我就甭混这道了,怎么好东西都让岑少抢了去呢,跟我回去,我分套别墅养着你。”
林碎皮笑肉不笑,不屑地问:“陶少爷拿得出1000万赎我吗?”
“你瞧不起我?”陶泛挑眉,“我帮爸打垮了永巷,爸少说也要奖我个一亿,你啊,就洗干净,在床上等我!哈哈!”刮了下林碎的鼻尖,陶泛浪笑。
“永巷亏空了也赔不出这么多啊,你待那比我久,连行情都不知道?”林碎皱眉。
“你才去了几天啊,永巷的资产大得你想不到,爸当初开四季,就是看准了房产的肥利,
想分杯羹,可岑昔那狐狸想独吞,他倒是不怕撑死!”陶泛嗤笑。
“……”
陶泛又在动手动脚,林碎欲拒还迎,任他揩油。
“这次拿到计划书,你也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