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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把我收藏-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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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木颜所指的是专业的跑道之外的另一片,灌木、小树林、湖泊相衬相协一时也看不出整个地方有多少深远,所说的比直往前的红枫只能看点暗红的虚影。夏银璇当然喜欢这种未经修饰的跑马场,都市的一切都让他对自然回归有着强烈的渴望。
就趁这刻把所有一切烦心的事都随风抛开吧,“好,就比直往前,采到红枫再回来。”夏银璇爽快的答应。托了下陈橙的小屁股让她下来,不理会嘴里嘟嘟囔囔的反对,“乖,你在这里给我们做裁判。”
陈橙跺跺脚懊恼的看两个人扬起一阵尘土飞快的离开,心里把黑木颜的祖上三代都骂了通。夏银璇以前再是拿马当日常交通工具,毕竟也生疏的久了,才摸了半个小时就要过灌木淌水洼的怎么能放心。天,马跃过那个藤条的时候人都被震离鞍位了!老天,上帝,耶稣,菩萨不用保佑赢,但一定要保佑平安无事才好,陈橙担心得不知该看还是闭眼,只能乱祈祷。说慢是慢,心拎着担心的要命,说快也快,看到那两道影子回上来,陈橙还没回过神呢,一先一后从身边掠过去了。
勒缰,减速,下马,只是膝下无力整人禁不往前一倾,幸好身边的人手快一把扶住。陈橙心疼的看着夏银璇面白气急的撑着站起身子,唉,何苦逞强。“你没事吧?”心里的抱怨一出口还是成了关心的问候。
“我输了。”靠着不动,缓过些劲夏银璇才笑笑勉强说。
“你的马没我好,对这里的地型也没我熟,输了也正常。”黑木颜淡淡丢出句牵着马走开。这家伙脸色这么差还不肯坐下来休息会儿真是死要面子,只可惜他没兴趣这么好天气再开一个多小时的车送人去医院。
“你也不慢,我都觉得差了一秒钟最多了。歇一歇吧?这里不脏。”陈橙边说边硬拉着夏银璇坐下来,嗯,让他枕着自己的腿,然后一起看看云,闻闻草木的清香是一个好主意。
感谢黑木颜识趣的让她俩有这么份私人的休憩,躺了一会儿夏银璇的脸色已经明显好多了。“璇,输了没关系。”陈橙握着夏银璇的手安慰的陪他说说话。
“嗯。是没关系。我也没往心里去。”望着湛蓝的天,好一会儿夏银璇才说,“你也别气我不爱惜自己。这样跑一趟我真的很开心,好像又回到了过去一样。以前,我、哥哥、爸爸也都会这样比一下高低,然后再比谁打的猎物多,最后完了还要比谁烤的肉好吃。一去不复返的日子,我真没想到还能找到回这样一份心情。”
“呵,这些事上回你和我在北京也说起过。打猎这里没有,不过烧烤倒没问题。你一会儿要不要试试?我们可以吃了晚饭再回去。”陈橙看到夏银璇的眼睛又亮了一下,忽然心里满满的欢喜起来,原来能让他快乐就是让自己快乐。
垄土为灶,拾枝做柴,现捉的活鱼,大卸生肉,唯一的调味品就是点盐星,粗陋而简单工艺和原料由夏银璇在火上一翻腾却散出一股特别的香味。烤鱼有着原汁鲜嫩,吱吱冒着油的烤肉入口香醇不腻,陈橙第一次发现原来没了味精东西也能做得这么好吃。只可惜嘴虽馋手上却笨拙的什么都帮不上,只完了只能在一边看着然后闻香味流涎。清冷的溪水迷朦的月色,唯有眼前的篝火带着融融的暖意。黑木颜突然觉得这么和夏银璇他们围着火堆自烤自食然后天南地北的扯上几句是件挺有意思的事,自忖除了用匕首切肉其他都不能做得比夏银璇更好,心里更是暗暗钦佩。
同样这时候黑木颜的父亲黑木立野也在吃着晚餐。只是凉风冷月空室,虽有满满一桌菜,入口却是没什么味。血里泪里走过,也尊贵也繁华老来却也只有一个人坐在轮椅上要人伺候过活。自已真是老了,竟然怕冷清了,啜口汤黑木立野在心里有些悲伤的想。身边的人呢?这趟回来后黑木颜就不见了好久。他虽然不是他的亲子,却一直很孝顺,是他的苛刻和严厉造成他的疏远和过于独立。以前从不这样挂念,但现在一上心头黑木立野就开始挠着慌。
“黑木颜最近去哪儿了?”黑木立野摇铃叫来管家殷部。
“去调查一个叫夏银璇的人了。”殷部恭敬的回复,一看脸色知道要继续就立刻再补充解释,“那个人是中宇集团的现任老总,以前是画画和搞古董收藏的。前段时候在我们门前古古怪怪的留了好久,被录相机拍下来了,黑木少爷就是查这个事情去的。”
“哼,游山玩水罢了。在门口没事蹓达的人多了。”黑木立野有些不高兴,这样的事情实在不该在外面逗留这么久的。
“这趟也许是别的又吸引了少爷吧,那个夏银璇画的画和您收藏的画风格如出一人,甚至有接近得一模一样的作品,说不定少爷想多搞些画给您。”
“我不要现代的,只要古代的。”黑木立野面无表情,“那种韵味又哪是一些所谓的艺术家仿得出来的。”
“咳,我后来又看了他的很多作品,真的很像。”殷部说这话的时候是小心翼翼了,虽然在画上面他有绝对的发言权,但看得出老爷子此刻的心情不好,唉,还是应该保留的。
“那拿来我看看?”黑木立野考虑了两秒,闲着也是闲着,再说殷部是一个稳重也据专业眼光的人,十多来年委托收购的古画不少,他如此确凿也许有些道理。
“你还有这个人的其他资料吗?都给我看看。”黑木立野只是看到了没几幅的照片就要求说。然后在殷部递上的其他资料的时候,看到他素来冷漠无情的脸上有着奇怪的抽动,翻动的手竟一时抖得厉害。黑木立野花了半个小时看完了所有的资料,抖嗦的从兜里拿出两粒药在嘴里,靠在轮椅上不吱声。
“你帮我叫中山川元过来,然后你说的那个拍下的录像呢?我想看看。”好半天黑木立野才冷冷的吩咐。殷部擦了把冷汗赶紧办。这七十八岁的老人家突然不知怎么激动了起来,但万一有个什么事他可担不起,中山川元医生快点来吧!
中山川元来的时候看到黑木立野正看着投墙上的影像失神。无声的画面一遍又一遍枯燥重复着那对男女的奇怪举动,他却目不转睛的没有一些不耐烦,守在一边的殷部向他做了个无奈求助的姿势。然后殷部换成了中山川元,继续陪在一边看这无声的画面重复。
“他是我的儿子。”黑木立野将画面定格又端详了许久用苍老带着些苦楚的声音对中山川元说,后都先是一愣,随后一双眼睛蓦得凝聚成尖锐的一个亮点。
“我一遍又一遍的回忆,一点没错,长像,神态一模一样。还有他的那些画,也一模一样。你看这里”黑木立野将画面快进再定住,“他烧的是照片,烧的那个地方是佟佳氏原来的墙界石,也是唯一证明曾存在过的东西。我想这一切都证明他也还记得以前的事。”
“但我想他和你的情况不一样。你变了,他却几乎没变。”中山川元若有所思的回答。
“虽然我已经不一样了,但我还是想见见他。”黑木立野又有些激动起来,“你知道吗?我原来以为我永远是断子绝孙的命,可现在突然觉得老天还是仁慈的,我……对了,黑木颜现在应该和他在一起,我要找黑木颜,他是一个危险分子!”
“喂?你现在有和夏银璇在一起吗?”
“是……”
我不许你伤害他。我还要你保护他不受任何伤害!明天一早,我做飞机过来。我要见他!嘟――”
“喂――?”
没有多余的话,不等他说一句就是电话挂断的声音。父亲的电话问得关心的竟然是夏银璇?他还要保护他?凭什么!!
黑木颜猛得一个急刹车。后座正眯着眼想睡一会儿的两人被甩得脑门撞顶。
“呀,你技术怎么这么烂?接个电话还踩刹车!害我们头都撞得疼了。”陈橙没好气的报怨。
“夏银璇,明天你哪里也不许去。我父亲要见你。”黑木颜不理会陈橙。
“你说什么?你父亲?我要见他干什么?我不想见。”夏银璇有些怀疑是不是耳朵撞得有些重听了。
“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你要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黑木颜的声音没有温度。
第十一章
休息日,夏银璇还睡着香就意外的被陈橙挖了起来。“黑木颜把阮嫂和阮伯全绑了起来。”陈橙一句话让他昏沉沉的脑子一下清醒了过来。跑到楼下果然见阮嫂阮伯被被单绑在椅子上,而犯人黑木颜却好似正暇的在吃早饭。
“我要你把他们俩放开,要不然我就报警了。”夏银璇让自己一定要冷静处理,但冰冷的语气中已有隐藏不住的火气。他不得不承认他看错了人,黑木颜是个神经的不讲道理、暴戾的家伙。昨天他真不应该一时疏忽就让他以天晚了为理由留下来过夜。
“我没伤害他们。我只是想让你留下来出不了门罢了。”黑木颜拿过纸巾纸擦了下嘴角结束早餐,“是你逼我的,你一直都没答应我今天见我的父亲。”
“我不会见任何突然间莫明其妙冒出来的人,包括你父亲。我要报警了,你最好趁警察来之前快点滚蛋。”夏银璇不再理会转身上楼。
“电话线已经被我剪断了,你们手机的SIM卡也在我这里。”黑木颜的眼神利若刀锋望着夏银璇凝住的背影,“请你也别再冒出其他念头,为了让父亲满意我是会做任何事的。”
夏银璇沉默着,气极了嘴角反牵起一丝清冷的弧度,“你赢了,开心了?你可以控制目前的一切,但其实却是被控制得最紧的一个。对已经彻底麻木只知道机械服的人,我倒是要同情了。”
他凭什么能如此淡定还不怕死的带丝讥讽?他料他不会拿他怎么样?一想到那句“保护他不受任何伤害。”心里有着尖锐的刺疼,{本书由www炫fsktxt书com网提供 下载}“噼――”黑木颜恼怒的将面前的餐盘扫在地上。
陈橙烧了中饭在黑木颜的监视下先喂给阮伯阮嫂吃。再安顿好痴痴笑笑的夏国皑才能端着饭菜上楼送给夏银璇。
湖笔,徽墨、净宣、端砚,一个上午夏银璇都在凝神提笔画画。陈橙暗忖他根本只是借着画画在出闷气,却也不敢打断。空气沉闷郁人,推开窗才发现不是心理的作用,整个天色都暗暗的,有着山雨欲来的模样。
“可能一会儿要下雷阵雨了。”陈橙站在桌案边小声提醒,想到夏银璇打雷下大雨都会不舒服的身体她实在担心的沉默不下去了。
“嗯。我没事。”夏银璇将笔搁在一边,看到边上目光楚楚的陈橙不忍的用指头挠了下挺翘的鼻头,他让她担心了。“来吧,一起吃饭。”夏银璇牵起那软软的小手主动说。
陈橙喜欢和夏银璇挤在一块儿簇着脑袋你一口我一口吃饭的感觉。不过没能欢喜太久,推门而入的黑木颜断了他们的进餐。跟着进来的还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和穿着跳眼蓝格子衬衫,两鬓却已带白一时看不准年纪的男士。
“你受的教育里没叫你要敲门吗?”夏银璇看也不看一眼的指责。
“这是我的父亲黑木立野,这是我父亲的医师中山川元。”黑木颜仿若没听见一般只顾自己介绍。
“夏……夏先生,有一些话我想和你单独谈谈,你会明白我为什么会如此有些突兀的来找你的。”黑木立野让中山川元推他到夏银璇的身前,语气尽量平静但眼睛里已经带上些湿润。
“你讲什么我都不感兴趣。事实上,你严重的打扰了我,希望你能带着你的儿子快点离开这里。”那双眼睛这么直直的看着自己干什么,夏银璇难受的撇过脸,却看到黑木颜面色青白的立在一边,眼睛里有簇暗火。
“你不可以用这样的口气和黑木先生说话。”中山川元嘴角的笑容显得意味深长,“夏先生,我们来是想说一个200年前的故事,你确定对这个不感兴趣?或者也愿意和这里的每个人分享?”
“你要说什么故事请随便。我们还要吃饭。”胸口有些发窒,夏银璇的眼睛盯着眼前的饭菜,手却忘了动。
“黑木先生,您身体不好,就让我来说然后不足的地方您再补充吧?”中山川元得到默许后看了眼黑木颜又望了望陈橙,清了清喉咙开始讲述。
“中国清朝乾隆年间的时候有一户姓佟佳的人家。一家四口,受祖荫蔽父亲和大儿子在朝为官,小儿子佟佳卓卓则另僻商路,开了古玩珍宝店,并以他的字画而闻名于当时。本来这家富足殷实,日子过得其乐融融。但为人耿直的父亲佟佳洛部得罪了当朝最红的一个大臣和《淤〖炎孔靠恼浔Φ辍涓蟆煤瞳|眼红想的据为已有。于是和冒丛嗟氖址ㄏ莺〖鸭夷狈矗⒃谀悄甑闹星锶萌艘嗳胨危〖咽弦患疑舷氯嗳嘶钛投馈!鼻辶饲搴砹猩酱ㄔ幼沤玻氨纠凑飧龉适乱丫炅耍蛭蝗嘶嵩偌堑媚鞘蔽奘┌咐锏囊患5呤嗄昵耙桓龀錾碛谌毡敬筅娴挠ず⑷醇瞧鹆苏饧隆K孀拍炅涞脑嚼丛酱笙附诙荚嚼丛角逦U馐且恢趾芷婀值母芯醢桑源用辉谏砩戏⑸氖虑椴苏媸档募且洹T谀泻⑹怂甑氖焙蛴谢岬搅酥泄獠琶靼准且淅锏哪吧镅院凸以慈肥嫡媸荡嬖诘摹T俸罄茨泻⒂辛饲钟辛巳ǎ寡罢液湍切┖图且湎喙氐亩鳎ü滴锢从≈せ匾洹K坏貌怀腥纤哪切┘且淅醋杂谧约旱那笆馈D泻⒔艏亲徘笆赖慕萄担诮袷阑竦昧撕艽蟮某晒Α5芤藕叮獗沧右残硎裁炊加校匆蛭秸涝恫荒苡涤凶约旱墓侨饬恕K蛳铝饲笆蕾〖鸭业姆孔友希⒕∑浠匾浜湍芰指丛病R晕庖槐簿途驼庋樟擞诖说氖焙颍赐蝗豢吹搅艘桓鋈耍桓鋈撕退笆赖暮⒆映さ靡荒R谎够猛幕娜恕O南壬憔醯萌绻闶悄抢先耍岵换峒弊爬醇歉龀さ煤退⒆右谎娜耍俊�
夏银璇不出声,陈橙注意到他拿着筷子的手用力到指骨都泛白了。她理解目前发生了什么事,但脑子里轰轰然不能再多想。作为夏银璇本人呢?他从一个陌生人的口里听到有关于自己的一切,心中的感触更是复杂得不行了吧。
“多奇妙。我现在……看到你,竟能切切实实的感觉你是我的儿子。”黑木立野哽了哽,“卓子,没想到你还会活着。”
一声卓子让夏银璇心底最后的防线崩溃。他小时候常玩着妈妈手上的银镯,然后叫着“镯子,镯子”。他的名字里有个“卓”字,银镯又成了他结婚的信物,家里人叫他的小名就不是“卓卓”而是“卓子”了。这样的细节小事他谁都没有提起,而今却由一个陌生的老人口里说了出来。望着那张皱纹枯瘦的脸,望那双已经深陷的眼睛,父亲的脸庞不是这样的,父亲的眼睛也不是这样的,但……那注视的眼神却是熟悉的。
“我没活下来。只剩个魂魄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个年代,然后又附在了这个和我长得一样的人身上。”等说出口了,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夏银璇避开那道直直带着渴望的目光,“我现在是夏银璇,已经不是佟佳卓卓了。”
“原来是这样。”黑木立野有些明白的点点头,然后摇了摇头,“你是夏银璇也好,你是佟佳卓卓也好,你都是我的儿子。”
“砰――”黑木颜重重的关上门走了出去。
“不懂规矩!该走的时候不走,现在却发起脾气来了。养了他这么些年,越来越自由惯了!”黑木颜捶着扶手大声斥骂,中山川元在一旁连连劝解让他注意身体不要激动。
这看眼前的人,夏银璇的心骤然凉了下来。有些明白黑木颜的个性是得自于怎么样的教育了,心里有些为他不值却说不上话。脑子清醒了,这个老人不是他的父亲,只是一个有着他父亲记忆的日本人罢了。这么想着,又切切实实的明白天地之大自己仍是一个人,胸口闷痛一颗心直直往下沉坠,一只手撑着桌面但整个人还是难受得蜷拢了起来。
“很多事情只能抽时间慢慢聊。我先生不太舒服,两位不如先到客房休息一会儿,晚些时候再过来。”陈橙站起身子客气却不容置疑的说。
对于她的主动发言黑木立野和中山川元有些意外。“一早赶飞机再直接找到这里都没停过,休息一下回头再聊是好主意。黑木先生可以借个房间小歇一下吗?”中山川元主动找个台阶。
“三楼任何个房间都可以的。”
暂送了不速之客,房里又只剩下了两人。
“对不起,我自说自话的……”陈橙疑嚅的道歉。
“没有。你做的很好。”夏银璇打断了不必要的自责,哎,这样体贴聪惠的她又怎能让他不爱?“我被他们搞的比踢场球赛还累。”
“还有力气站起来吗?”那双手冷冰冰的,陈橙心疼。
“想要老婆扶呢。”
陈橙被揶揄的又羞红了脸。
闪电划破了阴郁的云层,似乎整个天上的水骤然间全倾倒了下来。看着倒在床上皱紧眉头的夏银璇陈橙心里酸楚楚的。那眉宇间每次不自觉的挣扎都是在煎熬忍受,可她只能在一边看着不能帮助解决任何的痛苦。为什么呢?为什么老天给他重生的机会却又用这种方法时时提醒他,不放过他。
“真想替你受罪。”陈橙把脸埋进夏银璇的手里。
“傻呢。”夏银璇努力睁开眼回应,声音轻得比蚊子大了没多少。
“你都叫我老婆了,我代你受些罪也应该啊。”想了想陈橙再补充句,“你应诺等我毕业我们就结婚的。”
“嗯。”
“刚才冲动的这么叫你觉很幸福。”看到夏银璇胸口起伏得厉害,似乎呼吸都成了负担,陈橙盈眶的泪水有着决堤的危险。吃力的将他扶起来,让他半坐着靠在怀里,果然没刚才这么辛苦了。苍白的嘴唇,蹙拢的眉头,还有并不平静微颤的睫毛,心里再也抑不住这点点滴滴带来的悸动,“我等不及了。突然好想马上就做你的老婆。不要等到毕业了好不好?”
“嗯。”夏银璇贪婪的把近在眼前的灿烂收进记忆,只要能让她这么开心有什么答应不了的。
“我爱你不骗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就算是敷衍也是快活的,得到应允的陈橙动情的把脸颊贴到夏银璇的脸上。
这样的比喻,还有这么傻气的满足样,夏银璇也被逗笑了。还没开心两秒钟,太阳穴就有如被捣进了带着钩刺的铁杵,随后熟悉的,一股巨大力量拉扯着躯体每一寸,血液宛如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在体内暴涨,感觉血管都会随时会崩懈一样。不要!他不要看那张笑脸又苦楚担忧的样子。他不要――沉沦!
“璇!”陈橙的眼泪终是被吓得落了下来。夏银璇苍白的脸颊带着两撇妖异的绯红,强忍着什么咬着下唇,那么用力和坚持嘴唇都破了。血沿着嘴角滑下来形成一缕刺目的血线。
“我想你需要帮助,”中山川元施施然的走了进来,“而我正好是个医生。”陈橙无暇顾及去想这人怎么会突然想到要过来关心,最后一句话对她来说就如天籁一般。
“心跳一百三,这样状态还能保持清醒,你的意识果然是强于一般人的。”中山川元松开测脉搏的手问陈橙,“有便携的输氧工具吗?要不然你老公难保证会死在因呼吸系统紊乱而窒息上。”
“有的。”想到严重的后果陈橙害怕而慌乱。看中山川元依她的指点从柜子里拿出气袋后熟练的给夏银璇输氧,然后明显的感觉怀里的人僵硬的身体整个的慢慢放松了下来,上天还是垂青和照顾他了。“谢谢你。”陈橙由衷的道谢,中山川元却只是看着夏银璇若有所思。
“你何苦要坚持?让那力量带着你晕过去一了百了不是更舒服些?”中山川元想了想,似乎又突然明白的嗤笑了声,“是的,你没有十足把握能控制。所以你尽力想避免那种状态陷入昏迷是吧?”
陈橙不明白中山川元所说的意思,夏银璇疲惫却努力睁开眼第一次仔细打量眼前的人。
“我想要比较全面的介绍一下自己,我是黑木立野的主治调理师,也是一个灵魂科学研究者。我在这方面所花费的时间和财力,让我比你――一个真实体验的当事者,更能清楚发生的事情。”中山川元有些自负的扬起下巴,“1906年一个美国人做过个实验,将临死前的人称一下重量,等死了之后立即又再称一下重量,无论胖瘦男女死后都会比生前轻7。1克,这7。1克公认为是灵魂的重量。在东方,灵魂离开躯体的故事也太多,太具体。所以,从小我就相信灵魂即死了之后叫鬼魂的东西应该真实存在。至于你,为什么魂魄会移居到另一个时空,以我这些年的研究也可以做些解释。”
中山川元的表情带着欣赏,带着惊喜,犹如小女孩终于找到了钟爱的洋娃娃,打量了夏银璇好一会儿才又继续的说。“你死的那天是中秋的月圆,还下着雷雨。不知道你明不明白闪电是正极和负极的云层相撞产生的,电流产生电磁。月亮与我们之间的关联就更大了,它与地球的磁场关系造成一些人会有规律的情绪低落,还造成一年一度的钱江潮水。你濒死的一刻,因为主体意识的强大,整个灵魂在两股磁力的牵引下到了这个时空。而且这么凑巧的遇到了物理特性如此相近的躯体把你接纳吸引了。只是带点缺陷,比如月圆,比如雷雨天,比如暴雨,只要正常的空间磁场波动混乱的时候,你就会被磁力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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