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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配之独家授权-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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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雁开始配音的那个时候,圈子还比较单纯,而他本人也适合正正经经地配剧,不适应目前动不动就是一场腥风血雨的环境。

    现在,一切看上去风平浪静。

    然而后面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场暴风雨。

    如果策划们在比赛结束后纷纷过来邀剧,暂且不考虑沈雁三次元有没有足够的时间配音,按照他那种有求必应的个性,一定不会拒绝别人,那么短期内他的剧会不断地出,关注度和粉丝都会蹭蹭蹭往上涨,树大招风,总会有那么几个人看不惯,开始说三道四。

    这是被掐的节奏。

    如果选择性接剧,那么一些策划可能会认为他不给面子,说他“接别人不接我们是歧视小剧组”或者“明明还没有多红就开始耍大牌了”,挂到论坛上面天天黑。

    仍是被掐的节奏。

    如果遇到以上两种情况,沈雁这么低调的人想慢慢隐退,又会有人说这个cV对配音“没有热情”、“没有耐心”、甚至“没有责任感”等等。

    怎么样都可以是被掐的节奏。

    齐誩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他自己入圈三年,上面提到的事情一样一样都亲身体验过。

    至于沈雁是不是和他一样可以从容面对,一笑了之,他没什么信心。

    “唉……”齐誩叹气的声音让趴在他胸口上的小猫机灵地竖起耳朵,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主人紧锁的眉毛,似乎意识到手机是造成主人困扰的主要原因,果断伸爪去挠。

    齐誩眼疾手快,连忙把手机高高举起,及时使屏幕逃过被猫爪刮出一道伤疤的厄运。

    “喵!”小归期扑了个空,忿忿地挂在他腰间抗议。

    “嘘……乖儿子,别闹,别闹。”这种时候,用食物贿赂是上上策。齐誩先把手机藏到一旁,空出手去把沈雁给他准备好的猫粮取出,成功引诱小归期从他身上跳下来,乐滋滋地享用福利。

    齐誩笑得又无奈又宠溺。

    这小家伙一天比一天大,要是有一个伴儿陪着,自己也不用那么操心了。问题是,他不好意思再给沈雁增加负担,而且今后自己何去何从尚无定论,这个构想只能搁置下来。

    趁小归期还在埋头苦吃,他继续围观帖子后面的内容。

    基本上,帖子里的言是与比赛同步跟进的。观察一下言时间,41o楼大概是出现在沈雁刚刚开始自我介绍的时候,应该是被那种“舒服的青年音”吸引了,而后面的楼层则是真正被表演震撼到。

    【415楼】:

    天啊!!41o楼的策划姑娘,如果你扒出这个人的真正身份,拜托广而告之一下!!刚刚听了他配的第一幕,就忍不住浑身哆嗦了——这个猫爸爸的语气抓得真准!!听到最后那个场景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听剧听了不少,硬盘里面大概装着1g左右的广播剧,但是最近没有听到什么特别打动我的剧,连本命的剧都一般般……感觉到了审美低谷期(趴)。没想到这一场老爷爷的比赛居然让我泪目了!!

    【416楼】:

    我……我刚刚听完这位“猫咪の爸爸”这场,我家太后正好进我房间拿东西,看到我抽噎抽噎的模样都吓坏了,还问我生什么事……_(:3」∠)_

    咳咳,正经地说,这个28号真的很有感染力!!

    我今天晚上本来谁都没投,因为没有碰上特别合意的,就连那个什么炮叔我也没有投╮(╯▽╰)╭……还以为省了一票,现在碰到28号我终于果断地投出去了!!实话实说吧,28号这种声线属于我这种音盲症患者听多少次都记不住的类型,但是功底扎实,句子里满满的都是感情……这个师徒之情都让我听到掉泪,如果是配爱情相关的内容,应该也很美哒~≧≦

    好想多听听他配的感情戏……最好是我喜欢的文!!还好《诛天令》原著不错,嗷嗷,希望他是冠军,这样我玩游戏的时候就有动力了!!

    【417楼】:

    我也哭了……我先出去冷静冷静……41o楼要是扒出来了请回来吱一声,我要去当他的脑残粉!!

    【418楼】:

    这个人会不会不混网配?一来,他如果混网配,这种水平不可能不红。二来,听他的自我介绍,我觉得不像我认识的任何一个cV,也没有现在某些cV的那种功利的感觉,怎么说呢……就是觉得他应该不混圈,可说他是商配嘛……又不怎么像,总之有一种世外高人、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好吧,其实我想听他配广播剧的嘤嘤嘤嘤……

    而且有一个相当现实的问题——万一他不配耽美怎么办??声音听起来如此正直,感觉不会配耽美啊啊啊啊……(陷入自我纠结中抓头)

    ……

    “姑娘们,你们都想错了啊。”齐誩不自觉对着手机屏幕失笑道。

    沈雁其实在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是圈子里的人,只不过离开了一段时间,而且为人一直很低调,没有主役,只是跑跑龙套而已。

    沈雁的龙套基本上都是叔叔爷爷什么的,他用不上本音,才两三句台词挥的余地也不大,更何况他从来不挑制作团队,出来的几个剧除了《陷阱》之外都没什么关注度,自然不会有人留意。

    至于配不配耽美这个问题……

    如果这些小姑娘们知道此人是“不问归期现实中的男朋友”,应该会无比震惊吧。

    “但是不能说啊。”齐誩一边笑,一边轻轻叹了口气。他自己以前被黑黑掐了那么多遍,老实说名声不怎么好。

    说出来,只会给沈雁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自己被人说炒作cp还是小事,给沈雁本人的人品抹黑就不好了。

    还有一件事,齐誩没有勇气告诉沈雁。

    虽然以前就知道“不问归期”在配音这件事情上是“雁北向”的后辈,但……现在两个人在一起,却不能比肩的感觉,还真是有点难受啊——

    沈雁的实力是现在的自己所不能比的。

    高低。

    落差。

    距离。

    想要让自己更配得上他一点,离他更近一点。

    齐誩滑动屏幕的拇指渐渐慢下来,最终停住,苦涩地翘了翘嘴角:“齐誩啊齐誩,你要再加把劲儿才行……可别初赛就失手了。”

    心情忽然间有些低落,而帖子里面讨论的内容很可能会加重这种低落感,于是他关闭窗口,打算优先把时间用在研读《诛天令》上。

    采访地点之间的车程大约都在二、三十分钟的范围内,都被齐誩充分利用了。他平时在记者生涯中历练出来的阅读度帮了大忙,五十万字从早上到下午断断续续看了四分之三,对人物和故事脉络也大致了解。

    “工作结束之后直接回单位去吧,先不用送我回城北,我有点资料要拷贝。完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齐誩提出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的请求。

    “什么资料啊,这么着急?”有顺风车不坐,还特地跑回单位。从电视台到城北打车不便宜,在同事看来太不划算。

    “嗯,我记得以前法制频道播过,但是太久远了,网站上估计找不到,我想直接问他们借一下当时的视频备份。”齐誩笑着解释,“的确要这两天用。我们明后天又没有出访计划,就只有趁今天了。”

    回到电视台,齐誩跟新闻频道的人打过招呼,转头跑到法制频道的科室去。

    负责资料整理的小姑娘一开始还不情不愿的,齐誩拎出小归期给她卖萌。小家伙这段时间陪着齐誩出门采访,益聪明伶俐,滚到桌面上翻出自己白绒绒的肚皮撒娇,这姑娘就被稳稳收买了,一口答应帮他调出两年前的视频资料。

    齐誩眉开眼笑,对小家伙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记上一功。

    《走进戒毒所》——这是他要回去研究的东西。

    两年前他曾经跟随摄制组到省戒毒中心去采访,但是当时他负责的是采访公安部门,没有实际去戒毒所,所以没有亲自接触戒毒的人。后来节目播出,他看过一遍,对于里面毒瘾作的片段印象深刻。

    《诛天令》里,他选择的“昌帝”这个角色长年服食丹药,时时萎靡不振,癫狂。起初他以为只是简单的重金属中毒,不过看了原著里面的描写,昌帝服用的金丹里被道士加入了使人上瘾的药物。作者在形容昌帝药瘾作的症状时用的一些词汇,忽然让他想起这个电视节目。

    齐誩觉得自己可以适当参考一下,让自己的表演更加逼真。

    办完了正经事,时间一晃眼也过了六点。昼短夜长,半边天已经罩上了一层灰烬般的暗色,几盏路灯根本挽不回局面,阻挡不了夜幕降临。匆匆下班回家的人潮车潮在道路上拥挤,看着心里也开始急,抱着装有小猫的箱子在梧桐树的枯叶上踱来踱去。

    然而齐誩的运气不太好,正好赶上市内计程车交班时间,顶着寒风在路边等了二十分钟还是招不到一辆车。

    这时候沈雁的电话来了。

    “我已经回到了,你还在忙吗?饿不饿,想吃什么?”那个声音有些低沉,带着几分关切和担心。

    “嗯,今天没有单位的车接送,要打车回去,很不巧碰上计程车交班时间,所以可能要晚点才能回到。晚饭的话简简单单就好,你知道我不挑的。”只是听见对方说话,齐誩便觉得中午那时候产生的惆怅情绪少了许多,不由得微微一笑。

    自己还真是没骨气——小归期奋力卖萌收买了小姑娘,而沈雁什么也没做,一句问候就收买了他。

    “那好,我等你回来。”秋季早晚温差大,沈雁医生的本性作,总是不忘叮嘱几句,“记得找一个避风的地方等车,别让自己着凉了。”

    齐誩听到这里,故意把声音放低到一种暧昧的状态,笑问:“我要是真着凉了,你今晚愿不愿意给我当暖袋?”

    沈雁在电话那段似乎微微怔了一下,一时答不上话。

    从醉酒的那天晚上开始,很自然地,沈雁没有再用过书房那张小床。齐誩替他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天气凉了,凑合凑合比较暖和”,然后心安理得地以这个理由把他的胳膊当作抱枕,闻着他的气息入睡。

    半晌不见沈雁开口,齐誩知道他被自己问住了,不由得“哧”地一声,竭力忍住不在单位门前大笑,以免有失长久以来的绅士形象:“不逗你了,回家再慢慢聊。”

    通话结束后,齐誩还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自顾自低头轻笑,笑够了才弯腰去提装着猫咪的箱子。

    这时候,他听到一个人在不远处愣愣地叫出他的名字:“……齐誩?”

    手指一个不稳脱开,刚刚提起一点的箱子顿时跌了回去,在地面“嘭”地一下出沉闷的声响。

    箱子里的小归期显然被吓了一跳。

    它一骨碌使出一记团身翻,从箱子其中一个角落滚到另一个角落,好不容易停住了,于是困惑地抬起那颗小脑袋,双眼直勾勾看向齐誩。

    齐誩脸色有些苍白。

    当他现自己的动作僵住了,手指微微一颤,重新抓在纸箱上,用很大的力气抓紧了。脑子里却一片空白,不知道下一个动作是什么,要怎么做。唯一可以进行思考的地方在艰难地考虑一个问题。

    ——为什么,这个人会出现在这里。

    其实答案稍微想一想就能出来。

    他们曾经是同学,他们专业相近,他们某种程度上来说职业有交集。

    这里是单位门口,这里是省电视台,省与省之间做交流活动的机会不是没有,自己今天回单位的时候似乎有所耳闻,那时候只顾着找资料,没有往深处想……只需要把这些信息碎片好好整合一下,就能理顺其中的逻辑。

    如果是平时的自己,这是轻而易举可以办到的事。

    但是现在。

    现在,思路上的每一个进展都很困难,甚至阻碍了他的正常呼吸,肺部完全被秋季的阴冷空气所占据,一丝丝凉。

    “齐誩,”这次,对方似乎用了肯定的口气,脚步声越来越近,“你……还记得我吧?”

 58【第五十八章】

    齐誩当然记得。

    然而那种记得;就像记忆的相册里一张灰色的、不愿意回顾的照片;尘封于其中的某一页。那一页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他曾经的单纯;乐观,以及无知——现在看来,只是一些让人笑不出来的笑话罢了。

    每次;当他想要重新振作起来;那本相册就会呼啦啦地自动翻开,翻到那一页上。

    逼着他回头看。

    现在,沈雁已经替他合上了这本相册,他本来都打算彻底遗忘它,将它压到箱底,不再翻开。

    没想到里面的那张照片会突然间出现,突然间……活生生地站到自己面前。

    齐誩想起了自己第一次面对摄像机镜头的时候。再怎么僵硬,再怎么准备不足,总归是要笑的。

    于是他的手终于有了第二个动作,慢慢地连猫带箱一起抱了上来,抵在自己身侧。

    这样的姿势让他看上去更有自信。

    “好久不见,”齐誩回过头,礼貌地,同时也是态度陌生地打了一个招呼。即使面前没有放镜子,他也知道自己的笑容是平时上镜头的笑容,温和而疏离,“老同学,最近应该过得不错吧?”

    男人听到他用“老同学”三个字称呼自己,脸色似乎微微一白,脚步也滞住不动,没有再靠近。

    齐誩许多年后再一次端详这个人。那么久没有见面,相貌倒是和以前差不多,只是出来社会上浸泡了几年,更加一派仪表堂堂的媒体人形象,西装革履,头梳得锃亮。当了丈夫和父亲之后,开始走成熟男人路线,估计现在仍和读书时那样受异性青睐吧。

    “我过得也就一般般,跟你一样在电视台工作。”男人顿了顿,好像试图说明自己的出现并不是有意为之,“这次单位交流活动,到这边出差两天……我从校友会那里听说过你在这里工作……没想到,真的会碰见。”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落在齐誩吊着石膏管的左臂上,欲言又止。

    “那个……是怎么回事?”

    “车祸。”齐誩的回答非常简洁,没有说明任何细节,语气如同工作汇报一般平铺直叙,“在出差路上弄的,左手骨折,要在家休养所以不怎么来单位。”

    “伤势严重吗?”男人问的是他手臂的事情,视线却已经转移到他脸上,怔怔不动,仿佛看得出了神。

    “再严重的伤也有痊愈的一天。”即使留下后遗症,也不妨碍继续生活。

    齐誩从容回答。

    曾经以为说不出的话,如今居然可以顺利表达出来,这是他以前无法想象的。真正开口之后,他现面对自己的过去似乎比想象中的容易,不免有一种轻松畅快的解脱感,哪怕这种轻松是以对方内心的沉重为代价,他也不觉得愧疚。

    男人应该没料到他会这么答复,彼此都是聪明人,言外之意无须解释。于是脸色比刚刚更难看了。

    印象中的齐誩不是这样。

    印象中的齐誩还是许多年前的那一个的干净又明亮的存在,人缘很好,在谁面前都是微笑相迎,面对自己的时候则意外的腼腆,又意外的积极,却不会像某些女人那样纠缠不休,这种奇妙的反差感令他忍不住偷偷靠过去尝一尝。而且,无论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要稍稍哀求一下便会得到谅解。

    而现在,这种绵里藏针的说话方式让男人很不适应。

    他还是比较怀念以前那个青涩的、温顺的齐誩。

    双方一阵沉默。

    齐誩觉得该说的都说完了,而男人不这么认为。毕竟他们之前有过友情以上的关系。

    “我们真的很久没有见面了,自从婚礼之后。”男人明显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决定提起那个不该提的壶盖。当一个人感觉到自己在对方心中的痕迹变淡,总会不由自主再画上几笔——这是男人可怕的好胜心理。

    “搞新闻的东奔西走,工作很忙。”齐誩并没有给他深入话题的机会,一句话轻轻挡了回去。

    男人盯着他半晌,似乎在怀疑面前的人并不是齐誩。

    遗憾的是他的外表也没有太大改变,除了气质比以前更稳重大方,轮廓更硬朗了。虽然受伤,不过浑身上下收拾得清清爽爽,不见狼狈。然而眼睛里没有笑,昔日那种又轻又软的质感消失了,隐隐透出一丝锐利。

    “你,还记得我吧?”不甘心地再问一次。

    “我不是已经跟你打过招呼了吗?”齐誩看着他再度向前迈了一步,下颔微微抬高,用反问阻止他继续接近。

    “你知道我不是在问这个。”记得不止是单纯的记得,而是指惦记。

    齐誩没有立即回答,蹙起眉毛立在原地不动。

    男人仿佛抓住了一线机会,连忙再上前两步,柔声赔罪:“我知道,婚礼之后没有及时再联络你,是我不对。刚刚结婚那会儿事情太多了,隔三差五还要去同城的岳父岳母那边问候,等我清闲下来的时候打你手机都打不通……”

    打不通是因为自己换号码了。

    那时候已经离开家,一个人来到陌生的城市独立生活,让自己的人生清零重来。手机号也不例外。

    齐誩默默听着,扳住箱子转角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纸板硬生生被他攥得凹陷下去。

    并非出于任何情绪,只是下意识做出的动作罢了。

    “后来听说你去工作了,人也离开老家不知道在哪里,又不来参加同学聚会。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知道你是什么情况,所以——”

    “我知道你是什么情况,”齐誩这时候突然打断他的话,“你结婚之后,一切都挺顺利的,第一年工作升迁了,第二年你太太给你家添了大胖小子,现在估计都要上小学了吧?同学聚会我的确没去,不过像你那么风光的人,大家在其它场合多多少少都有提起。”

    如果认真想要了解一个人的近况,其实途径很多。何况他们都是搞传媒的。

    男人闻言着实愣了一愣。

    随后,眼睛里流露出一股毫不掩饰的欣喜:“你……果然还是惦记着我的。”

    齐誩的嘴角翘了翘,冷不丁地给他泼了一盆冷水:“因为你是同学当中混得最好的一个,当然要向你看齐了。我工作上虽然不如你吃香,但是单位领导也挺喜欢我的,同事待我也不错。而且,我已经找到一个很不错的男朋友,目前进展顺利——说不定,以后就变成你惦记我了。”

    男人的表情仿佛遭雷殛一般,愕然看着齐誩,似乎对他最后一句话感到相当震惊。

    “你……还没改过来吗……”

    齐誩那一刻亦怔了怔。

    当他明白过来对方是什么意思,泼出去的那盆冷水仿佛是浇到了自己头顶,冰冷到了极点,反而有一种被灼伤的错觉。心底抑不住腾起一股愠怒,怒极反笑,在那个男人面前哈哈大笑两声。

    改过?

    什么叫改过,跟他一样去娶妻生子,洗掉世俗不容的所谓“黑历史”,做一个彻头彻尾的“正常人”吗——在这方面,他倒是和自己父母的观点挺一致的。

    “最没有资格问这个问题的人,难道不正是你自己?”齐誩笑毕,冷冷回答,“我是什么性取向,你当年应该已经很清楚了。即使再过多少年,我找的都是男朋友,不会是女朋友。”

    男人似乎感到了难堪,匆匆扫视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在他们附近之后才压低声音道:“齐誩……我没有别的意思,都是为你着想。其实我……我后来有查资料,对那个圈子有一些了解。你再这么继续下去……对身体不好。”

    ——对身体不好。

    仔细想想真是一句非常有内涵的话。

    齐誩听到这里,“哧”地轻轻笑了一声,突然大步迈到他面前。

    男人防不胜防,居然还被他逼得后退了一步,不过齐誩已经来到咫尺之内,紧紧盯着他一双眼,口气似哀似怨:“原来你知道啊——没错,自从你结婚之后我就一蹶不振,可是本性又改不过来,只好天天在外面找男人,私生活特别乱,滥交,来来去去不知道跟多少人搞过,而且因为都是男人所以没必要避孕,连套子都不戴。结果正如你所说,现在已经是hIV阳性了。”

    男人一瞬间面色惨白如纸。

    听到“阳性”二字,他甚至倒抽一口凉气,猛地意识到齐誩离自己很近,急忙踉踉跄跄退了好几步,险些绊倒。

    这时,齐誩哀怨的神情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挑起半边眉毛冷冷一笑:“怎么,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

    男人的冷汗才渗出来一半,硬是被这个戏剧性的转折顶了回去。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齐誩,齐誩则从容不迫地看着他。

    见他一副手足无措的狼狈相,齐誩微微笑着把向前倾的身体收回来,恢复了自己平时那种端端正正的站姿。卸下了所有负担,使得他的表情相当洒脱,笑容也是:“真遗憾,我比你想的更珍惜自己。刚刚说的那些事情我一件都没有做过。”

    同志圈内确实有些人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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