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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杀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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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砰”的一声巨响,这一次充满怒火的萧哲在大门前用了十成的力道。
老头子早料到了,这坏脾气的小子。
睁开眼睛,果然看到萧哲满脸怒火的冲进来,臭小子气得不轻,眉棱骨突突的跳。
“谁做的!”
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就很容易失常。这里的失常并不一定是什么特别出格的事情。相反,所谓的失常,大多数情况下,说的是人在这时候很容易表现给外界一个和真实自我完全相反的形象。比方说现在的萧哲,向来吊而锒铛的萧大少脸上很少出现这种要杀人的表情,向来罗嗦八卦的萧大少,也很少会说出完全文静口吻的,简洁到吝啬多出一个字的话。
对着萧哲做出个稍安务躁的手势,老头子开了口:“刚才话,你继续说。”
手下人偷偷看了看萧哲,咽口唾液说道:“回老爷子,大少爷,下午的事情已经查出来的。是东街的白枭手下人干的。”
“上次因为卖白粉,被我废了整个堂口的白枭!”眉头狠狠的一挑,萧哲笑的非常阴冷。
“不错,大少爷,就是他!上回他逃到越南去了,这一次好象买了一批军火回来,想找老爷子报仇!”
“就凭他!”甩下三个字,不管下头还有什么内幕隐情,萧哲目中寒光一闪。像来的时候一向呼的一声冲出大门。
“风神”躁动的引擎发动声过后,屋子里只留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手下人,和依旧面无表情的老头子。
过了很久、很久后,老爷子才开口道。
“这个臭小子,有了喜欢的女孩子,眼睛里就根本没有我这个老头子了。真是白养了这衰崽!”
老头子手中的拐杖在大堂的地板上笃笃两下,看起来是在生气,站在门外的管家王伯却在偷笑:好了,好了,老爷子的火气消了……不过,老爷子,怎么还是那么护短啊。
笑归笑,管家王伯还是担心萧哲太冲动了会不会出事,不禁恭声道:“老爷子,大少爷一个人去,要不要派几位兄弟去照应一下。”
老头子摆摆手,表示不用。
自己的孩子,自己可以打骂教训,怎么样都行,但是外人要想碰自己孩子一根手指头,那就是得先过了做父母的这一关。
老头子在这方面的毛病就更大了,他今天之所以这么生气就是因为,南市那几个不知死活的小混混竟敢把主意打到这帮臭小子身上,这简直是不把老头子放在眼里。不是为了自己纵横黑白两道数年的威严受到挑衅,而是为了,居然有人敢动他们家臭小子的念头,这一点绝对绝对不可以被原谅!
“凭那几个角色还奈何不了臭小子。”再说,真要是有人不怕死,敢动萧哲一根头发,哼哼哼,老头子笑得冷冰冰的。双目闪过一丝寒光,豹子噬血的凶狠神情一闪而过。
终于,“都忘记照看我的宝贝花草了。”老头子站起来往花园走,到了门口又回过头来,“王伯,臭小子那有消息的话随时通知我。”
挥手让手下人下去。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啊,王伯在心里感叹,
和萧哲现在住市北一样,南市东街也是整个南市治安最混乱最糟糕的一处重点。这里是南市的老城区,已经存在两百多年的历史。相对遗留的历史问题也格外多:这里公共设施破旧,生活居住状况糟糕,整条街道永远是那种晦涩不明灰黑色,地面墙壁永远堆满各种垃圾污秽。政府也曾经想花资金把整条东街扩建重修,但都由于种种原因而搁置。
所以现在的东街,街道狭窄,环境恶劣,人员复杂,总之这里是南市市政府最为头疼的一块地方。这样的问题甚至比市北还严重,就像是有见不得光的东西偏爱这种环境,这种环境也为社会负面的东西提供了天生的温床。
千万不要以为这里是贫民窟,非但不是,一到晚上这里简直就是某些人的天堂乐园,整条街道通宵灯火通明、人头蹿动!这里充斥着南市将近一半的黄、赌、毒非法生意买卖。所以满大街的赌档、小混混、皮条客,种种和黑道行业直接或间接相关人群。
“老大,大事不好了!”
东街的一家小赌档的休息室里,破门而入的几个家伙,神情慌张的叫喊着。
房间里的沙发上,一个脸色阴沉的花衬衫中年人,噌的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啪的一声先赏了那个叫得最大声的小弟一记耳光:“***,吵什么吵?你吃错药拉。”
被打的家伙疼得哧牙裂嘴,捂着嘴巴把后面的话硬吞下去。刚才进来的连带被打的这个一共有五个。看他们的样子穿着,很明显是黑道中混得最下层的打手小混混之流。
“说,到底什么事情?”花衬衫中年人吸口烟大刺刺的说。
“老大,那个小妞扎手的很,兄弟们事情办砸了。”被打的家伙看起来是几个打手的头头。这时候老大问话,就算明知道讨不了好,还是得硬着头皮回答。
“蠢货!”掐掉香烟,花衬衫怒气冲天。“都***是饭桶啊!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老子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五个人去抓个娘们居然还挂了彩回来,都是饭桶!”
大大咧咧的花衬衫中年人一气破口大骂。
“这么说,那小子也知道这件事情了?”在南市的地界,很少有人提及萧哲时,气焰还是一样嚣张的,白枭刚好就是其中一个。
手下人就怕他问这个,一个个往后缩缩,为首的打手又挨了两脚,才战战兢兢的说:“老,老大。那小子当时也在场,这一次,我们恐怕把他给惹毛了!”
“毛就买吧,怕个鸟啊!”花衬衫无所谓的说道,摸着自己脸上的那一条疤,这一次他就是回来报仇的!
当年的恩怨白枭自己一直放不下。这次偷偷摸摸的回来,居然刚好还碰上最近萧大少搭上个够重视小妞!哼,哪怕是你萧哲够难缠,哪怕是你身后还有那么一位跺跺脚,南市地头都颤三颤的老爷子,我白枭也不鸟你!
就在这时候,“碰”的一声,房间的大门四分五裂。
“呸”的一下吐掉了自己的嘴上叼着的烟,白枭知道事主到了。
继续装着子弹,今晚的事情看起来是不能善了了。既然自己已经做了,就不怕把萧大少惹毛,也就没想过能在南市活着回去!
“唰”的一下,跟着白枭的那一伙人小弟们都已经抄出家伙来了。
“舍得回来找我报仇了?”慢慢的摸出自己的烟,在老头子那里玩过重型机枪的萧哲,根本不把几支小玩意儿放在眼里。
“我丫的还真就是回来找你报仇的!”虽然几年前被砸了盘口,还被萧哲逼的走投无路而逃出国,但是比起一般的黑道人物而言,白枭还真算的上个心狠手辣,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仇人一见面,白枭也不忙着叫小弟们动手。
“在道上混的,得有道上混的规矩,做事情不要做的太绝!”萧哲的声音很冷淡。
“我知道啊!算我做错了,祸不及家人这条我没尊上;但是萧大少爷,你一个人来这里想找死吗?”看了看萧哲身后,白枭到蛮有兴趣的问。
咬着嘴里的烟头,萧哲一步一步走到沙发旁边,双脚趴的就搁破凳子上了。
“对,出来混的不祸及家人。难道你还记住这一条!”
白枭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想说什么,但是他甩给自己手下一个眼神,到是先把外面的门给堵了。不着急,白枭不着急,今晚上有冤报冤,有仇报仇随便自己料理。等料理完了,明天他也没想过能活着离开南市!
“你没回过家吧?”萧哲忽然问道,一点都不在意那些个小喽罗的假动作,“我想正被全国通缉的你也回不去!”
“操,怎么,你还想拿我家人要挟我?”白枭的确是没回去过,也不打算回去。估计现在全国“缉毒特警组”正等自己去做客呢!
“自己打个电话回去问问吧!家里到底怎么了?”
掏出自己的手机,萧哲随手就甩了过去。
“怎么?你想让我泄露行踪被抓?”白枭抱着双手笑的阴险。
“就你今天动了我的女人,我***要是想你死的话,你还能活的站在这里!”
冷笑着的萧哲,冷冷的弹出手上的烟头,一脸的鄙夷!
第五章 春光
在所有的危险职业中,赛车手绝对可以名列前茅。
虽然说表面上风光无限,但是在这个无限追求刺激的年代,赛车手实则是在与死神对话。正如有人所说的:我飞快地想逃离死神,可它总在前面等待我犯错误的那一刻。
在赛车场,哪怕是最细微的错误都会带来最严重的后果。飞翔的感觉固然重要,但安全降落才是根本。
假如是这样计算的话,那么杀手在某些方面,和赛车手还是有些相像的地方。
譬如,发动引擎的那一刻和扳动扳机的那一秒。
危险总是伴随着最刺激的那一刻来到而悄然降临。
——无意义的支言碎语
二十四章春光
白枭后最后还是没有回家。他走了,是萧哲亲自送他到的码头。
“当初我砸了你的盘口,那是因为你卖白粉,不符合南市这条道上的规矩;后来我帮你照顾家人,那是因为祸不及亲友,我不能看他们饿死;规矩就是规矩,是为了保护大家的利益而产生的,在这点上没有情面可讲!”
默默的抽着烟,白枭没有说什么。他虽然为人阴狠,但总算却还算的上有点血性。
“从今往后,你父母孩子我养。你快滚吧,滚了后就不要回来了!”随手丢给白枭几叠钱,萧哲在这件事情上,做的也对得起天地良心,光明磊落。
点了根烟,萧哲做完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头也不会的就抬步离开了。
“你想过做南市老大吗?”
忽然,白枭问了个古怪的问题。
“怎么,你想干什么?”
“假如你做老大的话,我服你!”白枭这句话倒是发自内心。
“哈哈哈,谁爱坐那位置谁坐,反正不是我!”
在一片狂笑声中,风神猛然窜起狂飚。
三天之后……
“喂!老大,那只四眼田鸡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辆绝版跑车,据说是请黑市的机械手特别改装过的新玩意。阿澈已经打听过了,这次的事情比较难办……喂!喂,老大,你有在听吗?”
经过白枭的那件事后的第三天,小五突然电话萧哲。
小五抓着手机嚷嚷了老半天,对面的话筒里居然只传出几声杂音。
“恩!恩!恩!”
完全是单音节的鼻音。老大到底怎么了啊?为什么没反应!
糟糕!下意识的,小五开始紧张起来,捏住电话凑在耳朵上,大喊:“喂!喂!喂?老大,你还好吗?你没事吧?”
原本,只是因为最近输到掉裤子的四眼青蛙,居然敢找黑路子反抗,而激奋的家伙们开始集体紧张起来。
赛车的魅力在于,在赛道零距离飞翔的快感,能够迅速的征服了现场所有的观众。在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噪音中,现场观众释放出极大的热情,这种热情和狂热足以燃烧整个赛场。当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像重金属的摇滚响彻赛场时,人们用尖叫回应由速度带来的眩晕体验。
他们了解的萧哲,虽然说他反感赛车,无视赛车手的荣誉,但是老大却喜欢有人为他喝彩,看他飙车,为他助威,当然在这方面也就不允许有人比他在这方面上嚣张了。
可是现在原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发生了。
自己的老大是居然在听到有人向他挑衅的消息后,还能保持这么冷静的反应。特别是,这个敢公然挑衅的家伙,还是他们的死敌:那只姓楚的,四眼田鸡崽的时候。
根本不用招呼,围绕在旁边的阿澈飞抢来手机,又一阵高分贝的轰炸:“喂!老大……你还活着吗?老大!你死了没有啊!”
不仅仅是这样,连一直在敲打着电脑键盘的流风也停下手里的动作,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从那台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外观惨不忍睹的破手提里,调出一款外形独特的软件,一连串的程式解锁后。电脑屏幕主页上显示出一个小汽车图样的东东。
这东西是有一次流风这小子闲级无聊配合阿澈给萧哲特别设计的卫星定位跟踪系统。而这个系统的信号发射源,就装在“风神”上。
像萧哲这种爱赛车爱到发疯,又懒惰至死的家伙,是绝对绝对不可能在外出的情况下,不驾驶他的爱车同往的。
定位系统开通没过几秒种,很开,一副南市地图在屏幕主页上打开,卫星定位系统功能确强大。很快,地图中心出现一个红色的小点。旁边详细的坐标值显示,“风神”现在正安稳的停*在萧哲家门外的马路上。
小五、阿澈、流风三小子对视一眼:老大明明在家!
一直抱着电话不停呼叫的小五,时刻关注着电话那头的动静。无奈,在卫星定位系统启动到准确探测出“风神”也就是萧哲的准确位置为止,电话那头,依然是一如既往的毫无生气的“恩!”“啊!”“哦?”“哦!”
*的,还等什么?
三个痞子呼啦啦,飞快窜出去,拦了凉出租车直奔萧哲住处。丫的,大清早的都不让人消停。原来,三个有工作的家伙,又十分凑巧的每周一次的翘班活动时间,就这么完全被搅合了!*!
火烧屁股一样,完全是救人如救火的感觉。虽说平时自己的这个老大实在不怎么像样,但是,无论如何,老大就只有这么一个啊,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小五他们几个那叫一个着急啊。
呼哧呼哧,上气不接下气。
“砰!”的一声,连敲门都省了,萧哲家那扇历经无数风吹雨打,拳脚交加的木门,在轰然一声巨响后,四分五裂。
“老大!你还活着吗?”
“老大!你们家煤气泄露吗?”
“老大!你死了没有啊?”
几乎完全相同风格的问候,在三个家伙看到正躺在客厅沙发上的萧哲的时候齐齐切断。
没有想象中,自己老人被人五马分尸,血流满地,残肢断臂的惨烈场面。现在的萧哲穿着T恤短裤,正神情呆滞的挂在沙发上,身体十分没有形象的摊开成大字形。连刚才破门而入的震天巨响都没能唤醒他,更离谱的是,萧哲的鼻孔里还堵了两团面纸巾。而更更离谱的是,鼻血还是在不断得飙出来,好像喷泉,大有一泄千里的势头。
“老大,你被人寻仇海扁了?有没有内伤!”在意识到,自己这帮人完全是虚惊一场后,小五的声音居然听出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
“是啊、是啊,是谁居然有胆子,敢动我们老大!”第二句是流风这小子接的。在确定了流这么点点血,绝对死不了人后,流风手头在忙的第一件事就是坐下来,给他的破手提接上电源插头。
没反应,依然是没反应。使了个眼色,现在该轮到阿澈出场了。
一只沾满机油的大手,忽然重重堵住了萧哲大开着呼吸的嘴巴上。很快,因为鼻孔被堵塞,嘴巴又被控制住而无法呼吸的家伙终于开始转动曾经一度呆滞的目光,脸红脖子粗的狂叫道:“谋杀啊!*,你们几个怎么来的?”清醒后的家伙,飞起一脚踹向让自己不能呼吸的始作佣者。
同时,自家木门的尸体横在眼前的惨况,又让萧哲发出更高的怒吼:“*!谁踹的,谁踹的!”
天啊!看到萧哲终于正常了点。说实在的,三个家伙这才在脸上挂起招牌式的坏笑。
“我说,老大,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啊。”十分明智的,流风这家伙的脑子是几个人中公认最好使的。对萧哲这个很多方面都很单细胞的家伙,“转移视线”这招绝对是屡试不爽。
“对啊对啊,刚才我们真的好好担心啊!”十分恶心的,小五抓过被捏得凄惨的手机,深情表白道。
“没错,没错!”完全不甘示弱对自己老大表示关心的阿澈一边藏起自己的右手,一边虚伪附和道。
“……”十分意外的,今天的萧哲居然没有追究,在平时绝对可以闹得鸡飞狗跳的木门大事件。
叹息一声,刚刚振作的萧哲又重新倒在沙发上,一脸惆怅外加诡异暗爽的对自己的兄弟们,说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来。
说起来,真的是一言难尽啊,原来事情是这样子的!
——时间切换到昨天晚上。也就是文静下班后。
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们,如果没有特别派对、酒吧狂欢之类的休闲活动的话,大多数下了班就直接往家跑。文静就绝对是一个完全没有业余活动的人。
昨天下午刚巧萧哲有事外出,中午的时候打电话让文静下班后自己打车回家。所以,很自然的等文静自己回到家,萧哲这小子还没回来。
两个多星期的同居生活,文静也开始渐渐学会做些简单的家务了。只不过,如果请萧哲对这一改变出来发表感慨的话,他倒宁愿文静像刚开始时候一样,什么家务都不会做还比较好。虽说一个大男人又当爹又当妈,还要提心吊胆担心自己养的猪被别人偷吃了,但是,无论如何,也好过现在这种凄凉可悲、处处危机的生活啊!唉!
说起来,也活该是萧哲这小子遇到命中客星了:痞子自有文静磨!打从文静进了门,悲惨的事情就一件件接踵而至。萧哲和自家兄弟们说到这段惨痛经历的时候,那场景,可真是说者伤心,闻者流泪啊!
如果说,平时那些明目张胆散落在屋子各处的幻想光碟、美梦杂志,注定难逃被文静魔掌清肃的命运的话。那么萧哲吃一堑长一智之后的觉悟:故作大方表示自己痛定思痛,痛改前非,并且当着文静的面亲自处理了那些东东后!为什么?为什么?文静竟然还能从屋子犄角旮旯处找出漏网之鱼呢?
萧哲最钟爱的里里奈美子,川岛小艾的珍藏版写真集、光碟,包括经典版本的花花公子杂志,无论藏得多严密,都没逃过文静的法眼。而在文静屡次做完这件,也是她唯一会做的家务帮忙他——清理这些宝贝后,萧哲的家当可以说是与日俱减,几乎家徒四壁!
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千方百计的,萧哲这小子也真是不容易,这样严峻的形势下,他竟然保留了,也是唯一的,川岛小艾的写真!为了防止文静看出蛛丝马迹,居然还从来不敢拿出来欣赏,真是苦命啊!
萧哲说完事情发生的大前提后,小五、阿澈、流风他们几个差点憋出了内伤,死咬着牙问:“后来呢,老大!啊哈哈!”
丢了三记眼刀过去,萧哲叹息着,又继续陷入昨天晚上的惨痛回忆中。
早一步回家的文静也不知道从哪里看出破绽,竟然鬼使神差的打扫出萧哲最后的收藏。
所以,当萧哲一回到家,边高喊:“文静!我回来啦!”边搜寻美人行踪的时候,好死不死,正看到躺在垃圾桶中,已经尸骨不存的最后宝贝收藏。
就在那一瞬间,萧哲真有火山爆发的感觉啊,简直就是痛不欲生、痛心疾首啊。抱着里里奈美子、川岛小艾的“残肢断臂”,这时候的萧哲也叫被愤怒的火焰冲昏了头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再也不管什么骗老婆的长久大计,卫生间的水流声,明确的提醒着萧哲,这一些的罪魁祸首现在正里面等待自己讨回公道。丫的!所以说冲动是魔鬼,太过冲动的家伙浑然忘记了,大前天就开始罢工的厕所木门根本就锁不上这档事。
萧哲家的卫生间,可能是他这破屋子里头唯一最精致、最讲究生活情调的地方。卫生间分里外两间,外间洗漱、里间洗浴,中间用一道半透明的冰裂玻璃屏障隔开。
这时候的萧哲完全被悲痛冲昏了头脑,大步跨进厕所大门。
“嗡”的一声,世界都静止了啊!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呼的一声被点燃,热气冲脚底板直从脑门。天啊!妈妈米亚!我都看到什么了啊,万能的主啊,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这个罪人啊……
操的,萧哲现在的脑子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厕所氤氲的水蒸汽中,淡蓝色的冰裂玻璃那一边,那道魅力十足的身影,赫然闯入萧哲的视线。
说不出什么感觉,根本无法形容。谁说的男人最受不了视觉方面的感官刺激的?现在的萧哲只感觉到极度的震撼,被超乎寻常的美丽所震撼!
朦胧中,好比雾里看花,为眼前的美景平添一份神秘魅惑。修长柔韧的身体,白若凝脂的肌肤,完美无瑕的凹凸风致……
天啊!死了死了,我死了!时间在这一刻完全完全的静止,也许是几秒,也许是一辈子,等到萧哲猛然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觉——闯大祸了!
呼出一口气,小心翼翼心虚的家伙,偷偷看过去,冰裂玻璃后,的曼妙美人似乎没有并被打扰,专心致志的洗涤着自己。
好险!萧哲咽下大口口水,边喷鼻血,边抖抖缩缩步步艰难的往门边移去。终于,明明只有几步,却好象红军长征一样漫长的路程终于走完。顺利退到门外的萧哲,带上根本锁不住的破门。
呃!好死不死!该死的破木竟然根本锁不住,在惯性的驱使下,居然又张开巴掌大小的缝隙。
哦!天啊,难道?难道真的是天意!
唉!人品啊,人品绝对的人品问题!下面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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