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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男,不只是吸引-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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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郎笔者
摄影棚里,美丽不失端庄的女主持提着问题,坐在对面的男子邪靡勾人的脸上从始至终都是带着顾盼翩然的笑,全身上下散发着的气质绝代风华。
台下多少男女看痴了眼,喻辰人,26岁,如今国内最当红的作家,竟是这样好看的人,看着他,居然给人不真实的感觉,本来以为网上流传的照片一定不知被修过多少次,没想到真人竟然比照片还要好看上几倍,具体怎么形容呢?就像从画中走出的人,一下有了神韵,变得鲜活起来。
女主持巧笑嫣然,话锋一转:“关于您的私生活混乱传闻,最近愈演愈烈,您的回应态度是什么?”
喻辰人没有因为这个问题面露一丝尴尬忿怒,神色如常,魅惑众生的脸笑容不减:“各取所需罢了,”说着对女主持勾起嘴角,眼波流转,竟让人产生勾魂夺魄的错觉,“如果你有需求,结束这访问可以带走我,看在你姿色不错的份上,算你偏宜点。”
场内寂静。
女主持半天没有回神,直到台下一片哗然,女主持才半梦半醒般的缓神,脸嗖的红了。
“老板,就是他。”
画面定格在喻辰人的脸上。
坐在转椅上的男人刚硬冷酷的脸没有任何表情,眼里却满是厌恶鄙夷,想到自己的女人竟敢背着自己和这种外界评论为牛郎笔者的人鬼混,幸夷楼更觉恶心,纵使对那女人并无感情,但是既然是在冠着“幸夷楼女人”的头衔时做出背叛自己的事,那必须该付出代价,自然,这个下贱不知死活的男人,也不会放过。
喻辰人很红,很炙手,很吸金,这是知道他的人都明白的事。
一个写书的能从刚被推出就如日中天,受到的待遇当然有所不同,在规定的时间按时交稿,出席必须要去的活动,这就是的正职工作,至于兼职,就是在纵欲。
靠出书能赚多少钱?翻一次云雨多少钱?所以更多的时候,喻辰人拥着蓝政时都会调侃道:“其实我的正职是牛郎,至于写书,闲的无聊玩玩票而以。”
每当喻辰人自我调侃的时候,蓝政那双冰冷孤傲的眼睛总会流露出悲伤和浓稠的爱,这样的眼神,只有面对喻辰人时,他才会从心底流露出。
蓝政觉得自己应该是知足的,喻辰人待自己和他人是不同的,他对自己的关心是发自内心的,这个世界上,他真正关心的人,寥寥无几,可让蓝政觉得焦虑痛苦的是,他对自己不同,却与爱情本身无关,他并不爱自己,因为他从没吻过自己,哪怕是□时,他也没有过动情到亲吻自己的唇,甚至是脸,他都没有用唇触碰过,他的□技巧并不高超,连前奏都能免则免,也没有表情,只是机械的进入。
他说他的正职是牛郎,他说的没错,他跟别人睡一觉,得到的钱是出一部书得到的利润的好几倍,他没有感情的服务,却依旧遭到无数邀约,全是因为他这无俦的皮囊,这个他深恶痛绝的皮囊,蓝政知道他待自己不同的原因,他看着自己,往往是在通过自己看着另一个人,看着曾经那个无助的喻辰人的年少。
狄颜的秘书薛乐儿打了座机号码给喻辰人,让喻辰人去他办公室,喻辰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狄颜联系自己一定不是小事,跨上哈雷风持电挚的驶到公司,走进董事专用的电梯门,里面没有一个人,喻辰人不屑的笑了,可笑起来的模样还是那邪魅勾人的模样。
进了狄颜的办公室,狄颜还是那雍容优雅的贵公子模样,笑容和煦如风,哪像在商场纵横的奸商。
狄颜被称为小狄老板,做起事来比他老子黑多了,自己是被他一手捧起来的,他的手段倒底有多厉害喻辰人虽然不知,但其码比一般员工更了解些。
“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狄颜说。
喻辰人没有说话,自己住房是他安排的,离公司一街之遥,凭他的智慧,不是想不到,是没去想吧。
狄颜对喻辰人招了下手,示意他站的离自己近些,喻辰人照做了。
“提前恭喜你,新作一定会大卖。”狄颜说,笑的优雅华贵。
“同喜。”喻辰人回应他,邪靡的脸魅惑慵懒。
“有家娱乐公司想通过我见到你,他们有意为你量身定做一部剧本。。。”
没等狄颜说完,喻辰人勾起唇角:“拒绝吧。”
狄颜愣了下:“进军娱乐圈会让你赚得更多。”
“是啊,我早不会再说出那种我不演戏卖笑的蠢话,可是老板,真的不行,如今的我,只会这个表情了。”喻辰人指着自己美轮美奂的脸。
狄颜看着他迷惑世人的笑,无懈可击的笑,可在自己看来,却带着无尽的悲凉,也许是因为自己对他的过去了解一点,所以才觉得他的表情对他自己而言,过于残忍,不过喻辰人,本来就是个残忍的人,想到这里,狄颜笑笑,将合约放到一边。
“还有事吗?没事我就不打扰了,才睡着就被你叫来。”
狄颜打量着说话的喻辰人,明白他昨晚又是和温香软玉度过的,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不对劲的地方,哪怕是丁点疲倦,可惜喻辰人的面容还是好整以暇,最终狄颜败兴而归,不禁为刚才的想法感到可笑,哪怕是在他最落魄的时候遇见他,他的容颜,都好看的不似人,自己当时,不就是看中他的脸吗?不就是深信世人都会拜倒在这绝世容颜下吗?他随性而为,仍有今日的人气,靠的不就是这身皮囊吗?上帝,对某些人真是偏爱阿。
喻辰人也不避讳:“昨晚和我同床的是个男人。”
狄颜皱了下眉头,旋即恢复如常:“还有一件事,你跟我去下会议室。”
说完,狄颜拨起了电话。
喻辰人看着狄颜面色淡然优雅,说出的话却竭尽谄媚之气,心生鄙夷,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他像狗一样的哈巴着。
挂了电话,狄颜又打了电话把秘书叫进来:“薛乐儿,你带喻辰人去会议室。”说完低下头看手头的文件。
薛乐儿红着脸瞥向喻辰人,喻辰人噙笑看着她,薛乐儿迅速的移开眼,居然长得比小狄老板还要好看很多,就像萤火之光和天上的皓月,意识到自己居然把一直仰慕的小狄老板比作荧火虫,薛乐儿心生愧意,再次看向让人心动的喻辰人,心里莫名其妙的难过起来,他的脸上明明没有一点疏离冷意,甚至带着让人目旋神迷的笑,可为什么,会让自己觉得不近人情呢,是因为他长得太好看给人不真实的原因吗?
狄颜抬起眼,扬起眉:“薛乐儿?”
不管是在什么时候,哪怕是在深眠中,只要狄颜的一句话,薛乐儿必定会感应到,神经必定会紧张,所以薛乐儿偷偷录了狄颜的声音,作为手机闹钟铃,果然有奇效,再也没拖觉。
薛乐儿回神,暗叫丢脸,脸更红了,赶忙领喻辰人离去。
“知道我去会议室做什么吗?”走出狄颜的办公室,喻辰人问薛乐儿。
薛乐儿小脸憋得通红,想告诉他自己也不知道,可是憋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个字,只得一个劲得摇头。
喻辰人不再说话,步伐洒脱的跟在一路小跑的薛乐儿身后。
到了会议室门口,薛乐儿敲了下门,得到许可后看向喻辰人。
喻辰人手扶上门把,对站在一边的薛乐儿说:“你很可爱。”
薛乐儿的脸立即像通电后的电熨斗呼呼的冒热气。
在薛乐儿呆住的时候,喻辰人打开门走进去。
里面只有一人,坐在正座上,腰杆笔直。
喻辰人向他走去。
在进屋到现在,端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只看了他一眼,进入门的那唯一的一眼。
待喻辰人走近他,那男人才抬起头。
喻辰人看着他,平静无波的心里有了点点波澜,不是因为他的容貌,这个世界上不存在让自己心动的脸,而是他给自己强烈的压迫感,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喻辰人?”幸夷楼问,声音威严不失磁性。
看这男人的容貌应该三十上下,却让人觉得他过于稳重,喻辰人点了下头,不知道这样的人为何会找上自己,狄颜那个奸商也不和自己把事情说清。
“我有过一个女人,叫柯洁,有印象吗?”幸夷楼问。
喻辰人怎么会记住一个床伴,摇了摇头。
“下次上人之前,最好先弄清对方的背景。”
对方猛得站起来,对准喻辰人的腹部一拳,喻辰人猝不及防,觉得五脏六腑都脱离了原位,没想到一个人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使出全力硬生生挨下刚猛的一拳,向后退了几步,弓着的腰身才站直了,抬头看着对面的男人,脸上依旧挂着让幸夷楼厌恶的笑。
喻辰人理了下衣服,不紧不慢的说:“如果要出气的话,你尽管动手,但是,”喻辰人指着自己的脸,“这里,还有这里,”指着脸的手指向下腹,“我吃饭的家伙,你可不能碰。”
辛夷楼深邃阴沉的眼立刻覆上毫不遮掩的厌恶鄙夷:“碰你真脏了我的手。”
喻辰人笑意更甚,笑得魅惑众生:“已经脏了。”
辛夷楼看着他,一直无表情的脸扯起玩味的笑,伴随着的,还有那浓烈的嫌恶:“我想我明白了,你应该比女人更猛烈吧。”
喻辰人没有一点羞怒,笑的完美得体:“我只在上面。”
辛夷楼瞥他一眼,向门口走去。
喻辰人叫住他:“就这样算了?”
辛夷楼回头,没有表情,说出的话却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你不配让我费神,但以后再敢惹我,我会让别人收拾你。”
“万分感谢。”
辛夷楼从鼻腔里讥讽地冷哼了声,开门离去。
难得有人对着自己不是咽口水相反的还给了一拳,喻辰人笑了下,只是不是赞赏的笑,而是不屑,不过不管笑容是出于哪一方面发出的,在他脸上出现的笑,都还是那惑人的笑。
喻辰人没有再回狄颜的办公室去找他,如果他还有别的事让自己做,他当时一定会一起交代,就算他真有其它事没交代,现在自己只想睡觉,真的有事,找助手薛荣好了。
☆、浓情止于过去
拉开屋门,听到从厨房传来的声响,喻辰人换着鞋问道:“今天没课?”
有公寓防盗门钥匙的,除了自己,另一个就是蓝政,所以喻辰人不用看也知道是蓝政回来了,多少有点意外。
这段时间蓝政忙着处理学校的事,加之自己也不怎么回公寓,蓝政直接住在学校的宿舍,昨晚喝多了,想着这段时间蓝政不在公寓,图省事直接把床伴带回了公寓。
喻辰人有个习惯,就是睡觉时必须关机,和床伴办完事后,随手关了手机,去卫生间淋浴,恰巧蓝政打他手机没通,便打座机,床伴听着座机的声音过于刺耳,随手接了电话。
蓝政听到陌生男人的声音,气的脸都绿了,对辰人的随意是再清楚不过,可是居然把男人带回公寓,蓝政还是没法克制自己的怒气,当时就摔了电话。
喻辰人也听到了电话声,□围着一圈浴巾走了出来,问床伴是谁。
床伴看着裸着光洁上身的喻辰人,紧致诱人的肌理,刚才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早就被他抛之脑后,心荡神迷的望着喻辰人。
喻辰人不再看床伴一眼,径直走到床头柜的座机旁,抬起一脚把正靠着床头柜碍事的床伴踹开,看着座机显示的蓝政号码。
被踹倒的床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天沦为受,还被这样不留情面的一脚踹开,没有一点恼意,温柔笑着从背后搂住喻辰人,吻向喻辰人侧脸的唇被喻辰人躲闪开。
喻辰人伸手推开床伴凑向自己的嘴,拿开他搂着自己的手:“我要休息了,现在给我该得的报酬,穿好你的衣服离开。”
意乱情迷的表情定格在床伴面相不错的俊脸上,继而替代的是浓浓的失落:“辰人。。。”
喻辰人嘴角噙笑,斜睨看向床伴:“别让我感到厌烦。”
话是这么说,他才不屑对这样的人产生任何的心情。
而床伴,只是很受伤的站起来,掏出支票写下一串不菲的数字递给喻辰人,痴痴的看着喻辰人扣动自己心弦的皮囊,他不知道,如果能让喻辰人对他产生一点厌烦的情绪,他在喻辰人的心里也就有了点位置。
可是这样的位置喻辰人都不会给予,他太吝啬了,吝啬到觉得产生一点多余的情绪都是很浪费的事。
喻辰人接下支票,瞥了眼:“多出一个零。”
“你值得将这张支票所有的额度都占满。”床伴很动情,很认真的说,他不是为了说些好听的话来感动喻辰人,如果喻辰人愿意跟着自己,为他倾家荡产也无妨。
可是喻辰人只是扯了下唇角,随意的把支票放在床头柜,解了围着下半身的浴巾,倒在床上:“把门关好。”
这样离去,再见到他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床伴很不甘心,即使什么都不做,同他多待会再多说几句话也是好的,突兀的找着话题:“下次你有活动,我会出钱替你宣传。”
“嗯,我现在很累,你走吧。”喻辰人说完话,居然真的睡着了,他好似一直处在很疲惫,精力衰竭的状态,永远可以倒床就睡。
床伴以为他是假睡,但驱逐自己离去的指令已经下达的那么明显,恋恋不舍的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轻手轻脚的离开。
鉴于昨晚的事,蓝政没闹情绪现在回到了公寓,喻辰人感到有点意外,走进厨房,蓝政正熬着粥,喻辰人走了过去,从后背环住他的腰,削挺的下巴抵在蓝政的肩膀上:“好饿。”
蓝政没看他,依旧低着眼看着粥:“就知道你一定不会吃早餐。”
“所以你是特地回来准备早餐给我的吃的?”
蓝政知道喻辰人是不会让床伴在这里过夜的,气归气,但想到喻辰人难得回公寓,而且一定是一觉睡到天昏地暗,他的胃病那么严重,不吃一点东西肯定不行,身为学生会会长,并且还有几个活动等着自己策划,蓝政没有一点犹豫,果断的翘了课,回来给喻辰人当保姆。
只是回来后看到空无一人的屋子失落感开始弥漫,和喻辰人在一起,这种失落永远是如影随形,哪怕是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总带给自己这样的感觉。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蓝政很清楚,因为喻辰人对自己的关心并不是出于爱情,就算自己得不到喻辰人的爱,可他也一样爱不了别人,这样就好了,蓝政总是这样安慰着自己,只有这样,才会让自己觉得好过些。
“今天学校没课吗?”见蓝政没说话,喻辰人再次提出问题。
“没课。”蓝政眼不眨心不跳的说了谎。
喻辰人放开蓝政,走到餐桌边坐下。
蓝政把煮好的粥盛好端给喻辰人,不忘叮嘱道:“小心烫。”
“我还没有那么饥不择食。”喻辰人喝了一口粥,问道,“学校的活动都安排好了?”
“快了。”
从记事起,蓝政就知道自己居住的地方,叫做孤儿院。
他是一个孤儿,没有谁知道他的父母是谁,因为外貌出众,虽然性格很孤僻,第一眼看到他就产生了收养他的想法的人络绎不绝,得知他性格孤僻后还是有人产生了收养他的意愿并且付诸行动,只是没过多久,又不得不把他递回孤儿院。
蓝政讨厌那些收养自己的人或者是他们身边的人,用着或悲悯或施于自己莫大恩惠的眼光瞧着自己,他厌恶所有人悲悯的看着自己,没有谁有资格可怜自己,也没有谁收养自己是没有任何目的的,所以更不配用施恩的高尚嘴脸瞅着自己。
蓝政不断的被收养,再不断的被送了回来,只是有时回来的时候,身上明显多了被施暴的痕迹,也会有人做的不那么明显,等到他身上的伤痕看不出时再将他退回孤儿院。
久而久之,关于蓝政恶劣的行迹被传开,那些希望收养孩子的夫妇,看到蓝政时会叹气摇头,就这样,蓝政逐渐无人问津。
孤儿院的孩子,有些相亲相爱,有些则将同伴视为敌人,因为任何人的存在,都有可能让自己被领养的机率变得渺茫。
曾经炙手的热宠,自然被很多孩子嫉妒,再加上不断的被退回,那些孩子恶毒的辱骂着蓝政,成群结党的以欺负蓝政为乐。
蓝政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主,如果他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那他现在早舒服的躺在豪宅里做着少爷,即使打不过那些欺负自己的孩子,蓝政也尽全力去反击。
好在没孩子敢伤害蓝政的脸,虽然做梦都想划破蓝政比自己好看的脸,可如果做了,院长一定会处罚自己,那说不准就再也没机会被人领养。
蓝政就是在这样不断被伤害的情况下成长的,直到他十六岁,一辆相当气派的豪车开进了孤儿院。
孤儿院偶尔也会有豪车开进,蓝政曾经有几次都被十分富有的家庭收养,看着这辆豪车,蓝政只是冷笑一声,低下头做自己的事,比起蓝政的不屑一顾,其它的孤儿都雀跃万分,如果幸运的被收养了,那就是从地狱迈进了天堂,人生的轨迹彻底被颠覆。
从车里走出一个浓妆艳抹的妇人,重妆下的眼自以为极具风情的扫过围绕自己的孤儿,眼里露出不加掩饰的嫌弃。
院长讨好的迎了过来,哈背驼腰的发出邀请,将贵妇迎接到接待厅。
蓝政从其它孤儿的讨论中知道这个扮相低俗的妇女不久前才死了富翁丈夫,得到大笔遗产,数目庞大到就是什么都不做只是花钱也够用上几辈子。
讨论的孩子在描述这笔庞大的遗产时,唾液横飞手忙脚乱比划着的模样让蓝政深感恶心。
如果混迹在这些人当中,哪怕不想听其言观其形,感官也会被迫被感染,看着孤儿们做出艳羡的表情,发出惊叹的叫声,蓝政冷笑着撇开眼,走向自己的宿舍。
没过多久,一个男孩跑进宿舍,这个男孩,是孤儿院唯一对蓝政算得上和善的男孩,“院长叫我们在操场上集合”,男孩说。
双臂垫在脑袋下平躺着的蓝政看向气喘咻咻的男孩,问男孩自己也要去吗?
男孩点头,催促道“快点吧,院长让所有人五分钟之内集合”,说完便跑了。
蓝政坐起来,从上铺跳下来,穿上破旧的鞋子,不紧不慢的走向操场,只不过是个富人,竟让院长这样兴师动众,连一个孤儿院的院长都这样市侩,这个世界,是有多丑陋。
从院长身边走过时,院长瞪着不急不躁的蓝政,拍了下他的后脑勺,对这个孤僻怪异的英俊男孩,院长多少有点觉得头疼,“跑起来!”
蓝政只是冷漠的看了眼院长,依旧慢着脚步走向操场。
“你这小鬼!”院长有点哭笑不得,这样高傲的小鬼怎么看也不该是个没有依靠的孤儿,完全是少爷脾气嘛。
等所有孤儿都到齐了,站在随从打着的太阳伞下的贵妇才派头十足的在簇拥下走向操场,她的脸和她的穿着让她整个人看上去五颜六色,像一只骄傲的开屏的孔雀,自以为很美丽的从孤儿们面前昂首挺胸的逐一走过,眼里是打量的神色。
不少孤儿都满含期待的望着她,完全把她当作了幸运女神,希望她可以在自己面前躇足,让自己的命运从此改写。
看着这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孩子,贵妇嫌弃到不行,再继续同他们待在一起,自己就是全身消毒也一定还是会觉得有异感,贵妇没力气再继续看向去,扫了眼,目光停驻在蓝政身上,眼里的兴奋一闪而过。
“你,穿藏蓝色毛衣的男孩,把脸抬起来。”贵妇完全把自己当女王了,向着这些巴结她讨好她的臣民下达命令。
不少孩子看向穿着藏蓝色毛衣的男孩,蓝政。
望着蓝政的眼睛,有羡慕,有惊讶,有愤恨,有不舍。。。这无数双眼睛,各怀有不同的心态。
蓝政只觉得这样的场景就是一出可笑至极的闹剧,脑子里没有任何想法,对那个自以为是女王的花孔雀下达的命令,压根就没接收到,他心里没有任何想法,所以也没有心思去观看这个操场发生的一切。
看到贵妇点名的人是蓝政,这群孤儿百感交集,有些男孩愤恨的想着又是这个讨厌的家伙,不少女孩则是想着蓝政又得离开这座孤儿院了,又要见不到他了。
看着蓝政没有理会自己,贵妇意外的没有使出暴发户那样的坏脾气,疾步走向蓝政,直直的看着蓝政。
直到这个贵妇没有遮掩的看着自己,蓝政才注意到她,他察觉出这个浓妆艳抹的老女人看着自己时,表情有些不适宜的亢奋,还有她的眼睛,带着迫切和急躁,她用这样的表情,让蓝政觉得好像自己没穿衣服正遭到别人毫不掩饰的打量,多么令自己不适的眼神,像是无数只蛆虫在自己的骨髓里拱动,蓝政狠狠的瞪了眼这个亢奋的甚至发出像老狗一般喘息声的老女人。
看着贵妇走向蓝政,院长感觉好像就在自己的意料中,虽然并没去揣测这个贵妇会选择谁,可是看到她选择蓝政,自己就是没有一点觉得意外,这座孤儿院里,谁会有蓝政这样的气质?
“周院长,我对这个孩子很满意,我有意愿收养他。”像是被黏住了一样,贵妇很艰难的才将视线转移离开蓝政看向院长。
“我不愿意。”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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