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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男,不只是吸引-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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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感觉漫长到跨过了几个世纪,就在喻辰人认为辛夷楼暂时是不会接听自己的电话,想挂机的时候,被接听了。
喻辰人突然想笑,自己可真懦弱,还是没勇气去见爷爷,潜意识里,是希望辛夷楼不要接听电话吧:“我已经把辛老板你的要求都安排好了。”
“我现在没时间,有时间联系你。”辛夷楼说完,挂了电话。
喻辰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情矛盾,十分想见爷爷,又十分的怕见到爷爷,自己正被一种怪味笼罩着,骨头腐烂的味道,喻辰人觉得胃变得抽搐,强烈的想吐,冲到卫生间,几天没吃东西,每一次翻涌出想吐的感觉,腰就像是被掐住一样,合拢到一起,胃也合拢到一起,却只有又酸又苦的水穿过喉咙流出来。
喻辰人捧水打湿脸,看着镜中的自己,可笑又恶心。
辛夷楼当天没有联系喻辰人。
平时疲倦到倒床便睡的喻辰人,靠在床头,被窗帘密封的卧室,只有电视屏幕和影碟机亮着,电视屏幕是黑白的画面,影碟机闪着幽蓝的光,压抑又催眠,喻辰人觉得眼皮很重,却一点困意也没有,也没有惧意,也没有痛苦,脑袋里面只有拉着板车的爷爷,对自己傻笑的蓝政。
并不孤独的夜,只是让人觉得既温暖又失落。
隔天下午五点多,辛夷楼联系上喻辰人,让喻辰人在公寓楼外的街道等他。
从接听到挂断,喻辰人的眼里始终带着茫然,心绪茫然的走到公寓楼外的街道,恍惚间觉得这熟悉了五年的街道,好像从未走过,这街道曲折漫长,岔道纵横,而自己站在其中,已是一个迷路人,不知如何选择,不知何去何从。
黑色加长轿车的车窗摇了下来,辛夷楼的脸还是如常的冷峻阴沉,喻辰人愣愣的看着他,眼里没用任何事物。
辛夷楼讨厌喻辰人,讨厌喻辰人所有的模样,喻辰人做出怎样的表情,都被辛夷楼臆想为做作,所以喻辰人此时的模样,在辛夷楼看来就是装出一副迷茫脱俗的圣洁模样。
“你上不上车?”辛夷楼不耐烦的催道。
喻辰人内心茫然而五味陈杂,根本就没空去在乎辛夷楼的脸色,只想着过会就见到爷爷,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看着窗外,凝思着。
辛夷楼已经不愿计算这是第几次喻辰人这样露骨的忽视自己了,除了怒就是怒,阴羁的看向喻辰人。
喻辰人感到肩上被搭住,看向凑近自己的辛夷楼,想到一会要去见爷爷,躲开辛夷楼,冷声质问他要做什么?
辛夷楼冷笑一下:“你觉得呢?”
喻辰人的脸色一下就变得难看,冰冷的看着辛夷楼。
这样的眼神对辛夷楼而言无疑是火上浇油,辛夷楼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暴打喻辰人,因为他发现了,对待喻辰人,只是拳打脚踢伤害系数并不是很大,相反的,言语拥有更大的杀伤力,辛夷楼做出很疑惑的表情看向前方的老周,问道:“老周,“聋哑老头,你的孙子现在是靠做鸭赚钱”用手语该怎样做?”
辛夷楼在说这话时,眼睛转向仓惶骇然的喻辰人,恶毒的扯起唇角。
老周抬眼通过后视镜看到坐在车后俩人的表情,不忍心开口,对少爷一旦掌握了别人的把柄就一定会善加利用将威胁进行到底再习惯不过了,可看着喻辰人流露出这般脆弱的模样,老周实在不愿再雪上加霜,没有开口。
“我得去见爷爷,请不要把我弄的太脏。”喻辰人强制镇定,选择妥协。
在辛夷楼听来,这实在是可笑至极的笑话,所以辛夷楼又借题发挥起来:“喻辰人,你的记忆能力是不是有点问题?你难不成忘了你自己有多干净?那你可以随处找一个人,他们都很清楚,就是疗养院的护士,也知道你究竟有多干净。”
老周听着辛夷楼的话,在心里叹了口气,我的少爷哎,你也太狠了,老周没再望向后视镜,实在不忍心去看喻辰人现在的反应。
辛夷楼说的没有错,不要说这座城市,就是其它城市,只要知道自己的人,没有谁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就在前几个星期,自己还不要脸的在录节目过程中大放厥词拉客人,喻辰人没法形容现在的恐慌,但也不至于就忐忑到什么都忘了,很清楚辛夷楼为什么要这样说,一是故意伤害自己,二是要自己求他,爷爷现在住的疗养院,其实就相当于一个不对外的空间,只要辛夷楼开口,绝对不会有人让爷爷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做什么下贱的事。
喻辰人很不能理解辛夷楼的报复心为什么会这么强,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的在言语上得罪了他,他对自己施加的拳脚已经不少了,按理说也该出了口气,可他看着自己眼神,恨意和厌恶却一次比一次更加强烈,好像只有自己痛苦,他才会快乐。
喻辰人不知道辛夷楼的这只手可以遮住天的多少,就算全世界都在辛夷楼的一声令下,只要没有爷爷,辛夷楼要自己去死,自己都会照做,有个词叫生无可恋,真是一个复杂的词,既有看破的超然,又有看破的绝望,喻辰人现在是活在超然和绝望的边缘,很少有事能真正去在乎,但不包括爷爷,更多的事让他觉得厌世,但这个世界还有爷爷,所以,现在的喻辰人从个人本质上是不惧怕辛夷楼的,只是被威胁不得不遵从而已。
喻辰人已经恢复了面上的平静:“辛老板想要我怎么做?”
很早起想要什么很快就可以得到,生活渐渐枯燥无趣,发现有种乐趣可以从惹怒自己的人那里获得,通过摧残打击让他们变得脆弱而痛苦,直到他们哀弱的求自己告诉自己他们做错了那时也不给予原谅而是给上毁灭性的打击让他们彻底崩溃,辛夷楼喜欢这种感觉,不过也记不的是什么时候起,再也没有敢惹怒自己的人,现在出了个接二连三惹怒自己的喻辰人,辛夷楼打算慢慢折磨,所以现在,喻辰人又一副无伤无痛的模样,辛夷楼是咬牙切齿的觉得恶心和恼怒,只有在喻辰人痛苦时,辛夷楼才会觉满意。
所以此时,辛夷楼不给予喻辰人任何对策而是继续刺激他:“我想要你怎么做?你似乎搞错了什么,我可没有改变过去的本事,是你自己该怎么做,你还是好好想想别人怎样才不会在那个聋哑老头面前议论你让你的风流往事被老头知晓。”
喻辰人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声音也平静似流水:“可我知道辛老板有掩盖过去的本事。”
辛夷楼的脸一下变得阴狠,狠狠的掐住喻辰人的脖子:“你在要求我做什么?”
喻辰人没有要求,只是在说出事实,事实上是在等待辛夷楼的要求,没想到被辛夷楼误会,除了无奈就是无语,喻辰人知道自己不能与辛夷楼对视,因为对视一定又会被视为挑衅,从辛夷楼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拳脚就可以知道辛夷楼的力气有多大,喻辰人心里很明白两人间的力量悬殊,就算没被威胁,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喻辰人闭上眼,渐渐吸不上气,脖颈有种不堪重负要被捏碎的感觉,喻辰人突然觉得辛夷楼会掐死自己,模糊中好像睁开了眼,却还是漆黑一片,眼皮很重,很疲倦,一瞬间,喻辰人真心的希望就这么闭上眼,就再也不会觉得疲倦。
辛夷楼的力量和时间都把握的刚刚好,可以看出他经常做这种事,冷酷的脸一点一点浮上笑,手上一点一点的放开力,看着双目空灵,涨红了脸的喻辰人,注意到喻辰人大口的吸气,但不急促,每一下都很深缓,辛夷楼讨厌这种淡然平静像什么都没经历过的模样,想要喻辰人变得急促慌乱,狠狠的甩了大脑处于放空状态的喻辰人一巴掌。
喻辰人觉得被拍打的脑袋变得很重,发出嗡的一声,大脑缺氧,眼前又是一黑,衰弱的撞在车窗处,看到辛夷楼阴恻侧的笑着像是又要抬起手,忙低下头挡起脸。
辛夷楼得意又嫌弃的笑起来:“怎么?怕疼?”
喻辰人不能解释也不想解释,说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有可能惹怒辛夷楼,过会要见爷爷,想到上次被揍到鼻青脸肿的模样,怎么可以让爷爷看到被打肿脸的自己。
见喻辰人挡着脸没肯定也没否定,辛夷楼更得意了:“喻辰人,你过去的那份目中无人呢?不是还要让我觉得挫败吗?在哪呢?我怎么看不见呢?”
要是当日知道祸从口出得到现在的报复,喻辰人一定什么都不对辛夷楼说,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喻辰人闭着眼挡着脸,大口的喘着气,什么都不说。
☆、被威胁的日子
“可是怎么办呢?我的手才刚好有了扇动带来的快感,我不是想做一件事时不去做的人。”辛夷楼继续说道,扯开喻辰人挡住脸的手臂。
喻辰人没有选择反抗,辛夷楼有太多让自己乖乖就范的办法,即使是告诉爷爷,这几年自己都做了什么,也可能刺激到心脏衰弱的爷爷,只得商量道:“不打脸可以吗?我不能让爷爷见到我被打的模样。”
辛夷楼装模作样的想了想:“你这么说,我就更想打你的脸了。”
喻辰人被逼生气了,却只能忍气吞声:“一切任辛老板高兴,只是我不能让爷爷担心,可以让我的脸没有伤痕的时候再见爷爷吗?”
“当然,”辛夷楼停顿了下,“不可以。”
“辛老板,即使我在你心中轻贱如狗,可狗急了还会跳墙。”
辛夷楼的眼里又覆上了危险的阴羁:“所以,你现在是在发出威胁还是在恐吓?”
“都不是,我没有资格威胁恐吓你,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在一些事上退让,辛老板,爷爷对我而言很重要,我可以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任何事都不会有怨言,只是希望你可以让我在爷爷面前呈现出的是我过得很好的样子,”喻辰人卑微的妥协同时也进行敲击,“辛老板,我的爷爷身体状况很差,特别是心脏,禁不起刺激,爷爷在你手上一天,你就可以让我做任何事情,在你还觉得我的痛苦让你开心的时候,请不要做出可能失去我爷爷的事。”
辛夷楼认真的问道:“如果你的爷爷真如你说的对你这么重要,我又喜欢你痛苦的模样,那你说,我直接告诉他你这些年为了攒他的医药费做了什么刺激死他不就可以让你更痛苦了吗?”
喻辰人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在听到辛夷楼的话后连唯一一点的生机也消失了,一字一句道:“那辛老板你就不能再威胁我了。”
辛夷楼冷嗤一声:“那就让我先折磨够你好了。”
简直是疯子,这么狠毒的人居然可以有权有势,上天倒底在想什么?喻辰人对辛夷楼束手无策,只能归咎于天意。
不知道是不是老周特意帮喻辰人,在喻辰人和辛夷楼结束对话之后,车已经到了疗养院。
喻辰人没有想到是这家看护院,微微皱起眉毛,本市最好的疗养院,在全国也是数一数二的,辛夷楼居然给了爷爷这样的医疗条件,这样看来,单对爷爷而言,确实是比过去要好上太多,喻辰人下了车,心情有点复杂,既有爷爷可以住在这里接受好的照顾的喜悦,又有即将早见到爷爷的沉重。
跟着辛夷楼来到最矮的那幢楼的最顶层,喻辰人知道爷爷就在其中的某个病房里,这层楼安静的有些诡异,好像除了自己和辛夷楼外,没有其它任何人,这是本市最好的疗养院,这栋楼又是这家疗养院最好的特护病房区,在这里的病人,不是大富就是大贵,走道上却连一个花篮都没有,喻辰人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功夫去想,想到离爷爷这样近,身体甚至已经开始发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畏惧,或者两者都有。
辛夷楼在一个病房前站了下脚,准备走进去,手突然被喻辰人抓住,辛夷楼感到喻辰人手心渗出的汗,甚觉恶心,触电一样狠狠甩开喻辰人的手,阴羁的瞪着喻辰人。
喻辰人恍然回神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想说对不起,可一想到在病房里的爷爷,又没了心神,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辛夷楼厌恶的瞥了下嘴角,不管还在踌躇不敢进入病房的喻辰人,推开病房的门。
“我过会再进去。”喻辰人小声的说。
辛夷楼看都不看喻辰人一眼:“你可以选择永远都不要进入。”说完,走进了病房。
喻辰人吸了口气,发现吸进肺腔的气体全是酸涩的味道,擦了下额角,走进病房。
三个护士正坐在病床边,听见动静,回头看了过去,一看到喻辰人,差点惊叫出声,不过再看清站在他身边的辛夷楼,蠢蠢欲动的心立刻被冰冻了,看都不敢再多看一眼,低下眼小声的说:“辛老板。”
辛夷楼歪了下脑袋让三个护士先出去,三个护士低垂着眼,路过喻辰人时偷偷抬起眼瞥两眼,近距离看着喻辰人的脸,差点又要叫出声来,捂着嘴瞪着眼抚着起伏的胸口快步走出病房。
喻辰人望向病床,看看睡熟的爷爷,他比自己最后看到他时还要瘦,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爷爷的一瞬间,突然看到生命正从他身体里流逝,眼眶发出剧烈的刺痛感,一步一步的走向躺在病床上的爷爷,咬着唇,摸着爷爷干
瘦的脸颊,透明的水滴滴落下来,打在爷爷的脸上。
喻喜成睁开眼,看到了哭泣的喻辰人,喻辰人没想到爷爷会醒来,斗转星移,眼前的场景如同时空转换一样,一下回到了那天,在破旧的瓦房,阳光透过低矮的木门给阴暗的小屋带来光亮,爷爷躺在床上,阳光照在他的脸上,自己背着光,站在暗处,只说了一句“爷爷,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你等我回来”,就说了这句话便不回头的离开,全然不顾在自己身后呜呜叫着的爷爷。
喻辰人慌乱的想躲开,可爷爷突然笑了,没有对自己这几年了无音讯的苛责,笑得只有爱怜和疼惜,喻辰人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个人,对自己的爱才是真实的,纯粹的,没有一点污垢。
望着笑着的爷爷,喻辰人张合着唇,“对不起”,老人读懂他在说什么,泪水溢出老人的眼眶,老人笑着摇头,想伸出放在被窝里的手,喻辰人握住他的手,放回被里,他知道爷爷要告诉自己什么。
“我也想你,爷爷。”喻辰人说。
老人“呜呜”的哼着,流着眼泪,喻辰人看着爷爷,觉得不断流出的不是自己的泪水,因为这泪水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离开身体。
看着泪流不止的喻辰人和老人,辛夷楼没有一点动容,而是鄙夷的讥笑了一下,显得冷酷而毫无人性,辛夷楼觉得这样恶心做作的画面实在让人看不下去,走了出去。
喻辰人来到病房的消息不胫而走,不少护士都想一窥喻辰人的真容,但考虑到还有“冷面鬼”辛夷楼的存在,想着以后喻辰人一定还会来那时还会有机会再见到,都按捺着激动,有几个特别喜欢喻辰人的按捺不住,准备悄悄站门口偷看几眼,只是没想到刚走近病房门口就看到一个人走出病房。
辛夷楼沉着脸走了出来,护士们心里大呼命苦,见鬼一样,低下头。
护士们内心无比恐惧,不明白辛老板为什么会走出来,有些人的存在已经完全让人忘了他的五官,只感到令人恐惧的气质,很明显辛夷楼就是这种人,没有一个护士敢抬眼看清他的样貌。
“医院的规定你们是知道的,绝对不可以向外界透露任何关于病人以及其亲属的消息,如果有一天,我听到了不该听到的,我不清楚我会做出些什么。”辛夷楼看着眼前这些个护士,不说怜香惜玉,连她们是女性的概念都没有。
“我们知道。”工龄最长的护士说。
辛夷楼“嗯”了声,不想回病房看恶心做作的一幕,拿起手机通电话。
走回休息站,一个护士抚着心口:“都说进咱们医院的都是金龟,可你看看,到现在就没瞧见一个温和点的人,给我脸色看的就是有再多的钱我也不要。”
“有钱人都有脾气,有些我还是能忍受的,不过辛老板,他就是不发脾气光是远远看见他我都害怕。”
女人的天性就是购物加八卦,现在有了一个,当然不会放过。
“你们说他和喻辰人是。。。”
工龄最长的护士瞪着眉飞色舞还欲说下去的小护士:“想死啦你?”
小护士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后怕的拍拍胸口,感激的看向提醒自己的护士。
工龄最长的护士才不是真正的为这个小护士考虑,而是怕惹祸上身,到时候听了这些话的自己会受到牵连被殃及,再次瞪了小护士一眼,转身离开。
其余几个护士作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各自散开,小护士撇撇嘴。
没人在这时候有闲心注意到辛夷楼走了出去,喻辰人拿过抽纸,轻轻的为爷爷擦拭泪水。
老人呜呜的哼着,已经没法用肢体来说话。
喻辰人想对爷爷微笑,但一想到现在自己笑起来的模样,没敢笑出来,就是在童年时,面对爷爷,自己也笑不出来,现在怕不自觉假笑起来,绝对不可以用那样虚伪丑陋的模样面对爷爷,喻辰人很难过,轻声说:“爷爷,你见了小诚别激动,以后我每天都能来见你,你要做的就是心平气和的养好身体,等来年春天,我推你出去转转晒晒太阳。”
老人眨着眼睛,呜呜的哼着。
喻辰人心里更觉酸涩,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爷爷有没有被人推出去晒晒太阳看看风景。
“爷爷,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老人笑着点头。
喻辰人知道爷爷过的一点都不好,在条件那么差的乡镇诊所,没人和他说话,也不会有人去关心他,清楚爷爷是在骗自已,让自己好过点。
喻辰人亲了下爷爷的脸颊,同时也在心里暗暗发誓,今天之后,一定要让爷爷过的比过去的每一天都要更好。
怕爷爷对自己这几年的生活放心不下,喻辰人又对爷爷说这几年自己过得怎么样,当然是说好不说坏。
☆、被威胁的日子
负责照看老人病情的威尔医生接到小护士的通风报信,虽然在前一个半小时才来看过老人,但金主造访,怎么能不表现?
辛夷楼正在通电话,看到威尔医生,点了下头,威尔礼貌的笑着,进入病房。
一进病房看到转脸看向自己的喻辰人那一刻起,威尔就看直了眼,巴不得两眼珠黏喻辰人脸上拔不下来。
喻辰人觉得这个一瞬不瞬看着自己的老外有点眼熟,皱着眉回忆着。
老外倒底大方,没有一点腼腆含蓄,直接用蹩脚的中文同喻辰人搭话:“先生,你是老爹的什么人?”
喻辰人看着老外穿着白大褂,走进爷爷的病房,明白他就是爷爷的主治医生,也就不计较他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了,任何人都怀有观赏的心态,不管是好看还是难看,只要到了极致,一定会有人去观看,笑道:“他是我的爷爷。”
看到威尔进了病房,辛夷楼结束通话也走进病房,想着也有其它人在不用单看那对做作的一老一小,没成想,一进屋就看到喻辰人对着自己这边露出放浪形骸的下贱笑容,走上前几步,看着威尔哈达子都快掉下来了,阴恻恻的笑了一下。
喻辰人看到了辛夷楼,皱了下眉毛,敛去了笑容,就是像个死人一样痴迷的看着喻辰人的威尔,也感觉到身旁突然出现的人散发出的压迫气息,如醍醐灌顶,一下恢复神智,看向辛夷楼,辛夷楼却什么都没说,走到沙发上坐下,留下喻辰人和威尔在爷爷的病床边。
喻辰人还紧张辛夷楼会干扰自己和医生交谈使得自己无法了解到爷爷的身体状况,瞧见他走开了,松了口气,同威尔说话:“我是叫喻辰人,医生,我的爷爷现在身体怎么样?”
威尔没急着回答,伸出手同喻辰人握手,做着自我介绍:“我叫威尔。”
威尔医生?!喻辰人仔细看着眼前的这个洋医生,难怪觉得有点眼熟,果然是他。
喻辰人曾经特地去了解全世界心脏病治疗最权威的医生,其中一个就是眼前的这个威尔医生,没想到辛夷楼居然能把他请来。
辛夷楼坐在沙发上,看着喻辰人目光炙热的和威尔眉来眼去眉目传情,阴恻恻的笑了,这个贱货,在自己还在场时就敢明目张胆的勾引别的男人,这不是丢自己的脸让自己被别人笑话吗?
在喻辰人的眼里,威尔医生俨然已经是神明转世,叫他顶礼膜拜他都愿意,忙不迭的把手伸出去握住威尔的手:“威尔医生,我想了解下我爷爷的病情。”
威尔喜不自胜的想要说话,坐在沙发上的辛夷楼手机响了,喻辰人和威尔同时看向辛夷楼,辛夷楼鄙夷的冷笑了一下,走了出去讲电话。
辛夷楼那一笑,着实把威尔吓得不清,收回自己的手,在脑中猜测喻辰人和辛夷楼是什么关系,威尔以为辛夷楼刚才的表现是吃醋了,猜想他俩该是情人关系。
好看的人谁都喜欢,不只是自己,看来连这个气势逼人的辛老板都对这个好看到让人无法形容的男人动了心,不过呢,就像明星,每个明星都有很多喜欢他的人,那是不是喜欢他的人一定要得到他和他在一起呢?当然不是的,是看到他会心情愉悦,就像是美丽的可以让人心情愉悦的风景一样,抱着观赏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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