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淡淡男,不只是吸引-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何苏觉得可笑,这些女人每天在这里看到的都是什么样的男人,张鑫那种档次还有涵养?长得和自己不相上下?
因为女人的这句同自己不相上下,何苏觉得被贬低,严重拉低了自己的档次,移开酒杯,眯起眼看张鑫,他不知道和怀里的女人说什么,女人低着头掩嘴轻笑,张鑫则是大笑着,何苏可以猜出肯定是荤段子,他笑的模样有个词很贴切,俊逸洒脱,修长的眉毛扬的高高,游移的灯光融入了他笑着的眼睛,使得他的眼睛里像有一团火苗,燃烧着,熠熠夺目不熄的光亮,削挺的下颌因为笑这个表情更显得完美,他一惯一丝不乱的背头,因为到了夜晚,一缕头发掉了下来,在眉峰的位置,垂至眼睛,因为他笑容颤动着。
何苏移过酒杯,透过酒杯看着低下头凑近怀里女人的张鑫,光怪陆离的灯光,透过酒杯折射,隔在杯子后的张鑫,变得面目模糊。
夜总会的声音喧嚣杂乱,乌烟瘴气,何苏第一次觉得在这样的环境里有了透不过气的感觉,心脏好像被一只手握住,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牵扯着。
杯中的洋酒一饮而尽,何苏再次看向张鑫,心跳声隔绝了周围的嘈杂,一声,一声,响亮清晰,何苏瞬间觉得后脊发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手按上胸口,心脏跳的过快。
“何少你怎么了?”坐在何苏左边的女人发现何苏的异常,紧张的问。
何苏手扶上额头,摇了摇头。
半晌,抬起眼,从钱包里掏出小费:“我有事要走了。”
“什么嘛,怎么这么早,还想你带我去吃宵夜呢!”一个女人抱怨道。
何苏虚弱的笑笑:“下次吧。”
“那你下次来一定还要叫我!”
另一个女人也叫道:“还有我啊。”
何苏把钱放在桌上,“嗯”了声,走向已经同怀里的女人亲起来的张鑫,何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脸色有多臭,不发一语阴沉的看着张鑫,似乎所有的男人在阴沉着脸的时候都显得特别恐怖,张鑫的那帮兄弟都不知道何苏怎么了。
☆、真真假假的客串
挨着张鑫坐着的岁土心里发毛,推了推张鑫:“老大,何苏兄弟好像有事对你说。”
张鑫不满被打扰,满脸怒气的抬起眼,只是没想到何苏的脸比自己还臭,怔了下,脸上的怒气没有了:“找我有事?”
“没事,我有事先走了跟你说下。”
何苏说的话很平静,眼神是巴不得立刻撕碎张鑫的凶狠,张鑫身边的兄弟都感觉到了,警觉的看着何苏,一时间,有点草木皆兵的感觉。
张鑫全然不在乎:“我难得请你出来玩,你才待了不到半小时,也太不给面子了。”
“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可以下次再请我。”何苏说出的话挺厚脸的,眼里的凶狠没有了。
张鑫笑起来,何苏瞬间又觉得呼吸困难了,想移开眼但是目光就像被钉牢了一样,只能牢牢地看着张鑫。
“你永远都理直气壮的理所当然。”
何苏觉得心里很乱,想逃离,同时又很矛盾,不想断了联系:“你要是舍不得再掏一次钱,我不介意请你。”
“得了吧,咱俩都不想看到对方,我也懒得和你继续装你来我往了,以后还是少来往的好。”
何苏现在的感觉,就像钻进了一个套,在没钻进之前,看张鑫觉得他没一个地方让自己看过眼的,就在刚刚钻进了这个套,突然发现他哪里都吸引了自己,这时他突然告诉自己,不管你看我是什么样的心情,我不给你看了。
何苏觉得有种被人下了套的感觉,觉得很气愤,还有点冷,张鑫说的没错,原本是互看不顺眼,不联系也就算了,可是现在不同,自己对他的态度有了变化,他却没有,他看自己还是很不爽,这样自己算什么?今天就不该答应他的还礼,要是没答应,也就不会出现这种让自己很不爽的情绪。
也许是这里的声音过于震耳,也许是空气过于污浊,或许是今天自己太累了,不论是哪种原因,导致了自己精神的不正常,他要是个女人也就算了,还是个男人,还是个与自己截然相反,有一千种自己讨厌的习性的男人,也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中了什么邪,可能减少联系对自己来说真是件好事。
何苏稍稍心安了一点,恶狠狠的看了张鑫一眼,疾步离开。
“老大,何苏兄弟情绪不对啊!”虽然何苏那一眼不是看着自己,岁土还是心有余悸的提醒张鑫。
“你当我瞎呢!”张鑫被何苏莫名其妙的脾气也给弄的一梗,心里觉得很不痛快,那小子怎么总弄出一副自己欠他的模样,瞪向岁土,“什么何苏兄弟,他哪能是我的兄弟,我和他不熟。”
岁土觉得委屈,老大有火气干嘛要往自己身上撒,周围明明有很多兄弟呢:“我以为他和老大你很熟嘛。”
“熟屁,要不是因为老板,那小子早不知道被我宰多少次了,以后少给我提他,一提他我就一肚子火。”
又被刺了一顿,岁土终于知道自己错哪了,在一个人心情不好的时候,你最好别说话,因为不管你说什么话,他都会向你开炮。
辛夷楼现在并不喜欢参加各种各样以不同名义举行的宴会,在年轻的时候是很喜欢的,不管是谁,相较于一生而言,年轻总是最富有激情的阶段,那会儿喜欢参加宴会无非就是为了人,可以是生意伙伴,可以是相貌身材不错的床伴,只是任何事多了都会麻木无感,辛夷楼对宴会的喜爱也就有两年这么多,所以现在,不是必须需要亲自参加的宴会都会安排公司高层去参加。
工程刚企划好,也需要一些动静来造势,慈善宴会的邀请函恰巧送了过来,辛夷楼刚好对身边的床伴感到厌倦,想着就当认识下新面孔,应了邀请。
负责慈善晚宴的拍卖嘉宾是才出道的新人男演员殷琼,这样大型奢华的晚宴,让一个新人演员担任拍卖嘉宾,可见这个殷琼有多红,说来,殷琼的一夜成名倒有点类似与喻辰人,也是刚出道就红了半边天,不过相比与喻辰人当时的宣传,殷琼的宣传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殷琼长得十分美艳,比起女人更加妖艳,在这个雌雄扑朔的时代,这样的长相无异于一种趋势,越是美艳的男人越受到热捧,殷琼甚至被fans称为妖孽。
辛夷楼坐在台下贵宾区,一直没有叫价,偶尔回应身边人刻意讨好的话语,看着站在敲定台后的殷琼,目光里有玩味,辛夷楼知道自己没有看错,殷琼有意无意的用暧昧的眼神扫过自己,作为戏子,他的度把握的刚刚好,每一次看向自己,都是若即若离,满是撩拨。
拍卖会快近尾声的时候,市价最便宜却被赋予更多高尚道德意义的东西被呈上了展示台。
说来可笑,不过是一位名不见经传的画家画得一副画,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得到了媒体的吹捧,只是因为这副画里的主人翁已经离开人世,一位默默无闻社会低层的老人,死了之后生平事迹在网络上被发表,然后转发再转发,接着变成全国媒体讨论热点,祖宗八代都被翻出来了,还有谁谁谁也像老人一样,做好事不留名,也真是有神助,这个画家恰巧在大街上闲逛,走在失意的道路上,看到了这位拉煤车的老人,心生同情,或者带了点同病相怜,都是在生活边缘苦苦挣扎的人,回到家画下了这位老人,结果老人红了,顺带着唯一画过他的画家也红了。
“这副画的低价五万元,现在起拍。”殷琼看着台下,媚眼如丝,皆是风情。
辛夷楼模模糊糊想起一个朦胧的人影,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个人也是顾笑翩然的看着台下,与现在这个台上的人不同,那家伙的笑容让自己打心底满是怒火,这么一想,辛夷楼就想起是谁了,喻辰人,只有他,故作勾引的笑容会那么讨人厌,想到着,辛夷楼看向台上的殷琼,暗自做起对比,同样是故意笑得惑人,那家伙怎么就比台上的这个差这么多?台上的这个笑得可自然多了,看上去也够动人的。
“三百万。”
叫价已经被抬到了百万。
辛夷楼看向何苏,一千万。
何苏微微愣了下,老板财大气粗,但也不是那种会白给人讨便宜的人,这副画,就是千元卖给自己,自己都不会要,说白了,不过是个人物素描罢了,可老板既然这么说了,自然有他的用意,何苏拿起价牌:“一千万。”
顿时鸦雀无声,夸张点说,在会场的最后端放个音量适中的响屁在会场最前端的人是完全可以听到的。
人们还没来得及发出感叹,一个更让人惊讶的声音响起。
是从最后端一排传来的,音量不大不小,足够在场的人听个清楚。
“一千五百万。”在座的人纷纷在惊讶之余扭头看向后排,举牌的人,是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穿着也很普通,款式简单,不考究,一看就是为他背后的老板在竞价。
“老板?”何苏皱起眉,看向辛夷楼。
辛夷楼面上没有任何波澜,不怒不嘲,三千万。
何苏无奈,都疯了吗?为了那副素描?但愿这钱是真的可以用在该用的地方,无奈的拿起价牌:“三千万。”
殷琼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媚眼挑逗的看了眼辛夷楼。
何苏警觉的看向老板,发现老板正看着殷琼,何苏还算了解辛夷楼对待猎物的眼神,瞬间明白了,原来老板是看上了殷琼,不觉笑了下,台上男人笑的妩媚到勾人,确实值得老板花点价钱,何苏明明看着的是殷琼,却突然视线模糊起来,转换成了另一名男人,修长的眉毛扬的高高,笑着的眼睛里像有一团火苗,燃烧着,熠熠夺目不熄的光亮,削挺的下颌因为笑着个表情更显得完美,一丝不乱的背头有一缕头发散乱的掉了下来,在眉峰的位置,垂至眼睛,因为他笑容颤动着,俊逸洒脱。
何苏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痛得龇牙咧嘴,真是噩梦,大白天的还得做噩梦,得一点闲就得做噩梦,最可恨的是自己天天做噩梦,那个害自己做梦的罪魁祸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到处逍遥快活。
“三千万两次!”殷琼说着。
台下的人开始议论纷纷,原本在后排叫价的人没有再加价。
“三千万成交。”殷琼一捶定音,没有再用飘忽不定的眼神有意无意的撩拨辛夷楼,而是直直的,毫不遮掩的看着,暧昧的意味强烈到让会场的每个人都能觉察。
“是你的了,辛老板。”说话的殷琼,声音迷离得柔媚,亦真亦幻,有些飘有些软。
在场的所有人都觉骨头变得酥麻,暗暗想着,真够骚的,是个女人还了得?
辛夷楼笑了下。
拍卖会便在这□中结束了。
接下来没有工作上的事,何苏开车走了。
☆、真真假假的客串
辛夷楼坐在车内等人把画送到自己手里,工作人员手脚跟过去的拍卖会相比,要慢了很多,通常是辛夷楼前脚刚上车,他们后脚就把拍卖品送了过来,辛夷楼没有因为这次工作人员办事效率较慢而动怒,因为清楚是什么原因,辛夷楼等的也不是画,虽然是个商人,对艺术没有太大造诣,不过也看了不少真正的艺术品,耳濡目染也受了点熏陶,这副画就是搁卫生间卫生间还得掉价。
车门有节奏的被敲响,辛夷楼透过车窗看向车外,笑了下,也不知道是嘲是喜,不出所料,还真是殷琼。
这小子还真讲礼貌,知道敲车门,想当初喻辰人没有受制于自己时,狂妄的不经允许便擅自拉车门,辛夷楼没有拉开车门,而是摇下车窗,看着殷琼。
殷琼笑得既媚又有点无奈,看上去倒也显得有些可爱,指了指车窗,又特意举起被工作人员包装精致的画,意思透过车窗是塞不下这画的。
辛夷楼转开眼,对坐在主驾驶的老周说:“老周,你帮殷先生把画搁后备箱。”
辛夷楼向来耐性甚好,而且有种恶趣味,喜欢看着跟自己装腔作势的人最终无所遁形的坦露,曾经在私宴上,也等着假装熟睡的喻辰人装不下去醒过来,只是辛夷楼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次到底是自己赢了还是喻辰人赢了,现在,辛夷楼抱着这种恶趣味,等待殷琼自己开口。
辛夷楼知道殷琼在等什么,等自己主动邀请他坐入车内,再远点就是等待自己邀请他今晚或者是今后的某一天发生肉体关系,至于是否保持联系,这就得看彼此表现,既然辛夷楼知道殷琼在等待什么,自然等着他等不下去先开口。
“三千万就这么随意的放在后备箱,辛老板可真够奢侈。”殷琼把画交到老周手里,略带嗔怪的口吻,媚眼微斜,眉目含情。
“你要是喜欢,我大可以送给你。”
“无功不受禄,我怎么可以受辛老板这么大的礼。”
后备箱传来闭合的声音,老周走向车前门,拉开车门坐了进入。
期间辛夷楼一直在和殷琼对视,辛夷楼还是在心里夸赞了下殷琼的表现,这么久的与自己对视,居然没有胆怯,当然,有一大部分原因是辛夷楼现在并不是压迫的目光,而是平缓。
“还有事吗?”辛夷楼问。
殷琼的桃花眼在闪烁的led灯下,瞳仁变得色彩斑斓,好似有桃花细碎的布在里面,明明暗暗,流光溢彩:“辛老板是不是忘了什么?”
辛夷楼作出思考的模样:“还得你提醒下。”
殷琼勾起嘴角,眼里的细碎桃花簌簌随风般,弥洒飘动:“我。”
辛夷楼笑了下,没了再多感情涌动,声音低沉带着不可抗拒的磁性:“进来。”
殷琼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少爷,现在去哪?”老周看着后视镜里的殷琼,早见怪不怪了,只是在心里感叹着少爷最近好像特别青眼于男人,这个男人长得却也真比女人还妩媚,现在的男人都怎么了,喻辰人虽然长得不及车后的这个男人女气,但模样亦刚亦柔。
“你想去哪?”辛夷楼问。
“我有点饿了,辛老板你呢?”
“吃饱之后你还要做什么?”辛夷楼接着问。
“□。”殷琼凑到辛夷楼耳边,低声耳语,短短两个字,却竭尽靡靡之音。
辛夷楼横了眼面如桃花的殷琼,对老周说:“酒店。”
进了客房之后,殷琼点了叫餐服务,最先问的是辛夷楼要吃什么。
辛夷楼脱下西装外套,走进了卫生间:“我不用。”
等辛夷楼洗完澡出来,茶几上摆放的奶白色镶边的骨瓷盘里有的食物被扫荡一空,有的还没有被碰,精美的食物完好无缺的摆放在盘上,水晶玻璃杯,硬木餐盘和银质刀叉,辛夷楼接触的人中,很少有食量这么好的。
殷琼还盘腿坐在沙发里吃饭,听到了动静,转脸看向穿着浴袍的辛夷楼。
辛夷楼顺口说道:“胃口挺好。”
殷琼笑起来,举起水晶玻璃杯,喝了口清亮的浅金色液体,擦了下嘴,从深陷的沙发里站起来,走到辛夷楼面前,眨了下眼睛:“不吃饱哪有力气做事。”
“饱了?”辛夷楼问。
“半饱。”
辛夷楼总是觉得人很好猜,或许根本不需要猜,有些答案是永恒不变的,问道:“想要什么?”
殷琼没楞没恼也没喜,依旧满是挑逗的看着辛夷楼,倾身贴近辛夷楼:“先不告诉你。”
辛夷楼这人很挑剔,即使殷琼本来就美的跟个妖孽似的,现在因为室温和喝了点香槟双颊微红双唇更加鲜艳,看上去更加诱人,辛夷楼还是向后倾了□,皱了下眉头,没什么原因,就是想到殷琼才吃过东西,虽然并没有油腻味,但辛夷楼还是固执的认为一定有油腻味,不让殷琼的嘴太靠近自己。
殷琼还是第一次在主动的时候遭到了拒绝,听到天价购买不闻一名的画时不惊讶,听到辛夷楼直白的问出想要什么时不惊讶,现在辛夷楼拒绝的举动倒让他楞住了,可见殷琼是多么的自恋对自己的长相是多么自负,现在犹如受到重创。
殷琼这副模样怎能逃过辛夷楼的眼睛,辛夷楼觉得眼前殷琼的模样挺滑稽的,卖弄风情,自认为美到不可方物,结果被人一否认,就立马蔫巴了,这样的自信也太过脆弱不堪一击了。
叫人收拾完餐桌,殷琼不着片缕的从卫生间走出来,辛夷楼打量着他,和外貌不同,身体修长结实,不是纤弱的那种类型。
辛夷楼□的表情和方式跟喻辰人没太大区别,虽然两人没有正式交锋过,都是机械进入没有表情,殷琼也算的上是这方面的高手了,不管是攻是守,都表现到了极致,□或是叹息,永远满是诱惑,眼神肢体的反应,都让人欲罢不能,即使辛夷楼的方式粗鲁表情也让人觉得扫兴,不过可以很轻易的充盈探向更深处,也能让人觉得满足,殷琼依然是享受的面对着,表现着,他的忘情没有白搭,辛夷楼确实受到了感染和牵制,表现出难得的热情。
辛夷楼从没有在做这种事上疲劳过,可以说他体力很好,也可以说他是因为很少会在一张床上对着一个人做上两次,往往在一次后他就会觉得无趣了,有时候离开床伴的身体辛夷楼也会觉得自己很没有意思,认真的挑选床伴,结果很快就没了热情。
迄今为止,殷琼是例外,辛夷楼做了三次,看着殷琼因为运动照成的剧烈喘息,呼吸急促,媚眼在如同烛光一样的灯光中,更加迷离诱人,周身飘荡着两人身上的沐浴乳味,甜腻的,浓烈的味道,皮囊九十分,身体契合度九十分,辛夷楼没有一点疲乏的感觉,也想不出什么理由不继续下去,可确实没了兴趣,离开殷琼的身体,平躺在一边,看着屋顶。
殷琼枕在辛夷楼的胸口,渐渐平复呼吸,辛夷楼没有叫殷琼把头从自己的身体上移开,也许因为现在气氛很安宁,安宁到殷琼的呼吸声一声声传进耳朵,有点急促,却不刺耳,甚至有点悦耳,也许是殷琼把脑袋搁在自己的胸口,喷薄出的声音像是自己心脏传来的声音,一声一声,急促,悦耳,让自己清楚的感受到一种活着的感觉。
殷琼透过薄纱窗帘看向窗外,这座城市足够繁华,灯火如繁星,夜空被映射成兰紫色。
殷琼回答了辛夷楼之前的问题:“我想要,还有下次跟你在一起的机会。”声音飘忽而清润,没了迷离靡靡。
辛夷楼从来没有浪漫情怀,即使景色人物话语都融洽到虚幻,也不会有任何感动的动容,辛夷楼清醒而理智,作为商人,找出了殷琼要求的不合理之处:“那接下来的每一次见面,如果你都是这样的要求,我岂不是摆脱不了你?”
殷琼微微抬起脸,看向辛夷楼,眼尾略挑,灿若桃花:“我每次都会是这个要求,但辛老板真的厌倦了我,是可以拒绝的,我呢,绝对不会死缠,”说罢,扯起唇角,手不安分的下移,“那辛老板,是否现在就已经厌倦了我呢?”
辛夷楼拿开他游移的手:“至少在今晚,我已经没有兴趣再来一次。”
殷琼又是一脸蔫吧的模样,枕回辛夷楼的胸口。
殷琼的呼吸已经平复,辛夷楼感到自己的心脏又变回机械般跳动的频率,规律,强健,没有一点失常,却没有活着的感觉。
除了□,辛夷楼很少会和别人有亲密的肢体接触,也很讨厌这种看似亲密的接触,欢愉过后,温存不再,殷琼靠在自己的身上只让自己感到不适,辛夷楼让殷琼别再靠着自己。
殷琼没有拖沓的移开身体,这让辛夷楼想起他说的“绝对不会死缠”,辛夷楼知道殷琼是不会对谁纠缠不休的,他是一个骄傲的人,即使没看过他的作品,也可以知道他是个很好的演员,因为他对待生活的态度便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这些,都是看一眼就知道的。
☆、被威胁的日子
殷琼即将开拍新戏,前段日子大力宣传,这段时间向公司要求休息几天准备拍戏,虽然殷琼出道不久,但已经如日中天,公司也就顺着他偶尔傲娇的要求,最重要殷琼也不是安分的人,给他几天假期他一定会折腾出不少新闻,炒作都可以省了。
向来不安分的殷琼,倒出奇的安分起来,这几天的假期全黏在了辛夷楼身上,辛夷楼这段时间不忙,但也得到公司看看文件开开会,殷琼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辛夷楼没开口要殷琼跟着,殷琼擅自来辛夷楼的办公室,辛夷楼要是有情趣就陪他一会,没兴致不理他时,殷琼就坐在沙发上玩游戏机,这也是他跟在辛夷楼身边辛夷楼没撵他走的原因,殷琼动作向来表现的得体,就是无聊玩游戏都没懒散的靠坐着,殷琼还特别会看眼色,要是有人进办公室汇报的工作属于机密,不要辛夷楼发话就主动离开办公室,调戏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人生就是绕着工作转的王红。
殷琼的这一举动,直接就导致了绯闻和辛夷楼沾边,不过没什么人敢爆辛夷楼,殷琼一点都没想避讳,逢有人问及就说出辛夷楼的大名,既然是殷琼自己说的,自然可以爆出,辛夷楼倒也没发火,对殷琼这样的做法没有任何态度。
最得益于殷琼的,还该是喻辰人,因为殷琼连日的跟随,辛夷楼也就没分出时间找喻辰人麻烦。
不过不管怎么样,辛夷楼还是会有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