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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男,不只是吸引-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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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辰人正想着狄颜怎么会护住自己,如果狄颜的大脑已经判断出冷烟火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他是不会失态的护住自己,可要是他下意识的认为危险而护住自己,那真是更让自己不能理解了,正疑惑的想着,台上传来声音,第二波颁奖开始了,抬起眼的瞬间,迎面走来的俩人立刻吓得喻辰人六神无主,就是刚才突然燃起冷焰火,受到的惊吓也不能与现在并论,冲自己阴恻恻冷笑的人是辛夷楼,他的眼神看上去密布狠毒的恨意,喻辰人可以预感到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假装不经意的向另一侧挪了几步,低下头走了过去。
  喻辰人要是正常的走过去也就算了,低下头装作没看到自己更让辛夷楼气得牙痒痒,辛夷楼按捺住想要转身扯住喻辰人往死里打的冲动,阴沉着脸走上台等着颁奖。
  知道辛夷楼也参加了宴会,喻辰人更加坚定了立刻离开的想法,没想到来得容易去的难,才走没几步,又一群人围住过来,把自己拥向另一边同自己说话,宴会厅很大,到达另一端便看不到了舞台,想到辛夷楼看不见自己,喻辰人松了口气,等待离开的时机。
  辛夷楼站在颁奖舞台的正中间,看向台下的人群,没有喻辰人的身影,早料想到他一定是去了别处,不然台下的人一定会看他,不是陪人说话,就是去找狄颜了,他就是个贱货,不勾引人就会死,辛夷楼心里骂着喻辰人,目光投向远处,依旧没有收纳到喻辰人的身影。
  洗手间里,狄颜正站在洗手台边,微垂着脸,挺拔的脊背也有些弯曲,看上去无比的落寞孤单,垂下的手,冷水正冲着手背上的烫伤,很久之后,无神的眼眸才有了点光亮,狄颜收回手,被水淋湿的手在灯光下泛着光亮,手背上的伤痕形若兰花,看上去竟像是被血染红的兰花,娇艳欲滴,狄颜嗤笑了一下,低喃自问:“我在做什么?”
  舞会早已开始,参加舞会的人热情不减,似乎永远不会疲倦,觥筹交错,慢摇身姿。
  灯光暗下的时候,喻辰人抽回自己被握住的手,借着微弱的流走光亮,走进了洗手间,修身的礼服让人觉得束缚,暖气和人流让室内犹如夏日,喻辰人解开衬衫的几颗衣扣,坐在扶手倚上。
  洗手间距离宴会厅有一个走廊的距离,舞曲悠扬而遥远,对比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轻的圆润的响声显得很清晰。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喻辰人站起身,透气的时间已经到了,该出去了。
  走进来的人是狄颜,喻辰人挺意外的,既然不是他人,也就不急着出去了。
  狄颜脸上泛着红晕,不知道是因为喝多了酒还是因为室内的温度,看到喻辰人的时候身形明显停滞了一下,没有说话,收回眼走向洗手池,捧起一簇水拍打着脸。
  喻辰人看着,等狄颜直起腰身的时候问:“你怎么了?”
  狄颜转过身,面向喻辰人,喻辰人觉得他的眼里好像有千涛万浪流动,又似乎是一无所求的空灵,很复杂的眼神。
  “喝到了假酒,有点不舒服。”狄颜回答着,慢慢的走到喻辰人面前,看着喻辰人,与喻辰人对视,还是让人不懂的复杂眼神。
  虽然现在所处的地点是卫生间,喻辰人还是觉得在空气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在暗涌,不知道是因为宴会厅正在演奏的舞曲,还是因为喝了酒让狄颜的眼神看上去暧昧不明。
  喻辰人皱起眉头,这样的气氛下这样近距离的对视不适合自己和狄颜,想要走开几步。
  没等喻辰人动身,狄颜的目光下移,看着喻辰人解开的衣扣,声音轻到如同温柔责备:“舞会上,你解开这么多衣扣不对。”
  狄颜说着,微微皱眉,伸手为喻辰人扣上两颗,抬起眼看喻辰人。
  喻辰人低下眼,看着狄颜为自己扣上衣扣修长润泽的手面上的烫伤,并不狰狞难看,甚至有些艳丽,形若兰花,喻辰人想要说谢谢,狄颜没给他机会。
  狄颜看一会喻辰人,说:“借你肩膀用一会,我头太痛了,”靠在喻辰人肩膀上,狄颜闭着眼说,声音传达出笑意:“你的肩膀很好看,靠上去却不太舒服,跟你人很像,看上去很好看,相处起来却让人很不舒服。”
  喻辰人决定不对他说感谢了:“老板,辛夷楼也在这里,我不想和他打照面,现在不早了,我也能离开了。”
  在进卫生间之前,狄颜觉得头痛的要命,痛到对周遭的一切都感受不到,感受不到音乐的节奏,感受不到笑语间的温度,现在头依旧痛到像要裂开,却闻到了说着话的喻辰人嘴里酒精伴着葡萄的气息,带着玫瑰香,像薄荷一样强烈,直直的冲向自己的脑袋,狄颜觉得头更痛了,拉开些和喻辰人之间的距离,扶着额头:“我会安排人把证书递给你,你跟我走,我带你走后门。”
  到了后门口,喻辰人看向状态有点糟糕的狄颜,问道:“老板,你不走吗?”
  狄颜点了下头,摆了摆手:“撑不住了,我回去打下招呼再离开,你先走,在酒店门口等我,过会司机过来我们一起走,刚好路过疗养院。”
  从宴会楼走出来的时候,天色还很暗,但整个酒店灯火通明,将周身的一切都照亮,有风吹过耳际,喻辰人觉得有点像走在无人的繁华街市。
  辛夷楼觉得好像有点喝醉了,脑中总是不自觉的浮现出喻辰人,而喻辰人似乎有意在躲着自己,宴会厅太大再加上灯光暗下来时连周围的人都看不清,更是难以寻他,再说找他干嘛?要他陪自己睡觉?他的反应就跟个活死人一样,只知道咬着嘴哼都难得哼一声,离身边的殷琼差远了,不是因为他的身体很棒,真是看都不想看一眼。
  辛夷楼带着殷琼,也离开了宴会,坐上车准备离开。
  


☆、被威胁的日子

  老周眼尖,看着渐渐走过来黑色瘦高的身影,一下就认出了是喻辰人,看了眼后视镜照出的画面,殷琼正搂着闭着眼的辛夷楼,老周微微摇了下头,觉得还是赶快开车离开对喻先生比较有利,否则不知道少爷看到喻辰人会想出什么办法整他,毕竟现在还有殷琼在,当着别人的面,只会让喻先生更难堪。
  没想到殷琼突然叫了起来:“那个是不是写书的大美男?”
  辛夷楼闭着的眼睛一下就睁开了,向车窗外望去,不需要刻意寻找,因为车窗外只有一个身影,根本没有别人。
  凌晨的夜色和酒店通明的黄色灯光交融,高而细长的灯柱上的亮光是朦胧的剪影,一切的背景都如虚化的幻象,只有喻辰人是真实而清晰的,他如同游走在繁华的街市,却将所有的繁华都沦为背景。
  辛夷楼找不出喻辰人没有表情的脸上哪里有显现出倦意,可总觉得他看上去有些疲惫,不是酒后的醉容,礼服外套能看出已经有了褶皱,衬衫也有些散乱,这样的打扮,带着一丝放荡的夜的味道,却毫无逻辑的透着不可触及的清高。
  心脏像是停滞了很久,喻辰人并没有侧目看到自己,直到目不斜视的从车旁走过,辛夷楼手扶上心口,好剧烈的心跳声,强烈到身体都跟着颤抖,辛夷楼强自镇定下来,努力去回想喻辰人躺在自己身下的模样,却发现那片记忆空白,怎样的努力,想到的看到的只有眼前喻辰人清高不可触及的模样,辛夷楼突然想起喻辰人是棵没有知觉的植物,和风或是暴雨,经历过后依然麻木无伤无痛。
  辛夷楼没有扭头去看越走越远的喻辰人,总觉的心里增加了什么,让心变得沉重,是不敢去看,不清楚自己的内心足不足以承受加重的份量。
  有时候,真的是毫无前兆,只是一瞬间的事,可能是一个动作,一个表情,一句话,或者什么都没有,却足以让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产生万丈波澜的心绪。
  殷琼扭头看着喻辰人离去的背影,转回脸看向辛夷楼,辛夷楼没有任何表情,但还是泄漏了他的情绪,殷琼笑了下,从他有点颤动的手指可以判断出他的失措,殷琼没有再去搂辛夷楼,靠在车窗上。
  车刚开近酒店大门,就看到不远处让自己莫名心滞的身影进了一辆私家车,辛夷楼脸色铁青的问老周:“那是谁的车?”
  老周当然知道辛夷楼在问什么,心里责怪喻辰人怎么不懂避忌,明知道老板一个劲的找他麻烦居然还留下那么大的空子给老板钻,咬咬牙,答道:“狄颜的车。”
  辛夷楼阴森森的扯起唇角,点了下头,看上去暴戾又残忍。
  喻辰人坐进车里,手肘抵在车窗边手支着脑袋闭眼假寐,无端的打了下哆嗦,睁开眼向车位的四周看了圈,没有人影没有车流,提着的心放下,虽然很不幸辛夷楼也参加了宴会,不过幸运的是就碰了一次面,新的一年,但愿能运气可以好些。
  狄颜拉开车的前门坐了进来,转身把证书递给了后座的喻辰人,喻辰人接下,想到这该是宴会结束工作人员才会颁发,狄颜现在就拿到了,估计是特意问主办方要的,喻辰人还是觉得今天该对他说声谢谢,抬起眼时,狄颜已经转过身略显懒散的倚坐着,狄颜属于很优雅的一个人,不管是相貌穿着动作,就连走路从来都是不疾不徐,比别人慢一点,现在有些失态的倚坐着,喻辰人猜他的状态一定很糟糕,觉得还是闭嘴让他安静休息比较好。
  果不出其然,爷爷看到了证书,咧着的嘴就没合拢过,一个劲的夸喻辰人有出息,喻辰人都被爷爷夸得尴尬了。
  傍晚七点多的时候,手机亮了起来,陌生号码,接听电话是个陌生的女音。
  对方自我介绍到曾经有过一面之缘,是辛夷楼的秘书王红。
  喻辰人倒也不意外,“嗯”了声,知道昨天的撞见使得辛夷楼又记起被遗忘的自己,找麻烦也就这一两天的事。
  “辛老板让您八点半到酒店。”
  喻辰人又“嗯”了声,挂了电话,不知道辛夷楼又打什么主意,结果无非就那两个,拳脚相加或者按在地上发泄。
  喻辰人对爷爷微微扯起唇角,一个并不真实的笑,说要离开。
  爷爷看出了他笑得苍白无力,以为他身体不适,嘱咐注意休息,喻辰人点了下头,叫来看护照顾爷爷,拿钱夹的时候看到司机的名片,喻辰人拨打了号码,告诉他愿意包车。
  到了医院大门外,没等多久,一辆的士就在身旁停下了,喻辰人想不起那天那个司机的模样,模模糊糊觉得坐车里的司机有点眼熟,应该就是他,直到司机叫他一声“先生”,喻辰人才确定这就是上次那个司机。
  车开到酒店门口,司机问待会需不需要来接他,喻辰人摇摇头,说“我也不清楚”,司机没多说什么,腿脚麻利的下车帮喻辰人拉开车门,说“有需要什么时候都可以电话联系”,喻辰人点了下头,看着灯火通明的酒店,吸了口气,地点不是辛夷楼的住宅,直觉告诉自己这次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看了下时间,八点二十三了,喻辰人拨打辛夷楼的电话,告诉他已经到门口了。
  “在门口等着。”辛夷楼冷冷的甩下一句话就挂了电话。
  辛夷楼让秘书转达的时间是八点半,喻辰人在初春湿冷的风中站到近九点半,辛夷楼的车才开到酒店门口,摇下车窗悠哉悠哉的看着喻辰人,喻辰人根本不想理他,他要真有本事今晚就别出现了,直接让自己站通宵。
  辛夷楼的手透过车窗伸了出来,扯着喻辰人的衣摆,嫌弃的晃了两下,满脸的嘲讽:“寒酸样,昨天的衣服是租的?”,转而回头看向身旁的殷琼,“看看,卖肉那么久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
  喻辰人才发现辛夷楼身边坐着一个看上去长得很妖艳的男人,待在病房给爷爷读报纸的时候常常会出现辛夷楼的消息,不是投资项目就是获得了什么头衔,有一段时间也提及他的八卦消息,跟个演员有关,喻辰人从来不去看关于辛夷楼新闻的内容,不过标题很大总是会看到,坐车里的另一位应该就是新闻中被称为“美艳”的演员,对于辛夷楼的奚落,坐在车里的男人并没有露出附和的嘲笑,而是嘴角噙着浅笑,目光很柔和,喻辰人收回眼,等着辛夷楼松开扯住自己衣服的手。
  “辛老板,我们已经迟到这么久了,再不过去恐怕其它老板就等不及了。”殷琼看了喻辰人一眼,提醒辛夷楼。
  辛夷楼这才转回脸看回喻辰人,喻辰人垂着眼并没有看自己,辛夷楼冷笑了一下,松开手,说:“跟好了。”
  老周缓缓的发动车,喻辰人跑着跟在车后,辛夷楼和殷琼下了车,喻辰人大力的喘着气一直保持着落后于他俩两步的距离跟在身后。
  当时约定好的到席时间是八点半,辛夷楼一直没冒人影,坐在酒席上的人只得拨打电话客气的“询问”他在哪,辛夷楼叫他们先开席,自己迟些过去,结果这些人一直没走菜,就等着他的到来。
  迎客的服务小姐很不淡定,三个帅哥,还都是不同类型的,全是话题人物啊,英俊冷酷的辛老板,美艳绝伦的殷琼,还有让另外两位顿时没有存在感的喻辰人,都是秒杀型的,看谁都心脏直跳,瞥见辛夷楼就被他锐利的眼神给吓得冷汗直冒,瞥见殷琼就被他一直处在暧昧状态电流啪啪作响的桃花眼撩拨的春心荡漾,要是瞥见喻辰人,更是失了三魂六魄,只剩下呆傻的模样,随即便可在辛夷楼阴冷的目光下回神。
  推开包间的门看到桌上只有冷菜和酒辛夷楼就明白了,微微颌首:“让各位就等了。”
  立马有人讨好道:“辛老板说笑了,这才多少时间,应该的,应该的。”
  附和声随之响起,在座的似乎都忘了刚才义愤填膺的谩骂辛夷楼的目中无人态度傲慢。
  辛夷楼笑得也确实没有一点歉意,看上去更像是对在座各位发出附和讨好之声的满意:“毕竟是我拖延了,还是得表示下歉意。”
  在座的皆面露惊讶,辛夷楼居然也有主动致歉的时候?讶然的看着辛夷楼走了进来,才注意到他的身后还有一人,看来陪同他的不仅仅是殷琼,待走近一点,没了前面俩人的遮掩,走出来的人竟然是喻辰人。
  众人立刻明了,难怪喻辰人已经算得上销声匿迹了,原来是跟辛夷楼了,想到这里,都从内心嫉妒起辛夷楼,辛夷楼还真是艳福不浅,玩女人的时候陪在他身边的就全是性感尤物,现在对男人有了兴趣,一下拥有了俩个绝色,对比殷琼和喻辰人,殷琼真的逊色很多,单看分明是个撩人心弦的妖孽,往喻辰人身边一站就显得俗丽了,这么说有点过份,不过打从心里认为有了喻辰人完全没必要再选择殷琼,不过人总是贪心的,更何况是辛夷楼这种男人,殷琼和喻辰人是不同的类型,殷琼的脸已经美艳到雌雄莫辨,看到喻辰人的脸却很清楚他是个男人,辛夷楼两个都要,也不是没有道理。                    
  作者有话要说:文章显得有点长 一天一章看完结都要几个月 觉得会让还能坚持看到这里的亲厌倦没兴趣继续看下去 已经精短内容加速写剧情了 单看这个故事显得长 其实写的是好几人的感情 均摊的话并不长


☆、被威胁的日子

  辛夷楼坐下后,喻辰人和殷琼分别在他左右坐下。
  “各位因为等我拖延没有开席,我想我也该表达下对各位的谢意才对。”辛夷楼冲服务生招了下手。
  辛夷楼的目中无人是总所周知的,今天突然玩起谦和,直叫在座的冷汗涔涔。
  喻辰人同样不安,总觉的这顿饭充满了蹊跷,辛夷楼不可能真的只叫自己过来吃顿饭这么简单,更何况他身边还带了个陪睡的,今晚应该是不需要自己为他服务了。
  在众人不安的揣测中,人五人六的辛夷楼再次开口了:“就由喻辰人代我向各位敬酒好了,每人三杯,谁都不准落,否则,”辛夷楼阴恻恻的冷笑起来,对服务生指了指青花坛装的70度原浆,“就是看不起我了。”
  喻辰人怎么会不认识上次让自己五脏六腑如同灼烧直接痛死过去的罪魁祸首,坐在席上的大概有十至十五人,烧杯状的酒杯大概有50ml,一人三杯相当于150ml,喻辰人突然感到计算困难,有点后怕的摇了摇头,眼里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哀求看向辛夷楼,希望他别这样做。
  对上他哀求的目光,辛夷楼只是鄙夷的扯了下唇角,示意服务生斟酒。
  辛夷楼这一系列动作让喻辰人即刻清醒过来,瞬间心凉,辛夷楼明知道自己喝不得烈酒,这样分明就想要自己的命,居然奢望他能放过自己,喻辰人握紧拳头,如果今天不出意外,明天一定要立一份遗嘱,真不幸被辛夷楼迫害至死,让蓝政和爷爷成为遗产继承人,虽然蓝政已经放下自己,但一定会愿意替自己照看爷爷。
  在坐的恍然大悟,这哪是对自己表达谢意啊,这分明是变着法子惩罚喻辰人嘛,喻辰人的性格是早有耳闻的,绝对是恶劣,就算有幸把他带走,他也依旧是爱理不理,除了在床上那会,其余时间是不给摸不给碰,这么多年,也没有个人舍得跟他计较,不过照目前的情况看来,确实凡事都有列外,显然辛夷楼是无法忍耐他的坏脾气。
  能和喻辰人喝酒,这当然是件美事,不过要真按辛夷楼的要求来敬酒,恐怕喻辰人得受不少罪,还没开始呢,就已经有人心疼喻辰人了,站起来拐着弯子为喻辰人说话:“辛老板愿意给我们面子,我们当然乐意收下,三杯也太看得起我们了,一杯好了。”
  殷琼径自为自己倒了小半杯酒喝下,似醉了一般,半睁半闭的媚眼如含荡荡春水,薄长的红唇艳如鲜血,脉脉情深的看着辛夷楼:“我怎么说也算辛老板的人,不如我和喻辰人一起为你敬大家吧。”
  辛夷楼笑了下:“你不能喝醉了,今晚还得好好的伺候我。”
  在座的人干干的笑起来,因为辛夷楼笑得很阴羁,看上去完全没有戏谑时的轻快。
  辛夷楼看了半圈正对着的人,锐利的眼里没有半点温度:“我已经说了三杯,别让我收回说出的话打自己的脸。”
  “是是。”附和声响起,讨好的同时无比同情的看向受害人,喻辰人神情漠然,像是被定格一般的静止,如同被描绘在纸上的画中仙,叫人心如鹿蹿,却不敢惊扰。
  服务生刚想为喻辰人斟满,喻辰人摇摇手,拿过水晶杯递向她:“半杯。”
  待酒斟满,没有表情的站起身,看了眼距离自己最近的举起酒杯的女人,一口气喝了下去,服务生迅速的再次斟上,喻辰人拉开厚重的雕花椅,为了不让辛夷楼挑出毛病,准备依次走向敬酒的人。
  也不知道辛夷楼突然发起什么脾气,拿起从怀中掏出的铂金制烟盒砸向喻辰人,阴阳怪气的羞辱道:“乱蹿什么?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一股骚味熏到这些身娇体贵的老板你拿什么赔?”
  直直砸向喻辰人突起脊骨的烟盒反弹向后方,重重的落在地上,在座的大气不敢出,殷琼撇开脸,用手遮挡一半的脸,那一下虽然砸的不轻,倒也能看出辛夷楼收了力,不然直接去砸喻辰人的脑袋,喻辰人一定脑袋开花,伤的比现在要重的多。
  喻辰人觉得好笑,辛夷楼的话更像在自扇嘴巴,这样不堪的自己待在他身边那他又算什么?但喻辰人笑不出来,胸部,左右上腹都疼得厉害,喻辰人不确定是不是喝了烈酒所致,因为在还没有喝酒时就已经开始隐隐作痛,被重物砸到脊椎,出了一身冷汗,身体变得摇摇欲坠,只想要坐下来,又不敢坐,怕坐下就被辛夷楼踹地上,稳住脚一只手按在椅背上撑着身体,装作不在意的向愕然望着自己的第二位宾客举起酒杯。
  大脑变得混沌,只能看见不断有模糊的人影被拉长对自己竖起胳膊,而自己杯中的液体永远都不会枯竭,熊熊灼烧的体内内脏被翻搅的疼痛,嗓子眼涌出一丝腥甜,迷糊中听到一句“辛老板,喻先生看上去不太好”,紧接着响起的是令自己无比熟悉无比憎恶的声音“你们可能不知道,他除了擅长床上功夫还有就是很擅长装死来博同情,总而言之都是些勾引人的手段”,喻辰人张开嘴想喝进杯中的液体,却有液体迫不及待的从喉咙里喷出,眼前突然一黑,什么都听不见了。
  辛夷楼话刚说完,喻辰人就应声倒下,按理说应该是挺滑稽的场面,却因为喻辰人吐出的一口血,没人笑得出来,全都愣住了,辛夷楼听到了重物倒地的声音,转脸看向栽倒在地的喻辰人,也愣了片刻,随即忿恨的叫嚷起来:“要不要那么配合?装死给谁看呢!”
  边说边想抬脚踹喻辰人,辛夷楼做事从来不会收敛,总所周知的霸道强势不留余地,但也从不会在众人面前表露出暴力的一面动手打人,平时不管喻辰人惹没惹他都会被拳打脚踢,他打喻辰人打顺手了,这会生气了,倒忘了在人前控制情绪。
  帮喻辰人斟酒的服务生早就看不下去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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