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淡淡男,不只是吸引-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闭上眼的话,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像对待丁大明一样对待我?”
喻辰人更不想听到丁大明的名字想到过去报复的一幕:“我不会的。”
辛夷楼拒绝的理由很简单:“我不可能相信你。”
“那我一直在说得话呢?”辛夷楼的话没有错,却也显得矛盾,既然根本不信自己的话,何必要让自己说个不停?喻辰人不想再用自己的嘴亲吻自己讨厌的人,一时忘了顾忌,问道。
辛夷楼倒也没怒,反问道:“你觉得呢?”
喻辰人放下半支着身体的胳膊,躺在床上,摇了下头。
“你连自己都不相信,我当然不信,”辛夷楼冷笑着,没了半点温和,冷声命令道,“还没有结束,不管信不信,你都得把数凑够了。”
话是这么说,辛夷楼在刚才却是真的信了,喻辰人的吻很轻,像清风拂过面庞,声音也很轻,像低喃私语,一切轻柔到不真实,辛夷楼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口不由心,但还是在喻辰人的轻吻低语声中迷失了,觉得这一切都带着浓烈的爱,深情的亲吻,动情的呓语。。。眼睛便离不开吻着自己喃喃低语的人,望着他低垂的眼睫,高挺的鼻梁,以及不断开阖的双唇,近乎神祗般完美的侧颜,感到柔软带着凉意的薄唇贴在自己脸上,再清醒的意志也经不住这样的扰乱,恍然一场过于真实的梦,听觉,视觉,感觉,都过于真实,至少在刚才的梦中,辛夷楼是相信了喻辰人一遍又一遍重复从口出吐露的话语。
但梦终竟是梦,即使自己愿意让它更长久些,扰梦的因素不是仅凭自己的意愿,现在,梦提前醒了,信了一次,不会再信第二次,但也不至于索然无味,从对方喉咙里吐出的音节,带着他的气息喷薄在自己脸上,纵使清醒,依然美好。
千般不愿万般无奈,喻辰人还是完成了辛夷楼的要求,连亲带说了一百遍之后,喻辰人躺会床上,心里突然空虚到感到恶心,所有原先定制的规则,都被轻而易举的击破,被上,或是亲吻,所有的一切,都反反复复的给了辛夷楼,单针对自己个人而言,现在的自己已经一无所有。
孤独,空虚,恶心,这是现在所有的感觉,也让喻辰人更加想念爷爷。
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真像个精致的人偶,喻辰人亲吻后便躺下了,不说话不眨眼看上去好像都不喘气,辛夷楼意识到看他看得出神了,不禁打了个冷颤,也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又不是第一次见到他,现在这副眼黏在他身上的模样倒像第一次见一样,也不怨会出神,长得确实够精致的,乍看挺不错的人细看都会没那么惊艳,这家伙连眉毛都像一根根才被细致打理过一样,在起初的时候,也曾觉得他长得不错,不然也不会在私人宴会上叫他留下陪睡,不过鉴于他后来越来越嚣张的表现,对他容貌产生的兴趣很快就没了,剩下的只有怒气,别说看他,就是听到他名字都来气,相处时刻意奚落侮辱他,早没了认真看他的心情,要不是他的身体带给自己的感觉太好,估计他早就被自己折磨到生不如死弃之如敝屐不再过问。
现在没有表情的模样好看是好看,但辛夷楼不喜欢这副模样的喻辰人,像破碎了一样,看在眼里让人心里很不舒服,辛夷楼选择说出能让他兴奋点的消息:“后天下午我有空,可以带你去见那老头。”
喻辰人没有兴奋,准确的说是不带任何情绪:“为什么是后天?”
辛夷楼讨厌别人问他问题,特别是用质问的口气,虽然喻辰人语气淡淡的,并没有质问,可辛夷楼还是生气了,觉得自己已经给了他恩惠,他却不知感恩甚至表现出不满,发出通牒:“听好了,关于去见那老头我已经给你答复了,从现在开始,别再闭口开口都那老头,你要做得,就是让我满意,最好别再惹到我,“后天”并不是个准数,只能算最短时间内。”
喻辰人真的累了,煽情点说,不是身体,是心,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就好像是这一天内,失去了所有,成为了一个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乞丐。
对待辛夷楼的话,喻辰人不想辩驳或争执,闭上眼睡觉。
“你就不会盖毯子吗?”辛夷楼不耐的帮喻辰人拉上毯子,目光落在他被打肿的右脸,咬了一下牙,抚摸肿起的右脸,“听着,我已经厌烦了打你的日子,你真的别再惹我了。”
喻辰人没睁眼,嗯了声。
辛夷楼凝视着喻辰人,润泽的指尖描绘着他的眉毛:“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对你对手。”
那你会对我动脚,喻辰人满心讥笑,微微扯了下嘴角。
见喻辰人不再有回应,辛夷楼躺下,手伸进毯子,搁在喻辰人的胃部。
辛夷楼没睡着,内心竟一直在等着睡着的喻辰人把手放在自己的手上,半夜的时候,喻辰人摸索着握住辛夷楼的手,辛夷楼莫名的激动起来,却没持续超过一分钟,喻辰人并没有一直握着自己的手,而是将自己的手从他身上拿开后便松开了手。
辛夷楼脸变得阴沉,侧身看着喻辰人,知道喻辰人在睡梦中而不是装睡,嘴里一遍一遍的说着不恶心自己,一遍一遍的亲吻自己,可在他真实的意志里,就是在睡梦中,他都不愿自己再碰他,辛夷楼很恼火,还有未知的情绪,似乎是失落,这样的感觉太陌生,辛夷楼低下头,亲了喻辰人的额头,看着喻辰人皱起的眉毛,辛夷楼又笑了,记得在最开始的私人宴会,在碰到他的瞬间他就醒了,现在吻他他也没有睁开眼,不管怎么样,他已经习惯了自己这才是事实。
辛夷楼抚着喻辰人皱起的眉头,笑容很淡,却笑得很真实:“不准醒,醒了今晚就再也不准你睡了。”
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点温和,响在安宁的空间,很好听。
作者有话要说:目测再有300KB这样可以完结,第一次发文,懂了个道理,没人气的不能写长作,越写越没人看,对能坚持看到这的表示感谢,有机会再写文绝对不写长篇了
☆、被威胁的日子
第二天早晨,辛夷楼睁开眼发现喻辰人已经醒了,睁着眼一副正在参悟的模样,辛夷楼觉得现在心情挺好,扳过喻辰人的脸,冷着脸说:“再给你一次机会,今天好好表现,明天就可以去见那老头。”
听到“好好表现”,喻辰人以为他又要提出奇怪的要求,麻木的刚想欠起身,没想到辛夷楼已经下床走向卫生间,不管三七二十一,喻辰人打定主意装睡直到他离开。
辛夷楼换好衣服,见喻辰人闭上了眼,知道他不是在睡觉,也没想到他在故意装睡:“你别忘了就算见老头也得你走得顺畅,就算你到了他面前坐下不动,从病房到他眼前这还得你自己动腿走,你的伙食得改下,今天开始吃流质的,多吃点,别搞的像个饥民让人以为我辛夷楼供不起人吃饭。”
辛夷楼甩了话,也没看喻辰人什么反应,关上门走了。
不多会昨天的大妈又来了,喻辰人不会相信这个大妈故意对辛夷楼说些什么,昨天分明是他故意找自己麻烦,“牵红线”这事是黄了,大妈对喻辰人依旧表现出如火的热情,冲了杯蛋白粉让喻辰人喝下,喻辰人不禁皱起眉毛,这浓度都跟浆糊有得一拼了,别说喝下,用勺子舀能不被噎到就算好事了。
大妈一看喻辰人摇头,立刻摆起年纪大的谱,滔滔不觉的教育起来。
喻辰人无奈,用手托着杯子荡了几下,一点液体碰撞都没有,呆愣的看着杯中厚物说:“阿姨,兑稀点好吗?太厚我没勺子。”
“哎呦,那就阿姨去拿个勺子给你不就好了,多吃点恢复快。”大妈趁机揩油的拍了下喻辰人的肩膀,喻辰人被她这一巴掌拍的险些要倒床上,阿姨很满足的咧嘴大笑还带着娇嗔的跑出了卧室带回了一个银质小勺。
喻辰人只得拿起勺子,一口一口的挖着,这哪里是照顾,这分明是虐待,也不知道是不是辛夷楼故意安排的,原谅喻辰人什么坏事都算辛夷楼头上,谁让辛夷楼恶迹累累。
大妈的手又伸向了喻辰人,这次温柔多了,再次摸了下肩膀:“你们这些小年轻的,吃个东西怎么这么文雅,跟个大闺女呢。”
喻辰人别提多委屈了,想着你也倒点水给我啊!这不好咽还刮嗓子。
上午九点多到下午六点,喻辰人的嘴就没停下来,几乎是每隔一小时,大妈就像变戏法一样端出不同种类的汤,喻辰人也不多喝,本来大妈就是用很小的骨瓷碗装着,喻辰人连一小碗都不会喝完,喝上半碗就不错了,大妈看的直摇头。
辛夷楼回来的时候,对大妈点了下头,问道:“他听话吗?”
“听话”这个词让喻辰人有种说不上来的别捏。
“是个好小伙子,又有礼貌又听话,就是食量像个小女孩子。”大妈始终对喻辰人的食量耿耿于怀。
“小女孩”这个形容喻辰人真的超级不满意,憋屈的很,自己是个男人这是毋庸置疑的,至于被大妈看不过眼的食量,也完全是个误会,胃病还没痊愈,再一个劲的胡吃海喝,恐怕现在已经被送进了医院,喻辰人只能默默接受阿姨的批评。
听着大妈的话,辛夷楼看向喻辰人,喻辰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居然觉得辛夷楼对自己发出了一个微笑。
“小女孩?”辛夷楼重复这阿姨的话,摇了摇头,“他可不是小女孩,是个倔强又别扭的小男孩。”
大妈被辛夷楼这个评价弄笑了:“你在我眼里也是个孩子。”
辛夷楼对大妈笑了笑:“奶妈,你也别把精力都花你孙子身上,趁身体还好和张伯出去玩玩,别像他一样,一身病弱不禁风的躺床上起不来时后悔。”
辛夷楼的眼睛瞄向喻辰人,喻辰人只当没听见。
大妈笑得很开心:“没办法,一辈子照顾人照顾惯了,先是你,再是两个儿子,现在轮到孙子,要真叫我不伺候那个小祖宗啊,我真觉得一天都过得没滋没味。”
辛夷楼不再说什么,笑了下点了下头。
喻辰人全看在了眼里,心里骂辛夷楼冷血,一看大妈的表情就知道对辛夷楼感情深厚,希望多跟他交流,辛夷楼虽然回应着,模样很明显是在敷衍,喻辰人本来就特别容易对老人产生好感,更何况这个热心照顾了自己两天的大妈,越看越觉得辛夷楼禽兽,大妈好歹是他奶妈,是他从小就亲近的人,他还这态度,难怪自己用语言忤逆了他得到如今的对待,他就是个没有一点人性的畜生。
辛夷楼把大妈送出门,进屋的时候手里拎了个大黄色塑料袋,随意的搁在茶几上,拿出一小袋红棕色液体递给喻辰人:“赶快喝了。”
喻辰人看着透明包装袋上的字,是中药。
辛夷楼见他认真看着字的模样,觉得好玩,打趣道:“那么认真干嘛,我递给你的就是毒药,你也得喝下去。”
有的人就是嘴贱,张嘴闭嘴都要暴露他是贱人的本质,很明显辛夷楼就是这种贱人,喻辰人心里骂着,刚想撕开饮用,手里的东西被夺了过去。
“你肯定没有反射弧。”辛夷楼总结性的说,像是手持证物一样拎着中药袋在喻辰人眼前晃,“这么凉你也不说一声,喝坏肚子别想让我去卫生间伺候你。”
“你就是递给我毒药我也得喝,现在不过凉点我能挑剔什么,总不能要求你帮我加热。”
辛夷楼要是听不出喻辰人话语里的暗讽那反射弧够长的就是他了,拿起中药袋蹭了下喻辰人的脸,趾高气扬道:“你就是蠢,少找借口。”
喻辰人不再搭理他,撇开脸。
辛夷楼怎么会轻易放过他:“唷,生点病脾气都涨了,说两句实话不高兴了?”
什么叫“实话”?你嘴贱才是实话,喻辰人心里骂着。
“你这是对待恩人的态度?你知道这中药是谁开的?不是为了让你见到那老头能行动麻利点,我会让人去开药?”
看看,什么叫厚颜无耻,姓辛的就是个典型,开这药背后真正的目的无非是要自己早点康复方便他施暴,还自诩“恩人”,喻辰人心里一个劲的鄙视着辛夷楼,转过脸好奇的问道:“谁开的。”
“陈施民,听过吗?”辛夷楼想着喻辰人这个得胃溃疡的,怎么也该了解点谁治疗自己这种病比较权威,一定会知道自己叫人给他找得医生有多厉害。
喻辰人想了想,摇摇头。
辛夷楼一下变黑脸了:“你根本就没把自己的病放心上是吧?”
喻辰人很认真的摇摇头:“我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不放心上,我知道很多了不起的医生,但就是没听过你说的。。。”
辛夷楼明白了,喻辰人是故意的,先是暗讽,现在又开始故意挑衅,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几小时没治胆子又肥了。
喻辰人话还没说完,辛夷楼就扑了上来,咬住喻辰人的嘴,喻辰人刚反应过来想要推开他,辛夷楼的舌头就蛮狠的侵入了口腔,喻辰人讨厌这种粗鲁肆意的游走在自己口腔的感觉,一时愤恨忘了顺从。
辛夷楼放开喻辰人,不悦的看着他。
喻辰人意识到自己又惹到了他,用手抵住辛夷楼的胸膛,尴尬的找着不相关的借口:“你好重。”
见辛夷楼的脸上变得更差,喻辰人闭上眼,抬起头吻向辛夷楼,辛夷楼现在的反应没了先前的火急火燎,倒想是老僧入定一样,任着自己碰触他的唇没有反应不再撬开自己的唇,喻辰人无奈,睁开眼,发现辛夷楼正瞅着自己,无故的心惊胆颤,主动的伸出舌头递上闭合的双唇,不难撬开,几乎是刚触及对方的嘴就张开了,喻辰人头皮发麻,不想再继续下去,现在这种状况,还是更情愿辛夷楼侵入自己的口腔,不顾辛夷楼明显有不悦胁迫的双眼,喻辰人放开辛夷楼,摇摇头:“我不知道怎么吻别人。”
辛夷楼居然笑了,不是冷笑或是嘲讽鄙夷的笑容,可喻辰人还是觉得他在嘲笑自己,喻辰人也知道自己说得话有多可笑,自己基本上可以算是卖身赚钱的人,告诉别人“我连亲吻他人都不会”,这话任谁都不会相信。
辛夷楼躺到了喻辰人的身边,扳过他的脸:“没关系,我教你,先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
☆、副cp出没
“老大,今晚你点谁的台?”岁土眼紧瞅着穿着暴露的女人,还不忘先把老大给安顿了。
张鑫没有像身边的这群兄弟一样,色眯眯不怀好意的紧瞅着暗光下可以看到的女人,而是不紧不慢的喝完一杯洋酒,才眯着眼开始巡视,目光定格在穿着短裙吊带的长卷发女身上:“lisa好了,有一阵子没点她了。”说完,走向lisa。
lisa正和几个没有被点的姐妹坐吧台喝酒,手中的酒杯被人夺去,有些恼怒的瞪眼看去,看到笑的玩味的张鑫,愣了下,没好气夺回酒杯。
“去我那坐坐?”张鑫靠着吧台,侧身指着自己的卡座。
lisa看向张鑫手指的地方,没成想,被挡住了视线。
张鑫一看来人,脸上的笑僵了下,继而又扯起笑容:“何苏,这么巧?”
何苏只是极其不屑的瞥了张鑫一眼,也没回答他,看向lisa,儒雅的笑起来:“lisa,去我那坐坐?”
张鑫一听这话,一下明白情况不对,靠着吧台的身体站直:“你这么做不对,lisa是我先点的!”
何苏这才看向张鑫,一脸正经的问道:“你先点的?lisa点头了吗?”
张鑫真想冲何苏的欠扁的脸上挥两拳,和这小子八字不合,一见面必须起冲突,算起来,也有一个多月没见了,结果这一见面他又跟自己抢女人,张鑫瞪着何苏,冷着脸看了眼lisa,又恶狠狠的看回何苏:“lisa,你说,我和他你跟谁走。”
“我跟何少。”lisa说完,搂上何苏。
lisa的选择,简直就要让张鑫火山喷发了,这种状况,实在太尴尬了,自己这样气急败坏且满是自信的让女人选择,结果女人没有一点犹豫的放弃自己走向何苏,而何苏,此刻正一脸小人得志的趾高气扬耀武扬威的挑衅的看着自己,张鑫被何苏激的脸色已经臭的不能再臭了,竭力压制怒意低声问道:“我比那家伙差吗?”
lisa很实在的回答:“比起一眼看上去就挺禽兽的禽兽,我们更喜欢看上去斯文的禽兽。”
这回答更让张鑫不爽了,有些克制不住火气了:“本质不都一样吗?”
何苏嫌火烧的不够旺,火上浇油的替lisa回答:“你呢,到哪都扯着嗓门,我有这样做过吗?”
没有听错,张鑫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何苏在说话时,刻意放慢了语速,降低了音调,慢声轻语的,张鑫看着何苏,冷笑一声:“细声细气,跟太监似的。”
何苏搂着lisa,亲了一下,挑衅的看向张鑫,戏谑的说:“我到底是不是太监,你还不清楚吗?”
张鑫手抖了一下,他怎么会听不出何苏的话外之意,脸色变得很难看,一把扯过何苏的衣领,怒目而视正笑着的何苏:“你居然敢威胁我?”
何苏无赖的一摊手:“我有威胁吗?我威胁了什么?”
“何苏,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不断的对我说不客气的话我已经不想计较了,你还上瘾了是吗?”
何苏看着张鑫近在咫尺的脸,在看到他那一刻就跳动异常好不容易恢复如常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的猛烈跳动起来,何苏很庆幸这里的音乐够嘈杂,灯光够迷离,可以掩盖自己因为眼前这个男人而疯狂跃动的心跳声,可以掩饰正注视着他的眼睛里的迷恋。
看着张鑫,何苏很开心,很想笑,很想反手扯住他告诉他自己喜欢上他了,可一切想做的何苏都没有去做,只是装出很不屑的看着他:“别把我说的那么坏,我那么精彩的人生,怎么可能以欺负你一个老爷们为乐趣?”
原本张鑫黑色的眼睛里全是怒意,却突然都消失了,替代的,是凉意,张鑫冷笑了一下,放开何苏,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走回自己的卡座。
回到卡座,想到何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撬走自己看上的女人,张鑫一肚子火,这么多年了,哪里有这么丢脸过?越想越气,一个劲的喝闷酒。
岁土这帮兄弟看到老大刚才和何苏扯起来,而老大原本想点的lisa,跟着何苏走了,这件事多少有了点眉目,多少与lisa有关,何苏和老大也是老相识,都为一个老板工作,而lisa只不过是个小姐,比lisa漂亮的小姐多的去了,老大把lisa让个何苏再挑一个不就好了,应该不至于这么生气啊?具体什么事大家都不知道,更不敢多嘴去问。
“你去把没被点到的漂亮女人带过来,今晚你们的台费给双倍。”岁土推了推身边的小姐。
小姐挺高兴的,越是看上去五大三粗的男人出手越是大方,比起那些看上去斯文得体的老板爽快多了。
几分钟后,几个美艳的女人被小姐带了过来,岁土看了下,让其中最漂亮的两个去陪张鑫。
美人坐怀,张鑫却没有作乐的心情,一个劲的喝闷酒,身边的两个美人完全成了倒酒的店小二。
岁土斜眼望向对面,瞥见对面卡座里正搂着lisa的何苏,立马火了,何苏这小子什么时候坐到了对面的卡座?先前才抢了老大的女人,现在居然坐到老大的对面,这不成心给老大下马威吗?岁土下意识的望向老大,发现老大没有注意到对面坐着何苏,还在一个劲的灌着洋酒,提着的心放下了,挪了挪身体,希望可以挡住何苏。
“嗯!?那不是何苏吗?”石猴站起来望向舞池,看到了何苏,叫起来。
岁土真想掐死石猴这个没大脑的蠢货,脖子跟抽筋似得,僵硬的看向老大。
张鑫现在对何苏这两个字相当敏感,听到了石猴的叫唤,寒着脸顺着石猴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本来就黑着的脸彻底变得阴沉,何苏正猖狂笑着,和怀里的lisa摸来摸去,张鑫怒火中烧,暗想老子吃了鳖,你小子还特地跑到老子眼前眉开眼笑,张鑫已经灌了一瓶半洋酒了,加上身边两个美人兑的洋酒,加起来快也到三瓶了,说来也奇怪,他没有踢桌子砸椅子上去扁何苏,而是拿过桌上的一瓶洋酒咕咕的灌下去。
张鑫的兄弟们都看呆了眼,石猴反应最快,大叫:“老大!”叫着扑上去想抢下张鑫手中的洋酒。
张鑫斜睨看向石猴,石猴伸向洋酒的手干干停下:“老大,贵体为重啊!”
本来有些紧张的气氛,硬是被石猴这句恶心的话给打破了,张鑫身边的一个美女没忍住笑出声,张鑫冷着脸看向何苏,发现何苏也望着自己,更觉得火气难消,放下喝了大半的洋酒:“尽看到晦气的家伙,我回去了!”
光头急忙跟上:“老大,我送你。”
“滚开,”张鑫没好气推开光头,“都少来烦我,谁敢跟着我我削谁!”
光头被张鑫这一推撞到了二杆身上,二杆做了个鄙视的手势:“真弱。”
光头嫌弃的推开二杆:“去你妈的!你让老大推下试试!”
说话功夫,张鑫已经走了下去。
石猴有点急,问岁土:“老大没事吧?”
岁土恶狠狠的看向何苏回答石猴:“没多大事,最多被记红灯。”
看着张鑫的身影渐渐被人群淹没,何苏低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