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情衷作者:指环(你可知我情衷)-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耍饩褪撬谴蠊久死习宓墓男醋魉健�
两人更是目瞪口呆,鼠标上下滚了半天,才从这份光资产报表就七八张,充斥了各种数字、表格、数学公式和英文法文附注的文件里读明白,这份文档,是关于徐准导演,应该如何将宋承同志正儿八经地追到手,并且认认真真对人好的。
这真是理工男的爱情,诡异又有点儿情深。就徐幼这脑容量,花了好几分钟,才终于把整个文件的主旨读明白。等他一读明白,就差点从他们老板的办公椅上笑掉下去。谢东也是笑得烟都掉到嗓子眼里面去了,在旁边咳嗽着,捉住徐幼手,一个劲撺掇说,快,把这破落玩意儿给他们家姓宋的老师发过去。徐幼抓脑袋为难道,这个嘛,有点困难,我没宋老师邮箱啊。谢东说,没有邮箱制造邮箱也要上,徐准敢给老子玩爱美人不爱江山,把老子一个人扔在这破公司里受苦,老子就要让这成为徐准一生的黑历史,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横!
啊。徐幼懵懵懂懂,但是老总说的话他得听呀,在公司谢总可比徐总厉害多了。接下来他充分发挥自己人肉小能手的技术优势,硬是和谢总一起通力合作,找到了宋承所在私立学校的宣传网站,然后从网站上,找到每个老师工作邮箱,两人凑一起,叽叽咕咕,很是坏笑了一阵,然后谢总按着徐幼手,一贱,就点了发送。
正好这天徐准为了情趣,找了架轮椅,推宋承在楼下慢慢走。宋承不是喜欢晒太阳麽,他就主动表现,把宋承带到季末微温的太阳光底下晒晒。没想散步才不到一会,宋承手机响了,点开一看是新邮件,选中附件,刚开始还看不懂,疑惑自语道,“这是什么东西。”
徐准俯到他耳边来,帮忙一看,呛到了,这不是一年多以前,自己一时头脑发热,熬了一夜搞的那份策划稿吗,哪个良心被狗吃的把这东西给挖出来了。
手机屏幕太小,顶头太阳光又闪得厉害,这种似是而非的附件,半天看不明白,挺让人着急的。宋承又担心这是自己学校哪个家长发来的,怕误了人家的正事,仰头求助于徐准说,“你帮我看看,这是垃圾邮件吗?”
徐准正想扭曲一下自己的良知,哄骗他说是,这种垃圾邮件还是赶紧删了吧,留在手机里招病毒。话还没说,提示音又响,另一封邮件发送过来:
“宋老湿,这是徐总给您写的保证书,请仔细审核,上面哪一条徐总没有做到,请务必要罚他跪搓衣板哦 O(∩_∩)O~”
还“老湿”,还“搓衣板”,还发网络表情卖萌。看得徐准火起,趁宋承愣神机会,走到一旁,拨通徐幼电话一顿乱揍。这小助理平时被他女朋友带的,相互间用这些网络元素卖萌,卖习惯了,没想到这种活泼又欠揍的语气,轻而易举就揭穿了他这个匿名发件人的真面目。
他教训徐幼时,从徐幼那欲言又止可怜兮兮的语气里,猜到谢东也在,而且还是主谋,于是又命徐幼把手机递给谢东,两人隔空互殴许久。
打完电话回来徐准觉得自己一地的面子都散了,跟碎面团似的散到地上,捡都捡不回来,哪里还能重新装到脸上去、再次面对宋承。谁想还没走近,就听到宋承压抑的低笑声,背对着他坐在轮椅上,对着手机,一边看一边笑,笑到肩膀颤抖。
下午太阳晒得宋承半边脸庞仿佛会发光发亮。徐准把宋承拖到旁边一棵大树荫下,顺手抢过手机,自己看了一会儿,也笑了。这份东西吧,怎么说呢,确实是腾腾地冒着股傻气,很傻很天真。然而自己当初写这玩意儿时,又确实很冲动很热血。哪怕时隔多日,现今的自己再次看到,也仍旧会被那份傻劲感染。
一转眼这么多时间已经过去了,上面写的东西,有些他已经做到,有些他过分地高估了自己,至今还没有做到。甚至有些原则,他当初自己给自己定下的,后来却在宋承面前,彻底地违反了,以至对宋承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让他感到后悔。
宋承坐在轮椅上仰望他,被徐准身后的太阳光刺得眯眼,问,“你不把这个向我解释一下吗。”
解释就解释,徐准将手机握在掌中轻轻一晃,他倒也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俯下身半揽住宋承身体,靠在宋承肩头道,“来,宝贝,我教你看。这是我们在未来的房子,目前图纸的完成度不太好,但是盖在海边,你应该会喜欢。”
往上翻,指那几张报表说,“这是我所有的钱。当然,现在大半都投进公司了,我们是新兴的独立公司,起步阶段风险大,等破了产,你就得跟我一起喝西北风。”
徐准结束了玩笑,匆匆补充道,“不过就算破产了我也养得起你。”又往下说,“这是我们以后到底要不要小孩。我找我们公司的统计师,一起计算了一下有一到两个小孩,对于男同性恋家庭来说,可能会有什么影响。
“这张曲线图,预测的是我们今后在一起的性生活质量……”咳,一说到这宋承就蒸熟成一大碗白米饭,热气都快传导到徐准脸上了。徐准一把握住宋承手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那这块,我们就先跳过啊。假装我们两个住在一块儿,只需要亲亲小嘴,不需要性生活。”
“接着往下看,”徐准厚颜无耻继续地翻手机,“这是你如果不愿意放弃你的工作,我需要做些什么来配合你。在两个人都有全职工作的情况下,我如果想要把吵架频率降低到三到五年一次,有多大概率。”
“微积分的地方都跳过……往后看。这是我当时打的草稿,粗略计算了一下,你在对我绝望的空窗期,因为一时寂寞而出去找男人,发生性关系和不发生性关系,分别有多大可能。当然,我计算失误,低估了你。没想到你行动会更快,没隔几天就吃窝边草,给我找了个四肢发达的体育老师。”
“这是参考欧洲一个同性婚姻研究数据库,作出的已婚同志婚内性行为次数统计……”话还没完,宋承就拦住他滔滔不绝,侧身从徐准手中抽过手机道,“好了我知道了,既然这是垃圾邮件,那我就删掉好了。”
徐准趴在宋承肩头,慢悠悠看宋承删完了邮件,才说道,“我有原件哦。”
把宋承尴尬得,根本连自己有手有脚、能够走路都忘记了。用两手笨拙地划着两个轮椅,一直朝不远处,那明亮的太阳光底下滚去。
第 69 章
出院那天又生风波,有家濒临倒闭的八卦周刊铤而走险,为了挽救销量,拿最近最火的话题,徐准和他那个网络传言中钟情不二的真爱来炒,还违背新闻道德,直接爆出了宋承的姓名职业和住址。附有胡编乱造的知音体故事一大把,背影朦胧真人照一张。这种浪子回头金不换的现实版童话,果然收到极好的市场反响,成为当天网络热搜词之一。同时也将宋承身为中学老师普通平凡的生活,毁了个一干二净。
A城是大城市,信息传递得快,家长维权意识也强,为了孩子,没什么干不出来的。当天学校就接到了几十通投诉电话,强烈要求将宋承这种和娱乐圈性乱名人搅在一块,不明不白的男同性恋辞退。听那投诉声慷慨激昂,显然是搞不清概念,将同性恋和恋童癖混到了一处。
学校那边,声誉也实在受不起这么大影响。他们业绩再牛,毕竟也是靠家长和学校形象来吃饭的。加上宋承一连请了两个月病假,和学校的暑期工作以及新学期开学工作脱离太久,而且看宋承这个身体状况,就算以后回到了学校,也不一定能负担起和原来相等同的工作量。原本是块儿资产,转眼变成了负债,学校着急上火得很。表面上是和宋承商量暂时停职,实际那话里行间,句句是饱含了,想要把宋承劝退的意思。但为了字面上好看,还是婉转地安抚宋承,补偿工资和奖金一样不会少,希望以后能在解约合同上,叫宋承署上自愿离职。
宋承学校的每一位老师都很好,和宋承打电话,商量离职的人事主任,那语气态度,也同样很好。都是一群好人。可无数个好人联合起来,那种组织机构在利益攸关面前果断弃船的冷酷与冷漠,叫人心寒。果然一个童话般的世界是不存在的,尤其是在工作中,从来都是人情比纸薄,一剪就破。
宋承是在徐准的车上,在旁边徐准全力飙车躲避媒体围追堵截中,接到这通电话。他全程只“嗯”了几声,并未提出任何异议,接完电话就沉默不语。“怎么了?”徐准转着方向盘,转头问他。见宋承不对劲,捡起宋承搁在一旁的手机,翻了翻通讯录,猜出个大概。
徐准虽然心里为宋承不好受,但也并没有多安慰宋承。他还要开车,得在这种烦乱时候,顾着两人安全。要是这时再出桩车祸,闹出个一车两命,那可就真好玩了。他是要和宋承一辈子在一起的,顶着无数媒体的压力,也要在一起,而不是想叫宋承,去做中国的戴安娜。
原来宋承的房子已经不能住,围满了记者。当天晚上,是直接开到城郊一栋朋友的别墅。徐准朋友将别墅装修得很土豪很奢华,金碧辉煌,但是住进去却空旷,叫人感觉到冷。这也许就是他朋友一连买下了好多别墅,请无数工匠精装细修,却从来也不肯亲自进去住一住的原因。
宋承进屋,首先到浴室洗澡,然后出来陪徐准吃外卖。到晚上十点多时,宋承生物钟到点,徐准说自己还有事,宋承便点了头,一个人上楼去卧室睡觉。那身穿宽大睡衣的背影,怎么看怎么有股孤清意味。
到晚上十二点多,徐准的电话打完了,关掉沿路楼梯上的灯,走进宋承卧室,在那床边跪下。他实在为宋承感到太糟糕了,干得好好的工作,说没就没了。徐准还记得当初,他和助理开车送宋承去应聘,宋承站在讲台上试讲,那温和似水,却又光彩夺目的表情。也就是为了那一刻的宋承,所以这么久以来,徐准哪怕再吃醋再嫉妒,也始终没强迫宋承换工作,连提都没跟他提过。从前为宋承所珍视的东西,如今居然这么轻松就失去了。而且以后在A城,宋承只怕再也难找到同类教职。
半夜宋承醒来,模糊见到床边紧握自己手的人影,睁开眼摸上去,问道,“徐准,你为什么这么难过。”
徐准说,“因为你又为我承受了你不该承受的事情。我不能理解,不明白世事为什么要这么残酷,好欺负的人,就要一直受欺负。”
宋承教导他说,“徐准,千万别这么想。我不过是丢了工作,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就算以后不能再教书了,那也是我的命。还有其它很多工作,我可以去做。你不要为了我,而去怨恨这个世界。”
徐准固执地否定了他,“你那么热爱教书,不做老师还可以做什么。你这么说,只是不想让我对你感到同情。”
宋承见他这样,叹息着闭上眼。半晌,终究还是忍不住说道,“徐准,你上床来,抱一抱我吧。”
宋承只想单纯地找个人拥抱一下,没想到徐准会错意,最后顺理成章地带动两人,发展到那种宽衣解带的关系上。还好宋承在床上极度冷感,被上了一下,跟被咬了一口,没什么区别。无论过程是怎么发生的,总归从结果来看,肉体关系的恢复,将两人又拉近一步。
徐准也实在忙,就算他想将宋承随身带着,去哪都泡在一起,但宋承受了刀伤的身体也吃不消,何况还晕车。没办法,给别墅添置了蔬菜水果和大米,请了两个签过保密协议的保姆,过来照顾他。保姆们都是由朋友推荐而来,在明星圈子里长期混过,照顾起宋承这种情况特殊的人来,很周到,一句话也不会向外面多讲。但即便如此,每次只要徐准从外面驾车回来,宋承还是会尽量避开温柔贴心的保姆,选择和徐准待在一起。
他只是忽然变得极度需要徐准,就像一个窒息的人需要空气,病弱的人需要水。他虽然像自己所讲的那样,并不怨恨这个世界,可是莫名所遭受的这趟无妄之灾,所引发的种种艰难境遇,工作被辞,流离失所,仍旧会刺痛到他。
抑郁症是精神上的艾滋病。一旦患上,它会摧毁你身体里所有的防御体系,让你变得对痛苦极度敏感,没有丝毫自我防卫能力。即便最后号称治愈,但那也只代表患者已经恢复到能够正常地工作和生活而已。疾病的根子仍旧在身体里留存着,毕竟人又不是机器,哪有修修就能好个彻底。
徐准见宋承这样,心都快疼坏了。从前他只盼宋承能少独立一点,能更多一点粘着他,如今这愿望终于实现,却又发现还不如回到从前,那时候宋承远没有这么需要他,却也远比现在更为快乐。
他好像一个满身盔甲的骑士,武装好了一切,准备为宋承去上战场。可是都已经骑上了战马,才发现,原来自己没有敌人。那家八卦周刊只凭一期销量,根本无法弥补上亏损过大的资金漏洞。不用徐准出手,自己就已经垮了。徐准领着人查了又查,也未发现背后有什么更大的阴谋。情况很简单,只是社会大环境利欲熏心,宋承这种与世无争的圈外人,做了又一次无辜的牺牲品而已。
宋承在别墅里整整调养了两周半。等纸媒上风声终于平息,有关宋承的一切信息,也已经从网络上删除那天,徐准带宋承出去,吃了顿好吃的。把车停到车库,下车来打开另一侧车门,牵了宋承就往里走。半路上回过头来问,“今天怎么这么乖?”
宋承居然也没有别扭地反驳他,没有选择去把手挣开。
饭菜一盘一盘端上来,宋承安静一样样吃着,围绕在他周身的氛围,有点悲伤。徐准尽量扮个丑角逗乐,拿出从前在情场上的轻佻态度,把宋承当成自己看上的小明星小演员一般,开玩笑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吃了我的饭,就是我的人。从今以后就要跟我走,知道吗?”
宋承停下筷子,那么清亮的目光抬起来与徐准对视。两人同时微微愣了有一瞬,然后徐准首先受不住宋承那么看他,错开头去。
宋承便觉内心里面有点失望。大概只有天知道,在刚才那一瞬间,其实他是真的有点,想要点头答应徐准的。
吃完饭徐准把车从地下开出来,停在路边。超市就在不远处,两人便下了车,商量着去补买点洗漱用品。站在斑马线前等绿灯的时候,徐准主动把手搭到宋承背上,护着他。这时旁边有个同样等绿灯的汉子走到他们跟前来,朝徐准和宋承一人打量了眼,然后下巴一扬抬头问道,“请问你是那个拍电影的徐准吗?”
“我就是。”徐准自从和宋承在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又宣布退圈后,心态早已调整得极好。面对平常人的询问,他一般不多话,也不傲慢,只是平和与人交流,“你找我有事?”
那汉子打断他问话,抱起胳膊不屑道,“那难怪你这么没素质,搞同性恋的垃圾。”
说着还刻意淫秽地朝宋承斜飞了一眼,一口浓痰,直吐到宋承面前。
徐准甩开紧握他的宋承,走过去扳那人肩膀,“哥们,怎么回事呢。”那汉子也是身高一米八九,和徐准差不多高,体型很壮,穿T恤的胸口露出胸毛,典型恐同熊男,“看不顺眼的就是你,搞同性恋的垃圾。”
徐准一拳朝那人脸上挥去。好似两块燧石一碰就着,两人彼此都不甘示弱,在大街上,当众扭打起来。围观的人那么多,没有一个上前劝架的。宋承现在动一动身体就仍旧会疼,实在冲不进他们刀光剑影拳打脚踢的斗殴圈里,只好在旁一个劲劝阻道,“别打了。徐准你别打了。唉,你小心点,别打他脑袋!”
约莫打了有二十来分钟,再打下去双方连仅剩的半条命都快没了。也没有人报警。报警了只会对徐准影响更加负面,因此宋承也一直犹豫着,没有打电话。最后是巡视的交通警骑摩托过来,打量一下现场场景,从背后将熊男死死圈住,拖到一旁。宋承趁机把徐准拉开。那边的汉子仍在愤怒嘶吼,但显然体力已经不够,吼着吼着,就跪到了地上。徐准是一直站到最后,待到见那怂货跪了,哈哈一声大笑,随后扶着宋承肩膀软倒下去,脊背贴到地上,躺下来。
宋承屈下膝盖跟着跪下去,“徐准,你怎么了?”
徐准不顾额头衬衣上沾染的灰尘和汗,望着他笑道,“从前我十几岁,青春期时候,成天脑子里面不消停。自己给自己设计出好多假想敌人,很想要为了你,去和他们打架。今天终于实现这个愿望了。我打架的模样帅不帅?”
鼻青脸肿,一身土灰,帅个头。即便如此,宋承还是哄着他说,“帅,你最帅了。”
徐准满意哼声。随后又单手勾下宋承脖子,很大牌问道,“我赢了吗?”
暴力冲动,头大无脑,两败俱伤。打架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吗,又有什么输赢可分的。宋承忙着查看徐准全身伤情,又摸出手机,准备给徐准助理打电话,关心则乱,口不择言道,“赢了,你赢了。”一边在心里着急,这才短短不到二十来分钟,怎么就能打成这个样子呢。
“诶嘿。”徐准颇得意又欠揍地,笑完了最后一下,然后就笔直地晕了过去。
第 70 章
前来帮忙处理这次打人事件的人虽多,过后呼啦一下全散了。到最后留在徐准床边的,仍旧只有宋承一个。他要负责给徐准换衣,打水,擦身,用棉签蘸了药水,一点点清理徐准胳膊手肘上,被护士所忽略的细碎小伤口。虽说是住院,能打营养针,但在喂食方面,仍然要操一下心。等忙完这一切,已至深夜十二点,远超过宋承平时入睡时间。他也就不睡了,把灯关掉,自己进洗手间,料理完个人卫生,出来后拉把椅子坐下,对着台灯,看一会儿书,又看一会儿,灯光下徐准那张泛黄的死人脸。
街头新晋蛊惑仔徐浩南同志啊,到现在还不醒。医生都下诊断说,只是轻微脑震荡,没什么大病,为何几小时持续昏迷,大概最近劳累过度,身体自动陷入睡眠。
可他这睡得,也太沉了点。连个哼哼都没有。也不懂得翻身,就像是死了。没来由叫人担心。
徐准美美休息了一整晚,第二天哼唧醒来时,宋承正在浴室洗手台前折腾。他还懂得在套裤子间隙,跟宋承闲聊几句,逗乐。然后穿戴好了,下床,一瘸一拐地走到浴室门边,看到镜子里那个脸上尤带水珠的宋承时,一下就愣了。
人要上了年纪,状态都掉得特别快。哪怕只熬一夜,第二天脸色也足够难看,神情憔悴,形容枯槁,一夜间,连头发都好像褪白许多。徐准什么都不怕,就怕宋承老。那些无情的流逝的年纪,好像鞭子,一鞭一鞭抽打在他心上,提醒他曾错失了,宋承所有最好的年华。
徐准凑近了,朝宋承背后贴过去,望着镜中人,忧忧郁郁地说,“我……”
“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他也没有说具体指哪样,可也许两个人都知道是哪样。徐准一旦诚挚起来,黑眼瞳深到发绿,那表情诡异又有些认真,乖得像条被拔了牙的毒蛇。可就是这样一种人,其实最握不住,也最绑不了。说什么都没有用,到下次,他还是不会顾及你的感受,挣脱了你的手,为他坚持所认为对的那些东西,去打架,去揍人。
讲再多道理也没有用。
宋承就对着镜子,略摸了摸徐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然后将他拉下来,偏过头,凑上去,选中徐准肉比较多的那一侧腮帮子,极轻浅地,吻了一下。
亲得徐准全身抖两抖,他捂着脸,觉得自己那颗明明也不算太差,在圈里都排得上号的脑袋,当即就挂机失灵了。
宋承头一回主动在他脸上啃了一口,他妈的,这到底是代表什么意思呢,什么意思呢,什么意思呢!
那天所发生的尺度最大的事莫过于此,其它没有什么好赘述。这日子的基调终究是沉重的,前前后后,发生了太多事,叫人轻松不起来。徐总一颗纠结的少男心,就算再怎么因为一个吻而激动咆哮,面对这眼前的一大堆烂摊子,他也不好意思,再去过多执着于爱情。
毕竟两个人所失去的东西不同。他就算背了一身丑闻、艳照、违约金和银行贷款,因连爆发的负面新闻新增大笔公关和营销支出,电影档期被迫延后,造成账面资金不能按时回流,对他来说,都只算寻常风雨,靠时间和耐心就可以解决。而宋承要是失去了他那份教职,要面临的,却是整个生活的全盘崩溃。
他知道那份教书育人的工作对宋承来说意味着什么。这也许是他比其他人强的唯一一点。徐准觉得。所以他这段时间,除了忙公司的事,就是带着两个助理一起,翻遍全市所有中学黄页名册。教学行业内部黑名单传得快,愿意接受宋承的学校几乎没有。倒不是因为校方对宋承有多大偏见,这是个一比一百的问题,关键还在家长。就算有一百个学生家长都开明大度,愿意接受宋承,可只要有一位家长观念跟不上,不愿意,到学校去闹,也能闹个鸡犬不宁。在这风口浪尖上,没有人愿意担负风险。
退一万步说,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