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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长,你玩阴的?-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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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的,贺沉风就那样伸手贴紧她脸颊的插/进她的发中,几乎带着种安抚的姿态,让他回过神来自己都有些意外的蓦地一怔,彼时,他深邃入海的眸子对上她的眼,对于他这个动作,这次她倒是没有急急的避开,而是依然脸上的表情有些委屈的看他,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的客厅气氛安静极了。

最终,贺沉风慢慢,慢慢的把手抽出来后,迟疑了一下,拍了拍苏韵锦的肩膀。

……

其实整整一下午,贺沉风真的有很多事情要忙,可是不管他有多少事情,晚上在忙到下班的时候,只要不是无条件要出席的应酬,他都会推掉的回去陪安暖。

就算是今天也一样。

他的确有应酬,但是他给推了。

只是本来贺沉风上午下午的忙碌了一天,晚上回童安暖那边的时候就已经很累了,一时间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吃着佣人做的饭菜,好好的休息一下看个电视什么的,可是却想不到会和安暖大吵了一架后让他连饭都没吃就负气离开了。

理由很简单,她掰着指头的一样样跟他列举清楚,一是她明明不希望他去接苏韵锦出院,可是他却偏偏要去接;二是路上她给他打电话,他竟然不但不接她电话,还一次次的挂断,最后竟然把电话给关机了?三是——

是的,这第三点也是今晚火药的引爆点,因为他从苏韵锦那边回来的时候,手上竟然带了他们的婚戒!

他跟安暖在一起这么久从来不戴他和苏韵锦的婚戒,一来是因为她不喜欢,二来是因为他自己也不喜欢,这婚戒他之所以会随身带在身上,不过只是为了哪时和苏韵锦出门的时候,随时装扮成一对恩爱的夫妻罢了。

从他认识童安暖开始,就知道她并不是一个爱吵爱闹爱随便发脾气的女人,她柔弱、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单纯、善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宠爱她的理由,可是因为从小的生活环境,让她特别的敏感多疑,而没有安全感。别说是他和苏韵锦在一起,若是他和个陌生女人说上几句话她也会敏感半天。当然,她越是这样他就越发的宠爱她,包容她,一是因为她还太年轻,他自然不奢求她能有多大的见识和胸怀;二是正因为她年幼的生活环境让她变成这样,所以他才要加倍的宠她。更何况有时她越是因为这些而不开心,不就越代表了她是在乎他,爱他的吗?

也许是平时这样时而摩擦时而小打小闹的让他这次终于烦了,也许是今天他真的像陀螺似得忙了一天真的累了,她又偏偏喋喋不休的细数着他的罪状,细数完了就开始坐的离他远远的,一颗颗的开始掉眼泪,哄着一双眼的像是兔子一样的哑着嗓子问他,是不是不爱她了?是不是嫌弃她了?是不是受够了?

如果是以前,贺沉风肯定会很认真的跟她解释,消除她心里的所有疑惑和不安,但是这次,贺沉风却真的一个字都不想解释了。

但是看到童安暖掉眼泪,他还是一阵心疼的上前想要去安慰她,可是却不想她任性起来,拉过他的手臂,隔着衬衫袖子就一口咬了下去!

这童安暖本来就长得清纯甜美,更长了一口可爱的小虎牙,此刻她那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狠狠的咬在贺沉风的手臂上,这冷嗖了一下的疼让贺沉风脸色顿时一沉!虽然极疼,他却并未做任何动作,而是就这样任由着童安暖咬着,不躲也不闪的直到她咬够了松了口,一双大眼就这样眼都不眨的看着他,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得落得更凶!

只不过这一次贺沉风没有再安抚她,而是淡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的拿着桌上的车钥匙,去门口取了外套换了鞋就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贺沉风是个相当理智的人,哪怕是心里发闷赌气,这饭该吃还是要吃的。

他打了一圈电话,身边平时几个要好的朋友都不是在外应酬各自的客户,就是在家正陪老婆孩子呢,哪有空儿陪他出来吃饭?扒拉着电话本半晌,他果断拨了贺泓勋的电话。

虽然他也在家吃饭呢,不过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的果断决定出来陪兄弟。

这点还真是让贺沉风挺感动的。

这虽然兄弟平时忙,打照面的时间还没有他和客户见面的次数多,但是随时随地一叫就到的还是自己人呢。

尽管美名曰是吃饭,但是贺泓勋坐下以后就开始很主动的陪贺沉风喝酒。他就是这样,明明看出一切来,却偏偏脸儿上不表现出来的佯装什么都不知道。当然只要贺沉风不说,他也聪明的绝不会主动去问。

问了又怎么样?人家过日子呢,用得着你管三管四呢?你还得有那本领的出谋划策帮人家过日子去?兄弟是什么?兄弟就是在你失意的时候会在身边二话不说的陪着你,而不是替你分析做决定的人。

在三瓶啤酒下肚后,贺泓勋就不再喝了。

贺沉风知道他胃不好,也就不再催促的只自己一边吃菜一边默默的喝,老实说,不知道是他的嘴真是越来越叼了,还是心情作祟,这一桌子可都是他平时爱吃的菜,可今天他却愣是吃不出什么味儿来。

这贺泓勋喝的少也就罢了,可当他看了看表后,随后站起身来表示要走时贺沉风顿时不高兴了!

就算是今天他是个陪客,但是也没道理主人还没吃完放他就要匆匆离席吧?这种做法简直要比他不出来还堵心!再说了,现在才几点啊?这还不到十点呢,身后有火箭发射出来的追着撵着他么?

对于贺沉风黑着脸的不理解,人执意要走的贺泓勋也没办法,直说林芽和闺女儿子在家等他,家里的没个壮胆儿的,大的小的都害怕,他当然也担心。

当然,语意至此,他耸耸肩特别理解,又脸上写满遗憾的告诉他——像某人没有经历过这种幸福温馨的家庭生活的人,是不会体谅这种超级幸福感的。

对于贺泓勋口中的‘超级幸福’,贺沉风倒是冷哼哼的丝毫不羡慕。这包间里没人,他自然也不在乎的把嘴巴里的麻辣花生咬的嘎巴嘎巴的响!

当然,贺泓勋笑眯眯的也没指望他懂。不过——

“大哥,你知道对一个男人而言最基本的能力是什么么?”

他都已经站起身来了,修长的手指还不忘在桌上轻轻敲打着。

最基本的能力?

“当然是事业,是赚钱。”贺沉风想都不想的答。虽然他挺不愿答这种没什么智商和营养的问题的。

“错。对一个男人而已,可以没有权,没有势,甚至没有赚大钱的能力,但是却要有自己女人幸福的权利。”

贺泓勋两只手抵着桌子,不由得伸出右手的食指摇一摇。那和他七分相像的眸子光芒熠熠,“别小瞧这种能力,因为你若是没有能力给,总有人有能力给。这个最不缺的就是‘有爱’的人。只可惜等到时你后了悔的想给时,基本没你什么事儿了。”

说完这,贺泓勋懒懒的打了个呵欠,在越过桌子的准备离席,经过贺沉风身边的时候,拍拍他肩膀的手多少充满充满了一种语重心长的气息,“我刚刚所说的这个能力就好比是1,而你说的那些就好比1以后的零,也许很多人都会关心1以后究竟会有多少个零,因为这些零就是男人的身份和脸面,可是他们却没想过,没有这个1作为一个男人的根基和后盾,又再多的零也不过只是空气而已。当然,要我说,越是一个男人没权没势没钱的时候,才越容易看清他身边女人的嘴脸……大哥你说是不是?”

贺泓勋想说什么,贺沉风也不是傻瓜,虽然很多话他并未点透,但是他明白他想要说的意思。可是他只能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也许有些选择注定要伤害很多的人,注定要违背伦理道德,但是既然选择了他就不会放弃!

很多人都说他的性格像父亲,冷漠无情,固执己见;泓勋的性格更像母亲,聪明睿智,温和心软。他从来都不否认这一点。

尤其是当他知道了父亲和林芽母亲当年的事情后,他不但没有像泓勋那样刚开始的时候很煎熬,后来才渐渐释怀,他是从听说的时候就觉得,为什么大家会觉得父亲当年的做法错了?难道这辈子预见一个心爱的女人错了吗?只不过上天偏偏不公平的把这个女人安排在了婚后罢了,凭什么世人就要觉得天理难容?真心相爱什么时候需要用伦理道德来束缚了?现在这都什么年代了,为什么要把爱情绑上各种各样的枷锁?

正因为他对父亲这种想爱而不能爱的感情特别的深有体会,所以才特别的理解。同样父亲当年在感情上一辈子的缺憾,他不想自己这辈子也走父亲的老路!虽然他给了苏韵锦婚姻,可是他爱的是童安暖,除了给了那个不爱的女人婚姻,他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给了安暖,哪怕这辈子他们没有办法结婚,那又怎么样呢?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是幸福的。他不会在乎任何人的眼光!他们是他们,永远不会明白他心中的煎熬!

以前贺沉风总是这样想的,可是今天他却有种说不出的累来,尤其是安暖吵完了架以后就更累了。哪怕是喝着闷酒都无法缓解他郁闷的心情。

要说到他一点都不羡慕泓勋,那是不可能的,人家有个和睦而温暖的家庭,不管在外面做什么,都心系着家里的妻子和孩子,回到家那种其乐融融的感觉想想也会让人觉得温暖极了,放松极了。

是啊,家本来就是一个让人回去后,就可以卸下沉重的盔甲和虚伪的伪装,彻底放松下来什么都不用想的地方。可是他呢?他的家又在哪里?

从小,父母的离婚就让他失去了家,现在他真的不懂了,那个和苏韵锦在一起,大却并无爱无温暖的婚房是他的家,还是他把童安暖暂时安置的那套房子是他的家?

当贺沉风在马路上漫无目的开着车子时,竟不知不觉的就开到了自家门口。当然这点也是当他停下车子后才惊觉到的。

让他有些诧异的是,整栋别墅就像是正在款待贵宾一样,灯火通明的灯光一路从一楼亮到了二楼,就像是没有任何一个黑暗的死角似得,就只差在外面安置个喷泉,然后再响起一支悠扬的萨克斯了。

对于这番光景,贺沉风微微迟疑了一下,看了眼腕上刚好十点半钟,便停顿好车子后解开安全带进了家门。

可能是出门的时候太急,他就只拿了车钥匙而忘了带那串栓有家钥匙的钥匙串,贺沉风便只好站在门口按门铃。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差不多在他按一下后大约二十秒的功夫,他就会听到苏韵锦的脚步声从楼上下来的给他开门,可是这会儿,他居然接连按了三四次门铃,且越按越贫的时候,依然没有人来给他开门,向来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贺沉风这会儿顿时有些急!

难道是出什么事了?睡着了也不应该这么大的门铃声都听不到啊?

煤气中毒?

贺沉风霍的眼睛一亮,俊脸都紧绷起来了!门铃也就一下下的按的更勤了!同时他把鼻子努力的贴在门上去闻,在没闻到任何异常的味道后才稍稍的安下心来。

脑海中冷不丁的想到贺泓勋跟他说过的话,什么他不对自己的女人好,自然有人对他的女人好,让他突然想到,苏韵锦不开门,该不会是不敢开吧?难道这屋子里现在藏着别的男人 ?'…99down'

于是,在他掏出电话来个苏韵锦打电话的时,这下她接了。

在电话里贺沉风也没多说什么,只没好气的让她给她开门。看叫韵沉。

番外六

他倒是没听到她下楼的脚步声,只是在听到里面小声的问,“贺沉风?”

那因为小心而疑惑的语调让话尾有些微微的上扬,贺沉风蹙眉,淡淡应一声,“嗯。”实则那声音中早已有些不耐烦流露出来。

他刚刚都已经说了,她还问!他这都敲门敲多久了,她居然在家,还明明听到了都不给他开门!

大约过了能有三四秒的功夫吧,只听卡擦一声,那紧闭的大门终于有了点反应的从里面打开了。

还没等苏韵锦把门打开条缝儿,贺沉风便从门缝中挤进去,一双清明而锐利的眸子便在屋子里四处的打量着,甚至那鼻子也警惕的跟狗似得,闻着这一直都充满着女人香的屋子里是否有雄性动物的味道。

甚至在进门后,他的眼睛还不经意的往客厅的烟灰缸里扫了一眼,在看到里面依然是他白天抽完烟时留下的烟蒂,那微眯起来的眼睛才渐渐恢复寻常。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因为在门外站的太久憋屈坏了,贺沉风那说话的口气多少有些差差的。

身后苏韵锦跟个小媳妇似得皱眉,“我一个人在家本来就怪害怕的,刚刚门铃突然响起来的时候就更害怕了。”

苏韵锦眉头皱的紧,一双原本就淡的眉就像两条纤细的麻花一样拧在一起,透着一种小小的纠结。

仿佛这时贺沉风才发现自己为什么总觉得她看起来怪怪的了。

以前他和苏韵锦在一起的时候,她的睡衣永远是各种性感的吊带裙,外面慵懒的披一件真丝睡袍,像个妖/娆性/感的熟/妇一样,可是现在的她身上,那是……出在一话。

额,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件棉质的长衣长裤睡衣上的花纹,是一只只咖啡色的小熊吗?

是的,棉质睡衣。

贺沉风直觉得他和苏韵锦在一起这么久,还从未见她穿过这种保守类型的睡衣,外加上她素面朝天的模样,再配上她那张因为害怕而紧绷的小脸,倒是真有几分女学生清丽感觉。

当然要说最让他觉得不习惯的是,原本苏韵锦那一头波浪的栗色卷发已经被拉成了直发,而且染回了原本的黑色。她本来就又软又细的发丝现在柔柔的披在肩上,不见了过去的冷艳媚人,倒是有种说不出的柔弱动人。

“头发……”

深邃的眸子停留在她的发上,贺沉风迟疑了一下道。

“哦,下午的时候刚好去买了些日常用品,想说原来的头发看起来就像一个中年欧巴桑,就让理发师把头发弄回了最普通的样子。”摸摸自己的头发,回过神来的苏韵锦连忙道。

从卷发弄回直发来,应该会长一些吧,可是她的头发却比过去更短了,差不多就在胸部的位置。

不过……

贺沉风点点头,没有说话。

“这家里的灯是怎么回事?”说话间,贺沉风进屋换着脚上的拖鞋,他有注意到,原本玄关处放着的**的玉石编织拖鞋,虽然看起来极漂亮,好像里面还有什么磁石效应,但是穿起来却很隔脚的并不舒服。她一向讲究这种比较有质感,看起来漂亮又贵气的东西,他是知道的。从小养尊处优的苏韵锦这双挑剔的眼睛,又怎么能看上的那种舒适而柔软的平民东西?

可现在却已经被换成了柔软而舒服的棉质拖鞋。

穿上去一试,贺沉风脸上的肌肉就开始持续性的放松。摁,不仅看上去舒服,穿上去也很舒服。

“害怕啊。刚刚她不是已经说了么?”苏韵锦耸耸肩的说着,“对了,你不是说今晚有应酬不回来了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是以一种可能性的语气来说的。”

好吧,贺沉风发誓,以后一定不会再忘记带家里钥匙!

贺沉风不由得看了眼苏韵锦脚上的鞋。。

以前她的选择一直是和他一种样子的,可是现在她脚上的却和他的并不一样,而是一双软软绒绒的拖鞋。据苏韵锦所说,她之所以会给他选择棉布的拖鞋是因为他平时都穿皮鞋,比较硬比较难受,换上棉质拖鞋会舒服些,而且棉质的东西还吸汗,不会捂到脚臭。

苏韵锦再自然不过的解释让贺沉风发现,这个女人身上真的是有太多让他意外的东西了。

想到今天在他走的时候她曾说过害怕的那种楚楚可怜的表情,贺沉风表示今晚他就不走了,留在这里陪她。

对于他这要求,站在原地,原本面色自然的苏韵锦像是想起什么来,一下子就闹了个大红脸!人都已经走到楼梯的一半了的贺沉风停下脚步的看她,像是完全能够洞穿她心事似得轻笑一声,“不用那么紧张,仅仅是睡觉而已,什么都不做。”

在贺沉风一层层的楼上去,消失在楼梯上后,苏韵锦听到他的脚步行走在一间间房间,咔嗒咔嗒似在关灯的声音。

这时,桌上贺沉风放置车钥匙的旁边,那随意一丢的手机此刻正在‘嗡嗡’的作响着。苏韵锦走上前去,当看到上面显示着‘安暖’两个字时,她微微垂睫,就那样偏头看着手机来电上那张童安暖美丽的面孔良久,手指轻点间摁了通话键。

“喂你好,我是贺沉风的太太苏韵锦,沉风现在正在不方便接听电话,请问你是谁?需要我转达他什么事情吗?”她走到窗前,询问的声音中充满了一种真诚和淡淡的歉意。一双美丽的眼睛也睁得大大的。

只是,对方那未挂的电话却一一下子没了任何声响,像是有轻微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

“喂?你好?”在苏韵锦满脸疑惑的忍不住再度询问了一遍,原本通着的电话对面却突然被挂断的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捏着重归屏幕的手机,苏韵锦很深很深的眼底,划过一道浅光。

……

家里所有的拖鞋都被收走了,再也不会每间都给他固执的摆上一份,让他看着堵心了。

只是当贺沉风答应晚上在这住,并习惯性的打开衣橱去拿他的浴袍并换下衬衫西装时,他突然想到一个严重性的问题。

除了浴袍以外,他连点洗漱用品都没在这,等会刷牙洗脸的时候怎么办?

贺沉风本想让苏韵锦帮忙把手机拿上来,打电话让他秘书帮他买些日常用品送过来,可才刚出门,便看到她拿着他的手机走过来。

“刚刚有位姓安的小/姐打电话来,电话打的很急的样子,好像有什么事,我来不及叫你就帮你接了,不过却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断了。”苏韵锦皱皱眉的递过手机,神色间有些急的催促着。

姓安的小/姐?

咋一听到这个陌生的姓,贺沉风一时半刻没反应过来,只是在她翻看自己的电话本看到安暖的来电时,那深邃的眸却微微眯了一下。

“是不是有很着急的事情啊?要不要打回去问一问?”眼见着他蹙眉的看着手机,苏韵锦好心的提醒着。却眼见着贺沉风摇摇头,“不用。”

在听说他准备打电话让秘书送点洗漱用品过来时,苏韵锦却表示不用了,今天下午她都出去买好了。

贺沉风将信将疑的去洗手间看,果然那洗手台上摆放了新的洗漱用品。

当他简单的冲了个澡后准备刷牙的时候,看到里面的冷酸灵牙膏时,不由得愣了一下。后来在他不经意的询问起苏韵锦为什么会买这种牙膏给他的时候,她只说中午在吃酸菜鱼的时候,看到他捂着嘴巴的好半天没吃饭,知道他牙酸,她就帮他选了这抗敏性的牙膏。

虽然冷酸灵的价格并不贵,但是并不代表着有些贵的就比它效果好多少。当然,当苏韵锦说这话的时候,贺沉风真是一万个惊讶,这哪里像是以前那个先看价格再看质量,地所有东西都精而挑剔的苏韵锦?

但是这一只普通的冷酸灵牙膏,却比这浴室的水还要暖的,让贺沉风心中不由得升腾起一种暖意。

洗了个热水澡,上/床的时候贺沉风直觉得身上有种说不出的轻松感。

以前和苏韵锦在一起睡觉的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别扭的,甚至是欢/爱的时候他也从未觉得有什么尴尬,要知道,男人永远有办法把爱情和欲/望分的清楚。

可是今晚当和苏韵锦一起睡的时候,贺沉风突然觉得这张大床一下子显得小极了,仿佛他都退到床边了,她的呼吸依然浮动在他颈边。

当然,这道不是他故意想要表现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架势来,而是他还不想因为他的临时过来,而弄得她更加睡不着觉了。

虽然一开始眼见着他躺上了床,苏韵锦有些窘迫的在床边站了好半天,那枕头更是带着中小别扭的往她自己这边拖了又拖,只是眼见着人贺沉风已经把立场表明的这么明显了,她只好硬着头皮的爬上/床去。

就算贺沉风晚上睡觉的时候没什么特别的习惯,但是也实在受不了都要睡了,苏韵锦床头的那灯还开着呢。虽然她已经把灯光开到了最微弱的状态,可是一时半刻还真是让他有些睡不着。一问才知道,原来她晚上关灯睡觉害怕,所以就算是把一屋子的灯都给关上了,她也得开盏床头灯,这个习惯是从她醒来后在医院里就养成的。

番外七

想到她刚刚失去记忆,可能是没有安全感使然,贺沉风也就没有多说什么。甚至她在歉意的问他要不要关上,有没有打扰到他的时候,他还特贴心的说‘没有’。天知道,就算是他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眼前一片‘光明’……

不过可能是太累了,纠结了没一会儿,贺沉风就不知不觉得靠着枕头,渐渐的进入深层睡眠中。

这枕头虽然是他的,可是却好像有点薰衣草的味道,这味道极其的安神入眠,让他不知不觉紧绷了一天的大脑就渐渐放松到了最舒坦的状态。

也不知道夜里几点钟,他是被苏韵锦的尖叫给惊醒的。

当时他几乎是吓了一跳,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当他起身后看她还在闭着眼睡着,却拼命的摇晃着头,手都从被子里伸出来不断扑腾的时候,他就知道她是作恶梦了,不由得连忙摇晃着她,有些紧张的拍打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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