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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复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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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楚严这么一提醒,严舒开始回想起来,好半天才想起来,“仔细一想,是有一段时间,大概是九年前,就是我刚开始跟他的时候,他是很注意的,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刚认识我,防范心比较重。”
楚严皱起了眉,这个信息实在太模糊了,没有特别实用的价值。
“哦对了!”严舒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有一次一大早他接过一个电话,那个电话音量开得挺大的,而且那时候他以为我睡着了,我模糊听到他说什么亲子鉴定,DNA之类的词语,我当时以为他是给自己的那个私生子做的呢,没在意,不过看你的说法,可能真的有可能哪个女人给他生了孩子吧。”严舒也不是笨蛋,看楚严的问题就隐约知道他要问的是什么。
楚严有些疑惑,“为什么你会以为他那时候是在追查那个私生子?正常人都会觉得是有了一个新的儿子吧?”更何况那个孩子祁松早就承认了。
严舒笑了笑,“这你就不知道了,男/人嘛,有的时候跟你发生关系不需要有什么感情的,就是图一时痛快,心里面装的是谁那还是谁。他对他那个老婆还是很喜欢的,只不过是管不太住自己罢了。”
“那个时候他才结婚一年多,找我们也就是想换换口味,心里面肯定还在顾虑他老婆的感受,所以私生子这个事情,我是不相信他那个时候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至少我听到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他有了一个新的孩子。”
楚严突然抓住了她的一句话,“你说…你是在九年前听到那通电话的?”
严舒想了想,点头确认,“是九年前,那时候我刚跟了他,相处得还不错,所以印象还挺深刻的,到了后来他觉得不新鲜了,也不会在我面前那么不设防了。”
然后楚严又问道:“他和他夫人感情好你们都知道?”
严舒理所当然地点点头,“都知道,而且还挺出名的,至少因为这个都没什么人打他的正室夫人的位置的主意。”
又谈了一会儿,楚严就结束了和严舒的这次对话,并且保证自己不会把他当年那点儿破事儿告诉任何人。
严舒一看时间也快到了接儿子放学的时间,就匆匆告辞了。
看着她的背影,楚严突然想起裴戈查到的,他的丈夫正在出轨边缘的事情。
话说还真是小三者恒被三之啊。
出了咖啡馆,裴戈的车子已经等在了咖啡馆门口,楚严钻进了副驾驶,心情明显不错。
“收获不小?”裴戈瞥他一眼就知道他啥状态,“她说了什么?”
楚严系上安全带,头也不抬地回道:“她透露不少我们没有注意到的事情,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的的三个时间节点吗?其实应该再加一个。”
裴戈发动车子,“哪一个?”
“还有一个十年前。”楚严脸上的笑有些得意,“那是祁松和祁夫人的结婚的那一年,这一年对于祁松来说其实是一个很大的转变,他和祁夫人自由恋爱后结婚,至少会有那么一个小时想过从此收敛不再勾三搭四,所以后来他又熬不住去找人还生生又弄出一个儿子,肯定会心虚无比。”
“而且我们还要查一下祁睿景,他的年龄可能有点问题。”
“祁睿景?”裴戈有些惊讶,“他的年龄也是假的?”
“有可能。”楚严漫不经心地回答,脑子里还想着今天和严舒的对话,那些话看起来零零散散的,可是深究一下绝对有很多信息等着挖掘。
等楚严回过神来,发现裴戈把车开到了自己家,“不是说好了今天要先回你那儿整理资料么?”
裴戈把车停在楚严那个单元楼下,推开车门,下车前说了一句,“我上去帮你收拾一下,否则你那儿真是要比狗窝都不如了。”
虽然有些不满裴戈的自作主张,不过楚严也知道要在自己家变成宇宙黑洞之前赶紧整理一下,否则总有一天要把自己埋了。而且其实在和裴戈认识以前楚严尚算有点自制力,在房间濒临崩溃以前会出手大概收拾一下,自从有了裴戈牌整理机,他就把整理这项能力彻底退化了。
可是楚严还是高估了裴戈的承受能力。
一打开楚严家的门,那个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鞋柜上的厨房围裙就让裴戈的眼角狠狠一抽。
楚严倒不是不洗衣服满屋子臭袜子那种人,相反他是有点儿洁癖的,只是他洗完衣服不喜欢收拾进柜子里,所以摊得衣服一堆一堆家里到处都是。
以此类推,用过的资料看过的书,拿出来的锅碗瓢盆什么的也是这样戴着哪块空地放在哪块空地,柜子和抽屉基本都空荡荡的。
裴戈叹口气,开始动手收拾起来。
楚严虽然不是完全不会收拾,可是他的收拾和裴戈的收拾是两个概念,就算他真的去帮手了,裴戈也会嫌弃地把那块地方再理一遍,在裴戈看来,楚严的收拾不叫收拾,应该叫“把东西毫无规律地放在一起”。
所以楚严只能缩在客厅唯一的一块净土上——他平时吃饭坐的地方,看着裴戈东忙西忙地理东西,看着看着,竟然还看出了几分暖洋洋的感觉。
啧,还是要有个人一起生活比较好。楚严生出了这样的念头。
结果等裴戈收拾好了,楚严才发现家里的客厅里有一个不应该在客厅出现的东西,一个行李箱。
而且回想一下裴戈收拾的过程,好像这个箱子里还被他塞了不少自己的衣物。
“这是什么意思?”楚严没明白过来
裴戈拍了拍那个箱子,嘴角似有一丝笑意,“别再糟蹋你这屋子了,跟我回来住吧,我缺个厨师,你缺个家政,我们俩正好。”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掉了收藏,如果大家觉得我的文有剧情/智商/文笔上的硬伤请不要大意地提出来,谢谢!
第16章 石头
本着不再糟蹋屋子的原则和不想再吃外卖的原则,裴戈和楚严这两个狗男男最后还是住到了一起。
没有错,就是狗男男,唐英才在第二天上班之后半天内就开始这样形容这两个家伙的。莫名其妙吵架分居,又突然凑到一起,期间对他的精神造成不可估量的伤害,简直残忍!
还有没有人权了?!
唐英才其实在裴戈的工作室里一直就是个受气包小媳妇,两年下来怎么说都该习惯了,怎么会这个时候突然爆发呢?
“因为这对狗男男太闪眼了!我还是单身呢!还是直男!”唐英才泪流满面地在内心咆哮,“再看他们秀恩爱下去,我会不会变弯啊?”唐英才又有点担心起来。
但是唐英才的感慨要在第二天才会发生,现在楚严还坐在裴戈的车上,后备箱放着一个行李箱,准备一起再次入住裴戈的家。
总的来说,楚严搬回来和裴戈同居就算是他们正是复合的标志,他们依然非常默契没有提及之前的的吵架和分居,但是其实心里都明白一些问题总有一天要继续面对,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他们需要各自做好心理建设,并且想清楚要怎么继续一起走下去。
不过那一天显然不是现在,因为现在祁夫人的委托还压在他们身上。
回到裴戈的家,或者现在该说是裴戈和楚严的家,那个被收拾好的行李箱先被放在了一边,现在楚严先跑到了厨房去做饭,他们两个都有点饿了。
这次裴戈的冰箱里有了点存货,虽然大多数还是速冻食品,可是菜肉蛋之类的新鲜事物也尚算齐全。
裴戈靠在厨房的门边看着楚严打鸡蛋,先开口问道:“严舒说了什么?”
楚严手下动作一丝不乱,但是同时也跟得上裴戈的问话,“最明显的一点证据就是我怀疑祁睿景的出生年份不是八年前,应该更早一点。”
“怎么说?”
楚严把打好的鸡蛋倒进热锅里,一边翻炒一边回答:“严舒说她九年前刚跟着祁松的时候接到过一个电话,那个电话的内容跟鉴定亲子关系有关,亲子鉴定只有孩子出生之后才能做,我怀疑祁睿景的真实年龄其实是九岁而不是八岁。”
裴戈觉得这个怀疑虽不是没有道理,但是也实在没有确实证据,于是追问道:“为什么?”
楚严把炒鸡蛋装进盘子里,回头看向裴戈,“你查到祁竹的死亡日期被人延后了一年,那么真正的祁睿景死亡时间也被延后了一年,他死的时候三岁,被延后一年依然是三岁,如果现在这个祁睿景的确是八岁,那么其实真祁睿景死的时候他才两岁。”顿了一下,楚严继续分析这个有些混乱的时间顺序,“可是如果现在这个祁睿景九岁,那么真的祁睿景死的时候是三岁,他在那一年也是三岁。”
“如果祁松想要认回这个儿子,那么祁竹真正死亡的那一年,也就是六年前才是最佳时机,因为那个时候他的私生子和祁睿景是同岁,他不需要费心费力既去修改祁竹一家的死亡日期又去修改自己亲生儿子的生日。”
裴戈在脑中过了一遍楚严的分析,过了一会儿理清了这段复杂的关系,才开口疑问,“可是我没有找到证据说明祁睿景的真实年龄是九岁。”
楚严不负责任地一摊手,“我也没有。”然后他跑到冰箱那里拿出了一颗西兰花,“可是我直觉自己是对的,因为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么就能证明一件事,祁松其实根本不想认回第二个私生子,是在五年前发生的那件事逼迫他认回这个儿子,然后这件事五年前的事情,就是我们调查的重点。”
裴戈理解了楚严的意思,“所以接下来要找证据证明祁睿景是在九年前出生的。”裴戈的眉毛纠结了起来,之前的调查经历表明了那绝非易事。
楚严现在正在炒西兰花牛肉,他看见裴戈的表情就笑道:“你别着急,怎么找这条证据我也有点想法。”他往锅里撒了一把盐,“祁松要给这个孩子做亲子鉴定,就证明孩子的生母在怀孕初期开始就没有呆在祁松的身边,祁松怀疑这个孩子来路不明,同时也就证明了,这个人不是祁松长期包养的情妇。”
“再来看之前你和找到的一些线索,这个女人应该是有工作的,但是工作收入不佳……”
裴戈这次明白了楚严的意思,“你是说一个收入一般,并且没有被人包养的女人是没钱有经济条件跑到私人医院去生孩子的?”
楚严点头,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目光,“尤其是祁睿景的当时登记在案的住的可是高级病房,所以那个女人估计是在其他医院生的孩子。”
裴戈补充,“而且是价格比较低廉的医院,应该还是位于那片区域。”
“宾果!”楚严心情显然那不错,把刚出锅的西兰花牛肉喂了一块牛肉到裴戈嘴里,“赏!”
第二天唐英才来上班的时候,就接到了新的繁重任务。
于是毫无意外地,事务所传出了他的哀嚎声,“老大,楚哥!你们昨天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又整出了什么幺蛾子?怎么一夜之间我都不认识这个世界了?又要去查医院妇产科的资料吗?!”过了一会,他突然恍然大悟般叫道:“等等今天楼下只停了老大的车,你你你你你们果然又勾搭在一起了!”
“少说话,多干活!”楚严实在忍不了他的呱噪,劈手认了一个文件带过去。
世界安静了,只有唐英才一边小声嘤嘤嘤地滚去边上工作了。
裴戈和唐英才在筛选医院,楚严也没闲着,他再度拨通了石头的电话,想要再向石头打听一点几年前的旧事。
石头长年累月上夜班,生物钟早就和普通人不一样了,接到楚严的电话的时候他才刚起床,声音低哑迷人,“哪位?”
“看来我打扰到你睡觉了,抱歉。”楚严听出了他声音中的困顿。
“没事没事,看来你有什么急事,我也正好刚醒过来。”石头坐起身,却发现衬衫被边上的人压住了,于是他不耐烦地推了推他,“起开起开,我衣服!”
楚严一愣,“你说什…”然后他很快住嘴,明白石头不是在和自己说话,他想起石头那个相恋十几年的男朋友。
过了几秒钟,石头的声音又出现在电话的另一端,“好了,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还是有关祁松。”楚严叹口气,“你知道他最近十年的任何消息。”
石头失笑,“你当我是档案馆啊?你要什么资料我给你什么资料。这我可得好好想想,或者你先给我一个范围也好啊。”
楚严叹口气,其实他自己也还没有什么头绪。想了一会儿,他说道:“你知道他和他的夫人的什么消息么?”
“他夫人?就是那个以前是全市出名的公关的那个?”
“就是她。”
石头在电话那头陷入了思索,楚严在就这样静静等待,结果石头没有想出什么,他身边的人却有些不耐烦了,楚严只听到电话那头一个有些粗鲁的男人在说话。
“你不睡觉折腾什么?今晚不是通宵夜班吗?”
“一个朋友跟我打听点事儿,你睡吧,我去书房打电话。”
“睡个屁,你又不是探子,挂了赶紧睡!”
“你等等!哎……!别抢……”
然后楚严就听见了挂电话的声音。耸了耸肩,楚严也放下手机,他知道如果石头无论有没有消息都会打电话回来的。
而楚严也展开了思考,和严舒的对话给了他很多零碎的线索,他需要时间把这些线索整合起来。
第一,也就是最重要的,有关祁睿景的真实年龄,这是目前正在着手实施的,楚严有八成的自信自己的推论是正确的,由此引发出的就是对于五年前的事件的猜想。一个水性杨花的男人突然转性,对着自己的妻子一心一意,至少证据显示他五年的时间里是非常忠于婚姻的。但是矛盾的是,五年前他选择把自己本来想隐瞒到底的私生子给接了回来,如果真的不想再对不起妻子,为什么又要冒这个风险呢?有可能是孩子的生母去世了,也有可能是那个生母用孩子威胁祁松……
第二,祁松和他妻子的关系,大多数人的印象都是恩爱,甚至看得出来祁夫人自己都是这么以为的,祁松这个男人一边爱着妻子一边毫无压力地出轨,可见十分自我中心。可是这么自我中心的男人,是什么逼迫他,或者说促使他这样收心了五年时间呢?是有人胁迫?还是他良心发现?说实话这两种可能性楚严都有点不敢相信,祁松家大业大,难以被人威胁,可是他的节操值显然也是负的,良心什么的能吃吗?
第三,祁松很注意避孕,他的妻子常年无法怀孕,就算他已经有了一个私生子,恐怕还是有些失望的,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是这么注意避孕事项,恐怕对妻子感情的确很深。那么在这种状况下,什么人才能神通广大地怀孕不说,还悄悄把孩子给生下来?
正在想着的时候,手机响了,来电的是石头。
“楚严,我这边没什么祁夫人的消息,但是,祁松大儿子的生母却有点头绪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石头……那可是个美大叔哟~
后台显示更新了,可是好像网页上却没有……我再试试
第17章 高娴
楚严没有想到有关祁睿宁的生母的问题又一次浮了上来,本来他都打算放弃这条线索了。
不过石头既然打探到了,楚严当然也不会拒绝,“他的生母是谁?”
“你可能已经不知道云海市还有过这个家族了,做日化的邹家,你有印象吗?”
楚严皱眉,“日化?我们市地日化龙头老大不是蔡家吗?没有什么印象有哪家人姓邹啊。”
石头笑了笑,“你不知道是正常的,邹家是云海市的日化老大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后来落败了,现在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楚严先不想管邹家的兴衰,他更关心祁睿宁的生母,“你是说邹家是祁睿景的外家?”
“唔……”石头犹豫了一下,“这么说不算对吧。”
“什么意思?”
邹家当年是云海市数一数二地大户,几乎垄断了云海市的日化市场,而且邹家历史悠久,虽然进入商界不过是三十多年的时间,不过在此之前他们家算是云海市的大地主,手上握有一大批云海市市郊的土地地契,是直到新政策出台,国家从他们家手里把地都买回来,他们才开始涉及商业上的事务。
这样的一户人家,家教无疑是要比别的他们所谓的“暴发户”要严格得多,据说规矩多到令人发指,同样是云海市大家族的何家嫁了一个富贵圈里有名的娴淑温柔的女儿过去,没三天这个姑娘就被太多规矩压得逃回娘家,并且扬言邹家根本就是封建残余。
这样的一个家庭,却在十七年前娶进来一个平民媳妇,娶这个媳妇是当时邹家的老三,大约是因为这个儿子不用继承家业,虽然邹家一千一万个不满意,但是架不住那个女人手段高杆哄得邹三少爷非卿不娶,最后还是捏着鼻子同意了这件婚事。
可是没想到,结婚不过一年,邹三少就生了肺癌,在病床上熬了大半年就去了,这下新媳妇变成了新寡妇。
邹家家规极其传统保守,说什么也没放这个新媳妇离开,好吃好喝地供着,这个女人也不知是无父无母无处可去还是对邹家三少用情至深,竟然也就心甘情愿地守起了活寡。
二十出头的年纪,又长得好看,哪里忍得住出个门就被婆婆盘问三四遍的日子?没过多久就忍不住想往外跑,这一趟两趟地悄悄出去玩最后就玩出了事情,这位新寡一年多邹家三媳妇竟然怀孕了!?
可想而知这是多么打邹家脸的一件事。
所以邹家想要死死瞒住这件事,当即就命令这个媳妇去打胎。但是这个女人说什么都不肯,死死护住自己的肚子说要么她和孩子一起活要么一尸两命。这下邹家就接了一个烫手山芋,把这个女人赶出去,那么她一旦到处乱说就保不住邹家的脸面,可是留在家里又实在膈应。
权衡利弊之下,还是脸面重要,于是邹家和几年前一样,捏着鼻子任由这个女人在家里养胎。时间一久,纸包不住火,云海市的其他富贵人家之间挤眉弄眼地传起了这则消息,虽然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可是嘲笑邹家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没办法,邹家一直觉得高人一等,看不起云海市那些土大款,偏偏云海市是改革城市,大多有钱人就是土大款,现在出了这桩事,很多人都觉得心头一阵畅快。
可是邹家的地位摆在那里,谁也没敢特别多嘴,私下嘲笑一两句这件事就过去了,至于后来这个媳妇怎么样,孩子生没生下来,那个狗胆包天的生父究竟是谁,大家就无从得知了。
“也就是说…”楚严听完这堪比电视剧的故事,常常呼出一口气,“祁睿宁的生母就是这个女人?”
石头讲完这么长的一个故事,拿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才说道:“虽然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这个生父是谁,不过我这边有很可靠的消息,那个人就是祁松。”
“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的名字?”楚严问道,他现在直觉这条线索应该被捡起来。
石头捂住话筒,转头问身边的人,“那女人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名字?好像叫高娴吧?十几年前的事情了,记不大清楚。”
石头翻个白眼,把手从话筒上拿开,“可能是叫高娴,这倒不是很确定。”
“没事,有这么多信息也够了,多谢啊!”
“没事,你加油吧,楚大侦探。”石头挂了电话。看向身边的人,问道:“那你是你怎么知道祁松是那个男人的?”
那人现下彻底醒了过来,伸手搂住石头的腰,“这有什么难的?当年那两个家伙鬼混的地方就是我的地盘,邹家托我查过而已。”
石头也因为这桩陈年旧事被提起了兴趣,“鬼混?那么说祁松和那个女人还玩了挺长时间的?”
“放屁,”那人轻蔑地嗤笑一声,“祁松多会玩啊?看得上那个小寡妇?就是喝醉酒无意中的事情,我估摸着祁松连那女人的脸都不记得,如果不是后来邹家找上门,那件事他都忘得干干净净了。”
石头撇撇嘴,“想不到他那个私生子身世那么复杂,看来祁松是被邹家施压才会认回那个孩子的。”
“那肯定,当年邹家那么风光,祁松还没现在这么大家业呢。所以后来邹家倒了,祁松也在里面掺了一脚,估计是对当年强迫他认回孩子的事情有芥蒂吧。”
不管石头那边是怎么评价祁松和邹家的恩怨的,楚严这边又一次陷入了思考。他关注的重点是那个可能叫高娴的当年的邹家三媳妇。
可以想见,这件事上最底层的人就是她,邹家不用说,是那件事的绝对主导者,接下来是祁松,虽然羽翼没有完全丰满可是也不是能轻易拿捏的,只有这个女人,无权无势的,无论是邹家和祁松恐怕都会迁怒于她。
这个女人,也许会成为关键。
楚严走到裴戈的办公室,见到他们两个还在盯着电脑屏幕。
“怎么样了?”楚严给他们两人每人泡了杯茶。
唐英才摇摇头,“九年前是有一些姓祁的孩子在这些医院出生,可是应该都不是祁睿景,他们的父母都是注册在案的。”
裴戈也抬起头,“也许祁睿景的确是九岁?”
楚严皱起眉,想一会儿,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你们再查一下九年前出生的,姓高的孩子。”
“姓高?”唐英才不解,“楚哥你又有什么线索了?”
楚严摇摇头,“我也就是猜测,你们先找,这个故事说来话长。”
裴戈倒是一句话也没有,唐英才在说话的时候就开始动手了。
祁姓在云海市比较少见,可是高姓就不一样了,要找出来说不上海里捞针,也该称得上是湖里捞针。
于是楚严也加入进了他们的队伍。
到晚上十点的时候,终于有了结果。
唐英才惊讶道,“还真有一个没有爹的,现在也查不到踪迹的孩子,叫高往!”
楚严翘起嘴角,不过保险起见还是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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